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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淡的桃花香,香氣撲鼻,使人的大腦瞬間神清氣爽,清涼柔和的酒汁入口微澀,入喉甘甜,沁人心脾,讓人回味無窮。

「單羿,這桃花釀是十年的佳釀吧?」離夜笑嘻嘻的吧嗒著嘴巴回味一番,接著又執起酒壺仰頭痛飲,好像喝不夠似的。

慕容單羿微微頷首,點點頭:「是啊,這罈子桃花釀是十年的陳酒佳釀了!」腦海里劃過一絲倩影,臉上寫滿了相思。

東仁站在酒桌旁邊,看著離夜喝酒的樣子,雙眼含笑,開懷大笑。

「夜哥,你這麼個喝法,很容易醉的~」黝黑的的眼眸裡面除了離夜的身影之外,還有滿滿溫柔與寵溺。

離夜才不管醉不醉,自從她來到異鼎大陸,不知為何就是饞這口,饞這桃花釀的酒!

「今個兒高興,再說了這麼好的桃花釀今日不喝,下次還不知待到何時!」

一壺佳釀進肚,離夜好似沒有喝盡興,看了眼旁的酒罈子,提起一罈子放到桌上嘿嘿的傻笑。

「那你也不能把這桃花佳釀當水喝啊!」東仁搶過離夜手裡的酒罈子,拆開倒進了酒壺。

「小家子氣,我喝的是單羿的酒,也沒有喝你東仁的酒!」

離夜說著扭頭看向一旁的慕容單羿,她總覺得今天的慕容單羿好似有心事,心不在焉。

剛才在賭坊就是,現在還是。

「單羿,你怎麼了?難道我贏了比賽你不高興嗎?」離夜問到。

慕容單羿聽到離夜的詢問,搖頭輕笑:「夜哥贏了,我怎能不高興。」

「可夜哥看不出單羿高興,反而看到了遊離!」

東仁看了慕容單羿一眼,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想了想又閉上了嘴巴,拿起桌上的酒壺,倒了三杯桃花酒分別遞給了慕容單羿與離夜:「來,咱三個干一杯!」

夜王府的後花園一涼亭下,青綠透亮的酒杯裡面盛滿了清香泗溢的粉色佳釀。

離夜、慕容單羿、諸葛東仁三人各執杯湛碰了一下,仰頭痛飲……

……(?-ω?`)……離夜分割線……

縣令府後院的竹園。

桑白雙目怒視著北冥夜,恨的咬牙切齒,要不是眼前的這傢伙,他也不會輸得這麼的慘,更不會丟了他「逢賭必贏」的稱號。

「收起你的眼神兒~」北冥夜盤膝坐在蒲團之上,手執桃花釀淺嘗,一雙紫眸微視院落裡面的竹林,像是有心事。

「什麼眼神兒,收起我的什麼眼神兒?」桑白聽到北冥夜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姓北的,你現在跟她的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你就這麼護著她,將來她還不把你吃的死死的嗎?」

