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原本庄有為注入元力,沒什麼抵抗阻礙,同樣不算多順暢。

但在這個時候,石碑開始主動引導他的元力,進行對石碑的祭煉。

在祭煉過程中,庄有為彷彿感覺到,石碑內部有經脈一樣,元力按固定的路線運轉。

「估計那些路線,可能是構建石碑大陣的陣紋吧!」庄有為腦子裡,有一個大致的猜測。

在古代修鍊體系中,陣道最為神秘,陣紋號稱道紋,捕捉天地自然之紋路。

但凡異寶,有著種種神奇的功效,必定有陣紋加持。

若不然,單靠材料的錘鍊,永遠都達不到那個程度。比如盤龍戰斧的堅硬、鋒利,注入元力后,可控制戰斧重量;還有秦皇封山印,變大變小近乎神通的功效。

這些神異的效果,只能用陣紋之力去解釋。

現在煉化的石碑,能吸收血液,接受元力祭煉,毫無疑問是一陣異寶,內部存在陣力紋路,那才是正常的情況。

在『石碑』的主動配合下,庄有為的元力運轉,進行九個周天後,一股信息就反饋到他的腦子裡。

這個時候,石碑不再引導元力,祭煉已成功結束,庄有為便停止元力祭煉,開始消化大腦內的信息。

「神農碑,高三米三,寬一米一,厚六十六厘米,採用一塊整體的虛空原礦,分割虛空煉製而成……」

「神農碑內自成空間,有獨特的時空法則,我在其中躲避天劫,順帶種植一些藥草,整理我一生修鍊所得,留待後世有緣人!」

「某一日,我自感修為再無進境,只得外出接受天劫洗禮,希望破空飛升而去……」

「神農碑在神農谷中,作為鎮谷至寶。神農谷又在神農碑中,自成一處獨立空間。在我離去后,神農碑變成無主之物,會定期開啟引人進入,尋找後世有緣人。」

「後人將神農碑認主后,將意念進入神農碑,方可控制神農碑,管理整個神農谷……」庄有為融合那段信息后,對神農碑、神農谷,都有一個清楚完整的認識。

但這種認識,帶給庄有為久久不能平息的震撼,差不多過了十幾秒,震撼才轉變成驚喜。

「就這樣,我就掌控了整個神農谷?」驚喜中,庄有為還是一副,很難相信的樣子。

「我先來試一試,就將那四人挪移出去吧!」庄有為稍許思索,就作出了決定。

原本這只是一個秘境,庄有為還有藏身暗處當黃雀,辨忠奸、斬惡徒的心思。

但現在這個神農谷,變成庄有為認主的私產,他自是不許外人破壞。

劉哥四人在谷內採摘藥草,各有幾株收穫,庄有為只是將其挪移出去,任由帶走採摘的藥草,已算是相當仁義。

若是換一個主人,又有足夠的實力,怕是會奪回那些藥草。

庄有為意念外放進入石碑,神農秘境就完全在他掌控中,彷彿他就是這個空間的上帝。

當他傳出挪移劉哥四人的意念指令后,秘境內產生一股空間排斥力,瞬間將劉哥四人挪移出去。

然後庄有為才發現,原本在神農谷外,那一處虛無空間,虛無的籠罩開始消退,顯出一汪一公里直徑的小水潭…… 小水潭所在,原本為迷失叢林。

迷失叢林乃陣力構造的幻境,作為進入神農秘境的一大考驗,現在神農秘境變成有主之物,幻境自然會消失,還留在幻境中的八個進化者,已受排斥回到外界水潭邊。

其實整個神農秘境,分為兩大部分,大致直徑五公里的神農谷,還有大致直徑一公里的小水潭,這才構成一個生長各種藥草的完整生態的秘境。

在水潭中,還有一些水生藥草存在。

不過這個完整生態,只是相對而言,與外界大自然的生態圈,那肯定是無法相比。

神農秘境內,能生長那麼多藥草,還是依靠獨立空間,特有的各種法則加持,與外界正常時空,存在較大的區別。

至於具體的差異,庄有為弄不明白,更沒有那個閑心去探究。

「劉哥,我們怎麼突然出來了,是到了探索秘境的時間,還是我們採摘幾株藥草,觸動了某種禁制?」劉哥小組四人,被挪移出秘境空間,回到神農頂水潭邊,那位三級進化者,就忍不住出聲詢問。

