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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檳城賽車場內,許多人聽聞了余家二少和神秘女子的賭約之後都紛紛前來一飽眼福。 主要還是上次溫念念扭轉乾坤的能力讓人想要探視一次她的真容顏,不少人也都聽說過溫念念曾在這個車場中拿下的榮耀這樣對她更是讚不絕口了。

溫念念如約而至,這一次她直接就拿出自己的「戰袍,」不過這身衣服也就是來這邊才換上的,否則要是被溫濡生見著指定是找罵……

同樣是高高挽起的髮髻和上次相比卻再添幹練老成。

余瑾銘也人模人樣的換上賽車服,彷彿只有這樣他的氣場才稍微不那麼薄弱,畢竟上一次自己輸了可是很多人都看見的事情。

他抱著頭盔從不遠處朝著溫念念而來,身後跟了一大群狐朋狗友,從那亮得閃眼的光照中一步步逐漸在溫念念眼裡清晰起來。

「不錯啊,溫念念,果然是系花級別的,就算是這麼一身賽車服也能被你穿出不一樣的感覺。」

「過獎了,你也不賴啊,不管是穿什麼都能保持那副厚臉皮的俊容。」

「你!」余瑾銘正要發作,可轉念又想到了更好的方法,他對著溫念念訕笑,眼裡充滿了我必勝的決心「溫念念,你最好祈禱今天你還能贏,不然你可能要讓你的粉絲失望了。」

說話的時候余瑾銘不忘記朝著自己後頭別有深意的暗示一眼,他指的那個粉絲就是雷燁霖,那天賽后他可是纏了自己好一會就為了得到溫念念的信息。

不過余瑾銘覺得有意思也沒有和他提起溫念念和餘墨欽之間的關係。

想起那天雷燁霖那樣賊兮兮的眼神溫念念不禁打了一個顫,她的眼光還是很高的好吧,餘墨欽那樣優秀的她都不見得看得上,何況是一個小混混?

「餘二少,你也別忘記了,如果不是我大發慈悲你令人取笑的影像早就傳的滿大街都是了。」溫念念壓下自己心裡對雷燁霖的厭惡,反而把聲音放得老大故意讓余瑾銘身後的兄弟們都聽到。

與此同時,車場大門前,象徵著地位的尊貴豪車緩緩駛入,最後停在了車場大門前。

從那被街燈鍍上一層淺淺光暈的車上走下了一位白襯衫黑西褲的男人,男人的袖子半折起到手肘處,一雙眼睛像是浸泡在水中的晶瑩體那樣的澄澈純凈,他的薄唇輕抿著,若能笑笑那便是致命的毒藥。

「墨少,您大駕光臨我們有失遠迎啊。」賽車場的管理人搓著手點頭哈腰的迎接上去,對於餘墨欽這樣尊貴的人物,哪怕他是來砸場子的他也得笑臉相迎,就算是砸完了都還得跟他揮手道別。

「余瑾銘是不是在這?」餘墨欽冷著臉,未曾展露半分的笑意,他雖然這麼問了,但心中也早已有了答案。

他已經款步朝著夜裡最為光亮的大門那處走去,管理人緊隨其後不敢有絲毫攜帶。

那管理人弓著腰,說話的時候都沒敢正眼看一眼餘墨欽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餘墨欽的眼神殺死。

「餘二少爺確實是預約了今天的場子,現在人已經到了。」他說得小心謹慎,感覺和餘墨欽說話那簡直就是如履薄冰,一個不注意非得掉進冰窟里去。 「他最近經常過來?」餘墨欽又接著問道,這個問題比上一個問題讓人聽著翻倍的寒氣逼人。

管理人仍然沒敢猶豫,對餘墨欽他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最近是來的比較多了,就前天他還和一個小姑娘比賽,結果讓人給贏了,不服輸,於是今天就又約了一場。」

聞言餘墨欽腳步卻徒然休在了原處,他這麼一停讓後頭的穆天和管理人也跟著停下。

「小姑娘?」他轉頭去乜斜著看著那管理人。

這一眼險些沒讓那管理人嚇掉了半條命,眾所周知余家對家裡孩子的要求非常嚴格,大學時期就該以學業為重,和異性間最好還是要杜絕不必要情感的發生。

不過余毅榮對余瑾銘的要求自然是沒有對餘墨欽那樣的高,但標準一般來講還是不會變。

「是是是,那小姑娘先前沒少參加我們車場的比賽,拿到了不少大獎,也難怪餘二少會輸給她,我合計著今天的比賽也都沒什麼懸念。」管理人還真是對餘墨欽有一說一,就連著打心眼裡的話都口無遮攔的說了出口。

