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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還請神醫備好其他的藥材,等我取回靈蟲便可立即可以救他,有勞了!」我拱手行禮。

「這些你自不必擔心,你有信心,那麼我也提醒你一句,靈蟲需要靠涌靈泉水滋養,你需把靈蟲放在泉水中帶回來,否則失了藥性也是無用。」洛蒙叮囑道。

重生女首富:嬌養攝政王 「好的,我知道了。」姐姐見我要去梅山,不放心想制止我,可一見陸彥在生死關頭,也不能見死不救,一時陷入兩難。

「梅山早已淡出大陸,只有個模糊的地址,一定會很兇險,我陪田小…田公子一起去」陸叄站了出來。

「不行,我和莫老同時開口」,我狐疑的看了眼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拒絕,可是我是不放心陸彥,只有陸叄陪在他身邊我才放心,因而拒絕。

我拉著姐姐和陸叄出了門,走到院子里。

握著姐姐的手:「我是一定要救陸彥的,梅山我也一定要去,至於你好好留在京城,如果有什麼事情發生,就去正淵閣找我師傅。」而後又對陸叄道「陸彥一個人在莫老這邊我不放心,雖然莫老不敢對他下手,但總歸有你陪在他身邊我才放心。」

「讓陸叄陪你去吧,不然姐姐如何放得下心呢?我知道我跟著只會添亂,可你一個人決計不行的」姐姐焦慮不已,只是一味的反對著。

我搖了搖頭,時間緊迫,沒時間在這種小事上墨跡了,「陸叄必須陪在陸彥身邊,不然萬一出了事,我去梅山就毫無意義了,至於姐姐你,現在回去幫我收拾行禮,我去找我師傅,他會找人保護我的。」

姐姐見勸我不動,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默了一會也只能沉默的點了點頭,帶著柳源走了。

我告別莫老和洛神醫,直奔正淵閣。

見到師傅后急沖沖的把事情說了一下,譚方聽到「陸彥」的名字,略疑惑的嘟囔了幾遍,可架不住我一直催促,才重視起來,去給我安排合適的人去了,而後我又跑到了丹房,把預防蛇蟲鼠蟻啊以及一些野外可能用上的葯,還用小包包裝了幾瓶毒藥以備不時之需。

片刻,一個三十齣頭的男子走了進來,譚方介紹到這個人對於梅山周邊的地形相對熟悉,可以最快的速度帶我過去,我很滿意,要的就是快啊。

我讓他回去收拾些細軟,半個時辰後到胭脂鋪找我,他告訴我到梅山原本最快也需要四五日,可他帶我走捷徑三日便可到了,這樣我們的時間就很充裕。

回到胭脂鋪,姐姐和珠貝一邊給我收拾著衣服,一邊不厭其煩的叮囑著我「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把陰陽、陸彥送我的夜明珠統統都帶上了,甚至把陰陽的軟劍抽了出來直接當腰帶繫上了,所有安全措施儘可能的都用上,我還不想和陸彥去地府當一對苦命鴛鴦。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紅寶石手鏈,這個據說屬於梅山聖女的東西,我總有種直覺自己早晚會去梅山,但沒想到會這麼突然。

半個時辰后,那大哥很準時的出現了,帶了兩匹好馬,說是師傅吩咐的,在現代也騎過馬,只是入個門而已,現在是直接要飈起來了,別說真有點緊張,再看這馬的氣場比我還大,還是馬克看起來溫順些,只是馬克在山寨養著,沒跟過來。

在姐姐和珠貝的哭唧唧中出發了,已經大中午了,再不趕路等天黑了就難了,只希望陸彥能爭氣等我回來… 「青青,你沒事吧,在這自己笑什麼呢?」

雲婉蓉看得無聊,於是也轉過頭來,看向沐青青,她沒發現這打鬥有什麼好笑的地方呢。

「趙勾你以為那軒轅鳴打得如何?」沐青青止住了笑,轉過頭來,看向趙勾。

「沐姑娘,雖說我趙勾的修為不高,但是我也看得出來,那軒轅鳴在那裡逗人玩,早都可以結束的戰鬥還在打,若是換成我是他的對手,早都被他氣跑了!」

趙勾咧嘴一笑,將自己所見講了出來。

「哦?」沐青青沒想到這趙勾看得還真准,難道只是那些女弟子沒有發現么?

