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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畢業這八年來的生活彷彿憑空消失,我失去了這些年的全部記憶。無助、悔恨、失落佔據著我,我感到一陣反胃。跑到衛生間一陣嘔吐,帶著酒氣的惡臭讓我更加噁心,直到吐完苦水,乾嘔的什麼也吐不出來。此時淚水已經噙滿了我的雙眼,鼻腔里殘留著嘔吐的殘渣。我抽泣著,想放聲大哭卻又壓抑著,怕父母聽見。此時的我就如同一個突然懂事的孩子,又如一個迷途知返的浪子,更像一個突然改邪歸正的惡人…..幡然醒悟。默默的調整了一下狀態,洗了把臉,漱了漱口後走出衛生間,將母親煮的麵條吃的一乾二淨。然後向往常一樣把自己反鎖在卧室里,但這次卻並沒有睡覺。我坐在床邊,雙手托著頭支在雙膝上,思考著我這32年的一切。

驀然回首,發現自己迷失在擁有的財富中,墮落在日復一日的燈紅酒綠中,沉迷於豬朋狗友不斷吹捧的光環中。我失去了真心的朋友,錯過了邂逅美麗的愛情,辜負了家人的親情,丟失了自我奮鬥的目標,活成了行屍走肉。……思索著,思考著。回憶著,回味著。既然如此,該做我該做的事,我是徐家249代孫,回歸祖訓:身不居高位,名不見經傳。一心無他物,唯系祖傳承。

傍晚,電話鈴聲響起,是錢胖子打來的,酒吧老闆。錢胖子笑嘻嘻的說:哥們,今天哥這有新貨,絕對是你喜歡的類型,那身段….聽著錢胖子的話,如果換做以前,恐怕早就恨不得立即趕過去,可是今天,聽起來是那麼的齷齪,是如此的厭惡。沒等錢胖子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我走出房門,父母正在餐廳吃晚飯。我默默的走過去,抽出一把椅子坐下,這時才發現桌子上根本沒有我的碗筷。母親見我坐下,開始很驚訝,隨後立即給我拿來碗筷,盛了一碗白粥給我。晚飯很簡單,一鍋白粥,幾個饅頭,幾疊鹹菜。父親自顧自的喝著碗里的粥,我拿起一個饅頭放在嘴裡咬了一口,一股麥芽糖香甜包裹著舌根,我喝了一口白粥,一股暖流從喉嚨沖入胃裡,這是家的味道。我看了父親一眼,父親自顧自的喝著碗里的粥。「爸,太爺爺走的時候留下的東西您放哪了,我想看看。」父親眼裡露出精光。「先吃飯,吃完我給你找。」我門一家吸溜吸溜的喝著粥,再簡單不過的一頓飯,卻吃出了溫馨的模樣。 晚飯後,父親從閣樓里拿出一個舊木箱。那是一個烏黑髮亮的箱子,顏色像包了槳黑金剛,箱子沒有任何花紋,有的只是木頭自帶的年輪。鎖是一把舊的老式銅鎖,鎖不知多久未打開過了,已經氧化出了銅銹。父親小心翼翼的將一把鑰匙插進鎖眼,輕輕扭動,咔的一聲,鎖開了。父親屏住呼吸,慢慢的打開了箱蓋,露出一個紅綢包裹。

父親看著包裹道:「聽你太爺說,裡面有兩個牛皮袋,裡面裝的都是祖上留下的,內容都一樣,一個是老祖宗留下的,一個是後人撰寫的。還有一塊不知名的石頭,也是我門徐家世代傳下來的,爸不認識幾個字,也看不懂,可每次看到的都不一樣。咱祖祖輩輩的守著這些東西,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上過學,又識字,腦子活,想法與眾不同。 霸道帝少惹不得 你太爺說過研究祖傳遺物就指望你了,自康熙二十年,我門徐家對這些研究一直停滯不前,當然造成這個局面有很多因素在裡面。到你爺爺這輩趕上國家動亂,一天學沒上,我又趕上大躍進加上文化大革命,小學都沒念幾天。你太爺爺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啊好在迷途知返,總算能繼承下來,沒丟了傳承。」父親說道這裡鄭重的看著我,又說道:「祖上研究了幾千年,也不知道研究出來個啥,到你這能弄成什麼樣也說不準,但傳承卻不能斷了,研究歸研究,傳宗接代也是頭等大事,到你這一輩又是單傳,別忘了祖訓,我和你媽都等著抱孫子呢。」

打開紅綢包裹,裡面有一個錦盒,兩個牛皮袋。錦盒依然和黑木箱一樣,沒有花紋裝飾,但這個錦盒竟然連年輪都看不到,明顯也是從未漆過的,而且顏色翠綠,像是一株活著的樹皮包裹著的錦盒。盒蓋與錦盒卯榫十分精密,幾乎看不到縫隙。一個方正的盒子,盒蓋上沒有任何凸起的雕刻,也無把手。怎麼打開呢?難不成要用東西翹?可那麼小的縫隙,連根頭髮都插不進去。我把盒子翻轉,蓋朝下控了控,盒蓋紋絲不動。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一是明顯這個錦盒與眾不同,絕不是現代打造,可是怎麼打開呢?祖輩包括父親都打開過,看過裡面的石頭。那麼第二個問題來了,這個盒子明顯很輕,比一個同樣大小的紙盒還輕,裡面會有石頭嗎?我摩挲著盒蓋,心裡想著怎麼打開呢?就在這時,盒蓋自己開了,開啟的方式很特殊,憑空消失。

巴掌大的盒子裡面漏出一塊拳頭大小的四方石塊,石塊通身黑色,表面有銀色的斑點,黑色石塊表面在銀色斑點的點綴下彷彿深夜的星空。我注視石塊,視覺發生了變化,石塊表面變成立體圖案,幽黑的表面似乎在扭曲變化著,銀色斑點如同3D畫面,向我眼前飛來。但與3D電影不同,畫面在飛到眼前時候並沒有消失,它刺穿我的眼球,直接撞入腦海。眼睛刺痛,頭疼欲裂。我連忙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才回復正常。我睜開眼睛,錦盒依舊在桌子上,那塊石頭也依舊躺在盒子里。我不敢在集中精力注視那塊石頭,剛才的痛苦實在難熬。我伸手準備將石頭拿起來,摸摸它的材質,看看集中精力注視怎麼會有這個反應。可是我沒有挪動它分毫,無論用多大勁,它就如同與錦盒同體,徹底鑲嵌在一起。可是明顯那塊石頭是被隨意放進錦盒的。而且更奇怪的是,即便石頭與錦盒是一體的,石頭拿不下來,總該把錦盒一起拎起來吧,可就連錦盒也是紋絲沒動,要知道錦盒比紙殼還輕,剛剛還拿起來反轉過呢!從科學角度分析,這隻能說明一點,這塊石頭密度十分大,比如金屬鋨,密度大的金屬自然質量也大。或許這塊石頭看著不大,卻不下百斤之重,徒手怎麼拿的起來呢?

我放棄了拿起那塊石頭,雙手鉚足了勁兒,準備試試拿起錦盒。可萬萬沒想到,錦盒很輕鬆的就被拿了起來,而且因為用力過猛,迫於慣性,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但按照前面說的質量理論,輕鬆拿起錦盒又解釋不清了,石頭的質量大,錦盒盛著這塊石頭,拿起錦盒的重量等於石頭加錦盒,可是錦盒卻輕鬆的被拿起來。接著我又試了下一手拿錦盒,一手拿石頭同時進行,結果是錦盒很容易托起,石頭依舊紋絲不動。怪哉!祖傳的東西果然有些門道,難怪祖祖輩輩的都對它這麼感興趣。

另外兩個密封的牛皮袋,一個裝著三塊龜甲,龜甲上刻著字,都是早期原始文字,算是甲骨文,龜甲已經龜裂並且風化嚴重,字跡已經不清,粗略看了看,不認識幾個字。小時候,太爺爺曾經教過我一些古文字,當時貪玩,根本沒用心,否則會多認識幾個。另一個裝著牛皮和絹帛、紙張等不同材質,牛皮上的內容與龜甲上的一樣,估計是經過特殊處理拓印在牛皮上的,其他的材質各異,書寫的文字也不同,有甲骨文寫本,有金文寫本,有篆書寫本,也有楷體寫本,很明顯很多內容都是抄錄的,估計與龜甲情況類似,天長日久真跡損耗嚴重,為保證完整性,不得已按照原筆跡抄錄,另外為了保存方便,棄重就輕,所以看不到青銅紀錄、竹簡紀錄,龜甲是最原始的初本得以保留。

要看懂這些內容恐怕要下一番功夫,好在有一部分繁體楷書,可以先從這些入手。祖先留下的這些,拋開那塊石頭,光這些祖宗的筆記對歷史研究就具有很大的價值,如果從文物收藏角度衡量,絕對價值連城。就拿那幾塊龜甲,雖然字跡不清晰,風化嚴重,但那可是一套完整版的早期甲骨文,萬金難求。這要是賣了,估計能頂個中小規模的上市公司。老祖宗要是知道我有這想法估計的氣得爬出來跟我玩命。 關於石頭的來源,爺爺曾經跟我講過。記得那時候自己還在上小學。從小我就是個科幻迷,尤其對UFO感興趣。經常把家裡給的零花錢攢起來,然後到書攤買科幻書。其中有一期專門描述UFO的。因為在美國有人拍到了飛碟的照片,雖然不十分清晰,但輪廓可見。借著這個話題,這期月刊將UFO發現歷史做了梳理,並且附上了美國解剖外星人屍體的照片,還有關於51區的探秘。

現在想來很多內容都杜撰的,更多的是猜測和推測,並無實實在在的科學依據。但當時年齡小,看的十分投入。爺爺不識字,看我看的那麼投入,便問:「大孫子,你看什麼呢那麼入神?」爺爺雖不識字,但能看的出那本書不是學校的課本。那時后的自己還比較活躍,喜歡聽故事,也願意講故事,於是就將外星人的事兒講給爺爺聽。可沒想到,爺爺越聽越來勁,不住的點頭,最後竟然高興的笑了起來,跪著就向過年放族譜的地方磕頭。嘴裡叨叨著「原來是真的,原來是真的。」

