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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問叩首喝道:「時不我待,臣請將軍出兵!」

孫堅也是恍然,收起了自己眼中的貪婪,不由得自嘲的說道:「傳令下去命所有騎兵卸下重鎧,半個時辰之後於城門口集合,程普,祖茂,黃蓋隨我率輕騎追擊,其餘將領駐守洛陽城!」

「得令!」

大軍啟程,孫堅與諸將攜帶著一萬輕騎向著董卓追擊而去,洛陽城留下了江問、孫策、呂蒙等其他一行將領。

孫策說道:「吩咐大軍,收拾洛陽城,我軍在這裡駐守一月,修築殘破的建築!」

江問站於宮殿外,抬頭看著這座殘破宮廷,呂蒙站在他身旁,「長蘇,將軍追擊董卓,但董卓現在依然還有八萬兵馬,將軍攜帶一萬兵馬,能成嗎?」

「子明,長蘇!」孫策走上前,向著二人行禮。

「伯符。」江問貼手行禮道。

「長蘇向我父親進言救天子一事,我也是有所耳聞。」孫策說道,「但如今父親已得玉璽,手中也有六萬兵馬,為何不自立為王?」

江問說道:「在當今天下沒有穩定之時,誰都不可以邁出這一步,一旦敢稱帝的人,必然如落得如董卓一樣的下場。」

「子明剛才所問,難道少將軍不擔心將軍嗎?」

孫策對著呂蒙笑著說道:「長蘇兄所說的時機不過預測到曹操追擊董卓必敗,董卓誤以為不會再有追兵,心中警戒定會放鬆,父親再率一萬兵馬追擊,一定能得大勝!」

「但問題是能不能追的上。」

…………

函谷關,孫堅一萬輕騎馬不停蹄的奔襲到此,河南一地的所有財物百姓都被董卓掠奪一空。

函谷關距離弘農五百里,守關兵卒全部已經撤退,一路上暢通無阻。

程普說道:「稟告將軍,前方發現曹操的兵馬!」

星球博物館 孫堅吩咐道:「大軍繼續追趕,我與曹孟德說幾句話。」

曹操一臉灰敗,旗下將士們也是士氣低沉,想來剛剛得了大敗,看著遠處而來的孫堅,面色極為不甘,「子廉我軍為別人做了嫁衣啊!」

孫堅抱拳說道:「曹督軍,感謝你等為漢室的盡心竭力,令我孫文台心裡敬佩!」

曹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本以為文台兄會滿足於洛陽,卻沒想到十八路諸侯皆醉,唯獨文台兄一人醒著,我曹孟德在此祝賀文台兄大勝而歸!」

孫堅呼喝一聲,坐下戰馬飛馳,曹操眼中閃爍精芒,「此人以後將是我之大敵!」

董卓坐在箱車之內,「砰」路上一個顛簸,頭重重的磕在了木頭上,霎時怒氣橫生,一旁的漢獻帝心裡輕笑,卻是面無表情。

呂布滿臉灰塵,座下的赤兔馬也是極其疲憊。呂布來到了箱車外,「稟告義父,兒臣已經擊退曹操,但未能斬下曹操頭顱,讓他逃了。」

董卓眼裡飽含器重之色,「跑了沒關係,只要我兒安在便是好,前方便是新安,你已經身心俱疲,我軍可在那裡休息一日。」

呂布神色猶疑的說道:「義父,這逆賊們都在身後,應該早日進入長安才是。」

董卓大笑道:「吾兒何懼?剛剛那便是追軍,受到了這樣的大敗,敵方心裡早已經膽寒,誰還敢追擊,告訴將士們卸下輜重,休息一日。」

「是!」

董卓走下箱車,手裡帶著天子,兵卒們經虎牢關這一大敗,十五萬大軍被打的僅剩下八萬,連連折損大將,士氣早已經低落到極致。

此刻剛好休養生息,董卓雖然沒有見識,但整頓兵馬還是一等好手。

兵卒們心中鬆了口氣,連連卸下輜重,手中的兵戈也是暫放一旁。

「登登登!」低沉卻又悶亮的馬蹄聲響,董卓立馬看向後方,就見一大堆煙塵滾滾,不由得臉色大變!

「快,趕緊入城,準備迎擊!」

說起來容易,但八萬大軍可不是八萬螞蟻,想要一股腦的直接入城,哪是那麼容易!

