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我不清楚,但毫無疑問他是一位修道者,對付這種人,我們有特定的武器!」盧克忍不住的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鎖神鋼!」另一旁的吉恩也猜出了所謂的武器!

「不錯,正是這個鎖神鋼!只要是修道者,面對這鎖神鋼,都會變得軟弱無力,他們的力量也完全無法發揮,只要能夠利用得當,對付許曜不成問題!」

盧克拿出了兩艘艦隊的模型放在了檯面上,對著吉恩說道:「我會給你兩隻全用鎖神鋼改造后的艦隊,這次必須由你親自下到地下城去指揮這些艦隊將許曜活捉!如果失敗,那你也不用回來了!」

此刻盧克已經不滿足將許曜擊殺,而是想要把他帶回來,好好的折磨他,以用來彰顯他們家族的權威!

他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敢觸怒他們卡納諾家族,那麼必定會遭到他們家族瘋狂的報復!

就在此刻,老管家急急忙忙的敲開了門,走進了會議室之中。

「說吧,什麼事?」盧克不悅的問到。

他們的戰略計劃還沒有討論結束,這老管家就進來插話,著實讓他非常不舒服。

同時盧克也知道,這位老管家卻跟了自己很多年,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脾氣,絕對不會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情,如果不是有嚴重的突髮狀況,絕對不會如此冒犯。

只見那老管家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就在剛剛,我們的五號工業基地遭到了襲擊,對方一出手就是毀滅性的打擊,五號工業基地化成了一片廢墟!」

說著,那老管家還拿出了手機,將畫面投影在會議室上。

之前原本那熟悉的工廠已經成為了一片火海,一隻火鳳凰正在火海之中肆意的飛翔,此刻一道熟悉的身影懸於虛空之中,那人手中正不斷凝聚著火焰,將大片大片的火焰向下放去,周圍的一切全部化為一片火海煉獄!

看清了敵人的身影后,盧克不由得咬牙切齒的罵到:「許曜!這傢伙簡直就是膽大包天!居然騎在了我們的頭上!」

而此刻,許曜站在了他們的五號工場之上,底下是被他解開了鎖奴環,已經重獲自由的華族人。

他們看著周圍的一切機器都已經成為了火海,看著他們已經重獲了自由,看著那原本高高在上的白族工業,此刻被付諸一炬時,忍不住的發出了極致的狂歡!

「快走吧,去到地下城,加入復興教,人生來自由,你們本就不應該被束縛!」

隨著許曜的一句話,他們陷入了極致無比的歡樂之中,所有原本被奴役的華族人紛紛離開了工地。

奴隸主看到這一幕崩潰的跪在地上大哭,工廠的負責人看著這麼一片火海,想方設法想要熄滅,但是鳳凰之火又豈是普通的水能夠澆滅。

而且火勢已經越來越大,他這樣做不過是引火燒身,最後那負責人撲在了那火焰上,與他的工廠一同成了灰燼。

在滾滾硝煙之中許曜看向了遠處,看到一輛無人機正一直盯著自己,當然就明白這是卡納路家族派出來的監控,他們正在通過無人機,觀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所以許曜不慌不忙地伸出手,對他們擺出了勝利的「v」字。

這一幕差點把盧克氣個半死,就連亨利和吉恩也被這一幕氣得咬牙切齒!

許曜向他們展現出了勝利的手勢,那就意味著他們輸了!

那麼多年來,他們卡納路家族已經坐穩了商業霸主的地位,還是第一次受到這莫大的侮辱!

