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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鬼蜃魔蟾吐出一口鮮血,居然被一吼震的受傷,食髓獸也在瞬間被驚的顯現本體,這簡直是兩獸的成長歷史上,從來都沒用過的事。

這象獅真君居然在同金爪貂熊交手的同時,尚且有餘暇向兩獸施展聲波神通,其實力實在是恐怖如斯,怕是不在那左右護法以下,怕在萬獸谷五怪六獸長老里排名第一。

然而,更要命的就在這時候,那土羊真君和避役真君乘隙撲上前,打兩獸一個措手不及,在獸潮當中左支右絀,有些險象生還起來。

不說金爪貂熊這邊形勢不妙,東木真君等升仙門已是岌岌可危,築基期的弟子幾乎死傷殆盡,那南火真君卻哪裡是金烏真君的對手?不出片刻的時間,被燒的渾身皮膚龜裂,引以為傲的火焰神通,根本是傷不到對方一丁半點。

東木真君雖然是厲害,但是碰上玄龜真君這樣擅長防禦的角色,渾身宛若一個堅硬的烏龜殼,根本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眼見弟子們一個個死喪殆盡,他當真是氣得目疵欲裂,心裡也是悔恨不已,若是聽那血翼狼王的話,早點的撤回地指城,也不會落得這般的境地。

獸潮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像是吞噬掉任何生靈一樣,將升仙門數百築基弟子完全淹沒,一條條的生命宛若薄紙般不堪一擊,死的是那般的突然,東木真君等人幾乎已經絕望。

「諸位,本魔君可是求賢若渴,萬獸谷的長老尚缺幾位,一直都是虛席以待,你們若是願意歸順本魔君,定然是不會虧待的。」

這時候,獸魔真君的聲音在遠方傳來,似乎是為配合他話似的,他拂袖連連的揮出,宛若拂掉眼前的灰塵一樣,但卻就在這舉重若輕的一揮間,漫天遍野的獸潮當即消散,似風一樣居然無影無蹤。

獸魔真君騎著一頭猛獁巨獸,在數萬獸騎兵的簇擁下,緩緩的在遠處而來,他聲音似是豪爽的說道:「在本魔君的數萬獸騎兵下,你們根本就是逃不走的,不如好好的考慮一下。」

「獸魔真君,放你娘的春秋大屁,老子是死也不降!」

南火真君立即的怒吼一聲,但是在他聲音尚且未落,當即化為一聲悶哼聲,卻是被金烏真君乘隙一掌劈在左臂,當即左臂膀全然成為焦炭,但是他生性要強,即便如此也不願示弱慘叫。

「南火師弟!」

東木真君發出一聲悲憤的怒吼,滿臉凄慘的叫道:「可恨,我東木真君縱橫邊荒數百年,卻落的今日的田地,本人是死不足惜,但是卻連累本門的弟子,實在是愧對列祖列先。」

他心裡生出無窮的悔意,只覺得精神上有些恍惚,被那玄龜真君覷得良機,雙手打出一道神通法決,立即一面生滿倒刺的龜盾碾壓而來,宛若巨大無比的車輪一樣。

東木真君措不及防,當即被龜盾撞在胸前,宛若一座山壓住一樣,不由的往後連退數步,胸前傳來一陣劇痛,險些都要噴出血來。

「掌門師兄!」

這時候,井木真君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撲上前去扶住他,神色關切的說道:「掌門師兄,你怎麼樣?」

東木真君轉頭見到是他,滿臉慘然的苦聲說道:「井木師弟,雖然師兄不待見你,但你叫一聲掌門師兄,就得想辦法保你一命,一會師兄抵擋一陣,你要想辦法逃命去吧!」

話音一落,他的雙手快速掐起法決,彷彿是充脹的氣球似的,渾身立即的膨脹起來,上身的衣衫被炸裂開來,裸露出全然綠色的肌膚,宛若是一棵巨樹一樣,上面枝葉茂盛,飛花落葉宛若利劍一樣。

這顯然是一門以命博命的神通,但是在他剛施展出來,在他背後的那井木真君,臉上掠過猙獰的神色,忽然間拔出一件上品法器的飛劍,劍刃在陽光下閃過厲芒,全部摜進東木真君的軀體里,一道鮮血瞬間的飆升而起。

