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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凡聽到聲音,不由轉頭看過去,沒想到雲夢還在這。

真是小凡,雲夢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這個壞蛋竟然還騙自己說走了,上前正要興師問罪。

但是她很快發現不對,驚訝地問:「小凡,你臉色怎麼那麼差?」

林不凡怔了怔,忙笑道:「沒什麼!」

「還沒什麼,知道你臉色多蒼白嗎,是不是有人出手對付你了?該死的,是不是歐陽智?」雲夢驚怒。

昨天實在太晚了,早上一大早。她就聯繫了歐陽智,並說出了相應約定。

只是歐陽智有些奇怪,不但沒有反駁,竟然滿口就答應下來,非常樂意同意。她不明白其中緣由,反正同意了就是好事。

其實,這是因為魏老早請林老出面,而歐陽家更是接到了相應警告。

歐陽智正火大鬱悶,沒想到林不凡送上門來找死。

他豈能不答應。

歐陽智甚至已經在暗暗盤算,到時候怎麼往死里虐林不凡,最主要是必須徹底廢掉林不凡功夫,讓他再也不能修鍊。

順便若是能讓林不凡一輩子躺床上就更好了。畢竟對方只是讓歐陽家不可仗勢欺人,單對單弄殘並不被禁止。

「跟他沒關,我只是想到一些傷心的往事。」林不凡忙趕緊解釋,看著雲夢這麼為自己擔心憤怒,他很感動。

畢竟自己雖然會一些本事,但在雲夢這等層次人物眼中,恐怕也算不得有多麼驚艷吧。可是夢姐一次次地幫助自己,對自己這麼好。

若是以前,他會覺得自己實力非常強大,在仁安縣甚至有一種能夠隻手遮天的感覺。

但是到了天海市的短短几天,他才發現,自己就是一隻井底之蛙。

想想上次是雲夢在旁才免於劫難,這次也是靠著林老才活命。

而且,對手比自己也就大個十歲左右。

林不凡在感激他們的同時,內心深處也在反省自己。他終於明白,相比一些人,自己還差太遠了。

不過這不代表他氣餒,只是讓他更認清了現實,變得更加堅毅起來。

至於那些幫助自己的人,他一定會讓他們得到更加豐厚的回報。

就像是之前一直支持自己的兄弟侯飛,像對自己還不錯的班主任,還有二姨一家等等。

「什麼事讓你這麼難受,不介意的話跟我聊聊啊。」雲夢關心道。

「沒事了,謝謝你,夢姐。」

「謝我幹什麼,真不知道你又扯哪去了。」雲夢嗔了一眼,看著林不凡那樣真是有些心疼,說:「你臉色好難看,要不先回酒店休息一下吧?」

「不了,我還是回仁安吧。」

「行,那我送你。」雲夢手裡一大堆事情,本來哪有這時間。只不過看林不凡這個樣子,著實不放心。

「真的不用麻煩。」林不凡說。

「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好了,走吧。」雲夢直接拉著林不凡的手,就往外走去,還真是有些不顧及影響。

