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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和老朽講究繁文縟節,老朽還沒那麼迂腐,你直接喊老朽秦師就成。」林玄仲的話還沒說完,那自稱秦師的人便將其打斷。

「好的,不知秦師來找晚輩何事?」見對方說話如此爽快,林玄仲也不再計較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

「沒什麼特別的事,只是想送你一件東西。通常來神劍城的青年才俊都會挑選一件自己中意的寶器回去,老朽以為你也不會例外。」

「秦師是鑄器大師?」

「老朽果然沒有看錯,你小子的確眼力不凡,才和老朽說上兩句就識破了老朽的身份,妙哉,妙哉。」

「拜見秦師,」秦師的話剛說完,還沒等林玄仲有所回應,陳文浩等人已經紛紛躬身向那老者行個大禮,讓林玄仲直接明白秦師的身份不簡單。再想想剛才推測對方的身份正是因為那令其熟悉的稱呼,倒和其眼力沒什麼關係,林玄仲只想撓撓頭緩解一下尷尬。

「小子,你若不想空手出城,不妨陪老朽走走。」 星空煉神 一招手,老者對後面的一個男子示意,緊接著,那人便把一個三尺多長的木盒呈現在林玄仲眼前。盒子上刻著許多林玄仲看不懂的圖案,但外形無比華麗,光是從外面看就讓人覺得盒子裡面裝的東西不簡單。而根據長度來看,盒子裡面裝著的明顯是一把劍。

「只是晚輩現在正要出城,」很想看看盒子裡面裝的兵器品級有多高,結果林玄仲卻偏偏想到自己要走的事實。

「不妨事,老朽正要打南邊去。」

「秦師怎知晚輩要往南走?」

「廢話,你不是從北面被人追殺過來的嗎?難道還想回去再被人追殺一次?」笑著回應一聲,秦師已率先轉身往南面走。

另一邊,眼看著秦師身旁男子把盒子放下,林玄仲回頭看了一眼激動無比的陳文浩等人,然後直接跟了上去。

林玄仲一走,陳文浩等人自然跟上,只不過當他們走到那兩個壯漢旁邊時,那兩個壯漢卻伸手將幾人攔住,結果幾人什麼都沒說,只能一邊看著林玄仲與那秦師並肩走遠,一邊默默地與那兩名男子跟在後面。

「小子,我看你靈門凸起,根骨奇佳,一看就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武煉奇才,只可惜沒有名師指點,再好的璞玉都與頑石無異,老朽雖然可以贈你一件兵器防身卻沒有給你指點迷津的能力。你若想在武煉的路上走的更遠,還需拜個名師。」

「秦師的意思是?」

「若我沒有猜錯,你修鍊至今一直未能有個像樣的師父!」

「算是,只是秦師提此事有何用意?」

「沒有名師指點,再好的資質單憑你自己修鍊終究進步有限,相信你也知道如若不是依靠身法,單比劍技,之前你在擂台上遇到的對手,你一個都打不過。」

「秦師所言甚是,還請秦師賜教!」

「老朽只是個煉器師,沒什麼可以教你,不過倒是能給你指一條去路,你從神劍城一直往南大約過了五千里後會進入一片山地區域,那裡就是所謂的十萬大山。十萬大山裡面有許多避世數千年乃至上萬年的武道大宗,在那些宗門的高塔之上藏著世間無數武修夢寐以求的無上心法,那些心法是無數巔峰武修歷經多年總結出來的修鍊心得。如若能得一本心法,即便沒有名師指點,你依舊有機會走到武煉巔峰,成為芸芸眾生仰望的人物,至於能不能得到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心法是什麼武技?」

「渾小子,心法不是可以修鍊的武技,但其價值卻凌駕在武技之上,難道你不想知道那些九階武修是怎麼修鍊到那麼高的境界的嗎?難道你自己在身法方面還沒有什麼修鍊心得?」

秦師連連兩個問題令林玄仲幡然大悟,結合秦師之前所言,林玄仲瞬間明白了心法為何物。

「那神劍城裡的一些家族不是出過九階武修,如此說來,他們府里應該有心法所在?」

「就他們一門才出一兩個九階武修能算什麼,況且人家修鍊的武技還不一定能和你學的相對應,最重要的一點是人家會給你看嗎?」秦師用不屑的語氣打消林玄仲心中一個正要產生的想法。

