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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底下的衛兵看到這一幕,紛紛不知所措,這可是一輩子都不一定能看的見的場景啊

艾莉森趕快順著他們上來時的飛爪爬下去,繼續待在這已經沒有意義了,趕緊下去幫忙

韋勒被吊在半空中一手抓著繩子,藉助腰腹的力量一點點的往上卷,就像是一隻蟲子給自己纏絲似的,繩子慢慢的全都拴在韋勒的腰上,看著一點點接近蝙蝠,韋勒拔出馬刀慢慢的靠近空中飛著的蝙蝠,風很大,不停的吹著韋勒東搖西晃,這個勾刺箭還真好使,死死的勾著蝙蝠體內的骨頭,怎麼都甩不掉,而且拉扯著蝙蝠的血肉讓它疼的大吼,附近村落里的人紛紛躲在家中,祈禱這件事快點結束

「快去幫忙」什長大喊,衛兵們紛紛拿著武器追著這個蝙蝠,艾莉森也順著繩子爬了下來,抬頭看了看,蝙蝠已經飛遠了,但飛不高,看上去應該追得上

韋勒腰上的繩子快卷到頭了,已經能碰到這個蝙蝠了,韋勒單手持刀,一個正刺直接把刀插進蝙蝠的體內,子彈都打不穿的蝙蝠皮,馬刀可以,看樣子還是子彈的質量太差了,蝙蝠吃痛大叫,整個身軀直接掉了下來,韋勒也跟著從空中掉下,好在高度不高,底下又全是沙漠,一人一怪撲通一下掉在地上,激起一陣沙子,由於連帶關係,繩子扯著韋勒不停地撞到這個蝙蝠身上···

韋勒迷迷糊糊的站起來,剛才從高空一下子墜到地上,頭不知道是缺氧了還是摔著了,很疼,也可能是之前蝙蝠的超聲波振到自己了,總之很難受

蝙蝠也爬了起來,兩個物體距離很近,韋勒趕快揮刀砍斷身上的繩子,隨後快速的往回跑,但繩子就是甩不掉,死死的捆在韋勒的腰上,手槍剛才掉下來的時候不知道去哪來了,現在韋勒身上現在只有一把馬刀了

蝙蝠此時的樣子可謂是慘不忍睹,下顎被打的稀碎,掉了一隻耳朵,身上也是傷痕纍纍,但依舊能夠行動,韋勒跑動的聲音吸引了蝙蝠,蝙蝠快步朝著韋勒衝去,雖然下顎被打碎了,但上顎的尖牙還在,利用這個尖牙蝙蝠還能一戰

韋勒眼看跑不過它,只好硬著頭皮拖延一下時間,等著衛兵趕來幫忙

鐺鐺鐺!韋勒抽刀格擋,隨後不停地反擊,蝙蝠的牙撞在韋勒的刀上就好像是鐵和鐵的碰撞似的,韋勒的馬刀質量很好,即便是用了這麼久也沒有出現卷刃,但對方是個變異蝙蝠,體力上就比韋勒強,韋勒漸漸不支,被逼的連連後退,雖然韋勒的反擊砍在蝙蝠身上一道道痕迹,但對於皮厚的蝙蝠來講,這幾刀幾乎微不足道

咚咚咚··有聲音傳來,韋勒回頭一看,艾莉森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提著她的佩刀,騎著她的高頭大馬正快速衝來,這樣的地形非常適合騎兵衝擊,韋勒也不戀戰,趕快撒腿往回跑,蝙蝠的超聲波可能是發現了艾莉森騎著戰馬衝來,居然想掉頭逃跑

「想跑?殺!」艾莉森右手持馬刀將刀指著目標,戰馬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一個檔,馬蹄所踏之處皆是黃沙滾滾,看上去衝擊感十足,韋勒愣了一下,騎兵衝擊起來速度居然這麼快?

