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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這個人能夠管理好中州城,不打擾他,也不會攪得民不聊生就可以。

鐵雪雲煙 論真說起來的話,其實計敏德也不是什麼正派的人,他的性子有那麼一些邪氣。

他不忠君愛國,也不護佑百姓,甚至於脾氣也不好。

他要的只是在他自己理解內的平靜,要的只是中州城內維持表面的安穩,要的是只是不管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能影響到駐軍,影響到永臨關,甚至影響到他。

只要能夠做到這一點,其他所有的事情計敏德都不在意。

甚至於孔吉仁當上太守之後這麼長時間,計敏德幾乎都未曾過問過中州城內的事情。

孔吉仁用了好幾年的時間,才算是摸透了計敏德的性格。

而他之後便照著自己想要的辦法去整治中州城,而且也一如他之前所想,等中州城內真正安穩下來之後,計敏德果然很滿意,特別是在他每一年還會給永臨關駐軍那邊提供軍餉之後,計敏德更是對他和善了不少。

在某些時候,計敏德甚至願意出面維護於他。

就像是今天,如果換成前幾任太守,哪怕中州城內打翻了天,那些人將刀背都架在了府衙之人的脖子上時,計敏德也未必肯出手相助。

照著他的性子,恐怕只會等到他們打完了之後,再各打五十大板,或者是直接要了所有惹事之人的腦袋。

可是如今換成了孔吉仁,他命人送信給計敏德之後,計敏德卻願意出面幫他,甚至於後來在面對韓葉等人的時候,還能夠許下承諾,讓孔吉仁隨意處置。

這種關係,孔吉仁可是花費了足足好幾年的時間才換回來的。

所以孔吉仁也有把握,只要不暴露了君璟墨的身份,就算是真的被計敏德發現他送人出關,計敏德至少有九成的概率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不知道。

哪怕逃走的是魏寰下令抓捕的「逃犯」,那也一樣。

孔吉仁沒有跟他們解釋太多,只是說道:「計敏德這個人其實挺有意思,放心吧,只要你那外甥女婿的身份不暴露,計敏德不會為難我的。」

孟少寧見孔吉仁說的肯定,而且他也相信孔吉仁的手段,就點點頭道:「那就好,反正你行事的時候自己小心些,別把你自己陷了進去。」

姜錦炎趴在一旁,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聽著兩人說話。

孔吉仁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你這外甥準備什麼時候回皇城?」

姜錦炎就說道:「我等姐姐醒過來跟她告別之後就走。」

孟少寧在旁說道:「你這邊安排他們離開,錦炎回去之後會在皇城那邊做點事情,到時候魏寰很有可能會派人來中州,所以你得小心些別留下什麼馬腳。」 621你這樣的情商,恐怕是找不到女朋友的(2更)

「另外蠟燭燃到近三分之二時,裡面的藥物成分就會消失。哪怕是報案,蠟燭上也沒有殘留的藥物。而且價格又不高,因此,在黑市上很受歡迎。」

警察做好了筆錄,對程苡安說:「你好好休息。」

而後,便去找那個中年人問詢了。

南景衡已經平靜了下來,確定自己不會再出醜,這才站起來。

他的襯衣已經被程苡安抓的皺的不行,可仍舊掩飾不住他一身的清貴風華。

程苡安現在已經恢復正常,這才能仔細的打量起南景衡。

她這才發現,他長得好高,長身玉立,身姿那樣卓眾。

想到剛才南景衡抱著她,那樣氣勢洶洶的親吻,兩人吻得親密無間的模樣,程苡安立即垂下了眼,躲避開目光,不敢再看南景衡。

她臉漲得通紅,感覺自己這輩子恐怕都沒臉再面對南景衡了。

不過轉而又一想,像南景衡這樣的男人,今天之後,她也沒什麼機會再遇見,再接觸了。

因此,她現在的煩惱,好似根本就不是問題。

可南景衡還以為她是藥力又反覆了。

對醫生說:「她臉怎麼又紅了?是不是先前的藥力又反覆了?」

醫生:「……」

很明顯,這位程小姐是因為南少你臉紅的好嗎?

你這樣的情商,恐怕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沒看人家程小姐因為你這話,臉更紅了嗎?

