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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金鱗幫」的小弟們躲在車裡低低議論了半天,當第一個人推開門下車的時候,其他人也趕緊都隨之走了下來,心驚膽戰的望著劉伯陽,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劉伯陽的目光掃過這層層疊疊的三百多人,他們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很難看,這絕對是很戲劇化的一幕,三百多人面對一個,害怕的卻不是劉伯陽,而是他們!

「自我介紹一下,我這個人你們可能不認識,但是我的名字你們一定聽說過。」劉伯陽淡淡道,「g市戰魂堂楊青帝,不陌生吧?」

都市之龍血狂兵 此話一出,那三百多人更加震驚無比!

——他說什麼?他就是g市戰魂堂的老大楊青帝??可……這這這,這也太出人意表了吧?戰魂堂不是正在被二十多個幫派聯軍圍攻嗎?他什麼時候跑出來的?怎麼會跑到這裡來設埋伏?

「不可思議?還是不敢相信?」劉伯陽淡淡一笑,「其他的我也沒必要向你們解釋,現在不怕告訴你們,你們的老窩就是我端的,場子也是我炸的,想回去找我算賬的,不用找了,我現在就在這兒,你們有膽子就隨便來吧。」

那三百多人愣了愣,彼此對視一眼,愈加搞不懂劉伯陽這樣說是什麼意思,他既然承認「阿房宮」「金佰翰」都是他燒的,為什麼還敢一個人站出來說話?真不怕自己等人奮不顧身一擁而上,將他碎屍萬段?

「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燒了我們的老家,殺了我們的老大,居然又站到我們面前示威來了?你想幹什麼?挑釁?奚落?還是談判?」終於有人敢站出來與劉伯陽正面對話了。

劉伯陽淡淡搖了搖頭:「都不是。首先讓我澄清一點,肖國平是我殺的,但是你們上一任的老大不是我殺的,黑道大會上出現的變故,一時半會兒跟你們解釋不清,但是無論如何,我不希望你們把這筆冤枉帳記在我楊青帝的頭上!」

「胡說!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殺的?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辯?難道你現在站在這裡跟我們說這些,就是想抵賴的?」

劉伯陽冷冷一笑,「狡辯?抵賴?呵呵,我有那個必要嗎?換句話說,不是我吹大,讓我跟你們狡辯,你們誰有那個資格?我既然敢當面承認你們的老家是我燒的,就證明我楊青帝是個真壞蛋,而不是偽君子!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老子做過什麼事,從來都不會避口不認,但是我沒做過的事,別人也休想隨隨便便給我扣大帽子!」

「金鱗幫」那群小弟們就算有心反駁,一聽這話也忽然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劉伯陽說的確實有道理,他既然有有膽子承認「金鱗幫」老家是他端的,如果自己幫派的上一任老大也是他殺的,他沒理由不敢認啊!

「鬼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如果你沒殺害我們的老大,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向幫派聯軍說清楚呢?還是那句話,無風不起浪!你沒做什麼虧心事,那麼多人是不會平白無故找上你的!」

劉伯陽歪著頭看了說話之人一眼,暗暗記住了他的長相,仍舊淡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是解釋了的,可是他們那些帶頭人聽嗎?你們只不過是一群跑腿的小弟,你們的頭目們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們又有幾個人知道?真以為他們是想替你們死去的前任老大報仇?笑話!他們只不過是看上了我g市的地盤,要趁機侵佔瓜分罷了!」

「哼!反正現在肖哥已經死了,從頭到位就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說,你想說什麼都行,我們才不會信呢!」又有人道。

「就是!如果你跟我們幫派並沒有仇怨,那你為什麼下手那麼狠,把我們老家的三個大本營全都燒了?這就證明你還是心虛,還是心裡有鬼!你在報復我們!」

劉伯陽一聽這話,樂了,淡淡一笑道:「有意思,難道只許你們合起伙來對付我,就不許我反擊?端了你們d市的老窩,那是你們自找的,不惹我不就什麼事兒都沒了?我楊青帝活了這麼多年,還真沒幹過被別人打一巴掌而不還手的事兒。」

「你……!!」眾「金鱗幫」小弟們怒了,有人已經握著刀槍蠢蠢欲動,「我們才不聽你扯這些,既然已經勢不兩立,你還站在這裡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你到底想怎麼樣?」

「呵呵,誰說勢不兩立?」劉伯陽笑了笑,「我跟『金鱗幫』勢不兩立,跟肖國平勢不兩立,可沒說跟你們也勢不兩立!還是那句話,你們不過是『金鱗幫』一幫跑腿的,很多事被你們的老大們蒙在鼓裡,我不會怪你們。但是現在我給你們一個選擇,我誠懇的邀請你們脫離『金鱗幫』,加入我的戰魂堂吧!我保證你們以後會比呆在『金鱗幫』更有出息,跟著我飛黃騰達!」

三百多個『金鱗幫』小弟一聽這話,全都愣了愣!

