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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周重猜不出來,已經凍的瑟瑟發抖的謝靈芸忽然擡起頭,蒼白的臉上對他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道:“周公子不是一向博古通今才華橫溢嗎,怎麼會連這個小小的問題都猜不出來?”

“你……快點說那個人是誰?”周重氣的伸手在謝靈芸挺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雖然衣服上都是水,但手感的確不錯。

不過已經抱着必死之心的謝靈芸卻是暴露出一種小女兒的精靈古怪,非但沒有回答周重的問題,反而勉強笑嘻嘻的道:“我就是不說,你想知道這個人是誰的話,那就在臨死之前像這樣緊緊抱着我,這樣就算死後,我們也能一起走上黃泉路,到時我自然會告訴你!”

“你……”這下週重真的拿對方沒辦法了,畢竟謝靈芸已經完全將生死置之度外,根本沒有什麼可以威脅她的,因此最後周重只得苦笑着搖了搖頭道:“算你狠,不過黃泉路上你一定要等等我,別自己跑沒了!”

“咳咳~,爲什麼讓我等你,你就那麼確定我會比你先死?”謝靈芸被一股海風吹進口中一些海水,咳嗽了幾下不滿的道。

“好吧,那我先死,不過你就要受累抱緊我的屍體了。”周重有些無所謂的道。

“我……我不想讓你死!”謝靈芸忽然說出一句十分矛盾的話,同時雙臂緊緊抱住周重,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下來。

與此同時,船尾操縱船隻的上泉洪二這時也終於耗盡了力氣,而且更加糟糕的是,船尾的舵艙已經被狂暴的海風巨浪打爛,他整個人已經完全暴露在風浪之下,雖然他拼命抓住船舵,但冰冷的海水已經快把他全身都凍僵了,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

正所謂禍不單行,就在上泉洪二馬上就要被海水捲走時,忽然一個大浪打來,將整艘船一下子拋起兩人多高,然後急速墜,隨着“轟隆”一聲巨響,他們所乘的小船竟然撞到了一塊礁石之上,整艘船一下子四分五裂,互相摟抱着周重與謝靈芸也從木板的碎片中拋了出來。

“八嘎,早知道要死,之前就應該先把這個謝家小妞給辦了,沒想到現在竟然便宜了周重這個混蛋!”這是上泉洪二心中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緊接着就落入到冰冷的海水中,隨即被淹沒的無影無蹤。 謝靈芸做了一個十分漫長的夢,夢中她好像掉進了萬丈冰窟之中,而且全身也被冰封在一塊巨大的寒冰中,這讓她不但不能呼吸,整個人的身體也開始麻木,感覺漸漸的遲鈍,甚至整個人都好像要飄起來似的。

不過就在這時,忽然謝靈芸感到頭頂射下一道溫暖的陽光,立刻讓她身上的冰塊融化,她也終於可以呼吸了,緊接着謝靈芸感覺頭頂的這束陽光越來越溫暖,最後竟然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太陽掛在她的頭頂,身體也慢慢的暖和起來。

“嗯~”隨着身體感覺的恢復,謝靈芸忽然呻吟一聲,輕輕的睜開了眼睛,首先看到的卻是一個熊熊燃燒的大火堆,自己躺在火堆邊的一堆茅草上,身上的衣服微微有些潮溼,卻已經可以保暖了,而在火堆的另一邊,周重坐在那裏正在無聊的向火堆裏添柴。

“你醒了?”周重察覺到謝靈芸的動靜,擡頭看了她一眼道,語氣也十分的冷淡。

“我……我們沒死?”謝靈芸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有些驚訝的問道。現在天空微微發亮,而她和周重則身處在一片乾燥的沙灘上,三塊巨大的礁石把他們包圍起來,使得外面的海風吹不進來,再加上火堆的炙烤,讓這個不大的空間裏十分溫暖。

“算是吧,不過和死也差不多,這裏是一個荒島,我們的船撞上的礁石就在這個島的周圍,所以我們才被風浪吹到這個島上。”周重將一根樹枝扔到火堆裏。語氣輕鬆的說道。

事實當然不像周重說的那麼輕鬆,就在他們的小船撞上礁石的那一瞬間。周重眼明手快的抓住了一塊船體的碎片,這片木板足夠大,使得他們兩人不至於沉下去。謝靈芸當時已經陷入昏迷,但雙臂仍然緊緊的抱着周重的胸口,所以這纔沒有被風浪吹走。

本來周重抓住木板也只是一種求生的本能,理智告訴他,在風急浪高的大海上,再加上極低的溫度。他們就算不被淹死也會被凍死,所以他現在抓住木板,也只不過拖延一下死亡的時間罷了。

但是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就在周重抱着謝靈芸迷迷糊糊的爬在木板上時,忽然感覺身邊的風浪小了許多,同時腳下竟然踩到了實地,這讓他心中一驚。立刻打起精神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結果竟然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一個海島的沙灘上,而且海水只到他的脖子,只要向前走一段就能到達海灘。

