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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師傅看我們三人是外地的,就送我們到了一家旅館門口,付錢下車後,我們三人稍微商量了一下,走進旅館裏面開了三間房。

一路趕過來,坐車也顛簸也有些受不了。

我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躺在牀上玩手機呢,就聽到敲門聲,我翻身起牀,打開門一看,是孫小鵬。

這傢伙笑嘻嘻的問:“阿秀,我們啥時候行動啊?”

“進來說。”我轉身走進屋子裏面,等孫小鵬進來才說:“這次行動是你領着我和唐唐做事,你問我幹啥。”

孫小鵬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我也明白,這傢伙就是腦子一熱跑這裏來,什麼所謂的計劃壓根就沒想過。

“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進山看一下,你知道古墓的入口吧。”我問。

“這個,大概是知道的。”孫小鵬說:“那個古墓在元寶山區裏面,雖然知道大致位置,但還是得費點功夫才能找到。”

突然門口又響起敲門聲,這個就肯定是艾唐唐了,我打開門,艾唐唐穿着一件黑色t恤,一條牛仔褲,手裏拿着個蘋果咬呢,開口說:“走走,趕緊吃飯去,餓死了快。”

對了,到了赤峯機場後,一路趕過來,午飯還沒吃,當然,在飛機上的時候,有提供午餐,但那玩意真心難吃,我反正是一口沒吃得下。

“鵬哥,走,出去吃飯了。”我回頭叫上孫小鵬,然後我們三個在這紅山區閒逛起來。

內蒙的天氣很舒服,下午一點鐘,這要放到重慶,門都不敢出,能熱死人,但在內蒙,卻偶爾會吹來微風,舒服得很。

逛了會,我們三人挑了一家乾淨的餐館,走了進去。

餐館裏面生意很不錯,都快滿座了,我看到還有一個靠窗的座位,拉着他倆趕緊坐下。

很快,身材微胖的老闆拿着菜單走過來,我點了幾個菜後,就走進廚房安排做飯。

“你還別說,這內蒙的天氣不錯啊。”我衝艾唐唐說。

艾唐唐卻顯得有些漫不經心,眼神一直往隔壁桌看。

我也順勢看了過去,那桌坐着兩個個人,一個是看起來四十多歲的胖子,禿頂,穿得有些邋遢,另外一個則穿着西裝打着領帶,三十多歲吧,戴着一副眼鏡。

咦奇怪,那胖子長得要多磕磣有多磕磣,那個戴眼鏡的傢伙也很一般,沒我帥啊,艾唐唐一直往他們身上看幹什麼。

戴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那人好像是感覺到有人在看他們,回過頭衝我們三個笑了一下,隨後繼續跟那胖子說說笑笑起來。

“他們有古怪。”艾唐唐壓低了聲音說。

我一聽,有些奇怪,不過仔細一看,他們二人後頸的龍兀骨上,都有一個很小的紋身,正是行陰人的標記。

艾唐唐這眼神夠好的啊,這都能觀察到。

其實說起來應該是我慚愧纔對,一般來說,不管是獵妖師還是陰陽先生,出門在外,都會有一個習慣,就是看別人的龍兀骨,看看自己附近有沒有行陰人,但我一直沒有養成過這樣的習慣,這或許也跟我半路出家有關吧。

不過想到這,再看一眼一旁的孫小鵬,我心裏又平衡了一些,平時這傢伙好像也沒有觀察別人龍兀骨的習慣嘛。

“會不會是衝着古墓來的?”我壓低聲音問。

“你太敏感了。”艾唐唐搖搖頭:“應該是碰巧遇到罷了。”

那二人吃完飯後,急衝衝的付錢便離開,我心裏有些疑惑,但也沒有繼續想。

回旅館後,艾唐唐就待在自己的屋子裏面,而孫小鵬則是來找到我,說要帶我去領略一下本地的‘風俗特色’。

看孫小鵬一副精蟲上腦的模樣,我頓時也明白了他口中的‘風俗特色’是怎麼一回事。

我拉住他,不讓他去,開玩笑呢

呢,明天可還要正事,這傢伙要是跑出去被榨乾,第二天腿軟,那纔是頭疼。

我把這個想法告訴孫小鵬後,他仔細的想了想,這才放棄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便整裝待發了起來。

那個古墓入口在山區裏面,而我們準備了一套登山的裝備。

我們三人找到一個租車行,租了一輛車,然後就往元寶山區趕去。

元寶山區在紅山區東邊,連綿一片都是大山。

孫小鵬在車上的時候,往着這一片大山,愁眉苦臉,我不由問:“喂,你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古墓的入口在什麼地方?”