林不凡暗暗苦笑,俗話說的好,最難消受美人恩。雲夢對於自己越好,反而越是讓他著實為難。

畢竟,他雖然失去了舒雅,但卻有了蘇雨菲,一個自始至終都一直愛著自己的善良可愛女孩。

林不凡最終還是上了車,想到一來一回要不少時間,怎麼能讓雲夢送,就說道:「夢姐,你送我去公孫家吧。」

「不是回家嗎,去那幹什麼?」雲夢驚訝地問。

「找公孫易有點事。」林不凡本來想等實力再鞏固一些,在參加雲夢生日前去吸收公孫易真氣,接著藉助靈石爭取一舉進入鍊氣五層。

「公孫易,你真收服他了?」雲夢想到林不凡上次說的話。

「嗯!」

「行啊,這麼厲害。」雲夢誇讚。

她看出林不凡有心事,只不過林不凡不說,她也就沒好追問。幸好的是,一路上他的狀態越來越好了。

確實好了不少。

首先是心情,有了雲夢在旁,內心莫名地舒暢了許多。

其次,對於體內傷勢長生經會不停地自動修復。只不過,並沒有專心修鍊恢復的快而已。

但他傷勢本就好的差不多了。

車子很快到了公孫易所在的地方,林不凡已經提前打了電話。剛到,公孫易就親自到了門口。

「公子!」公孫易看見下來的林不凡,恭敬開口。

雲夢看著這樣一幕,眼中露出了驚訝。不過在林不凡身上,從來不缺乏各種奇迹,她也就沒有多想。

「夢姐,你去忙吧,我一會讓公孫易安排人送我回去就是。」林不凡說。

「行,那你注意安全。你放心,歐陽智那邊已經定了。」

「嗯,謝謝。」

「又來了,我們之間以後不準提謝謝。這樣,你要是再提一次,就要受到我的一次懲罰。」

「啊…」

「就這麼定了!」雲夢臉上露出燦爛笑臉,一下子真是美艷如花,看的人都暈眩。

林不凡微微發獃,看雲夢已經離開,才道:「公孫易,找個安靜的秘密地方,我有事跟你說。」

公孫易點頭,立刻道:「好的,公子請跟我來。」

在一些不了解情況人的驚異中,公孫易親自引領著林不凡前行,態度可是非常的恭敬。

兩人很快到了公孫易練功密室,在這裡顯然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他們。

面對永遠對自己都會忠心不二的傀儡,林不凡也沒有那麼多拐彎抹角,立刻告知了自己可以傳授他一種絕世武學。

但是必須吸收掉他體內所有真氣。

公孫易一聽,二話不說就同意。甚至表示,若是自己真氣能夠幫助公子提升實力,就算徹底廢了也心甘情願。

對林不凡,他現在是骨子裡願意為之犧牲一切所有。 子夜 8

海燕忘記了昨天是怎麼到的家,她更不清楚自己怎麼無法穿上外衣。昨晚,許強看到了獨自在馬路上奔跑的海燕,他把海燕送回了家,確切的說是把海燕送到了牀上,當然許強並沒有幹多餘的事情。她一覺醒來發現世界都變了,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她怎麼也穿不上她的外衣。衣服就放在牀邊,海燕用手去拿衣服,發現自己拿到的卻是衣服旁邊的皮包,然後她繼續把手往前伸,手邊什麼都沒有,可是她卻感覺到衣服的柔軟,沒錯!她拿到了衣服,但是她害怕了起來,因爲她的手伸到了距離衣服十三釐米的檯燈旁才摸到了衣服,在她的眼中,那裏並沒有衣服。

那麼,接下來是穿衣服,這更加讓她害怕起來,她怎麼也找不到袖口在哪裏? 寡婦的寵后之路 從她的眼睛裏看到的袖口卻是衣服的正中央,而當她把手向前伸十三釐米後,她發現自己竟然把衣服穿上了。沒錯!一切都變了,她的世界偏離了十三釐米。

許強從小元家回到了重案組,他有些提不起精神,這正中了心理學中的有關情緒的研究結果:情緒是可以傳染的。“喂,思思,你把昨天蔡麗雅的屍檢報告彙報下,我想應該已經出來了吧。”他下意識的說。

“哦,強哥,我是小張,思思沒有來上班。”張鵬說。

“哦,思思怎麼了?”許強問。

“我也不清楚,不過從宋文的案件結束後她就很奇怪,她的手都爛的不成樣子了,並且上班也是經常遲到。她工作魂不守舍的,有時脾氣暴躁,有時候情緒又很低落。”他說。

“看來她有麻煩了。你先說說屍檢報告的結果吧。”許強若有所思的說。

“嗯,死者叫蔡麗雅,女,二十四歲。她死於窒息,頭部有撞擊,指甲裏有殘留物,對於殘留物化驗的結果爲人的皮膚。我想她反抗過。死者的乳房上被燙的七個煙花,不過和之前幾起殺人案相比,煙花燙的參差不齊。我認爲這起殺人案和之前的幾次並不是一個兇手所爲。”他冷靜的分析着。

“我們想的一樣,現場也有很多疑點,比如白色萬寶路的菸蒂裏面的海綿都被吸了出來,還有煙盒的包裝紙留在現場。這些都是之前所沒有的。一個如此嫺熟的兇手怎麼會犯下這樣的錯誤?這些疑點讓我肯定兇手不是同一個人。”許強爲此感到很有成就感,他喜歡這種感覺。