嘭!

正在這時,那軒轅鳴一掌打出,正中對方的胸口,但看樣子他卻是臨時收了力,對方只是稍微被打了一個踉蹌后,便又欺身上前繼續與他纏鬥。

而這一掌,自然是引來了台下無數子弟子的尖叫聲,軒轅鳴竟是得意的向看台上瞧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哼!」

軒轅鳴的對手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意圖,於是手一翻,一把寶劍卻是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隨後冷哼一聲,拿起寶劍,便向他衝去。

軒轅鳴只感覺眼前光芒一閃,一把閃著寒芒的寶劍已經來了眼前,可是他的手卻像是一條蛇一樣,繞過寶劍,纏到了對方握劍的那隻手上。

而後食指與拇指捏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捏。

哐啷!

那劍便是掉落而下,發出清脆的撞擊之聲!

場下便是又發出一陣歡呼,軒轅鳴的唇角緩緩的向上勾起,可是他的笑容並未來得及擴大,被他抓住的那隻手卻是反手將他的手腕抓住,繼而向前猛的一拉,

他的身體不由控制的向前撲去,可沒等他的腳步站穩,對方一掌已經打在了他的前胸之處。

這一掌,其對手幾乎已經準備了許久,從那一掌軒轅鳴可以將自己打下台開始,他就知道,那軒轅鳴不過是讓自己和他在這台上多出些丑罷了。

既然那軒轅鳴如此的愛嘩眾取寵,那麼不如就讓他當重出醜來得更加的痛快。

於是,他便開始積攢自己的力量,在他忘乎所以之時,給他已致命的一擊。

果然,這蓄積了對手全部靈力的一掌,使軒轅鳴的身體頓時倒飛而出,而後重落下,身體向後擦行了近十幾米方才停下,而他,早已經出了平台,敗了比賽!

「六號,鄭天陽勝!」

在一旁等候許久的執事連忙跑上前來,報出此局的勝負。

這一場比賽除了對那些花痴少女是一種享受之外,對於任何一人,都是一種變相的折磨。

此時所有的女弟子全都一臉失望的望著那個被打下台的軒轅鳴,因為她們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如此英俊又帥氣的人會被打敗,更有甚者,眼中竟是淚光閃閃。

軒轅鳴捂著胸口緩緩站起,沖著台上的鄭天陽微笑著一抱拳,而後便轉身離開了。

「快看,果然還是有大家風範,即便是輸了,也輸的這麼有內涵!」

「是啊,我就喜歡他這樣的,就算有本事也不驕不躁!」

「嗯,最重要的,人長得還帥!」

就這樣,隨著軒轅鳴的轉身離去,看台之上又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之聲。

「絡哥哥倒也猜得准,那軒轅鳴竟是真的被打下了台!」沐青青不由得輕笑出聲,看來王絡的眼力還是一如既往的準確!

「這種想靠嘩眾取寵的小白臉,我以前見得多了,就算此局不被打下場,下一局也絕對活不長!」王絡不以為意,前世的時候,這種人簡直都是不勝枚舉!

轉眼到了第三場,白長老的聲剛剛落下,沐青青便是躍下高台,徑直落到了那比賽專用的平台之上。

對手此時還沒有到,沐青青的目光落在了昨日被秦河大火灼黑的位置上,可讓沐青青感到驚奇的是,昨日留下的焦黑痕迹,居然消失的一乾二淨。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王絡卻是不已為意,雖說沐青青沒有開口,但是她心所想,王絡多少有些感應。

彪悍醫妃打臉手冊 「絡哥哥你又知道?」

沐青青沒想到這王絡居然是無所不知,不所不曉,果然是一個儀錶堂堂、博學多聞的美男子!

