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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有一個緊急工作要出去一下,接下來由麥克格蒂隊長陪你們!”

薩琳一臉歉意的走到雲天和小不點的面前,工作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身不由己。

“沒問題,你快去忙吧,我們在這裏等就好了。”

雲天微笑着點了點頭,而此時麥克格蒂也走了過來。

當初剛剛到達,遭遇到油罐車襲擊之後,麥克格蒂曾經陪同國防部長一同前往探望過雲天。

我是末世尸王 後來雖然沒有再見面,但是雲天也記得這個五十多歲的隊長。

曾經薩琳也說過,因爲身患絕症,麥克格蒂馬上就要退休養老了,所以對於這個忠誠的男人,雲天還是挺敬佩的。

“不好意思,因爲停火協議的事情,總統的會議還沒有開完,不如你們四處轉轉吧。”

麥克格蒂一臉微笑的對着兩個人說道,最近會議很多,來往穿梭的人不少,安保部門的人手都不夠用了。

“沒問題,我帶了小導遊!”

雲天並不介意沒有人陪伴,反倒覺得這樣的感覺更加自由。

雖然他並不瞭解這個總統府,但是有小不點在,一定不會出現問題的。

“好的,因爲今晚佈置會場,要安裝很多設備,我就不陪你們了!”

門口嚴密的檢查,所以內部基本上都是可以去的。

而且這六邊形的大樓可並不緊緊只一層,還有很多戒嚴的位置。

一樓二樓原本就是參觀區,只有三樓以上纔是辦公的地方,所以小不點已經興奮的拉着雲天,向着裏面走去。

看着兩個人興奮的模樣,麥克格蒂也微微點頭,再一次向着安檢走來的他,指揮着一匹匹的物資運抵總統府。

一路向着右側走去,六邊形的中間位置依舊是一個寬敞的花園,只不過那花園可不對外開放。

“其實有的時候想想,做大官也挺難受的,出門要戒嚴,就算是在辦公室裏都要防止刺殺。”

小不點抱着雲天的胳膊,好幾天都沒有這樣親密的她,可是很懷念以前的生活。

“是啊,但是你認爲的囚籠,卻有很多很多人拼命的往裏面鑽,當年的皇帝不一樣困在紫禁城嘛。”

雲天微笑着點着頭,人人都想當皇帝,但皇帝不也就那一畝三分地。

反正他對於權利,是沒有什麼期待,兩個人牽着手,一步步的向着二樓走去。

一個個房間,整個一二樓更好像是一個博物館,而經過小不點的介紹,雲天大概也瞭解了一些。

學習西方的他們,會經常組織學生來參觀總統府,所以這個公共區域,基本上都是開放的。

“小不點,你的記性真好啊!”

每一個展品,小不點都能如數家珍的說出其用處,這讓雲天真是好生佩服。

“當然了,我背課文的本領比這個高很多,哥,你等我一下,我要去趟洗手間!”

小不點自豪的笑着,不過人有三急嘛。

“我陪你一起?”

轉來轉去,也沒有在看到其他的來人,雲天於是對着小不點說道。

“不用了,我知道衛生間在一樓的位置,你在這裏等我,別亂跑喲!”

小不點微笑着對着雲天眨了眨眼後,轉身跑出了房門。

看着活潑可愛的小不點,雲天長長的嘆了口氣,不知道夜梟如果活着,會不會也同樣開心呢。

安靜的總統府內,所有人都在忙碌着,不過有的人是爲了工作,有的人則是陰謀。

看着牆壁上的油畫,這裏面描寫雲天着古代戰爭的模樣,雖然不懂藝術,但是卻也感覺到那種恢宏。

而此時,大門之外,一把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正悄悄的探了進來。

森冷的槍口,緩緩對準了背對着大門的雲天。 審視着眼前名畫的雲天,突然感覺後背一緊。

這種死亡的感覺猶如一盆涼水扣在頭上,讓雲天渾身上下汗毛倒豎。

一切源於本能的側撲,不帶有絲毫的猶豫,平日裏千錘百煉的身子,在這瞬間爆發出潛能。

子彈貼着他的肩膀飛過,撞在了牆壁上的油畫,那副百年的油畫,瞬間被打穿了一個窟窿。

雲天怎麼也不會想到,在戒備森嚴的總統府內竟然會被行刺,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一樣。

不過,他現在可沒有時間考慮,這背後開槍的人是誰。

所處的大廳,基本上是無遮無擋,赤手空拳的雲天,想要逃脫對方的槍口,絕對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就地一個翻滾,雲天猶如雄鷹般再次一個前撲,子彈頓時落在那厚厚的地攤上,打穿了一個洞。

翻滾着的雲天,連續避開對方三槍,那子彈撕破空氣的聲音,並不算大。

看起來對方是有備而來,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依舊是可以致命的。

拜師九叔 棄婦有情天 翻滾後,雲天靠在了一個石頭砌成的石柱後,這纔算是暫時安全。

這個石柱不高,也就一米多有,古埃及的造型應該不是石頭的。

作爲裝飾,它的主要功能的展示上面的明代中國花瓶,不過隨着子彈的劃過,那價值千萬的花瓶頓時碎裂一地。

“我靠!這可是古董!”