「殺了他!絕對要殺了他!華族人都是賤種,一個都不能留!把許曜抓來,我要親眼看著所有的華族人,在他面前死去!」盧克憤怒的對著眼前的投影大聲喊到。

他甚至已經忘了,在他們面前那隻不過是全息投影,在這裡無論說什麼,許曜都聽不到,也看不到。

「父親不要激動,稍等片刻我便派遣大軍將這許曜捉來給你!」

吉恩知道這個是父親交給自己的任務,也是自己一個表現的機會,所以主動站出來安慰自己的父親。

「對,父親,交給吉恩吧,上一次是因為對他的了解不足,這一次只要準備好鎖神鋼,那麼就一定能夠將他活捉!」亨利也說道。

這時再看向投影,許曜已經從剛剛勝利的「v」字,反手比了個中指,這不僅是比試還是挑釁的意思!

隨後,畫面一陣模糊,許曜在比出中指之後,便將無人機給擊落。

就在此時,又有一位助手跑了過來說道:「不好了,許曜剛剛襲擊了五號工廠!」

「廢話,老子早就知道了,不需要你給我重複廢話!」盧克煩不甚煩,開口就罵了起來。

「但是……他在襲擊后,說現在他要去附近的第六號工廠……現在已經過去了……」那助手被罵得脖子一縮,一臉委屈的繼續說道。

「什麼?!去了第六工廠?!」

三人異口同聲地大罵道。

這第六工廠,可比第五工廠要厲害得多了,如果說第五工廠生產的只不過是一些工具材料,那麼第六工廠則是開始生產戰列艦,以及一些大規模武器的重要軍事陣地!

以許曜現有的破壞力和實力來看,想要突破那裡的防禦並不困難,只要他能夠進入工廠內部,那簡直就是大灰狼進了羊窩,一鍋端啊!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破壞第六工廠,所有人員趕快趕過去!立刻趕過去支援第六工廠,絕對不能讓他得手!」

盧克此刻恨不得自己長了一雙翅膀,立刻飛過去進行支援。

而此刻,第六工廠得到了預警后,立刻啟動了所有的防護措施,並且在原地等待著支援。

他們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在這裡被迫地等待支援的到來。

就在盧克和兩個兒子,三人出發來到第六工廠的時候,看到第六工廠平安無事,都露出了喜色。

這時,卻聽到另一個消息傳來。

獨寵鑽石天后 「報告家主!第六工廠沒有遭到敵人的襲擊。」一位助手又跑了過來。

聽到這個消息,盧克心中安心了不少,忍不住的鬆了一口氣:「看來是因為第六工廠的防禦嚴謹,那許曜攻不進去,害怕了。」

亨利和吉恩也笑著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那助手又說道:「但……第八工廠沒了,許曜炸的。」

「混蛋!他竟敢騙我!」

原來這許曜說著第六,炸的卻是第八工廠,這一手調虎離山,耍得他們團團轉,氣得盧克當場吐血! 被關押的地方竟然是在包二富家的老宅裏,這間屋子是既是兇殺現場又是空置的,霍大人晚上以不擾民的名義選擇把隊伍拉到這裏駐紮,所以剛纔他們隔得很近,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

查文斌和葉秋還有胖子三人被銬在一起,這是他們第二次戴上這冷冰冰的玩意兒了,銬子的另一頭則拴在堂屋窗戶上的一根鐵欄杆上,手裏的傢伙事也全都被繳了械。縱使你有一萬個不情願,面對着一羣荷槍實彈的警察也只能乖乖就範。

劉所長現在根本不敢爲他們說話,才解釋了兩句就被罵得狗血淋頭,看來這個領導不光不好伺候,而且脾氣還是極大的。

審了半個小時,無非是這麼晚了他們還出來做什麼,尤其是要葉秋解釋他那把刀的用途是什麼?

“是不是想行兇?我看你就不像是個好人!別以爲沉默就可以換取平安,你這是在抵抗,但凡是和我們人民警察作對的都不會有好下場!”或許是困了,或許是真的拿他沒辦法,霍大人起身準備去休息了,當他朝着樓梯處走去,查文斌終究開始忍不住提醒道:“二樓不能去,那地方不乾淨。”

誰知道這個善意地提醒居然招致了更加惡劣的態度,霍大人怒氣衝衝的折返回來指着查文斌的鼻子喝道:“你在嚇唬誰!收起你那套裝神弄鬼的把戲,你以爲我是那些被你們這些神棍矇騙的無知百姓?我告訴你查文斌,早就聽說你在縣城裏藉着行道的名義大肆斂財了,總有一天我找到證據會把你們幾個騙子繩之以法!”

