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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大街小巷說得熱鬧無比,個個都議論着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襄王瘋了。

這下趙家和襄王可算是徹底的完蛋了,先是丞相府,現在是襄王,襄王都瘋了,即便宮中德妃仍在妃位之上,也已經成不了氣候了。

皇室中的皇子終於倒了一個。

不少人說起這件事稀籲不已,隨之搖頭,表示遺憾。

宮中,除了襄王瘋了這件事讓人心煩之外,還有一件事也讓人心煩不已。

太后娘娘病重了,太后昨夜便有些身子不大好,連夜召御醫治病,可是喝了湯藥後,病更重了。

一大早,天還沒有完全的大亮,皇帝便派了太監進安國候府,要把蘇綰接進宮裏去。

安國候府的聽竹軒,蘇綰被叫醒後,聽了管家稟報來的消息,臉上滿是冷笑,宮中那麼多的御醫,皇帝竟然還叫人來接她進宮替太后檢查病,他有多相信她的醫術啊。

她可不認爲皇帝這是相信她的醫術,而是因爲他是別有圖謀罷了。

先前他想把她指婚給惠王蕭擎,可惜沒成功,現在皇上只怕尤未死心,又打起了什麼別的主意吧。

可即便知道,蘇綰也不能抗旨不遵,所以她收拾一番後,帶了人一路進永壽宮。

永壽宮裏,一片肅沉,太后病重,誰敢大聲喧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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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現在兩人聯手,接下來有更多的人要倒黴了,吼吼,姑娘們記得投票紙,投票紙留言啊…。有獎勵。 太后的寢宮裏,此時一片沉寂,兩三名御醫正在不停的替太后娘娘檢查。

除了御醫外,寢宮裏還有別人。

太后的親兒子皇帝陛下,和一個眉眼溫婉,膚色白晰的女子。

女子雖然衣着略顯簡單,不過蘇綰卻從她那柔美的眉目中看出她和寧王蕭燁有些像。

看來這位便是出自於永昌候府的武賢妃,同樣也是寧王蕭燁的親孃,八公主馮翔公主的孃親。

蘇綰打量完武賢妃,便跟着太監身後走到皇帝的面前,不卑不亢的對着皇帝行禮。

“臣女見過皇上。”

攝政王他叫我小祖宗 承乾帝心情正煩,不過看蘇綰進宮來,倒也沒有顯得不耐煩,而是揮手示意她起身,然後指着牀上的太后娘娘說道:“太后娘娘病重,你去替太后娘娘查一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病得很重?”

蘇綰依言走到了太后的大牀前,此時太后的臉色一片蠟黃,整個人很憔悴,看上去真的像生了大病似的,蘇綰不動聲色在太后的病牀前坐下來,然後伸手替太后仔細的診脈。

寢宮裏一片安靜,誰也不敢說話,個個盯着牀上的太后娘娘。

一會兒的功夫,蘇綰診完了脈,放開了太后的手臂。

皇帝立刻開口問道:“怎麼樣?太后娘娘病體如何?”

蘇綰沒有看皇帝,而是望着太后娘娘,似笑非笑的開口:“太后娘娘她一一一。”

她在這兒停頓了一下,然後仔細的望着牀上的太后,分明看到太后緊張的身子都僵硬了,連手指都悄然的握了起來,如若這時候皇帝走過來一定會發現這件事,不過蘇綰只是爲了嚇嚇太后,這個老妖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然她是不會說出太后裝病的事情的,如若她說出這件事,宣王蕭哲還怎麼名正言順的出現在衆人面前呢,又怎麼和皇帝鬥呢。

蘇綰暗笑,掉頭望向身後等着她回話的皇帝,徐徐的站起身說道:“皇上,太后娘娘的病很重,不過她的病最主要的還是思念成疾的原因,之所以病一直不得好,主要是因爲她心中思念過重,所以導致她的病一時沒有起色。”