餘墨欽本就臉色不好,但余瑾銘始終是自己的親弟弟,被外人如此小瞧他剎那間眼裡就彷彿要放出那吃人的光束一樣。

管理員趕緊斂聲靜氣,他算是服了自己的嘴巴。

見他也被嚇壞了餘墨欽沒有過於的去追究,他壓抑住心裡頭堆積如山的不滿,對著管理人冷冷的吩咐「帶路。」

終於來到室外車場,餘墨欽先是淺掃了眼觀眾席那邊,座無虛席的席位加上帶勁的叫喊和加油聲都在增添他對余瑾銘行為的失望。

視線轉到起始處,他一眼就看見了余瑾銘和一群朋友站在酷炫的車邊,那群朋友餘墨欽認識幾個,他雖然看不起他們可終是沒有像余毅榮那樣限制余瑾銘的交友。

緊接著,餘墨欽視線有那麼一秒的遲疑,因為那個站在余瑾銘面前的身影和溫念念竟然有幾分相似,不同的是那高紮起來的馬尾辮和平時總愛披肩發的溫念念並不一樣。

「穆天。」餘墨欽驀地開口,他的薄怒藏在人群的叫喊聲中竟也格外的滲人。

「墨少。」

「去幫我備車。」

穆天心中一震「墨少,您要上場嗎?這太危險了,我看還是把餘二少帶走就好了。」

然而餘墨欽卻沒有被他的危險二字嚇到,他目光依舊坐落在不遠處的余瑾銘身上,右手正在習慣性的扭轉著大拇指的權貴之證「你這是覺得我會輸?」

「不,不是的。」穆天意識到自己的上句話是在懷疑餘墨欽的能力,於是他不敢再激怒餘墨欽只得遵照「我這就去辦。」

鳳臨天下:傾世女丞相 餘墨欽倒也不是認為穆天說的直接帶走余瑾銘沒有理,但他和余毅榮的教育理念有很大的不同,就好比對付余瑾銘這樣脾性頑劣的就該以暴制暴。

若是不能讓他輸得心服口服那難保不會有下一次。

很快,穆天就幫餘墨欽準備好了比賽要用的車子,此時溫念念和余瑾銘都已經上了各自的車並未發現後面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多出一位「神秘參賽者。」 餘墨欽坐在車內還仍然是牢牢的盯緊余瑾銘的那輛車子,他從口袋裡拿出糖盒,拆開一顆水果糖就往嘴裡扔去,這樣的動作這些年無論是開會前上台前還是某個重要場合出席之前他都做過無數次。

水果糖的香甜在口腔裡面蔓延開來,他拿起靜躺在副駕駛上的頭盔,帶上它就意味著比賽將要開始。

隨著指令的下達溫念念和余瑾銘的第二場比賽就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開賽,這一回溫念念不再像是上一次那樣特意讓讓余瑾銘,相反她一上場就和余瑾銘拉開了一大段的距離。

之前那是不了解余瑾銘幾斤幾兩,賽過一場之後溫念念有自信不管用什麼戰略她都能夠贏。

一直默不作聲跟在他們尾巴後面的餘墨欽本是在留心餘瑾銘的那輛車,卻意外的對早就衝出頭的第一名偶發了關注,他嘴角微微揚起來。

沒想到剛才那個女人還真是和管理人說的一樣,技術了得,也就余瑾銘那傻了吧唧的輸了一場還想再輸一場。

到這時候餘墨欽早就玩心大起,他自打畢業以後就沒有碰過賽車,今天倒是難得有機會重拾這份痛快的感覺,既然余瑾銘愛玩,那他這個做哥哥的倒不如陪他好好的賽一把。

可其實到最後局面就變成了餘墨欽和溫念念的個人賽……

餘墨欽腳下油門一踩,瞬間他的賽車轟鳴整片賽場,觀眾席的眾人本就因為他突然的加入而疑訝,這會見他的車似那魅影一閃而過無不發出佩服的驚嘆。

就連觀賽的穆天都愣住了。

從余瑾銘的車身旁擦過去的時候,餘墨欽保持著最完美的距離。

余瑾銘被這從天而降的「第三名」給反超,除了詫愕之外他頓時憤懣起來。

這怎麼莫名其妙又冒出一個人?還敢超車?