「秦師是要我到那些底蘊雄厚的宗門拜師?」

「拜師?」咕噥一聲,秦師搖了搖頭,然後有些失望地轉過身看向林玄仲道:「我說你小子現在已經是個高階武修,等你走到那裡,說不定一身實力已經接近武境八階,哪裡有人還能教你。若你去人家宗門拜師,人家指不定還以為你圖謀不軌呢!」

「那怎麼辦才好?」秦師的說辭很有道理,林玄仲無法反駁。

狂暴逆襲 「這個自然就得靠你自己了,總之,適合你小子的無上心法就在人家的高塔之中,能不能看的到與我無關,老朽只是個指路人。」

「原來如此,多謝秦師指點。」

「免了,有朝一日你能回神劍城看看我這把老骨頭,再謝我不遲。」

「晚輩一定謹記前輩教誨之恩。」

……

一老一小並肩走在城中大道上引得無數人側目,一是因為林玄仲,二是因為林玄仲身旁的秦師,任何一個都是萬眾矚目的存在。一道道驚訝的目光充滿著疑惑,許多人都在想著兩人怎麼會走到一起以及兩人要往哪去。

「小子,既然你要去南方,那老朽也不能不提醒你,到了那裡,你可得小心一點,那裡的混亂能把一個正常人給活活嚇死,所以不到關鍵時刻,你不要輕易用老朽給你的劍,免得給你自己招惹麻煩,而且老朽也不想自己的名作轉手他人。」

「多謝秦師提醒!」

「好了,我要說的只有這麼多,要是你沒什麼問題,我們就此別過。」

「秦師我有一些問題,只是?」聽著秦師那不耐煩的語氣,林玄仲突然想到幾個問題,但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磨磨唧唧像什麼男人,有屁快放。」

「秦師,其實我想問問劍綱的十二字總要如何才能達成?」

「當然是不停的修鍊。」

「有沒有什麼快捷的方式?」

「當然有,只要你不怕死就去挑戰各個層次在劍道方面的高手,那樣你的劍術水平一定能提升的很快。」

「其實我還不明白什麼叫修劍心!」

「你小子以前到底是誰教你修鍊的?連這都不知道!」

「我以前沒有師父啊,後來的師父又沒說!」

「算了,老朽勉為其難地和你說說吧,」搖搖頭,秦師的臉色慢慢認真起來,「所謂劍心是指一個人在修鍊劍術方面的意志,那種意志有多堅定,修成的劍心就有多強。」

「照老朽剛才的說法,你可能不太理解,老朽還是說簡單些吧。」

「劍心其實只是一種泛指,籠統點說就是指武修在修鍊方面的意志,而劍術只是其中一種,不過單一的劍術又能分為多種。例如堅若磐石、無堅不摧、激流勇進、百折不撓,以上都是你所謂的劍心。簡單點說,你只需把你的劍心比做成你的個人意志,那樣自然就可以明白我的意識。」

冷妻價到,總裁請認輸 「不過你在劍術修鍊方面的意志只是個基礎,真正的劍心還要與你的兵器聯繫到一起,是指你和你的兵器共有的意志,但凡武修都會有劍心,只是種類與強弱盡皆不同罷了,你要修成什麼樣的劍心全由你自己決定。」

「秦師的意思是劍心其實就是一種意志!」

「算你還不笨,不過你現在只要知道即可,因為就你這種連劍體水平都沒達到的人,還談不上修劍心。」

「既然劍心是一種意志,難道我現在不能試著去擁有嗎?」

「廢話,如果得到一個遠超你自己保護能力的寶貝,你會怎樣?你現在修劍心就與這無異。」

「秦師的意思是只有等我的實力達到一定程度才能修習?」

「不是你的實力而是你的劍術,有些東西,不到一定時間是不可能理解的,強行追求只會適得其反,甚至走火入魔,你小子最好放聰明點,還是先專心提升一下你的劍術吧!」秦師說話一點都不客氣,對著林玄仲就是一通說教,但這也的確加深了林玄仲的理解。 ?第1102章後會有期