「我們一起出來的,更大可能與時間相關吧?」劉哥不確定的回答。

「快躲開,有危險!」突然,劉哥大喊一聲,一顆子彈從他耳朵邊劃過。

廢少重生歸來 「什麼人?」躲開后,劉哥厲聲喝問,其實他大致有所猜測。

射齣子彈的槍加了消音器,他們原本的小隊里,有一人負責遠程攻擊,狙擊槍就配著消音器,即隊長手下那位二級進化者。

劉哥作為四級進化者,原本在受到槍械瞄準時,就會提前預知到危險。

但這個時候,他們突然從秘境中出來,還在思索相關問題,沒太注意周邊的情況。

尤其他們認為,從秘境出來在於時間,但沒見到其餘八人,只當那些人還困在迷失叢林。

暗中的人,沒再繼續攻擊,接連八道隱藏的氣息出現,向著劉哥四人圍了過來。

「我們止步於那個樹林,提前退出秘境,回到這個地方。你們落後一段時間,肯定會有所收穫,只要你們交出,在秘境中得到的東西,大家就不必刀兵相見!」

圍攏過來的八人,正是隊長與潘哥小組,開口說話的人便是隊長,估計只有隊長的霸道,才能把打劫說得那麼理所當然,且還是打劫原本的同伴。

很顯然,隊長几人無意偷襲,他們有絕對的實力,完全能夠做到正面碾壓。

先前射出那一顆子彈,不過是給劉哥幾人,來一個下馬威而已。

「我們在秘境中,同樣沒什麼收穫!」

「隊長,我們這個冒險小隊,建立有半年多了吧?大家一起在荒野狩獵,不說多深的戰友情義,但至少有一些情面,你們真要為了不確定的東西,就與兄弟們翻臉嗎?」

「各位兄弟,我不知這次行動,是你們一起決定,還是隊長一個人要求。我只知道一點,你們今天對兄弟動手,日後就有身邊的兄弟,會對你們動手!」

萌犬總裁的小魚妻 不得不說,劉哥在計謀這一塊,確實勝過隊長與潘哥。

他首先否定秘境的收穫,但卻不強加辯解,然後質問隊長的戰友情義,再質問其餘兄弟的背叛。

儘管這樣做,不一定能瓦解對方,這次打劫的決心與陣營,但至少會讓對方八人,在心理上有所動搖,甚至會互相警惕。

「老劉,多說無益!」

「即便你舌綻蓮花,都一樣無濟於事,只要你們交出秘境內的收穫,往後你我大道朝天、各走一邊!」隊長冷聲說道,既已撕破了臉皮,後面肯定不能一起組隊。

沒有直接搶奪,恐怕還是小隊內人心不齊,且不清楚劉哥四人,在秘境內到底有什麼收穫。

隊長八人,在庄有為認主后,就被迷失叢林自動排斥出來。

劉哥四人稍晚一些,是被庄有為下達指令后,才被秘境空間排斥。

大致相差十幾分鐘時間,有什麼收穫確實說不準。

正如劉哥挑撥之言,畢竟大家組成一個冒險隊,已有半年多時間。現在為不確定的東西,就要殺人奪寶的話,難保不會人心浮動,甚至改變陣營立場。

「嘩啦!」就在這個時候,庄有為出現在水潭內,他從神農秘境出來,就在神農碑本體旁邊,位於水潭底部。

「很熱鬧啊!」庄有為暫時沒管神農碑,感應到岸邊有人,就先浮出水面,然後便見到對峙的十二人,很尬的打了一聲招呼,有點破壞別人好事的感覺。

「你是什麼人?」隊長大聲喝道,連同手下八人都充滿警惕。

反倒劉哥四人,開始看到一點希望。

原本他們處於劣勢,現在多出一方勢力,局勢必定會攪亂,或許會有他們的機會。

「我就一個過路人,不打擾你們的正事,你們儘管繼續,我馬上離開。」庄有為淡笑著說道,但卻沒有邁步離去的意思。

