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這句話,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想來想去把他寫死後面劇情就不好玩了,所以還是保留了

今天本來想寫到5千字再發的,但咱覺得劇情進展太快不好,就先放出來這些吧綜影視穿越司職員奮鬥記 綜影視穿越司職員奮鬥記

李沐飛速轉身,雙指併攏如閃電般夾住那把鋥亮的匕首。他迎面望上高老大姣好明豔卻森然猙獰的面容,冷哼一聲,重重一掌將她拍飛。

早就覺得這女人說話古怪,幸好老子早有防備,否則那刀紮實了老子說不定就回不去穿越司了。

高老大如飛鳥般退到一邊,一雙美目中滿是冰涼的警惕,毫無半分剛纔的溫柔嬌媚。

律香川見狀也不再猶豫,一擡手,一隻閃着銀白色的小球就自白袖中飛出,小球銀芒耀眼,在黑暗中也是煥發着逼人的光亮。

高老大似乎知道這小球的厲害,連忙紅袖飛舞,如煙塵般向後急退。

李沐冷笑着看着她倉皇躲閃,卻不打算出手。一則,她忘恩負義的舉動讓他憤慨萬分;二則,律香川似乎是太過焦急出手,小球的角度有些偏,高老大應該不會被擊中。

他正有些納悶律香川怎會如此急迫地殺人,以至於出手都有些失誤,突然看見他白袖迎風而動,又是一隻小球飛出,速度快如流星,直追那之前的小球。

兩球相碰,先飛出的那隻小球居然調轉方向,朝着李沐飛去,那小球雖是灼灼亮人,但這詭異的一彎,平添了幾分詭譎冷然。

這麼一撞,一彎,律香川剛纔出手對付高老大的破綻全都變成了優點、長處。

因爲小球已經飛了一段距離,離李沐十分相近,這時候改變方向,又是角度極佳,着實是驚心動魄,令人膽寒。

律香川咄咄逼人地逼問,高老大暗中偷襲李沐,律香川再假意出手對付高老大,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爲了這一刻!

這絕殺的一刻!

空中的小球忽然毫無徵兆地爆裂開來,閃着炫目冷光的銀針紛飛瑩亮,籠罩在萬千光華之中向李沐襲來。由於距離太近,他實在避無可避,只能幾把飛刀齊出,打亂星辰密雨般的銀針。 法醫在上:餘生許你長情 無奈銀針數量極多,他擋住了要害,卻擋不住其他地方。

光華散去後,他望着雙腿上插着的星星點點的銀白小針,頹然地笑了,然後慢慢滑下,無奈地跌坐在了地上。

律香川放下手,溫柔似水地朝着李沐笑了笑,彷彿他面對着一個多年的老友。他朗聲道:“中了我的銀針還能不暈倒的人,你是第一個。”

高老大也美目流轉,朝着李沐霽顏一笑,然後輕啓朱脣道:“葉公子的輕功其實不算差,但你畢竟不是很善於追蹤的人,所以我們還是聽出你在這裏。”

李沐似是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所處的絕境,坐在地上悠閒自在地看着他們,還一派陽光燦爛地笑道:“不錯,你們真是不錯。我是怎麼也不會想到老伯的心腹律香川居然會和高老大勾結在一起。”

說完,他又漾出一個疑惑的微笑,問道:“可是我們無仇無怨,爲什麼要對付我這麼一個無名小卒?”

律香川的目光中忽然帶上了幾分森然和凌厲,他反問道:“如果不是你有意多嘴問葉翔,我又怎麼會被老伯懷疑?”

律香川眸中的一絲痛恨宛如極光轉瞬即逝。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彷彿壓抑着什麼似的,斷斷續續的話語從嘴中迸出:“若非······是你,我也不用······殺了舅舅陸衝來重獲老伯的信任。”這字字句句都似乎蘊含着無盡的哀慟和悲思。

原來陸衝是他出賣的。

李沐明白了律香川痛恨他的原因,悠悠一嘆後便問道:“既然你這麼想殺我,爲什麼還不動手?”