「咳咳!」對於沐青青心中想的,王絡自然收到,當下有些尷尬的乾咳了兩聲后,才開始了他的講解。

原來,萬莽大陸之上還有很多職業,其中最受追捧的,就是星陣師與煉藥師。

煉藥師,自然是可以練就各種級別丹丸的一種職業,這種職業之所以受到追捧,是因為任何一位煉藥師可以練就出一到九品不同品級的丹藥之外,還可以練就出助人增長修為,度過雷劫的丹藥。

特別是度劫的丹藥,簡直就是一丹難求。

人類修鍊到達一個極限之後,就如同是魔獸一樣,會引來九天神雷,若是此時能服下一顆避雷丹,那麼渡劫成功的可以性就會大幅度增高。

當然,能煉製此丹的煉丹師本身就是一個神跡,這種層次的煉丹師,大都神龍見首不見尾!

另外一種便是星陣師!

星陣師的修為大都不高,但其能力卻是不低,他們最擅長的便是修鍊精神之力,以精神之力,可操控大自然的五行之力為已用。

比如此處的山石,本已碎裂,但在星陣列師的幫助之下,布上一方五行相生之陣,那石板便會吸收天地之靈力,一夕之間,如獲新生。

更有厲害的星陣師,還可以布下吸靈大陣,普通人每日在陣中坐上一個時辰,便可以延年益壽,百病不侵。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星陣師的修為不高,卻是可以長壽的最重要的一個原因之一。

「那絡哥哥,你說我可不可以做星陣師或是煉丹師啊!」

聽了王絡的介紹,沐青青突然對於這兩種職業非常的感興趣。

「現在還看不出來,要等到你的修為突破到氣海境,根本你所結的內丹,才能分辨出你到底適合還是不適合!」

王絡想了想,最後開口回道。 護送我的大哥姓龍,我喚他龍大哥,師傅之所以讓他送我是因為他是龍凌山莊的人,去梅山從龍凌山莊借道能省一天路程。

當天晚上,我們借宿一家客棧,次日天一亮便繼續趕路,於正午時分到了龍凌山莊。

龍大哥簡單的打了招呼,用過餐我們騎馬越過山莊,淌過潛龍溪,正式進入了「幽渺谷」,據龍大哥說,梅山聖地便在這幽渺谷之中,只是這幽渺谷有點邪門,一般人不敢進來。

我膽小,一個人還真沒勇氣進去,剛入谷的時候就可以感受到詭異了,谷中靜的出奇,連鳥叫聲也沒有,下午的這個時辰本來應該是光線最刺目的時候,可是谷中樹木繁茂,陽光被阻隔了大半,我帶的指南針在這裡瘋狂亂轉,轉的我心煩不已。

龍大哥見我有些暴躁也只能出言安撫,畢竟接下來能不能找到就看運氣了。

開局就是一只廢仙女了 冷靜下來后,我們一邊驅馬尋找,一邊也在觀察晚上適合露營的地方。

又找了很久,越走谷中的霧氣越濃烈,太陽也慢慢落山了,谷中氣溫驟降,我們各自加了件衣裳,又前進了一會,天徹底暗了下來,安全起見我們只能停下。

龍大哥拾了些乾柴,點了火堆,我們坐在火堆邊吃著乾糧。

龍大哥表示我們前進的方嚮應該是正確的,只是梅山能人眾多,她們有心避世,自然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再三告誡我一定要耐心。

我也明白,只是有些關心則亂罷了。

吃完飯,谷中隱隱約約有野獸的低吼聲,我害怕的往龍大哥邊上湊了湊,要知道但凡出現一個,在現代那可都是關在動物園的級別啊,真面對面碰上,我一定會嚇到腿軟的,根本不可能跑的動。

龍大哥顯然不是很害怕,他告訴我這些野獸看見火堆便會害怕,不敢靠近,只要看著這火不讓它熄滅就好了。

為了盯著這火我們錯開時間睡覺,每一個時辰換一次,我讓他先睡了,我要先適應適應,現在就算讓我睡我也睡不著。

趁著龍大哥睡覺,我拿出帶來的驅蟲粉在我們周圍撒了一圈,不管有沒有作用,總歸感覺多了絲安全感。

一個時辰后,我叫醒龍大哥換班,因為我確實也困了,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突然被一陣喧鬧聲吵醒,感覺手好像還被火燙了一下,我猛地彈了起來,只見有四個黑衣人,龍大哥正在拚死抵抗,剛才就是打鬥中的火星飛到了我身上。

