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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班皺起了眉頭,衝張任喊道:“有本事你就衝我來,我的家人要是有任何閃失,我就算在陰曹地府,當了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張任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爲,我會害怕你的威脅嗎?”

說完這番話後,張任擡起腳便衝着吳班的身上狠狠踢了一腳,這才轉身離開。剛出了牢房,還吩咐屬下道:“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靠近這裏,違令者,一律格殺勿論!”

“喏!”

吳班望着張任離開的身影,長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道:“好在我有先見之明,不然的話,我吳家上上下下都要受到滅頂之災了。”

原來,吳班自從被吳懿趕走的那一刻,便已經做出了一個十分重大的決定,他祕密的將自己的家人,以及吳懿的家人,全部從成都城裏接了出去,安排在了一個祕密的地方,就是爲了防止意外發生。

全家老小都被安排妥當之後,吳班這纔有底氣跑到這裏來投降張飛,就算張任抓到了他,又或是以後抓到了吳懿,都不用再擔心家裏的情況了。

張任一方面將阻礙他的人全部關押了起來,一方面開始調兵遣將,並且將卓膺、費觀的部下都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然後靜靜的待在新都城裏,等待着援軍的到來。

另一方面,張任再次派出斥候,前往雒城去聯繫冷苞,希望能夠從冷苞身上尋求突破點,讓其與自己裏應外合,消滅張任。

……

成都,州牧府。

當益州牧劉璋接到一份來自前線的戰報,匆匆看了一遍後,登時便震驚不已,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額是,與他情同手足的吳懿,居然也背叛了他。

震驚之後,更多的則是沮喪,劉璋的臉色變得也十分難看,現在唯一能讓他做的事情,就只能完全依賴於張任了。

吳懿率部投降,前線兵力匱乏,所以張任祈求調動成都城裏的最後兩萬軍隊,劉璋是一口答應了,將兵馬交給了張任的弟弟張興,由張興將軍隊帶到張任的身邊,聽其發落。 雒城裏,冷苞按照張飛的指示,正在積極的佈置防禦,以應對即將到來的張任的大軍,忽然一個士兵走上了上來,小聲說道:“冷都督,可否借一步說話?”

冷苞扭頭看去,眼前頓時一亮,來的這個人讓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張任的心腹,以前沒少在他和張任之間負責傳遞消息。

“你……”冷苞話說到一半,便不敢再說下去了,望了望四周,當即便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

那個人跟着冷苞一起來到了一個較爲隱蔽的角落裏,冷苞十分警覺的望了望四周,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那人道:“雒城的防禦就算是銅牆鐵壁,只要我想進來,也一樣可以進來。冷都督,大都督此次派我前來,正是有非常要緊的事情要告訴冷都督。”

冷苞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什麼事情?”

那人道:“冷都督,你投降張飛的事情,成都那邊已經人盡皆知,本來其餘人都建議將冷都督的家滿門抄斬,但是卻被大都督給擋了下來,大都督說,他相信你投降也是迫不得已的,不僅沒有爲難冷都督的家人,還將冷都督的家人保護的很好,不會受到外人的侵害。另外大都督也知道冷都督的處境,所以特意派我前來,想要給冷都督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不知道冷都督是否願意?”

冷苞拱手道:“大都督對我恩重如山,我能有今天,也全憑大都督的一手提拔,大都督於我有知遇之恩,這次大都督又保全了我全家老小,我冷苞自然對大都督是感激不盡。大都督若是有什麼吩咐,你儘管說來,我冷苞就算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那人興奮的道:“大都督要是知道冷都督如此。必然會開心不已的。冷都督,這是大都督讓我轉交給你的信,你且拿回去看看,請務必按照大都督信中所寫的去做。”

說話間。那人便將一封書信遞給了冷苞,冷苞接過書信後,沒有立刻拆開來看,而是放在了懷中,目光又四處掃視了一番,顯得格外謹慎。

“煩勞你回去稟告大都督,我一定會按照大都督的吩咐去做的,希望能夠將功折罪!”冷苞道。

那人道:“我一定會將冷都督的話轉告給大都督的,這裏不是久留之地,我先回去了。希望冷都督能夠多多保重。”

