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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這裡等等我。」

許辰說道,下一刻身形再次一閃,又回到了原地。

而這時候秋華山弟子的長劍才剛剛到他面前。

在周圍眾人的眼中,只見秋華山弟子飛快刺出一劍,然後彷彿眼花了一樣,許辰消失又出現,送走了蓉素真,然後抬手朝著這一劍拍去。

「鏗鏘!」

長劍和大手碰撞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

下一刻秋華山弟子手中的臉色大變,彷彿觸電一樣,長劍脫手而飛,噹啷一聲摔在地上。

而許辰的大手沒有絲毫損傷。

「什麼!」

所有人在這一刻大驚失色。

隨後全場陷入了絕對的寂靜之中,全部獃滯的看著許辰。

這個傻子的實力竟然這麼強?

「不可能!」秋華山的弟子從驚愕中醒來,齜目大叫:「你就是一個石奴!怎敢反抗我們!」

許辰冷漠的看著對方,又掃了一眼四周所有的石奴,開口道:「這裡並沒有石奴,有的只是被你們欺壓到極致的普通人,人都是一樣的,為什麼不敢反抗?」

說著他臉色變得陰沉下來,有種危險的氣息流露:「更何況我今天可不是來反抗的,而是要殺光你們所有!」 許辰聲音傳出,所有人臉色大變。

殺光你們所有人?許辰要和秋華山的弟子對抗了?

「還敢口出狂言!」

秋華山的弟子嘩啦一下全部站了起來,二十多人氣勢洶洶朝著許辰包圍過來。

旁邊的石奴全部驚恐後退,看著許辰如同看著一個瘋子。

「瘋了,他絕對是瘋了,一個人敢和秋華山這麼多弟子叫板,根本就是找死!」

「躲遠點,快點,不要被這個小子連累到,他死定了,我們和他沒有一點關係。」

「該死,秋華山的大人這麼憤怒,他死了之後說不定還會讓大人們遷怒我們,這個該死的傻子!」

所有的石奴都驚怒的跑開了,看著許辰一個人獨擋所有人的背影,沒有一個人生出和他一樣的反抗念頭,反而有數不盡的怨恨,擔心受到連累。

他們遠遠的看著。

場中,秋華山的二十個弟子已經團團包圍住了許辰,其中幾個為首的人,露出殺人的猙獰樣貌,怒喝出手:「受死!」

他們很果決,殺人就好像是碾死螻蟻一樣,沒有任何遲疑,刀劍破空,凌厲至極。

許辰看著他們的兇殘樣子,心裡冰冷至極,沒有絲毫憐憫,轟一聲踏步而動,揮手朝前碾壓而去。

「砰!」

大手落下,前面三個飛撲過來的秋華山弟子一個照面就被拍到地上,刀劍崩斷。

周圍的人瞪大眼睛。

不等他們有所震驚,許辰的大手已經降臨,砰,又是幾個人飛了出去。

許辰一路向前,朝一個又一個秋華山弟子靠近,靠近一步,就有一個人被他或拍飛或踩倒。

他就像是一個蠻橫的暴龍,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二十個秋華山的弟子,全部都被他踐踏在了地上,橫七豎八的摔倒一片。

空氣在這一刻,絕對的安靜了下來。

時間都彷彿停滯了一樣。

不論是摔倒的秋華山弟子,還是躲遠的每一個石奴,全部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無聲無息,卻彷彿發生了一場大爆炸。

「咕嚕。」

一個秋華山的弟子忍不住喉嚨滾動,看著絕對強勢的許辰,他瞪著眼睛出聲:「你到底是什麼人……」

許辰扭頭看向出聲的人,沒有說話,只是靠近,一腳抬起落下,踩在說話之人的腦袋上,砰一聲,鮮血四濺,腦袋被踩爆。

「轟!」

全場嘩然。

所有人瞬間驚恐。

就好像看著惡魔一樣看著許辰,身體在劇烈的顫抖,然後拚命往後爬去。

「我是要殺光你們的人。」

許辰看著秋華山的弟子,大步逼近,路過一人之時,砰一聲再次踩死一個,緊接著看向第三人。

「不要,不要殺我,上神饒命!」

秋華山的人徹底恐懼了,驚叫成一團,顧不上什麼震驚,更顧不上理解許辰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此時此刻他們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想要離許辰遠一點。

「饒命?你們之前打我的十鞭子忘記了?」

許辰冷漠的前進,沒有停下腳步,如果他是一個普通人,之前這些人的十鞭子,早已經把他活活打死了。

「我們,我們該死,我們罪該萬死,可我們……」秋華山的人內心更惶恐。

「既然該死就都去死吧。」許辰冷漠說著,再次靠近一人,隨手招來一個鞭子,揮動之間,啪,地下的人變成兩半屍體。

在血腥和死亡的刺激下,秋華山的弟子們心房徹底失守,有人叩首:「饒命,上神饒命啊,我們之前有眼無珠,我們瞎了狗眼……」

許辰冷笑以對:「我不是個好人,但從不濫殺無辜,之前那個暈倒的人他有什麼錯,你們不救也就算了,還要將其埋掉,我出頭后你們甚至直接將其打殺,他的命,你們可想過饒恕?」