蝙蝠雖然受了傷,但兩個大翅膀呼哧呼哧的煽動也是讓它飛了起來,韋勒死死的盯著艾莉森,現在就看她的了

「殺!」艾莉森騎著馬快步衝刺,馬的速度直接超過了蝙蝠起飛速度,在蝙蝠垂直正下方,艾莉森抬起佩刀,藉助馬的強大衝力,唰~~~~一陣長刀劃去,艾莉森一手拉著韁繩,另一手死死的握著佩刀,幸好刀足夠鋒利,這一個外科手術刀似的划痕直接將蝙蝠的腹部到脖頸下面劃了一道將近1米多長的口子,隨後在蝙蝠的身下衝出,這一衝擊乾脆利落

「嗷···」蝙蝠大吼一聲掉了下來,一陣沙塵將其蓋住,不知是死是活

韋勒快步跑去,只見艾莉森把佩刀舉在自己面前隨後猛地一甩,動作瀟洒至極,但在韋勒看來這不就是在擺姿勢裝13嗎?

蝙蝠掙扎了幾下,一探黑色的血流了出來,浸濕了下面的黃沙,隨後就不動了,韋勒走過去看了看,鬆了口氣

什長帶著衛兵這才跑過來,看到已經死了的變異蝙蝠,一個個都是面面相覷

「好了,問題解決了,什長,那個古堡里,有變異老鼠和變異蜘蛛,別再讓人進去了」韋勒氣喘吁吁地說道

「好的教官」什長說道,這兩個人,不是一般人啊,不愧是首都派來的人

「幹得不錯蔡司勒小姐」韋勒誇獎道,想不到這個騎兵小妞,有點本事啊

「你也是啊,海因茨教官」艾莉森說道 在末世的六大部落中,齊娜是一個特殊的部落,部落的首領是一個主教,整個部落都崇尚斯維因主教領導的神教,在齊娜實際上就是獨裁專制,只不過齊娜的人都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整個部落每家每戶的人幾乎都相信神教,就算是有不信的,也會被其他信教的教徒折磨的死去活來,要麼信教,要麼就會被弄死,整個齊娜也是充斥著暴力和死亡,打個比方,如果一個信神教的人殺了一個不信教的人,那麼他只需要去神父那裡懺悔三天便可,但要是不信教的人殺了教徒,那麼很有可能會實行連坐,將其一家老小全都綁在教堂門口燒死···就是這麼一個宗教統治的部落,居然還能屹立於六大部落之中,可見其教徒數量之多

在齊娜部落的主城,主教馬丁·斯維因正在發表講話,底下聚集了一群狂熱的信徒,一個個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主教,斯維因身穿華麗的主教斗篷,正在台上呼風喚雨,身旁的幾個神父站在他身後,看上去像是一些陪襯

「感謝仁慈天主的恩佑.今天,我們來自部落各地的神長教友歡聚一堂,兄弟姐妹們,我提醒大家,目前米瑪斯正在攻打崔頓,崔頓離我們的邊疆很近,要提防這群異教徒破壞我們的疆土,從今天開始,所有教堂每天要做三次禱告,上帝會眷顧你們,保佑我們偉大的齊娜」斯維因說道,底下的人紛紛響應助教的號召,一個個就像是看足球比賽似的歡呼,真搞不懂他們到底在慶祝什麼

派晉爾坐在人群中,他的任務就是搞清楚齊娜對於米瑪斯攻打崔頓的這次戰役中扮演什麼角色,本來輪不到他來執行這個任務的,但前段時間潛伏在齊娜的間諜不知怎麼暴露了,被主教抓住了,所以喀戎對齊娜這邊一下子失去了眼線,這才派派晉爾來到這裡

「這位兄弟,你怎麼對主教大人講的話無動於衷?」 鳳馭天下 一個聲音傳到派晉爾的耳朵里,派晉爾抬頭一看,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正盯著自己,男人的一席話語,身旁的幾個教徒似乎也注意到自己沒有歡呼了,難道非要朝著那個台上講了一堆屁話的人歡呼才能在這群人裡面算個正常人?