原來他們的小船被撞毀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個小島的周圍了。只不過因爲是半夜時分,再加上風浪又大,所以根本沒發現這座小島,直到他們被風浪推到沙灘上,這才救了兩人一命。看到眼前是座小島。立刻讓周重爆發出強大的求生慾望,當下他推着木板奮力的踩着腳下的沙灘上了岸。當時他們全身都是海水,被冷風吹過時,簡直是凍的要命。

感受着身上刺骨的寒冷,周重知道必須要升起一堆火,否則很可能會被凍死,不過這時謝靈芸依然死死的抱着他,這讓周重的行動很不方便,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她從自己身上弄下來,又找了一處避風的地方放下。

這個小島草木茂盛,再加上天氣又冷,因此周重很快就找到許多幹枯的樹枝和引火用的草絨,接着他又找了不少堅硬的石頭,然後又從救了他一命的船板上弄下一根釘子,用釘子一塊塊的試驗石頭。不得不說他的運氣不錯,這些石頭大部分都是堅硬的石英成分,在釘子的碰撞下能夠發出火花,最後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揉成一團的草絨引燃。

火堆升起來後,周重這才感覺自己這條命總算撿回來了。這時他看到謝靈芸依然沒有醒,整個人雖然呆在火堆邊,但因爲身上的衣服浸透了海水,因此依然凍的打冷戰。

雖然周重之前很恨謝靈芸,但是看到對方蒼白的臉色,又想到當時在船上時,她流着眼淚說不想讓他死,這讓周重也不禁心中一軟,走過去把謝靈芸扶起來,然後脫掉她身上的衣服,反正之前在船上摸都摸過了,難道還怕看嗎?

周重把兩人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擰乾,然後放在火堆邊烤,自己則抱着全身赤裸的謝靈芸相互取暖,等到衣服乾的差不多時,周重立刻重新穿上衣服,順便把謝靈芸放到火堆邊的茅草上,一直等到天快亮了,她這才從昏迷中醒來。

前妻的祕密 只見謝靈芸用手臂撐着身子從茅草上坐起來,不過她很快就發現身上的衣服有些異樣,畢竟周重還是第一次給女人穿衣服,光是衣服上長長短短的帶子就已經讓他搞暈了頭,能完整的把謝靈芸的衣服穿上就不錯了,至於美觀什麼的就不必強求了。

謝靈芸也十分聰明,手指摸了摸衣服上打的亂七八糟的結,同時身上的衣服也已經乾的差不多了,因此自然明白中間發生了什麼事,這讓她不禁臉色羞紅,不過想到兩人在船艙裏的旖旎情形,自己全身都幾乎被周重摸遍了,索性也就放開了。

“多謝公子不計前嫌,救了小女子一命!”謝靈芸站起來向周重盈盈行了一禮,只是臉上神色平靜,似乎又變成了原來那個城府極深的謝家大小姐。

本來經歷之前的生死,再加上謝靈芸在船上的真情流露,已經讓周重對她的惡感減少了許多,但是當謝靈芸現在依然以這種平靜淡然的表情和他說話時,這讓周重不禁再次生出一種厭惡,當下冷哼一聲道:“不用謝我,要不是你抱的那麼緊,我早就把你扔到海里了。”

謝靈芸聽後臉色再次一紅,不過她好像不想再提起船上的事,轉而開口道:“周公子,現在我們流落荒島,不知你可有什麼打算?”

“打算?”周重冷笑一聲,瞥了謝靈芸一眼道,“我打算在島上做個野人,然後娶個野人婆生一堆小野人,免得回去還要被人算計,到頭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周重的話中怨氣沖天,甚至在說到‘野人婆’時,故意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掃了一下謝靈芸。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所處的島嶼是在什麼位置,也不知道島上是否有人,若真的是一個荒島,而且謝家的人又沒能找到這裏的話,那麼他上面說的話真的有可能會變成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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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周重不懷好意的目光,謝靈芸也無法保持剛剛恢復的淡然,低下頭不敢與他相對。周重看着低頭不語的謝靈芸,不知怎麼心中生出一種厭煩的感覺,再加上肚子也餓的厲害,於是站起來就離開去找點吃的。

“你……你要去幹什麼?”謝靈芸看到周重要走,立刻擡起頭來問道。

“我餓了,去找點吃的!”周重沒好氣的道,說完轉身就就一瘸一拐的離開了。他的腳在船上時受了傷,雖然沒傷到骨頭,但也扭到了筋,每走一步都鑽心的疼。

這時東方的朝陽已經升了起來,周重這纔看清自己所在的這個海灘,只見這塊百米左右的海灘被兩邊的懸崖夾在中間,海灘上到處都是礁石、海草和樹枝等雜物,海灘後面則是一片樹林,昨天他就是從樹林里弄到的樹枝和茅草。

海上的風暴經過一夜的肆虐,現在已經小多了,一條條的浪花撲到沙灘上,將海上的一些雜物也推了上來,其中有一些船體的碎片,應該就是周重他們昨天乘坐的小船留下的。

周重走過去把那些船體的碎片中翻了翻,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結果不出他的所料,除了木板上的釘子可能還有用外,其它的幾乎什麼都沒有。