他開口,秋華山的弟子顫抖的更加劇烈。

這是一種不可逃避的罪孽。

但秋華山的人不像死。

「我們有錯,我們願意補償,傾盡一切,我們什麼都不要了,都拿來補償。」

秋華山的弟子瘋狂磕頭。

「補償,給誰補償,他已經死了你們怎麼補償,想要補償,只能拿命來償!」

許辰絲毫沒有心軟,手中鞭子一揮,繞轉全場,化作天雷,轟隆一聲從天而降。

地面三個秋華山的弟子瞬間被擊中,身體一陣抽搐,最後變成了焦黑的屍體。

這等手段猶如天神。

嚇呆了所有人。

狼夫強佔:吃定你,沒商量! 四面八方的石奴見狀直接匍匐在地,身體更是顫抖,充滿了恐懼。

許辰到底是什麼人,明明就是一個傻子石奴,怎麼突然變成了天神,為什麼這麼可怕。

秋華山的人更是絕望。

絕望之下,有人露出了被逼急的兇狠:「上神真的不能繞我們一命?!」

許辰忍不住笑出了聲:「我為什麼要繞你們,給我一個理由!」

「好!我們是秋華山的人,在這深淵上,此刻就有五位強者坐鎮,更有一個始神!你如果繼續下去,我們在死之前會把消息傳上去,到時候始神強者下來,你也的死!」

秋華山的人急怒吼道。

許辰冷漠對之,上前靠近,腳步抬起,砰的一腳,直接再次踩死一人,這才開口:「那你們就把他叫下來!」

「你,你當真不怕!」

其他秋華山的人被血濺了一身,恐懼中開口。

一口硬氣,也被許辰如此血腥手段而震的退縮了回去。

許辰嘴角再次露出冰冷笑容,鞭子揮動:「你們說我現在是怕還是不怕?!」

「噗通!」

剩下的秋華山弟子再次匍匐在地上,砰砰砰叩首:「上神繞了我們吧!我們知錯了,我們不想死……」

許辰漠然看著他們:「我給你們機會了,是你們不叫人。」

他沒有一絲的憐憫之色。

長鞭抽動,橫掃八方,此刻鞭子彷彿化成了刀劍一樣,席捲所有秋華山弟子的腦袋。

「唰!」

一聲過後,七八顆腦袋一齊飛起。

咚的掉在地上,這些腦袋的臉上還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到死,他們都不敢相信許辰竟然就這樣,如此果決的把他們所有人全給殺了。

「砰。」

許辰扔掉鞭子,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周圍所有人的石奴:「把你們採集的神石都給我堆在一起。」 對於深淵下面的石奴,許辰沒有一點好感,更不覺得憐憫。

雖然這些人的確有些讓人動容的地方,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比如之前,蓉素真像他們借一部分多餘的神石,這是救命用的,這些人卻吝嗇的不願拿出,這就足夠可恨。

此刻許辰鎮殺秋華山的弟子,目光冷漠掃視眾人,讓他們把神石都堆在一起,這些人卻畏畏縮縮不敢動彈。

許辰目光漸漸冰冷。

石奴中終於有人惶恐開口。

「上神,這些神石是給秋華山的,上面還有秋華山的強者在,如果給了你,他們再來問罪,我們擔當不起。」

一群人點頭。

許辰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你們的意思是害怕秋華山的人殺了你們?」

「是……」一群人連忙點頭。

掙。

許辰緩緩拔劍,殺意蔓延:「那你們就不怕我殺了你們?!」

「咕嚕。」

一群人頓時喉嚨滾動,手腳都哆嗦了一下。

「現在馬上把神石放在我面前,不然你們的下場會和秋華山的弟子一樣,我並不是一個好人。」

許辰再次開口,很冷漠,像是一尊魔神。

石奴面面相覷,終是將所有神石都放在了許辰面前,許辰神念一掃,冷笑:「一共十三萬五千,不夠十五萬。」

「上神……」

石奴紛紛驚恐抬頭。

許辰掃了他們一眼淡淡道:「放心,我只是告訴你們一聲,如果沒有我,現在你們可能已經都被秋華山的人殺了。」

他話音落下,一群石奴長長鬆了一口氣。許辰不殺他們就好。

見他們只有后怕沒有感激,許辰再次冷笑,這群人卻是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救了他們一命啊,真是一群可悲的人。

如果這裡人人都如同蓉素真一樣樸素的話,他可能順勢而為便將這裡的人都帶走了,正好神獄也缺少人手,不過這群人這副德行,卻是根本不配做他神獄的人。

你們無心,我也就沒救你們的必要。

許辰冷笑,揮手將所有神石一下收起,轉頭看向蓉素真,看著這個樸素的女人,他不由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走吧,我帶你離開這裡。」

蓉素真有些怯意的看著他,此刻手足無措,沒有動。

許辰頓了頓,看透了蓉素真的心思,寬慰道:「放心吧,你和我離開的話不會有任何危險,沒人能再找你的麻煩。」

蓉素真感激的看向許辰,然後小聲開口:「可上面還有很多強者,我們可能走不了……」

四周的石奴聽到蓉素真的話全部扭過頭,神色卻是漠然認同,雖然說許辰殺了二十個秋華山的弟子,但那些人不過是普通弟子,上面還有可怕的強者等著許辰,許辰怎麼可能安然離去。

許辰淡然一笑,將四周眾人的神色全部看在眼中,對他們的心思了解的一清二楚。

這些人恐怕還等著他自己被上面所謂的強者打殺。現在即便他願意帶這些人離去,這些人恐怕也不會跟著自己走。

「放心,你只管跟著我走就是。」

許辰對蓉素真一人揮手,並不管周圍的人。

蓉素真看著許辰,最終邁步上前。

「大膽!今天一個人也別想離開!」

忽然間,一聲震怒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五道身影從天而降,他們神光四散,像是高高在上的主宰,在俯視螻蟻。

蓉素真頓時顫抖的後退,臉色再一次煞白到極點。

旁邊,所有的石奴全部露出害怕之色,同時也有一些幸災樂禍的表情在臉上,他們默默看著許辰,如同看一個白痴。

「這裡的一切都是你做的?!」 星河禁獵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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