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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臉色好了很多,雨果真心的爲他高興。

公園裏,雨果扶着暮璽坐到椅子上。

“和梓翰怎麼樣了?”

雨果愣了一下,笑道:“嗯,和好了。他讓我辭職去他哪。”

暮璽心裏一痛,卻又覺得意料之中,他們之間還是有愛的,說道:“戀人就這樣,總會吵架的。可和好了就又如膠似漆了,讓你去也是應該的。但你的事業纔剛剛起步。”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憶;第五最好不相愛,如此便可不相棄;第六最好不相對,如此便可不相會;第七最好不相誤,如此便可不相負;第八最好不相許,如此便可不相續;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對呀,永不相見對他們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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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終究是少了誰都會在原有的軌跡上繼續下去的。

雨果和沈夏在一起學習,一起下店,不知不覺一個月就這樣過去了。

沈夏大部分時間都和雨果住在一起,有時候會去沈邱那,幫沈做做家務,或者回家見見陸明。

暮璽傷好出院了,開始處理大量的積壓工作,恨不得吃住都在辦公室裏,雨果作頭號支持着,包攬了他的晚餐。於是,原本就是工作狂的暮璽,工作更賣力了。 樹葉已經黃透了,雨果看着金黃色的一片,想起了去年,她就是在這個季節過來的。才一年,她的生活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雨果去約好的咖啡館找沈夏,卻看到了和沈夏坐在一起的霓裳和沈邱,原本想轉身離開的,卻被沈夏看到了攖。

沈邱更成熟了,從穿着就能看出來,公司肯定是上了臺階了,一套的黑色的西服套裝,看起來很普通,卻全是私人訂製,透着低調的奢華,看起來更加的帥氣和貴氣。這個她認識的翩翩少年終於不負大家的衆望,完成了華麗的蛻變。

霓裳卻還是那樣,美麗高雅,穿着白色的職業套裝,性格卻內斂了不少,和沈邱更般配了。特別是兩個人眼神的交流,那種默契,只有時間和共同的觀念才能培養出來的。

沈夏也成熟了不少,自從結婚後她就一直在成熟,她的笑容沒有以前的單純、天真,卻也因爲帶着一點小憂傷而更有魅力了償。

似乎只有她踏步不前,依舊是長裙白衫,頭髮高高的束成了丸子頭,原本就減齡的小圓臉,似乎她還是那個在大學裏穿行的少女。可只有雨果自己知道,這一年,她卻已經千瘡百孔、傷痕累累了。

雨果以爲再見沈邱會很尷尬的,她還記得那幾次的不愉快,特別是最後一次,他強迫了自己。原本以爲會很排斥,彼此很難堪的,卻沒想到他只是波瀾不驚的看了自己一眼,而自己也只是對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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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想起了一笑泯恩仇,不覺得心情好了很多。時間真是好東西,原本那些以爲永遠都過不去,釋懷不了的情結,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霓裳衝雨果打了招呼,“好久不見。”

雨果禮貌的笑道:“嗯,好久不見。”

沈夏看了看不動聲色的沈邱,又看了看平常如初的雨果,心上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卻又涌起了淡淡的失落,原本的金童玉女,美好初戀,就這樣歸爲了平靜。

也是到今天,雨果才明白,不管以前如何相愛,不管以前如何傷害,只要分開的時間夠長,終會歸爲塵土,形同陌路。

沈夏幫雨果要了一杯卡布奇諾,然後和霓裳商量着沈邱生日會的事情。本來打算小辦的,可爲了公司的宣傳,也爲了拓展人脈,霓裳想大辦一次。畢竟現在萬沈科技已經是顧城同行業裏數一數二的公司了。互聯網就是這樣,只要抓住商機,有好的點子,再加上丁點的運氣,比起傳統行業的運作週期短得多。再加上現在本身就是互聯網時代,大環境本身就很好。

沈邱只是默默地聽着,他只要了一杯白水,小口的喝着。雖然竭力的控制,可目光卻還是會瞟向安靜的雨果。她的樣子讓他想起了第一見她,她也是如此的安靜,卻又如此的耀眼。老了吧,這段時間他總是在回憶過去,就好像除了那些和她的日子,再也沒有任何能讓他幸福的事了。

