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心中不捨!

更是有一絲的彷徨。

柳信張了張嘴,想說話,可是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不知道該說什麼。

柳毅拍了拍柳信的肩膀,道:“柳信,從今天起,你已經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雖然你塊頭夠大,也早已經成年了。但是從今天起,你的心必須成熟起來。”

“嗯!”

柳信重重的點頭。

柳毅道:“好了,快走吧。”

“兄長,保重!”

柳信說了一句話後,然後轉身就朝着第一艘船行去。

劉宣登上船後,看着陸續登船的人,等所有的人登船後,號角聲響起,三艘船都開始起錨,然後緩緩的駛出岸口。

朝陽升起,金燦燦的陽光下,三艘大船彷彿籠罩了一層金光一般。

日頭越來越高,三艘大船也越來越遠。

海面上波光粼粼,大船劈波斬浪,不斷的前行。

日升日落,一天時間,轉瞬過去。

到了晚上,天空升起了一輪殘月,月亮升空,橫掛天際。

一支支火把,在船上點亮。

三艘大船都停泊下來,不再前進。

旗艦甲板上,有劉宣、管寧、邴原等人,以及一些追隨管寧的士子,富禎也在其中。除此外,還有一些受邴原邀請而來的。

吃過晚飯,管寧閒來無事,就在甲板上講學。

管寧講學的方式,一點不古板,尤其是他博古通今,講學的時候旁徵博引,許多經典也是信手拈來,而且言語通俗,很容易讓人接受。

聽課的人,也是沉醉其中。

劉宣也坐在一旁,聆聽管寧講課。

對於劉宣來說,經歷過後世信息大爆炸,所以管寧許多授課的內容,他都是知道的。不過聽管寧引經據典,也是一衆樂趣。

足足一個時辰後,管寧授課才結束。

劉宣讓人準了一杯熱水,然後親自遞給了管寧。

管寧道:“多謝殿下。”

劉宣微笑道:“先生講課的時候,只有老師和學生,哪來什麼殿下。”

管寧微微一笑,把被子遞給了劉宣。

然後,管寧看向了衆人,說道:“按照以往的慣例,今日講學結束。便以海上爲背景,時間爲一刻鐘,然後諸位自薦賦詩。”

劉宣聽了後,眉頭一挑。

沒想到,管寧教學還有這樣的環節。

在這個時代,管寧出題讓這些人賦詩,在某種程度上,就是讓他們展露自我才華的時候。如果誰得了管寧的青睞,那相當於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這種環節,自然是無數人蔘與。

一個個都是盯着碧波粼粼的海面,看着一輪殘月的天際,都在冥思苦想。

一刻鐘時間到,管寧還未開口,就有人站了出來。

起身的人是一個皓首老者,他當着劉宣的面,將自己思考的一首詩說出來,然後請管寧點評。在這個人之後,又陸續有人開口賦詩,一個個相繼賦詩,那場面真是熱鬧無比。

管寧耐着性子,逐一的點評。

劉宣看在了眼中,心中也是頷首,在這些人當中,到也有幾個不錯的。

富禎的詩,算得上其中的翹楚。

一個個賦詩結束了,忽然富禎站起身,他側身面向劉宣,雙手合攏,拱手揖了一禮,道:“靖王,如此良辰美景,在座諸位都在賦詩,不如靖王也賦詩一首如何?”

管寧看在眼中,卻沒有阻止。

對於劉宣,管寧認爲他是一個合格的政客。只是劉宣的才華,管寧卻不知道。富禎開了這個頭,管寧也就由着富禎了,想要看看劉宣的才華。

劉宣聞言,卻是笑了起來。

這個富禎還真是小性子,竟然在這個時候找他的麻煩。

富禎見劉宣不說話,就又說道:“殿下,在座的諸位,都紛紛賦詩,有好有壞。我們不過是爲了好玩,爲了活躍氣氛罷了。靖王不必推辭。”

富禎看向周圍的人,眼神示意。

頃刻間,周圍的人都明白了過來,一個個紛紛開口。

“殿下,何必要推辭呢?殿下出身皇室,更是當今天子的皇叔。以殿下的才華,做出來的詩肯定是相當出衆的。”

“殿下不要推辭了,獨樂樂不如衆樂樂。”

“殿下,還請試一試。”