我當時感到很奇怪,怎麼講故事給爺爺講瘋了。爺爺對我講,說老祖宗見過外星人,當時的我,也一直深信著外星人的存在,爺爺這麼一說就來了精神,央求爺爺給我講外星人的故事。於是爺爺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包裹,包裹了裝的就是那個錦盒和兩個牛皮袋。爺爺說,事情發生在4000年前的堯帝時期。

五帝時期洪水水泛濫成災,有崇部落首領鯀負責治水。由於洪水勢猛,眼見堵擋不住,於是鯀不顧眾人反對,將上天的神器息壤偷了出來。息壤隨著洪水長高而長高,暫時抵擋住了洪水。可水畢竟是流動的,水勢越高,最後衝擊下來的勢力也就越強。最後導致洪水進一步泛濫。堯帝一怒之下,將鯀在羽山處死。 霸上黃子韜 鯀死後,身體不爛。若干年後,禹自腹中出,鯀化黃龍而去。禹天生神力,聰明絕頂,再次負責治理洪水。大禹治水與父親鯀不同,鯀採取堵的辦法,而禹則是用疏的辦法,最終洪水疏布,得到了有效治理。

當時我們徐家的一位祖先,名叫嬴染,一直跟隨在大禹身邊。一日大禹突發奇想:洪水疏布得以治理,但不知這水最終流向哪裡?於是帶領我家祖先和其他一行人等循著水跡一路向東,來到了東海之濱。陸地上的水皆是由此匯合融入大海。再看東海浩瀚無邊,波濤翻滾,時不時有大魚躍出,時常現神龍吸水。大禹感慨萬千,自言人之渺小。就在這時,極遠處也不止萬里之遙,突然霞光萬丈,直衝天際,接著白日現月,月亮將衝破天際的白光擋住。過了一會,大地搖動,海水巨浪足有丈余向著陸地衝來。大禹率領眾人急忙向高處跑去,可是海浪來的迅猛,眼看就要被海水吞沒,大地又是開始搖晃起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即將拍來的海浪生生的吸了回去。

天際的白光消失了,月亮看不見了。一道七色彩虹從天邊升起,隱約間看見海上漂著一個東西,由遠及近,慢慢浮到了岸邊。禹命我的祖先嬴染去海邊將那個東西取來。那是一個像是木製的箱子,十分輕盈也十分堅固。長兩米寬半米,祖先只一人就將它抗起,放到禹的跟前。禹用手摩挲著箱子,箱子打開了,裡面有一個屍體,身高與常人差不多,但是眼睛很大,幾乎佔據了面部的三分之一,後腦比常人的都要大,彷彿一個成人腦袋後面又扣了個瓢。身上穿著一身鎧甲,屍體旁邊還有一柄神鐵,一個錦盒。鎧甲十分堅韌,任火燒石鑿而不能壞,神鐵隨意念可長可短,只有錦盒特別。錦盒輕盈,石頭頗重。禹用眼觀瞧石頭,結果也是頭疼欲裂,但同時狂笑不已。禹命人將鎧甲脫了下來,那具屍體立即隨風化為了灰燼。自此,大禹身不脫甲,鐵不離身,錦盒交給貼身的嬴染保管,時長拿出來觀瞧,看完之後總是狂喜。

星隨月轉,轉眼間禹繼帝位。他日理萬機,不再有閑暇再看錦盒之內的石頭。又過了一些時日,禹帝突然想起了錦盒的事兒,於是把嬴染叫到身邊,準備再觀摩石頭。可是卻怎麼也打不開錦盒。嬴染看著著急,用手撫摸著錦盒,意念一動,錦盒就自動打開了。禹帝見此情景大驚,緊接著泯然一笑:「看來這東西與你有緣,就送給你吧。」

從此之後,錦盒只有我們徐氏一脈才能開啟。禹帝死後,依舊穿著那件鎧甲,命人將自己裝入大木箱,埋在了羽山之下,神鐵命人拋入了東海。禹的兒子啟繼承了帝位,對錦盒耿耿於懷,想要奪回錦盒,可是無奈自己無法開啟。殘暴的啟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想讓別人得到,於是下密令,決定處死嬴染一脈。只是走漏了消息,祖先帶領嬴氏一脈,遠遁他鄉,後來改姓徐。歷代祖先從錦盒的石頭上獲益匪淺,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一代不如一代了,漸漸忘卻。但為了保守住錦盒內石頭的秘密,一位祖先定了個組訓,就是要後輩人行事不得張揚,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一門心思的研究石頭,勘破天機。最後組訓濃縮成幾個字:身不居高位,名不見經傳,一心無他物,唯系祖傳承。

故事大概如此,有很多細節早已流失。爺爺沒什麼文化,都是照葫蘆畫瓢聽太太爺爺講的,對於石頭的研究包括那兩個牛皮袋,早就中斷了。但歷代的研究心得實際上應該是流傳了下來,只不過因後來的沒落而沒有被關注,我相信那兩個牛皮紙袋應該就是歷代祖先的研究心得,只是要看明白有些困難。繁體字勉強認識一些,再往前的文字恐怕就十分困難了。繁體字內容多是後來人的經驗,與之前的內容失去了傳承,也只能是參考。要想解開謎題,還的靠最初的記錄。眼前需要一本古漢語詞典,需要一本甲骨文、金文、隸書演化方面的書,沒有這些基礎,恐怕一輩子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

心動不如行動,我打開電腦,在電子書城裡找到了一本康熙字典,又買了一本文字演化史,還有一本中國神話故事。我一直認為,神話傳說一般都是沒有文字前的口口相傳,雖然看起來荒誕,但真假根本無法說的清。現代科學幾百年,神話故事傳承千年之久,存在必然有其存在的道理。最樸素的觀點,第一代或者第二代的祖先們口口相傳的時候,最起碼會認為那是真的,或者基於其他原因。那麼有因就必有果! 用了近半年的研究,如今終於有了些眉目。中間還去了趟島國,竟然無意中發現了島國人的起源,說起來還真是有意思,島國人民永遠也想不到,自己的歷史竟是如此,而且還鬧了個大烏龍。一旦把我的發現披露出去,無疑將會是一個大雷,雷的他們找不到東南西北。

研究過程暫且不說,後面會詳細講。經過半年的研究,所有疑問都指向了一處地方—-大西洲,也就是傳說中的海底城市亞特蘭蒂斯。

亞特蘭蒂斯遺址在很多地方都有發現,主要集中在在大西洋西部的百慕大海域、巴哈馬群島和佛羅里達半島等附近海底。要訪問這些地方,確實需要做一些準備,無論去哪一個地方都需要一個嚮導,而且語言不通,自己又無法隨身帶翻譯,因為石頭秘密關係重大,不能讓外人得知。

好在自己是IT程序猿出身,找個翻譯軟體還是很容易。同學開發了一款同聲翻譯軟體,還沒有投入市場,處於內側階段。對方無論什麼語言,地球上有的哪怕是方言,只要資料庫里有都可以自動轉換成自己設置的語言模式,而自己的語言也可以依據對方語言環境自動轉換。

我這個同學大學時候就跟我飆著干,我的軟體已經被其他企業收購時,他落了下風,當時就找到我說:「咱不看眼前,看長遠,早晚一天我要超過你。」當時也只是當做他眼紅的狠話,如今看來,這小子確實在憋大招。這個翻譯軟體一旦上市,不說多少翻譯要失業,市場前景絕對不可估量,而且最關鍵的是這款軟體還有自我學習功能,對於陌生語言,會自行分析語言邏輯,然後編製對方的語言。可想而知,這種AI技術應用的人工智慧機器人領域會產生多大的震動,而且這還不是關鍵,從這小子這麼輕易就拿來給我用來看,他可不光是看我忠厚,原則性強,也不是看我同他一樣高傲,根本不屑於盜密,而是這個款軟體在他眼裡一定不是最重要的東西,否則他絕對不會給我,一定是在轟動整個IT的時候才會向我展示,證明他的能力遠高於我。通過他我也再次照見了自己這些年的沉淪,自己與他早已不在一個起跑線上了,完全不在一個頻度一個層次上。

俗話說窮家富路,如今出行不同以往,要帶多少東西,只要有錢,到哪裡都可以買的到。雖說中國已經加入了SDR,但老美的美元還是硬貨。於是開了個美元戶,存了150萬美元的國際卡。準備好護照,在三亞練習了一個月的潛水,回來后與父母辭行,撒謊說要去國外學習考察,估計要半年左右的時間。父母見我最近表現還不錯,再加上出國學習本身就是上進的事情,也比較贊成,我能夠重新振作起來他們也很開心。本以為此次只是遊山玩水一樣的探索,誰想卻幾次險象環生,差點葬送在大海。好在關鍵時刻吉人自有天相,那塊石頭在關鍵時刻救了我一命。具體過程待以後詳談,閑言少敘,找了半年多時間,雖有一定的收穫,但對於石頭的來歷並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這一日來到了百慕大的一處海域,租了一條船,雇了一個嚮導。嚮導名字加康夫,康夫是緬甸人,之前跟著漁船打魚,經常出沒百慕大海域,對這一帶十分熟悉。我問康夫,他在出海過程中,這片海域有什麼奇特的經歷。康夫點燃了一根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一雙烏黑的眼睛深深的陷入臉頰,遙望著遠處的海域。然後慢慢的說到:「其實出海打漁,都是為了生活,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也不願意出海,尤其是百慕大海域,我還算幸運,出海十年雖然艱苦,卻並沒有遇到什麼過於離奇的事兒。」然後看著我說問道:「你知道嗎?如果真的遇到什麼離奇的事意味著什麼嗎?那意味著當事人永遠的消失在這片海域,有幾人能夠活著出去,你所聽到的關於百慕大海域的離奇故事,哪一個不是以沉重代價作為故事的腳本。所以所有出海打漁的人都不願意遇到那樣的事。恐怕只有向你們這樣的有錢人才會有那個獵奇的心裡。」

康夫的話讓我很尷尬。連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的。」康夫擺擺手,「你不用解釋,通過這些天觀察,我覺得你與其他人不同,你既不是搞科考,也不是好奇歷險,我感覺你在找什麼,但我敢肯定不是在找寶藏。亞特蘭蒂斯只是活在人們的想象里,雖然海底發現了一些遺迹,那也只不過是人們的猜測和推論。至於你到底在尋找什麼,那是你的秘密,作為嚮導我也不會問,但我決定幫你。」

