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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名門天后,億萬總裁極寵妻 接下來,溫老問清他中什麼毒,葉雄告訴他是噬心蛛毒,溫老並不全部相信,還是要求證。

葉雄為了花園以身試毒,他必須要為葉雄的命負責。

「噬心之毒,發作的時候心臟如刀絞一般痛,彷彿有千萬把刀刺在心臟一樣,渾身發冷,結冰;也有可能是全身發熱,要看對方下的是寒性毒還是烈性毒,這一點非常重,一旦用錯解藥,不但解不了毒,還有可能讓毒性發作更快……你馬上去花園,葯園區找到我所說的方法,製造兩種屬性的解藥……」

葉雄化成一道流光,馬上來到葯園區。

這個花園裡有花區,盆景區,葯園區。

葯園區他來得比較少,因為這裡的都是用於製藥的,生命力很強,不需要怎麼看管。

飛快地將葯採好,按照溫老所說的方法,提煉製葯。

半個小時之後,葉雄毒性開始發作,全身如墜冰窖,心臟彷彿有種萬把刀刺在上面一樣。

好在他以前修鍊真猿變的時候,承受過烈火煅體之苦,承受痛苦比一般人厲害。

他咬著牙,承受著痛苦,在溫老的指導之下,繼續製藥。

溫老隔著水鏡,也能感受到他的痛苦,為他的意志力暗暗佩服。

終於,在四十分鐘的時間,葉雄終於將寒性的解藥制好服下。

十分鐘之後,解藥開始生效,椎心之痛這才慢慢消失。

葉雄整個人躺在床上,滿身大汗,渾身乏力。

感覺就像剛從地獄走了一趟。

見他活過來,溫老也鬆了口氣,說道:「這世界上,毒的種類太多,哪怕我也不可能全部都認得。我不在身邊,更難救你,你最好小心為上。」

「溫老,你放心,我相信你。」葉雄笑道。

「記住,有一種毒你千萬別碰,一碰硬了,別說我,所有人都救不了你。」

「什麼毒?」

「曼陀羅毒藤液。」

「為什麼?」葉雄心念一動。

「曼陀羅毒藤是混沌之物,毒中之王,這種毒液一旦沾上,除非毒藤花,別的任何解藥都沒有用,你千萬要小心。」溫老說道。

別的毒葉雄或許會害怕,但是曼陀羅毒藤他一點都不怕,他身體之內就有一株,而且還有三朵解毒花。

「曼陀羅毒藤,沒這麼恐怖吧!」

葉雄印象之中,曼陀羅毒藤並非很難找的東西,這東西他還是在修真界的時候找到的。

寂滅霸主 除了以前戰鬥過,他還沒怎麼用過。

「你有所不知,曼陀羅毒藤,萬年才開花一次……」

「不是六百年嗎?」葉雄打斷。

「誰跟你說六百年了?」溫老瞪了他一眼,似乎對他的自作聰明很不高興,繼續道:「曼陀羅毒藤,萬年開花一次,一次最多開三朵,有時候只有一朵。只有全部采完之後,才重新開始計算,下一次又是萬年之後……」

葉雄獃獃地聽著,此刻腦海之中,只有一種念頭。

他內世界中的曼陀羅毒藤,到底跟溫老說的曼陀羅毒藤,到底是不是同一種東西啊!

因為,他的毒藤,是六百年才結一次的。

撩妻成癮:餓狼前夫請剋制 現在,他內世界的毒藤之上,還長著三朵花呢1

「溫老,我沒有質疑你話的意思,只是,我以前看過醫學史書,曾經記錄過,說有些人內世界裡面,曼陀羅毒藤就是六百年開花一次。」

「除非他是神帝,或者是宇宙之子,正常人根本就做不到……我窮盡一生,都找不到這種花。」

葉雄:「……」

他還是第一次發現,曼陀羅毒藤如此牛逼。

那豈不是,自己這毒藤以後會成為一大殺器?

沒有任何人能解的毒,那不恐怖嗎?

