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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人文字他們十有八九隻會說不會寫,漢文更別說十有八九了,就是一百個裏頭都未必有一個識字的,長久以來他們習慣了高山白雪間簡單的生活,一切都不過口口相傳而已,哪裏會懂許多東西。

所以直到傍晚,馬超聽說蘄縣有豪族拒絕爲他的軍隊供給糧草,甚至還集結了一支八九十人的‘家兵’攻擊他派出收糧食的隊伍,這才走到兵營尋找這個勇士,哪知道初一見到,就帶給馬超莫大的驚喜。

這個身形健碩馳馬舞矛的彪形大漢正頭頂插着木支做簪、身上裹着戰場上繳獲的曹字短軍旗圍着篝火跳來跳去,看模樣高興極了。

這面軍旗不同於傳聞中藍底黑字,也不是尋常將軍所用的大纛,至多也就是屯將所攜帶的令旗,四面見方不過四尺,堪堪能裹住羌人大漢的上身,甚至隨着他身形躍動,火光映照在地上的影子兩腿之間也有個東西跟着搖擺,遮不住。

但馬超認識,那個字是曹,曹操的曹。

“旗子,哪兒來的?”馬超羌語運用熟練,尤其是白馬羌氐雜居的特殊語調更是如此,羌人各部的語調大多相仿,兵敗逃入大雪山裏的那幾個月,馬超將涼州羌氐的語言學了個遍。有時候人確實需要天賦,這些憨厚傻開心的羌人用了半年也沒能學會幾個漢字,他卻能極爲熟練地運用羌語,“你認識這個字麼?”

“布,曹布,好!”

羌人漢子看馬超過來,笑眯眯地迎上去,本還想拉着他一起跳舞,不過見馬超問他穿的‘衣服’臉上露出不捨的神態,不過還是揚手就把旗子接下來,兩手捧着交給馬超,赤條條地遛着鳥,“喜歡,給你。”

“哈哈哈!”馬超仰頭大笑,即沒有嫌棄裹過羌人身子的曹字旗,也沒立即接過,而是反手解下自己身上的甲扣,披掛獅頭兩當鎧應聲而落,擡手便罩在羌人身上,這才拍拍羌人隊將讓他接着跳舞,接過曹字旗攥在手中,“找精通羌語的好手,打聽今天收糧怎麼回事。蘄縣有曹軍出沒,派斥候去西面北面探查清楚……馬某還未去尋曹操,曹操倒先來了!”

其實這事不需要羌人多說,只要馬超看見這塊旗子轉念一想便能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曹軍出沒在蘄縣,這事於馬超而言出乎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曹軍在蘄縣的唯一原因無非是在汝南被擊敗了,只能退往蘄縣。數月以來的長途跋涉讓馬超對他原本所不甚瞭解的中原地形大體認識得當,得出這樣的結論不足爲奇。

汝南以南是大江,再向南去便是屬於孫氏的壽春一帶,馬超在徐州聽人說了不少關於孫氏的事,儘管袁紹被燕氏擊敗後威勢大漲把孫氏氣的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可到底讓他們在這個節骨眼上把邊防要地讓給曹操?絕無可能,無論孫氏想不想與燕氏爲敵,都不可能把城池讓給曹氏。

豫州西面是連年作戰的劉表,北面是步步緊逼的張遼,曹氏能退的地方便只有沛國了。

不過到底馬超是個久居西州的人,不瞭解中原局勢,有一點他不論如何都想不通。既然局勢已壞到如此,爲何曹氏先前不佔據沛國與汝南,反而偏偏獨佔汝南以致使有如今的困境呢?

當然,這對馬超而言並不重要,他心中別不無所求,既然張遼把曹操送到自己這裏,那就別想再拿回去了! 在奧村教堂的神父的幫助之下,小鳥游六花的眼睛變回了正常的樣子,但是她現在的眼睛看著別人還是會吸收吞噬別人的情感和精神波動,因為是剛剛覺醒的,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控制,她的眼睛能力其實已經很不錯了,具備攻擊性,吞噬力量,有很高的幻術天賦!在年齡達到十二歲的時候進入天王州的正十字學院學習一定能夠成長的非常快速的!