鬧了半天,他竟然是為了收編自己才站在這裡的!可這不是痴人說夢嗎?他剛剛殺了自己那麼多人,還把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家業也給毀了,居然還做夢想讓自己等人歸順他?

「楊青帝!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吧?你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讓我們投靠你?你憑什麼?」有人冷笑著問劉伯陽。

「就憑我是個仁慈的人!現在『金鱗幫』的老巢已經被我端了,你們的帶頭人也被我炸死了,你們已經是一群『無家可歸』的人,難道我收留你們,有什麼不對嗎?」劉伯陽笑問。

「你出口狂言!楊青帝!別以為你用埋伏炸死我們那麼多兄弟我們就會怕你!我們『金鱗幫』沒有一個孬種,士可殺不可辱!就憑你三言兩語就想把我們這麼多人收下,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哦?這麼說,你們就算是想繼續留在一個已經滅亡『金鱗幫』,都不願意向我投誠?」劉伯陽繼續問。

「沒錯!誰說『金鱗幫』已經滅亡了?只要有我們這群兄弟在一天,它就永遠不會滅亡!」

劉伯陽看著站在前面最會煽動人心的那幾個人,眼中抹過一絲殺機,「最後問你們一次,是不是真的不打算歸順我?」

那群人沒再㊣(6)說話,而是暗暗勾上了手槍的扳機,隨時準備動手。

劉伯陽瞄了瞄那幾個對「金鱗幫」最忠誠的傢伙一眼,心裡暗暗嘆息,為什麼這世上有這麼多愚蠢的人呢?

「最會說話的就是你們幾個呢。都很講義氣對吧?喜歡冥頑不靈?呵呵,那我們就讓你們知道講義氣、當出頭鳥的下場!」

話音一落,周圍四面八方,「唰」然站起來一大幫人,從兩側的小山包和密林里現身,居高臨下冷冷著下面這一大群人,每一個人手裡都端著槍,有人還做出投擲炸彈的姿勢,像張向東幾個人,更是直接扛著火箭筒,紅外線已經在瞄準…… 按照李曉峰的設想,在紅軍進入保加利亞之時,隱藏在保加利亞的東正教聖戰軍(暫且這麼稱呼他們吧)將充當帶路黨的作用,他們的任務是在索菲亞等大城市製造混亂策應紅軍的進攻。

按照李曉峰的設想,這一行動發起的日子就是1943年8月28日以後。為什麼是這個日子呢?因為這一天將是保加利亞沙皇鮑里斯的忌日,這位沙皇將於這一天因為心臟病或者毒殺而死亡。

你問究竟是心臟病還是毒殺?這真心不好說,因為這位國王是飛抵狼穴同希特勒進行了會談之後,返回保加利亞之後突然死亡的。真實的死因真心是什麼可能都有。因為據說在這次會談中鮑里斯三世同希特勒並不是那麼愉快,而我們都知道元首是相當瘋狂的,做掉不聽話的保加利亞統治者是完全有可能的。

客觀的說,鮑里斯三世雖然是個獨裁者,但水平還是相當高的,在他所處的那個時代也算是用盡辦法維護保加利亞的國家利益了。只不過小國在面對一大群大流氓之間的混戰時,總是那麼力不從心。

李曉峰的計劃是乘著鮑里斯三世死亡保加利亞王國群龍無首的時候發動突然襲擊,動用少量的部隊(兩個集團軍)突然向保加利亞發起攻擊,將保加利亞反動軍隊吸引在一線之後,再由聖戰軍充當第五縱隊,乾淨快速的拿下保加利亞的控制權。

實事求是的說,相關計劃早就有了,而聖戰大軍也初具實力,唯一需要等待的就是鮑里斯三世咽氣。當然,有同志可能要問,出現了蝴蝶效應這位鮑里斯三世沒死怎麼辦?放心,李曉峰保證他必死無疑,就算希特勒不下手KGB也會讓聖戰軍代勞的。