“殿下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殿下來聽幼安公講課,卻不服從幼安公的規矩,實在是說不過去。殿下,還是賦詩一首吧。”

一個個士子,紛紛開口勸說。 (第3更)

這其中的一些士子,曾經被劉宣杖責,也有一些人被劉宣痛罵。

心裏面對劉宣,或多或少有點疙瘩。現在富禎牽頭了,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無比的興奮,紛紛出言,惟恐天下不亂。

富禎說道:“殿下,還請給一個答覆。”

劉宣從坐席上站起來,望着一望無際的海面,道:“既然諸位盛情相邀,那本王也就獻醜了。”

衆人聞言,嘴角都帶着戲謔神色。

許多人,是抱着看戲的心態。

劉宣望着這一望無際的海面,怔怔出神,腦中卻是快速的轉動了起來。這些人要挑釁他,卻不知劉宣有後世的記憶,有着天然的作弊器。

和劉宣較量,那真是自取其辱。

片刻後,劉宣道:“有了!”

富禎微微一笑,道:“靖王請!”

劉宣揹負雙手,在甲板上來回的踱步,然後開口道:“本王這一首詩的名字,名叫《望月懷遠》。”

詩句的名字,已經點名了是月夜。

由此,已經契合了今夜的情況。

富禎卻是撇了撇嘴,要契合今晚月夜的詩句,那真是太容易了。

劉宣不急不躁,繼續吟詩。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已上傳

第一、二句詩吟誦出來,周圍的士子聽了後,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第一句詩,已經點明瞭目前的情況,點名了地點和月夜。

甚至於,一句天涯共此時,更是把意境昇華了。

甲板上的士子呢喃着,眼中明亮。

管寧聽着這第一、二句詩,眼神明亮。他看了不遠處的邴原一眼,微微頷首。兩人都是名士,精通琴棋書畫,從劉宣的第一句時,就品出了不同過的味道。

劉宣繼續踱步,繼續說道。

“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第三四句話說出來後,其中細膩的心思,思念佳人的情緒,展露無遺。

其中韻味,只可個人品味。

“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

“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

第五、六句,七、八句誦讀出來後,整首詩的意境,圓滿的闡釋了出來。

此時此刻,所有世子都在品味。

管寧呢喃着劉宣的詩,開始全文誦讀。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

“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

管寧細讀了一遍之後,點評說道:“好一首《望月懷遠》,當真是情感細膩,令人回味無窮。一個‘共字逗起情人,‘怨字逗起相思,情真意切,不勝唏噓。五、六人月合寫,而‘憐、‘覺、‘滋等大有痕跡。七、八句說月,說相思,令人回味。”

此刻的管寧,搖頭晃腦,顯得非常的興奮。沒想到富禎牽頭挑釁,竟然牽扯出瞭如此美妙的詩句,當浮一大白。

劉宣微微一笑,道:“幼安先生謬讚了。”

富禎臉上的神色頗爲難堪,表情肅然,他握緊了拳頭,旋即又鬆開了。

本想讓劉宣出醜,沒想到讓劉宣出彩了。

富禎不甘心,說道:“殿下剛纔的一首詩的確精妙,不如再來一首詩。如今正值四月,正是寒食節,不如殿下以寒食節作爲背景,再作一首詩。”

所謂寒食節,和後世的清明節相差不多,相差不過一兩天。到了後來,寒食節就被清明節合併了,成爲一起的節日。

富禎刁難劉宣不成,竟是主動出題了。

不爲其他,只爲刁難劉宣。

富禎看向其他的人,道:“諸位,你們認爲呢?”

士子們此刻,臉上都是神色欣喜。

一個個看向劉宣,眼中充滿了期待和欣喜。

“殿下,再來一首吧。”

“殿下神思敏捷,令人佩服,請殿下再來一首吧。”

“殿下,狠狠的擊敗富禎,別讓他得逞。”

一個個紛紛開口,臉上都有着期待的神色。這些士子雖然文人相輕,但是他們和劉宣之間,有着太大的差距。當劉宣展露出足夠的才華後,頃刻間就征服了這些人。

富禎再一次道:“殿下,衆人盛情相邀,您意下如何呢?”