他有想過他們的再次相遇,他肯定會領着一個各方面都比她的好的美女,開着豪車,好好的刺激她一番,甚至忍不住會惡言相向,讓她爲自己的放棄而後悔不已。

這是多荒謬的想法,見了以後才發現,其實他就想像這樣,和她安靜的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或沉默,或說一些過往。

其實他知道,自己做了很多的錯事,從和李瑩發生關係後,他和雨果就再無可能了。可他就是不死心,特別是這次看到她以後,原本死絕的萌芽又開始死灰復燃了。

雨果卻不知道沈邱的想法,還以爲他和霓裳好事將近了,心裏很替他們高興。霓裳是個好姑娘,而沈邱畢竟是對自己好過的人,就衝着他是沈夏哥哥這一點,她也會衷心的祝福他的。

喝完咖啡後,霓裳建議他們去健身中心的,可雨果看了看西落的太陽拒絕了,“我還有事,你們去吧。”

雨果確實覺得自己有點多餘,人家一家三個,自己怎麼看都是單的。況且,也的確應該給沈夏和霓裳單獨的相處時間,畢竟人家纔是真正的一家人。

沈夏知道雨果要給暮璽送飯,“嗯,我晚上就住哥哥家,你不用等我了。”

“好。”雨果點了點頭,看着沈邱和霓裳笑了笑,算是告了別。

霓裳看着雨果的背影,問沈夏,“雨果最近在忙什麼呢?”原本她以爲雨果和顧總在一起了的,可這幾天,顧大少的名聲又重出江湖了,今天這個超模,明天那個名媛的,簡直比影視劇還要精彩。霓裳這才猜測,顧梓翰和雨果怕是分了。

“和我一樣,我們打算自己開店。”

霓裳想開店肯定要很多錢的,不由得關心,“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不過謝謝。”

霓裳不禁感嘆道:“女人還是有自己的事業好,總起碼有個依仗。”

沈夏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雨果和顧梓翰的事她不清楚,但能看出來,這次雨果傷的挺深的。但還好,其實她也不看好他們,畢竟兩個人各方面都差得太大。最重要的是,顧梓翰那樣的男人怎麼可能不花呢?本身就是招蜂引蝶的體質,就算自己意志力再強,沒準也會禁不起誘惑,更何況是顧梓翰這種本身就喜歡遊戲人家的花花公子。對他們那個階層的人來說玩女人就和吃飯一樣,再自然不過的事了。可對於他們這個階層的人來說,和女人交往是大事。

“走吧。”沈邱平靜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精光,太快,誰都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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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選代言人的比賽已經進入十五進十了,規則更加嚴格,物美更加漂亮,道具更加精緻,內容更加精彩,所以,慕尚負責這個項目的從下到上的人都特別忙碌,其中就包括暮璽。

暮璽已經開了四個小時的會了,依舊保持着高度集中地精神,聽完了彙報,並做了批示。這才揉着疼痛不堪的頭進了辦公室,看着坐在那的雨果,終於露出了輕鬆地微笑。

“終於可以開飯嘍。”雨果高興地說着,把飯盒打開。

暮璽坐進了裏屋洗了手,出來坐到雨果的旁邊。

雨果看暮璽的臉色蒼白,眉頭輕皺,擔心道:“頭又疼了嗎?”

暮璽笑着點了點頭,“還好。”

“我給你揉揉。”雨果起身,走到暮璽的身後。

暮璽從來都不知道,雨果會這麼會照顧人。飲食搭配,按摩,收拾家務,真是名副其實的宜室宜家的好姑娘。像他這種工作狂,要是娶了這樣的老婆,這輩子就再也沒有遺憾了。

這還是第一次,暮璽想到了娶這個字。他其實也不知道雨果爲什麼和顧梓翰分手了,但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之間斷了聯繫,而這幾天顧梓翰又有了花邊新聞,不管是假的還是真的,只要報道能見報,就意味着顧梓翰沒有封殺,意味着他不怕雨果知道,也意味着他們之間的戀愛關係已不復存在。

挺好的,暮璽一直就覺得雨果值得更疼她,懂她的男人。顧梓翰那樣的人太自負,太自傲,所以就會犯太自以爲是的毛病,容易以自我爲中心,會不顧別人的感受,而雨果是看起來好商好量的脾氣,但骨子裏特固執,特有主意,所以他們兩個人在一起註定太累。還有一點就是家世所帶來的問題,兩個人的圈子完全不同,三觀也不相同,相處起來很累,很容易產生矛盾的。