真正讓李曉峰覺得頭疼不是那位鮑里斯三世而是現任共產國際主席季米特洛夫。是的,這位主席先生就是個保加利亞人,而且還是一個民族榮譽感很強的保加利亞人。

別看季米特洛夫這些年一直流亡莫斯科。似乎是對莫斯科言聽計從,但實話實說,他還是相當有主見的。而且他從來沒有想過讓自己的祖國變成蘇聯的一部分(加盟共和國),他堅持保加利亞的獨立和自主。

從後來的歷史我們能看到。為了抵制蘇聯對保加利亞的影響和控制,一度這位季米特洛夫試圖同鐵托達成一致,準備建立一個巴爾幹聯邦來抵制蘇聯的控制(這個巴爾幹聯邦可不僅僅包括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亞,還將包括羅馬尼亞、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甚至包括波蘭)。為此他直接得罪了鋼鐵同志。鋼鐵同志用強權告訴了季米特洛夫:「你丫做夢去吧!」

客觀的說,季米特洛夫的搞法值得同情,沒有人喜歡被奴役,如果能將中歐、東歐和南歐的共產黨打造為一個整體,那麼確實可以抵制或者抵消蘇聯的影響力,從而獲得更多的獨立和自由。

但是,這個世界從來就不存在什麼所謂的客觀。從來都是強權主導一切,小國要麼抱住大流氓的大腿過日子,要麼就被大流氓修理,就只有這麼簡單。

站在斯大林的觀點來說。鐵托和季米特洛夫的搞法他肯定不能接受,蘇聯在二戰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才獲得了這一切,幾個鼻屎國竟然想用一句話就抵消蘇聯的付出,你丫你以為你是誰?

尤其是站在冷戰即將爆發的大背景下,斯大林決不允許鐵托和季米特洛夫拉走一票小弟玩中立,這在斯大林看來就是不折不扣的背叛,以鋼鐵的脾氣沒有當場幹掉季米特洛夫就算開恩了。

實際上李曉峰也不能忍,他也不喜歡這種左右逢源的態度,鐵托和季米特洛夫無非是想接著英美給蘇聯施壓,他那個脾氣能受這樣的要挾?是的。他不反對給這一票小國相對的自由,但是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蘇聯的利益不受損害。

為了保證今後更加方便的對中東施加影響力,他必然要在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實施一定的控制。這種控制類似於美帝對日本的控制。保加利亞和羅馬尼亞老百姓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在關鍵性問題上必須同蘇聯保持一致,這沒有任何價錢可講。

這麼說吧,在未來的歐洲有五個國家比較可憐,西邊的波蘭和民主德國以及東邊的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希臘。這五個國家蘇聯絕對會將狗鏈子繃緊,決不允許他們超出蘇聯的意志之外。至於其他的什麼匈牙利、捷克斯拉伐克、南斯拉夫、奧地利、阿爾巴尼亞。李曉峰是睜一隻眼閉一眼,只要他們不公然投靠北約,騎牆也無所謂。

所以李曉峰決定首先跟季米特洛夫談一談,如果能用語言打消後者跟鐵托一起抱團作死的想法,自然是最好。如果不行,那他也只有實施B方案了。

季米特洛夫最近一段時間也是超級忙,隨著紅軍逐漸向保加利亞靠攏,他也意識到了解放自己祖國的可能,所以這一段時間他加緊聯繫國內的同志,準備在時機成熟之後立刻帶領保加利亞工人黨發動武裝起義策應紅軍。

實話實說,這是三十年來他最高興也最充實的一段日子。他巴不得紅軍儘快進入保加利亞,儘快解放自己的祖國。之前蘇共******在討論南斯拉夫還是保加利亞的問題上,他也是幫著李曉峰做了不少幕後工作,畢竟在共產國際他的臉面比鐵託大。

而蘇共最終優先解決保加利亞問題也讓季米特洛夫相當的高興,而這一次某仙人的突然來訪卻讓他感到意外。他很清楚,某仙人絕對是來跟他談保加利亞的未來問題的。但是他覺得這個問題不是應該由托洛茨基跟他談更合適嗎?就算不是托洛茨基也應該是斯維爾德洛夫,沒道理蘇聯現任領導核心和未來的核心不來談這個問題,只派一個未來的二把手跟他談,這怎麼都有點不對味吧?