胖子起身說道:“既然沒證據,那你還關着我?”

霍大人冷笑道:“只要我懷疑你們行騙就可以扣押你們四十八小時,而且還隨身攜帶管制刀具,恕不交代,態度惡劣,負隅頑抗,試圖襲警,等着吧,等明天一早會有人接你們去住牢房!”

看着他漸行漸遠而去的身影,查文斌沒有再多說話,人各有命,也許從這位霍大人的角度來說他並沒有錯,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世界觀,你不能強行要求所有人都相信這個世界是有鬼的,尤其還是他這樣的工作。

胖子冷哼了一聲道:“自求多福吧。”

屋子裏的白熾燈還亮着,窗外的風吹着呼啦啦作響,看守他們的有兩個人,無聊的審訊一直還在持續。面對這樣拒不交代的嫌疑人他們有的是辦法,比如把燈泡拉低湊到你的眼皮子前面,根本讓人睜不開眼睛,這絕不算是什麼嚴刑逼供,好在他們下午是睡過的,倒是那兩位審訊的先扛不住了。

“就沒見過這麼嘴硬的,”一位年紀三十來歲的警察起了身對同伴道:“我出去方便一下順便抽根菸,大半夜的,我還真有些想念自己家的被窩了。”

“你是想你媳婦了吧,哈哈……”同伴說道:“去吧,等回頭我們也眯一會兒,早就聽說霍局以前就是個工作狂,我們跟着他可有苦日子受了。”

打開門的時候,那人還說了一句,怎麼天這麼黑,然後裏面那位又說道:“強子啊,把門帶上,這天冷得很。”

他略顯無聊的玩起了手中的筆,一會兒又拿起葉秋的那把刀在手裏端詳,這刀的造型非常怪異,看着不大提在手裏卻很沉。

“別碰我的刀。”葉秋冷冷地說道。

他根本不去搭理,或許是想試一下那刀有多鋒利,他把大拇指輕輕在刀鋒上蹭了一下,頓時鮮血就涌了出來。與此同時那把刀也重重摔到了地上。“鐺”得一聲,寒月落地,那人剛想附身去撿,忽然門“嘩啦”一下開了,接着便是屋內的燈突然熄滅,四周頓時黑壓壓的一片。

查文斌只覺得四周的氣氛有些變化,一種緊張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開始傳來,他眨了一下眼睛,透過屋外那一絲微光,隱約看到好像有個人站在門裏面。

“強子,是你嘛?” 獨佔萌妻:權少,求輕寵 那人嘀咕道:“大半夜的搞什麼鬼,快把燈拉開!”

來人並沒有回答,他依舊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查文斌死死地盯着那門口處,外面的冷風不斷的呼啦呼啦的颳着,吹着那兩扇木門“哐當哐當”不停的來回碰撞着。

“查爺,好像有些不對勁了。”胖子小聲說道。

“你們閉嘴!”那個一直審問着的警察抄起了腰間包裏的手電,這東西就是電警棍,一頭可以當做手電使。“啪”得一聲輕微的響後,一道黃光照到了正門處,先是一聲黃綠色的警服,隨着電筒的光暈慢慢往上擡,一張七竅流血的面孔頓時映入了眼簾!

