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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四十餘歲就打通任督二脈的絕頂高手?”甦醒吃驚地問道。

“當然有,這樣的人還不是一個兩個。”李書成說道,“還有二十餘歲就打通任督二脈的高手呢。”

“二十餘歲!”這下甦醒真的震驚了,想想他也覺得自己資質不錯,然而現在三十二歲的年紀才突破一流沒兩年,至於打通任督二脈,也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可能,這差距實在大得讓人絕望。

“這有什麼好吃驚的。”李書成說道,“你們武當第二代弟子張翠山,他兒子張無忌在二十二歲的時候就打通了任督二脈,成爲當時唯一的絕頂高手。”

“唯一的絕頂高手?”甦醒回憶了一下留下的不多的記載,說道,“那時候三豐祖師還在吧?難道三豐祖師也沒有突破?”

“我可沒這麼說。”李書成說道,“難道他就不能再次突破嗎?張無忌突破絕頂之時,你祖師也早已突破到先天多年了。”

聽說祖師武功超過絕頂,甦醒心裏好過多了,然後又問道:“先天?你是說絕頂境界後面的境界是先天境界?”

“不錯。”李書成確認道。

“先天……先天……返老還童,這麼說傳說祖師爺活了二百一十八歲是真的?”甦醒說道。

“你想什麼呢,哪來的返老還童?先天境界只是能夠延長一些壽命罷了。”李書成說道。至於張三丰活了二百一十八歲,這確實是真的,可這能說出來?別讓他魔怔了!可他真魔怔了,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臉上漸漸出現傻笑。

“醒來!”李書成輕喝一聲,將甦醒震醒,然後說道,“你還是別想東想西了,還是腳踏實地老老實實地修煉,先打通任督二脈再說吧,不然你就是想一輩子都只是空想。”

“多謝李兄提醒!”甦醒腦子裏正在幻想自己成就先天,意氣風發長生久視,被李書成喝醒。不然陷入幻境中,時間長點就會走火入魔,就算不死也得殘廢。

“好了,幻境也是因爲我引起的。”李書成說道,“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裏,我們切磋切磋,互相進益。”

“那就太好了!”甦醒高興地說道。

切磋不只是交手,最重要的其實是論道,思想和武學道理的結合,這纔是武功達到高深的大道。別看張無忌二十二歲就突破絕頂,就認爲他是倖進,要知道他小時候在武當住過兩年,讀過不少道經,而且小小年紀遭受了許多磨難,因此他的思想境界超越常人太多。而歐陽鋒才真正是倖進,別看他武功高強,但是隱患卻非常大,以至於他都不敢將蛤蟆功傳給歐陽克。甚至都被假九陰真經弄成瘋子,也是他運氣天大,瘋瘋癲癲多年才終於理順,創出逆九陰真經這門武功。 第159章、方雲離開

劉維海跟着方雲出了門,坐船過了黃浦江,纔開口說道:“我看方兄弟你也是練武之人,不知你出自何門何派?”

方雲說道:“我是武當的。”

“武當?唔!武當的長拳非常厲害。”劉維海說道,“這些年時常有武當的人下山遊歷,十年前我跟你們武當的李振興切磋過,敗在了他手下。”

方雲說道:“李振興師兄的功夫在我們這一代中是數一數二的,十年前,那時候振興師兄已經學有所成了,你年紀比李師兄小,比不過是正常的。現在過了十年你的功夫肯定大有進步,正好,我想向你請教呢。”

“請教什麼啊,互相切磋罷了,要請教也該向你那師叔請教。”劉維海說道,“你那師叔看着瘦弱,但是給我的感覺他非常危險。年紀雖小卻輩分高,果然不一般人啊。”

方雲說道,“嗯,蘇師叔這些年武功進步非常快。”他是太和殿的,甦醒是紫霄宮的,雖然不是一宮的,但是經常切磋。在他的印象裏,蘇師叔雖然輩分高,但是跟年齡差不多的師兄們切磋,經常落敗。不過,最近幾年,蘇師叔的武功突然進步飛快,已經快速趕上了,師兄弟中也只有李振興師兄和張懷師兄勉強能夠勝過他。“這次見蘇師叔,感覺蘇師叔的氣勢又有所收斂了,看樣子蘇師叔又有進步了。”方雲尋思道。

日本娛樂家 他聽師父說過,蘇師叔所練的功夫很特別。練武當長拳,隨着功夫越深,氣勢越重,只有達到化勁氣勢纔會漸漸收斂起來,但是武當這麼多年,有幾個掌握了勁力變化之妙,達到化勁的?