花瓶外邊的罩子,又不是防彈的,看着那散落一地的花瓶,雲天氣呼呼的說道。

“咻咻咻……”

很明顯,這個槍手可不管什麼古董,更不管什麼價值,子彈不斷的撕裂空氣,向着雲天藏身處射來。

碎屑橫飛,不斷的在雲天的身邊炸裂開來,躲在石柱後面的雲天,現在根本無法躲藏了。

半蹲在地上,儘量的把身體放低,雲天的耳朵卻認真聆聽着周圍的變化。

厚重的房間門徐徐關上,而一個輕柔的腳步聲一點點的向着雲天靠近。

很明顯,這個槍手正在一點點的逼近自己,而他的子彈,還在不斷的招呼在雲天的四周。

側耳傾聽,腳步聲越來越近,雲天四周無遮無擋,如此近的距離,再想躲避恐怕很難。

雲天一伸手,抄起一塊瓷器碎片,握在手中後,他也只能放手一搏。

雖說他沒有用過這種攻擊,但還記得和貓貓在一起的時候,他也和她學習過那飛葉取命的本事。

對方越發臨近下,雲天無路可逃。

終於,按照腳步聲推斷,雙方的距離也就五六米遠,一直蜷縮在柱子後面的雲天,突然一腳向着那石膏做成的柱子踢了過去。

本就已經滿目狼藉,再加上雲天這一腳,石膏柱子頓時向着對面飛去,同時在空中散落一片。

槍手一愣,本能的向着後面退了一步,撲面而來的碎屑讓他一時無法看清。

藉着對方一愣神的時間,雲天腳尖猛蹬,蜷縮的身體瞬間展開,整個人也向着側面躍了過去。

槍手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雲天的動作,於是本能的擡起槍口。

雙方的距離也就在十米之內,不需要太好的槍法就可以將其擊斃了。

電光火石間,雲天右手手腕猛抖,食指和中指夾着的瓷片,如箭般的向着槍手射了過去。

“咻!”

幾乎與此同時,對方的子彈也已經出膛,雖然雲天先發制人,但是子彈的速度可不是瓷片可以比擬的。

“噗!”

當子彈擦着雲天左肩飛過而撿起一片血花的時候,那瓷片已經刺入了對方的脖頸。

鋒利的瓷片直接割斷了他的咽喉,大動脈被刺穿下,槍手急忙伸手去捂,但雙手又怎麼堵得住那斷裂的血管呢。

就地一個翻身,雲天已經站起身來,完全不理會左肩的疼痛,快速的向着槍手撲了過來。

不等槍手再次開槍,他已經來到了對方的身前,右腳凌空一個側踢,直接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手槍掉落,空中轉體的雲天一招蠍子擺尾,左腳踹在了槍手的胸口上。

本就是強弩之末的槍手,頓時倒在了地上,鮮血不斷噴涌間,他已經一命嗚呼。

打倒了槍手,雲天這纔有機會打量這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年紀,身上穿着的服裝讓雲天一愣。

這是工服,雖然沒有帶着之前的安全帽,但是雲天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不就是剛纔進來的那羣工人之一嗎。

準備上前查看情況的雲天,突然看到遠處的大門被一把推開,緊跟着三四個穿着工服的人,就衝了進來。

同樣手持手槍的他們,一看到同伴死亡,立刻擡起了槍口。

雲天急忙一個側翻,在落地之時,已經撿起了那槍手剛纔掉落在地上的手槍。

“咻咻咻!”

子彈呼嘯,在這大堂之中,槍戰立刻爆發起來。

雲天的靈活,讓對方一擊不中,但手持手槍的雲天,現在可就不僅僅只躲閃了。

無雙庶子 右臂高擡,在躍出去的瞬間,雲天已經連續扣動扳機。

精準的槍法,讓兩個傢伙頓時倒在血泊之中。

眉心中彈的他們,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厲害,不過再一次落在地上,雲天卻叫苦不迭。

這個槍手剛纔一頓亂射,彈夾裏也僅僅只剩下兩枚子彈。

而他的屍體倒在距離雲天五六米的地方,在對方的槍口下,雲天根本來不及去撿槍。

無奈下,雲天急忙向着不遠處的側門衝了過去,好在剛纔兩槍打倒兩個槍手,對方也慌忙躲藏。

“嗖嗖嗖!”