「記住我的話就行了,曼陀羅毒藤絕對不能碰。」

「是,溫老,我知道了。」葉雄點了點頭。

一個小時之後,趙麗貞來了,她進入房間,見葉雄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不由得有些意外。

「滋味怎麼樣?」她笑著問。

「還行。」

「還繼續賭不?」

「賭是一定要賭的,但是我們不能這麼長期賭下去,不然我每天都死去活來的,滋味真不好受。」葉雄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咱們再賭一次,你再下一次毒,解不了我認命。如果我解了,你以後別追殺我,如何?」

趙麗貞伸出兩根手指:「兩次。」

「一次不行嗎?」

「一試你就死翹翹了,不好玩,就兩次。」

「行,兩次就兩次。」葉雄答應了。

反正,他內世界有兩種毒藤花,大不了用兩次。

為了征服這個女人,他拼了。

他要以這個女人為突破口,撕開伊莎的神秘面紗。

策反不是一朝一席的事情,兩朵曼陀羅毒藤算得了什麼。

「今天已經折磨你一次,明天我再來。」趙麗貞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她又來了,手裡捧著一個小瓶子,裡面有一顆五彩斑斕的丹藥。

「丹藥在此,你有種服下。」她將毒丹遞過來。

葉雄接過丹藥瓶子,用水鏡記錄了下來,望聞之後,這才將瓶塞抽開,將毒丹吞下腹中。

「不知死活的人我見得多了,沒見過你這麼不知死活的。」麗貞冷哼一聲,說道:「你好自為之吧!」

等她離開之後,葉雄馬上就溝通溫老,將賭毒的事情跟他說了。

然後,他用水鏡,將毒丹的外形以及毒丹的味道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溫老皺著眉頭,陷入沉思之中。

顯然,這毒丹很不簡單。

「怎麼樣,我中的是什麼毒,能解嗎?」葉雄擔心地問。

「你中的毒,從症處來看,有些類似以下三種……」 「七色孔雀膽為主的七色丹,五色蜈蚣為主的五色散,六色草為主的六色丹。」

溫老接下來詳細說明了這幾種毒的癥狀,從分析來看,七色丹的可能性最大。

「溫老,七色丹你能不能解?」葉雄問。

「解倒是會解,但是此毒解藥的製作過程非常複雜,不是一時三刻能製作好的,我怕你熬不到那時候。」溫老臉上滿是擔心之色。「這是需要通過煉丹來煉製解藥的。」

「溫老,七色丹大概多久發作?」葉雄問。

「我也不清楚,七色丹的煉製至少要半天,這只是煉製過程,還不包括準備過程,所有下來,一天都夠嗆……對了,你會不會煉丹?」

「煉丹術我曾經研究過,只是後來沒怎麼用……溫老,不用擔心,你儘管吩咐我怎麼做吧,我相信我一定能做到了。」葉雄鏗鏘地說道。

「事不宜遲,你馬上去準備。」

……

海螺星面,數百萬公里的宇宙之中,懸浮著三名男子。

為首的男子,外貌三十五歲左右,一雙眼睛泛著紫色的光芒,看起來非常妖治。

男子身上披著一件紫色的披風,在風中颳得颯颯作響,氣勢不凡。

最讓人震驚的是他的修為,合體後期,這種修為哪怕在整個神界,也是高極的所在。

男子身邊站著兩名手下。

一男一女,兩人外貌五十名左右。

在海螺星域,只要是呆的時間夠長的人,都會認識此三人。

為首的紫瞳男子正是中節星的星主的傲天尊者的兒子,傲紫。

傲紫身邊兩人,正是赫赫有名的中節星兩大護星長老,星宇長老跟星月長老。

說到中節星,海螺星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中節星是除了海螺星之外,最大的星球,實力也僅次於海螺星。

這些年,中節星勢力越來越大,整體實力早就超過了海螺星域,但是他們一直都不敢有絲毫取代之意。

因為海螺星,有一個他們不敢惹的存在。

「少星主,星主大人讓咱們打探一下海螺星的虛實,能不動手千萬不動手,那老不死是不是真的死了,連星主都不敢保證。」星月長老說道。

「老不死是神山之變那一代的人,算起來骨齡至少也得四萬,如果他無法突破到半步大乖,現在骨齡應該差不多將盡了……半步大乘哪有那麼容易,就連陸青鋒現在都還困在合體巔峰,無法突破,他真有那能力,還窩在在海螺星,早就去搶神帝之位了。」傲紫冷哼。

「半步大乘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他是不是已經殞落,誰也不知道,哪怕沒殞落,只怕只剩下幾十年了。」星宇長老說道。