冷苞道:“也請大都督務必照顧好我的家人……”

“一定。”

兩人迅速分開,一旁的人誰也沒有注意到這一幕的發生,而那個突然出現的士兵,也就像是沒有出現過一樣,一切都又恢復了平靜。

不過。冷苞的心裏卻洶涌澎湃,從他選擇投降給張飛的那一刻,就想過自己將要面對的後果,家人都在成都,而他卻投降了,他擔心自己的家人,但是同時也在做一場豪賭。

因爲。冷苞知道張任的性格,也知道張任一定不會相信他那麼容易就投降了,肯定會想法設法的來保全他的家人。這些天以來,冷苞的擔心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他這一次的豪賭,算是賭對了。張任果然派人來找他了。

冷苞獨自一人回到房間裏,拆開張任派人送來的書信後,匆匆一覽,眉頭便緊鎖了起來,如果按照張任信中所寫的那樣去做的話。張飛必敗無疑。同時,冷苞也不得不佩服張任的智謀。

不過,可惜的是,張任相信錯了人。冷苞這次是真心投靠張飛的,並非詐降,而且他在決定豪賭的同時,就已經估算到張任接下來的行動了,因爲他太瞭解張任了。

冷苞等待這個機會已經好久了,這一次終於來了,他二話不說,立刻拿着這封信,直奔府衙,去找張飛。

此時此刻,張飛正在府衙裏是一臉的愁雲,他剛剛接到消息,前去勸降卓膺、費觀的吳班,已經被張任給扣押了,就連卓膺、費觀等人也全部被關押了起來。

這些消息,還是吳懿留在軍內的細作報告而來的。

與張飛同在府衙大廳裏的法正、吳懿、嚴顏等人也都是一籌莫展,而恰恰這個時候,冷苞從外面滿臉喜悅的走了進來,前腳剛踏進來,還來不及行禮,便朗聲說道:“主公,好消息啊,好消息啊……”

冷苞進了大廳,才感覺到大廳內氣氛有些異常,每個人都是一臉的愁雲,便問道:“主公,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張飛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卻不願意說話,這時法正插話道:“吳班被抓了,就連着卓膺、費觀等人也都被關了起來,前去招降他們的計劃泡湯了。”

吳懿突然開口道:“主公,請給我三千精兵,我親自去一趟新都城,定要把張任的狗頭取來,獻給主公!”

法正勸道:“吳將軍千萬不可意氣用事,張任抓了吳班卻沒有殺,而是選擇關押了起來,這麼明顯的用意吳將軍還不清楚嗎?他就是希望吳將軍過去,好自投羅網!”

吳懿道:“張任帶領的都是我的部下,只要我一聲令下,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幹什麼,拿張任的人頭簡直是輕而易舉!”

法正道:“張任既然敢這樣設局,就一定會預測到了這樣的後果,以我的推算,現在新都城內,吳將軍的部下只怕已經全部被控制了,而取而代之的則是張任的部下,將軍若是貿然前去,必然正中張任的下懷,肯定是有去無回,白白送死。”

吳懿怒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要我怎麼樣啊?我可不是貪生怕死的鼠輩,我也斷然不能讓吳班代我受過,如果主公不盡快想辦法的話,我就帶着本部兵馬去和張任拼個你死我活!”

冷苞聽到這裏,終於知道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了,於是他及時的插話道:“吳將軍,你且息怒,要救吳班將軍,殺了張任,我有辦法!”

衆人瞬間將目光全部集中在冷苞的身上,張飛更是饒有興致的望着冷苞,忽然想起冷苞進門時高聲大喊着“好消息”,這纔想着去問:“對了,冷將軍,剛纔你進來的時候,說有好消息,到底是什麼好消息?”