可他終究是有心無力,溫念念他都賽不過了,餘墨欽他就更別想超越。

餘墨欽逆風狂飆到溫念念的車后,他這樣駭人的速度拉近和第一名的距離那簡直就是前所未見的,就連著溫念念從後視鏡裡面看到的時候都不由得在心裡默默佩服。

「搞什麼?余瑾銘又再耍什麼花招?請了個這麼牛的過來?」溫念念手搭在方向盤上眉頭深鎖,顯然她對於後頭車輛已經產生了壓力。

原以為能夠整片賽車場的她這會遇到了這麼強的勁敵,她的心裡此時正有一個聲音高聲在吶喊:溫念念,你不能輸!打死也得把面子給它掙到!

說時遲那時快,餘墨欽的技術根本不容許溫念念小覷,他僅僅是再加一檔速,身周的一切就化為了虛影,淡漠薄情的煙霧中猶同餘墨欽才是這縱橫沙場的武將。

溫念念也不服輸,他們二人都不相上下,就在他們車身保持在一條線上的時候餘墨欽卻在這一刻拉下了車窗。

剎那間他們二人隔著厚重的頭盔而相視,在混混沌沌的氤氳中溫念念還能清楚看見那帶著頭盔男人匯聚星辰的俏魅瞳孔,他的帥氣和自傲即便是相隔著距離也都褪不去絲毫星光熠熠。

溫念念心間「咯噔」了一瞬,這樣的清高自傲她怎麼覺得似曾相識呢…… 眼前的局勢容不得溫念念多想,她收起心裡頭那似曾相識的狐疑專心投入賽事中來。

此時的余瑾銘現已是對前面的兩個人望塵莫及,他現在縱使是用通天的本事都難以拉近幾人之間的距離。

如此一來,這場溫念念和余瑾銘的遊戲闃然間就換成了和這「神秘人」的對局。

第二圈的激烈追逐隨著比賽的推演而拉近了幾人和終點之間的距離,餘墨欽犀利如鷹的目光倏然一暗,腳下油門猛踩,他駕駛的跑車不受控制那般打破了原有的速度。

溫念念心間一凜,她不是輕易言敗的人,和餘墨欽相比她的車技並不屈於人下,在四周一切如時光般那樣飛逝之時,她的車身和餘墨欽並列而飛跑。

旁觀席上的眾人原以為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賽,餘墨欽那樣拔尖的車技哪怕是曾經馳騁於此處的溫念念也是難敵,可誰也沒料想到,正是因為溫念念的不服輸這場比賽愣是被她扭轉到了並列。

超越終點線的時刻,溫念念才終於松下心中對「神秘人」的忌憚,平靜下來之後她的怒火再也難以抑遏,鬆開安全帶,她便朝著車下走去。

神道帝尊 一旁的雷燁霖見比賽結束,他對溫念念的欽佩那是加劇了一個質的飛躍,眼神在瞟到不遠處小賣部的時候就想著去給溫念念買飲料示好。

溫念念和余瑾銘幾乎是同一時間踏下車的,他們都摘下頭盔有一樣的神情,在眼神交互的那一息仿若二人都有一股子猛火要將對方憤然吞噬。

「余瑾銘你是不是應該和我解釋一下那個人是誰?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溫念念手指徑直朝著那多餘的車輛指去,俏美的容顏微微猙獰,宛若烈火中毒辣的紅色烈焰花。

「我倒是還想問你,為什麼好端端又冒出一個人來?莫不是你故意影響比賽擔心輸給我?」

擔心輸給他?溫念念嘴邊塑出一抹譏笑來「可是不可否認的是不管有沒有第三個人你都是輸家。」

她的話才剛剛在雜亂無章的環境裡面消散就感覺到背後有一道森霾將光芒奪去,扭頭過去,男人很高,頭盔也還沒有摘下來。

余瑾銘和溫念念的視線同時被那高大的身影所勾去,這樣近的距離讓溫念念難以逃脫餘墨欽身上特有的沉穩香氣。

被諳熟的感覺困惑著也沒有阻遏溫念念心頭的不愉快「你誰啊你,懂不懂規矩?」

「就是,這車場怎麼回事,什麼人都往裡面放。」余瑾銘也吭氣應和著抱怨。

戴著頭盔的餘墨欽先是一愣,眼前的人不就是自己剛娶進門的老婆嗎?怪不得從一開始就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僅有一瞬間的遲疑,餘墨欽很快緩過神來,他潤澤的嘴邊流露出欣喜的弧度。

溫念念真的是一個很與眾不同的女孩子,脾氣雖然不好了一些但沒想到玩起賽車來竟能和自己並肩而立。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說話!裝什麼聾啞人?」溫念念等了半天也沒能等到餘墨欽的回話,這會正高聲揚起催促。

