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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叔,你回來了,情況怎麼樣?”

賈環房間內,烏遠一身風塵僕僕的站在那裏,聽到賈環的話後,他沉聲道:“前面幾天截殺了好幾批兩邊的信使後,今日,有一隊三百騎的騎兵,從龍城方向趕來。

他們遇襲後根本不停留,分出百人隊拼死阻攔於我,其他人則朝他們的大營趕去了。

公子,敵方大營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了。”

賈環聞言,微微一笑,道:“辛苦遠叔了,對面也還是有高人的……走,咱們去跟義父說,該算總賬了!”

雖然有些詫異賈環口中的“義父”爲何人,不過烏遠並非多話之人,跟在賈環身邊,一起朝將軍府的議事大堂走去……

烏遠與賈環進門後,第一眼便看向堂上高坐之人。

而秦樑,自賈環二人進門後,便中斷了議事,眼睛朝賈環身旁的烏遠看去。

兩人目光一對,瞳孔同時一縮,而後又一起微微點頭。

幸好不是敵人。

兩人心中同時慶幸道……

“環兒,可是葛爾丹策零已經收到了消息?”

沒等賈環開口,秦樑便笑問道。

賈環點點頭,道:“義父已經知道了?”

秦樑大笑一聲,道:“哨騎回報,敵方大營已有大亂的跡象了。”

賈環聞言,道:“遠叔說,對方有一隊三百餘騎的隊伍從龍城方向趕來,遇到襲擊都不停留,留下百人拼死阻攔後,其餘人馬就朝敵人大營趕去,想來對面已經知道了。義父,咱們該怎麼辦?是繼續等,等他們自己潰散,還是……”

秦樑聞言,霍然起身,大笑一聲,道:“葛爾丹策零不是弱手,堪稱梟雄!

他是不會坐視軍心潰散的,所以,我們就更不能給他安撫軍心的時間了。

大軍已經集結完畢,環兒,可敢隨爲父上陣殺敵?”

賈環聞言,點點頭,沉聲道:“此孩兒所願也!”

“好!”

秦樑大喝一聲,又道:“來人,與我兒着甲!”

秦樑話音剛落,旁邊就立刻有侍衛捧着一副鎧甲走了上來。

看起來,這幅鎧甲應該早就準備妥當了,從面盔到身上重甲,都還算合身。

拉下面盔後,賈環也算是武裝到了牙齒……

賈環沒有逞強客氣,他也不應該。

因爲沒有眼睛觀看防備,敵人一支暗箭就能奪去他的性命……

等賈環穿好鎧甲後。牛奔、秦風等人也紛紛趕來了,聽走路的動靜,身上也少不了穿一身鐵甲。

不過秦樑沒有理會他們,他開始發號軍令!

“吳常、孫仁!”

“末將在!”

“你二人各率本部二萬大軍。跟隨本將重甲軍後,待我部突破敵方大營,你二人便率軍突入,斬殺敵軍!”

“喏!”

“鄭德、王鞏!”

“末將在!”

“你二人各領本部二萬兵馬,列於吳常孫仁所部兩側。

待本將突破敵營後。你二部便橫插敵方大營,而後率部向西突進。

每向前五十里,便留五千人設障攔截潰兵,層層阻擊!

記住,此戰,不留俘虜!”

“諾!”

“秦風、牛奔、溫博!”

“末將在!”

“哼哼!你們算屁的末將……”

秦樑鄙視道。

“哈哈哈!”

衆將一陣大笑,將一羣衙內笑的面紅耳赤。

秦樑一擺手,衆將安靜下來,他又沉聲道:“你們就都跟在吳將軍身旁吧。”

秦風等人聞言,正要應令。

一直沉默不語的方靜忽然站了出來。道:“大將軍,我要跟着鄭將軍!”

對於方靜的無禮,秦樑居然沒有動怒,甚至沒有瞧不起她,讓她回去。

他看着一身戎裝的方靜,淡淡的說了聲:“可。”

牛奔幾個也反應過來了,連忙也道:“大將軍,我們也跟着鄭將軍!”

顯然,能夠漏網的,都是大魚……

秦樑冷笑了聲。道:“隨你們的便!”

說罷,他大手一揮,便要宣令大軍出征。

柳芳和侯孝康坐不住了,一起站起來。柳芳滿臉怒氣,沉聲道:“大將軍,諸軍皆有戰事,我部爲何閒置?”

秦樑淡淡的看了他二人一眼,但目光如電,刺的二人偏開了怒視秦樑的目光。但心中卻更加憤怒。

秦樑道:“嘉峪雄關,不可無重軍駐守,所以就勞煩兩位將軍,駐守城關吧。”

顯然,秦樑並非以德報怨之人。

兩人敢趁他昏迷不醒時,佔領他的帥帳,更換軍旗。

這種打臉行爲,他若還能忍下,又豈是武人心性?

柳芳和侯孝康兩人聞言,當真是又驚又怒,真要遵照秦樑指派,兩人不遠千里率領大軍而來,就只在城頭觀看別人大發神威,立下天大軍功。

那兩人這些年在軍中積累下的威望,頃刻間就會毀於一旦。

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不過如此。

柳芳面色漲紅,雙眼冒火的看着秦樑,大叫道:“秦樑,你這是公報私仇!”

秦樑何等驕傲的人物,原本就不將一般人放在眼裏,如今更是突破爲武宗,成爲絕世高手。

又將大仇得報,一雪前恥,立下赫赫軍功。

此等盛威之下,又怎麼會給柳侯兩個“小人”好臉色?