當然,季米特洛夫沒有輕視某仙人的意思,長期在蘇聯生活的他非常清楚某人的影響力有多大。在未來幾乎可以肯定是要接斯維爾德洛夫的班,這種未來的巨頭他必然要好好接待。

「格奧爾吉同志,相信您一定很清楚我的來意,客套的話我也不多說了。現在時間寶貴,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季米特洛夫也不願意廢話,他立刻表示同意。於是李曉峰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蘇聯對未來中歐和南歐的規劃了:「在未來蘇聯將幫助東歐、中歐和南歐的各國從法西斯份子的魔掌中解放,這是第一層次和最基本的任務。而第二層次的任務就是幫助這些國家的兄弟政黨建設自己的祖國。蘇聯將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幫助。第三層次的任務就是會同所有的兄弟政黨在共產國際的框架下組成新的聯盟……」

季米特洛夫就怕聽到什麼聯盟,他很擔心這是蘇聯變相的吞併策略,但是李曉峰立刻就解釋道:「這個聯盟中所有的國家都擁有獨立的主權,聯盟也不干涉加盟國的內政。這個聯盟的主要作用就是將所有的社會主義國家打造成兄弟會,各國之間實施經濟高度互通。政治高度互信,軍事上互相保衛!」

季米特洛夫的擔心並沒有消失,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三項是如何實施的呢?」

李曉峰笑著解釋道:「在經濟上聯盟中的所有國家都將取消針對聯盟中其他國家的關稅,實現真正的自由貿易。政治上的問題,共產國際的改組已經有過解釋,相關區域的問題將由相關區域的有關國家共同決定,大家的權力和義務都是平等的。至於軍事問題,首先我們必須承認,帝國主義並沒有被消滅,在未來將掀起一股新的革命高潮。為了防止帝國主義的反撲,所有的社會主義國家很有必要達成一個防禦性的同盟。」

「什麼樣的防禦性同盟呢?」季米特洛夫問道。

李曉峰繼續解釋道:「聯盟的所有成員都本著互相尊重領土主權的宗旨保證互不侵略互不干涉內政,在面對第三國或者第三方勢力的侵略時採取一致行動予以反擊!」

季米特洛夫又問道:「什麼叫採取一致行動予以反擊?」

李曉峰繼續耐著性子解釋道:「也就是說聯盟中任一一國遭到第三國或者第三方勢力的侵略時,聯盟中的所有國家都將一致對第三國或者第三方勢力宣戰,共同保證盟友的國家利益不受損失!」

李曉峰還特別解釋道:「這一項條款始終是防禦性質的,任何盟國主動挑起戰爭,主動對第三國和第三方勢力宣戰將不受條約保護。」

季米特洛夫皺起了眉頭,實話實說,他不喜歡這個條約,這個條約將所有加盟國都捆綁得死死的。等於是站隊。而在他的未來規劃中,保加利亞最好別站隊,至少不能像這樣牢牢地被綁在蘇聯的戰車上。

季米特洛夫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捲入美蘇或者英蘇之間的矛盾和衝突中去,保加利亞身板太小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所以他試探的問道:「這一項條約充滿了軍事同盟的意味,據我所知,蘇共******不是堅持和平發展的策略嗎?這是否和貴黨的未來方針相抵觸呢?」

李曉峰很平靜地回答道:「和平發展不是等於不要朋友不要團結,社會主義兄弟之間互通有無互相幫助是必要的,只有在面對外在威脅時團結一致才能維護我們共同的利益。格奧爾吉同志,你想想一下。如果沒有蘇聯,保加利亞的社會主義革命有可能在短期內實現嗎?這就是團結的重要性,只有我們構成了一個緊密的團隊,敵人才會投鼠忌器!」

季米特洛夫嘴角抽動了兩下,很顯然他不喜歡這樣的解釋,大概在他看來這是蘇聯強加給保加利亞的,屬於霸王條款。所以他依然很抵觸這一條款:「在現有的共產國際框架下,我們已經足夠的團結了,也足以應對所有的外部威脅,我認為這樣軍事同盟是危險的也是沒有必要的!」

李曉峰知道自己這一趟算是白來了,不過他依然試圖做最後的努力:「格奧爾吉同志,我很理解你的擔憂。但是我,還有托洛茨基同志、斯維爾德洛夫同志都可以向您保證,這個聯盟始終是防禦性質的,蘇聯無意利用同盟對帝國主義宣戰。這一同盟也不針對任一第三方,在沒有明確外部威脅的前提下,同盟的共同防禦條款不會被觸發。」