「如果不是這老不死的存在,海螺星域有什麼資格成為海螺星域第一大星,杜海洋他有什麼資格成為第一星的星主,廢物一個。」傲紫冷哼。

「少星主,你有什麼打算?」星宇長老問。

「海螺星域可是有規定不能動武,任何一個動武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輕則驅逐,永世不得進入海螺星,重則直接輾殺。」星月長老問。

豪門恩怨:總裁進錯房 「容我想想,我一定能到辦法的。」傲紫紫瞳之中,閃爍著精光。

……

「鳳尾八克;杜角七克;六伏七克……」

隨著溫老的話音,葉雄手中一種種靈藥,加入煉丹爐之中。

左掌真鳳火焰噴出的火焰,煅燒著爐底,整個過程有條不紊,行雲流水。

溫老看了暗暗滿意,他沒想到,葉雄在煉丹一道,有著如此天賜。

他哪裡知道,葉雄之所以如此熟悉,一來是他曾經專門攻過煉丹,另一方面他腦海之中,有葉問天一部份煉丹的記憶,再加上他本來就是一個動手性非常強的人,所以並不困難。

開始的時候,溫老還擔心他的手速跟不上,畢竟現在對於葉雄來說,最重要的是時間。

但是現在看來,這種擔心是多餘的。

「還好毒發作來得晚些,不然肯定會影響你的,加油……」

溫老話音剛落,葉雄手上突然一頓,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樣,毒發作了?」溫老急問。

「沒事,我撐得住,繼續。」葉雄說道。

溫老點了點頭,繼續告訴他怎麼做。

開始葉雄還能承受,但是隨著毒性發作,他越來越痛苦。

發作的時候,還要繼續煉丹,這對於一個人的意志力,要求高到何種程度,可想而知。

葉雄拚命地支撐著,全身青筋都冒了起來,好幾次他幾乎撐不住,要使用毒藤花了。

但是他不甘心,他也想看看,自己在絕境的時候,能迸發出多大的動力。

趙麗貞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她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

師尊從來沒有試過對一個只有區區合體初期修士如此看重,這個男人能讓師尊如此重視,果然不一般。

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麼師尊要殺了他。

通過這段時間相處,她發現他跟別的修士不一樣,不是那種下手非常狠的男人。

他身上有種別人所沒有倔強!

趙麗貞就這樣獃獃地看著,每當這個男人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他總是奇迹一般堅持下來。

作為殺手,趙麗貞殺過不少人,對於承受力,她自信不輸於任何人。

但是跟這個傢伙相比,她發現自己還是差得遠了,他的身體彷彿不是血肉之軀一樣。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當他成功將丹藥煉製而成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

在服下解藥,開始覺得效力生效的時候,葉雄就暈死了過去。

趙麗貞目光打量著他,見他終於還是撐過去了,這才轉身離開。

……

葉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伸了伸懶腰,又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這種感覺真好。

他正準備逛了一花園,突然一道人影急匆匆地走來,卻是杜玉鳳。

「葉雄,準備百花茶,去客廳給人上茶。」杜玉鳳喊道。

給客人上茶,端茶遞水?

葉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自己只是花匠,不是僕人。

「怎麼,不願意了?」杜玉鳳馬上崩著臉了。

「願意,大小姐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葉雄連忙陪笑。

人在別家屋檐下,不能不低頭啊!

再說,這輩子只有別人給自己端茶的份,什麼時候自己給人端過茶了。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承受得起自己手中這碗茶。

葉雄準備好百花茶,急匆匆跑去客廳。 半小時之前。

大殿之上,城主杜海洋坐在首座之上,旁邊站著自己的軍師喬之。

大殿下面,三道人影分別坐在兩邊,為首是一個紫瞳男子,另外還有一男一女,年齡都在五十歲左右。

大殿地上,一個茶杯四分五裂,碎了一地,旁邊一名女僕人,嚇得瑟瑟發抖。

城主杜海洋臉色非常難看,盯著傲紫,一臉不解。

杜玉鳳聽到驚動,走進去大廳,看了傲紫一眼,冷冷地說道:「我還道是誰大駕光臨,原來是少星主,不知道少星主遠道而來,有何指教。」

作為城主唯一的一個女兒,風華絕代的杜玉鳳剛走進大殿,馬上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雖然海螺城城主是杜海洋,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個杜玉鳳在海螺城,絕對是不可或缺的一部份。

「杜小姐,很久不見。」傲紫拱了拱手。

「沒多久,還不到一百年而已。」杜玉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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