蘇綰說完後,明顯的感覺到身後的太后舒了一口氣。

承乾帝的臉色黑沉了,陰沉無比的望着蘇綰,以及寢宮裏的兩三個御醫,沒想到她們說的竟然是一樣的。

難道他真要宣蕭哲回京。

這個弟弟一直讓他看着生厭,他實在是不想看到他,而且他總覺得這個弟弟不安份,若是他回京,會不會生出什麼事端呢。

不過現在自個的母后病重,一時不得好,心中思念宣王殿下。

如若他不宣蕭哲進宮,只怕此事傳出去,天下人都會說他冷酷無情,自已的母后病重,想見自己的弟弟一命,他竟然不讓母親見,這是爲大不孝,搞不好便失了民心。

承乾帝如此一想,知道此事只能依了太后之意,立刻宣宣王蕭哲進京。

寢宮裏,皇帝望向蘇綰和兩三名御醫:“你們給太后娘娘開湯藥,千萬不要讓太后娘娘有事,朕去上書房下旨宣宣王火速回京。”

“是,皇上。”

幾個人應聲,承乾帝一甩手擡腳離開,雖然他不得不依了太后娘娘的意思,可心裏倒底不痛快。

不過走了幾步後,他又想起什麼似的回身望向武賢妃:“你留在這裏先照顧一下母后。”

“是的,皇上。”

武賢妃恭敬的應聲,目送着皇帝離去。

皇帝剛走出太后的寢宮,便聽到殿外有溫潤的聲音響起來:“兒臣見過父皇。”

惠王蕭擎這時候竟然進宮來了,蘇綰一聽到他的聲音,眉色便冷戾了,瞳眸之中滿是寒氣。

殿外承乾帝溫和的聲音響起來:“擎兒,你皇奶奶病了,這幾日你留在永壽宮照顧皇奶奶,賢妃娘娘雖然有那個心,卻是沒那個力的。”

這整個西楚國的人,都知道武賢妃身子不大好,一直很少理會俗事,不過皇上卻是極寵她的,要不然能有一子一女的福氣嗎?

不過她身子不好,卻是真的,太后病重,讓她一直留着侍疾,恐怕是無能爲力的,搞不好太后病沒有好,這位賢妃娘娘就病了。

眼下宮中,妃位之上的人,只有賢妃,德妃,榮妃。

武賢妃身子不大好,德妃兄長進大牢,兒子瘋了,根本不可能有精力過來侍候太后娘娘,至於榮妃,倒底太年輕了,而且初入宮,皇帝是不會讓她過來侍疾的。

所以看來看去都沒有什麼人,皇帝宣了惠王進宮照顧太后娘娘,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過蘇綰卻是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不是這樣。

皇帝先把她召進宮,又把惠王殿下宣進宮,這其中若說沒有點什麼算計,她是斷然不會相信的。

蘇綰正想得入神,寢宮之中的武賢妃溫婉的聲音響起來:“你就是清靈縣主蘇綰嗎?”

蘇綰掉頭望去,便看到武賢妃正溫和的望着她,眉眼擒着淺淺的笑意。

蘇綰不太熟悉這位賢妃娘娘,不過看她的樣子卻是一個溫和的人,似乎不是什麼陰險叵測之輩。

“是,臣女見過賢妃娘娘。”

武賢妃招了招手,依舊溫聲說道:“不用多禮了,你過來。”

蘇綰起身走過去,武賢妃伸手拉過蘇綰,仔細的打量她,然後一臉和善的說道:“果真是長得極好的樣貌,難怪燁兒總惦記着。”

武賢妃說完後,蘇綰一陣窘迫,心裏微惱,她和寧王蕭燁的關係沒那麼好吧,他跑到賢妃娘娘面前說什麼。

蘇綰一惱,武賢妃便發現了,她是個心思敏捷的人。

“你別怪燁兒,他沒有別的意思,他只是說若是你進宮,讓我多照拂你,所以我便猜出他喜歡你。”

武賢妃說完,忽地小聲的開口:“你要小心惠王殿下。”

她話剛落,殿外惠王蕭擎已經大踏步的走了進來,一看到武賢妃正拉着蘇綰說話。

蕭擎便滿臉笑意的走過來,沉穩的向武賢妃行禮:“兒臣見過賢妃娘娘。”

“起來吧,你是進宮來看望太后娘娘的嗎?”