所以他們分開,暮璽反而放心了。所以雨果一直沒提,他也就沒問。不過他想,沈邱和顧梓翰都成爲過去式了,現在雨果的身邊只剩下自己了,每次這樣想他就覺得很快樂。可能他還是不會對雨果表白,但三年五年後就不一定了。若是那個時候雨果還單着,他想他們在一起會是最美好的也是最應該的事情。

但現在,暮璽只希望好好的陪着雨果,過她想過的日子。

雨果的手法很好,按了會兒果然好了很多,有精神了飯菜也格外的可口,暮璽幾乎全都吃光了。

雨果吃驚的問:“中午沒吃飯嗎?”

“果果做的太好吃了。”

聽到了誇獎聲,雨果的心情好了很多。就連今天看到顧梓翰的花邊新聞的那點憂愁都散掉了。

她不是沒想過他會邁出那一步,可這才一個月,他就邁出去了,想起以前他的那些情話,什麼一生一世,什麼永遠,顯得格外的虛僞和縹緲。可每次低頭,看着脖子上的戒指時,雨果又覺得,他是付出過真心的。

唉,于嗟女兮,無與士耽;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雨果想,原來老祖宗早就闡述明白了,規勸女孩子說,不要和男孩子沉溺在愛情中,男孩子沉溺了,仍然可以脫,女孩子沉溺了,就脫不了身了。

不過也好,這若是他想要的,她會大度的祝福的,雖然可能人家不需要。

吃完飯後,暮璽帶着雨果出去散步。依舊是江邊,夕陽最後的迂迴灑在水面,染紅了水,也染紅了江邊人的臉。

“瑜薇要結婚了。”

雨果轉頭,不相信的看着暮璽,“我以爲她會拒絕的。”

“但她懷孕了。”

“田暮宸的?”

“嗯。”

雨果嘆了口氣,想起那個乖巧、可愛又善良的女孩,難免唏噓。昨天還看見報紙報道田暮宸給他那個交往了五年的女朋友辦了個盛大的生日派對,請了一圈子的人去祝福的,可轉身,卻又要去別的姑娘了,還是懷了自己孩子的姑娘。

暮璽看她感嘆的樣子,笑了笑,“人各有命。沒準孩子生下來,暮宸也就收心了。”

“好了,別人的事,他們自有主張。”

暮璽看她沒受到影響,鬆了口氣。

“只是瑜薇真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

暮璽想起了那次她對暮宸說的話,不禁笑道:“還很勇敢,敢愛敢恨。所以,還不一定誰吃虧呢。”

雨果想起了沈夏和陸明,感嘆道:“不動情自然就吃不了虧,但若是動情了,遇到田暮宸這樣的男人,不吃虧都不行。總覺得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結婚了,就算再不愛,也會好好的經營家庭,想要穩定和幸福。可男人結婚了,卻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看你那明白的小樣。”暮璽颳了刮雨果的鼻子。

“你是男人你不懂,家庭對女人來說是歸宿,對男人來說卻是束縛。”

“那也分人的,若是我,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

“不愛的也會嗎?”

“會,只要我娶了。”

雨果看着暮璽自信的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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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沒有開燈,瑜薇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依依惜別的男女,嘴角帶着嘲諷的冷意。她真不知道眼前的這對是傻還是聰明,女人明知道男人要結婚了,男人明知道要娶別的女人,兩人依舊還能甜甜蜜蜜,這如果就是真愛的話,瑜薇只能說,真愛真tm的偉大。

田暮宸看着離開的肖晨收攏住笑意,擡頭,看着二樓的窗戶。雖然沒有開燈,但暮宸知道,她在看。只是一想到她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暮宸就覺得心底的火蹭蹭的往上冒,比如,昨天的那個盛大的生日會,她竟然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差親自去送份禮物了。

以前他特希望自己娶得媳婦不干涉自己的生活,現在終於娶了個不干涉的媳婦,心裏卻百般不是滋味。

果不其然,田暮宸上了樓,打開房間門,瑜薇已經躺在牀上開始了日復一日的裝睡。

嗯,就是因爲她自從住在這就變成了這樣,所以才激怒了他,特別是看着她那張無慾無求的臉,他就覺得心火開始燃燒,然後就會發怒。男人對女人發怒的方式,好像最實際的就是做了。所以,經過無數次的發怒後,雖然瑜薇一直在吃藥,卻還是懷上了。