“嗯,我下午把屍檢報告送過去。”

“好的。”

“王老師,王老師,有新發現。”剛從石油大學趕回來的李青雲風風火火的衝進了王謙的辦公室。

“說說。”王謙並不在意。

“劉珊珊很有可能親眼見過兇手,而且目睹了整個的作案過程。”李青雲說着自己的想法。

“什麼叫有可能?”王謙已經知道事情的具體情況了,因爲昨天晚上劉珊珊親口告訴了他。

“就是,那位叫宋佳的同學並不知道當時的劉珊珊在哪裏,她只是覺得劉珊珊躲在林晨曦被害的衛生間裏。所以我也不能確定她到底看到了沒有。”李青雲解釋着。

“那個宋佳和劉珊珊是什麼關係?”

“宋佳是劉珊珊的室友,她只是個代表,她們還有幾個人我並沒有逐一談話。她說她們都討厭劉珊珊,很排斥她。那天是林晨曦的生日,劉珊珊想去參加她們的Party,結果被趕了出來。”李青雲說。

“這就全對上了。”王謙自言自語的說。

“什麼全對上了?”他一臉疑惑的問。

“沒事,沒事。”很顯然王謙並不想告訴他。

“哦,那我先回去了。”他說。

“成,麻煩你了。”王謙客氣的說。

“沒事兒。”李青雲轉身離開了。

“強哥,工業幼兒園發生一起殺人案。”小劉走進許強的辦公室說。

“說說。”許強對此並沒有什麼興趣。

“兇手是一名女性,年齡在二十五歲上下,今天早上的時候,一位30多歲的婦女帶着孩子來幼兒園,在校門口被兇手砍了兩刀,一刀在頭部,一刀在頸部。那位婦女的孩子被捅了一刀。兇手當場被抓獲。”小劉說。

“哦!”他有些驚訝,問:“母女傷勢怎麼樣?”

“孩子失血過多還沒送到醫院就死了,那位婦女不久後也一命呼嗚了。”小劉說。

“好,繼續關注這件事情,指不定哪天趙建國腦子一熱就要咱們參加調查呢!”許強囑咐着。

“成。”

“現在這社會真他媽亂。”他獨自感慨着。不知是什麼人竟然會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幼兒出手,這件事情讓許強聽的背脊一涼。在丼石縣住了那麼多年,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不過,作爲重案組組長的許強,他經歷了丼石縣太多個第一次。

李青雲準時來到了二十七號酒吧,這是他三十多年來第一次去酒吧。從小李青雲就被爸媽嚴加管教,他的家庭並不富裕,不過他的舅舅是區醫院的大頭,所以他可以去美國留學。

“嗨。”金三滬看到走過來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士,穿着一塵不染的黑色西服,帶着一個金絲眼鏡,小平頭,怎麼看怎麼像醫生。

“嗨。”李青雲靦腆的說。

“我叫金三滬,你是李醫生吧。”他站了起來,伸出了手,表示友好。

他們握了握手,李青雲說:“是的,你有什麼事情?”

“坐下聊。”金三滬客氣的說。李青雲坐在了他對面。“喝點什麼?”

“隨意。”李青雲說。

“服務員,來兩杯蘇打水。”他招呼着。

“趕緊說正事兒吧。”李青雲似乎有點不耐煩了,他並不喜歡這裏吵鬧的環境。

“沒什麼正事兒,就是交個朋友!”金三滬爽快的說。

“交朋友?”他似乎有點不信。

“當然啦,我還想了解一下那個叫劉珊珊的女孩。”金三滬抑揚頓挫的說。

“劉珊珊,你是什麼人?”李青雲皺着眉頭問。

“別緊張,我是一名警察,是來調查一起連續殺人案。”他說。

“哦,哦,哦。你早說嘛!”李青雲瞬間輕鬆了很多。

“你到很稀奇,別人一提警察就緊張,你剛好相反。”金三滬笑了笑。

他聳了聳肩,說:“好人都不怕警察。”

“倒也是,那就說說吧。”

“劉珊珊是一名大學生,她當時送來我這裏治療,病因是因爲受到了驚嚇,引起了創傷後應激障礙,導致她產生了被害妄想,初步診斷爲精神分裂症。我今天去了解了她的具體情況,我推測她看到了兇手殺人的全過程。”李青雲一步一步說的很清楚。