“廢話,當然知道。”孫小鵬點頭:“只是不是特別的清楚,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在那座山上。”

孫小鵬指着一座山說。

“哥哥,你能不能問清楚一些,你一句話,我們找遍一座山,這工程量也太大了吧?”我無奈的說道。 艾唐唐坐在車後面的位置,手裏拿着蘋果一邊啃,一邊對我倆說:“小心些,後面有人跟着我們呢。”

聽艾唐唐這樣說,我回頭一看,果然,我們車子後方很遠的地方有一輛車的影子。

“大姐,這路又不是我們家開的,難道不讓別人走啊,你疑心病太重了吧。”孫小鵬是個樂天派,根本沒想太多。

“我們出旅館後,這輛車就一直跟着。”艾唐唐啃了一口蘋果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前面找個地方停車,看看他們想幹啥。”

孫小鵬把車開到路邊停下後,後面那輛車跟上來,卻沒有停留,而是直接往前面開去。

“你看,我說你想多了吧。”孫小鵬笑了起來,然後繼續開了起來。

“切。”艾唐唐撇嘴說:“感情我和阿秀陪着你大老遠來鑽墓,還不能小心點了?”

一聽艾唐唐這樣說,孫小鵬卻道:“我只找的阿秀,是你自己要跟來的。”

原本我還以爲艾唐唐要反駁兩句呢,看着前面我突然眉頭緊皺了起來。

之前跟着我們的那輛車竟然也停在路邊。

我們車子超過他們後,沒過一會,他們又跟了上來。

艾唐唐一看,高興得差點跳起來,說:“你看你看,我說他們有問題吧。”

“大姐,他們有問題,你也不至於高興成這樣吧。”我嘆了口氣說:“不對啊,他們跟着我們做什麼,沒理由吧。”

“這次我們到內蒙古來,知道的也就嶗山的人。”我說:“其他人都不知道啊,怎麼可能這麼巧合的把我們蹲到?”

“喂喂,阿秀,你這樣說我可就不高興了,你是說我們嶗山有叛徒?我告訴你,我們嶗山別的不說,挑選弟子很嚴格,不可能出現這種事。”孫小鵬肯定的說。

“我又沒說你們嶗山有叛徒。”我聳了聳肩,不過心裏卻依然疑惑。

這些人顯然是有備而來,並且絕對不是什麼善類。

“現在該怎麼辦?繼續往前面開嗎?”孫小鵬是個沒有主見的傢伙,此時雖然表面沒有表露出來,心裏估計也有一些慌了。

“繼續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說。

很快車子就開到孫小鵬所指的那座山下,這座山並沒有能讓車子開上去的公路,只有一條僅供人上山的羊腸小道。

無奈,我們三人各自背上自己的包,然後下車,而後面那輛車也跟着停下,從上面走下來兩人。

這兩人正是我們昨天在餐館遇到的二人。

“喂,你們什麼來路,跟着我們幹什麼。”孫小鵬衝那二人吼道。

他們二人走了過來,那穿西裝的人笑着說:“三位好,昨天見面有些匆忙,所以沒來得及打招呼,我叫許多,我身旁這人叫金奎鼎,跟着三位是因爲有些事情。”

我看孫小鵬準備破口大罵,趕忙拉住他。

現在還搞不清楚這兩個人的來歷,我便問:“許先生是嗎?有什麼事情直接說便是。”

“我想和三位合作,進那墓裏拿點東西。”許多微微笑着問:“沒有意見吧?”