“強子!”隨着這一聲大喊,原本一直站着的那人“撲通”一下往前一趴,那警察立刻衝了過去想去查看自己的同伴。而此時,又一條人影閃了進來,藉着那一道手電,查文斌隱約是看見了一身暗紅色的上衣一閃而過。

“嗶嗶——嗶”那警察死命的拿出哨子含在嘴裏一通狂吹,正是這哨子一響,片刻之後那暗紅色衣服又閃到了門外,一進一出悄然無息,那警察只顧着地上的同伴卻全然沒有察覺……

很快的,大批的警察合着衣服下來了,人們七嘴八舌的把人擡到中間的桌子上,一經檢查,人還有呼吸,趕忙的被前簇後擁的抱着就往鎮上的診所處過去。這一走,被人留下一句老實點呆着,就只留下那哥三還在原地,這會兒也就沒人在繼續管他們了。

“剛纔有個人,好像就是那個女的。”胖子說道:“你們看見了嘛,真跟個鬼似得,走路都沒有聲音的。”

“看見了,”查文斌道:“剛纔我聽到了呼吸,起碼可以證明是個活人,既然是活人我們就別出聲,這事兒輪不到我們管,有警察同志在。”

胖子試着拉那木框上的鋼條,拽了兩下微微有些鬆動,他便對葉秋道:“老二,你力氣大,把它弄開了咱就撤,要不然明天指不定還真的要吃勞改飯了。”

就在這時,查文斌拉了一把胖子的衣服,後者扭頭一瞥,門外那個人影再次出現……

他倆就那樣站着對視了一會兒,得足足有半分鐘的功夫,若不是這銬子掛着,胖子真想衝過去把那人給按倒在地瞅瞅到底是人是鬼。半分鐘過後,那人影一動,屋子裏的光線實在是太暗了,接着耳邊響起了一陣細微的樓梯腳步聲,雖然聲音不大,可還是沒能逃過葉秋的耳朵。

“上樓了,樓上還有人嘛?”他說道。

“剛纔你們看見那位霍局長了嘛?”查文斌問道:“好像是沒看見他下來。”

胖子道:“不應該吧,那哨子吹得我耳膜都快震破了,他就是頭豬也該被吵醒了啊!”

“真的沒看到啊,”查文斌回憶了一下,剛纔雖然有些亂,但是的確沒有霍山的身影,他作爲領導,屬下出了這麼大的狀況不可能不出聲。他擡頭往樓上瞅了一眼,心頭忽然有了一陣不好的預感,立刻起身瘋狂拍打着玻璃一邊大聲叫道:“樓上的人醒醒!樓上的人快醒醒!”

高冷老公隱婚蜜愛 玻璃被敲得咚咚作響,似乎樓上還沒有響起腳步聲,這種二層結構的老樓中間用的是木板鋪着,上頭稍微有些動靜下面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搞不好還要搭一條人命進去,秋兒把這弄開。”

葉秋聽到他的話這才定睛去搜索自己的那把寒月刀,可惜那小子把刀丟的位置太遠,他連着用腳尖試了幾次過後都還差那麼一點,查文斌是急得開始有些不行了,一個勁地催促道:“快點,再快點啊,來不及了!”

手銬通常都是用精鋼所制,哪裏有那麼容易弄斷,不得已,葉秋又把目光放到了那拴着手銬的鐵欄杆上,這是一根用來防盜的鋼筋條,得有香菸粗細。這是老樓,鋼條的年數也久了,上面鏽跡斑斑,兩頭都是銷在窗框上,使勁來回的那麼一搖晃便有些鬆動。查文斌還在一個勁地催,只見葉秋雙手握着那鋼條開始發力,那牙齒都咬得“嘎嘎”作響,隨着他的低吼聲持續的越來越長,鋼條的形狀也在慢慢地發生着變化。

不停的搖晃,不停的擰着,越來越彎的鋼條讓鬆動的空間也越來越大,終於“咔”得一聲,鋼條被取了出來,三個人立刻扭頭就跑,就在此時外面又響起了腳步聲,幾盞手電來回的在晃動着,不遠處人講話的聲音已經越來越近。

先下他們三個還是被銬在一起的,一連串的手帶着手,才跑了沒幾步,外面的人就發現裏裏面的動靜,立刻就有人喊道:“疑犯要逃跑!不準動,統統不準動,再動就要開槍了!” 此刻,許曜正坐在一家商會的貴賓席上,在他對面的是一位穿著得體的白族人。