季米特洛夫依然在搖頭:「我不可能同意這樣的條款,保加利亞人民也不會同意。這個問題暫時沒有討論的必要!」

李曉峰明白季米特洛夫是不可能妥協了。所以他乾脆也挑明了說:「格奧爾吉同志,我必須提醒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光收穫不付出的好事。在帝國主義和蘇聯之間,保加利亞只能二選一,任何騎牆的想法都是天真和危險的!」

季米特洛夫立刻就聽出了李曉峰的言外之意:「您這是在威脅我嗎?」

李曉峰搖了搖頭道:「我只是告訴您蘇聯的態度。以方便您更清楚的看明白現實問題。從而避免誤會和錯誤!」

季米特洛夫也是要強的人。他立刻就說道:「我的態度是既定的,我不同意這種聯盟,您不用多說了!」

季米特洛夫不聽勸,李曉峰也不在意,實際上他早就知道可能是這樣的結果。好在他之前就已經就相關問題做了安排,在保加利亞蘇聯可不止有一個選擇。

而另一方面季米特洛夫也感受到了危機,隨著反法西斯戰爭進入全面反攻階段,世界範圍的勢力劃分又要開始了,他真心不想捲入這個漩渦,所以他也認為有必要採取相關策略維護保加利亞的利益了。

他先給鐵托以及其他中歐國家的共產黨領導人寫了信。闡述了他的憂慮和設想,在未來他們必須抵制蘇聯的粗暴干涉,必須自由自主的處理自身的問題,而不是讓蘇聯太上皇指手畫腳。

其次,他也立刻去聯繫蘇聯的老革命,比如說列寧、托洛茨基之類的大牛,他認為搞所謂的聯盟這種想法應該是某仙人的意見,如果能說服托洛茨基和列寧,那這個聯盟是搞不成的。

只不過季米特洛夫的遊說效果並不好,不管是列寧還是托洛茨基都是持有世界大革命的觀點的。將全世界的無產者團結起來本來就符合他們的設想,在他們看來李曉峰正在踐行這一觀點而已。而且李曉峰也做出了足夠的保證——尊重各國的主權以及領土完整,還保證不干涉內政,軍事條款也是完全防禦性質的。這應該說還是很合理的。

所以季米特洛夫的遊說並沒有取得什麼效果。甚至反而還被列寧、托洛茨基做了一番工作,讓他目光放長遠,要從大局著手處理問題。

這讓季米特洛夫不禁有些灰心喪氣,好在很快鐵托的回信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鐵托表達了與他類似的憂慮,認為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亞應該團結起來抵制蘇聯的霸權行徑。這給了季米特洛夫很大的動力。而對於鐵托的提議他也是怦然心動。

「季米特洛夫這是在作死!」李曉峰譏笑了一聲將相關報告丟在了辦公桌上,「告訴東正教愛國黨,可以開始下一階段的行動了!」

這個東正教愛國黨就是李曉峰在保加利亞扶植的親蘇聯或者說親他本人的勢力了。這個政黨代表了保加利亞東正教以及部分資產階級的利益,從階級屬性上說,跟蘇共是格格不入。但是這幫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聽話。李曉峰保證維護他們在保加利亞的利益之後,這幫貨就分分鐘跪舔了。

跟季米特洛夫的保加利亞工人黨不同,在李曉峰的支持下,東正教愛國黨已經有了一定的軍事實力,在未來搞起義,他們可是佔據了一定的先機。更何況隨著季米特洛夫拒絕某仙人的條件,保加利亞工人黨很難獲得蘇聯實質性的支持,他們還想像歷史上一樣一統江湖恐怕是不可能了。

不過雅科夫還是有疑問:「您為什麼要扶植一個資產階級的政黨呢?為什麼不拉攏保加利亞工人黨中的那些有別於季米特洛夫的派別呢?在我看來這沒有什麼難度吧?」

「難度當然沒有,」李曉峰笑了笑回答道:「但是從長遠出發,扶植東正教愛國黨更有利。」

雅科夫看不出有利在哪方面,不過他也知道某仙人既然現在不想告訴他,自然是不會說的,問了也白搭。其實李曉峰所謂的有利很簡單,在未來蘇聯肯定是要擺脫計劃經濟的桎梏,走市場經濟的道路。而這條路必須有個探路者,或者說試驗田,在保加利亞保、希臘留一定的資本的力量,去實驗一下也不錯不是?(未完待續。)

PS:鞠躬感謝皇l藍華、南方流浪者和尤文圖斯同志! 那三百多個「金鱗幫」的小弟頓時傻眼了,上面那一門一門可是貨真價實的火箭炮,在這麼狹小的範圍內,相信只需要一顆炮彈,就能把三百多人炸死一大片!