「哦,我沒注意來」派晉爾無奈,也站起來像個傻子似的大喊,刀疤男這才作罷

「我感受到神的召喚了,他告誡我們不要去插手這些異教徒的示意,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主教繼續說道

「嗯,我就當齊娜的態度是中立就好了」派晉爾自言自語道

散會後,派晉爾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開教堂,這個部落的教堂非常多,幾乎每走上幾里路就會遇見一所教堂

派晉爾·瑪斯是喀戎部落宿羽軍的軍官,將近一米九的大個居然來執行諜報任務,好像是生怕別人記不住他的特徵似的,但即便是這樣,仍不可否認派晉爾是個優秀的獵兵軍官,本來這次他也是帶隊教官之一,去喀戎軍官學校帶新學員,但無奈今年報名獵兵的學員少之又少,所以校長才決定放人,派晉爾就被總參謀部派來執行任務了

跟隨著人流,派晉爾來到了大主教的官邸,一幢高大聳立的教堂,規模之大就算說是皇宮也不為過,外面有一個大型的教會廣場,兩側哥特式建築的長亭一直到中間的主建築兩側匯總,看上去光是這個廣場就能容納上萬人

搜集情報,光是聽他的演講還不夠,萬一是糊弄人的呢?派晉爾打算潛到大主教的房間里搜尋一下可用信息,確定齊娜真的對米瑪斯入侵崔頓沒有什麼態度,畢竟自己的任務就是來一探究竟的

這些平民教徒在散會之後還要一路隨著主教到主教的家門口去,場面相當壯觀,主教一個人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幾個神父然後就是成千上萬的人,就算是國家領導人也沒有這樣的魄力啊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一路上都是十字架,大樹和花崗岩地面,齊娜的綠化非常好,到處都是綠樹成蔭,溪水緩緩流過,遠處一個水力風車轉著,帶動一台轉鋸在鋸木頭,不過已經沒人操作了,幾乎主城的人都跟著大主教一路走著

主教走到自己的家門口,一幢金碧輝煌的大門,四周橫著並排八個高大的大理石柱子,在這個末世還能有這樣的建築物實屬不易,身後的人紛紛在哪裡吶喊,派晉爾則找了個機會一溜煙躲了起來

圍繞著教堂轉了一圈,派晉爾也沒發現什麼捷徑能爬進去,看樣子想要進去的話就只能爬牆或者是走大門了,這些建築的窗戶都建的那麼高,超過了飛爪的極限高度,但對於派晉爾來講,這個高度只能說一般

派晉爾脫掉長袍,後背上背著一把重弩,一般人拉動這樣的重弩都需要藉助拉鉤,但派晉爾只用手指就把重弩拉上弦,隨後拿著一個輕型飛爪放在上面,瞄準一個十幾米高的窗戶

嗖的一下,重弩的彈力剛剛好把飛爪送到窗戶邊上去,派晉爾拉了拉,繩子挺結實,剛想爬上去只聽見一絲草動,派晉爾的身後有人過來了,現在爬上去肯定會被發現,派晉爾沒辦法,只能拔出軍刺躲起來

來的是個衛兵,穿著藍色的教徒長袍,一眼就看見了掛在教堂窗戶上的那條繩子

教徒剛走近幾步,隨後一隻大手卡的一下子扯著他的衣領直接將他提了起來,教徒還沒反應過來,一把軍刺直接插到他脖子上,軍刺直接刺破喉嚨。瞬間教徒的喉嚨里,嘴裡全都是血,想喊也喊不出來,隨後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

鬆開屍體,派晉爾手上全都沾滿了血,這玩意一旦幹了就變得非常黏,於是乎派晉爾掏出水壺倒了點水沖洗一下,屍體流出來的血在草地上也到是看不太出來

將屍體藏在高草內,派晉爾快速順著繩子爬上去,免得在被什麼人撞到

爬上樓后,地面是石板的,而且整個屋子裡面破敗不堪,沒有外面看上去那麼光鮮亮麗,幾個大梁木頭被石頭擠壓著,上面抹了一些固定用的水泥,派晉爾不明白,為什麼這棟教堂外面看上去金碧輝煌,裡面還會有這樣的建築結構?