沒找到有用的工具,周重只得回身到了海灘旁邊的樹林,然後弄斷了一根手腕粗細的樹枝,去掉枝叉後,又把一端在石頭上磨出一個錐形的尖,這樣一根可砸可刺的木槍就做好了。

只見周重拿着手中的武器來到海邊,找了一塊水深的地方,踩着礁石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等了好一會兒,果然見到有魚在海水中游動,而且估計這裏是少有人來的緣故,海邊的魚並不小,至少周重現在見到的都是尺長的大魚。

周重看準一條最大的魚,手中的木槍猛然刺出,本以爲可以一槍命中的,但誰知道竟然刺了個空,那條大魚一閃身就沒影了。 醫妃藥翻天 不過周重並沒有灰心,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用這種辦法捕魚,不可能一下子就刺中,因此只見他再次靜靜的站在水邊等着,當又一條魚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時,手中木槍再次刺出,可惜又沒中。

周重在後世時也看過一些荒野求生的節目,電視上看人家用木槍或魚叉刺魚,幾乎一刺一個準,但換做自己來做時,卻發現根本沒那麼容易,至少他一連刺了十幾下,卻全都沒有命中,最後還是誤打誤撞之下,才把一條大魚給刺到木槍上。

看着槍上挑着的這條大魚,估計最少也有六七斤重,足夠他吃了,至於謝靈芸,若是她開口求自己的話,倒是可以讓她吃一點。

不過就在周重提着大魚往回走時,忽然聽到火堆邊傳來謝靈芸的一聲驚呼,緊接着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原來謝大小姐你也沒死,看來咱們還真是有緣,哈哈哈哈~” “上泉洪二!”聽到火堆那邊的囂張笑聲,周重一下子認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這讓他立刻飛奔過去,結果發現謝靈芸手執一根樹枝躲在兩塊礁石的夾角處,滿臉都是恐懼之色。全身溼漉漉的上泉洪二則站在火堆邊,雖然凍的瑟瑟發抖,但依然禁不住得意的大笑。

周重剛一闖進來,立刻讓上泉洪二發現,他先是一驚,緊接着又是一喜道:“太好了,本以爲只有我一個人活下來,沒想到你們兩個的命都挺大的,竟然都活了下來,看來上天都我還是十分照顧的,怕我在這個荒島生活孤獨,所以把你們都留下來給我解悶!”

這時周重也是面色凝重的打量着上泉洪二,只見對方全身溼透,估計是剛從海水裏爬出來,而且渾身上下又多了幾道傷口,衣服也碎成一條條的,看上去悽慘無比,不過就算是這樣,上泉洪二手中依然緊緊握着一把腰刀。

看到周重回來,謝靈芸卻沒有絲毫喜色,因爲在她看來,周重只是個文弱書生,自己就更不用說了,反觀上泉洪二卻是個武藝高超之人,雖然對方現在的身體情況不佳,但他手中有武器而自己一方沒有,這讓她也不禁生出幾分絕望。

若是普通人手中拿刀,周重恐怕早就衝上去把對方打倒在地了,但上泉洪二武藝高超,周重自問不是對手,再加上對方手中的武器,自己的腳又受傷了,行動不如平常迅捷,因此不敢貿然偷襲,以免暴露自己會武的事。

想到這裏,只見周重冷靜的看了一眼對方,忽然開口笑道:“原來上泉會長也沒事,這實在是可喜可賀,想必上泉會長也餓了,小弟剛好捉了條魚。咱們不如坐下來邊吃邊聊如何?”

周重說到最後。伸手揚了揚手中的大魚,這下立刻吸引了上泉洪二的目光,從昨天中午到現在,他與人鬥與天鬥,再加上又在冰冷的海水裏泡了半天,好不容易纔醒過來,不過身體卻已經虛弱之極,肚子更是餓的要命,剛纔他被這邊的火光吸引過來,竟然發現謝靈芸在這裏。本想在火堆邊取暖後再處理對方,沒想到周重也出現了。而且還送來一條几斤重的大魚,這下讓上泉洪二是喜出望外。

“很好,你來烤魚!”上泉洪二以刀尖指着周重道,他根本不怕周重和謝靈芸耍什麼花樣,因爲他自信就算自己再怎麼虛弱,殺掉謝靈芸和周重這樣的弱女子和書生也根本沒有任何困難。

周重心中暗恨,要不是自己沒把握在第一時間打掉對方手中的刀。他早就用手中的木槍捅死對方了。雖然周重很不想聽一個倭人吩咐,不過爲了迷惑對方,同時也爲了拖延時間尋找偷襲的機會,他還是笑呵呵的手中的大魚簡單了收拾了一下,然後穿在手中的木槍上架在火堆上烤。

肥美的海魚在火焰上炙烤,很快就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氣,特別是對於周重他們三個飢腸轆轆的落難之人來說,更是無比的誘惑,就算一心想要偷襲上泉洪二的周重。也禁不住口水直流,同時他也聽到旁邊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當他扭頭看去時,剛好看到謝靈芸粉面通紅的捂着肚子,只是那種奇怪的聲音依然從她的腹中響個不停。

“快點,到底好了沒有?”上泉洪二也很不耐煩的催促道,他現在感覺腹中飢火炙烤,恨不得立刻吞下一頭牛。

“馬上就好!”周重儘量控制自己的聲音不露出絲毫的怒氣,心中卻已經把上泉洪二的十八輩祖宗罵了個遍,同時他已經有了一個偷襲對方的計劃,爲了這個計劃能夠成功的實施,他現在受點氣也沒什麼,大不了一會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又等了一會,周重終於把魚烤好了,只見他作勢想要把魚成兩份,但這時上泉洪二卻是高聲怒道:“你幹什麼?”