「你快給她看看。」南景衡急吼吼的催促。

「……」醫生只好尷尬的說:「之前程小姐吸入的藥物並不濃,否則也不可能忍那麼長時間,並且理智還在。聽剛才程小姐對警察同志說的,她進屋后吸入這香氣的時間並不長,不然,她也早就剋制不住自己了。」

也就是說,人家現在臉紅,跟藥力複發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程苡安現在已經羞憤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總不能讓她承認,她是看他看的臉紅了吧!

剛才,只聽盛悅的人叫他南少,也不知道,他全名叫什麼。

看南景衡的反應,燕北城有些曖.昧的笑了:「行了,沒事兒我們就先回那邊兒了,你處理完了,也早點兒過去。」

說完,便跟燕淮安一起走了。

程苡安慢悠悠的坐了起來,尷尬的不敢看南景衡。

無限吞噬之沙漠樹人 只低著頭,不自在地說:「今天,真的很謝謝你。」

南景衡看著她低垂的頭,他身高腿長,這高度,也就只能看見程苡安黑乎乎的後腦了。

程苡安便聽到南景衡輕笑了一聲,那聲音,就跟在電梯里,初見他時的印象一樣。

英俊,洒脫,有些不羈。

「不怪我剛才占你便宜?」南景衡的嗓音聽著,有點兒痞氣。

與之前面對盛悅總經理他們時,嚴肅冷靜的語氣渾然不同。

程苡安不自在的把臉埋得更深,小聲說:「總之,多謝你。」

南景衡無聲輕笑,見她長發從肩膀滑到身前,動動手指,有些想要碰觸的衝動。

但隨即,便把指尖包裹在掌心當中,剋制住了這股衝動。

「程苡安?」南景衡輕聲叫道。

程苡安從來不知道,竟然有男人能夠將一個女人的名字,叫的這麼好聽,這麼撩.人的。

「哪三個字?」南景衡一直看著程苡安,分毫都沒有移開目光。

程苡安鼓起勇氣,迅速抬頭看他一眼,才說:「程,就是方程式的程,苡……」

程苡安苦惱了一下,每每說中間的苡字,都有些麻煩。

「就是一個草字頭,下面是因為所以的以。」程苡安臉有點兒紅,覺得這樣介紹自己的名字,有點兒太普通,很沒情調的樣子。

結果「情調」二字在腦中一出,程苡安就僵住了,整個人都不太好。

以後跟他也沒什麼交集,還講什麼情調。

那麼在意他的想法做什麼!

她……她跟他又沒有可能的。

她垂下目光,揮掉那些所有的有的沒的情緒,匆匆說:「安,就是安全的安。」

南景衡垂眸看她,又長又濃密的睫毛掩住了他大半的黑眸。

嫁錯老公睡對人;纏綿上癮 星星點點的黑色光亮從濃密的睫毛中溢出,似流光,說不出的好看。

他輕輕地笑,清潤雅緻的笑聲從喉嚨中溢出。

程苡安雖低著頭沒有看,可仍能想象得出,他喉嚨隨著輕笑而輕輕顫動的性.感樣子。

這影像在她腦中揮之不去,讓她心煩意亂,頭皮發麻,臉也跟著燒了起來。

不由自主的,便又想起了剛才在外面走廊,他親吻她的樣子。

那麼燙,好似烙鐵,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唇上,肌膚上,成了無形的印記,就再也去不掉。

雖然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應該在乎他是怎麼看自己的。

可對他這笑,她還是極敏感。

覺得,他這是不是在笑話她自我介紹的太過普通,直白。

便聽到南景衡潤雅含笑的嗓音,徐徐念道:「采采芣苡,薄言采之。采采芣苡,薄言有之。采采芣苡,薄言掇之。采采芣苡,薄言捋之。采采芣苡,薄言袺之。采采芣苡,薄言襭之。」

程苡安都聽愣了,怔怔的抬頭,有些傻乎乎的看著他。 孔吉仁挑挑眉:「魏寰要來中州?」

孟少寧道:「十之八九,就算她不來,也會派親信前來,而到時候所謂的親信,恐怕比韓葉和閔長樂更厲害。

「你若是不收拾乾淨尾巴,恐怕會惹來麻煩。」

孔吉仁面露詫異之色,沒想到他們出關之後,居然還要繼續去挑釁魏寰?