律香川挑眉冷笑,平靜無波的眸子中生出幾分詭譎森然,如同寒玉冰雪一樣沁入骨髓。

李沐知道自己是明知故問。因爲他看似虛弱無力,可每隻手都一直沒有放下那把小巧秀氣的小李飛刀。

律香川不敢出手,高老大也不敢,就是因爲他手裏還有刀,小李飛刀。

律香川和高老大在等,等李沐的毒遊走全身,等他無力倒地。李沐在等,等自己運功逼走一部分銀針上的毒,等毒素被逼出到能夠站起來的程度。

誰都不敢出手,因爲誰都不確定對方是否有力反擊。

誰也不說話,連本來流動自如地空氣似乎都凝滯在這一刻,氣氛壓抑沉重,幾乎令人無法呼吸。

當宅女撞上高富帥 又過了一會兒,如鬼魅般嚎叫的晚風拂動峭楞楞樹梢,吹動一地亂影,彷彿是故意繚亂人們的沉靜的內心。一片黃葉也從樹上孤零零地飄落下來,這凝重的氣氛似乎也隨之一泄。

黃葉落地之時,律香川和李沐同時出了手。

一片銀針卷着月華光幕迎風而下,兩把小刀如迅雷般朝同一個方向飛去。

兩聲悶哼過後,律香川捂住腹部連連後退,李沐吐出一口黑血卻掙扎着不倒。

剛纔一記飛刀阻擋了大部分銀針,另一記雖然刀勢受阻,卻仍是命中了律香川。律香川急忙出手點了身上的穴道,給了高老大一個眼色後就施展輕功遁走。

高老大在方纔的交手中雖然中了一掌,但並無大礙,此刻她媚笑着亮出寒意凜然的匕首,舞着一襲紅裙款款飄來。

李沐一手勉強支撐着身體,一手顫顫巍巍地想要掏出飛刀,面色蒼白如紙。

高老大笑道:“葉公子,你的手都在抖了,就別白費——”

她的話像是被人生生掐斷一樣,人也僵在了原地。

李沐止住了手指的顫抖,他凝眸望着高老大粉白玉頸上的那抹一泓秋水般的長劍,嘴角噙着一絲勝利的微笑。

把劍架在高老大脖子上的人,是本應在孫府的孟星魂。

高老大用眼角餘光看到身後的孟星魂,她笑顏依舊粲然可人,似乎渾然不覺那逼人的殺氣,說道:“你已經得手了麼?怎麼一回來就這麼大火氣啊?”

孟星魂斂眉道:“你做過什麼自己清楚,還要來問我爲什麼嗎?”

高老大收起了笑容,疾言厲色道:“把劍拿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孟星魂冷冷道:“我準備刺殺那一日,葉翔聽到了你的計劃,所以他獨闖孫府向我示警。如果沒有他,我根本不能站在這裏和你說話。”

高老大目光一顫,低低問道:“葉翔呢?他怎麼樣了?”

孟星魂昂起了頭,平靜地說道:“他沒死。不過你放心,他就算是死也不會供出你。”

高老大激動地吸了一口氣,厲聲反駁道:“你明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他過得好嗎?孫府的人爲難他了嗎?”

“他現在被好好地照顧着,”孟星魂冷冽清澈的眼眸透着股殺氣,“不用你再操心了。”

高老大聽罷定了定神,繼續擺出那副明豔柔媚的模樣,粲赤笑道:“既然他沒事,你何必這麼大火氣?把劍放下,這個人知道太多東西了,我留不得他。”她的聲音依然婉轉清脆,卻似乎是從幽冥之界傳來。

孟星魂淡淡地掃了一眼虛弱無力的李沐,接着說道:“葉翔的命是他撿回來的。那些不該讓人知道的祕密,如果他也告訴了我一些,你也留不得我嗎?”