“呃? 惹上冷魅總裁 我……我們也沒吃呢,這條魚這麼大,你一個人又吃不完,所以……”

周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上泉洪二粗暴的打斷道:“八嘎!現在這裏是我做主,你們都是我的奴隸,所有食物也都由我來分配,我沒說讓你們吃,你們就必須忍着,現在把魚給我!”

“可是……”

周重現在表現的就像一個固執的讀書人,開口還想爭辯,但上泉洪二卻再次怒吼道:“混蛋,沒聽到我剛纔的話嗎,若是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否則我不介意先殺了你!”

上泉洪二說到最後,還威脅的揮了揮手中的刀,這時周重立刻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再也不敢爭辯,雙手託着木槍把上面的烤魚送上來。

看到周重終於屈服,上泉洪二再次得意的大笑,然後色眯眯的盯着周重和謝靈芸道:“我就知道你們明人全都是膽小鬼,什麼狗屁公子小姐,一會等老子吃飽了,非得好好的寵幸一下你們,特別是周重你細皮嫩肉的,又是身份尊貴的讀書人,肯定比尋常男子要強的多!”

正託着魚給上泉洪二送上來的周重聽到對方的那些話,臉色都快綠了,一是氣的,二是噁心的,他沒想到上泉洪二不但好女色,而且還好男色,更加可惡的是,竟然還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來了,光是想想都讓他全身發麻。

相比周重的噁心,謝靈芸卻是心生絕望,她一個弱女子,在這種荒島上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特別是看到周重也屈服於上泉洪二的淫威時,她心中也不知爲何生出幾分萬念俱灰的感覺。只見她偷偷的把頭上的髮簪握在手中,若是上泉洪二真的要對她施暴,那她也只能一死以保全貞潔了。

只見周重強忍着心中的噁心,把烤魚送到上泉洪二面前,早已經餓飢火中燒的上泉洪二也沒有絲毫防備,將刀交到左手上,然後伸出右手就要抓週重手上的烤魚。

然而就在上泉洪二剛把烤魚抓在手中,正準備開口咬下去時,忽然異變突起,只見周重手上的木槍猛然彈起,然後狠狠的砸在上泉洪二左手上的刀背上。

上泉洪二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只感覺左手手掌一空,長刀已經被周重打的橫飛出去,緊接着與他相對而站的周重一個彈腿,挾着惡風的右小腿狠狠的踹在上泉洪二的子孫根上。

周重想到剛纔對方的話,所以這一腳踢的極狠,甚至可以說超常發揮,只見上泉洪二慘叫一聲,整個人飛出去兩三步遠才落地,而且在落地之時,已經因爲劇烈的疼痛昏死過去了。

周重一擊得手,卻並沒有放過上泉洪二,拖着一條不方便的腿跑上前去,掄起棍子照着上泉洪二的子孫根就砸了下去,這全都是被對方剛纔那句話刺激的,兩世爲人,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看上,這種仇不報的話,他就對不起自己的性取向!

謝靈芸同樣也被眼前的變故驚呆了,本來她已經閉上眼睛準備以死保全貞潔了,但是隨着上泉洪二的慘叫,她再睜開眼睛時,見到的卻是上泉洪二倒飛出去,然後周重衝上去對着他是一頓棍棒,而且棍棍不離上泉洪二的要害之處,甚至她已經看到對方的胯下已經被鮮血染紅,不用看也知道傷勢嚴重之極。

“他媽的死基佬,敢打爺爺我的主意,今天不踩爆你的卵蛋,我周重就隨你姓……”

周重一邊打一邊罵,這應該是他兩世爲人出手最狠辣的一次,手中的木槍不但往上泉洪二的胯下招呼,而且還在對方的腦袋上來了幾下,這下徹底讓上泉洪二失去了抵抗力,躺在那裏像頭死豬一下任由周重發泄心中的怒火。

不過周重一晚上沒有休息,也沒吃過一點東西,再加上腳上有傷,因此很快就體力不支,停下來雙手撐着大腿直喘粗氣,然後只見他轉身對還在發愣的謝靈芸道:“喂,你要不要來打幾下出出氣?”

“啊~,我?”謝靈芸這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瞪大眼睛想要確認一下週重是否在和自己說話?