東木真君發出凄厲的叫聲,法力真元在傷口狂瀉而出,似是泄氣的皮球一樣,當即是軟到在地上,後背上被洞穿出一道劍傷,鮮血在裡面不斷的湧出。

東木真君實在沒有想到,這井木真君居然在陣前倒戈,當即是怒不可遏,厲聲呵斥道:「孽障,你意欲何為?」

井木真君神色有些畏懼,往後退步在玄龜真君的跟前,壯著膽子說道:「掌門師兄,早就勸你撤離地指城,到時候好坐收漁翁重振升仙門聲威,可你非但不聽反而訓責師弟,落的本門六百築基弟子隕落於此,這完全是你自作主張,你是升仙門的罪人。」

東木真君臉色有些發白,他雖然憎恨井木真君臨陣叛敵,但卻同時覺得他說得也不錯,自己確實是升仙門的罪人,即便是有命活下去,也是沒臉去見升仙侯和鄭國公,當即是萬念俱灰,心裡已經萌生死意。

井木真君見他神色黯然,像是將死之人一樣,繼續說道:「掌門師兄,獸魔真君神通蓋世,萬獸谷實力強盛,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萬萬不是對手,倒是不如早些投降,免得身死道消。」

他的話音一落,那獸魔真君當即在遠處高聲說道:「說得好,這位井木真君倒不失是一位人才,蒼鷹師弟已經隕落,以後你便列為本門的五怪長老。」

「是,多謝獸魔真君提拔。」

那井木真君滿臉的欣喜,當即單膝跪倒地上,眉飛色舞的說道:「師弟一定肝腦塗地,以報魔君的賞識。」

「井木真君,你這欺師滅祖的混賬東西,老子若是活下來,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那南火真君本來已經是重傷,這時候氣得是差點噴血,平日里這井木真君見到自己畢恭畢敬,卻沒有想到是這樣一個小人,若是知道有這麼一點的話,早在升仙門就一掌拍死他。

這時候,南火真君已經看出東木真君已經萌發死志,即便是自己性命不保,也不能讓掌門師兄隕落在這裡,他厲聲的嘶吼道:「萬獸谷的雜碎,老子跟你們同歸於盡。」

不待聲音的落下,便撲上前用血肉軀體纏住金烏真君,然而吐出金丹卻朝著玄龜真君炸去,居然肉軀和金丹要同時自爆。

「掌門師兄,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師弟先走一步,你一定要想辦法活下去,為師弟報仇雪恨。」

南火真君的聲音尚且未落,就聽到轟的連續兩聲巨響,彷彿是天地崩裂一般,虛空都震的連連晃動,莫可匹敵的力量彷彿波浪般洶湧如潮,生出恐怖的破壞力席捲而去。

玄龜真君臉色不由的微變,雙手在前面撐開,當即打開一面巨大的龜狀盾牌,居然憑藉神通將金丹的自爆硬生生擋住。

同時在此瞬間,金烏真君後背閃現火焰,居然長出兩道火焰般的羽翼,似電一般的掠過長空,避開那南火真君肉身的自爆。

在此瞬間,也許是南火真君自爆前的遺言,也許是仇恨讓東木真君想要繼續想活下去,他倏然的驚醒過來,南火真君自爆肉軀和金丹,不就是為爭奪那一線逃命生機,若是不乘隙逃命的話,怕是永遠再不會有機會了。

在南火真君自爆的瞬間,東木真君施展兩門神通,一門是瞬間恢復傷勢的枯木逢春,讓他短短瞬間恢復大半傷勢;另外一門卻是木遁神通,在兩聲炸響震的虛空抖動時,他卻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四萬獸騎兵大軍壓境,獸魔真君施展千幻萬獸神通,左右護法殺上前來,讓升仙門在片刻功夫死喪殆盡。

六百築基弟子似稻草一樣,很快便就被收割生命,金丹初期的虛日真君根本抵不過金烏真君的一掌神威,很快便被獸潮撕扯的屍骨無存,他實力低微死倒是死,可尤其要命的是井木真君臨陣倒戈,居然偷襲重傷到東木真君。

南火真君心存死志,居然自爆金丹隕落當場,但卻為東木真君爭取到一線逃命生機,用枯木逢春激發渾身的潛力,施展木遁神通趁亂就此逃走。

這一變化,在電光石火間,獸魔真君離的太遠,根本就是鞭長未及,不過他卻是半點都不慌張,反而放聲狂笑起來。

「東木真君,你以為你逃得掉么?」

獸魔真君的聲音有些不屑,笑聲發令道:「土羊真君,立即追上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的話音一落,本在圍攻鬼蜃魔蟾的土羊真君應一聲,他臉上忽然浮現出一個狗鼻子,在空氣里輕嗅一下,就往著西北方向掠空而去。