我看著康夫,眼裡透著疑惑。「你也不要多想,幫你,是看在你慷慨的份上。出完這次海,孩子也該上大學了,我就準備退休了,在家裡開個小店,過點小日子,挺好的。要說奇特的地方,我還真的經歷過一次,而且那樣的經歷恐怕也只有我有過,我一直保守著這個秘密。因為我覺得一方面這個經歷說出去不一定有人信,另一方面我認為古人的東西應該值得我們尊敬,自然的奇迹需要我們敬畏,什麼事情都不一定非要尋根溯源。」

那是康夫出海的第十個年頭,也是最後一次出海。一天晚上,海面十分平靜,船長和水手們都在船艙里熟睡,只有康夫一個人在甲板上值班。康夫無聊,沒事看著天上的星星,思念著家裡的孩子和老婆。這次出海已經快半年了,收貨頗豐,再有一個禮拜就可以返航。康夫算計著自己至少可以得到1萬美元的收入,孩子能夠上一所好的高中,再加上之前存了一些錢,將來孩子上大學的學費也差不了多少,再出兩次海就可以退休了,在家裡開個店,過點小日子。

那天是滿月,月光灑在康夫的臉上,也灑進了茫茫的大海,海中投影著天空的圓月,在微波中蕩漾。康夫抬頭看著天空的圓月,憧憬著未來的生活,頭腦變得有些昏沉,困意襲來,雙眼有些朦朧,月亮也隨之模糊。就在康夫雙眼沉重的即將閉上的時候,月亮越來越模糊,逐漸消失的時刻。一顆及其明亮的星星從遠處劃破天空,直衝著康夫的船掠來,緊接著海底霞光萬丈,把海水照的透徹,漁船彷彿漂在一塊碧藍的水晶上,而此刻水晶如同在太陽的照射下發出耀眼的光芒。海底霞光處,海水似乎被燒開了,向上翻滾著浪花;又似乎是有什麼巨型的發光生物在海底吹泡泡,即將鑽出水面。而天空上掠來的那顆星距離地球也不知是幾萬里,或許更遠,可是卻顯得越來越亮,越來越大。而整個漁船,隨著海下的霞光,隨著海面的汩汩的浪花,在逐漸形成的漩渦邊緣里飄蕩,船就像一隻漂浮在漩渦里的鵝毛,快速的旋轉起來。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月亮突然的發生了瞬移,從西南方一下移到了西北方,瞬間擋住了那顆掠來的星星。也就在這一瞬間,整個漁船似乎陷入了某種絕對靜止的狀態,康夫的心跳停止了,動作僵住了,只是眼裡看著這一切。水手們因為漁船的突然飄蕩剛要醒來,卻始終沒有醒過來。在那一刻靜止過後,只是翻了個身而已,又鼾聲如雷。康夫心跳回復了跳動,身體回復了活動力,眼睛眨了一下,一切都平靜了下來,如當初一樣。只是月亮的位置出現在了西北方。康夫覺得剛才的一切都是夢,可是自己明明沒有睡著;可如果不是夢,發生的一切又覺得不真實。出於對自然界的尊敬,對神靈的信仰,對一切未知的敬畏,康夫向著月亮跪地磕了頭,向著大海鞠了躬,向著遙遠的星空行了注目禮。

生活還在繼續,康夫沒有向任何人說起過他的經歷。漁船回港,康夫領了12000美元的薪水,決定不再出海,雖然無法開店,但養活家人也不是只有出海這一條路。

我的到來,改變了康夫的計劃。我需要一個對百慕大海域熟悉的嚮導,出價3萬美元(之前的幾次經歷讓我知道海上探尋是個十分冒險的活動,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有生命危險。所以這次出價較高。),時間只需三個月,報名的人很多,而我選中了康夫,因為他相對年輕,出海經驗豐富,最關鍵的是他真誠。康夫講完他的經歷,我有些熱血沸騰,再次印證了亞特蘭蒂斯與地外星球有關,而我的那塊石頭也一定與宇宙中的某一處有著聯繫,答案似乎已經越來越近。 康夫讓船長把船開到了當初發光的地點海域,我偷偷的拿出錦盒,看著裡面的石頭,我依然不敢全身心的精力投入到上面,那種刺痛感實在難熬。當初一到百慕大海域石頭就微微發亮,此時光亮已經達到了耀眼的程度,而且似乎還有一些異動。我把錦盒拿到船邊,石頭異動更加明顯,而且水面泛起了泡泡。遠處波光粼粼,似乎透出了一些色彩斑斕的光譜,如果是在晚上,一定會是霞光萬丈,十分耀眼。我收起錦盒,霞光隨之消失。我讓康夫通知船長把船開到那個發光的位置,同時告訴其他水手把潛水器準備好。

說起潛水器,不得不說三亞學潛水,潛水學的是相當出色,可是沒怎麼派上用場,因為探索的這些海域沒有幾處是淺的,光靠潛水根本就不行,必須藉助專業的潛水器。原本惦記著國產的深海勇士和蛟龍號,只可惜根本不給民用,多少錢都租不來。無奈租了一個老美的二手潛水器,下潛深度2500米,但基本上到2300米就到了極限了。而剛剛的發光點通過聲吶探測,最大深度大概2700米左右,更是遠遠超出了潛水器的極限,最淺處2200米,勉強夠得到。

駕駛潛水器必須要找到最高點,所以我也做了一個決定,不帶繩索,採用壓載鐵形式上浮。在康夫眼裡我這個決定有些冒險,實際上反而是最安全的做法。繩索提升有一定弊端,一方面需要找到最高點,繩索不可能保證垂直,只有2500米長的繩索根本不夠拉伸距離。另一方面,潛水器拉升需要良好的通訊指揮,一旦通訊失去,上面根本不知道上升的時機,一旦出問題等拉上來的恐怕也就是一具屍體。而壓載鐵則是電磁自動控制,關鍵時刻可自動拋棄,提升潛水器。潛水器的下潛深度真是給我帶來了不少障礙,要是有個下潛7000米的蛟龍號就好了。

一切準備就緒,開始了我的下潛之旅。說實話,每次下潛我都很興奮,因為海底世界豐富多彩,尤其是深海,那些只有在電視看到的景象呈現在你眼前的時候,那種震撼無以言表。人類的認知相對於整個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簡直是太渺小了,更何況整個宇宙。我總有一種直覺,祖傳的這塊石頭能夠讓我對世界有個全新的認識,或許能夠揭露宇宙真相也不一定。

我打開了錦盒,石頭光亮奪目,不停的顫抖,彷彿多年的遊子歸家,帶著激動與歡快。與其說是我在駕駛潛水器,不如說是遵循著石頭指引,它就像一個舵手,不停的調整著方向,而方向的目的地直指海底發光點。正當我全身關注的盯著發光點的時候,潛水器突然開始發出警報,屏幕顯示已經下潛到了2100米,即將到達下潛極限。我降低了下潛速度,當下潛到2300米的時候,報警器的響聲急促的幾乎爆炸。我用探照燈照了一下四周環境,眼前被一幢巨牆擋住,而我處的位置還是牆的上端,確切的說是金字塔的頂尖部分。傳說海底有巨型金字塔,而這個金字塔卻比埃及金字塔大了不止幾倍,我的潛水器停在塔尖部分,就如同一個跳蚤叮在大象的頭頂一樣渺小。整個金子塔由長50米,寬20米,厚5米的巨大十塊砌成,十塊銜接處用的不知什麼材料,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灰暗的金屬光澤。海水的侵蝕也不知道有幾千年,可是卻沒有在金字塔上留下歲月的痕迹,反而沖刷的讓它一塵不染。

光點還在下面發光,或許是在金字塔的入口處。可是按照金字塔結構推斷,金字塔入口可能在金字塔最底層,距離我現在的距離至少還有一千米上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在發光,竟然可以穿透這麼深的海水,而且隔著這麼遠都能看的十分清楚,怪不得康夫說霞光萬丈。看來要下去看究竟,只能換個更先進一些的潛水器了。可人往往都會如此,當面對即將得到的東西的時候,總是不想半途而費,尤其是面對巨大誘惑,總是會鋌而走險。潛水器下潛深度是2500米,再下潛200米,說不準會有新的收穫。心裡想著,不顧潛水器的警報聲,慢慢的繼續下潛。一塊又一塊巨石在面前劃過,海底除了那點亮光,依舊是無盡的黑暗,不知不覺中,潛水器已經下降到了極限,巨大的壓力下彷彿聽見了潛水器的爆裂聲,我知道自己此時的處境已經十分危險,堅持著用探照燈照著周圍,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新發現。可是除了巨牆,還是一片漆黑,就連偶爾發光的深海魚都不見一條。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出現兩個紅色燈籠,由遠及近,慢慢向我這邊靠過來,我用探照燈照射過去,紅色燈籠立即冒出藍光,突然加速向我游來,越來越近,兩個燈籠下面發射出白色的光芒。近了!終於看清楚了,兩個燈籠是一雙巨眼,白色的光芒分明是兩排鋒利的牙齒,一個巨型不明生物,搖著尾巴張著巨口正向我游來。我連忙放掉壓載鐵,潛水器迅速上浮,那怪物見我上浮,如同離弦之箭,眨眼間趕到近前,或許是因為速度過快,又或者此怪攻擊方式即是如此,怪物並沒有將我吞入嘴裡,而是一頭撞了過來,把我震的一陣眩暈,潛水器孔徑玻璃出現裂紋。我的心一涼,這下徹底完了,再撞幾下,玻璃碎裂,海水湧進來,我的生命也就宣告結束。就在心灰意冷之際,海下光點突然霞光萬丈,發出刺目的光芒,緊接著一股吸了,把正在上浮的我向海底拉扯。光芒轉瞬即散,海底依舊是一個光點,可是拉扯力卻不減,我感覺自己在一直下沉,怪物的燈籠眼逐漸暗淡下去,並向無盡海底沉去。

早知如此,還不如聽康夫的,帶著繩索下潛,最起碼還能撈回去一具屍體,這下好,死無屍體。不過反過來想也算好事,最起碼給父母一個念想,一個期望,一個盼頭,盼著我說不準哪天就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人,都怕死,或者有真的不拍死的。此時我深刻的體會到,如果註定死亡,且不可避免,在即將發生的時刻,人是無所畏懼的,或許是一種心灰意冷的無所畏懼;或許是對新生美好憧憬的無所畏懼。總之,我放下了一切,並不像書上寫的、電視上演的那樣,把自己的一生像放電影一樣的回顧,我只是看著眼前的一切在發生,等著死亡降臨。