北冥夜神情淡然,無視桑白的責問,只專心於品嘗手裡的桃花佳釀。

剛才在賭坊,他聽到離夜跟慕容單羿討酒喝的時候,心裡很是窩火。

特別是當慕容單羿答應離夜時,離夜露出的那麼抹淺笑,差點讓北冥夜失了控,想要上前搶走離夜,好生教訓一下。

「喂,姓北的,我跟你說話呢?」桑白髮現自己被無視,伸手在北冥夜的面前刷存在感。

「你不走嗎?」北冥夜喝完最後一杯酒,抬起眼帘,看了眼桑白起身向著竹屋走去。

桑白氣結,這是在攆自己嗎,好歹自己輸得銀錢也是付過的。

想通之後,桑白拿起桌上剩餘的桃花釀回身躺到卧榻上開始獨飲。

突然一陣淡淡的清香夾雜著酒香飄進了桑白的鼻翼,桑白頓時把手裡的桃花釀扔了出去。

「冥夜,小心~」 桑白的話剛剛說完,整個竹園登時瀰漫起一股濃郁的徘徊花香,香氣沁人心脾,讓人聞之,心曠神怡。

然而就是這種濃香,不僅可以擾亂常人的心智還可以控制人的思想。

北冥夜聽到桑白的喊聲之後,瞬間打開結界,把自己連同桑白包裹在了結界裡面。

「出來吧!」北冥夜對著竹林的方向喊到。

果不其然,北冥夜的話音剛落,從竹林裡面走出一男子,該男子紅髮白眉黃鬍鬚,身高一尺七左右,不算太高,身上穿著一身橘紅色錦袍,腰間掛著一對黃銅鐃鈸。

「好久不見啊,尊主大人!」

男子看到北冥夜,口口稱北冥夜為尊主,卻也沒有施禮行拜,反而有一點點的張狂!

不屑的目光掃過北冥夜,落到了桑白的身上,勾起的嘴角,嘿嘿冷笑,到顯得此人有點傲曼自大。

「沒有想到岫絡谷毒門少主也在,還真是巧了!」男子說完之後,眼裡閃過一絲怨恨。

桑白本想張嘴還擊,不想身邊的北冥夜扶手制止!

「不知煉香堂的二堂主今日找在下有何事相討?」 總裁你死定了 北冥夜走到剛才喝酒的桌邊,盤腿坐到了蒲團之上。

桑白看到北冥夜坐了下來,也應著北冥夜的動作,坐到了桌子另一邊的蒲團上。

冥夜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執於手中,不停的把玩細看,眼中的目光則瞄向了一旁的溫良。

「想必這就是音魔谷尊主的待客之道?」溫良站在結界外,看著裡面的兩個人無心搭理自己,也沒有打算打開界面迎他進屋之意,張口諷刺道。

北冥夜覺得溫良的話簡直就是個笑話,執起的茶杯完好無損的又放於桌面,側身看著溫良笑了起來。

「二堂主的見面禮這麼特殊,尊主我就是有心款待,也心有力而不足,不敢離開這結界!」

溫良看到北冥夜笑了起來,跟著也笑了起來:「哪裡的的話,溫良的見面禮沒有尊主說的那麼嚇人,是尊主想得太多,抬舉溫良了!」

「呸!狗東西,你也就是重梟手下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在這裡亂吠!」桑白看溫良狂妄自大的樣子,實在忍無可忍,對著溫良大聲謾罵。

羽·赤炎之瞳 「哈哈哈~」溫良仰頭大笑:「桑白,別給臉不要臉,我溫良是狗,難道你桑白就好多了嗎?誰不知道毒門現在跟魔教勾結,妄想靠著音魔谷的勢力剷除我煉香堂,爭做這異鼎最大的制毒解毒門派!」

原本笑容滿面的溫良此時勃然大怒,義憤填膺!

桑白表示不服氣:「誰不知道毒門的葯仙師祖與你們煉香堂的師祖本就是同門師兄弟,當年兩師兄弟創立於這毒門,本就是為了制毒,解毒,好讓這天下蒼生的毒物都有自己的克心,誰知半路,你們煉香堂的師祖不忠,看葯仙師祖名聲在外,遠高於他,一時眼紅,偷拿了師祖的藥方創立了這專門制毒害人的煉香堂!」

「姓桑的,你血口噴人,明明就是你們毒門在污衊我們煉香堂,編出來的謊言!」

溫良聽到桑白這麼重傷於煉香堂,氣急敗壞之下,拿起腰間的鐃鈸對著桑白飛了出去。

鐃鈸在飛速的過程之中越變越小,待到結界之時,變成了一塊銅石,想要穿透結界,打在桑白的身上。

沒曾想,北冥夜設下的結界非同一般,溫良的鐃鈸不僅沒有穿透成功,反而被界面的一層大氣彈了回去。

被彈出的鐃鈸原路返回,打在溫良的身上「咣當」掉落在地。

鐃鈸又變回原來大小。 溫良沒有想到北冥夜設的下結界會如此厲害,剛才他飛出自己的鐃鈸之時,可是加了角級靈力。

沒想到到頭來,不僅沒有傷到桑白,反被中傷!