終究是愛 高老大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她低下頭目光閃爍地說道:“他絕對不能活着。至於你,如果你能安靜地離開快活林,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孟星魂冷厲地說道:“這話,以前我信。”

高老大的面容陡然變得猙獰而扭曲,她尖聲說道:“就爲了這個不相干的人,你就這樣一直拿劍對着我嗎?”

孟星魂聽罷,面色益發凝重冷峻,他沉聲道:“他是不是不相干的人,你心裏清楚。”

李沐的目光微不可察地一閃,他開始慢慢地拔起身上的銀針。

高老大疑惑不解道:“你在說什麼?”

李沐默默低下頭,加快了拔針的速度。

孟星魂的劍離高老大的玉頸又近了幾分,幾乎要劃破那冰肌雪膚,他眼中滿含凜冽的冰雪之色,周身竟然生出決絕怒意來,提高聲音道:“到現在你還想瞞着我嗎?”

李沐繼續默然地掏出了懷中的飛刀,然後試着盤腿運功。

高老大忽然嫣然笑道:“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葉開,你覺得我能瞞你什麼?”

李沐緊閉雙眼運功,他只覺得自己的後背已經沁出了冷汗。

孟星魂冷冷瞥了她一眼,放下劍鋒,無比絕然道:“既然你什麼都不想說,那就走吧。從此,我再不虧欠你。”

高老大豔麗的容顏被一道悽然冷笑覆上了無窮陰霾。她凝眸望向孟星魂,終究是什麼都沒有說就走了,那副紅得似乎有血滴下的長裙繾綣緯地,籠罩在無窮的悲哀和陰鬱中。

孟星魂轉而望向李沐,看他依然坐在地上,便出言問道:“你能走路嗎?”

李沐苦笑着搖了搖頭。

孟星魂便上前幾步,在他身前蹲下了身子,張開雙臂準備摟住他的腰。

“等等。”李沐一臉愕然地說道,“你這是準備扛我?”

孟星魂點頭,說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必須快點找個地方解毒。”

李沐抽了抽嘴角,疑惑道:“爲什麼不能用背的?”

開什麼玩笑,老子纔不要被你像個破麻袋似的扛來扛去。

孟星魂皺起眉頭,說道:“扛着你,我空出一隻手來拿劍更安全。”

李沐馬上一臉正色,堅決地說道:“我還有刀,你不必用劍。”

孟星魂望着他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選擇尊重他的意見。

葉開的殼子雖然看起來清瘦嶙峋,卻並不輕,孟星魂揹着李沐速度也不會太快。李沐雖然先前運功逼出一些毒,但後來又中了銀針,所以他停止運功後便覺得昏昏沉沉,頭暈目眩,沒過一會兒就陷入黑暗之中。

孟星魂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過頭,面色溫柔地看着昏迷的李沐,脣角勾起了一個迷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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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再醒來時,已經身處孟星魂的小屋之中,他只覺得身上一會兒滾燙如火,一會兒如在冰窖,不但內力流暢不通,而且動一根手指都艱難萬分。這銀針的毒初時看起來並不厲害,但卻後勁無窮,難怪律香川那麼痛快地離開。

“你覺得怎麼樣?”一旁的孟星魂見他醒來,連忙關切地問道。

“我好像身體麻痹了。”李沐面色蒼白地朝他笑了笑。

“我給你吃了一些解百毒的草藥,但好像沒有什麼用處。”孟星魂嚴肅地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毒嗎?”

李沐沉思片刻,便說道:“應該是冰火九重天。”

“你有辦法解嗎?”孟星魂問道。

“這種毒詭奇異常,但我知道解毒的方法。”李沐的面上有些不自然,他避開孟星魂的目光,說道:“接下來無論我要你做什麼事,都不要驚訝。”

孟星魂疑惑道:“要我做什麼?”