我抽出腰上的長劍便朝一個刺客迎了上去,他還在全身心的對付龍大哥,被我偷襲一劍刺入胸口,黑色的面罩下淌出嫣紅的血。

「我殺人了?……」我腦子一片混亂,在21世紀的和平年代生活了這麼多年,我哪敢殺人啊,連想都不敢想,可是在這裡我居然一劍殺死一個人,可是情況危急容不得我思考,不是他們死,死的便是我和龍大哥了。

我抽出刺客體內的劍,前去支援龍大哥,龍大哥被三人圍攻,受了傷,捂著胸口,我用長劍攔住向他飛去的刺客,把火力的吸引了過來,那一刻生死彷彿不是那麼令人恐懼得了,我一邊後退,一邊暗暗掏包里的毒藥,摸到后,小心翼翼的拽在手裡,找準時間灑了出去,兩個刺客的眼睛被毒粉碰觸了,發出慘叫,開始拿著劍發狂的向我劈來,剩下的那一個刺客目露凶光,疾步向我靠近,我看到邊上的馬,立馬翻身而上,砍斷韁繩便跑。

「龍大哥,你趕緊回山莊……」我騎著馬在谷中飛奔,那兩個刺客眼睛被毒粉所傷,肯定是看不見的,龍大哥有兩下子想來保命不成問題,如今我再把這個刺客引開,他應該就安全了,這個時候他的命比我重要,至少他活著還有希望能找到梅山,更何況這波刺客顯然是沖我來的。

我騎著馬在谷中亂沖,跟在後面的刺客一開始跟的緊,可見輕功還是還是不錯的,但輕功極容易消耗體力,沒多久也露了疲態,可是臨了也不讓我好過,放了枚暗器,精準的刺進了馬屁股,馬兒吃痛陷入癲狂,我根本拉不住他,為了防止自己掉下,只能死死的勒住馬脖子,就這麼顛的我五臟六腑都快錯亂了,才終於體力不支倒下了。

我雙腿發軟,踩到地面的那一刻差點給跪了,就好像踩到棉花團里似的,揉了揉胸口,還好背包還在,就算離了龍大哥也不至於活不下去。

我小心翼翼的苟在草叢裡,離那匹馬也有一定距離了,那馬我是救不了了,那鏢上淬了毒,它能堅持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希望來世投個好胎,不要再生來給人當牛做馬。

眼下離天亮還早,依然伸手不見五指,我不敢點火,不敢拿出夜明珠,怕刺客找來。可是沒有篝火,但凡有野獸經過,我就是它的宵夜了。

思來想去,找了一棵較高的樹爬了上去,爬樹費了我半天勁,只恨自己以前沒體驗過野外訓練,搞得現在兩眼一抹黑,幹啥啥不行。

等我爬了一大半,找了個還不錯的位置,枝椏粗壯,樹冠茂盛,大晚上的隱匿在這裡就是那刺客來了也難發現。只是我爬樹累出了一身汗結合馬身上的氣味,熏的我直泛噁心,我找了瓶薄荷粉倒了些塗在衣服上,本來是拿來提神醒腦的,現在也確實用上了,這種情況我還哪敢睡啊,我又拿出雄黃粉在四周以及身上塗了一遍,畢竟這麼大棵樹萬一有蛇,我真的直接自殺算了,我寧願被老虎吃了也不想碰見它。

這個夜漫長的要命,因為一直保持警惕,全身都在用力,內衫一直濕濕的粘在身上難受的要命,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稍微能夠看得清些東西了,那刺客特么的又找過來了,我不敢發出一絲聲音,手裡緊緊的握著陰陽匕首。