佟祿來到竹林之時,遠遠看到自己的主子跟著桑白同站在結界之內,提起的心瞬間舒了口氣。

接著便悄無聲息的拔起自己的和田玉簫走到溫良身後,快速變換成一把尖刀,朝著溫良的心臟之處扎去。

溫良能夠坐穩煉香堂的二堂主也不是那些無能之輩,被自己鐃鈸打傷的他感到身後有一道力量向自己襲擊過來,快速回頭,拿起鐃鈸回擊過去。

咣!

鋒利的尖刀與鐃鈸碰撞之時,發出一聲刺耳撓心的聲響,尖刀在鐃鈸上面劃出一道鋒利的凹痕。

「聽聞音魔谷佟護法的玉簫尖刀是出了名的鋒利,堅硬,沒想到果然不是一般之物!」

佟祿雙面緊盯著溫良,無聲也無語,只專註於自己對手的力度。

倒是結界里的桑白,此時比較興奮,看到溫良的鐃鈸被佟祿的尖刀所划傷,俊秀的眉目笑成了彎月。

「那是,你也不打聽聽,這千年的玄鐵怎是你手中那堆廢銅可以能比的!」

桑白此話一出,溫良的手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千年玄鐵!

溫良怎麼想都沒想到佟祿手中的那把玉簫尖刀是用千年玄鐵鑄就而成。

在異鼎,玄鐵並不是稀有之物,但是能夠達到有千年之久的玄鐵還是頭一次聽說。

這玄鐵本就埋於地下,常年吸取地表層的養分孕育,可見寒氣與刃度是相當的了得。

「那又怎樣,即便佟護法的玉簫刀是那千年的玄鐵鑄就而成又能怎樣。」溫良說著抽回自己的鐃鈸換了一個姿勢,回擊佟祿的尖刀。

桑白嗤笑,覺得溫良現在就是不自量力:「剛才我只是告知你其中之一,卻沒有告訴你之二,佟護法手中的那把尖刀玄鐵是在深山古墓之下挖掘而出的。」

咣!

溫良手中的鐃鈸又被佟祿的玉簫尖刀颳了一道凹痕隨即掉落於地面。

自己手中的鐃鈸出自於青門,在鑄造的過程之中,用運了四種銅料打造而成,並且在這鐃鈸鑄成之後,放於寒潭冷缺了七七四十九天,取回之後,又親自拿童男童女之血加上煉香堂獨有的奪命散浸泡數月。

溫良本以為自己的武器算是上上品,沒想到聽桑白這麼一說,他的武器也只能算一個下品。

寒潭怎麼可能跟千年的寒氣比,童男童女的鮮血怎麼可能跟那古墓的怨氣比,就連鑄造武器的原料都是無法相比較的,唯一不同的就是自己的鐃鈸加了奪命散。

想到這一點,溫良突然陰笑起來,伸手抗衡佟祿的招數,一個翻躍,雙手正好扶於地面上的鐃鈸之上順手撿起,高高拋之。

鐃鈸懸浮半空,不停的旋轉,帶動周邊的空氣越來越香甜,同時讓人神志不清。

北冥夜站在結界裡面,看到佟祿的氣色慢慢變的蒼白憔悴,伸手隔空吸起桌面上的茶杯朝著溫良的身體扔了過去。

茶杯穿過結界,直逼溫良的心窩,速度快如閃電。

只聽一聲悶哼!

溫良雙膝跪於地面,雙手無力垂於身體兩側,俯首吐了一口老血。

咣當!鐃鈸也掉落於地面。

北冥夜打開結界,起身飛到佟祿跟前,扶起佟祿,送回卧房:「桑白,快,佟祿中了奪命散……」

待到桑白與北冥夜兩人全都進入竹屋之後,從竹園的外牆躍進一男子,拿起地上的鐃鈸,看了一眼竹屋,背起溫良,騰空離去。 竹屋卧床榻之上,佟祿渾身無力,臉色發青,嘴唇黑紫的躺在床上絮睡不醒。