“當然是你,這裏除了你我兩個人和地下的這個禽獸外,難道還有第三個人嗎?”周重直接把上泉洪二從人類的行列中踢了出去。

只見謝靈芸聽後咬着嘴脣思量片刻,當她的目光看到地上的上泉洪二時,也不禁露出憤恨的表情,當下再也顧不得什麼淑女風度,提着裙子快步走到周重的身邊,搶過木槍照着上泉洪二的腦袋狠狠的打了幾下,臉上也露出一種如小母狼般的兇狠表情。

謝靈芸的體力更是不堪,舉起木棍打了幾下就氣喘吁吁的扔下棍子,退到一塊礁石旁邊坐了下來,目光呆愣愣的看着已經血肉模糊的上泉洪二,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時周重也終於緩過勁來,走到上泉洪二身邊看了看,結果發現倭人果然是個生命力頑強的民族,到現在上泉洪二都還沒死,爲了避免發生意外,周重撿起被自己打飛的腰刀,然後照着對方的脖子就是一刀,隨着一股鮮血噴撒在沙灘上,上泉洪二總算是解脫了。 謝靈芸看到周重殺死上泉洪二,她也絲毫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早在當初在滅掉全羅商會時,她就見識過周重對敵人的狠辣手段,甚至從內心來講,她也十分欣賞周重的這種性格。

殺死上泉洪二後,周重把對方的屍體拉到沙灘後面的樹林裏埋了,而在回來的時候,卻發現謝靈芸正在烤魚,這讓他大爲奇怪的道:“你哪來的魚?”

“就是你剛纔給上泉洪二的那條,雖然掉到沙子上了,我拿到海邊洗了一下,等下就能吃了!”謝靈芸對周重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不過周重卻是一愣,因爲對方給他的感覺很奇怪,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們又回到了之前在那艘小船船艙中相處時的情景。

只見謝靈芸把手上的魚在火上又烤了一會,然後自己先撕下一塊魚肉嚐了嚐,這才走到周重身邊道:“味道不錯,被海水洗過後就像加了鹽似的,你也嚐嚐!”

周重這時也的確餓了,伸手撕下半條魚開始大吃起來。看到周重吃魚的樣子,謝靈芸則是微微一笑,同樣拿着半天魚吃了起來,只不過她吃魚的樣子就要文雅多了,白嫩的手指撕下白嫩魚肉送到朱脣之中,看起來十分美觀,反觀周重卻是埋頭大嚼,實在大煞風景。

吃過魚後,周重又躺下睡了一會,畢竟他昨晚一晚上都沒有睡覺,現在吃過東西后,立刻睡意洶洶,怎麼都提不起精神來。同樣謝靈芸也差不多,她之前雖然昏迷了好長時間,但身體依然很是虛弱,吃過東西后同樣也躺在火堆邊睡着了。

一直等到下午時,周重這才忽然醒來,同時右手也抓了空,這讓他心中一驚,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因爲在他睡覺的時候,特意將腰刀和木槍都放在了手邊。這樣一來可以應對突發狀況。二來他也擔心謝靈芸對自己不利。畢竟對於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周重時刻都保持着警惕。

“混蛋!”周重跳起來看了一下,結果發現木槍被扔在一起,但腰刀卻不見了,而且睡在他對面的謝靈芸同樣也不見了,這讓周重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認爲是謝靈芸偷了武器離開了。

想到這裏,周重立刻拿着木槍衝出礁石堆,本想尋找一下謝靈芸逃走的方向,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不遠處的海邊,謝靈芸一手拿着腰刀。一手拉着裙襬,好像兜着什麼東西,同時低着頭在一片礁石中找着什麼東西。

看到謝靈芸沒跑,這讓周重心中稍安,當下走過去看了看問道:“你在做什麼呢?”

謝靈芸這時也發現了周重的到來,當下擡起頭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同時伸手將被海風吹亂的秀髮撫在耳後道:“剛纔我看你睡的很熟。再加上我肚子餓了,所以就來海邊找些吃的,結果發現海灘的礁石上有不少鮑魚和海膽,我已經挖了不少,你要不要嚐嚐?”

謝靈芸說着,將手中的裙襬打開讓周重看了一下,裏面果然放着不少剛剛挖下來的鮑魚和海膽,這兩種生物一般都是附着岩石,再加上海膽身上又有刺。因此只能用利器把它們從石頭上挖下來。

看着謝靈芸滿是期待的目光,周重也不好拒絕,當下伸手拿了兩個海膽剝開,露出裏面的海膽籽吃了下去,這東西雖然很腥,但卻很有營養,前世時他也吃過不少。

“味道不錯,不過這些東西不要吃太多,否則容易生病!”周重也是笑了笑道,現在他們還不知道島上的情形,萬一真的是個荒島,那麼他們就必須在這裏想辦法生存下去,海膽和鮑魚雖然有營養,但同樣也有會有寄生蟲,吃多了絕對沒好處。

周重說完拿着木槍來到早上自己捉魚的地方,舉着木槍刺了好半天,終於又刺中一條倒黴的大魚。這時謝靈芸也從海邊的岩石上刮下來一些自然凝結的海鹽,然後她負責烤魚,而周重則爬上海灘一側的山崖上,準備觀察一下整個島嶼的地形。

醒來周重還帶着幾分奢望,希望這裏是個有人居住的小島,這樣他們就可以通過島上的居民找到回去的辦法,不過他也知道,這裏應該還是大明的沿海,自從海禁之後,海外的島嶼已經很少有人居住了,更何況這裏還是個不大的小島。