我不斷的下沉,看著一塊又一塊巨石從眼前漂過,光點越來越近,時間如同是靜止的,又如同是漫長的,當我下沉到了金字塔最底層,光點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死亡依舊沒有降臨。我落在了一塊類似平地,但依舊是海水的地方。下面依舊是無盡的海水無盡的黑暗,金子塔就那麼懸浮著,我也懸浮著。氧氣已經快耗盡了,屏幕顯示外面壓力與地表空氣壓力相差無幾。我打開潛水器,一股新鮮的空氣襲來,我猛烈的吸了幾口。光點位於金字塔底部最中心位置,我所在的位置位於塔底邊緣,腳踏著虛空,頭頂上彷彿有一個無形的穹頂,分隔開了海水。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石頭,石頭依舊閃著光,與塔底的光點相輝映。我走在虛空中,腳下依舊是海水,真不知道海有多深。

我一步一步走到光點處。那是一個鵝卵大的一塊石頭,漂在哪裡,但卻支撐著整個金字塔和此處空間上的海水,它將這塊海域海水分離,上面拖著金字塔,下面頂著無盡的海底深淵。是什麼力量讓它有了這樣的能量?又什麼設計讓它有了如此奇特的平衡力?完全打破了我的科學認知。

光點找到了,可是它只是一塊鵝卵大小的石頭,與我手中的石頭完全不同,它除了發光之外,並沒有其他任何奇特之處,唯一一個奇特的地方恐怕就是它的超強能量和平衡力。我不敢嘗試碰它,因為生怕一碰,破壞它的能量,打破它的平衡。或許會認為我杞人憂天,如果它有這麼大的神奇力量怎麼會被一個普通人碰壞呢。但實際上自從躲過了剛剛即將降臨的死亡,我又開始怕死起來,怕一旦觸碰它就會將我灰飛煙滅。還有最重要一點,它與我的石頭沒有直接聯繫,此時的石頭明顯更為「激動」,鵝卵大的光點正上方,有一塊十米見方的空洞,裡面並沒有因為光點光亮而明亮,依舊漆黑一片。顯然這是金字塔的入口,入口處影射著寬大的階梯。我嘗試著用腳踩了踩,與踩在虛空上一樣的感覺,雖然只是梯子的影子,但卻實實在在的可以承載物體。我沿著階梯向上攀爬,身體沒入了黑暗中,在黑暗中大概爬了36級台階,按照高度測算估計有兩層樓高,眼前一亮,終於見到了平地。那是用巨石鋪就的地面。我走在上面,低頭見那十米見方的空洞一片漆黑,深不見底,哪裡還有光點的影子。

這是一個巨大的宮殿,宮殿頂部漆黑,鑲嵌著發光的物體,就如同漆黑夜空布滿的星辰,照亮了整個大殿。發光體的排列與石頭中出現過的星辰有一些相似之處,只不過石頭上的是不斷變化,而這裡的只是相對固定,並且按照一個的規律自轉。高大的宮殿內矗立著7尊雕像,每個雕像前陳列著一個水晶棺。都傳說亞特蘭蒂斯是地外文明,通過雕像和水晶棺來看,果然不假,而且是還是一個多種族的地外文明。雕像和水晶棺的排列並不按照九宮也不按照八卦排列,只是規則的將整個大殿四周均勻的排列著,如此龐大的金字塔大殿,除了這些再無他物。只見正中間矗立的是一個類似船的東西,高足有30米,寬至少10米,看不出材質,烏黑髮亮。在它前面的水晶棺里,沒有屍體,只是有一顆粉紅色水晶石,裡面透著複雜的紋路,其紋路與人的大腦及其相似。其餘的都是石頭雕像,雕像與水晶棺中的屍體模樣相似。水晶棺渾然一體,沒有任何縫隙,屍體就如同凍在冰塊里。

第一個水晶棺里趟著一個類似猿猴的屍體,通身紅色的毛,四肢較長,兩耳側的毛尤為長,直垂在肩上,雙眼緊閉,嘴唇呈藍色,鼻子塌陷,看不到任何生殖器官,分不出雌雄。第二個水晶棺里有一團流水,其水流形狀與我們人類極為相似,從凸起的胸脯,纖細的胳膊,十指尖尖,長發飄飄,來看,明顯是個類人女性,只是看不到肌肉和骨骼。第三個水晶棺里躺著的似曾相識,與網路流傳的外星人特徵及其相似。身材矮小,腦袋極大,十分不成比例,雙眼細長,耳朵尖尖,腳小手長,穿著藍色材質的連衣裙子,裙擺直到腳面。第四個水晶棺里躺著與石像一模一樣的縮小版的石頭人,只不過水晶棺里的石人顯得更有生氣,尤其是那對眼睛,琥珀一樣明亮。第五個水晶棺里是一顆樹,但更像放大版的人蔘,因為這顆樹榦上布滿了根須,只有頭頂上有少數枝葉。第六個水晶棺里是個人類,皮膚呈古銅色,穿著獸皮,明顯是位女性,十分美貌。但卻是骨骼寬大,與我們身材高大的歐洲成年男性差不多。正對著類船雕像的對面,是一塊空地,牆上畫著壁畫,壁畫中畫著地球、月亮、太陽連成一條直線,太陽的後面是無盡的星海,在最遠端突出顯示出一片漩渦一樣黑洞。壁畫前陳列著一個小型的水晶棺,水晶棺里放著一個白色的小水晶石,水晶石裡面呈現出電路板一樣的紋路。

我打開錦盒,觀察著自己的石頭。石頭依然激動的不停顫抖,彷彿有了磁力一樣指引著我向類船雕像方向走去,當臨近水晶棺的時候,水晶棺內粉紅色的水晶豁然發亮,毫無縫隙的水晶棺頂竟然憑空出了一個方形口子,粉紅水晶飄了出來,懸浮在水晶棺之上。我端起錦盒,將石頭與水晶靠近,水晶化作一段粉紅色的光線,一下投入石頭內。這個突然的景象著實嚇了我一跳,本來帶著期待想要探索究竟的時候,它就這麼消失了。我只好硬著頭皮聚精會神注視著石頭,等待著的刺痛沒有襲來,而是水晶內大腦一樣的紋路從石頭裡飄出,穿透我的視線,直接沒入我的腦海。一股龐大的信息,帶著亘古的氣息向我的腦海襲來。原來這是一塊記憶水晶,是一個人的全部記憶。記憶內容讓我十分震撼,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我一定會認為那隻不過是一部玄幻、科幻、修真、科普、戰爭、等於一體的小說。

我突然想起一首詩:鴻矇混沌未曾開,卻言世上有靈胎。盤古開天闢地后,誰人知曉天外天。 那是一個與我們距離十分遙遠的地方,也不知道距離地球不只萬億光年,或許更遠。我們統一叫他們河外星系,那裡也只是宇宙的一部分。

宇宙中有一個叫做忍星的星球,那裡主要居住著與人類一樣的生靈,同時也有其他星球的移民者和遊學者。忍星算不上超級星球,只能算作中型,雖說不大,但也是地球的百倍大小。忍星並不發達,是少數幾個保留原始狀態的星球。星球上除了耕田和挖礦的機器外,基本上看不到什麼高科技,只有在忍星聯盟國的國都,每隔一段時間才能看到從域外飛回來的和飛出去的巨大飛行舟。

忍星也不落後,高科技已經融入到了一部分國度的日常生活里。只因為民眾追求著自我潛力的開發,因此沒有大型的戰爭機器。忍星也是最繁忙的星球之一,來來往往的生靈很多,進進出出,但卻沒人對忍星進行侵略,或許是因為它太弱小,人們不屑於做;或許是因為它過於強大,人們不敢做。

忍星有七國,三個人類國度,一個移民國度,一個獸族國,一個龍族,一個海國。各國都有不同種族,比如獸族國有人類公民,人類國有獸族公民。各國往來交通,互通商賈,但卻有著嚴格國界限制,共同遵守著宇宙法則。

人類國度有一小國,名為春生地國,國中有八個郡,其中一郡號稱森山郡,被森林和高山環抱,礦石資源十分豐富,加上山林茂密崎嶇,山中猛獸多如牛毛,是全國年輕俊傑理想的試煉之地。森山郡依託其資源和地里優勢,十分富庶。

森山郡下設十個侯府,每個侯府各轄一方。侯府中又有多個大宗門及勢力,依據實力分管著不同的地域。

森山郡廣博侯府坐落在春生地國最北側,與獸族國黃麒部落接壤。廣博侯府有一個超級大勢力瑤光殿,緊挨著黃麒部落。

瑤光殿在整個春生地國也稱得上數一數二的大勢力,只因殿中有一至寶遠古龍珠,只要攜帶此寶,就可以發現肉眼看不到和法力感知不到的地方。因為有了此寶,瑤光殿礦石資源和奇珍異寶儲備十分富足,修士修鍊資源也十分豐富,也就造就了瑤光殿強大實力。侯府、郡主和國王都十分看重,委以保護邊疆重任。瑤光殿殿主風裡來被封為春生十君子之首威風君,其地位和威風程度可見一斑。其弟霧裡去任副殿主,也是實力超群之輩,手底下有位軍師叫烏雲蓋,專門為其探索礦脈和尋找奇珍異寶。

這一日,烏雲蓋攜帶遠古龍珠尋礦找寶,來到了一處山勢險峻之地。真是山高地險,只見:萬丈高山拔地起,半山腰處生彩雲。刀削峭壁起利刃,藤垂千里入深淵。深淵不見底,唯有碧波泉。從來無人打此過,更無走獸自此還。