李沐深吸一口氣,又咬了咬牙,說道:“第一步,先把我的衣服撕開。”

兩人又敘敘交談了一番,不一會兒,屋子裏傳出了兩人激烈的吵鬧聲,一聲斷喝後,一切又歸於平靜。

但又是一刻過後,一陣低低的悶哼打斷了周圍的寧靜。然後,屋子裏又不斷傳來陣陣細碎而痛苦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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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高老大的第四殺手石羣正主動尋找孟星魂。當他屏住呼吸離小屋近了一些時,隱約聽到了有兩人在對話。

“嘶——痛死了,你······你就不能插得輕點嗎?”這是李沐沒好氣的聲音。

“我是第一次做,沒有經驗。”這是孟星魂淡然無波的聲音。

“我這個位置太敏感了,你再往下一點。”

“這樣如何?”

“插得再深一點就對了。”

石羣面色詭異地靠上前,準備推開那扇緊緊抿着的門。

1到2天一更,就這樣

另外,要去補逆水寒了,咱都忘光劇情了

照例還是要說,盜文的同學請你自重。 綜影視穿越司職員奮鬥記

石羣再小心謹慎地上前一步,但還未接觸到房門,就看房門“刷”的一下被衝開,他眼見一把寒氣凜然的青鋒長劍從中如流星般躍出,連忙出劍抵擋。

只聽“格”的一聲,兩把劍抵在一起,彼此明亮的劍身映照着主人的半邊臉。

“石羣?”孟星魂見到來人有些許訝然,他收起了劍,斂眉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石羣爽朗地笑道:“高老大叫我回來,能不來嗎?”說完,他也利索地收好手中的劍。

孟星魂沉聲問道:“是她叫你來找我?”

“不。”石羣淡笑道,“聽說你要走了,我來看看你。”

孟星魂略帶着些不捨地凝眸望着眼前這個健碩憨厚的男子,眉宇間帶着深深的憂慮。他囑咐道:“我們都走了,你留下來一定要有自保之力。”

石羣似乎聯想到什麼,立時不滿地反駁道:“高老大不是你們想的這個樣子。小孟,你誤會她太深了。”

孟星魂目光炯炯地望着他,滿目都是冰霜般決絕之意,他低沉着聲音說道:“小何因爲誰變成這樣,葉翔和我因爲誰差點送命,她心裏清楚。”

石羣見他態度堅決不可動搖,也只能揭過不提,但他隨即又皺起眉峯,滿腹疑慮地問道:“你剛纔是在幹什麼?我實在是聽不懂你和屋子裏的另外一個人在說什麼。”

孟星魂聽罷,面無表情地讓開身子,讓他看到裏面躺在牀上的李沐。

只見他赤着肌肉線條流暢的上半身無力地靠在牆上,頭頂和胸前都插滿了細長光亮的銀針,看到石羣時露出了一個溫柔友善的微笑。

石羣看到李沐的模樣先是一驚,然後看到他身上的銀針,又轉而問道:“這是誰?你爲什麼在幫他鍼灸?”

孟星魂鎮定道:“他是葉開,我在幫他解毒。”

“葉開?”石羣瞪大了銅鈴般的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朝着李沐問道:“你就是孫府的葉開?”

“是。”李沐禮貌性地淺笑,卻在下一刻看到石羣飛快地拔劍出鞘時將笑容凝固在臉上。

石羣怒氣衝衝正要提劍上前卻被一旁的孟星魂阻攔,他一臉忿怒地朝着孟星魂厲聲斥道:“老伯和高老大有仇,你就算不滿高老大也不該把孫府的人放在這裏啊!他剛纔把我們的祕密聽去了一些吧?你怎麼見到我時什麼都不說?”

“石羣,你冷靜點。”孟星魂雙眉微蹙,他大力按住石羣的肩膀,反駁道,“他早就知道我們的存在了。如果他要出賣我們,也早就可以告訴老伯了。可他不但一直保守我們的祕密,還救過我和葉翔。”

石羣這才平息胸臆間的那股邪火,但他仍是有些不滿地瞥了李沐一眼,嘟囔道:“那麼他是高老大在孫府的內應?”