果不其然,當週重登上山崖向四周打量時,結果發現整個島嶼比他想像的還要小,他們所在的區域是整個島嶼的山地區,同時也是海島的至高點,兩座山崖周圍都是奇形怪狀的大岩石,海島中間則是一片不大的樹林,也就是之前他獲取木柴的樹林,若是從周重這裏穿過樹林,將會到達一片相對廣闊的海灘,至少比他們登岸的海灘要大上幾倍。

山地、樹林、海灘,這些就是整個海島的全貌,估計整個海島的面積應該在一平方公里左右,若是周重的腳沒有受傷的話,半個小時就能把整個小島轉上一遍。而且周重也認真的打量過,島上絲毫沒有任何人煙的跡象,而且更加糟糕的是,他在島上也沒有看到明顯的水源。

沒有水,這個發現讓周重也一下子變得面色沉重,若是沒有食物的話,他們最少也能活上一星期甚至是半個月,但若是沒有水,恐怕幾天之內就會脫水而死。現在他沒看到明顯的水源,這就需要他必須想辦法找到飲用的水,否則兩人最後都得渴死。

就在周重心情沉重的回到沙灘上的火堆邊時,謝靈芸已經把魚烤好了,相比上午周重那條匆忙烤成的魚,謝靈芸這條精心烤制的魚就在美味多了,特別是她並不知道島上沒水的事,因此還特意在烤魚上面撒了鹽,這樣雖然美味多了,但人吃下去只會更渴。

“事情就是這樣,島上沒人也沒有明顯的水源,而且面積也很小,今天已經晚了,明天我去島上轉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飲用的水,若是找不到的話,咱們兩個可能都得死在這裏!”周重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烤魚,把島上的情況和謝靈芸介紹了一下。雖然吃了食物會更渴,但不吃卻會沒力氣,在這種荒島之下,他必須保持一定的體力。

“你的腳受傷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水!”只見謝靈芸聽完島上的情況,沉思片刻後開口道。周重聽後也沒有反對,想要在島上生存下去,他們就必須齊心協力,而且在這種孤獨的環境中,更需要兩人相互扶持。

豪門棄婦的外遇 兩人把魚吃完後並沒有休息,而是到了樹林裏又砍來不少的木柴,然後在沙灘上升起大堆的篝火,這樣萬一謝家派人來尋找他們時,就能順着篝火的方向找到他們。

晚上週重和謝靈芸就睡在篝火邊,上半夜謝靈芸值夜,負責往火堆里加柴,下半夜由周重值夜,就這樣過了一晚上,卻沒有任何救援船隻出現。

一夜過去了,從昨天就滴水未沾的周重和謝靈芸都已經感到乾渴難耐,嗓子裏好像都要冒煙了,根本吃不下任何東西。 七彩玲瓏甲 不過周重依然打了一條魚,然後把魚肉裏的水分擠出來滴在嘴裏,這樣雖然不能解渴,但卻給乾渴的身體補充了一些水分。

接下來周重又拿了許多溼柴放在火堆上,使得火堆上的火焰變成了濃煙,繼續給尋找他們的人指示方向,然後這才揹着刀,和謝靈芸一起開始在海岸上的尋水之旅。

一開始的時候,周重將目光放在了他們所處沙灘兩側的山崖上,因爲山崖上有不少石洞,很可能會儲存着天上的雨水,所以他和謝靈芸先是爬上昨天周重去過的山崖,然後認真的尋找起來。

事實上證明周重猜的不錯,懸崖上的石洞裏的確發現了儲存的雨水,但是這些雨水存放的時間太長了,大部分都已經發綠變質,根本就不能飲用,最後他們只得滿臉沮喪的下了山崖,至於另一側的山崖,不用猜也知道情形肯定和這邊的山崖差不多,所以根本沒必要浪費時間和體力。

山崖上找不到乾淨的水源,周重和謝靈芸又將目光轉向沙灘旁邊的樹林,雖然這片樹林不是很大,但卻生長的十分茂盛,就算是冬天,但海洋比較溫暖,所以這裏的樹木大部分都沒有乾枯,昨天周重向下看時,因爲有枝葉的遮擋,根本看不清樹林裏的情形。

然而讓周重和謝靈芸失望的是,他們跌跌撞撞的把這個不大的樹林轉了幾遍,也依然沒找到任何水源,倒是在一些寬大的樹葉上發現不少露珠,兩人邊走邊飲用露珠,最後雖然沒完全解渴,但卻也感覺嗓子好受多了。

不過隨着太陽的升起,島上也溫暖起來,這也使得樹葉上的露珠也找不到了,最後周重只得帶着謝靈芸穿過樹林,來到昨天他在山崖上見到大沙灘,可是看着面前滿地的黃沙,周重也不禁感到絕望,這裏更不可能有水。 “周重快看那邊,我們有水了!”就在周重一屁股坐在沙灘上,心中也喪失了求生的渴望時,忽然站在他旁邊的謝靈芸指着他們背後一處地方高聲叫道,聲音中滿是驚喜。

聽到謝靈芸驚喜的聲音,周重立刻扭頭看去,結果發現謝靈芸指着的竟然是樹林旁邊的一片竹林,這片竹林並不是很大,但竹子卻生長的十分粗壯,在海風的吹撫下輕輕舞動。但除了這片竹林有些特別外,周重並沒有發現任何疑似水源的地方。