烏雲蓋乘著駑馬,帶領眾人好不容意登上山頂,百名彪形大漢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一個大漢喘著粗氣:「他娘的,行走大山十幾年,第一次遇到這麼難爬的山,你我都是軍隊戰者,不比那修真之人,會運氣騰飛,我們全憑著身體積聚的能量攀爬,著實費些功夫。」另一個道:「大哥,此話差了。你我雖不會練氣飛騰,要說戰力他們可不如我等,就殿里那些黃毛修真小子,我一個打他們十幾個不再話下。」又一個道「禁聲!軍師是修士高手,他兒子和殿主之子也都在殿內修真,小的不濟,老傢伙們收拾我們易如反掌。」又一個道:「說的對,也別太高看咱自己,就是有把子力氣,整個宇宙戰者強大的屈指可數,還不是各種族修士拔尖。咱們沒那天賦,借不得宇宙自然之力,領悟不出宇宙法則,只能把自身潛能激發出來。」另一個又道:「咱也不能太看不起咱,沒聽說高林大法師說嘛?人類以及其他各種族都有無限的自身潛能,宇宙造物都是精華。好好磨練,把自己的精華提煉出來,凝聚真元,也他娘的練出了頂尖高手來。」另一個瘦小一些的道:「我啊準備走捷徑,攢夠了宇宙石,我去伽馬星,找伽馬人,弄它一套機器戰甲,誰他娘的都不懼拉。」

眾人七嘴八舌的正議論著,烏雲蓋軍師一擺手,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整個戰隊立即鴉雀無聲。烏雲軍師散出感知,穿過雲霧直達碧波泉,泉水似乎深不見底,投出去的感應力石沉大海。自言自語道:「好深的泉!百周前,天出異象,有紫光墜落此處,難不成落入泉下,有什麼至寶。」於是從懷中掏出遠古龍珠,龍珠血霧繚繞。據說是億萬年前龍族始祖中出現了一條變異金龍,極擅尋寶,許多天材地寶宇宙至極都納入囊中,自身也修鍊的十分強大,一方宇宙無敵。在壽元將近化入歸虛時將自己雙目活生生逼出,留給後世子孫。

原來龍目具有看穿一切假象、陣法以及其他自然法則和宇宙法則等自然演化的各種自我保護的隱秘手段。金龍在世無人知曉這個秘密,即便知曉,金龍的強大足以震懾許多人,可金龍已死,本想給子孫後代留下龍目,助後代長盛不衰。卻不想,反而害了子孫。俗話說沒有不透風的牆,消息一傳出,宇宙中各大勢力為奪龍目,悉數盡出,一場腥風血雨,殺的龍族幾近滅族,只有少數低微小龍得以存活。從此龍目的下落便消聲匿跡不知下落。也不知道何年何月,瑤光殿祖先得到了一顆,就是當年的金龍龍目,也是如今的遠古龍珠。

烏雲軍師手裡拿著龍目,放在眼前注視著山底的碧波泉。突然放聲大笑:「真是個好去處,好陣法,好個鏡花水月陣。」戰者見軍師大笑,上前問道:「軍師,如何發笑。」烏雲軍事得意道:「此處你們看到的碧波泉,實際上只是一灘淺水罷了,那是一個大陣,名為鏡花水月,所謂鏡花水月就是所見所聞所感都是虛假的,而真花實月自在別處。」「戰者準備!下山,從泉水東南角最深處進入陣眼,直搗黃龍。」一聲令下,所有戰者一躍而起,縱身向山崖跳去,軍師從駑馬上騰空而起,飄下深淵。 一個傳承千年之久的古族,隠在春生地國與黃麒部落交界處。憑藉這古老陣法,至今不為外人知。

古族姓石,族長石破天喜得貴子,今日是孩子的百周,全族聚在演武場共同慶祝。宇宙中有一個規律,越是強大、壽命越是長久的生物,其生育力越是低,這或許是宇宙冥冥中的自我調節。石破天已經35歲了(註:其實是35個宇宙年,一個宇宙年相當於地球歲月大約360年。後續章節中全部按照宇宙年為紀年,便於大家理解。遇到與地球相關章節時,如果核算成地球年乘360即可,也就是說石破天按照地球年演算法,實際年齡約12600歲。)接任族長也有十年了,自從18歲時娶了妻子石英至今已17年。百周(註:一周相當於地球一天,而忍星一天差不多是地球的一年。)前孩子出生,真是驚動天地,天現異象,有紫光從天而降,穿破陣法直入新生嬰兒眉心。老族長嗟呀長嘆:「祖輩上就說我們這一族並非忍星原住民,來自外星某處,因為某些原因才來到這方隱居,祖訓嚴苛,只可外出磨礪,不準與外界之人接觸,只有百歲以上方可出山,只是凡是已經出山之人,至今沒有一人歸來。並且修此大陣,遠避世人,此陣不但可以隱藏我等棲息之地,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如果我族出現天賦異稟人才,便會獲得感應,祖宗在星外某處的一處大陣就會觸發。如今看來這個孩子一定是有著過人之處,觸動陣法。只是不知這到紫光是何用意?但不管怎樣,總不會有什麼壞處。」

演武場上席開百桌,全族老幼近千人全部到場,對這個新生兒都十分關注,不說紫光異像,就是族長得子也該同賀。席間推杯換盞,好不盡興。

族中有一長老石斑,石斑有一子,名叫石魚。石魚從小就表現出驚人的修鍊天賦,石族修士不講傳承,除了基本修鍊功法外全部靠個人自己摸索,所以整個石族修鍊不拘一格,這也造就了石族的強大。

石魚修鍊的功法極為獨特,修行的是暗殺之術。石魚身材矮小,長相醜陋,眼小嘴尖,身似麻桿,就像一隻直立行走的瘦老鼠。長相雖差,可是功法了得,在同輩中難逢敵手,時常隱匿蹤跡,突然一擊,令人防不勝防,就連族長石破天都經常著他的道。畢竟這方宇宙並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社會,整個宇宙價值觀更在意一個人的德行,德行圓滿,且遵循宇宙法則,加之自身強大,這才是這方宇宙的正途王道。

一個人的功法往往與一個人性格特點息息相關,石魚性格乖張,孤僻陰暗,並且十分自傲,不甘人下。對於石破天任族長心有不甘,但論能力卻也不弱於他,論品行更是遠勝於他,只是他並不認為自己的品行有問題。之所以一直隱忍不發,那是因為是他覺得自己大度,對於自己「妻子」的哥哥,都是自家人,忍讓是應該的。石魚一直喜歡石破天的妹妹石蘭,而且一直認為同輩中也只有他的能力才能配的上她。於是在這個舉族歡慶的時刻,決定向老族長提親。

石斑向眾人舉杯道:「今天是我族大喜的日子,族長喜得貴子,並且天出異像,必興我族。如今我族人才濟濟,我兒石魚功法無雙,在同輩中亦是佼佼者。放眼整個忍星,也算得上人上人。今日不才,想喜上加喜,特為犬子石魚向老族長提親,將愛女石蘭與我兒石魚結成連理,還請老族長准允。」

大家聽到這個消息,都拍手贊成。只有老族長、石破天、石蘭心存異樣。第一個心裡不願意的就是石蘭,石蘭國色天香,美艷無雙,雖不自戀,但也要德行兼備、相貌堂堂的人才能配得上自己,這個猥瑣小人,無論相貌還是人品在石蘭眼裡都登不上大雅之堂。老族長石中義早知道石斑的兒子一直惦記著自己的女兒,所以暗中也一直關注著石魚這個孩子,石魚的修鍊天賦,自己也不得不服,不比自己的兒子遜色多少,可是老族長一生信奉忠義、仁愛、慈善,一生也是光明磊落。石魚修鍊的暗殺功法本就是見不得光的行為,雖說修行之法萬千,但陰暗一流多數是旁門左道的修行法門,再加上石魚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性格老族長更是看不起,所以每當石斑提起,出於對大長老的尊重他都搪塞過去,可萬沒想到,石斑會當著全族的面向他當眾提親。

石斑一脈對族中貢獻較大,在族中有一定的威望,看著族人的對提親的擁護,老族長有些為難,當面拒絕不僅傷了和氣,也有違眾願;答應呢又對不起自己的女兒,又不好搪塞,因為石斑的性格在這樣的場合勢必追根揭底。就在這為難之際,乎聽得空中一聲爆響,在大陣未發出任何警報的情況下,上百人從天而降。

烏雲蓋率領戰者跳入碧波泉,入水下沉了一段距離后,突然腳下泛起一道波紋,接著一道白光閃耀,眾人脫離了泉水,立在空中,從空中落入地面,正好在演武場中心位置。戰者們腳一著地,警惕的望著四周,只見一千多個人,一千多雙眼睛正帶著驚訝、好奇得望著自己。而且很明顯這些人是在用餐,而自己彷彿是東家請來唱戲的戲班子,正在開始他們的表演。

烏雲蓋從打破大陣進入陣中的那一刻就閉上了雙眼,雙手背在身後,挺著胸,昂著頭,長袍在風中吹的咧咧抖動,怎一個意氣風發了得。烏雲蓋正準備享受戰者們對他的風采的讚歎以及羨慕,可是等來的是鴉雀無聲。他睜開眼睛,豁然看到被上千人圍在中心,腦袋嗡的一下,烏雲蓋也蒙了。

烏雲蓋畢竟是軍師,仗著自己是瑤光殿的人,很快鎮靜下來。石破天向前一步,喝聲問道:「你們是何人,因何到我們這裡來,又是怎麼發現我們的,如何進的大陣?」烏雲蓋一聲冷笑:「我乃瑤光殿副殿主霧裡去座下軍師烏雲蓋,汝等身在瑤光殿管轄範圍,卻不納貢,有違法度;我們略施小計,區區隱居小族如何能夠藏得住,如此簡單小陣,我殿三歲孩童都可破得,有何難哉。」

石破天外出歷練時知道瑤光殿,的確是個實力強大的勢力,確實不好惹,可如今被外人發現了隱居地,說什麼也不能放他們出去。但必須弄明白他們是怎麼發現這裡的,大陣又是因為什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給破了,而且最關鍵的是不知道對方實力如何。正準備探探虛實,石魚動身了。

石魚正等著老族長答應提親的事,準備抱的美人歸,卻被這群不速之客打斷了,再加上這也是自己表現的最佳時機,他把功法運行到了極致,瞬間就有十幾名戰者倒在了他的暗殺之下。烏雲蓋意識到出事了,能夠瞬間擊殺十幾名戰者的人物不簡單,而且竟然對方的影子都沒看到。烏雲蓋頭上冒了汗,用寬大的袖袍擦拭頭上的汗水,同時偷偷的拿出龍珠看了一眼,原來就在自己的正上方,立定一人,而且短劍已經指向了自己的眉心。烏雲蓋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顫抖著說道:「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是受殿主之命,說此處有一小族,不服殿中管轄,拒不納貢,讓我等先來打探,大軍隨後就到。」石魚哪裡管得了這些,擒賊先勤王,一劍刺去,烏雲蓋慌忙躲閃,劍刺空了,石魚撲了空,暗殺功法在於一擊必殺,一旦不成,就必須遠離,否則一旦遇到高手就會危險。因為事發突然,石魚始料不及露出身形,烏雲蓋一掌化氣,將石魚打出十幾米遠。這讓石族眾人一驚,石魚竟然被一掌打倒,嘴角流血受了內傷。石魚惱了,站起來也不隱藏身形,直接奔向烏雲蓋。烏雲蓋哪裡是對手,剛才一擊是因為用龍珠提前看見了隱形的石魚,在加上石魚沒想到會失敗,不加防範才讓他得逞,幾個照面就將烏雲蓋死死鎖住,動彈不得。

