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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東看著揉著眼睛走到前面的那個男子,嘴角浮上一絲不詳的微笑。

「誤會?那你給我解釋解釋!」

施鎮長可以說是緊張異常,在之前見郡守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緊張過。

「兒子,快給馬少爺道歉……快點!」

施鎮長的兒子施松愣了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帝國總裁,麼麼噠! 可是看著自己爹的神情,還是朝著馬東說道:「對不起,馬少爺……」

「施鎮長,既然是誤會,又為什麼要道歉呢?難道說,這還有什麼貓膩在裡面?」馬東眼睛微微的眯起來,已經是不打算善了了。

羅川在邊上不由的一記冷笑。「算了吧,何必要為難人家……」

可羅川不說還好,一說馬東就更加不舒服。

「施鎮長,你倒是說啊,為什麼要道歉啊!」

施鎮長一時語塞,沒有想到馬東會在這個小細節上找茬。

可是事情的實際情況,就是施松沒有按時在迎接的隊伍里,而是後面才來的。

這讓實實在在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臉憋得通紅。 看著老頭焦急的面孔,唐玉連忙問道,「老伯,這地方到底發生什麼了?為什麼這般模樣啊?」

那老頭緊張的四處看看,發現沒有什麼特別的人,才說道:「你們兩個從哪裡來的,可算是倒霉了。」

「那會,姓施的那個老東西不知道發了什麼瘋,讓巡捕房帶著他家的下人,滿大街的抓女人。 狼性總裁:嬌妻難承歡 而且只要好看的和年輕的!」

「那個老畜生,今年都納了兩房小妾了!」

唐玉敏感的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不由分說的,把侯輕語和那個老伯拉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這才有條不紊的問道。

「老伯,我們兩不是本地人,這究竟怎麼回事?」

「唉!」那老頭長嘆一聲,開始細細講述。

原來,三松鎮以前因為地域偏遠,鎮長的位子一直空著,不過多年來也相安無事。

後來這個姓施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官印,一下子從一個流氓商人,變成了三松鎮的父母官。

從他上台之後,可謂是魚肉鄉里,不僅收稅多了,而且對於富裕的人,就更加是惡意徵收。弄得鎮子里,可謂是名不聊生啊,有人朝上面告過,可最後也都是不了了之。

而且告狀的人回來以後,被吊在了樹上,去了半條命。 艾澤拉斯之救贖 後來也就沒有人敢了!

而且不僅僅是他,還有個兒子,號稱讀書人,可卻是一點讀書人的品格都沒有。

父子二人都極其好色,上台十來年,那老子已經納了十幾房妾,就是那個小的,也有個七八房了。

「竟然有如此魚肉百姓的父母官?」

侯輕語聽了,頗為憤怒,她從小長在江州,雖然也知道不少官員貪腐,可還沒有到這麼嚴重的地步。

「父母官?哼哼!我看,不僅僅這姓施老東西不是父母官。就連上頭的郡,乃至澄湖府衙門的那些人,也不是父母官!」

「要不然,能看著這個老東西,這麼殘害百姓!」

那老伯越說越來氣,一時間義憤填膺!

侯輕語本來想著替江州治下的官員們說兩句話,可是想了想現在的形勢,還是沒有開口。

唐玉又問道:「可這和今天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呢?」

「傳言啊,說那老東西家裡來了兩個大人物,為了取悅他們。那些巡捕房的狗東西們,四處搜集美女,年紀越小越好,聽說連十三四歲的斗不放過啊!」

「依南武令,女子十五方可嫁人,要是侵犯了十五以下的女子,那可是重罪!」侯輕語熟讀律法,脫口而出。

「律法?哼!在這地方,那個些狗東西手上的刀就是律法!前些年倒有一位義士想殺掉那個老東西,可卻被他家裡的打手給打死了。掛在高桿上,一個多月,肉都仇了!」

老伯說著,摸了一把眼淚。

唐玉拳頭都捏緊了,如此不公的事情,讓他心裡的憤恨暴漲。

「老伯,你放心,我們一定還三松百姓一個公道!為民除害!」

「就憑你?我好心提醒你們躲起來,不然,這麼好看的姑娘,怕是要被糟蹋了!」老伯聽唐玉要為民除害譏笑了一句。

唐玉此時,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告別了老伯,將侯輕語拉到一邊。

「侯老師,這事情,我們既然遇上了,不能不管吧!以你的身份,想來,應該是鎮得住的!」唐玉非常認真的說道。

侯輕語讀書甚多,雖然自己是也是有身份的人,可卻並不為這些魚肉鄉民的人考慮。

思索片刻之後,就答應了下來。

「既然如此,不如我佯裝被抓進去,然後我們伺機行事,想來,在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麼高人!」侯輕語建議道。

唐玉想了想,自己從小生活的地方,還算是繁榮,最厲害的人也不過是武士二三重。而今在這種偏遠的地方,加侯輕語還是武師的實力,應當是沒有什麼問題。

暖婚二嫁 「好,那你小心,我在外面接應你。」

對於自己的實力,侯輕語還是很放心的,除非遇到什麼潛藏百年的老怪物,不然在這區區三松鎮里,應該沒有人能夠動的了她。

制定好了計劃,二人故意的走到街上。很快的,憑藉侯輕語的絕世美色,就吸引到了巡捕房的一幫人。

那群人先是好言相勸,隨後就是威逼利誘!