當雲天衝入側門的瞬間,身後的子彈就打在了那結實的木門上。

再一次迴歸到赤手空拳,不過雲天心中更加擔心的是去上廁所的小不點。

這羣傢伙衝入總統府明顯是有備而來,而總統那邊肯定還有人保護。

但是小不點現在還在樓下,所以雲天急忙向着樓下衝了過去。

“噠噠噠……”

就在他剛剛衝到走廊的時候,遠處一個手持卡賓槍的傢伙已經把槍口對準了雲天。

子彈呼嘯間,雲天去勢不減,直接撞入了對面的一個房間中,這才避開一劫。

翻身而起,身後腳步聲雜亂的向着自己衝了過來,沒有武器的雲天,只能一咬牙向着那窗戶衝了過去。

“砰!”

木製的窗戶被雲天撞破,伴隨着他的跌落身後子彈呼嘯而至。

從二樓直接落在中心花園的雲天,來不及理會被玻璃割傷的身體,快速翻滾,他已經鑽入了那茂密的樹林。

六角大樓中間的公園,原本是爲了總統休息而製作的,高大的樹木甚是茂盛。

當雲天鑽入樹林的時候,身後的槍聲已經傳了過來。

子彈打穿樹葉,不斷的落在雲天的腳後跟,如果他再慢一步,恐怕就會變成骰子了。

靠在一顆大樹之後,雲天這纔算是逃過一劫,不過此時,偌大的總統府內,已經不斷的傳來各種槍聲。

“開什麼玩笑,總統府也會出事!”

雲天聽着那雜亂的槍聲,很明顯,這羣人已經不在顧及周圍了,此起彼伏的交戰聲不斷響起。

誰會想到,在這總統府還會被追殺,雲天不敢停留,因爲遠處的腳步聲已經傳來。

“叮鈴鈴!”

雲天懷中的電話終於響了起來,雲天急忙打開一看,正是他期待的小不點。

“小不點,你在哪裏?”

接到電話,雲天這纔算是放心,最起碼小不點現在是安全的。

“哥!我在一樓,我看到很多持槍的人殺了很多守衛!”

小不點靠在一處掩體後,壓低了聲音說道。

剛剛從衛生間走出來的小不點,就看到一個守衛倒在了她的面前。

嚇得她急忙轉身就跑,隨後一羣人就衝了過來。

“小不點,你別害怕,我一會就去找你,你先躲好!”

雲天一邊說着,一邊猶如猴子般翻身上樹,現在身後還有追兵,他必須先解決這邊。

“嗯,哥,你要小心!”

雖然害怕,但是雲天那邊的聲音也不大,相信他比自己更危險。

和雲天一起經歷了這麼多的小不點,唯有咬了咬牙,轉身向着一旁跑去。

總統府外,一輛輛麪包車不斷的駛入其中,一批批手持武器的暴徒衝了進來。

原本固若金湯的總統府被在內部瓦解,持續的槍聲迴盪在總統府中。

幾個手持自動步槍的暴徒,衝入到了那濃密的花園中,緊握着槍械的他們,正是追擊雲天的那夥人。

每個人的身上,都有着明顯的軍人烙印,手持對講機,竟然是一口標準的英語。

雖然他們都戴着面具,但是那白色的皮膚證明他們並不是本地人。

爲首的那個傢伙一揮手,五六個人立刻呈扇面向前摸索。

枝繁葉茂的公園不小,有的時候總統還會在這裏召開發佈會。

一顆顆大樹也都是從不同的城市運過來,在這裏相遇算是一種表達。

快速行進的六個人相互掩護,在這濃密的花園裏,沒有人敢有絲毫的怠慢。

他們很清楚自己要面對什麼樣的敵人,就連背後偷襲都沒有殺死的傢伙,在這片叢林中可是非常危險。

“嗖!”

突然,右邊一個人影閃動,頓時吸引了六個人的注意,手中自動步槍毫不猶豫的噴出一道道火蛇。

與此同時,一棵大樹上,雲天猶如蒼鷹俯衝般,頭下腳上的撲了過來,雙手如電,向着一個人的腦袋抓了過來。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雲天在右側設置的陷阱吸引。

而最左側的悍匪還沒有反應過來,空中落下的雲天已經扣住了他的咽喉。

右手用力,右臂灌注的力量直接捏碎了他的喉嚨。

去勢未減,雲天直接將對方撲倒在地。

當其他人看清楚那不過是一件被樹枝撐起來的白襯衫時,爲時已晚。

雲天幹掉了一個人後,就地一滾已經繳獲了他手中的自動步槍。

扣動扳機,子彈頓時射穿了距離他最近的兩個傢伙。

等到其他三人反應過來,向着這邊開火的時候,雲天卻已經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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