「楊青帝,你……」站在前面那幾個義正詞嚴的傢伙終於鎮定不住了,滿臉煞白的瞪著劉伯陽!他也玩得太狠了吧,這年頭就算是混黑幫,也沒有動不動就用熱武器的!在太平社會的大背景下,混黑幫的其實都很懂分寸,不到萬不得已,有矛盾都是用砍刀之類的來解決,你見過誰閑著沒事兒就扛出長槍短炮來威懾你?那已經不是黑幫的範疇,而已經劃歸了恐怖分子一列!

「剛才是誰說話最大聲的?現在再說一句讓我聽聽?」劉伯陽掃視著眾人,目光著重停留在那幾個煽動人心的傢伙身上,揶揄問道。

那幾個人臉上一陣黑一陣白,肚子里直打鼓,已經沒有人敢再隨隨便便說話了,其中一個光頭悄悄瞄了瞄左右同伴,忽然大聲道:「楊青帝!你以為擺出這種樣子就能把我們全都嚇住嗎?我們金鱗幫的爺們寧折不彎!有種你就讓他們開槍試試!我就不信你一下子炸死我們這麼多人,你能得到什麼好下場!你會死的比我們更難看!」

劉伯陽冷笑一聲,他就等著這傢伙說話呢,別以為劉伯陽猜不透他在想什麼,現在「金鱗幫」的頭目和高層們已經全被自己弄死了,只剩下這三百多個群龍無首的小弟,在這種時候,誰表現的最大膽、最有煽動性,誰就有可能被後面的人推舉為新一任的「金鱗幫」帶頭人,這光頭的如意算盤打的挺好,可惜站在他面前的,是劉伯陽!跟劉伯陽玩心眼兒,他還嫩點兒。

「呵呵,看來你對『金鱗幫』最忠心啊。」劉伯陽淡笑道。

「不錯!兄弟們都別怕,現在姓楊的跟咱們站這麼近,我就不信上面放炮他就能跑的了,要死他跟他們一起死!咱們……」

「砰!!」

光頭話還沒說完,一發犀利的子彈射過來,精準爆了他的頭,開槍的人是遠征軍槍法最好的一個,退伍特種兵出身,而他手裡端的又是賴炳文送來的超大威力重型狙擊槍,據說這種槍是e國近幾年才研製出來的,因為威力強大,很快就在全世界範圍內風靡,許多買不到真品的國家都絞盡腦汁的想辦法仿製,曾經有恐怖分子用這種槍爆了一個坐在裝甲車裡的軍閥的頭,你說它牛不牛逼?

光頭跟那位倒霉的軍閥是一個下場,光光的腦袋炸的稀爛,上半塊頭顱直接炸沒了,紅白四濺,掛著下半截腦袋的無頭屍直挺挺到底,腿腳抽搐了一下,不再動了……

後面那三百多人全嚇傻了,倒吸一口涼氣,怔怔看著劉伯陽,他這殺人的方式,真的很狠,很殘忍!

有些人已經咬牙切齒的悄悄舉起手槍,想暗中朝劉伯陽射擊!

可劉伯陽明明看到了他們的小動作,卻絲毫不為所動,淡笑道:「如果我楊青帝的死能有你們三百多個人賠命,我覺得值了。」

後面那些人一聽這話,衡量了一下,趕緊又把槍放了下來。

「我知道用武力威脅你們,就算你們臣服了我,也不會真的服氣。可是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別的辦法,但是你們的態度讓我很失望。」

「我之所想拉你們進戰魂堂,只有兩個原因,一是我確實缺人,現在我的幫派越混越大,地盤逐漸向g市以外的地方擴張,少不了擴充人馬;再就是,我確實覺得你們是一群可造之材,如果你們隨著『金鱗幫』的覆滅而流離失所,那就太可惜了,幫派之間的恩怨,沒必要牽扯到個人,更沒必要牽扯到衝鋒陷陣的小弟們身上,這是我一貫的處事原則。」