而蘇師叔他們練的卻不一樣,他們在掌握暗勁之妙後,氣勢就會慢慢收斂起來,剛達到化勁就能夠做到完全收斂,平常時候,看着就是一個尋常人。他不知道,這是內功的收斂效果。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跟你師叔切磋一番。”劉維海說道。

“應該可以吧。”方雲說道,“蘇師叔是很好說話的。”

“那好,我找個機會問問他。方兄弟,我們去的這個慈幼院是個什麼地方?是一個學堂嗎?”劉維海又問道。

“老爺沒跟你說過嗎?也是,你纔剛來,公館的事還沒理順呢。”方雲疑惑地說了一句,介紹道,“慈幼院是老爺辦起來收養孤兒的地方,也可以算是一個學堂,不但有吃住,也有學堂,現在已經收養了兩百多孩子,多是三四歲、五六歲的。”

“是這樣?”劉維海感嘆道,“沒想到老爺還是個善心人。兩百多孩子,每天得花多少錢吶!”三四五六歲的孤兒,什麼都不懂,失去家人流浪要飯,沒有人收養,幾乎都活不下來,沒想到這個新的主家居然捨得花這麼多錢來收養這些孩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方雲笑道,“老爺特意把慈幼院辦在海邊,就是爲了省錢的。慈幼院只是開始出一筆錢,後面就用不着花錢了。我們剛開始買了兩條漁船,還有一片地辦起慈幼院。漁船每天出海捕魚,除了滿足孩子們吃,還能多出很多賣出去。現在不但又買了一條船,還辦起了一個養雞場。孩子們每天下了課堂就幫着做四個小時,做魚乾、磨魚粉、餵雞鴨。”而且出海捕魚的人的工錢,請來照看孩子的婦人的工錢,老師的工錢都是賣魚的錢。

“還能這樣做!”劉維海感嘆道,“這樣做不但不用擔心慈幼院辦不下去,反而還能越辦越好。要是有錢人都能這麼辦,要少死多少人啊!”

“劉兄你想多了。”方雲說道,“那些有錢人,有幾個心善的?與其這樣辦個慈幼院,還不如直接做生意能賺更多錢呢。再說了,就算有心善的,沒有勢力也辦不起來。你辦個慈幼院,人家就知道你有錢了,還不得三天兩頭有人來勒索錢財,這慈幼院還怎麼辦得下去?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也遇到**勒索,還是老爺有關係,才解決了麻煩,慈幼院才得以順利辦下去。”

劉維海跟着方雲在慈幼院轉了一圈,看着歡鬧的孩子們,心裏下了決定,說道:“這裏太好了,我今天就把我兒子送過來。”至於拳法的事情,只要能學全,能夠傳承下去就行了。時代不同了,下苦力苦練一輩子又能有多大用?錯過了學習知識的年紀,一輩子能有多大出息。

當天下午,劉維海就將兒子送到慈幼院,告誡道:“你小子在慈幼院要好好讀書,能讀書可不容易。還有,好好跟同學們相處,你年紀比他們大,不能欺負他們。要是老子聽到你欺負他們,老子就抽死你。”

劉冬生眼睛看着大門裏慈幼院玩鬧的孩子,一臉嚮往,根本沒注意聽老爹的話。劉維海問了兩聲,沒聽到迴應,一巴掌抽在劉冬生屁股上,說道:“老子說的話聽到沒有?”

“嗯。”劉冬生點頭應着,其實根本沒聽到老爹說的是什麼。

劉維海說道:“好好讀書,別欺負同學。”

“記得了,爹。”劉冬生說道。

“方兄弟,冬生就交給你了。”劉維海說道,“不聽話就抽!”

