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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是洗個頭嘛,又不是幫他洗澡。

壯士視死如歸的心情轉過頭,頓時被浴缸內的這幅美男沐浴圖,強烈而直接地……給震撼了!

量身打造的浴缸里,司傲霆閉著雙眼,頭枕在浴缸上的圓枕上,雙手隨意地搭在浴缸沿上,閉目休憩。

英俊的臉,每一寸都精緻得如同藝術品。

精壯的倒三角身材,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而那重點部位搭著一塊白色的浴巾,搭了比沒搭還要折磨人。

這絕逼比她抓姦拍過的任何一個男人的身體,都要好看一百倍、一千倍!

顧立夏壓抑不住內心的小九九,瞟了一眼。

努力壓抑自己狂跳的心跳,一瘸一拐地拽過浴室內的一條凳子,坐在司傲霆頭部的位置。

拿起浴缸旁邊的淋浴頭,打開熱水,小心翼翼地淋濕他的頭髮。

司傲霆的頭髮看上去似乎很硬,實際摸上去,很柔。

手指不小心碰到司傲霆的傷口處,司傲霆的身體顫了一下。

嚇得她急忙抬起手腕。

「很疼嗎?」

「還好。」

聲音帶了點模糊的嘶啞。

哇哦,超好聽……

顧立夏收起心裡頭的小九九,認真起來了。

按壓了洗髮水,輕柔地給他揉出泡泡,盡量不去碰額頭那兒的傷口。

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司傲霆的頭上揉搓,如同在他心裡頭撓痒痒。

酥酥的,麻麻的,整個人都有些飄乎乎。

從小到大,多少人給他洗過頭,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

全身細胞都變得異常敏感。

即使閉著眼睛,他也彷彿看到了顧立夏那張認真的臉,此刻目光是多麼的專註。

想起心裏面那個思緒良久的問題,終於問出聲:「當年,為什麼會生下小北?你那個時候才十八歲。」 顧立夏的手一頓,幾秒后才恢復如常。

語氣里,透著一絲暖意。

「我是個孤兒,所以想要個家人,就這麼簡單。喂,你放心啊,我生小北完全沒有要纏著你的意思,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是誰呢。」

「這些年你過得很辛苦?」

司傲霆想起那天她在宴會回來的車上,沖他歇斯底里說的那番話。

「其實也還好,有小北在身邊陪著,只要看到他的笑容,覺得天塌下來也沒事兒。」

顧立夏這番話說得極為溫柔。

司傲霆還從沒有見過她這樣語氣說話,毫無預警地睜開眼睛,一張嬌小絕艷,充滿母性慈愛的臉就在他的正上方。

目光相撞,空氣升溫發酵,愈來愈熱……

「洗、洗好了。我就先走了。」

顧立夏面色緋紅地站起來。

忽然右腳一陣劇痛,身子一晃,手不小心搭在淋浴頭的調溫上。

頓時,一陣冰涼的水噴涌而出。

替身老婆 淋浴噴頭失控地亂動,噴了她一頭一身的涼水。

她手忙腳亂地關掉淋浴頭,逃也似地,一瘸一拐地飛奔出浴室。

司傲霆看著她穿著襯衣,濕漉漉逃離的身影,唇角勾了起來。

這小野貓,很有趣。

而且,還很有料……

司傲霆洗完出來以後,看到顧立夏蜷縮在門口那一小塊地方,頭髮衣服都濕了,也沒換。

他眉頭皺了皺,穿著白色暗銀紋睡衣,走到自己的衣櫃旁,從裡面拿出一件襯衣,丟給她。

「換上!」

「啊?」

顧立夏抓著司傲霆丟過來的襯衣,心裡頭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招手。

「不用不用,我不冷。」

她不敢要啊,誰知道要不要收錢。

「阿嚏!」

建造狂魔 說著不冷,還是大大打了一個噴嚏。

司傲霆俊眉一挑。

顧立夏尷尬地笑了笑,舉起襯衣,怯怯地問。

「收費嗎?」

司傲霆斜斜地瞟了她一眼,轉身,走到床上躺著。

顧立夏其實早就冷得全身發抖了。

想了想,為了自己的身體,還是去換一下吧。

人不能和自己過不去不是!

