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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勢如何,能不能走?」

「骨頭斷了,恐怕走不了!」

「我也是,好狠,為今之計,希望能贏,就算不能贏,也一定拖延足夠長的時間,不然就徹底完蛋了。」

「……」

若是能走,此刻四人必然不會猶豫。

且不說是不是捨得那些靈石,首先他們就不信林昊能獨自戰勝鐵鼻牛,自然而然也不會把活命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問題就在於,以他們比之凡人不會強出太多的身體,承受了鐵鼻牛的撞擊,此刻不死已經極為難得,根本無法移動。

而即便是服用了恢復傷勢的丹藥,想要恢復行動力,那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是以為今之計,他們只能期待林昊表現神奇一點,不說戰勝斬殺,至少給他們多爭取恢復的時間。

林昊也沒讓人失望。

他沒有跟那四人一樣選擇正面硬碰。

儘管以他的身體強度,真要是撞上,變成一灘爛泥的肯定是鐵鼻牛,但他還是努力表現出一個築基中期修士相對正常的水準。

面對鐵鼻牛兇悍的撞擊,他輕如鴻毛,順風就盪到一邊,同時出一劍。

一劍剛落,劍招銜接有如行雲流水,眨眼間又是兩劍。

等到鐵鼻牛脫離攻擊範圍,已經三劍下去了。

效果並不明顯,只是在鐵鼻牛堅硬的牛皮上留下三道淺淺的白痕。

此後不久,鐵鼻牛又掉頭氣勢洶洶撞了過來。

還是一樣的套路,閃到一邊,趁勢行雲流水般出劍,不多不少,還是三下。

就這麼來來回回持續了一盞茶功夫,這時四人已經可以做起來了。

與此同時,因為每次出劍擊中的都是同一部位,這個時候鐵鼻牛背上已經破皮見血。

「看出什麼來了沒有?」

「好滑的小子,劍招也很熟練,看著有點眼熟!」

「沒看錯的話,這是水月峰的水月三十六式,只是他用得比一般人好太多。」

「發現沒有,就這麼一下一下,不知不覺鐵鼻牛背上已經有流血的傷口了。」

「……」

看著前方戰場上的情況,四人時不時低聲交流。

帶著系統異界生活 文娛從旅行開始 林昊卻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

沒破防的時候慢慢磨,破了防之後就完全不一樣了。

四人還在議論,某一刻,迎著衝撞而來的鐵鼻牛,微微一讓,順勢單手抓住牛角,只輕輕一盪,他便穩穩站在牛背上。

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鐵鼻牛瘋狂跳動抖動,想要將他顛下來。

他卻一手抓著牛角,身體風中落葉一般,根本不受那顛簸之力。

「現在才發現,太晚了啊……」

淡笑一聲,手中百鍊精鋼劍輕輕一拋,跟著反手抓住劍柄,朝著那裂開出血的傷口處重重一劍插下。

「哞——」

真痛了!

劍身盡沒,這一劍絕對穿透了背部直接插進臟器。

巨大的痛苦讓鐵鼻牛陷入瘋狂。

痛苦的吼聲中,它一蹦數米高,十分頭鐵的朝著前方山壁撞去。

轟——

嘩啦啦——

巨震,巨響,塵土飛揚中,無數碎石從山上垮落。

林昊卻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依然黏在它背上。

長劍抽出,瞬時一道血泉自傷口處衝天而起。

鐵鼻牛還來不及吼出聲,「噗」,又是一劍,劍身悉數進了另外一處傷口。

疼!

看著都疼!

聽著鐵鼻牛慘烈的叫聲,看著林昊淡漠的表情,說不上為什麼,這一刻觀戰的四人心中一片冰涼。

鐵鼻牛終究沒能堅持太久。

正如所言,其實這是一頭很好對付的妖獸,基本上沒怎麼費勁,林昊就將它拿下了。

這時四人已經能站起行走。

見林昊還劍歸鞘,相視一眼,他們走上前去…… 「師弟好身手,我等自嘆弗如啊!」

「沒錯沒錯,若不是師弟仗義出手,我師兄弟四人可就折在這裡了,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沒看錯的話,師弟施展的是水月峰的水月三十六式吧?

當真是行雲流水,渾然天成,想來整個水月峰,能在此套劍法造詣上勝過師弟的,當屬鳳毛麟角!」

「……」

林昊剛收劍,鐵鼻牛都還沒死透,四人便過來了。

很熱情!

態度恭順,與此前判若兩人!

林昊也不出聲,就靜靜打量著這四人。

四人也沒一直吹捧下去,很快一人朗聲笑到:「實不相瞞,我四人乃松濤峰首座楓林真人門下弟子,本次前來荊棘走廊,乃是奉了首座真人之命,務必要獵取一頭先天妖獸回去,準備壽宴……」

首座也就是峰主,乃是一脈當家之主。

松濤峰的楓林真人林昊也知道,當日在朝陽殿見過,但本質上說,松濤峰是後起的傳承,並不在靈劍宗開創時的幾脈傳承之列,地位也因此而略有不及。

終極四少pk皇家拽公主 林昊也不知此人說話是真是假,聽他半天說不到點上,便打斷道:「你到底想說了?」

四人頓時笑了,相互看了幾眼,那人繼續說道:「師兄的意思是,師弟能不能看在我四人師尊即將大壽的面子上,將此鐵鼻牛割愛!」

豪門奪子:非常關係 林昊瞬間懂了,淡然道:「你們想要鐵鼻牛?」

「然也,還請師弟成全。」對面之人長揖到底。

林昊點頭:「想要就要,打算出多少靈石?」

「多少靈石?」四人一愣,旋即有人失笑道:「師弟你可真會開玩笑。

我們師尊乃是松濤峰首座,乃是宗門屈指可數的元嬰大修士。

作為後輩弟子,於他老人家大壽之際獻上一份賀禮,表表孝心,乃是理所應當之事,怎能以區區靈石來衡量呢?」

林昊又明白了,「意思是你們想要鐵鼻牛,還不想給靈石!」

四人點頭,沒出聲。

林昊又道:「可我怎麼好像聽你們說著頭鐵鼻牛送到獵妖堂,至少能得三百靈石?