兵卒們才剛剛卸下輜重兵戈,眼見著追兵又至,已無再戰之心,連忙卸甲逃竄。

紅巾軍高舉帥旗,「孫!」董卓咬牙切齒,眼睛之中的血絲,都已經充盈了整個眼球,胸口的怒火衝天,「孫文台,孫堅小兒!」

孫堅古錠刀高舉,接連斬殺士兵一路奔襲到了董卓眼前,呂布一聲狂吼就欲救援,被程普,黃蓋,祖茂攔截。

一個頭顱飛起,董卓充滿了憤怒依然十分可憎的看著孫堅,天子被董卓的鮮血濺落了一身,害怕的發出尖叫,被孫堅一個虎抱,拉上了馬匹,「諸位愛將,撤!」

「義父!」呂布嘶吼了一聲,但他的赤兔馬早已經疲憊,一個不慎滾落了下來,黃蓋本想血刃呂布,但想來對方也是勇武,未曾下手。看向了一旁呂布拚死也不願離開的車,猛的沖了過去。

呂布臉色一變,一旁的畫戟都來不及撿取,「放開貂蟬,你們要幹什麼!」

黃蓋掀開帘子,看見一個傾世美人也是露出了大笑,計從心中生,「沒想到這呂奉先的家眷也在這裡,日後可以家眷要挾,為將軍收得呂布這員虎將!」

「貂蟬!孫堅狗賊,今後我呂布與你勢不兩立!」

呂布立馬坐上一旁的戰馬,拿起地上的長槍便欲追擊而去,但孫堅旗下全是輕騎,追擊不到,終究是徒勞。

「草民賈詡拜見呂將軍!」

一位書生從遠處來到了呂布的面前拜見道。 回到錢莊,掌事的見着杜雲柯,迎着道:“二當家回來了?”

因爲這邊有杜家的錢莊,所以杜雲柯和錦衣過來也就住在了錢莊後面的空院裏。杜雲柯進了錢莊,讓錦衣回了後院。夥計上了茶後,掌事的對杜雲柯道:“二當家,可別說,你這一來,這銀子也跟着來了。”

“怎麼?”杜雲柯看着笑盈盈的掌事問道。

掌事道:“今天早上你剛一走,就來了個大客戶,存進了一筆不小的款子。”

杜雲柯過去在賬本上一看,說道:“果然是大數目。是頭回的客戶?”

掌事道:“是,是頭一回。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杜雲柯點頭道:“年紀輕輕的,還真看不出來。”又看了一回錢莊款項的賬目,然後交代掌事有事喊他,進了後院。

晚來天黑,錦衣掌燈後,上了飯菜,兩人相對坐了下來。這些天杜雲柯都是明白要求錦衣跟她一起用飯,錦衣倒是也習慣了。

夾了一筷子菜給杜雲柯後,錦衣說道:“少爺,今天爲了替我尋訪,一定累壞了吧?”

杜雲柯笑道:“爲了能看看你小時候住過的地方,又怎麼會覺得累?”

雖說竭力掩飾,但錦衣還是流露出了一絲的失望:“看來這輩子對於家,也只能留在記憶裏想想了。”

杜雲柯夾了一筷子菜到錦衣的碗裏道:“雖然沒能找到,你也別難過。以後,我就是你的家。”

錦衣看着杜雲柯,又看看碗裏的菜,欣然一笑,夾起菜含笑塞進了嘴裏。

“少爺,還不睡嗎?”吃過飯。錦衣見杜雲柯在書桌前攤開了紙,遂過去研墨。

杜雲柯待她研完墨,將錦衣拉到書桌外,讓她站定了道:“別動,很快好的。”然後回到書桌前提起了筆。

錦衣一見,才明白過來,原來少爺要爲自己畫像,遂安靜地待着,好看的小說:。看着杜雲柯那認真的模樣,錦衣不禁心裏暗笑,自然是甜蜜的笑。

畫成。錦衣過去一看,只見自己婷婷立在畫中,婉轉多姿。美目生情,如果不是看到畫上的是自己,恐怕會立時覺得畫中人呼之欲出了。

隨後,兩人一個覺得畫得還不夠傳神,再加以潤色。一個則在架子上拿了一卷書,隨意翻看了起來。片刻之後,兩人不約而同向對方看去,在靜謐的書香裏,心照不宣的一笑,此時無聲勝有聲了。

予你之歡 臨睡前。杜雲柯從懷裏拿出一塊玉佩來。錦衣一看,是一塊被雕琢成了類似魚形的美玉,紅絲繩穿在魚嘴上。魚尾向上翹起,彷彿從水中正要躍向水面。杜雲柯拉過錦衣的手,將這塊雲佩放在了她手裏。

