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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將斷肢跟斷口對齊,喬拉丹的右手,按了上去,一道碧綠色的靈氣,氤氳在斷口處。

枯木逢春、斷肢再續!

一股麻酥酥的感覺,自蟻哥後腿用來,強忍著這種不適,蟻哥,等待著。

數息。

數十息。

上百息。

……

這一次治療,足足持續了一刻鐘,喬拉丹才停了下來。

斷肢再續,可不是一個輕鬆的活計。

主要是這斷肢離體的時間太長了,近三個時辰,這若是常人的斷肢,這麼長的時間,肯定已經壞死了,無法修復了。

也就是蟻哥,身為四階靈獸,肉體強大,生命力旺盛,那斷肢,哪怕是離體三個時辰了,依然保持著不錯的活性。

以木靈之愈將斷口重接,將血脈修復,讓經脈歸位,足足花了一刻鐘,喬拉丹才完成治療。

「好了,試試看!」

面對喬拉丹篤定的目光,蟻哥半信半疑的伸了伸後腿。

「好、好了!」

驚喜。

不敢相信。

猛地一蹬腿。

嗖!

後腿,如利刃,刺入了一塊兒青石之上,沒有絲毫阻擋,就像刺中了一塊兒豆腐般,直接刺透。

完全康復。

沒有留下絲毫後遺症。

「走!」

挖出當初藏好的那枚水靈珠,喬拉丹大手一揮,便欲離開。

「咦?等等!」

地上那堆碎肉,引起了喬拉丹的注意。

碎肉?

唔。

「蟻哥,這些是什麼人?怎麼招惹你了?」

已經見識過無數次這種碎肉了,喬拉丹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修士的殘軀,開口詢問道。

這一問,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天魔令?那是什麼東西?」

「什麼,兩個時辰前發布的天魔令?」

「卧槽,不是吧!」

「難道說?」

受驚了。

後背涼颼颼的。

治療傷勢、趕路回來,花了三個時辰。

按照那些魔修交代,那天魔令,卻是兩個時辰前發布的。

也就是說,在那場戰鬥結束的一個時辰之後,這天魔令才發布的。

也就是說……

「我擦,厲無涯還沒死?」

尷尬了。

剛才還牛皮哄哄的吹噓自己把厲無涯給滅了,卻沒成想,竟沒死。

尷尬還是小事兒。

關鍵是,這一次把厲無涯給得罪慘了,再相遇,肯定是不死不休。

「走,回去,老子要弄死他!」

想起被厲無涯三番兩次追殺,想起厲無涯那恐怖的實力,喬拉丹就不由得后怕,再來上一出,還讓不讓人活了?

一咬牙,喬拉丹轉身,便欲回到那處戰場,打算趁他病要他命,徹底弄死厲無涯。

可是。

「算了,他們人太多了。」

天魔令一出,方圓數千里範圍內的魔修,都會趕去領命,這魔修,可不僅僅是魔天崖的,還包括其他門派,只要是魔修,就得聽從調遣。

已經三個時辰了。

不用想,此刻,那處山崖處,早就被魔修給圍滿了,說不定,他們正手忙腳亂的翻石頭,營救被活埋在洞穴里的厲無涯。

這麼多人,就憑這兩人一蟻,絕對是一場苦戰。

萬一厲無涯脫困。

得了……

「算了,算這傢伙運氣好,先饒他一命吧!」

悻悻的吐了口唾沫,喬拉丹一翻身,坐到了蟻哥背上,一伸手,把小尼姑也拉了上來,往懷裡一抱,大手一揮。

「出發!」

掀起一股煙塵。

蟻哥全力賓士,載著兩人,向著三層幻境的中央區域殺了過去。

一路上,不管是修士還是妖獸,都視若無睹。

就是一個沖!

一天。

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

被禁靈結界包圍著的三層進四層的入口,出現在了兩人一蟻眼前。 暴徒一馬當先衝進屋裡,還順道給羊春年來了一腳。緊接著是白骨和南八虎,還有立冬和鹿溪。

房雲清收刀回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他也不傻,自然知道暴徒跟張北羽的關係,而且立冬也在。別說是他了,就算是九龍也不敢說能在這兩個人的夾擊下全身而退。

修煉狂潮 暴徒繞過張北羽,Kang!一聲,拔出鬼槍,在手中轉了一圈,將槍尖指向房雲清,「我這個人很隨和,最討厭打打殺殺了。」他朝後面看了一眼,努努嘴說道:「這樣吧,你跳下去,跳下去我就不打你了。」

「後會有期!」房雲清嘴角一揚,毫不猶豫,轉身從窗戶跳了下去。

「我草!」暴徒大喊一聲,趕緊跑了過去,「三樓說跳就跳啊!」他往下一看,房雲清已經落地,一溜煙的跑了出來。

「你怎麼回事!」鹿溪頗為不滿的走了進來,「挺大的人了,能不能幹點正事,這麼好的機會被你浪費了,就這麼白白放他走。跟立冬一個死樣!」

暴徒輕咳了兩聲,「好歹我也是你們前輩,說話啥的注意點,冬子!管管!」說著趕緊朝立冬擠擠眼。

立冬走上來從後面輕輕撫著鹿溪雙肩,「哈尼,就算不是師哥,那小子也得跳窗,對吧!不怪他。」

說話的時候,張北羽已經被南八虎扶起來,他第一時間就是尋找江南。

「江南呢?」

「北哥。」 燕國傳奇之北朝情歌 白骨攙扶著江南站起來,他露出個笑容叫了一聲。

張北羽點了點頭,看看暴徒,又看看其他人,「你怎麼來了?對了,得去找萬里,他被超人帶走了,很可能出事。」

「算了吧。」鹿溪輕輕說了一句,「我真是想不通,你為什麼會自己掉進這麼低級的陷阱里?」張北羽也有些自責,無可奈何的說:「我當時聽他說萬里在這,太著急了。 末世正能量 別說了,先去找萬里吧。」