蕭擎起身,不卑不亢的回道:“父皇心疼賢妃娘娘的病體,宣了兒臣進宮照顧皇奶奶,賢妃娘娘可以回去休息。”

武賢妃嘴裏應着,手指卻在蘇綰的手心裏寫道:“若有事派人去月華宮找我。”

蘇綰微點了一下頭,武賢妃便放開了她的手,望向惠王蕭擎:“那有勞惠王殿下了。”

她說完又拍了拍蘇綰的手說道:“清靈縣主若是在宮中悶得慌的話,便去月華宮陪本宮說說話。”

蘇綰笑着接口:“只要賢妃娘娘不嫌棄,我少不得要去麻煩了。”

“不嫌棄,你長得這麼可愛,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小姑娘,我怎麼會嫌呢。”

賢妃話一落,身後的惠王一臉黑線,可愛,他承認,善良,饒了他吧。

可是蘇綰這貨一臉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姐就是這麼的可愛,這麼的善良,怎麼樣?

她把武賢妃送到寢宮門前,待到回身走進來的時候,臉色便冷了,周身包裹着明晃晃的四個大字,生人勿近。

而惠王蕭擎顯然就是那個生人。

重生空間嬌嬌女 看到她這樣,惠王蕭擎心裏十分的難受,可是想想接下來的幾天,他可以和蘇綰一起待在這永壽宮裏,他就覺得高興,這一回他一定要極盡所能的讓蘇綰看清楚,他很喜歡她,一心一意想娶她爲妃,日後他若是太子,她就是金尊玉貴的太子妃,甚至於是皇后,這難道不比別的好嗎?

而且蕭擎打算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讓蘇綰明白一件事,他的父皇是容不下靖王府世子蕭煌的,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條,相信蘇綰知道這種種,定然不會再和蕭煌糾纏到一起的。

蕭擎想到高興處,整個人說不出的溫潤,仿若暖玉似的。

可惜蘇綰一眼都沒有瞄他,她現在看到這男人,分分鐘的後悔自己當初的多事之舉。

她想跺手跺手,就該讓這傢伙一輩子坐在輪椅上,那她省多少事啊。

可是這世上千金難買後悔藥啊。

蘇綰自坐到寢宮一側去自我反省了。

殿內幾名御醫望了望,其中一名御醫走到她面前,請示她:“清靈縣主,你看太后娘娘的湯藥如何處理?”

皇上下了旨意,宣了清靈縣主進宮,和他們一起替太后娘娘開湯藥,所以無論如何他們自然要問她一下。

雖然御醫有些不大瞧得上蘇綰,可誰也不想找死啊。

蘇綰心知肚明,皇帝召她進宮,並不是爲了讓她替太后治病,分明是爲了給自個的兒子製造機會,所以對於太后娘娘的病,她壓根不想理會,何況太后娘娘根本是裝病的。

“你們三個研究着給太后娘娘開吧,皇上宣我進宮是爲了預防太后娘娘病情加重的,換一句話來說,除非是太后娘娘病情十分嚴重的時候,才用得着我出手,至於她現在這樣的小病,就不用我出手了。”

蘇綰心裏不痛快,就不想讓別人痛快。

果然她一開口,把寢宮裏三御醫氣得半死,本來他們就瞧不上這小姑娘,沒想到現在她竟然如此大言不慚,可一個個卻拿她沒有辦法。

誰讓她是皇上宣進宮裏來的呢。

另外一個被蘇綰氣得半死的人卻是牀上的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是裝病的,她是服了藥,所以纔會像生重病似的,可她現在的感覺卻真實存在的,所以蘇綰說的話,她自然是聽到的,什麼叫等她病情十分的嚴重的時候,這個該死的小賤人就那麼望她生重病。

蘇綰說完後已經不理會別人了,自顧坐在寢宮一側閉目養神,理也不理惠王蕭擎。

蕭擎坐在她的身邊,看她不理不踩的,心裏十分的不好受,想起最初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是那般的好,可是爲何現在卻變成這樣。

蕭擎的聲音透着絲絲的憂傷:“綰綰,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蘇綰連眼皮都沒有給他一個,不這樣還能怎麼樣,他現在處心積慮的算計她,想讓她嫁給他,難道她還能對他有笑臉,她不想嫁給他,三番兩次和他說過了,甚至於還說了自己不能生養的事情,他竟然還糾纏着不放,這樣有意思嗎?