“沒有意見,絕對沒有意見。”

我還沒開口呢,孫小鵬就趕忙答應了下來,我還想罵孫小鵬腦殘,這倆人來路都沒搞清楚就胡亂答應,可一看,那個叫金奎鼎的傢伙手上拿着一個黑漆漆的東西,竟然是手槍。

我吞了口唾沫。

而這時,金奎鼎手中的手槍消失不見,反而是艾唐唐拿着那柄手槍玩了起來,笑嘻嘻的對許多說:“許先生,你們見面就用這東西指着我們,可一點都看不到要合作的誠意。”

許多跟金奎鼎倆人眼神都閃過一絲驚訝。

將軍,你手下又被策反了! 我心裏鬆了口氣,沒想到艾唐唐平時用來戲弄我們偷錢包的手段,竟然這個時候派上用處。

艾唐唐拿着手槍還得意的看了我和孫小鵬一眼,好像在說,你們平時不是說我就只會偷錢包麼,現在派上用處了吧。

這個叫許多的傢伙此時卻鼓掌起來:“恩,很厲害,這位應該就是艾唐唐吧,孫小鵬,張秀,你們三人的資料都在我手裏。”

“你是什麼人?”孫小鵬衝這人問。

“我們是什麼人你們別管,你們只需要知道,我們二人能要你們命就可以了。”這人很自信的說:“你們此行只是繪畫古墓中的地圖,我們求的是另外一樣東西,我們要的東西不一樣,沒有什麼矛盾的地方。”

我和孫小鵬對視了一眼,我又看向艾唐唐,想看她是什麼意思。

而艾唐唐卻是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我仔細思索起來,如果現在就和這兩個人鬧起來,就算能打過他們,也不是什麼好事,而正如許多所說,我們進去只是繪畫地圖罷了,和他們要做的事情並沒有什麼矛盾的地方。

“那麼許多先生,合作愉快。”我伸出手,笑着衝許多說。

“合作愉快。”許多跟我握了一下手。

“趁着天色還早,我們趕緊上山吧,還得尋找古墓的入口。”我說道。

“不用,你們三人跟我們走就可以了。”許多說完,走在前面帶路起來。

見許多這樣說,我心裏更加疑惑起來。

許多既然是跟我們合作,必然是有所圖謀,一開始我猜想,他們是想跟着我們找到古墓的入口。

沒想到他卻是知道得比我們還清楚。

我心思不由得沉了下來,這傢伙如果僅僅是跟着我們找到出口,這倒是好說,可現在不是爲了找到古墓的出口,那還能是爲了什麼,在古墓中有什麼事情找我們幫忙?

心裏雖然一直猜想,但我也沒有開口詢問這傢伙。

許多帶路可比孫小鵬靠譜多了,他在前面輕車熟路的模樣,顯然來這裏不是一次兩次了。

爬了大概一個小時的山,許多這纔在山上的一座破廟停了下來。

許多帶着我們到這座破廟門口就停了下來,這座破廟看起來應該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了,破舊不堪,到處都是灰塵蜘蛛網不說,甚至感覺一陣風都有可能把這座破廟給吹倒。 許多帶我們到這破廟來幹啥,難道這裏就是古墓的入口?

我詢問一般的眼神看過去,許多笑道:“這是當初古墓主人爲了掩蓋墓穴入口,專門修建的一個廟宇。”

古墓主人?

我往孫小鵬看了過去,說起來,嶗山好像很早以前就發現這座古墓了,可孫小鵬卻從來沒有給我說過這座古墓的主人究竟是誰。

孫小鵬被我眼神一看,頓時也有些生氣的說:“你看啥,以爲我瞞着不告訴你啊,我也是真不知道。”

許多看起來心情還挺不錯,說:“三位可聽說過一位叫繼達明的人?”

我們三人都沒有說話,認真聽着。

“這繼達明據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卜卦之術更是無所不知,當初成吉思汗還沒有統一蒙古之時,便曾多次前去拜訪,每次見面以大禮拜見。”許多道:“後來成吉思汗的這份堅持打動了繼達明,繼達明便作爲他的軍師,幫他出謀劃策,最終統一蒙古,然後開始攻打其他國家。”

“按照你這樣說,這個繼達明應該算是第一功臣,那爲什麼歷史上沒有他?”我問。

不管是小學課本還是電視劇,都沒有這個繼達明,我不由得奇怪起來。

“繼達明乃是漢人,當初在南宋,被當地官員迫害,無奈纔去蒙古生活,後來雖然投在成吉思汗麾下,幫他出謀劃策,但心裏還是向着漢人。”許多道:“成吉思汗攻打南宋,破一城,便屠一城,這事繼達明甚至跟成吉思汗爭吵過。”

“後來繼達明明白成吉思汗羽翼豐滿,已經不需要自己,更知道自己的能耐,會讓成吉思汗多疑,便辭去職務,回了蒙古安度餘生。”許多說。

“你的意思是,這座古墓,便是繼達明的墓?”我問。

許多點點頭:“這座墓規格不比普通的皇帝小多少,雖然成吉思汗害怕繼達明的能耐,不讓他掌權,但對於這個讓自己打下這麼大江山的人,還是心懷感激,所以花了極大的一批財富幫繼達明修建了這個古墓。”

“而這座古墓乃是許多自己設計而成,裏面蘊含無數的機關暗道,危險重重。”許多說。

我問:“既然如此,爲什麼你們要來這座古墓呢?”