櫻滿集因為發生了遇到壞蛋的事件,加上又繞道來到奧村教堂這邊來,時間上可能有那麼一點太緊急了!

有一些無奈,但是也是時候告辭了。

這麼想著,和這位神父先生說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奧村教堂,一下子送走兩個小不點,然後守也因為需要凈化恢復而必須留在教堂之中修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奧村教堂也就是一個小小的教堂,沒有多麼強大的設施和建築物。

想了想自己現在的狀態,就是櫻滿集現在自己所處的位置,櫻滿集很快就規劃出了一條新的行動路線,立刻就招呼著小夥伴們和藤堂神父說再見,然後就帶著剩下的小不點們快速的移動著,送他們回家。

打開一個個小夥伴家的家門,鞠躬給那位很是擔心的父母道歉,然後笑著說了幾句話就帶著其他小夥伴回家。

直到最後,只剩下櫻滿集和櫻滿真名兩人了。

鬆了口氣,然後櫻滿集猛然回頭,他神經緊繃的有一點緊了,因為今天突然踏入了非凡世界,然後就是接二連三的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他覺得只剩下自己兩個人了,總覺得不放心,但是比起和那一群小不點在一起的時候要放心很多,畢竟那一些小不點們可都只是凡人!一些成年的凡人還有一些的自保能力,但是這一群小不點可都只是十歲不到的小孩子,戰鬥力基本上可以不用計算了。

但是兩個人,總覺得不太好,額,其實,應該只是櫻滿集比較喜歡熱熱鬧鬧的吧,這一群小不點在一起每時每刻都有可以聊天的話題,每時每刻都感覺非常的開心。

真期待明天啊。

明天是星期一吧,星期一是上學的日子,可以到學校去,在學校裡面有很多雖然不是戰隊裡面的人,但是也和櫻滿集的關係不錯!

這麼想著,伸出手,拉住櫻滿真名柔嫩的小手,一起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回家的路。

然後,嗯,沒有什麼,非常安全的到家了,到家之後,一直工作的父母也回來了。

和父親母親笑著抱了抱,然後就刷牙洗臉準備睡覺。

小孩子還是要早早睡覺不是嗎?

(未完待續)

夜晚,十分安靜,櫻滿集閉上眼睛,今天豐富多彩的經歷還歷歷在目,慢慢的,陷入睡眠。

在睡覺之中,櫻滿集似乎看到了什麼,模模糊糊,色彩斑斕的,看上去非常漂亮,不,看不清楚,但是櫻滿集感覺那肯定是一個色彩斑斕的東西。

很漂亮,雖然沒看清楚,但是肯定很漂亮! 馬超見到曹字大旗的心態是先驚後喜,可到曹操這兒,便只剩下驚嚇了。

他沒有馬超那樣守着天下最強大勢力燕氏的情報能力,對佔據大半個天下的燕氏大多部署都無從瞭解,更不會從哪裏知道跑到沛國的是馬超,但他也有更多的優勢,比方說他的部下會說漢話。

只用隻言片語,便能讓他知道出現在符離的燕軍是一支部下從未見過的涼州軍。涼州軍,這個曾經無比熟悉的詞現今對曹操而言已經非常陌生。自燕氏起於北方囊括幽冀之土兼合燕代之衆,涼州人似乎已經從天下淡出,當年那些攪弄風雲統治朝廷的涼州將領也一一死於燕北之手,剩下爲數不多的涼州兵則盡數歸入燕氏麾下。

但這些涼州人的體貌特徵,與那些涼州軍全然不同。

歸附燕氏的涼州軍無非青徐麴義麾下的華雄部、過去姜晉部下的南陽張繡部,他們都兵力不多、人馬不衆,就算兩支偏師合在一處也不過才堪堪萬餘來人,更別說張繡在荊州打得如火如荼,前些時候聽說爲了攻下蔡陽部下涼州騎都快被荊州軍殺光了,又怎麼從他們的東面出現?

