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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是姐的!姐的不是你的!」

「行,行,班長,那我的是你的,你的是……嘿嘿,行行,都是你的。」

一面說,一面又在洪佳欣那飽滿堅挺的上圍上了個注目禮。

羅陽含糊其詞,卻沒有答應在哪兒傳授真氣給洪佳欣,這讓她不滿。

「姐問你,是到酒店房間傳給姐,還是去找個安靜的地方?」洪佳欣要問清楚。

「班長,晚上再說,不行?」羅陽笑道。

他還要先回去向花襲伊打探,然後才能確定是否傳真氣給洪佳欣。

是以,此時只能先哄住她。

可洪佳欣感覺羅陽在騙她,已憋了一肚子火氣了。

「羅陽,你要是敢騙姐,姐揍死你!」洪佳欣撅起紅唇,氣咻咻道。

「班長,我怎麼敢?你也知道的,我對你……嘿嘿,別踢,別踢。班長,我錯了。」

話還說完,只見洪佳欣便飛起一腳,羅陽側身閃過,跳到一邊去了。

洪佳欣追著羅陽,二人繞著路邊的棕櫚樹轉圈圈。

拯救世界的黑科技狂人 繞了數十圈,洪佳欣終於熬不住,要停下來喘氣休息。

羅陽笑道:「班長,車來了,我扶你上車吧。」

論體質,洪佳欣不可能比得上羅陽。

見羅陽沒有半點眩暈的樣子,洪佳欣又好氣又好笑。

果真有的士來了,羅陽招手攔下來,打開車門,說道:「班長,請上車。」

說完,他便閃到一米開外了。

洪佳欣吃吃的笑著,白了羅陽一眼,上了車,見羅陽要坐副駕駛位,輕嗔道:「快進來!姐有話跟你說!」

於是羅陽也鑽進了車廂後座,司機問去哪兒,羅陽愣了愣。

花襲伊,水月和鏡花,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這三組美人下榻的酒店不是同一家!

祝子姍倒是和花襲伊住同一家酒店。

明明是一起來的,卻不住在近處,這就夠奇怪的了。

羅陽要先去哪兒,這倒是個問題。

每組美人都說找羅陽有急事談,當然,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已明確是要求羅陽回去兌現諾言,花襲伊,水月和鏡花則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談。

換言之,先去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那兒應該是最好的。

問題在於,若屆時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不肯放羅陽離開,那倒無法再去見花襲伊和白蕙等美人了。

據羅陽對幾位美人的了解,先去見水月和鏡花,然後再到花襲伊和祝子姍那兒,最後到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房間,這個順序才是對的。

但又有一個問題,最後可能依然無法離開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房間。

不是羅陽不想成全她們,而是他也有他的難處。

他就不說安玉瑩和唐桂花會有意見,就算她們不會計較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給羅陽生寶寶,羅陽都要三思。

一旦佔有了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黃花閨女嬌軀的第一次,甚至又讓她們懷孕了,那羅陽跟她們的關係就牢固得很了。

若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想要過點安靜富裕的生活,羅陽能滿足她們。

可她們偏偏是胸懷大志的美人,既想要振興式微的萬魂宗,又要找八仙堂等大勢力報仇。

這種艱巨的任務,莫說只有一個老公帶著幾個老婆如此少的成員,就算有幾百人的團隊,都未必能成事。

羅陽只想安安靜靜發展成為世界首富而已,沒什麼雄心壯志。

是以,整天要打打殺殺的事兒,他真的不想參與。

只要不奪去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黃花閨女身子的初次,那就還好辦。

至少羅陽沒占她們什麼便宜,如果要分手,也可把魂珠還給她們,這樣大家都沒有太多的瓜葛。

不然,既佔有了她們的身子,又跟她們有了孩子,那這就真正是一家人了。

如果她們有難,羅陽怎麼能不幫?

要幫,那就得跟八仙堂等大勢力為敵,這是好事么?