威武的方臉一沉,uu看書(ww.)就要作色發作……

不過,沒等他發怒,賈環連忙站了出來,替柳芳和侯孝康躬身賠情道:“義父,柳叔叔和侯叔叔曾頗爲關照孩兒,還請義父看在孩兒的薄面,大家又同是榮國一脈的份上,給兩位叔叔一個機會吧。”

秦樑聞言,看了眼躬身的賈環,又覷眼瞥向羞怒不已的柳芳和侯孝康,冷笑了聲:“他們如果還知道大家皆爲榮國一脈,那就好了……

罷了,看在我兒的面上,你二人各領本部兵馬,位列吳常、孫仁兩部之後……

不要再多言,本將言出令往,誰敢質疑?

哼,大軍出征!

記住,此戰,不留俘虜!”

……

(未完待續。)啓用新網址<!–flag0bqtw–> 牛奔幾人個個身披寶甲,坐在戰馬上,看着最前方騎着黃驃馬,身後還帶着賈環的秦樑,面色豔羨。

看了一會兒後,牛奔撇了撇嘴,對一旁的溫博悄聲道:“你瞧姓秦的他爹,還真是悶騷,你瞧他那一身打扮兒,嘁……”

溫博聞言,也嗤笑了聲,道:“這一對父子倆,都騷包的緊。”

兩人身後,秦風面沉如水,插話道:“你倆就儘管作死,待打完這仗後,我們再算總賬。”

牛奔和溫博兩人聞言,不屑的哼哼了聲,沒搭理他。

秦風見狀,眼中閃過一抹落寞。

但隨即消失,眼神又變得堅毅起來,看向最前方。

嘉峪關城門下,秦樑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繫勒甲玲瓏獅蠻帶,體掛西川大紅袍。

弓箭隨身,手持一杆精鋼大秦戟,坐下嘶風黃驃馬!

着實英武不凡!

唯獨有些彆扭的是,他背後居然還坐着一人,亦是一身寶甲護體,手中持一杆小一些的秦戟。

一馬雙騎!

而秦樑馬後,還緊跟有一騎騎兵。

不過更加奇怪的是,此人身上竟未着甲,隻身着一身灰色麻衣,手中也只有一把較短的烏黑短刀。

大軍雖然不認識此人,

但卻知道秦樑背後所坐何人。

威武赫赫賈爵爺!

賈爵爺的威名,早已傳遍了整個黃沙軍團。

爲救兄弟父,孤身千里入敵營,挖草藥,夜割可汗頭,燒敵糧,焚燬敵軍祕密武庫……

此等義氣千秋的英雄,可堪蓋世!

而此刻,大將軍要帶爵爺與他們一起上陣殺敵,當真與有榮焉。軍心大振!

“禿嚕!”

“禿嚕!”

當重甲軍全部翻身上馬,準備妥當後,一陣陣戰馬響鼻聲響起,秦樑緩緩的舉起手中的大秦戟。沉聲大喝一聲:“開城門,放吊橋!”

“吱……呀……”

一陣低沉的摩擦聲緩緩響起,大軍肅穆。

不少人心中開始緊張起來,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牛奔和溫博等人也不再玩笑,面色嚴肅。握緊手中秦戟,準備出發。

“轟!”

一聲低鳴,城門大開,吊橋落地。

秦樑手中大秦戟霍然指天,怒吼道:“黃沙出征!”

“萬勝!”

“萬勝!”

“萬勝!”

大軍三聲厲吼後,秦樑一馬當先,躍馬而出。

“噠!”

“噠噠!”

“噠噠噠!”

重甲馬蹄聲緊跟其後,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衝鋒!

五千重甲鐵騎。如同一道鋼鐵洪流,隨着秦樑大秦戟的指引,狂飆突進,朝準葛爾大營突入!

……

準葛爾部大營此刻已經一片混亂了。

雖然秩序還未崩塌,可是後方傳來的消息,卻如同驚雷一般,炸的衆人完全昏了頭。

“你說什麼?”

“這不可能?”

“混賬!這些人都是奸細,該殺了,都該殺了!”

“對,他們是奸細!龍城有風魔之地守護。連天上的老鷹都飛不過,怎麼可能有敵人闖入?”

“克拉瑪伊大營有國師鎮守,又有兩千兵馬守護,什麼人能闖入燒糧?胡說。都是胡說!”

“……”

葛爾丹策零的大帳內,一干臺吉、頭人和萬戶、千戶們吵吵嚷嚷的叫嚷着不信。

不過,從他們面色灰白的臉上,還是可以看出他們的色厲聲荏。

他們不是不信,他們是不敢相信,更不願相信。

明明馬上就能攻破嘉峪關。十數萬控弦勇士就能踏破隴西,直逼關中大地,完成一番偉業。

無數的金銀財寶,綾羅綢緞,還有人口,都在等着他們去採摘。

怎麼突然就會成了這樣?

連大汗的人頭都能不知不覺中被人給摘了去,這不是最混賬最惡毒的謊言又是什麼?

最可恨的是,還說連他們曾經親眼目睹過的,連石頭都能燒起來的阿拉神火都被人焚燬了。

克拉瑪伊大營可是由人間真佛扎達爾在鎮守,什麼賊人能夠偷襲的了?

真真是混賬話!

不過……

如果是真的……

大汗沒了就沒了,可沒有了阿拉神火,他們用什麼去打破嘉峪關?

打不破嘉峪關,他們拿什麼去犒勞手下的勇士?

那些大冬天裏,沒有舒舒服服躲在帳子裏喝奶茶睡女人的勇士,一路上已經不知凍死凍傷了多少。

和秦樑大戰時,又死傷了數萬!

這麼大的傷亡損失,難道就爲了來嘉峪關前觀光旅遊一回,就回去嗎?

這就太不甘心了……

這些臺吉和頭人,居然至今都沒想過,他們被焚燬的不止是阿拉神火,還有軍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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