沒這個可能。

可從歷經符離一戰逃回來的軍卒口中,哪怕曹操一再慎重地親自問詢,得到的答案也與他想象中的華雄軍不太一樣。

涼州軍過去是天下最兇悍軍隊的代名詞,他們大多是蠻勇的武士與驍躍的戰將,強則強亦,但涼州終究苦窮,進入中原的涼州軍隊除了董卓在世時盡收朝廷精銳與武庫之巨給他們配備良好兵甲,到李傕郭汜掌政時這支兵馬便弱了不止一籌。原因無他,兵甲、輜重都跟不上。

而在燕氏軍中張繡部的情況來看,燕北是給他們配備統一兵甲的,甚至就連服色都大多相同……曹操十分羨慕,當今還存在天下的諸侯中,只有荊州的劉表能夠媲美燕北,也只有他們兩個人能給軍隊配備統一的兵甲與統一的服色,更別說燕北部還有統一的章紋。

過去曹操也能,自從失去兗州再失去陳國樑國,曹氏軍隊的輜重便一日不如一日,那些齊備的兵甲自然也成了幻夢,軍士都有什麼用什麼,哪裏還有講究那麼多的資格。

或許要不了多久,躲進益州的劉備便也有這樣的能力。說實話這讓曹操既羨慕又嫉妒,還憤慨!

太氣人了!

不過,這支涼州酒好像完全沒有得到燕氏富庶的優良傳統。

自戰場上逃回來的敗卒口中,短暫的交兵、激烈的廝殺、混亂如夢囈的隻言片語裏,勾勒出一支完全不同於燕氏涼州兵的軍隊,每個逃回來的軍卒所說的都是片面的詞彙,諸如長毛野馬、毛皮大襖、鏽跡斑斑的環刀與命中即死的恐怖投矛!

這是一支怎樣的軍隊?

這些描述像極了許多年前飛揚跋扈的董卓帶着麾下涼州軍肆無忌憚闖進洛陽的模樣,可那支令人生畏的軍隊早就沒了!

曹操看着案几上擺着部下獻上的斷矛,久久不語。

矛頭烏黑而光滑反射着室中燭火的光影,輕巧而尖銳甚至帶着一股子韌性。矛杆平淡無奇,但問題就出在這根黑亮的矛頭上……這不是鐵器,石頭又沒有韌性。

這是一根骨矛,犛牛角製成的矛。

曹操着實不信燕北的軍隊中還會有這樣的軍備,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幽州諸侯能拿出來的兵器,除非他徵募了一支來自西涼雪山上的軍隊,再把那隻軍隊捨近求遠地派到徐州,然後向沛國包抄而來……可這可能嗎?

燕北倘若知道曹操的想法,必然捧腹大笑後堅定地告訴曹操:可能!

沒錯啊,燕北征募了馬超,馬超帶着西涼雪山上定居的燒當羌、白馬羌、參狼羌走到中原,然後被燕北捨近求遠地派到徐州,又被憤憤不平的馬超從下邳驅趕着來到沛國陰差陽錯地與張遼等人對曹操完成了預料之外的合圍之勢。

一點兒錯都沒有。

不論如何,對曹操來說當下重中之重是派出斥候探明符離駐紮着那支涼州軍的情況,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現在他看着斷矛縱然有萬般才能也連個屁都看不出來。

情報,他需要更多情報。

這算不算不謀而合?

涼州兵斥候與曹氏斥候在夜晚的二縣交界再度碰撞在一起,沒有大軍對戰,兩支互不清楚的斥候在田壟上、麥地裏、樹林間、官道旁展開一場血腥廝殺。

誰都無法探明對方的虛實,他們在還未能清楚知曉對方情報時便與對方攜帶相同使命的斥候碰上,有些人能活着回到城池,有些人則永遠倒在路旁,沒有人知道何時才能解脫。

這種情況在次日送上佔據蘄縣曹操的案頭,令他眉頭緊皺,一夜裏斥候硬是衝不破這些涼州兵的防備,根本不能深入符離來探明虛實,何況這種情報刺探對他部下士氣衰敗的軍卒而言也太過困難。

就斥候所見,敵軍大多爲涼州羌氐,面容與中原人士便有所不同,生活習性更是天差地別,哪怕有能力混入其間也根本無法探到絲毫情報,更別說……昨夜的戰場上他們根本聽不懂那些敵軍在說些什麼。

恐怕就算摸進敵軍營地,局面也是一樣,言語不通,比什麼都困難,就連賄賂的基礎都沒有!