原本以爲自己會不在意的,可知道的時候,暮宸真的很高興。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高興,肖晨以前也懷過,但都讓他找各種藉口打掉了,知道瑜薇懷了後,他卻希望她生下來。

想着,暮宸已經走到了瑜薇的身邊,看着她依舊平坦的小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輕輕地摸着。

瑜薇實在是受不了他這怪異的行爲,冷言道:“洗手去,瞎摸什麼。”

田暮宸覺得自己最近有點受虐傾向,每次瑜薇吼他,他就會特別興奮。果然,他和每次一樣,看着她滿是怒意的大眼睛,鼓着腮幫子,氣呼呼的樣子,不覺得猙獰,反而覺得可愛極了。嗯,真想吃一口,他也這樣做了,俯身,吻住了她的脣,細細的品味着。

瑜薇一想到他和那個女人眉來眼去的,回來還要這樣對自己,就想吐,實際上她也吐了,推開田暮宸,哇哇的吐了起來。

田暮宸連忙上前拍着瑜薇的後背按了牀頭的鈴,通知保姆來收拾,抱起瑜薇就往外面走。

“幹嘛?”

“去隔壁,吐得那麼噁心,寶寶會受不了的。”

瑜薇看着他眼睛下的那雙帶着溫柔的眼,想着他絕對是個瘋子。

雙方父母爲了他們培養感情才讓他們住一起的,本來也沒什麼,不過就是遵從父母的心願。甚至瑜薇都打算好了,他們以後各過各的,別墅這麼大,房間這麼多,他就算把那個肖晨接過來她都沒有意見。

但這個田暮宸卻犯病了似的,天天往她的房間跑,喝醉了的時候,她也就理解了,後來沒喝醉也跑。看着斯文極了,可摘掉眼鏡就像是發了瘋似的,一看到她就吻她,一吻就要要她。

然後就不小心把種子留在了她的身體裏,雙方父母這下滿意了,婚事迅速地被張羅了起來。

瑜薇被暮宸放到了牀上,瑜薇扯了扯被子蓋上肚子就開始教育,“我給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把你的肖晨領回來。你明明知道我每次都因爲這個嘔吐,你怎麼就屢教不該。你們既然那麼難捨難分,你就不要回來了。或者在門口話別不行嗎?再或者在我看不見得地方話別也可以呀。”

因爲只有這樣你才理我,暮宸差點脫口而出,卻強忍住了。

“說完了沒,”暮宸好脾氣的看着口乾舌燥的瑜薇,“我讓阿姨給你送杯水。還有,我下去吃飯。”

瑜薇看着田暮宸的背影,嘆了口氣。他是不是人格分裂呀,要自己的時候人渣的不行不行的,現在確是百毒不侵了,脾氣好的不行不行的。

瑜薇覺得自己所有的力氣都打在棉花上了,無力又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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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和沈夏的第一家店是在四環的一家商場裏,離他們居住的地有兩個多小時的路程。藉此,雨果和沈夏決定買一輛二手車,作爲代步工具。兩個人一起挑了輛白色的suv。

雨果和沈夏因爲誰掏錢而爭執不下,雨果說道:“你沒和陸明商量,還是我掏錢吧。”

“沒事,錢是我掙得。”

“夫妻夫妻,一體的,分你我分不清楚的。”雨果安慰着沈夏,“我買了就是我的車,不過我很大方,借給你開還是可以的。”

其實就三萬多塊錢,雨果負擔得起,所以纔不希望給沈夏找事。畢竟她現在成家了,很多事是說起來容易坐起來很困難的。

沈夏知道雨果是在爲自己着想,也就不好拒絕了。

兩人提了車,高興地吃了個飯,就回家了。

因爲和暮璽住對門,所以暮璽習以爲常的來串門,三個人有時候打打牌,更多的時候都是暮璽看電視,雨果和沈夏聊天。

“哥哥的生日會快舉行了,你去嗎?”