冷苞當即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封信,說道:“這是張任派人給我送過來的信,我們可以以此作爲突破點,來個將計就計,可以不費任何吹灰之力,便將張任的首級給拿下來!”

張飛聽後,登時大喜,急忙伸手道:“拿來我看!”

冷苞將書信遞給了張飛,張飛匆匆看了一遍後,便直接遞給了法正,說道:“軍師,你先看看!”

法正看完之後,又把書信遞給了嚴顏,嚴顏看完之後又給了吳懿,在大廳內的所有人都把書信給看了一遍,然後衆人臉上的愁雲就頓時煙消雲散了。

張飛扭臉對法正道:“軍師,你覺得將計就計如何?”

法正道:“如果情況屬實的話,將計就計無疑是解決目前最好的方法。”

冷苞道:“這件事絕對屬實,來的人是張任的心腹,我可以以生命擔保,若是出現任何差錯,我願意以死謝罪!”

吳懿道:“這還等什麼,趕緊下命令吧!”

嚴顏也急忙抱拳道:“主公,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張飛斜眼看了一下法正,但見法正輕微的點了點頭,他這纔敢脫口道:“好吧,那就給張任來個將計就計吧,成與不成,全都聽天由命吧!” 689孟達的營救

張任在新都城裏等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這一天的時間裏,大約有三萬大軍陸續抵達了新都城,其中包括張任本人的一萬私兵,還有兩萬駐守成都的常備軍。

駐守成都的常備軍名義上是劉璋的部下,其實早已經成爲了張任的囊中之物了,說白點,這兩萬人,就是張任的私兵,只不過是換了一種存在的方式而已。

三萬大軍全部由張任的弟弟張興率領着,當三萬大軍抵達新都城後,立刻接替了原先在城中的卓膺、費觀的部下,負責防守整個城池,而那兩萬人也都被嚴密的監視了起來,稍有任何的異常舉動,便會招來殺身之禍。

卓膺、費觀被羈押了起來,與他們一起被關起來的還有張鬆、費觀、卓膺、費詩、董和、呂義、鄧芝、馮習等人,而且卓膺、費觀的部下將領也大多數被撤職了,換上了一批張任的心腹來頂替,還掐斷了士兵之間的相互聯繫。

城中的將士都不是傻子,自然能夠感覺到這一系列事情的背後所帶來的緊張氣氛,只是他們敢怒而不敢言,至於高層發生了什麼變動,他們也不清楚,只是覺得軍隊裏的紀律似乎比以前嚴明瞭不少。

當張興率領三萬大軍抵達新都城,並且撤換到原有的城中守衛後,這些人才真正的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但當他們想要進行反抗的時候,卻發現已經爲時已晚,他們已經成爲了衆矢之的,只要稍微有一丁點的異常舉動,他們就會血濺當場。

張興率領援軍來了,張任同時也接到了派出去聯絡冷苞的心腹的回信,當得知冷苞確實是假意投降時,他整個人徹底的心花怒放了起來,於是便開始召集衆將,一一進行吩咐。準備放手大幹一場。

而就在張任召集衆將在縣衙大廳裏商議大事的時候,位於地牢內的張鬆等人卻在唉聲嘆息的,長時間的黑暗,讓他們忽略了時間的概念。直到有一個人突然闖入了牢房,將衙役全部打昏過去。

“大人,我來救你了!”闖入牢房的人是一個穿着勁裝的漢子,他的手裏握着一柄長刀,長刀上面還沾染着斑斑血跡,粘稠的血液從刀刃上一點一滴的向下流淌着,看來是剛剛殺了人不久。

本來坐在牢房裏閉目養神的張鬆,聽到這聲叫喊後,忽然睜開了眼睛,赫然看到來人已經到了牢房門口。揚起手一刀便將鎖住牢籠的鐵鏈給斬開了,他興奮的道:“你終於來了!”