「對了,還有一點你要明白,劍心是指你在修鍊方面的意志,而你的個人意志包括了在修鍊方面的意志,」說著秦師像是想到什麼重要的事,轉眼又給林玄仲補充一句。

「還有沒有問題?沒有老朽真的走了!」

「還有一個,」雖然秦師的語氣不好接受,但一看秦師就是個閱歷豐富之人,林玄仲自然不想錯過眼前的大好機會,「秦師可知北域的戰事因何而起?」

「你小子不專心武道,問這閑事作甚,難不成還想建立基業?」

秦師一個轉身,那一臉嚴肅的樣子讓林玄仲感到疑惑。

「只是好奇!」不知秦師為什麼突然認真起來,林玄仲趕緊替自己解釋一句。

「基於你目前的實力,老朽能說的只有兩個字,」上下打量林玄仲一番后,秦師才一臉人認真地道:「名額。」

「你只需知曉這兩字即可,不等你到八階武修的層次不要去關心這兩個字的意思,而就算到了武境八階,你也別去關心,因為這不是你能管的,你只需安心修鍊即可,將來有一天當你成為一名九階武修時,你自然會明白老朽現在的意思。」

「多謝秦師指點,」聽完秦師的一段話,林玄仲只是理解到那兩個字一定與九階武修有關,而以其現在的實力還沒有資格過問。

「秦六,把劍拿過來,」一個轉身,秦師向那跟過來的一名男子吆喝一聲。

「是,」緊接著,那叫秦六的人把那木盒給抱過來。

「這把劍是老朽的得意之作,可能也是老朽此生最好的一件佳作,你可不要辱沒了老夫的威名,」從秦六手中接過劍盒后,秦師又把劍盒轉交給林玄仲。

「是,」點點頭,林玄仲原本已經一臉慎重地伸手去接,可誰想這把劍的重量遠超其想象,晃了一下才拿穩。

「小子,別的話老夫便不多說,以後的路你自己好好走吧,後會有期,」留下這一句后,秦師直接轉身帶著兩名隨行人員離去,獨留林玄仲一人干瞪著眼。說起來,秦師如此意外地贈劍於其還真讓其感到莫名奇妙。

「林風,快把盒子打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在林玄仲停下等陳文浩他們過來時,陳文浩等人再次向那秦師行個大禮后,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一到近前,陳文昱便一臉好奇地打量著林玄仲懷中抱著的木盒子來。

「一柄劍,」迎上神情激動的陳文浩等人,林玄仲直接向他們問道:「剛才那個秦師是什麼人?」

「是我們神劍城資歷最高的鑄器大師,已經多年未曾在城中露面,沒想到這次會因為你親自出面,而且還贈了你一件兵器,快給我們看看吧,」一句話說完,陳文昱迫不及待地向林玄仲伸出雙手。

「我和他無親無故,他贈我劍做甚?」面色疑惑地朝秦師離開的方向看了看,林玄仲把整個劍盒遞給陳文昱。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你不正缺一件趁手的兵器嗎?」陳文昱不耐煩地接了一聲,沒心思去想林玄仲的問題,讓陳文亭幫忙拿著劍盒后直接伸手把劍盒打開。

「咦,沒我想的那麼厲害嗎!」看著盒中那平平淡淡毫無特點的劍鞘及劍柄,陳文昱面色疑惑地感慨一聲,然後直接伸手拿劍。

「咦,好重,」緊接著,又是一聲驚疑,然後在其他人看著下,陳文昱像是費了很大力氣,才把那又寬又笨重的劍給拿出來。

下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那把劍上,從外面看,那把劍除了比正常的劍寬很多外,的確沒有什麼引人注意的地方,只是林玄仲不明白陳文昱好歹是一個六階武修,怎麼連拿一把劍都顯得那麼吃力。在林玄仲這樣想著時,陳文昱慢慢握著劍柄把劍給拔出來。