這土羊真君位列萬獸谷五怪長老,雖然實力平平不見得厲害,但居然是一個追蹤的高手,遠遠隔著數里以外,竟然可以捕捉到東木真君的氣息,而且速度是快若閃電,遠在一般金丹真君以上。

「看來東木老兒傷的不清,逃命也是不辨方向,這西北方向是凶戾公子的狄國大軍,他這豈不是自投羅網?」

獸魔真君放聲的狂笑起來,催動座下那巨型猛獁,領著四萬獸騎兵壓上前來,那撲面而來的氣勢驚駭無比,黑壓壓的宛若一座山在移動,大地都輕輕的顫抖起來。

升仙門實在是覆滅的太快,讓金爪貂熊等四獸都不及提防,更讓他們驚怒萬分的是,那升仙門的井木真君居然臨陣倒戈,做下重傷掌門這樣人神共憤的事。

「嗎的,早就看這玩意不是好東西,東木老兒識人不明,居然任命此人做升仙門長老,實在是給門派埋下禍端。」

血翼狼王的心情豪爽,最見不得這種背叛師門的小人,當即是氣得怒火填膺,若非是先被虛幻獸潮折損元氣,再被那虎豹真君纏住,現在已傷橫累累強弩之末,真是恨不得立即撲上前去,將井木真君生吞活剝,為升仙門清理門戶。

「不錯!」

金爪貂熊同東木真君關係不錯,見到他落到這邊境界,也是一陣的怒火攻心,暴喝叫道:「不知忠義廉恥,簡直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可是它剛一開口說話,就被那象獅真君覷得破綻,渾身浮現出巨象的神力,宛若神力降體一樣,橫衝直撞般衝過來,那些大山宛若紙糊的一般塌陷在地上。

每塌陷一座大山,金爪貂熊便就吐出一口血,連續的十幾座大山倒下,它的渾身已經是抖若篩糠,四肢發軟險些倒在地上。

重生浪潮之巔 鬼蜃魔蟾吃了一驚,當即一躍而起吐出漫天蜃氣,化為狂風鋪天蓋地的而去,天色都稍有黯淡起來,宛若一朵黑雲掠過半空,若是被這黑雲罩住的話,任憑是誰都生出無窮幻象。

「雕蟲小技!」

象獅真君冷笑一聲,在他後背浮現的巨象上,居然生出長長的鼻子,就此往前的猛然一吸,天地間宛若掠過狂風,漫天蜃氣居然被全然的吸走,天色當即的明亮起來。

鬼蜃魔蟾驟然失去蜃氣,像是膨脹的氣球被扎破一樣,渾身宛若失去所有的力量,吐出一鮮血來,就此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在傳聞當中,蛇修鍊到極致可吞象,象修鍊到極致可吞鯨,象獅真君這門神通叫做巨象吞鯨決,不過就在他施展此神通時,在背後的空氣里傳出震動,有一道模糊的虛影驟然掠過,在頭頂上方傳出『啵』的一聲輕響。

象獅真君當即大吃一驚,閃電般的側移在一旁,只聽『噗』的一聲,在他的肩膀上炸裂開一個大洞,鮮血在裡面狂涌而出,露出裡面森然的白骨,那巨象浮影像是被打破的鏡面,就此瞬間分崩離析。

「找死!」

象獅真君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當即發出一聲厲聲的長嘯,伴隨著耀眼的火芒升起,一個巨大的烈火雄獅在背上浮現而出,這隻雄獅發出揚天的一聲咆哮,一道火環宛若漣漪一樣往四周推移。

邪王霸寵:逆天六小姐 當即在不遠的地方,傳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食髓獸被這火環燒傷,它張開雙翼飛快般往外逃去,它擅長於隱形匿跡,用神識攻擊殺人於不防,但此時無往不利的天賦神通一旦被破除,便就成為脆弱的存在,同樣是離死不遠的時候。

這時候,那獸魔真君在遠處瞧的真切,反倒『咦』的一聲,狂喜的叫道:「居然是上古食髓獸,實在是天眷萬獸谷,若是用萬獸淬體大法奪其根基,以本魔君的天賦而言,說不定可以領悟隱形匿跡和神識攻擊的神通。」