相同消息在起牀習劍的馬超聽來,卻面上猛地露出驚喜。猿臂舒張而下,攥起拳頭笑道:“如此一來,還畏畏縮縮做什麼,傳令下去大軍拔營,不要管蘄縣了,傳信後面的徐將軍讓他做好輜重守備糧道,馬某帶你們去圍了蘄縣!”

一知道曹操也發出斥候,馬超就樂了。

他發斥候是想知道曹氏在蘄縣的部署,諸如多少兵馬布防營盤之類的事情,可曹操派出斥候的緣由跟他肯定不一樣……曹操啊,多半是想知道他是誰,知道他的一切情況。

換句話說,曹操對他一無所知。

這難道不是戰爭中最好的局面嗎?到這時候根本不必想着互相試探,跳上去揍他個滿地找牙! 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櫻滿集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而且他心裡出現了莫名的感覺,這個色彩斑斕的東西,很安全,雖然不斷的受到攻擊和傷害,但是很安全,至少現在很安全。

萌娃的腹黑爸比 這麼想著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無比的安心。

在夢中的時間是過得飛快的!

他只覺得看著這個奇異的色彩斑斕的模糊圖案沒有多久,在他的感覺之中應該只有幾分鐘,但是隨著一陣黑暗,他極力的想要張開眼睛。

張開眼睛,沒有再看到那個色彩斑斕卻模糊不清的東西,看到了昏暗的天花板。

有一些吃力的爬起來,看到了旁邊熟睡的櫻滿真名,現在時間應該還挺早,但是自己必須要早起。

走出房門,看了看時鐘,才六點多,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回到房間裡面,走進房間自帶的廁所,刷牙洗臉,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拍拍小臉蛋,然後輕手輕腳的回到了床鋪旁邊,脫下自己的睡衣,穿上衣服和校服,帶上紅領巾,回到了廁所裡面理了理自己的樣子,對著鏡子裡面的自己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今天,新的一天!要去上學!有許多的同學!

很快父母就起來了,母親過來叫真名,真名是個小懶貓,至少在早上的時候是這樣的。

在床上滾了幾圈才起來,起來之後就開始洗頭洗臉,女孩子比較麻煩一點,早上起來還要化妝,不過好在真名天生麗質,一頭櫻發,可愛無比,她只需要隨便的畫點淡妝就可以了。

小孩子確實不需要化妝,但是母親好像有強迫症,每天都想要把自己的女兒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而且母親說,櫻滿真名也已經十歲了,是時候該學習打扮自己,讓自己變得漂漂亮亮的,成為學校裡面的焦點!她要讓櫻滿真名從小到大都是最美的女孩!

這挺容易的,至少櫻滿真名現在確實是學校裡面最漂亮的女孩,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她自己的天生麗質!

看到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在打扮著,父親很無奈,然後就來到廚房之中,開始燒飯做菜。

母親幫女兒打扮好,然後就來到廚房燒菜,等飯菜做好后一家人在一起吃飯,櫻滿兩姐弟時間還算是比較長,但是父母好像有一點問題,時間比較緊,父母又比較懶,所以吃的有一點匆匆忙忙的感覺。

母親吃完飯後,立刻起身,快速的回房間補個妝,和父親對櫻滿集他們兩姐弟說了一下就離開了。

櫻滿集和櫻滿真名無奈,一邊吃一邊看時間。

櫻滿集保持著吃的乾乾淨淨的,小孩子一般很少認真吃飯的,其實主要是胃口比較小,以前櫻滿集因為父母不怎麼管,所以也少打點飯,不過每一次都是吃的乾乾淨淨的,但是今天櫻滿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特別的飢餓,吃了一碗,感覺不太夠。