蘇綰越想越來火,擡眸望向一側的蕭擎:“惠王,你身爲西楚國的皇子,皇上最看重的兒子,怎麼能如此冥頑不靈呢,我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們不可能不可能,你還一直不放手,這樣有意思嗎?你說有意思嗎?”

蘇綰忽地發火,拍起了桌子,啪啪作響。

寢宮裏的人嚇了一跳,個個一臉驚嚇的望着蘇綰。

蘇綰卻懶得理會別人,只一徑的盯着蕭擎,眼神像刀子似的直戳蕭擎的心房。

蕭擎心痛得不得了,他周身攏着冷霜,瞳眸滿是深邃的暗潮,他痛楚的開口:“綰綰,我喜歡你,這喜歡的心是沒辦法改的,其實本王先前也試圖放下過,可是放不掉,你給本王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吧。”

蘇綰直接的翻白眼,然後態度堅決的說道:“不可能,蕭擎,若是你想我們還和從前一樣,那你就先收了這份心,和我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朋友,然後認真的對袁佳,袁佳是個好姑娘,你可以讓她做你的惠王妃。”

這最後一句,蘇綰是真心實意的,如若袁佳嫁給惠王做惠王妃,以皇帝對惠王的疼愛,說不定袁佳能躲過一劫,即便蕭哲和太后等人的陰謀詭計敗露,袁佳說不定還能得一個活口。

可惜蘇綰的想法不是惠王蕭擎的想法,他態度堅決的說道:“袁佳是本王的側妃,這一點無法更改,這是父皇的旨意。”

蕭擎的話,氣得牀上的太后差點沒有爬起來,心裏恨得牙癢癢的,雖然她已經放棄了惠王蕭擎,可聽到蕭擎如此說,還是氣恨得牙癢,恨不得爬起來大罵蕭擎,不過現在她在裝病,所以即便恨,也只能忍住。

好在寢宮一側的蘇綰已經不理會蕭擎了,直接的閉眼靠在一側休息。

蕭擎也不再纏着她,必竟眼下寢宮裏不是隻有他們兩個,還有別人呢。

蕭擎雖然不再糾纏蘇綰,但是心裏卻在算計着,看蘇綰堅決的態度,他就算和她待在永壽宮裏,只怕也培養不出什麼感情來,因爲這女人完全不想理會他,這樣一來,他如何和她培養感情啊。

難道他真的要按照父皇說的那樣,和蘇綰生米做成熟飯,如此一來,她就不得不嫁給他了。

蕭擎雖然覺得此事有些鄙卑,而且他也不想這樣做,可是現在看來他別無他法,無論他如何的討好,表明心態,蘇綰都態度堅決的不接受她。

重生之超級游戲霸主 如惹他不動,那麼這次將會再一次的失去機會。

這可是父皇特地給他準備的機會。

蕭擎眼裏一閃而過的幽芒,同時他的心裏此刻說不出的憎恨靖王府的世子蕭煌,蕭擎認爲就是因爲蕭煌風頭太盛的原因,所以蘇綰纔會選擇蕭煌而不選擇他。

若不是那個該死的混蛋,處處表現高調,誰又越得過他們這些西楚國的皇子。

按理說,他們這些西楚國的皇子纔是真正的人中龍鳳,他蕭煌又算什麼,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世子罷了。