就在周重剛想詢問謝靈芸,卻見她已經衝着那片竹林飛奔而去,周重無奈,也只得跟了上去,當他們來到竹林前時,只見謝靈芸立刻蹲下身子,將耳朵貼在竹子上一節一節的敲,開始都是“空空”的聲音,但是當她試了幾個後,忽然其中一個竹節發出的聲音明顯不一樣。

“快,快把這節竹子砍開!”謝靈芸這時十分高興的道,臉上帶着一種從未有過的開心笑容。周重不知原因,提刀要謝靈芸指着的竹節下面砍了一刀,結果讓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是,從他砍開的口子裏,竟然流出清澈無比的淡水。

“這……”周重實在沒有想到,竹節裏竟然還會有水,所以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過這時謝靈芸卻是伸手按着周重的腦袋急道:“快點喝,不要浪費了!”

周重這時也醒悟過來,急忙爬下去喝竹子流出來的水,結果他發現竹子裏的水不但甘甜,而且還有一股竹子的清香味,比普通的山泉水還要好喝數倍。唯一可惜的是竹子裏的水實在太少了,周重喝了幾大口後就沒有了,這讓他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當週重站起來時,忽然發現謝靈芸站在自己身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目光中也滿是渴望的神色。看到這裏。周重也不禁暗叫慚愧。剛纔他只顧着自己喝了,竟然忘了謝靈芸也一直沒有喝水。

謝靈芸這時也發現了周重的尷尬,不過她卻是灑然一笑道:“我們再找一找,這片土地十分潮溼,再加上又是背陰,應該有不少竹子裏都有水。”

聽到謝靈芸的話,周重這才感覺尷尬稍解,當下拿着刀開始在竹子上面敲來敲去,結果不一會的功夫,周重也找到一個聲音不對的竹節。當下叫過謝靈芸後,一刀在竹節下面砍了個口子。果然也有清水流出。

這下靈芸再也顧不得其它,同樣伏下身子將櫻脣湊到竹子上喝了起來,直到一口氣把竹節裏的水喝完,這才站起來長舒了口氣道:“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感覺原來喝水也是件幸福的事。”

周重這時卻是笑着問道:“謝小姐你怎麼知道竹子裏面有水?”

“咯咯~,其實我在家的時候,就比較喜歡竹子。住的屋子周圍都住滿了竹子,久而久之,也就對竹子的習性多了一些瞭解,比如像咱們所處的這片竹林,剛好處於背陰處,陽光不容易照到,地面又比較潮溼,這種地方長的竹子很容易會在竹節裏積蓄一些水,至於具體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謝靈芸笑着解釋道。她也沒想到自己喜歡竹子的愛好,竟然會在這裏救了自己一命。

周重聽後也是大呼僥倖,若不是謝靈芸懂得竹子的習性,恐怕他就算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有些竹子裏竟然會裝有清甜的淡水。

接下來周重和謝靈芸把這片小竹林都敲了個遍,結果又發現二十五個裝有水的竹節,對於這些竹節,他們全都用刀刻上記號,等到喝水的時候就可以砍開了喝。

“咦?”就在周重和謝靈芸坐在竹林裏休息了一會,正準備離開把火堆移到這邊的海灘時,忽然細心的周重發現了一個竹子上有異樣,這讓他立刻蹲下來觀看。

這是一根剛被周重砍開的竹子,裏面的水已經被喝光了,但是在被他砍開了口子裏,依然在慢慢的向外浸水,這個發現讓他很是高興,急忙用刀尖在竹子上鑽了個洞,然後又砍了一根細竹子插在洞裏,果然看到竹子慢慢滲出的水順着細竹管滴下來,雖然十分緩慢,但相比竹節裏的水,這些竹子滲出的水卻是可以再生的。

“周重,你真聰明,這樣我們就不用擔心竹節裏的水喝光後沒有水喝了!”謝靈芸看着細管裏滴出的清澈水滴,也像個孩子似的跳起來叫道,他們發現的竹節水雖然有二十多節,但總有喝完的一天,現在周重發現竹子中不停的向外滲水,這就相當於有了一個源源不斷的水源,只要多弄幾個把竹子裏滲出來的水收集起來,這樣他們就再也不用擔心喝水的問題了。

周重也是顯得十分高興,他立刻砍倒一顆竹子,然後把其中的一節竹子做成竹筒放在細管的下面,這樣水滴剛好可以滴在裏面。接下來他又如法炮製,將其它的竹子上面也鑽孔插竹管,一連做了二十多個這樣收集水的裝置,這才和謝靈芸出了竹林。

接下來周重和謝靈芸商量了一下,決定在這片大沙灘安家,一是這裏地形開闊,利於搜救的人找到他們,二來竹林裏收集水時需要有人看守,免得被動物和海鳥糟蹋了。於是他們又回到原來的沙灘那邊,將一些有用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其實也根本沒什麼東西,無非就是火種和一些從船隻碎片裏找到的東西,雖然現在用不上,但可能以後會用上。