「等你去找萬里,該發生的早就發生了。」鹿溪的話有些不近人情了,張北羽瞬間怒了,「小鹿你什麼意思!再怎麼說萬里也是我的女人!不去拉倒,都給老子讓開!」

「人…我給你帶來了。」

鹿溪雙手插在胸前,劉海擋住側臉,卻掩不住那份銳利,雙眼有些空洞的望著窗外,彷彿全天下都在她執掌之中…

這個形象深深烙在張北羽的腦子裡,以至於開始無條件的信任這個「女諸葛」。

鹿溪話音剛落,從門口走進來兩個女孩。大長腿扶著萬里,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萬里披著一件外套,臉頰和嘴角都是凝固的血跡,兩隻眼睛通紅,顯然是哭了很久,一隻眼睛微微腫起。

「北…北哥。」萬里叫了一聲,眼淚順著湧出,「我錯了,對不起。」

張北羽的心瞬間融化,這一刻,萬里犯得所有錯誤統統煙消雲散。哪裡是她錯了,作為她的依靠,她的男人,卻沒有保護好她,明明錯的是自己!這個時候,他只想把這個女孩擁入懷中。

他剛一微微張開手臂,萬里哭著跑了過來,撲進他的懷裡放聲大哭。當然是有委屈,也一定有悔恨和自責。

鹿溪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先出去。

暴徒走過來拍拍張北羽肩膀,「我先回去,等著你來謝我。」立冬當然沒忘了羊春年,拎著脖子就把他給拖出去。

……

「萬里,是我不好。在那種情況下,我不該撇下你。」張北羽輕輕擁著她,柔聲說道。萬里搖了搖頭,仍帶著哭腔,「北哥,是我的錯,對不起…你能原諒賈丁,能原諒蘇九,也能原諒我吧。」

她抬起頭,秀美的臉龐因為傷痕失卻了一絲光澤,仔細想來,這傷又是因為誰受的呢?

萬里的眼神楚楚可憐,充滿了乞求。張北羽怎能拒絕,「當然,我不是說過么,你犯任何錯,我都會原諒你。」

平復了一會,萬里把事情的前後給他講了一遍。

當張北羽聽到房雲清罵她的時候,泛起一陣懊惱。他只恨自己實力不濟,不然剛剛就已經拿下房雲清,絕對要讓他跪在萬裡面前,還上那一個耳光。

而後,超人收走了她的手機,拿出一把匕首頂在她身後,以此來威脅她。就這樣,把萬裡帶出飯店,開著房雲清的車,帶去了一家酒店。

那時候萬里的心情可想而知,恐懼、無助。酒店的房間似乎是超人提前開好的,很順利就把她帶進房間。

而後,超人自然是獸性大發…

聽到這裡,張北羽的心不由得緊了一下。說實話,哪個男人會不在乎這種事,雖然從萬里的狀態和時間上來看,超人應該是沒有成功,但還是有那麼一絲擔心。他在心裡問自己,如果超人成功了,自己會不會就此嫌棄萬里。

這個答案瞬間就從腦子裡跳出來。不會。如果真的是那樣,從今以後,他只會更加疼愛萬里。

「我拚命的反抗,他一直沒有得逞,後來急了,就打了我。」萬里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想到剛剛經歷,仍有些心有餘悸。

家有悍兒:我娶,你敢不嫁! 張北羽聽到這,心裡恨極了超人。好歹是他媽狗屁海高四天王之一,對一個女人下這麼重手的手,眼睛都腫了。

他摸了摸萬里的長發,安慰道:「放心吧,我一定給你報仇。」

萬里接著說:「在房間里前後差不多將近十分鐘的時間,我就一直躲,一直反抗。他一直抓我,一直打。再後來,冬子和另外一個人突然出現了。超人被他們倆打得很慘,接著就把我帶過來了。」

雖然有了之前的種種心理表現,但張北羽聽及此,還是放下心。

「如果不是你叫冬子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張北羽愣了一下,「啊?」立冬並不是他叫去的,他本來還想問萬里,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大幫人出現。

正欲開口,房間門被推開,鹿溪走了進來。看了看兩人說:「溫存的時間多的是,該走了。」

「去哪?」張北羽不解的問了一句,說實話,到現在他一直處於迷茫狀態。似乎這一切都是鹿溪安排的,可他一無所知。

鹿溪揚起嘴角輕輕一笑,「我已經報案了,當然是去派出所。超人已經滿十八周歲了,強女干,可不是小罪名。」 這估計是有史以來三層中央區域最熱鬧的一次了。

往屆,能進入三層的修士,少之又少,就算是那些大門派,也會在三層折損不少修士。

這一次,因為喬拉丹胡搞,一層、二層的禁靈結界,都被他給吞噬了,沒了禁靈結界的阻攔,哪怕是身上一顆靈珠都沒有的修士,都可以傳送到下一層。

如此一來,這三層內,湧入了不少的修士。

三層,太恐怖,四階的妖獸隨處可見。

那些大門派的修士,還可以靠著人多,滅殺這些四階妖獸,至於那些散修,就只能瞪眼了。

打不過,就沒有靈珠,沒有靈珠,就去不了下一層,咋辦?

找喬拉丹!

唔。

他們並不知道喬拉丹的身份,只知道有一個蒙面修士,騎著一隻大螞蟻,才鍊氣境,卻很囂張、很牛逼,跟著他,就可以進入四層。

於是。

這些個修士,也不尋寶也不殺怪,埋頭狂沖,衝到了這中央區域,等待著喬拉丹。

一天。

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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