他的話音一落,那井木真君當即討好說道:「恭喜魔君,賀喜魔君,這四隻畜生各有不俗的神通,若是被魔君斬殺奪取根基,定然可神功大成,晉陞元嬰真王指日可待。」

「嗎的,我們是畜生,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血翼狼王氣得哇哇大叫,那虎豹真君渾身浮現一隻豹影,速度簡直是快若閃電,讓它生出眼花繚亂的感覺,兩隻肉翼都被撕扯的鮮血橫流,當真虎落平陽一樣英雄氣短。

金爪貂熊等四獸的狀況,用一句成語形容最合適不過,那便就是困獸猶鬥,任憑它們再如何的拚命?都是十死無生的絕境當中。

畢竟在這時候,四萬獸騎兵宛若山一樣壓上前,在短短片刻間就將它們圍在當中,在視線當中都是無數猙獰獸騎,宛若水桶一樣圍的水泄不通。

有假嬰境界的獸魔真君坐鎮當中,另外有玄龜和金烏兩位護法壓陣,別說是金爪貂熊等四獸,即便是可化形的八階妖獸,想要殺出一條血路都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獸魔真君,今日已經領教萬獸谷手段,來日必有所報,在下等就此恕不奉陪了。」

可是在這時候,金爪貂熊卻是長嘯一聲,似是發出一個信號一樣,在它們四獸身上當即光芒大盛,化為耀眼奪目的白光就此消散。

「什麼?往哪裡走?」

正在交戰的象獅真君和虎豹真君撲上前去,前者法力鋪天蓋地,任憑是誰都難以藏匿起來,後者速度快若閃電,沒有人可以逃過它的撲殺,但是在兩人的攻擊里,前面光芒一閃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什麼?居然不見了,怎麼可能?」

象獅真君和虎豹真君茫然的望著眼前的空氣,彷彿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什麼天賦神通?居然齊齊的都憑空消失?

金烏真君、玄龜真君、避役真君都是臉色難看起來,獸魔真君葉是滿臉的不信,閉目放出神識去感應,潮水般的神念將方圓百里覆蓋,卻始終感應不到金爪貂熊等四獸的任何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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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竟然有人在暗中偷窺。」

這讓毒蛛心中頗為吃驚,對方的隱匿手段比起自己毫不遜色,若不是自己嗜毒如命,在空氣之中,感應到一縷微弱的毒氣,還當真是發現不到。

「有意思,竟然是一位修鍊毒功之人,此人用毒似是有些特別,我倒是要去見識一下,說不定有一些收穫。」

毒蛛心裡頗感意外,毒屬性功法修鍊異常困難,她要不是有些機緣,也根本無法修鍊到現在這般實力,可以說在邊荒都是極為少見。

而現在遇到一修鍊毒功的人,卻是勾起了她的興趣,當即很快忘掉凶戾公子的安排,循著那一縷毒氣追過去。

那一縷毒氣不是別人的,正是五毒真君王毐留下的,當年被莫問題在無極門雪藏,另行的組建第十三堂暗影堂,負責門派一些見不到光的事情,在無極門都很少有人知道,直接受到掌門的掌管。

這些年以來,王毐的修為進階奇速,而且在暗中得到莫問天的精心培養,已經是金丹初期的巔峰,在修為上居然是後來居上,除非是莫問天的幾位親傳弟子,其餘的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當年君王山一戰,莫問天就知道吞靈殿不會善罷甘休,尤其是寧州毗鄰邊界自是首當其衝,這些年王毐經常在狄國活動,已經初步的組建出自己的勢力,一直在打探天魔教的消息。

這一次狄國入侵鄭國,若非沒有王毐在狄國的布置,怕是也不可能提早的發現大軍調動,否則現在鄭國絕對是被動無比,地指城哪裡可能是保得住?