錦衣見這玉佩潔白無瑕,狀若凝脂,不禁心裏暗贊。好美的玉。隨後看向杜雲柯問道:“少爺,這個是……”

杜雲柯也不回答。又從懷裏取出一塊,居然也是一樣的形狀,色澤質地也跟錦衣手裏的那塊一般無二。只不過後者是紅絲繩穿在魚尾上,魚嘴向下,好似魚兒猛地扎入水中之態。杜雲柯又笑着將手裏的這塊玉遞了過去,然後道:“把這兩塊玉佩合在一起。”

錦衣左手拿着魚嘴向上的一塊,右手拿着魚尾向上的一塊,並在一起一合,兩條蜿蜒曲折的邊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了一起,成了一塊完整的圓形。再一細看,只見上面雕刻着的居然是自己繡在他帕子上的那副田園圖。

杜雲柯見她看清後說道:“這是我爹十幾年前就得到的一塊羊脂玉,這次我帶出來,在蘇州這邊請玉器行的工匠製成了塊玉佩,又依照帕子在上面雕刻了這幅圖案。然後一分爲二,你我各一半。”說着他將那塊魚嘴向上的玉佩從錦衣手裏拿過來,替她戴在了脖子上。

錦衣聽他這麼一說,終於知道,少爺給的這個就是定情信物了。她感動地看了杜雲柯一回道:“少爺如此待我,我……”她不知該說什麼樣的話好,當即續道,“我替少爺戴上。”伸手將剩下的那塊佩在了他的腰間。

兩下里佩戴好,錦衣伸手撫摸着脖子上的玉佩,在杜雲柯伸手攬她入懷的同時,靠上了他的肩頭。

外面的生活再怎麼無拘束,終究還是要回去了。

當回到杜府,踏進榮殊院的一刻,杜夫人端着茶輕輕地用杯蓋撥着茶葉,不動聲色地問道:“蘇州那邊有急事?”

杜雲柯道:“沒有。”

“那是忘記了我跟老爺的交代?”杜夫人繼續發問。

“也不是。”杜雲柯依然如實回答。

“既沒有急事,也不是忘了交代,那麼你到底爲什麼突然去蘇州?”杜夫人怒道,“你明知道你單表妹早就得了消息,歡喜地要過來,你還一走了之?你到底是跟誰過不去?難不成你是在跟我作對嗎?”

杜雲柯卻不去回答她的這話,說道:“太太,我今天過來,不想多說別的,只想開誠佈公地說一件事情。”

杜夫人見他鄭重的神情,有些詫異,淡淡地道:“什麼事情,說吧。”

杜雲柯道:“請太太答應我成親!”

杜夫人一聽,倒是樂了,臉上綻開一絲笑意道:“成親的事情,你不用操心。雖然你這次人在蘇州,不過你跟芳兒的親事還是爲你們定好了。十一月三十正是嫁娶的黃道吉日,那時就爲你們完婚。”

“太太,我說的那個人不是單表妹。”杜雲柯頓了一下道,“是錦衣。”

杜夫人一愣,隨後明白過來,說道:“納妾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你還是一門心思把芳兒娶進我們家纔是,好看的小說:。”

“太太,我說的不是納妾,而是要和錦衣成親,讓她成爲我的妻子!”杜雲柯更正道。

杜夫人一聽這話,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他居然要娶一個丫頭?居然說出這種匪夷所思的話出來,當即氣道:“你是不是中了邪了?好端端地居然說出這種荒唐話來?!”

“我不認爲我說的是荒唐話。”杜雲柯道,“我不管什麼身份有別,我跟錦衣真心相愛,所以我要娶她。”

“你說的什麼瘋話!”杜夫人怒道,“去了趟蘇州,得失心瘋了嗎?!居然跟我在這裏胡言亂語!”

杜雲柯不去管太太滿面的怒容,接着道:“而且我也早就決定了,要退了跟單表妹之間的婚約!”