可是因爲他各種的高調,不但是蘇綰,就是這整個西楚京都的貴女,又有多少人喜歡他,那丞相府的趙玉瓏,其實也算是個不錯的女子,整日的追逐在他的身後。

這些本該發生在他們皇子身上的事情,最後竟然落到了他一個小小的世子身上,憑什麼。

蕭擎心中此時說不出的憤恨,手指悄然緊握,蕭煌,他絕不會放過他的,他一定要殺了這個男人。

寢宮裏一片安靜,蕭煌蘇綰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御醫看到這兩人臉上神色不太好,也不敢招惹他們,小心的給太后娘娘開湯藥,然後命人下去給太后娘娘煎湯藥。

蘇綰眼看着沒自己什麼事,便喚了一名宮女過來帶她去上次住的偏殿休息。

其實太后生病,根本沒她什麼事,這些御醫又不是擺設,自然知道怎麼做,皇帝這次召她進宮,又沒有提到她離開的意思,分明是別有用心的,蘇綰猜測就算她現在去和皇帝說要出宮,估計皇帝也會找藉口,讓她留在宮中,既如此,不如什麼都不做,安心的待在宮中。

她倒要看看皇帝和蕭擎能做到什麼份上。

想到蕭擎,便想到兩個人最初的關係,現在關係越來越惡劣,漸行漸遠了。

想到這個,蘇綰還是小小的傷心了一把,其實在她的心裏,真的希望有一個像蕭擎那樣的哥哥,可是最終卻與他交惡,這不是她願意看到的,而且她有感覺,兩個人的關係只怕會越來越惡劣。

現在兩個人已經回不到從前了,就算蕭擎現在收手,兩個人以後只怕也形同陌路了。

更何況蕭擎這人十分的執傲,恐怕不會輕易收手的。

好萊塢傳奇導演 她不知道他怎麼就對她有這麼深的感情了,還是其實並不僅僅是因爲愛,還有他骨子裏一種征服感,更或者他以爲她這樣的女子,若是他說喜歡,她就該歡天喜地的撲過去,而現在她沒有這樣做,所以他不甘心。

蘇綰想到最後,頭都有些疼了,歪在寢宮的大牀上,好半天沒有動一下。

直到窗戶輕響了一下,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蘇綰擡頭望過去,果然看到窗外飄然而進的一道身影,正是靖王世子蕭煌。

蘇綰看到蕭煌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怎麼哪裏都有這人的事啊。

“蕭煌,你這是爬窗戶爬上癮了嗎?無時不刻的都忙着翻窗。”

蕭煌挑了一下鳳眉,立體的五官上佈滿了寒霜,瞳眸一片凌寒的戾氣,他幽幽的望着蘇綰說道。

“我擔心你在宮中有事,所以進宮來保護你的。”

聽到他一本正經的說這事,蘇綰倒不好再責怪他了,必竟人家是一心爲她的。

不過蕭煌此時確實十分的生氣,宮中太后病重,皇帝根本沒必要把璨璨接進宮,他這樣做,分明是給蕭擎機會。

想到自己喜歡的人兒被別人惦記着,蕭煌的心裏能開心嗎?而且他有一種感覺。

皇帝並不僅僅是單純的給自個的兒子創造一個機會,而是要算計蘇綰,這樣的話他如何能不擔心。

蕭煌想到這個,忽地嚴肅的說道:“從現在開始,我留在宮中保護你。”

“你留在宮中保護我,怎麼留?”

蘇綰挑眉,望了望寢宮,她吃飯穿衣的一個大男人跟着成什麼體統。

光是想到那畫面,蘇綰便覺得不開心了,所以望着蕭煌說道;“我身邊不是有手下嗎?你還是去忙你的事情吧,我相信不會有事的,我又不是那麼容易欺負的人。”

“爺不放心。”

這一次蕭煌斬釘截鐵的說道,絲毫不給蘇綰拒絕的機會。

蘇綰抽了抽嘴角望着他,蕭煌已大踏步的走過來,伸手拉着蘇綰的手霸道的說道:“以後咱們一起吃一起睡。”

蘇綰一聽他的話,直接的臉黑了,一起吃沒問題,這一起睡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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