這王毐額是擅長隱匿行跡,雖然它的毒靈根太過異常,但在這九指山脈之中有瘴氣存在,身上的毒氣也會被完全掩蓋,不過毒蜘也是嗜毒如命的人,對於毒氣是最為敏感的,因此發現到他的行蹤。

王毐也是根本沒有想到,居然在九指山脈里被人跟蹤,而且此人是凶戾公子四大神衛里的毒蜘,此女乃狄國的頂尖高手,不但是手段狠毒,而且毒功已經出神入化,自認在這邊荒若是論起用毒的本事,她若是排在第二位的話,絕對沒有人膽敢排在第一。

不過在空氣里捕捉的毒氣怪異,讓她這樣的用毒大家都聞所未聞,自然是想要去見識一下,這到底是什麼人?那凶戾公子的命令早已被拋卻腦後。

毒蜘沿著那一縷毒氣追下去,終於在九指山脈的一座山崖下,發現那修鍊毒功的人。

那卻是一個老頭,此時還盤坐在地上,正在吞吐著毒霧,在他的身前,一堆毒獸屍體堆積在他的身旁,坐在那些毒獸屍體之中修行,顯得格外恐怖。

「哼,竟然還在修鍊毒功!」

毒蛛並不認識王毐,事實也不會有人認識,畢竟王毐的信息,在各大宗門的情報系統上,都是沒有這個名字。

一時間,毒蛛倒是誤解,她認為當前看到的老頭,只不過是隱居在九指山脈里閉關修鍊的散修,也是一位專門用毒的修士。

「什麼?竟然有人追上來?」

這時候,王毐表面雖然是在修鍊,可是在發現毒蛛的那一瞬間,他強壓下準備逃離的念頭,因為他發現眼前這位妖艷的女修,其實力完全是在自己以上,想要殺自己的話輕而易舉,在這樣強大修士的面前,逃和不逃簡直是一個樣。

而毒蛛則是站在王毐的身邊,開始仔細打量他的面容,想要認出這位隱居不出的修士是誰?畢竟在邊荒修鍊毒功的沒有幾位,在她的腦海里一一的排除,卻就是始終的對不上號。

這是一位面容醜陋的耄耋老者,一張老臉宛若橘子一樣,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但是在他身上散發齣劇毒的氣息,空氣里都發出滋滋的聲音,卻是異常的強大。

「這老頭的毒功竟然也如此深厚,就這吞吐出來的毒霧,怕是金丹真君碰到,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毒蛛心中當即大吃一驚,生出這個想法之後,卻又立即搖頭。

「不可能,在邊荒論起用毒的本事,姑奶奶才是祖宗,這老頭既然是修鍊毒功,等到他修鍊完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討教一下。」

毒蛛從小就是痴毒成性,宛若見到美酒的酒鬼一樣,這時候見獵心喜,哪裡還管凶戾公子交代的人物,就在王毐的旁邊席地而坐,似乎是等待他醒轉過來。

王毐本來等著她自行離開,卻沒有想到這人居然坐下不走,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忍不住在地上站起來。

然而在王毐霍然起身的瞬間,毒蛛雙眼放光,欣喜說道:「你終於醒了!」

「你是誰?」

王毐眉頭不由的皺起,他知道這女修是狄國人,但是卻裝作不知道,在言語里更是不露任何蛛絲馬跡。

「這是老夫修鍊的地方,你卻冒冒失失的闖進來,若是被不小心毒死在這,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王毐故意佯裝魔道的修士,他知道狄國調兵遣將攻打鄭國,正是用人的時候,那凶戾公子已在狄國張榜招攬,這女修若是他心腹的話,不但不會為難而且還大肆招攬。

「咯咯,笑死我了,不小心毒死?就憑你嗎?」

毒蛛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嬌滴滴笑了起來,在此同時她一招手,一張黑色的大網突然從天而降,朝著王毐兜頭的罩上去。

「什麼?竟然動手?」

王毐當即是大吃一驚,似乎有些始料不及,他身形矯捷一躍,躲開那毒蛛的大網,落在了身後的一顆大樹之上。

「天羅地網!」

毒蛛見到他逃出去,但是卻並不在意,她素手輕輕一指,頓時四面八方都出現了一張張蛛網,朝著王毐包裹過去。

王毐立即拿出一把短劍,朝著其中一面蛛網劈斬過去,卻沒有想到匕首才剛剛碰到了蛛網,就立即被粘住,其他蛛網也在此時席捲過來,竟然就在一瞬間,就把他纏的跟粽子一樣。

「以為你多厲害,就這麼點手段還囂張什麼?你在這深谷修鍊里宛若井底之蛙,實在不知道天下英雄的厲害,就你的天賦不管怎麼修鍊,怕是都無法突破金丹中期了。」

毒蛛乃是金丹後期的修為,自然一眼看出了王毐的真正修為,不過是金丹初期的巔峰。

直至現在,她都以為王毐是隱居此地的散修,在此閉關想要突破金丹中期,奈何實在是天賦有限。

「哼!老夫跟你無冤無仇,你這小姑娘闖到這裡,主動尋上門找麻煩,卻不知道你要做什麼?」

王毐嘴上這樣說,心中卻是驚懼不已,僅僅一個照面,自己就被制服這女修制服,實在是厲害無比,聽說凶戾公子有著四大神衛八大金剛,八大金剛都是男性修士,怕是此女是四大神衛之一,在推測到這一點以後,心裡立即的驚懼起來。