劉宣說道:“既如此,那本王就再獻醜了。”

霸寵萌妻,閃婚狠纏綿! 衆人聞言,臉上都是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劉宣揹負着雙手,在甲板上來回的踱步,不一會兒,就說道:“有了!”

富禎嘴角抽搐,心說,你真當作詩如喝水嗎?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又有了,真以爲作詩是大白菜嗎?路邊上到處都是。

劉宣說道:“這首詩的名字,名叫《寒食掃祭》。”

“滿衣血淚與塵埃,亂後還鄉亦可哀。”

“風雨梨花寒食過,幾家墳上子孫來?”

一首詩,劉宣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就誦讀出來了。

整首詩的大概翻譯,是全身的衣服都沾滿了血淚和塵埃,儘管現在戰亂結束了,但是回到故鄉也還會感到悲哀。在風雨中,梨花落盡了,寒食節也過去了,清明掃墓的時候,有幾戶人家的墳墓還會有後人來祭拜呢。

此情此景,許多士子返回東萊郡,正好應了此景。

這些人離開中原,是因爲戰亂。

如今東萊郡平定了下來,他們追隨劉宣一起回去。可是即使回了故鄉,先祖的墳墓,又有多少後人還能再去打掃呢?

一股悲涼的氣息,在士子的心中瀰漫了開來。

富禎表情凝重,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殿下大才,在下佩服。”

忽然,士子當中,有了一個人站起身,拱手揖了一禮。

我在異界造詭秘 “殿下才思敏捷,令人佩服。”

“殿下之才,着實厲害。”

“殿下高才!”

一個個人相繼開口,臉上都是心悅誠服的神色。

如果說之前他們對劉宣,那是存在輕蔑,甚至是敵視的姿態,但是現在對於劉宣,卻已經是再無一絲的輕蔑,更多的是佩服。

管寧臉上也有了沉吟神色,最後忍不住輕嘆了聲。劉宣的一首詩,也勾起了管寧的諸多回憶,讓他不勝唏噓。

劉宣看向了富禎,笑吟吟道:“富禎,可還滿意?”

富禎姍姍一笑,道:“殿下高才!”

此時此刻,富禎也知道自己不是劉宣的對手,再和劉宣較量,那也只能是自取其辱,只能是心甘情願的認輸。

本想刁難劉宣,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讓劉宣出盡了風頭。

富禎不甘心,卻只得乖乖的坐下。 經過了晚上作詩的事情後,船上的士子對劉宣再無不服,一個個都恭恭敬敬的。

自此之後,海上的航行一路順暢,再沒人挑釁。

四月二十一日,三艘大船進入了東萊郡海域。

抵達東萊郡的岸口靠岸,劉宣一行人全部登岸。劉宣一抵達,岸口邊駐紮的將領前來迎接,同時又派人去通知糜竺等人。

時間不長,糜竺、管亥、賈詡親自來迎接。因爲這一次回東萊郡的人太多,劉宣暫時讓管亥把工匠、水手等帶到軍營安頓。

一行人回到府上,劉宣讓人安頓了管寧、邴原等人休息。

然後,劉宣把麾下的文武衆將召集起來。

書房中!

賓主落座。

劉宣看向衆人,沉聲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些什麼事情。”

糜竺說道:“政務上沒什麼大事,唯一的事情是蔡邕來了東萊郡。老先生來半月有餘了,氣勢洶洶的說要帶走蔡琰,我們好說歹說才攔住了,然後等您回來處理。”

劉宣眉頭一挑,沒想到蔡邕竟然來了。

賈詡捋着頜下的鬍鬚,說道:“卑職倒是認爲,蔡邕的事情不難。他急吼吼的,無非是做樣子罷了。可是他留下來了,意味着他還是認可主公的。所以主公迎娶蔡琰,問題不大。實在不行,那就生米煮成熟飯,讓蔡邕任命。”

劉宣道:“本王會處理的。”

管亥接着說道:“在這段時間,徐州方面曾有多次襲擾東萊郡的邊界。只是主公不在,我們就只是擊退了徐州的人,沒有發起攻擊。最重要的是徐州方面,不是官兵襲擾,是賊匪襲擾,抓不到陶謙的證據。”

劉宣眼眸一冷,道:“上次東萊郡動亂,有陶謙的影子。這一次,又有他的影子。陶謙這老兒,得適當的教訓他才行了。”

promocar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