“不去。”雨果搖了搖頭,拒絕了。

沈夏知道雨果怕爲難,但她真的想雨果去的。一來那種場合她第一次去,難免會有些緊張和無所適從。二來她希望這對他們家來說歷史的一刻,沈夏希望雨果去見證。可想起她和自己哥哥的關係,沈夏也沒有主意了。

沈夏搖了搖雨果的胳膊,“可我真的很希望你陪我去。”

“我都不認識人,去幹什麼。”

“吃東西。”

雨果想起上次她也說是吃東西,結果卻是一場尷尬外,雨果就對這三個敬而遠之。

沈夏看着雨果爲難的樣子,想起了上次的事,連忙解釋道:“上次真的是意外,請的都是同學,都知道你和哥哥的事。這次不一樣,去的人都不知道你們的事,況且,我看哥哥對你的心思也淡了。”

雖聽沈夏這樣說,但雨果還是覺得不見得好,杜絕了一切的可能。可她和沈夏這般好,現在又住在一起,總是會碰到的。不覺得起了猶豫。

“況且,這次我是真的希望你去的,你也知道我沒經歷過這些,總是有些怕。”沈夏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果果去吧。”好久都沒說話的暮璽突然開了腔,“我陪你去。”

緝拿小逃妻 沈夏驚喜的看着暮璽,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暮璽若是去了,媒體會更關注沈邱的,畢竟現在的萬沈是請不起暮璽這種人物的。

況且沈夏也希望看到暮璽的,隨着見面的次數增多,她對暮璽已不像初見般含羞了,現在的她已經把他放到了心底,只當他是朋友了。

雨果看他們都商量好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應下了。

其實暮璽希望雨果出去走走的,雖然她什麼都不說,但他還是覺得雨果的性子越發的沉穩了,即使是面對他有時候也是不言不語的。若是她哭鬧也就算了,但她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反而讓他更擔心。

暮璽豈能不知道,雨果是真的愛上顧梓翰了。這些日子他也想約顧梓翰出來談談,但都被拒絕了。暮璽也是想起那晚顧梓翰說的話,眉頭一皺,難道是因爲自己,可他以前也沒說什麼呀,怎麼突然就發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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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邱的生日會是在他新買的別墅裏舉行的,位於東江邊上,也是數一數二的地段,最重要是這片的房子都是新建的,設計新穎,規劃也更合理,而且臨江,氣候風景是很好的。 沈夏因爲是主人並沒有和雨果、暮璽一道,早就去了。雨果和暮璽到的時候天色已暗,天邊還有未褪掉的夕陽留下的紅,格外的絢爛。

沈邱家前邊是一大片的草坪,拉上了彩燈,擺上了長桌,有糕點美酒,各色的鮮花嬌豔欲滴,很是美麗。可穿過略顯高冷的西餐區,卻又是另一番風景,竹椅竹桌,桌子上放滿了啤酒,遠處穿着廚師服的人正在燒烤。

“竟然還有烤串,比起那些西餐還是肉串好吃。攖”

暮璽看雨果快要流口水的樣子,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今天她穿着藍色的紗裙,前邊分了兩股頭髮在後腦勺被卡子卡着,剩下的垂在後背,風一吹,宛若仙子。可她缺想着去吃烤串,那場面違和的讓暮璽不敢去想。可看她亮晶晶的眸子,淺淺的笑,又釋懷了,只要她高興,怎樣都好。

沈邱遠遠的就看到了暮璽和雨果,穿着同色系的衣服,說說笑笑,親密無間,刺眼卻令人羨慕。沈邱的眸子暗了暗,臉上的表情卻沒變償。

霓裳上前,看着沈邱看向的方向,疑惑的問:“田少爺?他怎麼來了?”

沈邱喝了口酒,無意的問:“他爲什麼不能來?”淡淡的語氣裏卻帶着一絲酸意。

霓裳笑了笑,“他能來,我們當然歡迎至極,去打個招呼吧。”

霓裳一襲紅裙,火辣嫵媚,卻又優雅端莊,兩種極致的氣質被她結合的很好,一點都不突兀。

“田總,”霓裳叫着,禮貌的伸出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暮璽轉頭,微微一笑,握了握霓裳的手,“萬沈的發展可是一個奇蹟,我必須要來取取經。”

“哪裏哪裏,”霓裳報以謙虛,“比不上您的慕尚,短短几年就變成了多元性的大集團,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暮璽卻把目光投向沈邱,“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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