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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藉着水花的掩護,一個傢伙的刀順着後背捅了過來。

無聲無息間,直到那刀來到雲天的身邊,雲天才感覺到。

急忙回身避讓下,後腰被割出一道血槽。

翻身一腳,將其踢翻,但是接下來越來越多的水桶撲面而來。

藉着劈頭蓋臉的水花,四周的人在一次揮舞砍刀撲了上來。

這種阻斷對方視力的打架方式可是非常流行在街頭鬥毆。

原本,他們也準備了白灰,好在這一場大雨,讓所有的白灰都泡了湯。

左右躲閃間,雲天連連吃虧,別看這些傢伙的戰鬥力不怎麼樣,鬼主意還很多。

再這樣下去,很容易被偷襲得手,想到這裏,雲天立刻向着一旁的假山衝了過去。

雙腳一蹬地面,借力踏上假山的他,身體騰空。

再次落地,他已經來到了仿古的長廊之上。

兩條長廊的中間,就是那錢總躲避的涼亭,雲天邁步上前,直逼涼亭而去。

穿越:暴君的小妾 擒賊先擒王,雖然雲天還很行繼續打下去。

但畢竟若是被錢總走脫,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在抓住他。

“他在上面,爬上去,快!”

眼看着雲天又一次撲了過來,彪哥急忙指揮人馬上房。

而他則拉着錢總,向着遠處跑去。

那些爲錢拼命的小混混,立刻向着涼亭上方爬去。

可是人還沒有站穩,就被雲天一腳踢了下來。

一時間,伴隨着豆大的雨點,涼亭之上的人也紛紛掉落在地。

一個個哭爹喊娘間,雲天看着那彪哥和錢總跑到了另一個山坡上。

那裏是農田,這些傢伙是準備藉此藏身。

雲天冷笑一下,只要被他盯上的目標,是絕地不會有機會逃跑的。

雙眸冰冷的他,再一次將兩個傢伙打翻之後,跳下屋頂,向着山坡衝了過去。(。) ?瓢潑大雨漸漸停下,村子裏的村民們也紛紛的走了來。

雨水過後,整個山村都是溼漉漉的。

蔣勝男跌跌撞撞的向着村口跑去。

顧不得身上的泥巴,她現在腦海之中,只有那個僅僅相識了三天多一點男人。

走過那狹窄的巷子,深一腳淺一腳的她,終於來到了村口的位置。

黑漆漆的村子裏什麼都看不清楚,但是村口的位置,那空曠的場地之中,卻被車燈照亮。

眼前的一幕,讓蔣勝男愣住了,就連跟在她身後跑過來的栓子和狗子也都愣住了。

這一幕,只讓他們感覺到渾身上下的毛孔都收緊了。

本能的打了一個寒顫,但是雙腳卻好似千斤之重。

誰都不敢上前,即便是村民們舉着火把走出來,卻依舊站在那裏。

誰都不說話,因爲他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偌大的村口位置,原本是用來曬穀子的,後來隨着城市擴張,稻田也漸漸消失。

但是,這村口的空地卻一直保留,平日裏在這跳跳舞、下下棋、聊聊天,也算是村民們活動的場合。

可現在,這雨水中泡着的,都是不斷哀嚎的人。

把足有百餘人同時倒在地上哀嚎的場景,任憑是誰都不敢靠前。

慘白的車燈照在他們的臉上,那些手腳變形的傢伙根本站不起來。

有的人更是已經疼昏過去,滿地的砍刀和鋼管,這原本的武器卻毫無價值。

重賞他們是沒有機會拿了,就現在的模樣,在醫院裏最少也要躺上個把月。

平日裏喜歡用武力的他們,這一次算是真真正正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武力了。

到現在,他們也不清楚,那個人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只知道,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那麼這裏只會躺着一羣屍體。

就在村民們驚愕卻不敢上前之時,遠處傳來了一陣陣警笛的聲音。

很快的,一輛輛警車就停在了村口的位置。

緊跟着一羣警察,快步的衝了進來。

當得知報案後,派出所第一時間聯絡總局請求支援。

畢竟從報案人的口述中,這麼多人絕對不是派出所的能力可以控制的。

原本準備明天收網,所以今天已經召集了兩個大隊的特警,在接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衝了過來。

隨着手持衝鋒槍的特警們衝進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幕也讓他們愣住了。

原本還以爲是一個棘手的任務,但是當看到這麼多傷員倒在地上,而且砍刀和鋼管更是散落一地。

他們一時間不知道哪個是好人那個是壞人了。

“村長,村長在嗎?”

帶隊的隊長急忙下達命令,先行將其包圍。

隨後快步走到圍觀的村民身邊。

“我在這!”

村長急忙跑了過來。

“那些是你們村子的人,趕緊先擡出來。”

在大隊長的眼中,很明顯這裏面一定是本地村民和外部的混混火拼所致。

“這裏面沒有我們的人!”

可當聽到村長的話後,大隊長卻愣住了。

“那這是誰打的?”

這麼多人都沒有村子裏的人,那到底是誰幹的呢。

“不知道,就是一個人,現在不知道跑去了哪裏!”

村長也是一頭霧水,這件事情他還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

“什麼?一個人,村長,你開什麼玩笑!”

村長的話,頓時讓大隊長扳起了臉,因爲這明顯是一個謊言。

這裏面躺着的,最少也有上百人了。

怎麼可能是一個人打的呢。

“真的,真的就是一個人!”