那刺客在樹下,四處環視了一圈準備離開。

也真特喵的怕啥來啥,我一回頭一條長蟲尾巴勾在樹上,探出大半個身子瞅著我,我兩眼一番,當場靈魂出竅直挺挺的朝樹下栽了下去。

可意外的沒有落地而是掉入了一個柔軟可是微微有些發硬的懷抱。

我漸漸恢復了意識,用手感應著掌心的觸感,腦補是不是落到哪個野獸身上了。

等我抬頭看見的既不是獅子也不是老虎,而是一張熟悉的面孔,我有些不敢相信,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卻更看不清了,手上還殘留了一些硫磺粉,一不小心弄了點進去,疼得不行頓時淚流滿面。

我依然被半抱著,那個刺客聞聲轉了回來和戚雲打上了,救我的人還真是戚雲,大半年沒見了,他變化不小,剛才迷糊間一見,只覺得他像一個冷酷的殺神從天而降,可被他抱在懷裡,只覺得渾身都是他荷爾蒙的氣息,滾燙燙的一點都不冷。

戚雲幾下就解決了那個刺客。

我這邊還在淚千行,戚雲已經抱著我飛了起來,我下意識的抱緊了他。

「我們去哪?」

「找水給你好好洗洗啊,渾身都臭了,還有你的眼睛不要了嗎?」戚雲熟悉的聲音,讓我安全感暴增,就算有蛇、有老虎、有刺客都沒什麼好怕的了,只是這話還是這麼毒舌,是他一貫的風格。

沒一會,他便找到了水源,突然的下落,我的心跟著提了起來,環著他腰的手又緊了一分。

我被戚雲提溜到了岸邊,隱隱約約見他拿了塊帕子往水裡浸,沾濕后返回,用手托起我的下巴小心的幫我擦著眼睛,冰涼的水緩解了我眼裡的刺激,舒服多了,只是還是有些看不清。

心裡不免有些害怕要是瞎了可咋整?

「還是看不清」說出口的話竟帶了一絲撒嬌的意味,連我自己都驚訝了,為什麼會這麼自然的就流露出來。

「不要心急,過一會就好了」戚雲些許溫柔的安慰著我。

「真的么?」我瞪著還有些迷糊的眼睛看著他,只能大致看清他的輪廓,我忍不住下手想去摸他的臉,被他制止了,隨後他拿帕子翻了個面細細的給我擦了擦手。

就在我以為他不讓我摸他臉的時候,他抓起我的手,輕輕的放到了他臉上,而後道「已經瞎了一個了,總不能兩個都瞎了吧」。

這話又好氣又好笑,我氣的改摸為掐,在他兩頰用力的掐了一把,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一臉不爽。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還在我危難之際救我?」

「本來沒打算現身的,只要你不至於喪命就行,誰知你竟然被條小蟲子就給嚇暈了」戚雲有些鄙視。

「小蟲子???那條長蟲有碗口粗,三米長吧,你怎麼說的出口啊」現在回想起來還心驚膽戰,戚雲竟然說是「小蟲子」,我但凡眼睛好使,此刻一定要賞他一個白眼。

戚雲沒理會我的咋咋呼呼,放開我抓著他的手,拿著帕子又去沖洗拿回來給我再擦一遍。

這一次擦完好多了,雖然還有些模糊但沒什麼大礙了,應該沒傷到根本。

我靜靜的看著戚雲,這孩子長大了,不僅長高了,人也更壯了,看起來賊讓人有安全感,不知道為什麼就很想往他身上掛。(這都什麼虎狼想法啊)只是它非要這麼YY我自己個也控制不住咋整。

「你還沒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呢。」

「從你們離開山寨,我一直有注意你們的動態」說到這裡他還輕笑一聲,繼續道「陸彥為了避開戚城還真廢了不少心思呢」,說罷搖了搖頭。

這個我知道,當時從山寨到京城根本就沒有路過戚城,我還納悶來著呢,果然是陸彥這個小心眼。

「聽說你現在還是京中有名的大才子了啊?唐伯虎?咋想的啊」戚雲勾著嘴角,桃花眼眯成一條線,嘲笑的很徹底。

我簡單的把陸叄給我報名的過程描述了一下,四大才子的故事也講了一遍,趁現在還早,我要抓緊時間洗個澡,整個人比流放的時候還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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