豈料那毒蛛卻並不作惱,只是撇嘴說道:「在邊荒靈域,修鍊毒功的人何其少?你既然修鍊毒功,不若我們來一場比試如何?」

「比試?老夫自認不是你的對手,現在落在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王毐在說話之間,那渾濁的眸子微微的翻動,似是不斷觀察著這女修士的神情。

毒蛛花枝亂顫般笑起來,模樣甚是嫵媚,笑道:「你我既然都是修鍊毒功,我們自然要在用毒之上分個高下,若是真的憑修為,姑奶奶還用跟你比試嗎?」

「噢?比試用毒?這個提議不錯,老夫這些年在制毒一道之上,卻是無人可壓制,你怕也是不行的。」

王毐不由的心裡一動,他本來就是毒靈根修士,起碼在邊荒靈域是尋不到第二人,眼前這位女修居然要比試用毒,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這不是自找苦吃么?

「小心風大閃了舌頭,從來沒有見過在用毒本事上,可以超過姑奶奶的,一會就會讓你知道厲害。」

毒蛛的聲音極為的不屑,冷聲說道:「不如你我去找一些靈獸,誰的毒能讓靈獸先死亡,誰便勝利如何?」

「什麼?修鍊毒功的人,還需要尋找靈獸試毒?」

王毐的神色有些不以為然,輕輕的搖頭說道:「小姑娘,你還是走吧!老夫沒有心思跟你比試。」

毒蛛早已心癢難耐,卻哪裡受得住他激?冷聲說道:「老頭,你若是不願意比試,信不信姑奶奶立即殺掉你。」

寵物天王 「好,要比試用毒儘管來,還怕你不成?」

王毐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我們兩都制好毒藥,將毒藥交給對方,並親自的以身試毒,倒是要看一看,誰先撐不住倒在地上。」

「好主意!」

毒蛛聽聞,眼睛當即一亮,迫不及待的歡喜道:「這個提議不錯!」

若是想要修鍊毒功,必須用各種的毒藥祭煉淬體,不斷的借用毒藥激發潛能,從而達到強化肉身的作用,可以說什麼毒藥沒有服用過,都對自己是有著充足無比的信心,不認為會輸給對方。 這毒蛛納寶囊里的毒物眾多,此時在他手裡取出一顆黑溜溜的藥丸,上面散發出一陣陣清香,只是僅僅是聞了一口氣,那清香就讓王毐感覺法力似乎稍有提升。

若這不是一場試毒比試,若是讓旁人見到的話,怕是會以為這是一枚靈丹。

「這一枚叫做靈爆丸,雖然它的氣息可以提升法力,對於修鍊而言是不無裨益,但若是當做靈丹服用下去,其中的毒素便侵入丹田,瞬間讓靈氣完全的市場,修士在頃刻間爆體而亡。」

毒蛛似是信心滿滿,神色當中說不出的得意,繼續說道:「這老頭,即便你是修鍊毒功,怕也是要在這一枚靈爆丸下屍骨無存。」

王毐卻是不以為意,但凡只要是毒藥,他都從來沒有怕過,同時從自己的納寶囊之中也取出了一顆丹藥,這一枚丹藥看起來古樸無奇,就跟平時金丹真君回復靈力的歸靈丹一模一樣,甚至就連其中所散發出來的葯香都是一樣的。

「暴血丹,以歸靈丹的外表和清香作為掩飾,只要吞下這暴血丹,立即會引爆吞服者體內的氣血,讓對方氣血不受控制,當場爆體而亡,即便是假嬰境界的修士吞服,不死也要脫上一層皮。」

毒蛛望著王毐那一枚暴雪丹,心裡當即是驚訝不已,竟然能讓假嬰境界修士都是萬難保全,這毒卻是厲害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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