“哦!你是說劉珊珊看到了那個殺人狂魔的模樣!”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李青雲看了他的表情笑了笑,說:“只是我推測,她還處於患病狀態,所以她說出的話還不能作爲證據。不過她的室友告訴我的情況大概可以推測出來。”

“我能見見她嗎?”他充滿期待的問。

“我想這個我做不了主,她目前在我老師的醫院治療,我的老師說的纔算。”李青雲說。

金三滬從包裏拿出一塊手錶,銀白色的手錶在酒吧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一個十字架的標誌印在錶盤上,這是一塊江詩丹頓的表。“送你了。”他說:“李哥,我們交個朋友,你幫我引薦下你的老師吧。”

李青雲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這塊手錶的價格,如此貴重的禮物他實在不敢收下,但是心裏又癢癢的,這種奢侈品或許他這輩子也不會有的。“那個……”他猶豫着。

“李哥,我跟你說,如果我能把這個案子破了,你的好,弟弟都記在這兒!”金三滬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接着說:“我想你聽過那個兇手,鬧得整個丼石縣沸沸揚揚的,一天不抓到兇手,我們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害!”

“好,我收下,我的老師王謙那邊我會給你引薦的,我想爲了破案,他不會不答應的。”他雖然三十多歲的,但是辦起事情來很像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李哥!你還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說。”他爽快的很!

“關於劉珊珊,我希望你不要讓重案組的其他人接近她,我想比他們先破案。”金三滬不大的眼睛在眼眶裏不停的打着轉兒。

“哦!”李青雲似乎明白了,說:“你們警察也爭名奪利啊!”

金三滬笑了笑,說:“沒辦法,爲了生存嘛。”

“成!沒問題。”也許,這就是一塊八萬塊錢的手錶帶來的效益。 既然公孫易同意了,林不凡也不耽擱。立刻通過相應方法,把傀儡煉體術直接灌輸到公孫易的腦海當中。

對於自身的傀儡,可以直接傳遞過去,不用一式一式地教導。

公孫易很神奇地發現,腦海中竟然出現了一整套的神秘動作,這就是公子說的煉體術嗎?

林不凡接著拿出了一枚強身丹,說:「這是一枚可以恢復強化你身體機能的丹藥,等一會我吸收完真氣,你立刻先服下。」

系統一共贈送了十枚強身丹,除了偷偷給父親服下一顆,還剩下九顆。現在再用掉一顆,只剩八顆了。

強身丹對身體健壯者,作用不明顯。比如對年輕人,幾乎沒什麼用。但對身體退化厲害的人,用處不小。

公孫易忙接過丹藥。

「接下來,我要開始吸收你的真氣了。」關於具體詳情,林不凡剛剛已經全部說明了。

「公子來吧。」公孫易毫不防備。

「好!」

林不凡右手抬出,立刻按照著北冥大法的要求運轉,右手貼在公孫易身上,很快一道道精純真氣從對方身上湧入自己體內。

沒一會,公孫易臉上就露出難受痛苦之色。不過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地任由林不凡吸取。

別看公孫易只是先天二品,但真氣量還是非常大的,至少比林不凡強多了。只不過吸收過來後會有浪費,再加上錘鍊,損失不少。

短短五分鐘后,公孫易一身強大真氣就徹底失去了,神情萎靡,整個人都蒼老好些歲。

林不凡感覺體內一下子多了恐怖真氣,幾乎無法承受。

幸虧長生經消化力極其驚人,在他運轉長生經之後,公孫易的真氣開始慢慢轉化成極為精純的真氣存入他體內。

林不凡只覺一股股強大真氣不停地充實著自己的經脈,慢慢越來越滿,甚至接近了先天二品巔峰。

好驚人的真氣量!

這可比從靈石中吸收靈氣強多了,也難怪,畢竟這都是公孫易苦修多年的真氣。加上公孫易全力配合,浪費極少。

關鍵時刻,林不凡自然再次祭出了靈石,靈石出現直接飛到他的頭頂盤旋,同時散發著白色光芒。

公孫易此時已經服下強身丹,只覺整個人立刻舒適許多,感覺年輕了好些歲,暗暗驚嘆公子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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