族人歡呼,以為石魚最致命的一擊沒有擊中的一定是個高手,但這個高手被石魚生擒了。石魚洋洋得意,石斑也興奮不已,其他的戰者也都被眾人俘獲。石魚給石斑使了個眼色,石斑再次提起了婚姻之事。石破天未等父親發言,連忙說道:「小妹與石兄弟的婚事先放放,眼前要查清這些人如何發現我們的又是如何破了大陣要緊。」族人聽族長這麼一說也都點頭稱是。

石蘭見石斑父子對婚事咄咄相逼,心裡不快,今天搪塞過去了,說不準以後哪天還會提起,不如當著全族的面索性斷了對方的念頭。石蘭高聲說道:「諸位族老、族中兄弟姐妹我石蘭嫁人,非如我哥哥般功法卓絕,相貌堂堂,德行兼備者不嫁,也請族老謹慎提親,像石魚這樣的人物,我石蘭看不上。」

石蘭一番話,讓石魚在族人面前無敵自容,石斑臉上也掛不住。正所謂禍從口出,預知後事如何,且看下一章節。 人嘴兩張皮,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什麼話都能說。但我們做人,且不可圖口舌之快,惡語傷人,蜜語惑人,假語欺人。好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當話說道別人的痛處,刺激了別人的神經,往往比刀割還要痛苦,更是激怒他人的導火索。世間多少事端都是因口舌引起,幾句話大打出手,弄出人命,奉勸諸位謹言慎行。

石斑父子在族人面前受到石蘭的諷刺,尤其是石魚,一直很自傲,可是沒想到在自己心愛的女人眼裡卻是如此的不堪,尤其是相貌上,自己知道不足,所以在修鍊上倍加努力。可是如今,石蘭的一番話,讓自己在族人眼裡反而卻成了笑柄。

石斑父子回到住處,石斑一肚子氣,喝著悶茶,石魚低頭不語。石斑道:「真是不給我面子,好歹我也是族中大長老,親事不同意可以明說,何必拿丫頭話語侮辱人。」說著看了一眼兒子石魚,又道:「我兒,你也別在意,憑我兒的無雙功法,何愁沒有好女侍奉,族中適齡女子任你選,她石蘭看不上,那是她眼瞎。」石魚依舊不語,轉身離去。石斑問哪裡去,只答去審入侵族內的外人。

石魚來到地牢,直奔烏雲蓋的牢房。此時石破天剛剛離開,烏雲蓋抵死不說因由,只是威脅要放自己出去,否則瑤光殿大軍一到便有滅族之災。石破天見問不出究竟,便回去調整大陣,準備應敵暫且不提。

只見石魚帶著怨氣,一巴掌打在烏雲蓋的臉上,厲聲喝道:「快說,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不說小爺要了你的命。」烏雲蓋見是石魚,演武場上提親之時他在現場,石蘭的話他更是聽得真切,石斑父子的表情更是觀察至微。作為一個老江湖,一個不知道出了多少陰謀詭計的軍師知道自己逃生的機會來了。

石魚一巴掌打下來,烏雲蓋不但不惱,反而哈哈大笑。石魚道:「你笑什麼?」烏雲蓋帶著輕蔑的表情又一笑,道:「憑你的功法,在你族中定是人中龍鳳,縱使放在我瑤光殿乃至整個國中亦是頂尖高手,尤其這暗殺之術更是萬中無一。此等人物若在我殿中,必是居高位,萬人敬仰,莫說娶石蘭那樣的女子,就是五鳳樓的花魁也不在話下。只可惜,卻窩在山坳里,才華不得施展,心上人不得入懷,屈居庸人之下,畏畏縮縮忍氣吞聲,也只能在我這個階下囚身上耍威風。」石魚一聽,咬碎鋼牙,拔出短劍欲殺烏雲蓋,烏雲蓋見已經激怒石魚,說到了他的痛處,立即話鋒一轉:「且慢動手,殺我容易,可你翻身卻難。現在有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讓你族前顯貴,抱的美人歸。」石魚停了手,看著烏雲蓋。烏雲蓋接著道:「你若放我出去,我回去帶大軍前來,殺了族長一家,你任族長,石蘭歸你,我向你保證,除了族長一脈不枉殺你族中一人。屆時你們也不必再隱居此荒山僻壤,歸順我瑤光殿,我會請殿主分封你土地,稱霸一方,享受榮華富貴,若如此今日的你與明日的你相比,簡直是一在平地一在天。」

石魚心裡對石破天當族長本就不服,再加上提親不成,加之石蘭的羞辱,石魚心中動搖了;出去歷練時,外面的世界豐富多彩,比起族中的苦悶不知好上幾倍,石魚有些動心了;如果將來自己當族長,雪欺壓之恨,強娶石蘭,報羞辱之仇,石魚已經有了決斷;再加上自己可以帶領族人走出山坳,盡享人家富貴,受人敬仰更是讓他熱血沸騰。石魚坐了下來,收起了短劍,皺起眉頭。烏雲蓋一見,問道:「如此好事怎麼反到愁眉不展。」石魚道:「你說的確實有誘惑力,也是我石魚想要的,可是想放你卻難,如今把守森嚴,我總不能明目張胆的帶你走。」烏雲蓋呵呵一笑:「如果族長知道我們如何發現這裡,又如何進的來,我們會如何?」石魚沉思了一刻,道:「若有外應,可暫保性命;如無外援,必死無疑。」烏雲蓋眯起雙眼:「我若就此拖延下去,無非是苟延殘喘,早晚也逃不過一死,莫不如置之死地而後生。你只需如此如此……。」

石魚離開地牢,徑直來到族中大殿,求見族長。族長正與長老們商量禦敵之策,見石魚有事求見,便招他進殿。石魚上殿略一施禮,道:「族長、列位族老,我剛才去地牢審問那個領頭的,他有話說,要向族中交代緣由,只求放他一條生路。」族長一聽即宣將領頭人帶入大殿。

不一會,烏雲蓋被帶上大殿。一位族老站起身,「聽說你有話說,趕緊說出事情根由,否則絕不客氣。」烏雲蓋戰戰兢兢,顫抖的說到:「回族長及諸位長老的話,我的身份卻是瑤光殿的軍師,只是來此處,我殿中之人卻不是十分清楚。我奉命外出尋礦找寶,誤打誤撞來到這裡而已。」族長一拍桌子,「你胡說,我們有大陣庇護,任你天大能為也進不來,如何誤打誤撞就進的來。」烏雲蓋眼皮一跳,接著道:「族長英明,卻是如此,我們確實不是誤打誤撞的來到貴族寶地,只因百周前,天出異像,有紫光射入此處,殿主派我等前來尋找,不期一無所獲,見山下有一碧波泉,懷疑此泉之中或許有寶,就帶眾人從山上躍入泉中,不想一下進入族中隱居之地。」 女尊重生之盛寵 一番話說完,殿內鴉雀無聲,石破天陷入了沉思。老族長突然哈哈大笑:「好一個姦猾的軍師,想來是求死的,卻不說實話,巧言相騙,既然問不出什麼,來呀,就地斬了吧,我們接著商量應敵之策。」烏雲蓋急了:「莫斬莫斬,我實話實說。我瑤光殿之所以勢力強大,除了全殿勵精圖治外,歸功於一塊至寶,此寶名為遠古龍珠,相傳是遠古龍族黃金龍的龍目,通過龍目可看到一切隱形之物,勘破大陣更是輕而易舉。貴族精英石魚第一次襲殺我時也是通過龍目提前得知他的方位,才躲過那致命一擊的。」眾人聞聽此言全部震驚了,族長問道:「龍珠何在?全身都已搜遍,並無此物,你們也沒有攜帶空間寶物,龍珠藏在了何處?」

烏雲蓋戰兢兢的答道:「在我身上。」原來龍珠至寶,一般外人並不知道他的存在,瑤光殿中只有幾人知道,其中一個就是烏雲蓋,因他負責尋礦找寶,所以才讓他攜帶。但因寶物太過重要,隨身攜帶或者一般空間寶物很容易被人發現,所以凡是攜帶龍珠,都是在前臂揭下一塊皮,剜去肉,用腐葯浸發,待傷口癒合,手臂上會留下一個肉坑,龍珠放在肉內,表皮依舊覆上,塗抹上相應的藥膏,看不出一絲破綻。烏雲蓋擼起袖袍,在手臂上一抹,只見手臂的皮皺起,取出龍珠,又一抹,手臂回復如初。

石族眾人輪流看著遠古龍珠,各個驚嘆不已。天空的鏡花水月大陣透過龍珠觀看,這個大陣紋路清晰,陣基及陣眼一覽無餘。族長吩咐將烏雲蓋暫時關入地牢,與族中商議如何處置。眾人都看著族長石破天,這是他當族長以來遇到的第一件大事,也是自隱居幾百年來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石族人天性善良,不喜殺生,且寬宏大量,可是在面臨生死存亡的時候也就顧不得這些。石破天做了個決定:為保全族老小,這些人留不得,不得不殺。為了永訣後患,將山谷布滿毒霧,將這些人全部毒死,扔進山谷,讓外界以為這些人誤入毒霧,全部罹難,今後也就沒人再踏入族中隱居之地了。

誰來執行?殺人這種事大家都不願意干。這時石魚主動請纓,自己負責布置這一切。大家見有人主動,自然欣然同意。石魚帶領一批年輕族人,配置了劇毒藥物,將地牢中的入侵者挨個灌倒,到烏雲蓋的時候,石魚偷偷將解藥一同塞進口裡。隨後眾人將中毒的屍體拋出陣外,丟在山谷中,並在山谷中布滿毒霧。