那白族人身上穿著米白色的西服,手中還帶著一大串的飾品。

這裡是他的書房,周圍都擺滿了各種各類的書籍,以及各項榮譽和名譽。

他叫狄德羅,是凱爾商會的會長,在整個方丈之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大部分人都認識他。

老一輩人更是對他非常的敬佩,因為眼前的這位狄德羅,是上一任商業巨頭,在盧克還沒有發展軍火業之前,狄德羅的凱爾商會是方丈之中規模最大的商會。

「說實話,我發現我低估了你的價值和作用,請原諒我先前的無禮,你是一個與眾不同的華族人。」

狄德羅坐在許曜的面前,對他的一系列舉動讚不絕口。

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位華族人,是唯一能夠讓卡納路家族吃癟的人。

一開始是許曜主動的找上自己,他告訴自己只要他們聯手,能夠將卡納路家族輕鬆地推翻,但狄德羅並不相信。

雖然他知道卡納路家族最近在許曜的手中吃過虧,但卻不相信許曜能夠將卡納路家族推翻,現在沒有人敢跟卡納路家族作對,就算是他也不敢。

他當時只覺得許曜是個瘋子,最好快點跟這個人斷開關係,萬一這是卡納路家族為了試探自己而派來的華族人,那自己可就完蛋了。

而許曜卻告訴他,過一會他就去把卡納路家族的五號工廠給拆了,並且讓他們可以去現場圍觀。

狄德羅雖然不信,但事後心中隱約也有點期待,想要看看這個叫許曜的人到底有沒有騙他,於是他便派人去了卡納路家族的5號工廠,提前的布置好了攝像機。

隨後就看到許曜在卡納路的工廠里大殺四方的場景,頓時就激起了他的雄心。

隨後,許曜又來了一招調虎離山,假意的宣布自己下一個要攻擊的地點,讓所有人都將防禦力集中在第六工廠。

沒想到卻反手把第八工廠給偷了,雖然第八工廠的價值遠沒有第六工廠那麼高,但對於卡納路家族來說仍舊是一個不小的打擊,更重要的是這許曜當著所有人的面,在他們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讓卡納路家族所有的人,都感到臉上一陣生疼。

許曜一開始也沒想到計劃會那麼順利,卡納路家族的人簡直就跟豬一樣,在戰鬥策略上一竅不通。

自己說要進攻第六工廠他們就真的相信了,還把各大工廠的主要戰鬥力,全都調往了第六工廠。

可能是因為方丈的人已經安逸太久,從來沒有發生過太大規模的戰事,以至於在決策以及判斷方面,出現了嚴重的失誤。

畢竟之前有人說過華族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就是一部戰爭史,或者說在中土世界,整個人類文明都屬於一個戰爭歷史。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在分分合合之中,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流血,不知道多少爾虞我詐的戰略計謀。

對比起白族,有著光以太在他們頭上籠罩著的方丈世界,除了一些低級的商戰之外,就沒有太多的爭鬥。

在戰略上,怎麼可能比得上聯年戰爭的中土世界。

盧克用著最愚蠢的方法那就是暴力,輕而易舉的就能夠取得商業巨頭的地位。

雖然這是最愚蠢,但是這也是最直接的方法,而這種方法並非沒有破解之力,但方丈世界的商會,卻完全不會聯合起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魚越來越大,最後把他們給吞下。