.com。妙書屋.com 不過這只是心裡的想法,臉上可沒有絲毫表露出來,人就是淡定從容的樣子。

這副面容,讓女人誤以為哪吒並不為這件事生氣,並沒有同情南疆的那些兒郎,並沒有同情那個被餵了丹藥去送死的傢伙。

有了這個自以為是的看法,就繼續給他們講道:「那廝也真是鐵骨錚錚的好漢子,明知是一條死路,還義無反顧的踏上去。」

她這麼說的時候,臉上也做出一副惋惜的樣子,讓兩仙家以為她真的疼惜那衛士的生命。

可她真的在意嗎,當然不會,她這種女人,別說一個衛士,如果有必要,就算是父母子女也可以拋棄。

沒有得到兩仙家的回應,只能繼續講道:「計劃大概就是以季徇立的一個親信為首,帶領十一個衛士吃了那種丹藥,然後衝下去跟南疆的那些人展開廝殺,只要他們能拖住對方兩個時辰,我們就能逃離寨子的勢力範圍。當然,他們一定可以,因為季徇立給他們吃的丹藥,不僅有提升功力的效果,更能夠把他們變成不知疼痛的木頭人,就算要死,也會像霹靂彈一樣爆炸,十尺之內的人都很難活命。」

這保命的計策無可厚非,必要的時候斷臂求生,這也是戰場上常用的辦法,可他們的手段未免太歹毒了,這樣的做法,那些衛士的結果就是屍骨無存魂飛魄散。

這樣的手段,讓哪吒真恨不能把這兩個狗男女送回去那個寨子,讓那些村民將她們踩踏而死。

只是很可惜,這件事他只能想想,卻不能去做,如果真的那樣做了,他就跟季徇立和這個女人沒什麼區別了。

囚焰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些時間,沉聲問哪吒道:「季徇立所用的丹藥,是什麼丹藥,是何人如此歹毒,煉製出這種害人的丹藥。」

對於這件事,真的有些尷尬,哪吒苦笑一聲回答她說:「說來慚愧,練就這丹藥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師傅,兩百年前,我師傅雲遊途中得到一株一株仙草,能解百毒延年益壽,就像用它來煉製丹藥,煉製中產生的殘渣就有這作用,這方子傳道人間,就有心術不正之輩為了那殘渣煉丹。只是那仙草要在海外仙山蓬萊才有,季徇立這微末修為,他是怎麼得到的。」

白眼看一眼哪吒,鄙視的聲音說道:「又是你鴻鈞仙人,你們功德無量,作孽也可以說三界第一,三界中那些害人的把戲,十有八九出自鴻鈞仙家。」

她這麼說,讓哪吒非常的不爽,想要狠狠的揍他,卻又知道自己七成法術被禁,絕不是她的對手,何況今時不同往日,此刻的囚焰,就算哪吒法器在手,法力不被禁制要打敗她也不容易。

不過要讓哪吒就這麼被罵了不還口,也是不可能的,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語氣:「三界之中十個神仙九個修鍊鴻鈞法術,人頭第一,自然什麼都是第一,像你跟你主人這種屁大的流派,想做個第一出來也沒這個本事。」

他竟敢說若木所悟出來的法術流派是屁大的流派,決不能容忍,凌厲的目光看他一眼:「別忘了,此時此刻,你還是在押囚犯,說話之前,想想自己是不是能承擔後果。」

這直白的威脅,讓哪吒火冒三丈,卻又無可奈何,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兩人發生矛盾,對她來說絕對不是好事,連忙攔在中間:「兩位大仙,何必為了這小事……。」