桑白則坐於床前,伸手幫著佟祿把脈,想要看看能夠用什麼方法才能祛除佟祿身體裡面的奪命散。

「怎麼樣了?」北冥夜站在一旁,看到桑白輕皺眉頭,一陣心慌從他的心頭劃過。

佟祿看似是他的屬下隨從,實則是他北冥夜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

因為自己母妃的緣故,北冥夜從出生之後便不受人待見,打小跟隨自己的母妃,住在太子府後院,一處破敗不堪,荒廢很久的院子里。

他的母妃看到他一天天長大,性格孤僻,異於常人,不知道從哪裡領來一個跟他年齡相仿的小男孩兒,陪他一起住在太子府後院,同吃同住,共同生活。

北冥夜的童年是凄冷的,也是孤獨的,他很少走出太子府後院那處荒廢的院子,也很少同人說話,唯一慶幸的是,在他七歲之後的生活里有著佟祿的陪伴。

桑白聽到北冥夜的詢問,輕輕搖了搖頭,仍舊坐在床前幫著佟祿把脈。

煉香堂的奪命散,一直都是煉香堂最致命的毒藥,也是煉香堂的驕傲。

之所以這麼說,除了毒性致命之外,再就是此毒在使用的過程中,不僅能夠傷及到對手的性命,還能傷及到施毒者自身的身體。

就算施毒者自己有解藥,也要承受七日之久的疼痛折磨。

如此厲害的毒藥,就連使用者都要忌諱三分,更何況是沒有解藥的中毒者!

因此在異鼎,只要提到煉香堂的奪命散,基本都會讓人嚇得聞風而逃,要是命不好重了此毒,那也只有死路一條。

讓桑白、北冥夜沒有想到的是,溫良這個卑鄙小人居然有能力把這種劇毒放入自己的武器裡面,利用武器拋香撒毒。

而他本人卻毫無生命危險,也可避免疼痛之罪。

片刻之後,桑白收起自己那隻診脈的單手,站了起來。

「桑白,佟祿他,他會不會!」北冥夜看著佟祿為難的樣子,急切的問到。

「放心吧,冥夜,佟祿目前不會有事的,幸好你剛才急中生智的幫他點了穴位,阻止了毒性的蔓延。」

北冥夜緊張的心態,在聽到桑白的話之後,稍稍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不停的呢喃!

桑白知道佟祿跟北冥夜的關係非同一般,但是有些醜話,他不得不當著北冥夜提前說清楚,好讓北冥夜有個心裡準備。

「冥夜,其實,其實佟祿他也只有七日的暫緩之期,七日後,如果沒有解藥的話,就是不被奪命散傷了,也會因為穴位封鎖,血液不流通而亡。」

心情稍稍轉好的北冥夜,在聽到桑白的話之後,神情又一下子跌入谷底。

「桑白,求你救救他,佟祿他跟著我東奔西跑,吃了不少苦,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麼離開。」

桑白看著北冥夜焦慮的神情,雖有不忍,但也不能不說出殘酷的現實。

「冥夜,對不起,我剛才幫佟祿把脈,除了感到他脈象虛弱,身受重毒之外,對於解毒之法確實無從下手!」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北冥夜再次詢問桑白,那怕只有一絲的希望,他也要把佟祿從死神的手裡搶過來。

「暫時沒有,不過我只能用我們毒門的續命丹幫他多延續一些時日,至於解藥,桑白確實無能為力。」

桑白的話,再次使得北冥夜懊悔不及,如果佟祿當時跟溫良過招的時候,他提前從結界裡面出來,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佟祿,對不起,當時是主子我考慮欠佳了!」 北冥夜作為一個國家的王爺,魔教的尊主,擁有的是無限大的權利跟勢力。

這一刻,當看到自己的屬下身受重毒,卻無能為力之時,也會像平常人一樣,焦慮,無助,甚至充滿了仇恨:「重梟,這賬,我北冥夜給你記好了!」

紫色的眼眸裡面升起的全是憤恨焰火……

「如果實在不行,我想我們可以帶著佟祿回岫絡谷,找我父親幫幫忙,看看他老人家能不能有什麼辦法解開此毒!」

桑白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這麼傷心,也不想失去佟祿這個朋友,思來想去,也只能找自己的父親幫忙試試。

北冥夜聽到桑白提起自己的父親,跌入谷底的心情瞬間又好了起來:「怎麼把你父親忘了,好,好,我這就讓苟縣令準備一下,明日一早咱們就出發,去岫絡谷找你父親。」

……(?-ω?`)離夜分割線……

夜王府後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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