沒有繼續再賣關子的必要了,餘墨欽長手一伸把頭頂那厚重的頭盔取了下來。 在眾人面前時才知道他的殺傷力都不輸在這見到哪位明星藝人。

「哥?」余瑾銘整個人渾身是震顫的,那個「哥」字都是他哆嗦著說出口的。

這下算是死定了,騙爸媽去同學家複習結果卻在車場被親哥抓包,完了完了,他哥絕對是專程來這裡逮人的。

餘墨欽這時候臉上已經笑意全無,他對溫念念的表現很是驚異,卻對余瑾銘撒謊成性有說不出的不悅。

腹黑老公 他十指交叉手心向下延伸舒展,靈活的脖頸左右活動了兩下,在冷若寒冰的眼神落在余瑾銘身上的時候四圍的空氣似乎凝固「告訴我,你在這複習的是哪門功課?」

「哥…我,我,我不是故意要騙你們的…..」

溫念念對餘墨欽的出現也是奇怪,見這架勢擺明了就是來抓余瑾銘的,可怎麼覺著自己也有種做賊心虛的錯覺……

她清了下嗓子,剛才對餘墨欽那樣蠻橫無理,自己該不會被報復吧??

「餘墨……」

「閉嘴。」溫念念話還在嘴邊就被餘墨欽堵了回去,餘墨欽見她不說話了才又把話鋒轉到她身上「余瑾銘約你賽車你怎麼不和我說,不知道這很危險嗎?」

佩服溫念念是一回事,可想到剛才溫念念那麼滲人的速度餘墨欽不得不擔心她做事情的分寸。

來這裡本就是瞞著溫濡生的,溫念念理虧,但她在餘墨欽面前還是得理不饒人的態度「你不是也玩了嗎?你是來抓余瑾銘的,怎麼還教育起我來了……」

「頂嘴?」餘墨欽挑眉,警告意味就在彼此間蔓延。

溫念念可不敢繼續說下去了,就餘墨欽的手段指不定回頭就和溫濡生告狀。

余瑾銘沒想到溫念念在自己老哥面前竟然是一個怕挨罵的乖孩子,他算是大開眼界了,怎奈他現在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不然一定好好笑話她一番。

「余瑾銘。」餘墨欽在余瑾銘暗自笑話溫念念的時候驀地叫他,他能不知道這會這小子在心裡竊喜嗎?

「哥,我……」余瑾銘嘗試著要和餘墨欽解釋,可餘墨欽卻用手心打住他的話。

「給你兩個選擇,一,喜歡開車,我包下車場讓你在這開一晚上,敢停下就一輩子別碰車。」

「那第二個選項呢……」雖然他也知道第二個選項好不到哪去,但那肯定是餘墨欽留給自己的退路。

「第二個選項,和我回家,你自己和爸媽說清楚。」

這還用得著選嗎?要是選一指定也瞞不住家裡那兩位啊。

余瑾銘不敢寡斷,聲音堅定「二!選二!」

「那還愣著做什麼?去把衣服換了,給你十分鐘。」餘墨欽態度不容反駁,和余瑾銘說完話后他又側過頭去凌厲的看著溫念念。

溫念念見他那副凶神惡煞的嘴臉就畏縮,她不自覺的朝後面退開兩步就擔心餘墨欽朝自己撒氣「你,你想做什麼?」

「滾去換衣服,送你回家!」

等到雷燁霖把飲料買回來時車場早就沒了溫念念的身影,他這殷勤示好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溫家樓下

這大半夜的餘墨欽不放心溫念念所以很盡職盡責的把她送到家門口,好巧不巧,溫濡生此時也正飯後散步回來,見到餘墨欽好認的車后出於禮貌就走了過去。 溫念念和餘墨欽正站在車邊要道別,溫濡生疑問的聲波從他們身旁隨草木晃動而來。

「念念?你不是晚上練琴嗎? 侯府商女 怎麼和墨欽在一塊?」

溫濡生不說溫念念都忘記了今天使用的理由是在琴房練琴了,這會當著餘墨欽的面被說穿她真是巴不得隨便扒拉一條地縫把自己種下去。

她的面部表情擰成一團,一陣小涼風吹過都能沒有消停內心的忐忑不安。

就在她還在夷猶著要用什麼理由來搪塞過去時左肩膀忽的一暖。

餘墨欽把她放進自己的臂彎內,竟開口幫著她解釋「剛才臨時接念念去吃飯了,所以現在才送她回家。」

如此溫柔體貼的為自己解圍,這讓溫念念覺得太過突然。

剛才在車場的時候他明明就很生氣……

仔細想想后溫念念心中一軟,餘墨欽雖然表面上總是對自己冷冰冰的,沒想到這樣的關鍵時刻還是蠻靠譜的。

溫濡生沒有起疑,終究這話都是從餘墨欽嘴裡說出來的他沒理由去多疑「既然這樣那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謝謝你送念念回家了。」