順著樓梯走上去,派晉爾一手拿刀一手拿著手槍,手槍上加著消音器,使用的是為數不多的無煙火藥子彈,因為加裝消音器之後,子彈的射程就會被消音器抵消一部分,如果在使用黑火藥子彈,那麼射程就更短了,還不如丟飛刀來得實在,再加上黑火藥燃燒的時候會產生大量的煙霧,這對獵兵來講就是明顯的暴露目標

走過一個個穿戴中世紀鎧甲的騎士面前,這裡好像是一個祭祀場之類的地方因為有很多血跡,下面是祭祀場大廳,四周都是座位,派晉爾在二樓,想不到這個金碧輝煌的教堂裡面居然還還有這麼秘密的地方,祭祀場空間很大足足可容納上百人,這對於一個房間來講差不多是一個電影院的大小了,中間的大坑邊上有很多好像是斷頭台的地方,派晉爾還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離開祭祀場,派晉爾準備去尋找主教的房間,在哪裡找個地方安上竊聽器去偷聽一下,看看主教今天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

七繞八繞幾乎把派晉爾繞暈了,這裡就像迷宮似的,而且每條通道好像都差不多,弄得派晉爾非常頭疼,有的時候還能聽到有人走過來,腳步聲和說話聲離自己非常近,派晉爾1米9的大個躲也不知道去哪躲,只好再掉頭回去,七拐八拐之後派晉爾才發現,自己居然迷路了

「我草,什麼狗屁教堂,搞得跟迷宮似的」派晉爾無奈,準備返回剛才的祭祀場,從哪裡在重新找地方

派晉爾穿過一個狹小的走廊的時候,腳步聲居然消失了,他這樣的老獵兵軍官對於腳步聲自然格外敏感,低頭一看,地面上居然有了地毯,而且這裡的路非常寬敞,不像自己剛才擠在下水道的感覺似的,這裡牆上,天花板上都裝扮的很仔細,牆上的吊燈放的都是新蠟燭,天花板上鑲著金邊,每隔十步就會有一個吊燈掛在上面,這些吊燈居然都是通電的,現在這個世界電力這麼緊張,他們居然十步一個吊燈的掛在這裡,而且走廊上根本沒什麼人

「真是浪費」派晉爾說了一句,在末世蠟燭都是稀缺的東西,這裡居然就這麼點著,完全沒有作用,何況還是白天

往前走幾步,牆壁上畫著很多十字架,還有一些基督教徒的彩色玻璃,玻璃後面好像是有燈光照耀,在玻璃的反射下五顏六色的照到走廊上,倒是挺好看的

側面有一個樓梯,看上去像是個卧室,走上去後派晉爾來到了一個木門前,這個木門看上去格外的沉重樓梯上的地毯乾乾淨淨好像沒有過多的人踩過,兩側牆上都鋪有壁紙,一盞看上去價格不菲地油燈掛在上面,裡面或許是哪個大人物的卧室?進去放竊聽器正好

派晉爾仔細的聽了聽,確定了屋裡面沒人的時候才打開門,門沒有鎖,走進去之後裡面裝飾的非常奢華,也很符合這所教堂的外圍形象

掀起門口的地毯,派晉爾在地毯下面塞了許多砂礫隨後才進去

能讓派晉爾猜到在這個大房子里擁有這麼豪華的卧室,估計除了主教也沒有別人了

派晉爾來到床邊,床很大,上面收拾的很乾凈,鵝絨枕頭加上棉花被子,上面竟然還有一股余香,聞上去讓派晉爾覺得好像是乳酪似的,房間里居然還有一面鏡子,一個衣櫃,派晉爾看了看最終還是選擇了隔音效果比較差的鏡子後面,這樣能聽得見整個房間的聲音

咚咚咚··外面有聲音傳來,派晉爾一聽就知道是有人來了,隨後就是自己放在門口的砂礫被踩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很明顯對方是奔著這個房間來的,派晉爾趕快貓下腰躲進床底下,這個床很大,自己一米九的大個都能藏進去

咣!門開了,派晉爾拿著匕首盯著地板上,只見一雙小皮鞋走了過來,二話不說的坐到床上,脫下鞋子躺在了床上,派晉爾知道,他估計不走了,不過看這雙鞋子···不像是男人穿的,還有一點高跟,再看看這屋子裡的裝扮,那麼大一面化妝鏡子,屋子裡連個十字架都沒有,應該不是主教的房間吧?要是搞錯了可就麻煩了,而且這個人住的房間這麼豪華