這若是在中土世界,看到一個壟斷企業出現,其他企業必定會努力地聯合起來,支持競爭對手的發展,合力將這個巨頭扳下,怎麼樣也不會讓卡納路家族肥到這種地步。

「所以現在我就長話短說了,是否願意與我合作?」許曜再次詢問。

「當然願意,這是我們的榮幸,有什麼要求和條件你就儘管提吧!」狄德羅十分激動的應了下來。

他發現跟這個華族人對話的時候,完全沒有跟其他華族人對話的感覺。

跟其他華族人對話,他們都不敢直視著自己,所以自己在說話的時候也格外的看不起他們。

而眼前這位華族人,卻是讓自己對其感到敬畏,這種微妙的感覺讓他十分感慨。

「我需要一份地圖,上面標誌著卡納路家族各大工廠的所在地,並且我要知道那些工廠主要研究的內容。」

許曜伸出手,提出了第一個條件。

狄德羅十分爽快地點頭應下:「當然可以,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為你提供他們的信息,這是必然的幫助。」

「還有,從工廠里釋放出來的華族人,你必須保證幫我接應,送回地下城。」許曜提出了第二個條件。

「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我會為他們準備好交通工具,保證他們前腳剛剛走出工廠,隨後就能夠回到地下城。」

市面上的華族奴隸那麼多,他的手下並不缺人,所以那些被釋放華族人,對他來說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許曜負責拆,他負責遷,分工合作幹活不累,簡直美滋滋。

「第三個條件……我記得你們旗下也有工廠,若是以後我要向你們訂購一些原材料,希望你們可以以低廉的價格賣給我們,達成長期的合作關係。」許曜提出了第三點條件。

狄德羅聽到這個條件,更是爽快的回應道:「這個就更沒有問題了,如果你們能夠將卡納路家族推翻,那麼你們想要什麼材料,我直接送給你們都可以!」

至尊追美系統 「不需要送,成本價就好了,希望你能記住今天這三個條件。」許曜留下這句話后,向後一靠躺在了他的椅子上。

「沒問題,這些條件都沒有問題,我立刻讓人為你準備卡納路家族的建築分佈,並且會安心的在這裡等候著你的好消息。」

狄德羅給助手發了一個信息后,過了不久便拿出了一張內存卡,遞給了許曜。

狄德羅笑著說道:「裡邊記載了關於卡納路家族的,各種詳細資料,希望會對你有用。」

許曜收下了這些資料后,點頭離開了商會。

就在這時,狄德羅身旁的一位助手走了過來,一臉厭惡的說道:「那華族人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口氣還真大,老闆我們真的要和他合作嗎?」

「嘿嘿,卡納路家族有戰列艦,我們手中有許曜,現在我只是在單純的利用他,等到卡納路家族覆滅,他也就沒有用了,到時候我們再騰出手來對付這許曜。」

狄德羅的臉上露出了冷笑:「那張地圖我做了手腳,許曜必定會踏入對方的陷阱之中,到了那時,一石二鳥,等到卡納路與許曜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再出手!」

說到這時,狄德羅猛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彷彿將所有的一切都緊緊的抓在了手中! 原來這幾個警察也是把同事送到醫院之後才發現領導沒有出現,於是又急忙折回來準備通知他們認爲可能還在熟睡的霍大人,才走到院子的時候就聽見了屋子傳來了一陣動靜,鋼筋的晃動聲和叫喊聲以及腳步聲,都讓這些職業素養非常敏感的意識到“犯人”要跑了!

手電齊刷刷的照在舉着雙手的三個人身上,其中一個警察氣得不打一處來,你們這幾個倒好,純粹是添亂啊,不由分說的一警棍就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

“鐺”得一下,葉秋反手用刀背擋了一把,然後查文斌衝着那些人喊道:“趕緊上樓,你們頭兒怕是有危險,剛纔有人上去了!”

“我操,”那個警察回頭對同伴笑道:“這幾個神棍還懂得用調虎離山之計呢,幹什麼,把刀放下,還拿着刀子往樓上跑,是想報復吧,再動一下我就打死你們!”

三杆槍,一人守着一個,查文斌那臉都要急白了,情急之下他跺着腳道:“我們不跑,我們就蹲着行嗎,你們趕緊的派一個人上去瞧瞧,再晚就真的要來不及了!”

promocar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