囚焰一巴掌將她打開,冰冷的語氣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管我的閑事。」

這一巴掌雖然沒有用法力,但是囚焰的本事,雖然之用半點力,也能要了她半條命。

倒在地上吐口血,兩隻眼睛怨恨的盯著囚焰,咬牙切齒:「你……」換一個軟弱的聲音,嚶嚶哭泣道:「三太子,你看他嘛,奴家這嬌弱的身子,哪裡經得住她這一巴掌。」

她沒有本事,也不敢跟囚焰做對,但又不甘心被打了就算了,於是只能魅惑哪吒,讓哪吒替她出頭。

可她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哪吒對她根本只有厭惡,故事都已經聽完了,怎麼還會管她,冷冷的看一眼,淡淡的聲音說道:「經不住嗎,那你怎麼還沒死,你也真是的囚焰,連一個凡人都打不死,若木得臉都被你丟盡了。」

沒想到哪吒翻臉比翻書還快,而翻臉無情會這麼無情。

大概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剛剛的那些,都是她自以為是的錯覺。

兩隻眼睛緊緊的盯住兩人,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惡狠狠的目光讓兩個大仙也感覺不舒服,囚焰輕輕抬手,問哪吒說:「天規上,殺了她需要承擔什麼後果。」

「臟手。」哪吒的聲音十分冰冷,說話間還阻止囚焰殺她,理由就是殺她髒了手。

既然這樣,不管哪吒的理由是真是假,都沒有必要殺了這個女人,對她冷冷的低吼道:「滾,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視線之內,不然,驅散魂魄挫骨揚灰。」

囚焰的聲音惡狠狠的,如果這女人不知趣,她會毫不猶豫的驅散她的會破,然後使個法術將她的軀體散為灰燼,讓她連走上黃泉路的機會都沒有。

女人也知道她不是開玩笑的,連滾帶爬出了房間,幾個踉蹌下樓,一路小跑離開了寨子。

她的運氣真的很不好,剛剛從寨子里跑出來就被幾隻野豹盯上,若果沒有人就她,必然要成為這幾隻野豹的口腹之物,可這個時候,還有誰會來救她!

那討厭的女人走了,囚焰心情好了不少,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往嘴裡倒下去,嘖嘖兩聲說道:「南疆的美酒,味美甘甜,醉人於不知覺間,沁入心田,就像……。」

「就像是苗疆的姑娘,醉人在不知覺間,溫婉風情嫵媚,多看一眼就會陷入她深邃的眸子,再也捨不得離開。」哪吒接囚焰的話,像是一個情場浪子,說出這句不該九天大羅金仙說的話。

囚焰聽了,淺淺的笑笑,對著門外叫道:「你偷聽了這麼長時間,不走也不進來,為了什麼。」

「欒歌一曲,為君風雅,琴音和律,唱盡冬夏,我不走,是因為我不能走,不捨得走,我不進來,是你不該在房裡。」進來的人是吉娃,她是南蠻巫師的孫女,有資格這麼跟兩人說話。

她是對的,如果進來的是她,那囚焰確實不該在屋裡。

很識趣的走了,順手給她們帶上門,兩個人的情緣該是個什麼結局,那是她兩的選擇,旁的人只能看著。

哪吒就像是沒有看見她一樣,繼續喝酒,一杯接著一杯。

她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又將一罈子酒放在哪吒跟前,什麼都不說,就這樣痴痴的看著他。

這壇美酒誘惑著哪吒,尤其是此刻的哪吒,煩心事一大堆,急需有個解脫的東西,砸了一下嘴唇,昂首問她:「這壇酒,有什麼講究?」

她輕輕搖頭,有些局促的樣子回答說:「沒有,這是我爺爺釀造的,平日里他都捨不得喝,我偷偷帶出來五六壇,昨天看你喝酒,知道你也是董酒的人,就給你喝。」

既然沒什麼講究,那不喝白不喝,要說喝了就等於結下緣分,那沒什麼關係,因為不喝這個緣分也逃不開了。

倒一杯湊到鼻子跟前,深吸一口才將美酒倒入口中,感受它入腹的過程,閉上眼睛認真的享受,等美酒下肚,才喃喃說道:「果然是好酒,劫難未必是劫難,九天劫難,我嘗到龍宮寒潭,這一遭,能有南疆蠱酒,也算是上天對我不薄。」