派晉爾慢慢的從床底下鑽出來,抬頭一看,果然!是個女人躺在床上,正在看一本書,而且是一本漫畫書,既然她能住這麼好的房間,那她和主教的關係肯定也不一般了,派晉爾打算問問她

派晉爾一把撥開漫畫書,一手捂著她的嘴巴生怕她叫出來

「····」女孩瞪著大眼看著派晉爾,這個人好高大啊··和他比起來自己就像個小雞似的

派晉爾納悶了,一般人被捂住嘴后都會大叫,眼前這個女人怎麼一點都不害怕不反抗?

派晉爾鬆開手看著她,只見她一頭金色的短髮,臉頰上有一顆痣,倒是不影響形象,綠色的眼睛,臉上有點嬰兒肥,個子不高,看上去顯得十分嬌小,其實派晉爾看誰都感覺很嬌小

「你是誰?和主教什麼關係?」派晉爾問道,隨後把手裡的手槍對著女孩的額頭

出乎意料的事是,女孩雙手好像在打著比劃,反正派晉爾低著頭看了半天是看不懂

「我草··是個啞巴啊」派晉爾鬆了口氣,怪不得她不叫呢,是啞巴就好辦了,派晉爾剛說完,感覺腦袋好像被什麼重物敲了一下似的,雖然沒有把派晉爾打倒,但這一下打在派晉爾的太陽穴上了

女孩下了床就想跑,手裡拿著一個字典那麼厚的書,剛才就是用書的尖砸到了派晉爾

派晉爾伸腿一個正蹬蹬在女孩的後背上直接把她踹到在地,畢竟他實在是太高了,稍微一伸腿就能夠得到,女孩失去重心咣的一下砸在了化妝台上,整個人連帶著一堆東西全都倒了下來··

派晉爾走過去雙手抓著女孩的衣服把她提了起來,派晉爾沒感覺到這個女孩多重,就這麼很輕鬆的把她提起來了,隨後粗暴的把她丟回床上

女孩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剪刀,可能是剛剛摔倒的時候在化妝台上撿的,女孩看準機會,手裡的剪刀對著派晉爾的頭上猛刺過去,大有一股一擊必殺的感覺

但女孩還是太天真了,派晉爾既然能成為獵兵軍官,自然身手不俗,怎麼可能被她這麼明目張胆的攻擊打到,派晉爾一手接住女孩的手腕,隨後猛地一擰,女孩的手裡的剪刀直接掉在床上,在她被派晉爾卡住手的一瞬間,女孩就知道自己完蛋了,這個人的手掌怎麼那麼大?

一品巫妃:暴君寵妻無度 女孩還沒來得及多想,一股劇痛席遍全身,自己的手腕清脆的一聲,就像是粗壯的樹枝斷掉的聲音似的,派晉爾用力太大,居然把她的手腕折斷了

「這是你自找的,老老實實的哪會受這個罪?」派晉爾說完,一手托著女孩的下巴把她的頭托起來,這樣看女孩長得不算丑,一般一般長相吧,可惜是個啞巴

女孩捂著手腕,蜷縮在床上,時不時地抬頭看看派晉爾,派晉爾拿著紙和筆遞給女孩

「我問你什麼,你寫出來,你總識字吧?」派晉爾說道,女孩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你是主教的什麼人?是他女兒?」派晉爾問道

女孩沒有寫,只是點了點頭

「我去··」派晉爾沒想到還真是,這下闖大禍了,自己把主教女兒的手給弄斷了,這可怎麼辦?就算是完成了任務的話想出去估計也難,總不能殺了她吧?