人心不足蛇吞象,心若清凈,無論他人用和言語利誘,都會無動於衷;倘若心思不軌,別人輕輕一挑,就會生出異樣心思。石魚受烏雲蓋語言刺激,將來還會做出何事?且待下回分解。 石族得到了至寶遠古龍珠,龍珠帶著血氣,如同活物一般。 名校養成系統 石族有一秘法,凡是有血性的東西,都可以通過秘法融入己身,但前提是自身血氣不排斥,否則就無法施展。同時施展秘法的代價也十分巨大,需要消耗一個修為極高的人半生修為,磨合雙方不同的血氣,使二合一。所以如果不是帶有血氣的無上至寶,是絕不會輕易施展的。

老族長站起來,向眾人道:「此龍珠乃是至寶,我族雖隱居,但也要出門歷練,才能保證我族長盛不衰。既然有幸得到此寶,我年紀已高,一旦過百就要出山,生死不明,願意用半生修為將寶物熔煉在我族人身上。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寶物如不熔煉,確實可以長久留存,可如此也將我族陷入危險之中,得不償失。況且此物一旦血氣消散,估計其功能也就盡失,總有消亡的一天。」一位長老插言道:「寶物熔煉在誰身上呢?」老族長略作沉思道:「看天意吧,我們把族中三歲以下孩童全部叫來,測試一下看看誰不排斥就熔煉在誰身上,如果全部排斥,那隻能說明此寶該繼續留存世間,我族的命運也只能聽天由命。」

很快三歲以下的孩子全部集中在了大殿,每個孩子都將食指咬破,老族長拿著龍珠通過秘法挨個測試,結果全部排斥。最後老族長只的搖搖頭嘆道:「這是天意啊!」(註:看官可能會有疑問,為什麼不拿其他人做測試呢?要知道老族長也不是聖人,至寶難得,物盡其用,越是年輕的孩子越是可能活的長遠,寶物利用的時間也越是長遠,這是其一,另外孩子可塑性強,施展秘法更容易一些,效果也更好,這是其二。富貴險中求,既然穩妥之法不行只能冒險留著此物,這是其三。)這時族中一位族老提醒道「我族還有一個孩童未做測試。」老族長連忙問道:「是誰?」族老笑道:「老族長您別忘了,您還有一個孫子呢。」老族長哈哈一笑:「竟然把這個小傢伙忘記了。」吩咐道:「去把古力抱過來。」

這個剛滿百周的孩子叫石古力,族人都性石,因此稱呼上都不叫姓氏,只稱呼名字。古力被石破天妻子抱進大殿。小傢伙虎頭虎腦,在大殿里東張西望,充滿了好奇,手舞足蹈,不知道在做什麼,自哼自笑,十分可愛。老族長把龍珠在古力面前晃了晃,慈聲笑道:「我的乖孫子,一會忍著疼,爺爺要給你做測試嘍。」正說著,沒想到被孫子一把將面前晃過的龍珠抓在手裡,誤以為是吃的,塞進了嘴裡。如此血腥之氣的龍珠,對於一個吃奶的孩子,放進嘴裡可想而知會是個什麼味道。可是古力不但沒有什麼異樣,反而咯咯的發笑,不停的吸允著。老族長一見哈哈笑道:「看來此寶與我孫兒有緣。」同時順手用金針從古力指尖取出一滴血來,滴入古力口中。古力手指一疼,也只是皺了一下眉,依舊咯咯的發笑。老族長通過秘法測試,高興的說到:「成了!」

施展秘法熔煉龍珠需要七周,那日傍晚,七彩曜日已經隱去一角,(註:七彩曜日是忍星也是那方宇宙紀年的方式,七彩曜日在那方宇宙正上方,忍星自轉一周為一日,360日繞七彩曜日公轉一周為一個宇宙年。忍星一日對於地球來說是十分漫長的,相當於地球的365天,一直說古力百周,其實一周相當於地球一日,一周分12個時辰,每個時辰與地球中國古代計時時長相當。)老族長就帶著孫子開始閉關。熔煉龍珠暫且不表,且說烏雲蓋從陣中被拋出,丟進山谷,躺在谷中昏昏沉沉,環顧四周,見石族人都撤了回去,強打精神,離開毒霧,坐在半山腰調息半周回復了些法力。一躍踏著虛空,回奔瑤光殿。

七彩曜日閃著七彩光輝,一角已經隱入北方大山之內,此時已近黃昏。霧裡去站在大殿上,遙望著即將落山的曜日,曜日的七彩光芒刺的他微眯著雙眼。算算日子,烏雲蓋已經出去十周了,再過幾周恐怕曜日就要落山了。一旦落山,整個國中將會面臨長達百周的黑暗,忍星中有一個習俗,每到曜日落山,家家都會封門閉戶,在家中度過漫長的黑夜。大多數勞作的人開始休息,征戰的國家休戰,出門歷練的修士歸家閉關。習俗終歸只是習俗,不代表絕對。礦脈上的勞工依舊在燈火下勞作,機器還在不停運轉;夜黑風高的刺客依舊沒有停止暗殺;雞鳴狗盜之徒正是最活躍的時刻;不懼生死的亡命徒依舊瞪著嗜血雙眼;山中妖獸更是在歡快的嚎叫;而烏雲蓋外出尋寶依舊未歸。霧裡去有些擔憂,確切的說是擔憂龍珠的安全。就在這時,突然侍者通報,說烏雲蓋回來了,一個人回來的。霧裡去的心放了下來,至於那百名戰者的回與不回,是生是死他並不在意,烏雲蓋回來了,說明龍珠安全了。

烏雲蓋一進大殿,撲通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殿主,禍事了。」烏雲蓋將在石族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霧裡去氣的目眥欲裂,隔空一巴掌將烏雲蓋打翻在地,厲聲喝道:「你個狗奴才,就是丟了命也不能把龍珠丟了,難道你一家老小的命你都不顧了嗎?」

原來,凡是知道龍珠至寶秘密的,都是將全家性命與之聯繫到了一起。比如烏雲蓋,要想知道龍珠的秘密,首先得先成為一條十分忠心的狗奴才,能夠帶著龍珠出去,就必須把全家性命作為抵押,龍珠周全,全家性命周全,龍珠出現問題,全家老小也就跟著玩完。瑤光殿中知道龍珠秘密的也不超過一手之數,若論外姓之人也只有烏雲蓋一人,足見烏雲蓋的智謀及功法不俗,最關鍵的是他對霧裡去十分忠心,換句話說最起碼在霧裡去眼裡他是忠心的。所以霧裡去背著殿主和殿里其他長輩,偷偷的把龍珠秘密告訴了烏雲蓋,他需要一個像烏雲蓋一樣即有智謀又忠心的狗,為自己的野心鋪路。

可是如今自己的這條忠心的狗把龍珠丟了,怎麼能不氣。烏雲蓋挨了一巴掌,趕忙再次跪起。「殿主莫惱,請讓我把話說完。龍珠並不層丟,只不過放在那石族暫保管而已。我若不用此計,實難脫身,石族隱居之地沒有龍珠根本找不到,彼時石族雖然得到了龍珠,可殿主也同樣可以拿回來。現如今,我已經有了內應,只要殿主點起人馬,攻入石族,不但龍珠完璧歸趙,石族隱居千年,定有豐厚底蘊,足以讓殿主實現抱負。」霧裡去聞聽此言化怒為笑:「真不愧我的軍師,此法也就你能想的出辦得到。」 短短几周的時間,瑤光殿霧裡去將自己的心腹修士全部召回,選出高手千名,另帶領自己的戰者衛隊萬名浩浩蕩蕩殺向石族。

石族擺脫了危險,又得到了至寶龍珠,待三年後,(註:一般一歲的孩子相當於地球孩子7、8歲,兩歲孩子相當於地球孩子14、15歲,三歲孩子相當於地球孩子成年20歲上下。)古力長大便可外出,利用龍目搜尋到更多頂級修鍊資源,這對隱居的石族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有力條件,石族的進一步強大指日可待。

石族人正沉浸在喜悅中,誰也沒料到,一股強大的勢力正在向自己靠近。霧裡去帶領大軍來到了山頂,望著山谷氤氳的毒霧皺皺眉頭,心裡暗想「毒霧設計的果然沒有一絲漏洞,如不是提前得知,恐怕自己來百回也都會繞過去。」一聲令下,大軍運功屏住呼吸,跳入毒霧之中,毒氣之毒十分強悍,好在只是障眼法,若是真的如同看上去那麼厚那麼遠,恐怕真的沒人能夠穿過,即便只有百米上下的距離,穿過毒霧的戰者也損失掉了近三成。自己帶的千名高手也有一些受了毒傷。霧裡去,整頓大軍,又調息了幾個時辰。終於來到了碧波泉處,此時的碧波泉與之前明顯不在一個位置,說明大陣重新做了調整。烏雲蓋隱藏在一群修士當中,站在霧裡去的身後,低聲說道「就是這裡」。霧裡去命令百名戰者隨機跳入碧波泉,只見跳進去的戰者在入水后,瞬間便消失,化為一道水霧,蒸騰出水面,吹出一串泡泡。

石族正沉浸在喜悅中,突然大陣警報響了,石族人全都來到了演武場,石破天望著大陣,開始有些沉重,慢慢的放鬆下來。對眾人說道:「來的人還真不少,不下萬人,看來龍珠果然只有一個,大陣把他們擋在了外面,想撒網進來,門都沒有。諸位緊守大陣,不要放進一人。」如今陣眼已經調到了碧波泉外,霧裡去帶來的人哪怕跳遍碧波泉的每一寸水面,恐怕都是白白送命。可是霧裡去並沒有那麼做,那百名戰者只不過是投石問路,更確切的說只是給石族內部發一個信號。

烏雲蓋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時刻保持著警惕。因為與石魚約定:煙花響處就是入口。