“你,你敢!”杜夫人又驚又怒。

正在這時,杜雲和闖了進來,他是聽說大哥回來後去了榮殊院,怕他應付不過來,所以準備過來探探,順便也好幫個腔,所以沒等丫鬟通傳,就自行進來了。一進來見太太那一臉的怒容,恭敬地請下安去:“雲兒來給太太請安了,聽說大哥來了這邊,順便跟他見見。”

杜夫人正在氣頭上,哪裏有空管他,只是一個勁兒怒瞪着杜雲柯。杜雲和見太太怒火中燒的模樣,心想至於嗎,不就是去了趟蘇州嘛,大哥經管着生意,難道還要綁着他不成?正在心裏打抱不平,只聽兄長開口道:“太太,我對單表妹從來就沒有過男女之情,一向都是拿她當妹妹看待,要我接受她做我的妻子,我實在做不到!我已經想了很久了,深思熟慮,還請太太答應!”

“哼!男女婚約,豈能說退就退?!”杜夫人怒容滿面道,“退婚一事,絕對不行!”

“我跟錦衣相戀至深,我要她做我的妻子,而不是單表妹。我不能和我不愛的人成親,我要的是和我心愛的女子在一起。而且我除了錦衣之外,不會再喜歡任何一個其他的女子了,今生今世,我只娶錦衣一個!還望太太成全!”

杜雲和這才知道,原來大哥已經向太太表明心跡了。他心裏實在佩服大哥,居然想正經娶錦衣做妻子,而且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好了!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瘋言瘋語了!”杜夫人滿面怒容地道,“趕緊回去!”

“太太,大哥不喜歡單表妹,你爲什麼非要逼他呢?”杜雲和開口道。

“這裏沒你什麼事!你們都給我出去!”杜夫人斥道。

杜雲和卻接着道:“太太不是很疼單表妹嗎?既然大哥不喜歡她,你又何苦還要讓她嫁給大哥?這樣將來豈不是害得他們兩個人都痛苦?”

“我叫你們出去!”杜夫人陰沉着臉道。

“出什麼事情了?夫人你如此震怒?”

霸寵宅妻 正在此時,杜老爺突然回來,剛一進來就聽見自己妻子的呵斥聲,還有屋裏不尋常的氣氛。

“老爺,你回來得正好!”杜夫人看着丈夫道,“你的寶貝兒子居然說要退婚!”

杜老爺一聽,驚異地轉向兒子道:“你太太說的可是真的?”

還沒等杜雲柯回話,杜夫人已經又開口了:“哼,你養的好兒子,他不但要退婚,而且還說要娶他屋裏的一個丫頭!不是納妾,是正娶!”

杜老爺一聽,怒道:“柯兒,你說!是不是真的?!”

杜雲柯堅定地道:“是!太太說的都是事實。”(一更,莫等) 深夜,江問穿戴好衣衫,看著對面熟睡的陶兒,躡手躡腳的離開了營帳,來到了孫堅的住宿地。

「臣從軍侍郎,拜見大將軍!」

「進來吧。」

孫堅並未脫掉甲胄,眼神熠熠的看著眼前一塊無比精美的玉石,便是傳國玉璽,並沒有上交於天子,而是自己收藏了起來。

「即日起封你為軍師祭酒,俸祿秩八百石,領一千銖錢,凡事可以直接納諫於我,不必請示再行。」孫堅收回了目光,看著眼前的江問說道。

江問跪拜說道:「臣謝恩!」

軍師祭酒,這是后曹操為郭奉孝設立的官職,此刻從孫堅口中說出,倒是讓江問頗有些奇怪,江問的目光從玉璽之上移開,「將軍依然在為玉璽之事煩憂?」

孫堅說道:「漢已經丟失神器,天下諸侯分據莫不是為此。」

江問說道:「臣已與將軍進言,臣望將軍思量再三,如今這玉璽不過一塊普普通通的玉石,將軍切勿將心思放於一塊石頭之上。」

孫堅點點頭,長嘆一聲,「本將軍又何嘗不知啊!罷了,本將軍聽祭酒一言。」

孫堅將玉璽包裹住,神色之上滿是躊躇江問在一旁觀看,選擇沉默不語。

能夠抵擋住帝位誘惑的人,往往需要有大胸懷,不是誰都可以如周文王一般,而是誰都會如袁公路一般。

即便是曹操隨著勢力的擴大,也是越發的迫近大權,最終甚至自封為了魏王,距離登基大位權利巔峰,也只差一步之遙。之所以未跨出,也多是因為漢室與士族的掣肘,否則代漢稱帝的絕非是曹丕。

心裡也有著疑惑,很多解讀的曹操是忠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被自己身後勢力一步步推到了這裡。