「你··你父親房間在什麼地方」派晉爾問道,既然她是主教的女兒,那怎麼可能會出賣自己的父親,派晉爾本來都不打算抱希望了,但還是問一下吧,實在不行一會稍微用一點酷刑逼她說出來唄,總比自己出去瞎逛要強得多

讓派晉爾沒想到的是,女孩居然給他指路了,而且表明了特徵和方向,這倒是讓派晉爾有點不理解,她這麼做不就是出賣了自己父親嗎?這樣的原因只有兩個,一個是她討厭她的父親,另一個就是這個女的給自己指了一條錯誤的路

「你確定?因為如果我找不到的話我會回來收拾你一頓」派晉爾說道

女孩點了點頭,眼神看著派晉爾,好像是在告訴他自己沒有說謊

「你叫什麼?」 逆劍狂神 派晉爾問道

《阿什利·斯維因》女孩寫到

「阿什利···你真的是大主教的女兒?」派晉爾還是不敢確定

《你真煩,不認識字嗎?》女孩寫到

「呵呵」派晉爾沒有說什麼,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手銬咔的一下拷在阿什利的另一隻手腕上將她鎖在床上

「要是你告訴我的地址是假的,我就會回來收拾你」派晉爾說完扭頭走了出去 走出房間,派晉爾按照阿什利給他的地址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手裡的消音手槍放在腰間,有情況的話能夠第一時間抽出來使用

果然在往前走走廊里慢慢的變得冠冕堂皇,牆上都是綠色的大理石柱子,地面也都變成了豪華的地毯,天花板上的吊燈也都有了燈罩

走廊直接通向一扇門,到了這裡!豪華的走廊戛然而止,看來這裡應該就是目的地了,在看這裡的裝飾程度,阿什利應該沒騙自己

派晉爾照舊摸出一些沙子撒在地毯下面,隨後打開門,裡面沒有人,房間的豪華程度超出派晉爾的想象,比剛才阿什利的房間不知道豪華了多少倍,地面上放著虎皮地毯,整個屋子都偶有一股木頭的香味,桌子上放著的那些金銀器皿看上去就價格不菲,空間也非常大,前面有一個大陽台,從陽台上可以俯視整個教堂下面,視線非常好,幾扇真絲的窗帘被風吹得搖晃了幾下,天花板離地面足足有2米多高,上面掛著的吊燈可以照亮整間屋子

一件主教的大袍子掛在床頭,床上面都是獸皮,一張大床足足有兩米寬,3米多長,兩個人都能豎著躺下,床上還有蚊帳

派晉爾沒有在多看,趕緊找了個方便的地方放上竊聽器,隨後插入一節新的電池,這一節電池也就能用一個星期就沒電了,如果信號功率強的話,也就是一天就把電用完了,所以派晉爾就算是離開這裡也不能隔得太遠,不然竊聽器搜索不到信號就回加大功率,更快的耗損電池

裝好竊聽器,派晉爾趕緊離開了,臨走的時候派晉爾還看了一眼房間,畢竟喀戎是個地處沙漠的部落,整個喀戎也找不出這麼豪華的地方來

離開主教的房間,派晉爾小心翼翼的走在走廊上,大功告成了,現在回去等著竊聽情報就可以了

路過阿什利的房間時,派晉爾這才想起來阿什利還被自己綁著呢,看她居然這麼誠實的告訴自己她老爸的房間在那裡的份上,派晉爾打算跟她好好說說,不然萬一她回去后告密的話自己所做的一切就付之東流了,如果再被這些齊娜的人發現自己是喀戎派來的探子,那對喀戎來講可就不是裝個竊聽器那麼簡單的事了

打開門,派晉爾看到阿什利躺在床上,雙手被自己綁在床頭上,整個人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派晉爾鬆開阿什利手腕上的繩子,阿什利睜開眼睛看著派晉爾,眼神里沒有一絲仇恨,反而還有點感激的樣子

「手還疼嗎?」派晉爾問道

阿什利點了點頭,隨後皺了皺眉頭,用左手寫了一串話,派晉爾看了看

《廢話,能不疼嗎?你真不懂愛護女孩子》

「哦··我道歉,不過···你能別對別人說起我嗎?我沒有對你父親做什麼事,只不過是想弄一點情報而已」派晉爾說道

阿什利臉上閃過一絲失望,隨後點了點頭

「真的假的?這也太容易了吧?你放心我不會再傷害你了,之前是誤會」派晉爾說道,這小丫頭該不會是騙自己,等自己前腳一走她就揮去高密吧?