莫非你們在騙我,你們根本不是奉命而來?」

「這……」

「師弟說笑了,師弟肯定是聽錯了,我四人的的確確奉師命而來!」

微微遲疑,很快又一口咬定。

隨後三人跟進,信誓旦旦說那是為了準備壽宴。

心知這夥人的秉性,林昊也懶得廢話了,淡然道:「松濤峰首座真人大壽,於我何干?」

當真是說翻臉就翻臉。

這話一聽,頓時四人就愣住了,以為出現幻聽。

等發現林昊沒有開玩笑,頓時大怒。

一人沉聲道:「師弟此言何意,可是對我松濤峰首座真人不敬?」

又一人冷哼道:「師弟最好盛宴,作為後輩弟子,能於首座真人大壽之日獻上一份心意,那是你的榮幸,別不識抬舉。」

「沒錯,師弟若冥頑不寧,執意阻攔,那便是不尊師長,看不起我松濤峰,如此,也就別怪我松濤峰上下不念同門之誼!」

「……」

擺明要強取。

找借口欺騙不成,又開始出言要挾。

林昊也不多話,輕飄飄一抬手,瞬間四人倒地,咳血不止。

「別威脅我,我林紫霄縱橫一世,從不受人威脅!」

「想要鐵鼻牛可以,三百靈石抬走,不然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迎著四人驚怒的目光,林昊淡然道。

「好大的膽子,你竟敢出手傷人!」

「好一個林紫霄,你難道就不知同門相殘乃是重罪?」

「若實在不願,你大可以直說,我等也必定不會強求,你為何出手傷人?」

「……」

這人一無恥起來,果然是沒有底線的。

一通大罵過後,四人相互攙扶著起身,一人怒斥道:「林紫霄,今日之賜,我師兄弟四人記住了,但願他日你不要犯在我們手上,走——」

氣勢洶洶,說完轉身要走。

林昊淡然道:「站住。」

「你還想如何?」四人怒而轉身。

林昊搖頭:「不想如何,只是提醒一句,你們每人五十塊靈石還沒給!」

安靜。

四人面面相覷,無一人出聲。

良久才有一人沉聲道:「林紫霄,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別欺人太甚!」

林昊輕笑。

無恥之事做盡,無恥之言說盡,偏偏這個時候又來說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還說什麼他欺人太甚,這大千世界,果然是無奇不有!

搖搖頭,也不辯解,他道:「意思是,你們想賴賬?」

說罷又道:「奉勸一句,最好不要,這普天之下,還沒人敢賴我林紫霄的賬。」

該說的都說了,但是四人並不領情。

脖子一梗,一人冷笑道:「賴了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敢殺了我們?」

林昊呼吸一滯,很快點頭道:「說得沒錯,我似乎還不能動手殺你們。」

話落,四人發出輕蔑的笑聲。

林昊也不生氣,笑道:「我不能殺,不代表其它也不能殺。」

一把抓住牛角,直接將死去的鐵鼻牛舉了起來。

看他步步逼近,四人臉上的得意瞬間斂去,取而代之是深深的恐慌。

「別過來!」

「你別過來!」

「若是讓宗門知道你屠戮同門,必然治你死罪,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

色厲內茬。

一邊說,一邊往後退,最終卻退無可退。

戰國謀妃 林昊這個時候一句話都不說。

區區二百靈石而已,他也不是非要不可的,既然這四人一心求死,那他索性便成全他們。

大約也是感受到這股草菅人命的屠夫氣息,就在他準備砸下來的時候,有人屈服了。

有了第一個,很快第二個出現,然後剩下兩個也沒什麼選擇,乖乖交出靈石。

「靈石已經給了,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我警告你,你最好別亂來,不然對你沒好處。」

看林昊收了靈石,卻遲遲沒有放下鐵鼻牛,四人依舊戰戰兢兢,生怕他狂性大發。

林昊點點頭:「請便。」

說罷扛著牛自顧自的走了。

看著他漸漸走遠,四人背靠著山壁好久不敢動,不知過去多久,直到實在撐不住了,這才渾身發軟一屁股坐了下來。

而後,眸子里又湧起濃濃的恨意與殺意…… 「先天妖獸而已,也不是多高級,怎麼數量就那麼稀少呢?」

「要不隨便扛一頭築基妖獸回去算了?」

「算了,還是努力找找吧,回去之後還是先努力修鍊到先天再說。

到了先天就不用雙腳跑路了,可以找靈獸代步,是時候就省事多了。」

「再不去吧煉丹煉器學了也行,只要賺取到足夠的靈石,這種苦力活完全可以花靈石讓別人來做。」

「……」

扛著鐵鼻牛,提著一包順路找到的藥材,林昊安安靜靜走在荊棘走廊某處。

眼瞅著這一天的太陽又要落山了,他要找的第二頭先天妖獸還沒發現蹤影。

而就在他腦子裡亂七八糟想著一些後續的計劃安排之時,忽然眼角餘光看到一縷紅芒。

有東西!

心頭一凜,下意識就頓住腳步。

往後退了幾步,扭頭,抬頭,跟著他便看到數百米高處,山壁上有一團氤氳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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