感嘆一句,輕輕嘆口氣,看著那個南疆姑娘:「吉娃是吧,坐,跟我說說你的事,順便告訴我若木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點點頭,很乖巧的在他對面坐下來,告訴他說:「我是爺爺從海邊撿來的,爺爺說我是上天的孩子。」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這姑娘不是南蠻巫師的親孫女,而是被南蠻巫師撿回來的孩子,但是這些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麼就成了自己的緣分,成仙了道三百年,凡間還有一段未曾了卻的孽緣,真是笑破蒼穹。

倒一杯酒給她,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來對她示意一下,喝了才問她說:「那你是怎麼見到若木的,他又是怎跟你說的?」

「那天,天上飛來一個人,一般仙家都是在寨子外面降下雲頭,經寨牆上的人引領才能進入寨子,要見到爺爺,那是要有本事的才能見到的,可是這個神仙很不一樣,他沒有在寨子外面落下雲頭,而是直接到了祭壇,叫著爺爺的名字。」

那天的事情,吉娃記得很清楚,因為從來沒有人能夠架雲道祭壇上面,一方面是因為祭壇的邪氣很重,一般仙家承受不住,另一方面祭壇是雷寨最神聖的地方,外人登上去,就是在向南蠻巫師挑戰。

可是眼前的這個大仙,不僅穩穩噹噹的降落在祭壇上,還直呼爺爺的名字,這樣的事情,在雷寨有記載的史料中是從來沒有的。 羅陽跟八仙堂等大勢力,其實也有紛爭,就是為了洪佳欣的事。

現今雙方還沒有撕破臉皮,才能平靜的相處。

據羅陽這些日子以來的猜想,日後多半要跟八仙堂等大勢力公開斗戰。

這麼一來,冥冥之中,好像上天已註定羅陽與八仙堂等大勢力是要開戰的了。

再添上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這層仇恨,也不見得多。

只一點,洪佳欣的事或許可以和平解決,這是有可能的。

但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仇已不能一笑泯恩仇,雙方是必須要拚個你死我活。

是以,羅陽必須得慎重考慮。

現今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急著向羅陽獻身,他在猶豫之中。

正在沉吟時,又聽司機問去哪,羅陽便說了一個地址,先去見水月和鏡花。

最後去見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那得找個人幫忙才能脫身。

那個能幫上忙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不錯,就是洪佳欣。

只是在車上,羅陽不便多說。

待會下了車,可以跟她提一下,讓她相助。

洪佳欣急著要真氣,可她又隱約感覺羅陽會放她鴿子。

如果不是需要真氣來做重要的事,洪佳欣才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求羅陽。

「你知道我是真的要真氣。」洪佳欣撅起紅唇,幽幽道。

從她眼眸微微發紅可知,她是在講真心話。

羅陽了解洪佳欣,知道她心裡有許多話要說,也能感受到她的悲傷。

他握著她的手,正經道:「班長,到了再說。」

在車上,不便多聊真氣。

懸愛疑情1,總裁深情不悔 此時開車的司機都在豎著耳朵偷聽了。

洪佳欣努了努紅唇,只好先不說。

到了酒店外面,下了車,洪佳欣立即說道:「羅陽,你今晚一定要給姐!」

羅陽心裡苦笑,他想把真相告訴洪佳欣。

可是此時說真話,不用多想,也知洪佳欣不會相信。

早不說,偏偏在這種節骨眼的時候說,誰都會懷疑。

可惜羅陽又還沒學到真正傳授真氣的方法,怎麼傳給洪佳欣?

見羅陽轉著眼珠,洪佳欣微慍道:「你要是騙姐,姐就跟你拚了。」

羅陽笑道:「班長,你放心,就是騙誰,我也不敢騙你。咱倆什麼關係,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嘿嘿,你的還是你的。」

剛微微抬起腳的洪佳欣聽了,嗤一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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