阿什利低著頭斜著眼,嘴角微微上翹,做了一個表情,好像是在告訴派晉爾是真的

「你··好像對你父親,就是你們的主教不是很上心啊」派晉爾問道,他得百分之百確定才行,要是換個一般人派晉爾直接把她殺掉就好了,哪能這麼多廢話,但這女的偏偏又是主教的女兒,雖然說是個啞巴,但好歹也會寫字啊

《關你什麼事》阿什利寫到

「我··就是想問問,我的任務都完成了」派晉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你是怕我在你走了之後告密對吧》阿什利繼續寫到

「哪有,我相信你,就是想和你聊聊」派晉爾看到找自己的心思被人戳穿了,趕緊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你趕緊走吧,別被人發現了,我的手是我自己弄得》阿什利寫到,好像是知道派晉爾在想什麼似的

「哦哦···那好,那我這就走」派晉爾說完走到門口,既然小丫頭都說了她的傷不追究,那自己還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裡幹什麼,走唄

剛想開門,派晉爾的耳朵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明顯就是自己撒在門口的沙子被人踩碎了的聲音,派晉爾知道了,有人來了

「我草,有人來了」派晉爾說完快步躲進床底下,隨後當著阿什利的面晃了晃自己的手槍,意思就是,如果你暴露我的位置,我就會打死你···

果然,派晉爾剛躲到床底下后沒多久就傳來了敲門聲,聽上去力道很大,派晉爾心裡一緊,難道是自己暴露了?敲門聲這麼大,可能是齊娜的衛兵衝過來了,想到這裡,派晉爾心一橫,慢慢的從腰間抽出砍刀,大不了殺出去,他們每個人都配著幾顆氰化物,一旦自己行蹤敗露后就服上一粒,保證能當場去世不再復活,但派晉爾對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根本用不著服用這破玩意,派晉爾的伸手在整個喀戎也就是馬風能和他過上幾招,說他是喀戎最強也不為過,剛才有那麼一瞬間派晉爾真想把氰化物灌到阿什利的嘴裡讓她永遠閉嘴,自己身為間諜就該有這樣的覺悟,但不知為什麼,派晉爾居然下不去手

「你今天沒有去聽佈道」一個人開口說道,派晉爾思考的這段時間,門口的人已經進來了,聽著聲音,派晉爾知道對方就是齊娜大主教,阿什利的父親斯維因···

阿什利看著自己的父親,臉上充滿了厭惡,可惜這些派晉爾看不到,他正躲在床底下呢

「我告訴過你不許再用這種欠揍的眼神來看我」斯維因說完啪的一巴掌打在阿什利的臉上,聲音清脆地傳到了派晉爾的耳朵里,派晉爾愣了一下,這阿什利不是她的女兒嗎?怎麼直接就上手了?

阿什利倒在床上,嘴角一絲血流了出來

「不去聽佈道,還躲在房間里看這些沒用的東西」說完主教抓起床上阿什利的漫畫咔咔咔的撕了個粉碎,隨後扔在地上,有幾粒紙片飛到了床底下,就在派晉爾的臉前

阿什利看著自己的漫畫被撕碎,趕緊護著幾本還沒有撕碎的書,這一舉動在大主教眼裡可容不得,立馬上去就是搶

啪啪啪!三聲清脆,聽得床底下的派晉爾都覺得疼

仨巴掌打在阿什利的頭上,主教搶過剩餘的漫畫,又是一頓如法炮製的撕碎,然而他好像還不解氣,一手抓著阿什利金色的短髮把她按在床上,隨後啪啪啪又是三巴掌敲打著阿什利的頭,說實話派晉爾真想衝出去弄死這個禽獸,但無奈他可是齊娜的大主教,自己要是把大主教殺了,那齊娜可不就翻天了?自己是來搜集情報的,不是來挑事的,想到這裡,派晉爾只能咬牙忍著,他算是明白了阿什利為什麼給他指明大主教的房間,在自己回來的時候阿什利會失望了,她以為自己是來刺殺她父親的,看她父親現在這個樣子,估計沒少打她,阿什利肯定希望自己把大主教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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