「老潘,這傢伙故意找事兒,你去解決了他!」隊長冷聲喝道,看庄有為年輕的模樣,沒太把他放在心上,感覺只是解決一個礙眼的東西。

只不過無人去想,庄有為只是一個人,如果沒有幾分實力,怎能出現在神農頂?

「等一下,你什麼意思?你要殺我?」庄有為『略顯呆傻』的問道。

「你不僅形跡可疑,更插入我們的恩怨,只能怪你自己找死!」隊長冷聲說道,沒否認他要殺人的意圖。

這個時候,潘哥已向旁邊跨出幾步,警惕著向庄有為逼進。

「怪我自己找死?你們這裡這麼多人,是你們兩個要殺我,還是所有人都要殺我?」

「不想殺我的人,不用你們反抗隊長,站出來說句話,讓我做個明白鬼,不至於死得那麼糊塗!」庄有為臉色淡然,一副看透生死的模樣。

「隊長,這人看上去挺老實,可能是意外闖入這裡……」一位背著狙擊槍,手持軍刺的二級進化者,忍不住出聲說道。

隊長臉色冷了下來,沉聲問道:「還有人認為,這個人不該殺嗎?」

「在隊長眼裡,我們這幾個組隊半年的兄弟,都能因為不確定的東西,走到刀兵相見的地步,還有什麼人不能殺?」劉哥在一邊諷刺道,站在他的角度,只希望局勢越亂越好。

在劉哥看來,庄有為實力不強,或許不夠攪亂局勢,還得隊長八人內部混亂。

劉哥雖有想過,庄有為看起來有恃無恐,或許在扮豬吃老虎。但他實在想不明白,庄有為會有什麼意圖,更傾向於他故作鎮定。

「看你們的樣子,早已不顧帝國律法,更不在意什麼正義道德吧?」庄有為冷笑嘲諷。

「在荒野,只有利益爭奪,談什麼法律與道義?我真不知你這麼天真的人,竟能在野外活到現在?」隊長不屑的說道。

「這話說得不錯,只可惜你們遇到了我!」

「死路是你們自己的選擇,實在怨不得別人!」庄有為搖頭說道,一把玄鐵刀出現在手裡。 「你們的叢林法則沒錯,在荒野只有利益與生存,不講法律和道義……」

「但很可惜,你們錯在遇到了我!」庄有為冷聲說道,然後不再多言,揮動手裡的玄鐵大刀,接連幾道刀氣外放,前後不到三秒,十一個進化者皆死在他刀下,包括三位四級進化者。

這支冒險小隊十二人,只有那位背著狙擊槍,手持軍刺的二級進化者,庄有為沒有直接斬殺。

「死了,都死了!」那位二級進化者,見身邊的同伴倒下,一副獃滯失神的模樣,顯然沒想到這個結果。

「你,你竟然殺了他們?」回過神來后,那位二級進化者,聲音顫抖著質問。

「他們要殺我,被我反殺了,難道不該殺嗎?」庄有為神色淡然,毫無情緒的反問。

「他們有錯,但你有足夠的實力,為什麼一定要殺光他們?」那二級進化者,滿臉痛苦的樣子。

十一位同伴一起死去,只有他一個人活著,不管原來有什麼恩怨,都難免會感到悲痛。

「對,我有足夠的實力,才能殺光他們。若是我實力不夠,豈不是被他們斬殺?這次我放過他們,你能保證他們不會殺害其它無辜者?」

「在末世新紀元,叢林法則至上,弱肉強食,實力為王,但身為一個人族,至少要有堅持的底線,要有明辨善惡是非的眼光……」

「這次我是看你,稍微還有一點底線的堅守,才留你一條性命,給你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庄有為冷聲『教育』起來。