櫻滿家的飯都是比較克制的,早上每一個人一碗飯一盤雞蛋,雞蛋上面有兩根烤熟的培根,一瓶牛奶,所以早上吃不飽那就沒辦法,櫻滿集只能掛那電飯煲裡面殘餘的飯菜。

(未完待續)

今天,星期一,早上起來,和正常的時間沒有任何的區別,好像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夢一樣! 就在曹操以爲接下來幾日會完全成爲斥候往來試探的舞臺,涼州騎兵便彷彿來自大漠的狂風以無法想像的速度包圍整個蘄縣,上萬步騎遊曳在城外,他們不紮營盤不堵城門,甚至就算立在蘄縣城頭都看不見四野有什麼敵蹤,可派出的斥候就是每幾個能活着回來的,派出的糧隊無法帶回一絲一毫的糧食。x23us.com更新最快

接連幾日,曹操似乎感覺到這支涼州軍的將領在和自己對話。

斥候在五十里外被殺得七零八落,逃回來的斥候準確地告訴曹操敵人的蹤跡出現在五十里外,這一次不是斥候,而是整隊涼州步騎。

徵糧隊在蘄縣城三十里外被劫。起初曹操聽到這個詞時尚以爲自己聽錯了或部下用錯了詞,但他沒有聽錯、部下也沒有說錯,在徵糧隊回還的必經之路上,足足兩個屯五六百個涼州騎兵風一般掠過他們的陣線,掌旗官被骨矛刺死、隊正被羽箭射翻,唯獨剩下懦弱的隊副拜倒在地,這才讓他們的徵糧隊活着回來,但是……八十多個沒有衣甲,光着膀子穿着犢鼻褲的曹軍回到城池時,滿蘄縣的大姑娘小媳婦夾道相迎,目送他們進入軍營,整個曹軍的臉都丟盡了。

逃回來的軍卒口述,說襲擊他們的涼州軍裏有個穿着獅頭亮銀將甲的羌人,就是他殺了曹軍的掌旗官,接着高呼着曹軍聽不懂的羌語調子把徵糧隊的曹字旗系在脖子上當作披風。

這是一場搶劫,百人徵糧隊僅僅被殺了幾個人,除了僥倖逃走的七八人,剩下的曹軍都被鏽跡斑斑的環刀與骨矛逼着脫光甲冑甚至連內裏的麻袍布衣都不放過,更別說他們的刀、弓、矛戈,盡數被掠個乾淨!

自然而然,他們的糧車也不例外。

如果不是這些人確實是羌人,曹操幾乎要以爲領兵圍困他的敵將是姜晉了,這簡直是一羣強盜!殺人不過頭點地,把人衣甲武器全搶了還不如都俘虜掉,沒有半點武德,這是什麼將軍?

如果這是姜晉的兵,曹操倒沒什麼好生氣,大不了寫封信給燕北臭罵一頓,雖然做法有點白癡,但多少能把心底裏的氣撒了。

可這不是姜晉的兵,那些羌兵就像土包子一樣,什麼都沒見過,但凡入眼有什麼東西都要摸摸看看,別說中原的東西他們沒見過,哪怕這東西都已經出現在涼州了,大多數東西他們還是沒見過!

跟他們打仗,可謂是讓曹軍軍卒苦不堪言。打不過,這是其一,這些羌兵沒什麼戰法也不講究戰陣,處處散兵甚至讓人摸不清楚他們的軍隊建制,有時候一隊百人、有時候一隊幾十人、也有時候一隊二百多人比曹軍一個屯還多。雙方一交兵各處羌兵呼嘯而來互爲攻守,仗打完了一聲呼哨到處人馬嘶鳴散個乾淨。

最多的時候,曹軍一個百人隊被近千步騎圍攻,這仗還怎麼打?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並不是在中原的沛國打仗,反倒是孤軍深入涼州了一般。