雖然孟少寧沒說太多,可是他也聽出了孟少寧這話中的意思。

他們這是準備拿姜雲卿引魏寰過來?

「你們想做什麼?」

孔吉仁皺眉:「既然可以直接離開,你們又何必節外生枝招惹麻煩?」

「那魏寰能登上皇位,以女子之身成為女帝,又豈是什麼易於之輩,你們何必跟她強來?」

孟少寧搖搖頭:「不是我們想要強來,也不是我們要招惹麻煩,而是有些事情必須解決了我們才能夠安心離開,否則就算是這次不與魏寰交手,下次也依舊會再有,而且事關雲卿安危,所以就算是節外生枝,也只能去做。」

孔吉仁聽著孟少寧的話忍不住皺眉。

他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他們這麼做是想要幹什麼,不過轉瞬間想起剛才姜雲卿身體上古古怪怪的情況,還有她突然讓他帶著人出來之後,他們幾人在裡面逗留了那麼久。

孔吉仁隱約猜測到了些什麼。

他也沒有多問,就徑直點點頭道:「隨你吧,反正你做事向來都有成算。」

「我這邊會安排好,不會留下什麼麻煩,倒是你那邊行事要小心些,這裡畢竟不是大燕,也不是宗蜀,你別把自己給陷了進去,到時候無法脫身。」

孟少寧聞言輕笑出聲:「你剛才的話原話返還給你。」

孔吉仁愣了下,才想起孟少寧指的是什麼。

之前孟少寧讓他行事小心時,他回了句「你自己折了我都不會折進去」。

如今聽到孟少寧這麼一說,再看著孟少寧臉上淺然而笑的模樣,他彷彿回到了往日在麓雲書院時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肯服誰的時候。

孔吉仁驀然低笑出聲:「幼稚。」

孟少寧翻了翻眼皮,輕哼了一聲,然後也是忍不住自己跟著笑起來。

……

孟少寧他們這邊一邊吃著飯,一邊低聲說著之後的安排,甚至還有他們之後準備出關后姜錦炎回皇城后的事情,而君璟墨這邊則是徹底安靜了下來。

君璟墨讓人送了盆熱水和換洗的衣物過來之後,關上房門,房中只剩下他和姜雲卿兩人。

君璟墨直接走到了床邊,坐在一旁看著躺在床上閉眼睡過去的姜雲卿,取了帕子過來替她擦拭著額頭上之前留下來的汗跡。

他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然後將她發上的東西全部解了下來,替姜雲卿將頭髮散開之後,又脫掉她身上汗濕的衣裳,小心的替她擦拭了一遍,換上了乾淨的衣裳后,這才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床上。

等到做完這一切之後,君璟墨才握著姜雲卿的手坐在床邊發獃。

他看著姜雲卿手腕上的梅花胎記,臉上神色暗沉。 622你好,我是薄言(3更)

她從來沒想到,她的名字,竟然還能從詩裡面取的。

更沒想到,他竟能張口就來。

這個男人,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她沒聽過這詩,可從這結構看,便覺得,大抵是《詩經》裡面的。

她繼承了父母的衣缽,也是學考古的,自然,平時也會接觸這些古詩詞。

可《詩經》三百多篇,她也記不全。

這樣生僻的一首,沒想到這人,卻能張口就來。

抬頭,便見南景衡微笑著伸手:「你好,我是薄言。」

薄言采之,薄言有之,薄言掇之,薄言捋之,薄言袺之,薄言襭之……

程苡安:「……」

她想到那幾句話,臉就發脹,不自覺地通紅了。

他……他這是在調戲她嗎?

南景衡一愣,又輕笑出聲:「抱歉,說錯,我是南景衡。」

程苡安獃獃的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掌心朝上。

總裁霸寵嬌妻 她還能看見他掌心上的細淺紋路,並不雜亂,每一條,都很清晰。

怎麼能有人,連掌心的細小紋路都長的那麼好看。

小到掌心的紋路,大到他整隻手掌,都精緻優雅,骨骼分明。

她想到現在正當紅的某位男星,最讓粉絲著迷的,就是那一雙手,手指又細又長,指節分明,戴手錶,系領帶時候的特寫,都讓粉絲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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