那人一進入牢房,便走到了張鬆的身邊,畢恭畢敬的朝着張鬆拱手道:“大人,讓你久等了。張任那廝將外面佈置的裏三層,外三層的,讓我費了好大功夫才混進來的,事不宜遲,請大人現在就跟我出城,我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話音一落,那人便要拉着張鬆向外走。但張鬆卻站在愣在原地不願意挪動,兩隻眼睛則環視了一圈同樣被張任關押在這裏的官員,說道:“子敬,把他們也一起帶走吧?”

被張鬆稱爲子敬的人,真正的姓名喚作孟達,是扶風郡郿縣人。並且和法正是十分要好的朋友,而且此人還有一些才華,只因爲受到張任等人的排擠,一直未受到重要,後來被張鬆發現。一直留在身邊聽用,也是張鬆的左膀右臂。

孟達皺了一下眉頭,掃視了一眼被關押在牢房裏的其他人,當即說道:“大人,人太多了,只怕……”

“他們都是被張任給陷害的,要走的話,我就和他們一起走,如果你不願意救的話,我也只能和他們一起留在這裏了。”張鬆道。

“大人,你這又是何必呢?”孟達略微感到有些爲難的說道。

張鬆道:“是走是留,你自己做個決定吧!”

孟達想都沒有想,便道:“大人,你都這樣說了,我還有什麼可以拒絕的嗎?”

話音一落,孟達便立刻前往其他牢房,一一砍斷了鎖住牢房的鐵鏈,然後說道:“出去之後,一切都要聽從我的指揮,不得私自行動,否則的話,我們都會死!”

衆人都點了點頭,緊緊的跟在孟達的後面,一聲不吭。

牢房內關押的不光是張鬆、費觀、卓膺、費詩、董和、呂義、鄧芝、馮習等人,還有其他真正的囚犯,孟達也不管是誰,索性都一起救了出來,最後一查人數,竟然有三十六個人之多。

來到牢房的門口時,孟達說道:“外面已經被張任完全控制住了,不過好在我已經摸清了敵人的行動軌跡,只要你們緊緊的跟在我的後面,我可以保證把你們都送出城去……”

不等孟達把話說完,卓膺突然開口說道:“他孃的,都什麼時候,還出什麼城!張任如此對待我們,你們還能忍得下去嗎?城中都是我的舊部,只要我振臂一呼,將士們就會隨我一起去殺了張任,何必要做縮頭烏龜呢?”

費觀也一起隨聲附和道:“是啊,只要我們到了兵營,召集舊部之後,就會將張任碎屍萬段,又何須逃跑?”

孟達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們被關在牢中已有數日,城中的形勢變化豈是你們所能知道的?實話告訴你們吧,你們的舊部確實在城中不假,但是現在他們自身都難保了,還怎麼敢和你們一起反抗張任?再說,你們想反抗的話,也要看看實際情況再做決定好不好?這幾日張任的部下源源不斷的開進了縣城,現在城中到處都是張任的兵馬,如果你們貿然行動,不僅會害死自己,更會害死城內的兩萬大軍,如果你們想死的話,儘管留下來,等半個時辰後你們再出去,我們還不想和你們一起死!”

卓膺、費觀聽到孟達的話後,都皺起了眉頭,齊聲問道:“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張任的兵馬真的已經控制了整個新都城嗎?”

孟達點了點頭,說道:“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你們給救出去,現在張任等人正在縣衙大廳商議明天攻打雒城的事情,也只有這個時候纔是他們的防禦最爲薄弱的時候,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你們要是願意跟我走的就跟我一起走,不願意走的,隨便你們去哪裏都行,但是請在半個時辰後再離開牢房!否則的話,你們胡亂衝撞,將會破壞我的整個計劃!”