就在這時,栓子走了過來。

“大家放心,我們會秉公處理,這件事情並不是你們的錯,即便是防衛過當也不會有太大問題,還希望你們把人交出來,最起碼先送醫院,別耽誤了救治!”

大隊長當然不會相信栓子的話了,這怎麼可能是一個人所爲呢。

現在他就是擔心,萬一那些受傷的居民被藏起來,耽誤了救治就麻煩了。

這村子進出口只有這一條,現在他們正在和醫院聯絡,儘快要把傷員送出去。

“我沒有說謊,不信你看啊!”

栓子站在一旁,看出對方不相信自己,急忙拿出了手機,交給了大隊長。

一臉疑惑的大隊長拿起手機,看着那屏幕上播放的畫面。

大雨之中雖然看的並不真切,而且拍攝的方式也比較遠。

不過卻可以看出,確實是一個人衝入了人羣之中。

“這怎麼可能!”

眼見也不能爲實,大隊長依舊不敢相信這一切。

但是現場確實就是如此,根本看不到其他人的痕跡。

“大隊長,好像真的!”

就在這時,一個小隊長走了過來。

壓低了聲音,在大隊長的耳邊說道。

就在剛纔,聽到村民的話後,幾個小隊長自然不信。

於是走到一旁,抓起來兩個手剎個比較輕的傢伙。

可是他們也號稱,確實是被一個人打倒的。

“立刻封鎖線現場,聯絡總部!”

把手機換給栓子,畢竟那畫面實在是太不清楚了。

大隊長臉色緊張,急忙對着身邊的幾個小隊長說道。

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的簡單,一個人打倒一百多人,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這種事情,也只有儘快聯絡總部了。

可他的話音未落,幾個戰士跑了過來。

“報告,山坡上好像有人!”

幾個戰士剛纔模糊間看到了山坡上還有人影。

於是急忙跑過來報告。

“你們跟我上去看看!”

單憑一己之力,既然幹掉了這麼多的家戶,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大隊長一聲令下,幾個小隊長也握緊了槍。

一個人可以打倒一百多個,而且幾乎都是重傷,這種事情絕對是聞所未聞。

到底是什麼人,有這樣的本事,他們真是太好奇了。

“他是好人,你們別開槍啊!”

就在這時,蔣勝男跑了過來。

現在這裏被特警包圍,她根本進不去。

而且從那些惡人的衣服上來看,並沒有雲天的存在。

聞聽着又發現了什麼人,蔣勝男急忙跑了過來。

“你認識那個人?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大隊長急忙停下腳步,看着蔣勝男。

“他是我男人,他是好人,你們千萬別傷到他!”

蔣勝男此時渾身溼透,可是依舊不管不顧,她不能沒有云天。

“好,我們知道了,那請你到這邊做一下筆錄吧!”

終於有了一點線索,大隊長急忙對着一旁的人揮了揮手。

而就在蔣勝男被帶走之時,沙坡上的雲天,已經踩住了錢總的胸口。

“錢總,好久不見啊!”

一旁的彪哥已經被雲天打倒在地,動彈不得的他緊咬着嘴巴。

他並不是硬漢,這是雲天說了,如果他在叫出聲,就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斷。

“大哥,放過我,我給你錢!”

山下警燈閃爍,錢總知道大事不好,急忙痛苦的哀求着。

“錢?你覺得現在錢還能幫你嗎?”

雲天冷笑着看着他,之所以沒有傷他,就是爲了接下來的審問。

“兄弟,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又何必呢,就算是把我弄進去,我也不會有事,倒不如你拿上錢,以後大家還是朋友嘛。”

錢總上手扶着雲天的腳,一臉痞相的他也算是有些膽量。

認定雲天不會殺人的他,急忙諂媚的說道。

“不好意思,恐怕你這一次進去就很難出來了,我倒是很希望你能早點出來,因爲那樣我還能找你玩玩。”

雲天腳尖用力,錢總頓時疼的慘叫連連。

“兄弟,你別嚇唬我,這件事情我就是一個看熱鬧的,一切又不是我組織的,就算是我組織的又怎麼樣,最多三年我就又出來了,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來換我三年的自由如何?”

錢總忍着疼,看着站在那裏猶如殺神的雲天。

他到現在都弄不明白,這傢伙到底是誰。

“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了,你不覺得你的女人董美玲沒和你聯絡過嗎?她現在可是證人了!”

雲天的微笑是那麼的恐怖,錢總頓時一愣。

“我也不是嚇大的,你嚇不倒我的,我行得正坐得直,她也說不出我什麼!”

錢總知道,這****一定背叛了自己,好在他一直也都防着她,就算是她反水,自己也沒事。

“是嗎?那你知道你們家被她偷偷地裝了監控,貌似還錄下了你不爲人知的祕密喲。”

這傢伙果然是一個滾刀肉,怪不得紀勇不敢輕易收網。

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他,還真是口風夠緊的。

“你別嚇唬我,我可不是嚇大的!”

雲天的話,確實讓錢總感覺到害怕,但是他還是不肯承認。

“法庭上自然會給你看看證據,偷偷給老蔣總下藥的事情,你恐怕夠槍斃了。”

雲天微微一笑,一低頭把他拎了起來。

“不過很可惜,明知道周董纔是幕後黑手,但是證據不足,這個鍋也只有教給你了!”

話不多說,雲天揪着錢總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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