「好燙!」剛拔出來一寸長,陳文昱一聲驚呼趕緊收回了手。與此同時,其他人只感覺到一種凌厲的劍氣迎面而來讓他們很不舒服。

「劍勢,」驚呼一聲,陳文浩趕緊對陳文昱道:「趕緊把劍合上。」

「文浩,這把劍?」沒多想,一伸手,陳文昱直接把劍合上,同時不忘問上一句。

「這把劍品階太高,已經擁有屬於兵器本身的氣勢,至少能排進頂階兵器之列,」陳文浩臉上掛著一抹驚色,一臉慎重地對這把劍做個評斷。

「頂階兵器,」又是一聲驚呼,陳文昱睜大眼睛看著那依舊平淡無奇的劍鞘。

「是的,只有頂階兵器才具有威壓,況且剛才你直拔出一寸,要是全部抽出以你們的意志難以抵抗!」

「文浩,你莫不是在說笑,一件兵器而已能有什麼威亞?我看不過是這劍太鋒利而已。」

「林風,你可別小瞧兵器,傳聞幾大域中有十件神兵,每一件都是曠世珍寶,因為威壓太強,一般人不能靠近三尺之內,」見林玄仲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陳文浩反而說的更加認真,直接把林玄仲臉上那自以為是的笑容給說沒了。

「我看看,」眼睛一瞪,林玄仲一把從陳文昱手中拿回劍,然後直接伸手去拔,只不過手心剛碰到劍柄時就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灼燒感,通的林玄仲差點鬆開手,但因為面子問題,還是帶著擔心的情緒一點一點把劍給拔出來,只是拔到一半位置時,陳文昱幾人已經緊張到極點。

「林風,快停下,」可能劍威太強,當林玄仲拔出一半時,陳文昱等人已經有退步的趨勢。

另一邊,林玄仲同樣有點難以抵抗劍威,所以順勢把劍插進劍鞘,然後急忙鬆開握著劍柄的手,再一看手心卻並無任何異常,但想想剛才那種灼熱感那麼真實強烈,林玄仲實在不知是怎麼回事。

再一看,陳文昱等人一個個面色緊張,像是都受到劍威影響,對於陳文浩說的話,林玄仲已經不再質疑,而且還覺得這把劍真有陳文浩說的那麼厲害。

「林風,秦師贈與你的劍品級一定超過神劍會武的最佳獎品,你帶在身上務必小心,不要輕易使用,弄不好這劍就能引起一場血雨腥風」當那種凌厲的劍勢消失后,陳文昱鼓起勇氣湊了上來,然後把幾人此刻共有的一個想法直接說出來。接著,陳文浩等人不約而同地對陳文昱的說法點頭同意。

「方才秦師已經說過,不到關鍵時刻讓我不要輕易用劍!」

「那你以後多小心一點,」見林玄仲已知曉此劍可能給其帶來的危險,陳文浩又強調一遍。

「林風,這把劍太寬,拿在手裡不太方便,你不如和以前一樣去做一個肩帶以後把劍背在背上,這樣方便很多。」

「文昱說的對,林風,我們去找個大點的兵器鋪,那裡面有這種東西。」

「恩。」

……

沒多久,幾人走到一個兵器鋪里,按照林玄仲的身材,陳文浩他們選了一個品質最好的肩帶,然後林玄仲便把劍背在背上。肩帶的鬆緊可以調整,非常實用。背在身上后,林玄仲只覺得遠比拿在手裡輕鬆。