「對,你也早點休息吧,後背的傷好沒多久生活上還是注意些好。」溫念念因為餘墨欽幫自己圓場難得的放軟了語氣。

而他們幾個人的對話余瑾銘坐在車裡都能夠聽到,他以為自己聽岔了,餘墨欽那樣一個不喜歡撒謊的人竟然幫著溫念念圓場?

這讓他開始懷疑溫念念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自己老哥服服帖帖。

餘墨欽上車之後就吩咐司機開到老宅去,余瑾銘才意識到自己的悲劇才剛剛開始……

余家老宅,餘墨欽大步走進宅子,這個點他的到來必定是會驚擾了傭人。

「大少爺怎麼回來了?是出什麼事了嗎?」傭人恭而有禮的上前來,雙手疊在身前很是規矩。

餘墨欽眉間微蹙,身後的余瑾銘更是灰溜溜的低著頭。

這樣一看,就知道是余瑾銘又惹得餘墨欽不開心了。

「去把爸媽都叫下來。」餘墨欽說完就直徑朝著沙發那邊走去,坐下后他修長的長腿疊合,手依靠在扶手上,眸子里看不見任何溫和。

余瑾銘知道他要訓話了,這個時候還是乖乖的上前找罵才是,他踱步到餘墨欽的右側方,頭照樣低低的沉著。

餘墨欽可不會因為他這樣逆來順受而對他開恩「話我只說一次,接下來的三個月包括假期只要不上課就給我來余帝報道,余瑾銘我告訴你,在余家爸媽捨不得你不代表我可以放縱你。」

這一次他真的是氣到了,撒謊本就是不對,加上他瞞著自己和溫念念去進行那樣危險的活動更是雪上加霜。

今天要是不給他一點教訓指不定明天他就敢把車場當成自己家了!

一聽說餘墨欽要自己天天去余帝報道那簡直就是讓余瑾銘頭大,他在心裡遲疑了片刻后還不怕死的討價還價起來「哥,天天去那我不就沒有自己的時間了……」

餘墨欽抬眼,他深邃的眼裡怒火早就點亮「想要自己的時間是嗎? 風雲緣2 那現在就給我收拾東西從余家滾出去。」 「怎麼回事?發這麼大的火?」廖霜婉和余毅榮緩步從二樓走了下來,還未看見餘墨欽本人就聽見他口稱要余瑾銘滾出余家。

餘墨欽平昔深沉穩重,能讓他說出這樣的話來絕對是遇到讓他十分氣惱的事情。

他們二老走下來,緊接著就又看見了余瑾銘認錯似的在餘墨欽面前低頭就也明白了肯定是余瑾銘做事情又沒有個輕重緩急了。

「是不是瑾銘犯錯了?」余毅榮走到余瑾銘邊上用那副歷經世事的餘光掃他一眼,然後才來到餘墨欽的邊上坐下。

餘墨欽不想解釋,他單手扶額,已經累了一天,這會對余瑾銘的教育問題顯得有些疲憊。

他閉目養神著,揚了揚下頜「你自己和爸媽交代。」

余瑾銘愣是沉默著,讓他自己招供這不等於是讓他自己往刀尖上面撞嗎?

「說!」余毅榮瞪了余瑾銘一眼,那眼神不比餘墨欽來得溫和。

「我騙了你們,這幾天和你們說去同學家複習實際上是去了賽車場。」余瑾銘一鼓作氣,事到此步,他深知隱瞞也不頂用了。

余毅榮一聽勃然大怒,他震怒的拍了下桌子整個人氣到站起來,指著余瑾銘的鼻頭他就是一通訓斥「撒謊是吧,余家對你苦心栽培就讓你學會了滿嘴謊話是吧!」

「爸,你冷靜點,瑾銘還小,有的事情得慢慢的教。」餘墨欽被身旁余毅榮的氣憤給牽動了擔心,除了擔心餘毅榮身體之外,他也在為余瑾銘說話。

始終都是自己的弟弟,從小他就沒少護著,就生怕余毅榮氣急要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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