“那爲什麼嶗山的人對這座古墓如此執着呢?”許多反而是笑道:“成吉思汗的古墓,也是繼達明設計修建的。”

我一聽許多這樣說,恍然大悟,感情他們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是想從繼達明的墓中,找到前往成吉思汗墓穴的方法。

這麼多年,雖然傳出過很多次成吉思汗墓的消息,但全部都是假的,成吉思汗真正的墓一直以來都是謎團。

“好了,說這麼多,還是進墓吧。”許多眼中綻放出光芒,好像恨不得立馬找到成吉思汗墓的線索。

許多肯定不是第一次來這座墓,之前的收穫應該並不多,可他這次卻滿滿的自信,難道帶上我們三個,他就有找到主墓室的辦法?

又或者說,我們三人其中一個有找到主墓室的辦法?

艾唐唐期間一直沒說話,許多和金奎鼎在前面走進破廟,而我身後的艾唐唐則是小聲的對我與孫小鵬說:“這兩人有古怪,小心,情況實在不對,我們先下手爲強。”

“恩。”我點點頭。

之前金奎鼎拿出的手槍可在艾唐唐手中,真要打起來,我們也不怕。

破廟裏面,地上全是雜草,中間供奉的石像是成吉思汗。

不過這座石像上面有無數裂痕,顯然年代很久遠。

許多在這座石像上面摸了摸,很快,石像便緩緩往左邊移動,而石像之前所放的位置,卻露出了一個正方形的小洞。

許多二話不說就跳了下去,金奎鼎回頭眼神中透着威脅,衝我們詭異一笑:“跟上來。”

說完他就跳了下去。

“走。”

看他們倆人這麼利索的就跳下去,我也跟着跳了下來。

結果我掉下來,差點把叫給崴了。

開始還以爲這下面並不深,只有一兩米左右呢,誰知道最起碼有四米,我腳被震得有些發麻。

我這剛站起來,突然上面傳來叫聲,我擡頭一看,一個黑影砸在我身上,我噗通一聲,又趴在了地上。

“咦,這麼高摔下來竟然不疼。”

我身上傳來孫小鵬的聲音。

“幹你大爺,你特麼跳在我身上當然不疼。”我罵道。

讓孫小鵬這樣砸一下,我感覺小命都差點丟了。

“哎呦我去,阿秀。”孫小鵬這纔回過神,趕忙站起來,準備扶我,我伸出手,他剛要拉我起來。

突然鬆開我的手往後面退。

我頓時猜到了什麼。

又一個人影砸在了我身上。

我特麼說許多跳下來後,金奎鼎爲啥非要裝酷回頭威脅一下,不立馬跟上去,原來是怕砸到許多身上。

“大姐,趕緊起來,坐着很舒服嗎?”我扭頭看着坐在我身上的艾唐唐正觀察着四周。

艾唐唐屁股坐在我背上,突然她臉一紅,站起來呵道:“你這人好奇怪,沒事躺地上幹什麼。”

“你當我樂意?”我咬牙切齒的站了起來,這纔有時間觀察起周圍。

這裏除了剛纔跳下來的洞口,其他地方都高三米,寬兩米,看起來倒是很寬敞,沒有我想象中古墓中那種狹窄的感覺。

地面和兩邊的牆壁都是用黑色的石料砌成,看起來倒是堅固得很,應該不會突然塌方。

“跟上來,別亂摸亂動,不小心觸動機關,我們全都得死在這裏面。”許多開口說完後,從手中拿出一個手電筒。

這東西我們自然也有準備。

他們四人拿出手電筒,我則是不用了,開玩笑呢,哥們在這裏面看得不比外面大白天的差多少。

這條古墓裏並不潮溼,反而有一些乾燥,許多走在最前面,顯得有些警惕,兩邊的牆壁根本就不敢碰一下,領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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