卓膺、費觀二人對視了一眼,兩個都不在吭聲了,但是心理面卻有了注意,既然吳懿已經投降了張飛,那麼他們就去找吳懿,然後再借助張飛的兵馬殺回來,而留在城裏,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片刻之後,孟達逐一詢問了這些人是否願意跟他一起殺出城去,所有人都表示願意殺出城去,於是孟達便進行了一番詳細的安排,讓這些人跟着他一起行動,並且讓卓膺、費觀、呂義、馮習等武將都持着兵器,分別散在他的兩翼和背後,負責保護衆人。

大約一炷香後,孟達看了看時間,於是下令道:“時間剛剛好,大家跟着我一起走!”

話音一落,孟達第一個拉開了牢房的大門,提着帶血的刀便向外衝了過去,牢房外面的守衛都是孟達安排好的隨行人員,他們在解決掉真正的守衛之後,換上了守衛的衣服,假扮守衛,以假亂真。

衆人在孟達的帶領下,一路向西門跑了過去,途中孟達利用時間差,巧妙的避過了一隊又一隊的巡邏隊伍,最後抵達城門後,孟達躲在暗處吹了一下哨音,而沒過多久,城門口便出現了一閃一閃的燈籠。

“快走!”孟達招呼了一聲,便帶着張鬆等人迅速的衝到了城門口。

負責駐守城門口的人看到孟達等人到來,立刻打開了城門,將士們分散在兩邊警戒,等到所有的人都出城之後,他們也緊跟着孟達出了城門,一行人一路向西跑了過去。

原來,孟達一直被張鬆安排在張任的部下擔任軍司馬一職,孟達更是負責統領一個四百人的兵馬,張鬆之所以這樣安排,就是爲了以防萬一。

其實,昨天孟達就到了,在他聽說張鬆被關押了起來後,便制定了一個詳盡的營救計劃,剛好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乘虛而入,這纔將張鬆等人成功營救了出來。

一行人一口氣跑出了幾裏地,這纔敢停下來歇息,衆人都是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的,體力稍微弱的,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逃是逃出來了,但是要去哪裏,又成爲了擺在大家面前的一個難題。

就在這時,法正突然帶着一隊兵馬出現在了衆人身側,直接將衆人給包圍了起來。

衆人看到突然出現的兵馬,都吃了一驚,不免有些驚慌失措。

正在大家疑惑之時,但聽孟達朗聲說道:“大家不要驚慌,來的都是自己人!”

這時,法正便衝孟達喊道:“子敬賢弟,我等候你多時了,怎麼纔來啊?”

話音一落,孟達便朝着法正那邊走了過去,剛一見面,便抱拳道:“孝直兄,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690決戰前夕

孟達和法正在那邊十分歡暢的談着話,而這邊的張鬆、卓膺、費觀、費詩、董和、呂義、鄧芝、馮習等人則都是一臉的驚訝,萬萬沒有想到,孟達和法正竟然是舊識。

這時,法正和孟達一起走了過來,法正更是畢恭畢敬的朝着衆人拱手道:“諸位大人,讓你們受驚了,法正見過諸位大人!”

“你就是法正?”衆人都是一臉的驚訝,萬萬沒有想到,站在他們面前的人竟然就是叛軍的軍師。

張鬆看了一眼孟達,問道:“子敬,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孟達拱手道:“大人,實不相瞞,我和孝直不僅是同鄉,而且還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其實這次營救計劃,也是孝直一手策劃的。”

聽完孟達的這一番話後,衆人都明白了過來,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法正在暗中策劃。

張鬆皺起了眉頭,望着法正,問道:“你讓子敬把我們帶到這個地方,莫不是想把我們全部抓起來,來作爲要挾劉益州的籌碼嗎?”

法正道:“張大人言重了,我把讓子敬把你們救出來,並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不希望你們死在張任的手上,僅此而已。當然,如果你們要是很感激而又無法報答的話,也大可投降我家主公麾下,我家主公一向是求賢若渴,諸位都是蜀中賢才,我家主公要是見了,自然是興高采烈。”

張鬆冷哼了一聲,又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孟達一眼。心裏是極度的不滿。本來他以爲孟達是受到他所控制的。萬萬沒想到。居然是法正在暗中指揮,就連他自己也掉入了這個圈套裏面去了。現在又被他們包圍,想走都走不掉。

“我家將軍可是在張將軍麾下嗎?”卓膺、費觀忍俊不住,直接站了出來,向法正詢問道。

法正道:“你們說的可是吳懿將軍嗎?”