“不是。”孟星魂平靜無波的一句話再次點燃石羣本已壓下去的怒火。

“那你怎麼保證他以後不會出賣我們?”石羣濃眉聳起,一雙精光四射的大眼睛死死地對着沉吟的孟星魂。

李沐也用一雙清亮晶瑩的眸子專注地望着孟星魂,其實他心底裏也一直存有疑惑。孟星魂向來機敏謹慎,從未冒險激進,可縱觀這次潛伏的過程,他未免對李沐過於信任了些。

孟星魂忽然低下頭,輕飄飄地吐出一句話:“因爲他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弟弟。”

李沐死死繃住那張俊俏英朗的臉,不讓嘴角抽搐起來。

這句話蹦出來以後,他和石羣的心裏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打擊。所不同的是,李沐認爲孟星魂只是爲了讓石羣得以安心而胡編亂造,石羣則明白孟星魂不會蓄意欺騙自己,但一時間對這個荒誕離奇的理由又感到難以接受。

石羣滿臉愕然地指着孟星魂,問道:“小時候你不是說你弟弟已經死了嗎?”

孟星魂目光蕭然地望向李沐,眉間深鎖着的悲哀陰鬱卻令李沐泛起了雞皮疙瘩,他悠悠道:“我也以爲他已經死了。因爲那個時候他重病垂危,看起來與死人無異。所以他就被我父母扔在了野外。後來被他的養父母所救,才能活到現在。”

他似乎說到動情處,石羣只聽到他用不同尋常的低沉聲音說道:“我偶然遇見他,知道他和高老大合作過。後來他又因爲我而潛進孫府,經過葉翔分析我這才知道他是我弟弟。但高老大卸磨殺驢,竟然想暗中殺了他,幸虧我及時出現才能救下他。”

李沐只覺得一陣陣晴天霹靂在耳邊炸響,他的面部由於過於緊繃細看起來有些詭異。

天哪,這纔是撒狗血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啊!居然能把事情編得這麼合情合理、滴水不漏。完了,聽完他講的東西老子都要感動了,多麼善良正直樂於奉獻的好弟弟啊!

石羣聽完也深感高老大的冷酷無情,但他隨即又充滿敬意地望向李沐一眼,有些歉疚地說道:“抱歉,剛纔是我魯莽了。”

望着這張真誠憨厚的臉,李沐也着實生不起什麼火氣,他一派淡然地微笑道:“你也是忠心爲主,我不會怪你。”

石羣朝着他憨憨地一笑,又滿臉關切地看向孟星魂,說道:“那我先走了,你多保重。”

孟星魂面色鄭重地點了點頭,將他送到門外。

他又叮囑了石羣幾句,便關了門轉過身來,繼續幫李沐施針。

“接下來你應該在天井穴插一根銀針,不過這個位置也很敏感,你要小心。”李沐說道。

孟星魂拿起了一根細細長長的銀針,卻有些躊躇地皺起眉頭,他接着說道:“這個穴道也是人體內生死玄關,我鍼灸技藝不精,稍有不慎就可能讓你有性命之憂。你不能像剛纔一樣換個穴位讓我插嗎?雖然換穴位效果差了點,但畢竟不會致命。”

李沐爽朗一笑道:“我看你插着插着技術已經蠻純熟了嘛,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小心。也罷,你同時在聖林穴、涌泉穴、天柱穴這三穴施針吧。”

孟星魂依言而行,伏下了身子在李沐身上細細插針。

望着那張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容,李沐又想到方纔他動情的演說,不由得調侃地笑道:“你看起來不像是個擅長撒謊的人,沒想到你會編出這樣的故事來騙你的兄弟。”

孟星魂拿針的手一顫,險些插到另一個穴位,李沐也差點氣血逆流。

“我隨口一說而已,你這麼激動做什麼?”他又氣又急地朝孟星魂望去。

孟星魂卻放下針,一改常態地用那雙亮的逼人的眸子望着李沐,斂眉道:“我已經說出來了,你到現在還不肯承認?”

李沐也目不轉睛地看着他,不依不饒地問道:“三番五次都這麼說,你到底要我承認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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