其實馬超的兵哪裏有什麼編制,他手底下真正編制的只有一個校尉部,由馬鐵率領是他馬家軍的全部戰力,大多數都是漢兒要麼就是像馬超一樣的羌漢混血,過去都活動在涼州隴西與司隸扶風一帶,從校尉到伍長應有盡有,兵甲上也都是靠近西域的漢朝風格,但那些真正的羌人就不一樣了。

他們可不是什麼湟中義從、屠各胡之類有漢朝僱傭軍傳統的胡族,而是正兒八經的雪山羌人,哪裏有什麼編制,從大部落首領到小部落首領,再由小部落首領到他身邊的勇士,這些勇士再掌管着部落裏幾十上百的羌兵,編制極爲原始,甚至有可能這場仗領兵的勇士是李伯,下次就因李伯作戰不夠勇敢換成了陳大……反正部落勇士又沒有更多的錢糧官秩,換來換去的馬超都分不清。

這些羌人,都是馬超的小朋友。

這大概就是時運吧,一場兵敗讓馬超遁入雪山,成了羌人女婿不說,各個部落還被他串聯到一起,和漢地的涼州人互通有無,他用自己的影響力爲三大羌部謀取福利,而三大羌部也成了他在涼州的影響力,接着,就像打開新世界大門一般,世世代代居住在雪山上的羌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馬超和羌人的關係並非上下級,而是朋友,而如果要單單將羌人跟隨馬超進中原這段時間的關係拎出來的話,或許就是一個雪山旅行團吧。

雖然一走就是千里萬里,不過一路上一切東西對羌人們來說都極爲新奇,逛沒去過的地方、吃沒吃過的東西、搶沒見過的玩意兒。

比在雪山上活着還自在!

馬超的任務就是告訴這些羌部首領,哪些人是燕氏的,不能搶;哪些人是燕氏的敵人,隨便搶;然後別的事情基本上都不用馬超去管,他就當好雪山旅行團的導遊就行了,剩下的事這些羌人會自己乾的。

桀驁不馴的馬超在面對羌人時臉上洋溢着滿足的笑容,看樣子,羌人們的確乾的不錯!

短短三日,羌人各部弄到了十九面曹軍旗子,九百多個羌人在毛皮大襖下面裹着麻衣布衣,絕大多數人有兩套,許多長毛野馬套上鞍,帶着威武的皮當胸。就連鐵甲,都被他們弄到幾十副……馬超並不缺這些,如果他想的話作爲伏波將軍,他隨時可以向邯鄲遞交戰報索取萬軍所用輜重。

但他的羌人兄弟把這些事全做好了,現在甚至不需要催促徐州的徐晃儘快向沛國輸送糧草。

短短三日,他們截留了整個蘄縣所有的押糧隊,足足兩萬八千餘石糧食,夠他的部下吃到下個月!

現在沒見過世面的羌人們都可喜歡曹操了,但凡離着老遠在田野裏瞧見曹字大旗就雀躍不已,再沒誰比曹操還要招人喜歡的了!

曹將軍可是蘄縣這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大善人誒! 今日,星期一,夏日入秋日的一個日子!天氣極為炎熱,太陽公公早早的就升起來了!顯得彷彿有一些迫不及待!

和姐姐一起出門,走著向學校的路。

背著比較輕盈的書包,櫻滿集和櫻滿真名牽著手一起走在馬路上面。

太陽依舊是艷陽高照,櫻滿集他們家離學校其實不遠,走了一會兒,拐過拐角。

眼前出現了一個警示牌,就是表示前面是學校,上面畫著一個個小孩子的警示牌,告訴開車的人小心,慢開,前面就是學校了,人流比較大。

看著眼熟的世界,但是櫻滿集已經不同了,張開真實眼睛,現在的櫻滿集就好像是拿到一個好玩的玩具的小孩子,喜歡使用著自己的力量,現在知道的特別的力量有兩種,一種是真實之眼,然後就可以看到真實世界了!另外一種是心想事成,就是類似言靈,說什麼就可以做到什麼事情,當然,可以看得出來的是,必須要做成櫻滿集體內的能量能夠支撐的事情!而櫻滿集現在身體裡面的能量,也就只能讓他做到有一點像是魔術一樣的事情。

在走在上學路途上的時候……

早上上學的人流淅淅瀝瀝的,一個個小孩子背著書包走在學校前面的馬路上面,走向學校。

學校的護欄裡面矗立著好幾棟教學樓和一大片的操場!