可在浴室換好了后,她站在鏡子前,又格外的難為情。

這、這襯衣對她來說雖然寬大,但總覺得怪怪的。

會不會,太短了一點?

這段時間因為右腿打了石膏,她基本上都穿的半身裙。

可此刻,半身裙也濕透了。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有了主意。

打開浴室門,她探頭探腦地來瞅了瞅,看到司傲霆正靠在床頭看書。

確定他沒有往這邊看之後,她扭扭捏捏地走了出來,繼續回門口待著。

司傲霆眼角掃到顧立夏的打扮,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原本,他看書的時候,還心猿意馬地想,她單穿一件他的襯衣會是什麼模樣。

結果,這丫頭穿著他的襯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

下半身,居然裹了一條浴巾,從腰部直接拖到腳踝,將什麼期待都打破了。

顧立夏聽到笑聲,狐疑地扭頭。

司傲霆一本正經地翻著書,眼皮子都沒掀一下,神情沒有絲毫異色。

她困惑地撓撓後腦勺。

難道自己出現幻聽了? 老老實實地靠在司傲霆的房間門口,不超過四周一平米。

她側耳聽著外面客廳的電視聲音,眼皮子漸漸上下打架。

好睏啊!

她努力撐著不讓自己睡著。

小北還沒打電話過來;

姑姑也還沒睡覺;

她還沒回自己的房間呢!

可最終,還是沒有敵過睡意,神識漸漸陷入了混沌。

她又夢到了顧少辰。

顧少辰騎著自行車,載著她路過花海;

路過筆直的白楊樹。

風揚起她的頭髮,她的笑聲銀鈴一般。

青春。

美好。

顧少辰說,立夏,我們都姓顧,天生就是一家人。

她笑,笑得那樣張揚。

十八歲以前,顧少辰是她的陽光,照亮了她孤寂的心,帶著她領略著四季的光彩。

忽然,自行車翻了。

她重重地摔了下去,周圍陷入了黑暗。

顧少辰找不到了;

自行車找不到了;

白楊樹找不到了;

花海……

也找不到了。

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在她耳邊迴響,那麼的磁性。

痛,全身撕扯一般的疼痛。

理智那麼的抗拒,身體卻不斷去迎合。

羞恥的感覺傳遞到身體每一個細胞。

她聽到自己和那個男人發出一樣的聲音。

不要!

住手!

停下來!

她在夢裡不斷吶喊,不斷掙扎。

可她逃不掉,只能緊緊攀著男人的脖子……

司傲霆穿著白色暗銀紋的絲質睡衣,站在顧立夏的面前,擰著眉頭。

顧立夏躺在地板上,緊緊地抱著自己的手臂,一臉緋紅,額頭上的頭髮全部汗濕。

片刻,他狐疑地伸出手,探向她的額頭。

果真如他所料,額頭非常燙。

看來,她還是感冒了。

外面客廳的電視聲音已經沒有了,姑姑去休息了。

他皺了皺眉,蹲下身子,將顧立夏打橫抱起,放到他的床上。

然後,去浴室拿過來一塊毛巾,打濕了放在她的額頭上。

站在床邊,看著一臉痛苦的小女人,想去打電話叫醫生。

結果,他才動,右手忽然被顧立夏緊緊地扼住。

娛樂有屬性 她在夢裡不斷地呢喃。

「媽媽,媽媽,不要拋棄我,媽媽……」

司傲霆心裡一動,坐在床上,任由她拉著他。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看到她夢見自己的媽媽了。

第一次,是五年前的那個晚上,她睡夢中,一直拉著他的手喊媽媽;

第二次,是上一次車禍昏迷,她也是喊媽媽。

由此可見,她對親情尤為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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