殊不知曹操有一句名言: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

漢高祖曾言:非劉氏而稱王,天下共擊之。曹操自封魏王,這全是一己之私,與身後勢力無關,是曹操自己心裡已經是對漢室不忠,並非宗親將軍們在身後推他。

至高無上的皇位,真正的萬人之上,能夠執掌天下生殺大權。

江問很欽佩那些忠義之士,卻也看不懂他們的忠義之氣,如漢室這個已經殘破不堪的朝代根本無法挽救,但仍然有人拚命想要維護挽救,這種愚忠令人欽佩又有些可笑。

火盆的柴火發出噼啪的聲響,火星子跳落於地瞬間熄滅不見,孫堅將手中的玉璽收好,「既然如此,明日我便將玉璽上奉於天子。」

「將軍不可!」江問說道,「如今荊州治州之所宛城被袁術佔領,袁術此人與將軍心思一樣,也欲謀奪荊州,將軍眼下欲攻打荊州,劉表絕對會出使使者會面袁術,許以重利,到時候袁術很有可能襲擊我軍後方!」

孫堅點點頭,「這袁術確實是一個見利忘義的小人,祭酒可有良策?」

「予袁術玉璽,穩定住袁術,只要能在之前拿下荊州,便可以天子名義要求袁術上交玉璽,若是袁術不交,則以私藏玉璽是為叛賊,即刻命天下兵馬勤王!」

江問說道:「亂世伐戰當用謀,治國當用仁,袁術本就是反覆無常的小人,將軍何必放在心上。」

孫堅神思片刻,念念不舍的再次撫摸著玉璽,交到了江問的手中,鄭重的說道:「如此,本將軍命你出使袁術你可願意?」

「臣自當盡心竭力,在所不辭!」

荊州乃是四通八達之地,北可據漢陔,利盡南海,東連吳會,西通巴蜀,佔據天時地利,乃是用兵之地。西可進兵益州,北可進軍中原,而東可攻江東。

大軍自洛陽出發,向著宛城行駛了三百里,三日之後便可到達宛城,江問看著眼前的布袋,在如今漢已經丟失神器的格局裡,真不覺得這塊玉石有多麼重要。

第二日清晨,江問面前有著兩匹快馬,手中拿著天子的聖旨,交給了眼前的送信官,「這是天子下達給秣陵的聖旨,不必乘坐快馬,但聖旨切記不可丟失!你可先行在秣陵停留,待將軍平定荊州之後,再行交給秣陵太守。」

「屬下遵命,屬下一定拚死送到!」

江問坐上了眼前的快馬,呂蒙也是坐上了另外一匹,江問看著呂蒙淡笑著說道:「袁術小兒對我軍可不友善,你真要陪我去?」

呂蒙翻了個白眼,「你當我的別部司馬白當的?他若是想要動手,我就帶你殺出宛城!」

孫策在抱拳行禮道:「長蘇,子明我軍於後方準備筵席,望你二人凱旋!」

江問看了眼陶兒,拿著馬鞭,呼喝一聲,「駕!」

宛城,四方高而中間下,城牆屹立而宏偉,一條長而寬的護城河,更是打造的堅如磐石般,西,北,東,三面環山,此前也被認為是問鼎中原的根基之地!

袁術擁四萬兵馬,佔領了宛城,愁眉苦臉的看著眼前的地圖,劉表為了躲避自己已經逃至襄陽,這麼大的一片土地啊。

袁術看向了身旁一個略有些蒼老的老人,白髮鬚鬚,詢問道:「楊長史,閻主簿,我軍在宛城屯有四萬兵馬,應該從何進取荊州?」

閻象俯手行禮說道:「臣以為,我軍應該先佔據汝南,新野,以三城招兵買馬,修養一些時間之後,再行進取襄陽!」

楊弘說道:「臣以為閻主簿的計策不妥,如今劉表已佔領全部荊州,襄陽城內兵馬空虛,我軍應該直逼襄陽,棄宛城!」

「那劉表的手下多是強將,非庸才啊!」閻象說道:「楊長史正是因為劉表佔據了荊州我軍才應該修養,荊州一州之地,賊軍肆虐,民心離散,劉表不花數年難以平復,我軍據三城之地招兵買馬再行出擊,劉表根本無從抵擋!」

楊長史不屑的說道:「彼實屬短見如此吹捧敵貶低己,某非閻象你是說我軍都是庸才不成?!」

袁術說道:「好了,都安靜,後方孫堅率六萬大軍正在向我們而來,招兵買馬根本不可能,那我便採納楊長史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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