「可他們未曾殺害無辜的人,這次殺你未遂,罪不至死啊!」那位二級進化者,依舊不能接受的樣子。

「未曾殺人?殺人未遂?那只是你原本的同伴!」

「這一次,一個意外出現的秘境,讓你那些同伴野心膨脹。在我出現的時候,都已拔刀內訌,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很多時候,變壞很容易,但在變化后,手裡沾染了血腥,就再回不去原來的良善。」

「你還能活到現在,只因為你還沒跨過善惡的界線……」在庄有為的『教育』下,那位二級進化者,悲痛的神色逐漸消退,憤怒的情緒后變得沉默起來。

不用懷疑,庄有為所言,他找不出反駁的話。

其實在小隊內訌的時候,他已預料到小隊的分裂,甚至有人會死去。

只可惜,他在小隊里實力不強,話語權很低,受命於隊長的要求,更是開出狙擊的一槍。

選狙擊槍作為遠攻武器,乃是他原本軍伍出身,退役前就是一位狙擊手。

軍伍的習慣,幾乎是令行禁止,選擇一個陣營后,就有自己的堅持。在隊長手底下,隊長要對劉哥動手,他就只能聽命令開槍。

但現在回想起來,他的作為早已違背了原本的信仰。

在秘境機緣的誘惑下,他是否動搖了立場?

「你認真反思吧!」

「這一次饒過你,若下一次遇見,我見你仍有惡行,絕不會對你手軟!」庄有為冷哼一聲,再次跳入水潭中,將神農碑清理乾淨,然後收入儲物空間。

已認主的神農碑,可移放到其它地方,庄有為肯定不會留在神農頂,帶回東盛集團總部,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在庄有為離開后,冒險小隊僅剩的二級進化者,在水潭邊挖出一個大坑,將十一個同伴的屍體丟進去,勉強讓他們入土為安。

庄有為不知道,他的威懾與『教育』,讓一位老兵找回信仰,進化之路如有神助,變得順暢無比,逐漸強大起來,最終化身荒野執法者,用道德與法律去捍衛荒野秩序。

放過一位二級進化者,庄有為沒去想太多,他不擔心對方復仇。一個分裂的冒險小隊,更不值得對方復仇。

庄有為放過對方,只是他一直的堅守,加上對方不想對他動手,有出聲勸說那隊長的行為。

「我庄有為這一世,殺過大妖、斬過大魔,屠殺瘋魔與進化獸,自己都不知有多少。但斬殺正常的人類,這還是第一次啊!」走下神農頂的時候,庄有為同樣充滿感慨。

「我這是,變得矯情起來了!」

「前一世為了生存,什麼手段都用過。這一世所處位置不同,在進化之路上的行程不同,就連心態都有了很大的變化呀!」庄有為暗自感嘆。

毫無疑問,在庄有為心裡,前世那種混亂殺戮,掙扎求存的生活,已讓他感到厭倦。

重活這一世,不管未來如何,他都要守住自己的底線。

不聖母,不會犧牲自身,去成就人族大義!

不入魔,不會犧牲別人,來成全自身利益!

聖母到魔頭這個區間,就是庄有為的行事準則……

感嘆一陣,又想通了很多問題,庄有為又變得淡然起來。

夜晚的叢林,對庄有為沒什麼威脅,從神農頂下來后,庄有為繼續原本的計劃,盡量再獵殺一些中華鬣羚,活捉一些巫山北鯢。

這一次,庄有為放過一、二級進化,只活捉那些三級巫山北鯢。

前一次煉化巫山北鯢之血,最先煉化一級進化的血液,有一定作用但收效甚微,後來煉化二、三級進化的巫山北鯢血,才真正見到明顯的效果。

這一次,有上次煉化的抗性后,至少要從三級進化開始。

至於四級進化的巫山北鯢,庄有為至今尚未遇見。

同理而論,中華鬣羚進化層次高一些,上次跨三、四、五級三個進化層次,大致估計效果后,庄有為這次不再獵殺三級中華鬣羚。

promocar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