石魚站在石斑的旁邊,他目睹了來的上萬人馬,是石族全族人口幾倍不止。他看了一眼石破天,指揮族人鎮定自若;又看了一眼石蘭,傾國傾城的美貌心裡卻沒有自己;老族長還在閉關,融合著讓石破天一脈將來更加輝煌的龍目。石魚動了,就在大家聚精會神盯著大陣的時候,他施展了隱藏功法,消失在了石族內,他來到了後山,山上有十位長老正在守護者陣眼,各個都是個高手。石魚不敢對長老們下手,因為他沒把握,若擊殺一人他沒問題,十個?他搖了搖頭。再說他來這裡不是來殺人的,只是來發個信號。石魚現出身形,向十位長老鞠躬道:「族長讓我出去看看,探聽一下敵情。」長老並沒有一絲懷疑,直接把石魚送了出去。石魚身體剛一縱出,就退了回來,又對十位長老鞠躬道:「諸位族老,我此時不能出去,我雖隱藏功法超絕,外面的敵人沒準有什麼高手,一旦發現我的行蹤,豈不是暴露了大陣入口。」一位長老誇讚道:「做事小心謹慎,有你爹的風範。好好好,你速回去,如果他們真的能夠入的陣來,演武場是落腳點。」石魚悄悄的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誰也沒發現他的異樣。人們都盯著大陣,卻沒人注意到,在陣外的空間某處,一顆煙花升起,在半空中炸裂,可是石魚看到了,因距離較遠只有螢火大小。那是自己在跳躍空中剎那間,點燃了禮花,禮花瞬間升空,竄出大陣,隱在了黑夜中,引線燃燒的很慢,那是石魚精心設計的結果。

此時曜日已經全部隱入了大山,只有天上的繁星,照耀著忍星大地,但夜依舊是黑的。突然遠處飄起一顆火星,螢火大小的火星,雖然渺小,但被聚精會神的烏雲蓋捕捉到了。他用手指向了那個方位,隨後霧裡去一聲令下,大軍開到了那裡。

石破天正看著大陣,突然大叫一聲「不好,他們發現了入口,快通知長老,調整陣眼。」霧裡去的人馬速度太快了,為了這次進攻,來之前演練了多次,怎麼能夠給石族調整大陣的機會。黑壓壓的一群人,從空中直衝下來。石族人退出了演武場,退到了大殿前。黑壓壓的人群里,眾修士掏出了照明石,懸浮在空中,把整個演武場照的如同白晝。接著黑呀呀的人群將石族眾人圍成了個半圓,石族人被后靠著大殿,大殿靠著後山,後山的十位長老都回來了。

霧裡去想先給石族一個下馬威,殺殺威風,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一揮手,戰者就沖了上去。石族見對方一句話不說就直接攻了上來,各個施展法力,動起手來。結果瑤光殿的戰者衝上去一批,倒下一批。霧裡去沒想到,烏雲蓋也沒想到,霧裡去認為一個千人的小族,只要大軍一衝上去就會被瓦解;烏雲蓋雖然進過石族,但也只見過石魚出手,石魚功法精湛,哪個小族沒有幾個精英呢?但他沒想到,石族之中各個是高手,像石魚那樣的精英根本還沒出手,自己的戰者就已經倒下了好幾批。瑤光殿的修士高手們震驚了,一個小族,竟然有這麼多不弱於自己的高手,而且從石族人的功法里看不出任何端倪來,按說一族,功法都基本相同,一脈相傳。可是石族人的功法卻是五花八門,沒有一點規律可循。更像是個大雜燴,這哪裡是一個家族啊。

霧裡去見狀,心裡有些高興,如果將這些人收到麾下,自己的大業指日可待。於是命令大軍撤下,自己走上前道:「你們誰是族長,我有話說。」

石破天也走出人群道:「我是族長,閣下不請自來,擅闖我族,不問青紅皂白進來就殺,是和用意。」

霧裡去哈哈一笑:「族長大人,我是瑤光殿副殿主,霧裡去,我對你族十分尊重,前幾周,曾派人到訪,結果一去不回,想是發生了什麼誤會,我今來此,實在是想問個究竟?」

石破天也是一笑:「殿主前幾周派來的人,也是不請自來,擅闖我族重地,已經全部葬身於此。」

霧裡去又是一笑:「他們死了也是活該,我著他們拜訪,竟然如此無禮,我今日誤以為貴族無禮再先,枉殺我派來拜訪的使者,如今得知實情,實在是慚愧,今時之事我向貴族賠禮了。」

石破天又道:「既然殿主有誠意,只是不知道殿主如何勘破毒霧,又是如何找到大陣入口的?又是怎麼知道我們的存在的。」

霧裡去故作神秘道:「怎麼尋到你們,又是如何進來的,這個我們自有辦法。但不能對你講,這是我殿的秘密。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如今你們已經被我殿包圍,只要歸順於我,你族不但可以保全,而且還會比以前更加強大。」

石破天道:「我族隱居多年,早已不問世事,而且散漫慣了,也樂得做一群山野村夫,多謝殿主厚愛。」

霧裡去道:「族長不要把話說的太死,或許你如此想,難道你族中之人各個都如此認為嗎?想必不是所有人都甘願隱居罷!」

石破天道:「我族組訓如此,族人幾百年來一直嚴守組訓,更不曾動搖,你也不用枉費心機啦。」

霧裡去見石破天如此,話鋒一轉:「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但我殿至寶遠古龍珠不慎流落你處,只要將龍珠還我,我們立即離去,此後井水不犯河水,你自隱居,絕不打擾。」

石破天一皺眉,道:「什麼龍珠?你說的我們不懂,我們也沒有得到什麼龍珠,請回吧。」

霧裡去一聲冷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啦。」一聲令下,戰者、修士一齊圍攻石族眾人。一場好殺:

只見喊殺震天,功法五花八門。一會雷鳴電閃,一會冰天雪地,一會烽火連天,一會地動山搖,突然萬箭齊發,猛然荊棘遍地,忽然洪水襲來,又被老藤纏繞。石族功法各個逆天,又是千奇百怪,只殺的瑤光殿橫屍遍野,戰者損失過半,修士更是損去七分。石族也損失不小,足有百人戰死。

霧裡去徹底傻眼,這個石族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他如今帶來的手下,足是瑤光殿近三成的實力,若放在其他勢力中,除了那幾個頂尖的,足以滅掉其他任何一個。可是如今面對只有千人的小族,竟然連對方的根基都沒有撼動。同時霧裡去對石族是更加的垂涎,急命收軍,退出石族大陣外。 石破天望著死去的族人內心十分痛苦,石魚沉默不語。心裡痛恨石破天,好處石破天一脈獨享,卻讓族人跟著丟了性命。石魚偷偷潛出大陣,找到了烏雲蓋。陰沉著l臉問道:「不是說好不傷我族人性命嗎?為何一進來就動手。」烏雲蓋賠笑道:「誤會誤會,我們只是想嚇嚇你們,沒想到你族人太無禮,竟然下狠手,又拒不交出龍珠,不得已才產生如今的局面。來來來,我給你引薦我們的殿主。」

石魚見了霧裡去,依舊陰沉著臉。霧裡去微微一笑:「果然人中龍鳳,剛才我見你出手,果然是萬中無一。」石魚一施禮:「我出手,是因為有人要傷我這一脈的族人性命。」霧裡去擺擺手:「你無需解釋,殺幾個人不算什麼。我們傷你族性命也是迫不得已,只因你們族長太不通情理,我且問你,我那龍珠哪裡去了?」石魚答道:「被石破天熔煉了。」「什麼熔煉了?」石魚將熔煉之事說了一遍。霧裡去驚訝道:「世間竟有如此熔煉之法,你族中都誰會熔煉之法?」石魚答:「我族中長輩幾位大長老都會,只是自損修為的事兒,都不會輕易出手。」霧裡去發狠道:「看來此事不可善終了,龍珠我勢在必得,否則我沒法向殿里交代,既然已經融入孩童眼裡,那麼我就必須要那孩子的眼睛,石破天一脈我幫你除掉,我讓你當族長,你帶領族人投靠我,為避免兩敗俱傷,你回去將此葯放入你們飲水之中,不過你放心,此葯不會要人命,只會另人筋骨酥麻,渾身無力,這樣既可以減少我的損失,也能保全你族人的性命。」

石魚接過葯,這正是他想要的,他只與石破天有仇。同時這更是霧裡去最想要的結果:本打算想辦法讓石破天屈服,可是論誰要人家兒子的眼睛,人家都不會同意,只能強取,可強取恐怕把殿里所有高手全部調過來也不過是兩敗俱傷,自己如今已經是傷筋動骨,再也折騰不起了。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自己不再有損失,而且得到石族的力量,提升自己。

石魚悄悄潛回石族,偷偷的將葯撒入井水裡。石族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大戰,死傷百人,損失巨大,可石族知道這只是開始。族長與族老們正在商議禦敵之策,將這一波敵人消滅掉容易,可是還要有更多損失。面對未來可能還會陸續到來的軍隊,恐怕慢慢會將所有族人的性命都耗費掉。最後石破天做出決定:敵人短時內需要休整,或需要等待援兵,總之會有一兩周的空閑,石族利用空閑期間,收拾家什,撤離隱居之地,到其他的地方隱藏。待一周之後,石破天帶領石族高手出戰,其他人扶老攜幼,趁亂逃出,到黃麒部落會合。主意已定,眾人回去休息整頓,只留一些精幹族人守夜。

石破天一臉憂愁,妻子將晚飯端到桌上,石破天卻茶飯不思。他捨不得鏡花水月大陣,雖然被瑤光殿輕而易舉的破了,可是畢竟靠的是龍目,天下不會人人都有龍目,大陣已保石族百年,有了它無疑會是石族得以生存的最好屏障,可是卻無法帶走,先人估計也沒想到有一天石族會舉家搬遷,並未留下遷移之法。石破天對陣法頗通,整整研究了十幾個時辰,也沒有研究出遷移的辦法來。

或許是征戰的過於激烈,石族眾人都覺得疲勞不堪,各個昏昏沉沉,似乎總也睡不醒。石斑也是睏乏的不行,石魚卻瞪著眼睛。石斑自言自語道:「看來真是老了,才戰了幾個時辰就渾身無力,筋骨酥麻啦。」石魚轉身出門,見守夜的也都倒下熟睡。他跳向空中,一顆禮炮丟向空中,只聽一聲巨響,色彩斑斕的禮花照亮了夜空。

石族人被驚醒了,跌跌撞撞的全都出來了,集中在大殿前面。石破天看著族人,只見眾人一部分萎靡的坐在地上,一部分強撐著身體相互扶持著勉強站立。族人全都中了毒,只有自己完好無損,無數個念頭在他腦海里閃過,也想不出個究竟,只知道一定是飲食有毒,因為只有他什麼也沒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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