櫻滿集姐弟兩走在圍欄旁邊,走向學校正門的地方。

櫻滿集頭轉來轉去,想要尋找一下學校裡面認識的人,看看有沒有正好一起來的。

櫻滿集突然感覺自己眼角似乎掃過上面眼熟的人,仔細一看,一愣,大腦快速的運轉,思考那個人是誰,感覺好像有一些印象。

說來也巧,那個女孩也看了過來,似乎是比較警覺,她原本只是隨意的掃了櫻滿集一眼。

「是你?!……」

「是你?!……」

在學校前面的路途中,穿著校服的兩個人詫異的看著對方。

原本也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而已,忽然感覺好像有一些眼熟,仔細定睛一看,立刻就發現這個人確實眼熟,很快就想起對方是誰了。

櫻滿集詫異的說著就停下了移動,櫻滿真名牽著櫻滿集的手,感覺到櫻滿集的停頓,一下子被拉停,疑惑的看了看櫻滿集,然後就聽到櫻滿集驚訝的語氣,順著櫻滿集的目光看過去。

(未完待續)

夏天的太陽特別的毒辣,釋放出來的威力也以極其快速的速度,以皮膚能夠感覺到的狀態升溫。

早晨還是比較涼爽的,但是即便如此,櫻滿集他們穿著無袖短褲也不敢隨意在太陽下曬。

現在的時間是七點多學校八點多開始上課(櫻滿集他們是小學生!小學八點鐘開始上課)櫻滿集他們的時間還挺足的,這個時候櫻滿集上學也算是比較早的,但是這一條學校前面的路之中已經有著一些的小學生背著書包走在前往學校的路途之中了。

櫻滿集和櫻滿真名一起混雜在人群之中,兩人自然而然的有一些不同,因為櫻滿集牽著櫻滿真名的小手。

很是奇特,姐姐是一頭粉紅髮色,弟弟卻是棕黑色的發色,姐姐的瞳孔有一點酒紅偏粉紅的樣子,弟弟的瞳孔,黑色偏棕……

這個……還是不吐槽了吧,反正就是這樣,兩個也確實在姐弟!…… 當馬超虎躍中原帶着雪山旅行團縱橫沛國,當曹操被張遼擠壓至沛國走投無路,當袁紹**的廣陵城已經開始重新修繕,當劉表困守襄陽無時無刻不想着奪回潁水控制……燕北牽着小紅馬,馬上坐着兒子燕桓,漫步在趙苑望着遠山林間,他們身邊遍地開滿黃花,沒不可收歲月靜好。

“父王,孩兒讀到高皇帝本紀一直有個疑惑,但應先生從不告訴孩兒,這是爲什麼?”

燕北輕輕笑着,這小子讀書的本事日漸上漲,不喜經學但好史家,這點尤其得到燕北的喜歡。聽到他這麼問,燕北皺皺眉頭,隨後笑道:“應先生有求必應,怎麼會不告訴你?”

燕桓的伴讀是前趙相、今涼州刺史應劭的長子應瑒,詩文歌賦不亞五經博士,才學極高,由怎麼會回答不出區區小兒的問題。燕北料想是燕桓說謊,故而滿不在乎。

“應先生不是有求必應,我問他爲何高皇帝沒什麼本事卻能坐擁天下,他只說我是瞎說,讓他再讀本紀,卻不做解答,我就算讓小滿揍他,他也不說。”燕桓長得像極了燕北小時候,但一雙狡黠的大眼睛卻隨他的母親甄氏,皺着眉毛小鼻子氣哼哼地抱怨着應瑒,“父王,給我換個伴讀吧。”

讓典滿揍應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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