卓膺、費觀連連點頭,說道:“正是吳將軍!”

“兩位可是卓膺、費觀二位將軍?”法正道。

卓膺、費觀齊聲道:“將軍不敢當,我們只是吳將軍部下校尉而已。”

“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吳將軍他現在很好。很受到我家主公的器重,目前是我家主公的左膀右臂,而且吳將軍也對兩位將軍日夜思念,恨不得馬上能夠見到兩位將軍。爲此,吳將軍還專門讓他的胞弟吳班去找兩位將軍,只可惜吳班將軍卻突遭意外,竟然被張任給扣押了,至今尚無下落,就連關押在何處也不得而知。”法正道。

卓膺、費觀二人皺起了眉頭,扭頭看了一眼新都城。他們好不容易逃出來,要想再回去就難了。如果他們事先知道吳班被張任給囚禁起來了。那麼他說什麼也不會出來的,定要帶領部下鬧他一番,即便是死,也心甘情願。

“兩位將軍,如果吳將軍知道你們與我相見了,必然會開心不已的,不如兩位將軍這次就隨我一起去雒城,與吳將軍團聚如何?”法正道。

卓膺、費觀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覺得這也是目前最合適的時機了,便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那有勞軍師了。”

法正三言兩語便讓卓膺、費觀二人投到了陣營裏,其他人見了,也是一陣驚訝。不過,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畢竟卓膺、費觀二人本身就隸屬於吳懿部下,連吳懿都投降了,他們自然也不用拘謹。

這時,法正望着其餘人,繼續說道:“諸位大人,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萬一張任發現你們都逃走了,必然會派兵前來追擊的,若是再不撤離這裏,只怕會有麻煩。不知道諸位大人可否隨我一起去一趟雒城?”

衆人都是一番面面相覷,最後將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鬆的身上,但見張鬆道:“你爲刀俎,我爲魚肉。現在的我們,也由不得那麼多了,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法正呵呵笑道:“張別駕,話可不能這樣說。我是誠心誠意的邀請你們去雒城的,你們若是不去的話,儘管可以留下來,前往他處便是,沒有必要非要跟我們一起走的。”

“此話當真?”張鬆眼前一亮,急忙問道。

法正道:“千真萬確。不過,若是張別駕在野外碰見了什麼豺狼虎豹的,被猛獸給傷了,那就不好了。所以,我還是建議諸位大人跟我一起去一趟雒城,就當作是暫時的避難之所吧,我家主公若是知道張別駕和諸位大人一起到來,必然會高興不已的。”

說到底,還是不願意放過張鬆他們,衆人又不是聾子,也不是傻子,自然而然的能夠聽出來這話裏的意思,原本張鬆還燃起來的希望,這會兒就全破滅了。

於是,張鬆、費詩、董和、呂義、鄧芝、馮習等人在法正、孟達率領的軍隊的保護之下,迅速的返回雒城。

而且,法正也早有準備,把馬車都準備好了,將張鬆、費詩、董和、呂義、鄧芝、馮習等人一起裝進馬車裏,讓騎兵先護送着這些人回到雒城,其餘步兵也是健步如飛,迅速返回。

張鬆、卓膺、費觀、費詩、董和、呂義、鄧芝、馮習等人全部被人從地牢裏救走了,消息傳到張任的耳朵裏,張任頓時是一陣大怒,立刻下令封鎖所有城門,並且派人去看看吳班有沒有被人救走。

但是,這個時候,張鬆、卓膺、費觀、費詩、董和、呂義、鄧芝、馮習等人早已經走遠了,讓張任感到幸運的是,好在吳班還沒有被救走。

不多時,張任的部下也查出了救走張鬆、卓膺、費觀、費詩、董和、呂義、鄧芝、馮習等人的人是擔任軍司馬的孟達,那個時候孟達的部下正好擔任駐守城門的任務,剛好他們可以安然無恙的出了城,並且還帶走了四百名部下。