侯輕語故作害怕,佯裝答應了巡捕們的謊言。隨後被帶到了施鎮長的大院。

臨走的時候,還給了唐玉一個放心的眼神。

「她本來不必為此以身涉險的。」

「為了我的想法……這事情,算我唐玉欠你一個人情!」

唐玉看著被巡捕帶走的侯輕語,認真的說道。

不遠處的那個老伯,則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

而此時,在施家大院。

裡面有一間非常大的貴賓間。

馬東和羅川坐在主坐,還有一個衛兵的隊長跟著坐在一旁。而施鎮長和施松則是諂媚的站在一邊。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十多道精美的冷盤,美酒也放在一旁。

「怎麼說?東哥你先挑?」

馬東也不跟羅川多客氣,招招手,示意施鎮長過來。

「老施呀,這一屋子的都是你家裡的女眷?可別把什麼周圍鄉親都叫來啊!」

「馬少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這裡每一個人,都是我和犬子的侍妾,請少爺放心!嘿嘿!」

施鎮長猶如一條老狗,在那裡搖尾乞憐,看著讓人可笑。

「那你就挨個介紹介紹吧!」馬東鬼魅一笑,大咧咧的把腳放到了另外一張桌子上。

「這個叫小桃紅,年紀二十五,看著雖然一般,可是在閨房裡,那可真的是會伺候人……」

「過來這個,是我兒新納的妾。松兒,給大人介紹介紹……」

施松雖然人在這裡,面上也笑著,可是心裡還是一百個不願意。雖然那些妾他平時也會肆意玩弄,可現在要把她們介紹給另外的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明擺著一定會佔便宜。一時間,施松還真的有點介紹不出口。

「這個,叫詩詩,也沒什麼別的……」 這個介紹可以說是非常的讓馬東不開心了。

馬東弄這個宴會的主要目的,就是要侮辱和踐踏他們父子二人。女人對於馬東來說,反倒沒有那麼重要。

「聽你的意思,別的你都不甚了解嘛!」

「哼,那好,本少爺幫你了解了解!詩詩?過來,到本少爺跟前來……」

這些女眷年紀大的不過三十齣頭,平日里也都精於保養,模樣身段也都不錯。

來之前,也都聽施鎮長囑咐過,一定要伺候好兩位少爺。

可是事到臨頭的時候,突然讓詩詩一個人往前走,她還真的有點怕。

雖然妾的地位是低,可是這樣直接像是挑窯姐一樣的挑法,還是讓她有點猶豫。

於是,詩詩先看了一眼施松,施松眼睛一抬,看了看天花板。

隨後,詩詩又望向施鎮長,施鎮長努力的使眼色,意思讓她趕緊過去。

最後,詩詩看向了馬東,可馬東眼神中有一絲絲狠辣,讓她有點怕。

「不過來?施鎮長,看來我說話不怎麼頂事啊!」

「余隊長?」

「屬下遵命!」

羅川跟前坐著的那個軍士立馬起身,抬腿就出門而去。

即可,施鎮長家裡的大院之中,就集合了數十人。

「全體都有!」

「有!」

一聲參天巨響,震撼在施家大院的每一個人身上。

尤其是那些女眷,平時哪裡聽過這種聲音,不少人都嚇得有點梨花帶雨了……

尤其是門被余隊長開了一扇,透過那半扇門,施鎮長和施松也能夠看到外面那軍威。

「報告,銀槍隊集合完畢,隨時待命!」

余隊長一聲大喝。

嚇了施鎮長一個激靈。

「那就燒……」馬東剛剛抬手,就被一邊的施鎮長扶住。

「馬少爺,不可不可啊。詩詩,還不過來!不然,我們都要跟著你陪葬!」施鎮長厲聲一喝,詩詩渾身抖了一下。

看來平時在家裡,施鎮長還是頗具威嚴,詩詩果然乖乖的過來了。

馬東也不是真的要怎麼樣,只是嚇嚇人而已。隨後擺擺手,「余隊長,眾人都辛苦了,帶他們下去吃吃酒,喝喝茶吧!」

「是!」

數十人,這才消失在院子中。

有了這一下,那些女人們,也都徹底的被鎮住了,原本想矜持哄抬身價的幾個,心裡也有了數。

而走到馬東跟前的詩詩,則被馬東一把摟在懷裡。施松在一邊看的眼睛都綠了,可是一句話都沒敢說。

「詩詩,是個好名字……」

感受這懷裡的女人身體有些顫抖,馬東笑了笑,用手拍打著詩詩的後背說道:「你別怕,少爺我是很溫柔的。只要你聽話,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來,起來斟酒……」

馬東在詩詩的腰上摸了一把,順勢將詩詩扶了起來。

詩詩經過剛剛的事情,膽子早已經嚇破,沒有一點遲疑,立馬聽話的開始端酒倒酒。

馬東和羅川碰了一杯后。

「兄弟,一人一個選吧。」

羅川點頭,一指站在後排的一個女人。

「那個最高的!」

施鎮長立馬開口道:「她名叫白蘭,這是小人去年納的妾,才十七,雖然年紀小,不過正是含苞待放欠調教的時候。若是經過羅少爺一番調教,那必然是極好的!」

施鎮長笑的連眼睛都看不見了。

白蘭聞言從人堆里站了出來。

「雖然個子高,不知道身材如何啊!」羅川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施鎮長立馬明白了其中關鍵。

「白蘭,把衣服褪下,給羅少爺看看!」

白蘭瞥了瞥身後開著的一扇門,又看了看在場的眾人。有點不好意思,只是把衣裳往身上緊了緊,而後挺了挺胸。

沒等羅川說話,馬東就怒里。

馬東沒有說話,直接抄起桌子上的筷子,一掰兩半,朝白蘭擲了出去。

一半筷子穿過了白蘭盤起來的頭髮,將頭髮上的一根銀簪子打成了兩半,另一半則是打在了白蘭小腹。

「下一次不聽話,這筷子可就說不準打到什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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