帶着火種來到竹林所在的大沙灘,這時已經是中午了,周重和謝靈芸再次升火做飯,這次周重一下子捉了兩條大魚,而且短短一個時辰內,竹林裏已經收集了兩大竹筒的清水,這讓周重即震驚又高興,沒想到竹子本身的吸水功能如此強勁,按這個收集速度,他們根本就不必再喝竹節裏的那些水了。

午飯時兩人吃着烤魚喝着清水,這應該算是他們流落到這座荒島後,吃的最爲舒心的一頓飯了,不用擔心安全,同樣也有了食物和水的來源,現在他們只需要在這裏活下去,謝家肯定會派船隻前來尋找謝靈芸的,至於到時是否挾持謝靈芸爲人質,威脅謝家送自己回去?這點他暫時還沒有想好。

吃過午飯後,周重與謝靈芸商量了一下,兩人決定在這片大沙灘上建造一個臨時的住所,畢竟他們也不知道救援的人會在什麼時候找到這裏,說不定他們要在這裏呆上十幾天甚至是更久,再加上海島的天氣變幻莫測,因此有必要建造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

這片沙灘是小島的迎風坡,很可能會迎來強烈的海風,因此建造的臨時住所一定要堅固,當然最好是山洞之類的天然住所,可惜這片沙灘上除了沙子就是礁石,根本沒有可以讓人容身的山洞,當然森林後面的山崖上可能會有這樣的洞窟,但卻距離這裏太遠了。

最後周重與謝靈芸討論了好一會,終於決定在樹林邊搭建臨時住所,一是這裏距離竹林比較近,可以方便取水,第二是可以藉助樹林裏的樹木爲支柱,這樣建造的住所不容易被風吹垮。

周重在樹林邊找了兩棵並排的堅固樹木,將兩棵樹的中間清理出一片空地,而且周重擔心地下有什麼蟲子,特意還堆上木柴燒了一遍,直到地面燒的發硬發白時,這才滿意的開始搭建房屋。

只見周重砍了一棵比較粗的樹木,分別把粗木的兩頭分別釘在兩棵樹上綁緊,接下來就簡單多了,周重和謝靈芸又砍了不少比較細的木頭,然後一頭搭在粗木上綁緊就行了,至於另外一頭,則只需要埋在地下,而且形成的坡面剛好迎着海風吹來的方向,這樣就再大的風,也不會把上面吹翻。

兩人忙了整整一下午,總算是將這個簡陋的窩棚搭建起來,兩邊和正面也被他們用搬來的破木板擋上,而且這些木板上的釘子也全都被周重取下來用上,使得這個窩棚建造的十分結實。

“呼~,終於建好了!”周重把最後一塊木板釘好,然後一屁股坐在窩棚的前面喘着粗氣道。

旁邊的謝靈芸同樣也累的不輕,只見她擡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但卻沒有坐下來休息,而是走到窩棚前面的空地,費力的擡起最後剩下的一塊大木板,然後一點點的往窩棚裏面挪。

看到這裏,周重也不禁有些奇怪,當下開口道:“謝靈芸,你搬木板做什麼,難不成想在裏面做牀嗎?”

“我……”謝靈芸這時臉色紅紅的,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說道,“我想把裏面隔開,這個不用你幫忙!”

周重這下總算明白過來了,原來是窩棚搭好了,他們孤男寡女的就要同處一室,謝靈芸肯定擔心周重會對她做什麼,所以纔想把空間給隔開。

看着謝靈芸費力的往裏面搬木板,周重絲毫沒有想幫忙的意思,反而還在心中冷笑,若是自己真的對她有什麼想法,恐怕昨天晚上就動手了,哪裏還會等到現在?況且區區一塊木板,又能擋的了什麼? 那天周重急匆匆離開,而且在接下來的兩天裏,沒有絲毫的消息,眼看着就要過年了,但是周重卻還是不見人,這下讓王姨娘和鐲兒他們都急壞了,本來徐管家是要去報官的,但是剛出府門,卻被人攔了下來,而他們也終於瞭解到一些起關於周重的信息。

“王姨娘,事情就是這樣,少爺接管了老爺的生意,又在生意上得罪了一些人,那天少爺急匆匆的出去,雖然沒有和我們多說,但我想應該是處理這個麻煩,但我們也不知道少爺到底去了哪裏?”旺財和富貴跪在大廳裏,一臉的沮喪,而在他們的身後,跟他們一起來的十幾個護衛也都跪在地上。

他們接到周重的命令後,一直盡心盡力的保護着周府,但是兩天過去了,獨自一人外出的周重卻沒有任何消息,這讓旺財和富貴也是十分着急。剛好這時徐管家要去報官,他們知道周重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他參與走私的事,所以這件事絕對不能捅到官府裏去,因此這才把徐管家給攔了下來,然後進到府中把周重在雙嶼港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重兒怎麼能放棄讀書人的身份,接手他父親的生意?”只見王姨娘眼淚漣漣,一臉痛心疾首的道,在她看來,周重是個才華橫溢的孩子,同時也是周家的希望,只要他能夠考上舉人,那麼才能讓周家光宗耀祖,可是現在周重放棄大好的前途,卻選擇了一條滿是風險的路,這讓她實在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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