劉伯陽看著那群沉默不說話的人,加重語氣,繼續道:「朋友們,在你們成為我楊青帝的兄弟之前,我先叫你們一聲『朋友們』,讓我告訴你們,別再傻了,混如今的黑道,已經不跟以前一樣了,雖然出來混要講義氣,但也有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一說,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你們不要再固執了!我在給你們機會,也是接替『金鱗幫』帶領你們走向榮耀,不要讓我覺得你們都是愚蠢透頂的污泥,扶也扶不上牆。」

「我戰魂堂的勢力正處於向外擴張之際,不怕告訴你們,我的目標和野心根本就沒停留在g市一個城市,將來我肯定還要南征北戰,以至於稱霸全省,整個珠三角,整個北方,甚至整個全z國!你們跟著我混,將是你們一生中最明智的選擇,也是改變你們人生的契機!我包你們從今往後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機會我已經給你們了,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一是撕破臉跟我徹底斗到底,恪守你們所謂的忠烈,不接受我的招安,那你們的下場就只有死!另外一條,就是跟著我混,將來有大把的美女和鈔票等著你們。都不是三歲小孩兒,該怎麼選不用我教,你們自己衡量,應該心裡有數!」

「現在我數三個數,聽好了,同意從今往後跟著我混的,往前走一步,不用看別人,你們自己怎麼想的就給我表明態度,不同意的,呵呵,咱們待會兒慢慢算賬。」

劉伯陽微笑著說完,淡淡看著那三百多個人的表情,不出所料,他們每一個人都顯得很彷徨很複雜,時而偷偷看看身邊的同伴,時而又低著頭琢磨自己的選擇,真的是舉棋㊣不定!

這世上無論是誰,在面對選擇的時候,不外乎就只有四個字左右你:威逼利誘!

而劉伯陽那幾番話,真正把這四個字表達的淋漓盡致,正中了他們的心理要害!

「一!」劉伯陽淡淡數道。

那幫人意動了一下,想轉頭看看其他人的選擇,可又不太敢,不想泄露了自己心中的心虛和掙扎,所以只能繼續低著頭,拚命衡量利弊。

「二!」劉伯陽繼續數道。

這兩個數字猶如重鎚般狠狠砸在眾人的胸口,使得他們頭昏腦沉,耳根燥熱,心中的澎湃和掙扎越來越強烈,已經有很多人都控制不住的身體顫抖,拳頭緊握,深深呼吸!

「三!——做出你們的選擇!」劉伯陽大聲道!

話音一落,結果那三百多個「金鱗幫」小弟,竟然不約而同的全都朝前踏了一步,抬頭看著劉伯陽,然後怔怔看著左右的同伴! 李爾文一直關注的蘇聯對於高加索地區的動亂的反應,她很想知道某仙人究竟會怎麼應對這場危機,如果應對的辦法的當的話,她也不介意學過來用來對付猶太人。

李爾文打的主意很簡單,就是照貓畫虎,如果你蘇聯有辦法破局,那我就跟進,否則,你丫的就跟老子一樣頭疼去吧!

說實話,李爾文真心希望某仙人能帶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最好有新策略或者新辦法。但是很快她就失望了,因為她的手下向她報告:

「蘇聯用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平息了叛亂,他們用武力殺光了所有的叛亂分子及其同情者,不談判不妥協甚至都拒絕接觸。我們所支持的叛亂者要麼投降要麼被消滅……」

李爾文皺起了眉頭,因為這並不像是某人的作風,太簡單粗暴了,反而像是那些粗魯的北極熊的做法,某人應該更巧妙更有想象力一些。

「除此之外呢?」李爾文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問道。

「除此之外,蘇聯蘇維埃最高主席團通過了一項新的《保障宗教自由》法案,規定暫時在高加索地區實施更自由的宗教政策,只有法定成人才能進入教堂或者清真寺,還規定神職人員必須接受蘇聯政府的委任才擁有傳教資格,而且所有的神職人員不得在公共場所傳教以及不得向未成年人傳教……」

李爾文都驚呆了,因為這是相當的高壓政策了,怎麼看都像是蘇聯政府故意作死,她不禁驚道:「高加索的那群瘋子就這麼接受?」

「他們確實不想接受,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蘇聯政府用武力推行這一項法律,任何違反這項法律的人都被逮捕,要麼被流放到西伯利亞極圈附近,要麼被當成叛國者直接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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