張任惱羞成怒,一個小小的軍司馬都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讓他十分的窩火,派人徹底的查查孟達這個人,結果一查不要緊,還查出了大事。

原來孟達是張鬆安排進來的,還和叛軍的軍師法正是發小,張任得知這些情況後,氣的吹鬍子瞪眼的,想要發脾氣,可是卻又無從發泄。

回想起之前身邊環繞着劉璝、冷苞、鄧賢、楊懷、高沛等人時,那時的張任是何等的威風,但現在,除了冷苞之外,其餘人都已經身首異處了,而張任可用的人,又少之又少,不免的有些形單影隻。

“大哥,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雒城那邊一有動靜,我們便可以立刻出擊,將雒城殺他個片甲不留!”張任的弟弟張興就在張任的身邊,看到張任如此,便急忙說道。

張任道:“勝敗就在今天夜裏了,縱使張飛再怎麼厲害,也休想逃過我佈置下的天羅地網。傳令下去,大軍提前出發,先抵達雒城外,入夜後再行動!”

“喏!”

張興應了一聲,轉身便出去傳達命令去了,而張任則獨自一人待在大廳裏,心中怒火燃燒,更是充滿了對戰爭的渴望。

並且張任在心裏已經暗暗發下了誓言,今夜無論如何都要拿到張飛的人頭,即便是不惜一切的代價。

而且,在他看來,今夜的作戰裏,冷苞成爲了整個行動的關鍵,只要他在城裏,就不怕他的計劃不成功。

雒城裏面,也在緊張的佈置兵力,張飛、嚴顏、吳懿、冷苞、孟達、彭脫、雷銅、吳蘭、張翼、卓膺、費觀等人都摩拳擦掌,等待着今夜的一場大戰。

在張任和張飛看來,他們都已經孤注一擲,將今夜作爲決定益州未來的關鍵性一戰,兩邊也都投入了非常龐大的兵力,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一直在雒城的上空彌補,久久而未能散去……(……) 691生死對決

夕陽西下,暮色四合,天地之間一片朦朧,夜幕快要降臨時,張任已經帶着大軍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雒城附近,距離雒城只有十里地。

雒城西南十里的官道附近,是一處極大的村落,被喚作十里鋪,官道兩邊綿延一兩裏都是附近村民修建的商鋪,有酒肆、茶肆、客棧、藥鋪、衣鋪、鐵匠鋪等等,只要你在大城市裏面能夠見到的,這裏都有,甚至還有專門販賣馬匹的馬市,乍看之下,宛如進入了一座小城。

這裏是雒城通向成都的必經之地,成都城作爲益州最大一座城市,其商業也十分發達,而且成都城更是蜀錦的原產地,尚有“錦官城”之稱,也是西南貿易的終點,在這裏你可以採購到西南獨有的特產,商品玲琅滿目,再加上益州境內較爲安定,沒有受到戰爭的波及,所以其商業的繁榮度,曾經一度趕超中原各大城市。

但是,成都城內雖然商業發達,但店鋪租金太高,不是富貴之人,難以在城中吃得開,而且其商業也輻射了周圍各個縣城,所以一些資金不是那麼雄厚的商人,就只能望而卻步。

蜀道難行,是蜀地的一個客觀因素,而且受到地形的影響,凡是入蜀的商戶,不管從何處到來,要想走最快最捷徑的路線,都會匯聚在雒城這一條線上。但偏偏雒城又是一個軍事重鎮,不允許建立任何和商業有關的店鋪,也不知道是誰最先發起的倡議,重新選擇了一個建立商鋪的地段,正好卡在了雒城通往成都的必經之路上,並且不受到城池的影響,依靠官道,建立了一個帶型的商業圈。這就是十里鋪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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