「秦師不會是故意為難林風吧?林風的身法特點是以輕快為主,秦師應當贈一把輕些的劍給林風才好啊?」再次動身往城南方向走時,陳文昱壓抑不住心中的疑問出聲詢問。

「文昱,你說話注意些,要是被人聽到你非議秦師,保准你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我就是隨便說說,」打個哈哈,陳文昱趕緊捂上嘴巴,那緊張的樣子林玄仲倒是頭一次見,不過林玄仲更在意陳文昱的推測。要是這把劍並不適合他用,說不定還真是秦師在為難他,這樣一想身上背著的劍是好是壞,林玄仲還真無法定斷。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林風,我們就送你到這了,」邊走邊說,不知不覺間一行人走到城外。

「認識你們很高興,」當諸人盡皆停下時,林玄仲竟有一種不舍的感覺,其實林玄仲知道自己要走的心並沒有陳文浩他們想象的那麼堅定。

「這裡有些玉石,你留在身上做盤纏,還有一些丹藥你順便帶上,即便用不上關鍵時候還可以換些玉石來用,這些是我們幾個的心意,林風,你收下吧,」臨別之前,陳文浩取出幾樣東西。

「那好,我就不客氣了!」笑了笑,林玄仲直接接下那些東西。

「大人,這是驅蟲粉,以後你若是在外面過夜,可以把這東西灑在周圍,那樣就不會被毒蟲干擾休息,」時機正好,香巧也把要送林玄仲的東西拿出來。香巧送的東西自然比不上陳文浩等人送的東西貴重,但對林玄仲來說卻更實用。

「謝謝,」伸手把香巧遞來的幾個藥瓶接下,林玄仲又好好看了幾人一眼,想記下這些面孔。

「後會有期,」片刻后,林玄仲最終還是說出離別之語。 ?第1103章張玉龍

「且慢,林風,我個人有件東西要送給你,」就在林玄仲從香巧手裡牽過韁繩時,陳文昱一本正經地走了過來,「我們到那裡說。」說完不等林玄仲有所反應,陳文昱推著林玄仲就往前走。

「你有什麼東西直接拿出來便是,把我推到這裡做甚?」看著陳文昱那神神秘秘的樣子,林玄仲明明覺得陳文昱要給他的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但心裡還是很好奇。

「林風,這本秘籍我已經收藏多年,現在我正式將它轉交於你,你先收著。若是日後你沒興趣修鍊,也萬不可將秘籍扔掉,只能轉交給有緣人,」陳文昱神神叨叨地說了一段話,然後從懷中取出一本看上去已有些年頭的書,小心翼翼地遞給了林玄仲。

另一邊,可能是因為離別時那種不舍的情緒干擾,林玄仲心裡產生一種難以遏制的好奇感,當場就想打開看看書裡面有什麼內容。

「現在別看,」只是林玄仲才剛動手,陳文昱便伸手將林玄仲攔住,然後又一臉認真地道:「這本秘籍只有在你一人或是和一個女子在一起時才能參閱,切不可當著許多人的面打開。」

「為什麼?」陳文昱的話再次令其感到奇怪,林玄仲一臉不解地問了一句。

「別問那麼多,你只要記住我的話就行,這樣我兩也不算白認識一場,」一邊與林玄仲說話,一邊還回頭瞧瞧其他人有沒有過來,陳文昱的臉色明顯有些緊張,但這只是讓林玄仲更加好奇。

「好,」答應一聲,林玄仲強忍著好奇把書收在胸口,然後回頭朝陳文浩他們又說了一聲「保重」。

在陳文浩他們希冀的目光下,林玄仲直接翻身上馬。

一大清早,城外一個人影都沒有,一人一馬就這樣揚長而去,林玄仲的身影離陳文浩他們越來越遠。

「哥,你剛才送林大哥的是什麼東西?」等林玄仲走遠,陳文靜的目光轉移到陳文昱身上。

「沒什麼,一件寶物而已。」

「陳文昱,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寶物?」見陳文昱一副神秘的樣子,陳文亭不高興地譏諷一句。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搖搖頭,陳文昱不想與陳文亭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

「林大哥他還會回來嗎?」

「一定會回來的,不過你就不要對他有什麼想法了,」接著陳文靜的話,陳文昱眼中流露出幾分堅定,那無比肯定的語氣讓人覺得他說的話就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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