“不聽話當然要抽!”方雲笑道,“不然還不得上天啊!我們這裏是慈幼院,不是養少爺小姐的地方,更不是養小霸王的地方。”

甦醒在李書成這裏住了一個月,每天跟李書成切磋兩小時,然後開始向李書成請教,一個月下來大有裨益,期間喝了兩次悟道茶,大讚此爲神仙妙品。

“李兄,我回山了,你保重。”甦醒再次穿起道袍,背上長劍辭行。

“好,回去靜心修煉幾年,在出來遊歷,那時候你也到了該收弟子的時候了,正好可以尋找個弟子。”李書成說道。

“尋找弟子是個麻煩事啊!”甦醒說道,“要不我就用悟道茶賄賂師父,讓他老人家幫忙找一個。要是能找個師弟就更好了,那以後傳承重任交給他來就行。”

“你想得美喲!”李書成笑道,“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就算找到了也只能做你的弟子。”

送走甦醒過幾個月,戰爭又打起來了。前年的戰爭是曹錕聯合張作霖打段祺瑞,以段祺瑞下臺告終。但是這一次是曹錕和張作霖打起來了,看樣子是分贓不均,報紙上都說曹錕通過賄賂選舉當上的總統。

這些軍閥後面還都有列強支持,各個互不相讓,最後只能在戰場上見高低。

“打吧!打吧!打生打死都是爭奪利益,而枉顧國家未來。”李書成說道,“這樣也好,給了別人發展的時間。”

又過了兩年,慈幼院發展的越發好了,現在已經有將近四百個孩子。這天方雲來找李書成:“老爺,我在上海已經三年多了,我想蓋離開了。”

“怎麼,你打算進軍隊了?”李書成問道。這事情幾年前剛找他的時候就說過,這三年來方雲勤練功夫,經常跟劉維海切磋,進步很大。

“我不打算直接進軍隊。”方雲說道,“南方傳來建黃埔軍校的消息,我打算去考黃埔軍校,先熟悉打仗的方式再進軍隊。”

“黃埔軍校?”李書成聽了說道,“可以。雖然是剛辦的軍校,但是有蘇俄支持,教學質量應該不差。錢夠不夠?”

“這三年來的工錢我沒花話多少,除了送回去給學堂和道觀的,還剩不少。”方雲說道,“除了路費,考試是不要錢的,而且考上了讀書也不要錢。”

“話雖如此,還是多帶點錢好。”李書成說道,“窮家富路嘛?帶的錢寬裕點,就算路上花不完,考進去了也可以拿來改善伙食。這樣,我給你五十個大洋,一路別餓了肚子,有個好的身體,才能好好考試。”

“方雲居然會想着去考黃埔軍校,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考上。”李書成心裏想道。黃埔軍校可不是那麼好考的,單是識字可不成。以孫文的名聲,去考黃埔軍校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而方雲,不過讀了幾年書,只能算是識字而已。

李書成不知道,方雲在慈幼院這幾年,又重新撿起了學習。而且,他認識了幾個思想開明的朋友,跟他們交流時事,幾年下來大有所得。

而方雲報考黃埔軍校,就是其中一個經常與他交流的人推薦的,而這個人,有一個祕密的身份——共,產,黨,員。

“吳兄,我來了。”方雲來到匯合的地點,說道,“其他人來沒有?”

“還有兩個兄弟沒到。”吳兄說道,“他們還沒有湊夠路費。”

“叫他們不用湊了。”方雲說道,“我去向老爺辭行,老爺給了五十個大洋,再加上我存的工錢,有七十個大洋,足夠了。”

“呀!方兄你這主家不錯啊,不但放你走,還支持你五十大洋。”吳兄說道。

“還不止呢。”方雲撩起衣服伸手進去一拔,笑道,“看看這是什麼?”

吳兄一看,小聲叫道:“自來得!”

“老爺聽說我要去廣州,擔心路上安全,還給了我兩把鏡面匣子,這可是徳國的原裝貨!”方雲笑道。 第160章、北伐

“你可是撿到寶了!”吳兄說道,“這一對傢伙,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除非你有錢直接買一批軍火,不然洋行可不會賣。

“那是!”方雲笑道,“這鏡面匣子雖然沒有勃朗寧手槍小巧,但是也沒有長槍帶着顯眼。而且威力又比勃朗寧大得多,只是射擊的時候槍口跳動有點大。”

“嗯,這槍射擊的時候要平着。”吳兄說道。他雖然沒有用過,但也聽人說過怎麼用。

等到其他兩人回來,錢沒湊夠的也不用湊了,一羣人收拾收拾離開上海南下。

方雲離開之後,李書成想了想,送了一批槍械到慈幼院。慈幼院之前只有十幾把槍,嚇唬嚇唬小毛賊小混混還可以。但是接下來越來越亂,還是多點槍纔有自保之力。

“維海,這些槍你管着。院裏大點的孩子,也要教他們打打槍,平時就把槍收起來。”李書成說道,“這世道越來越亂,慈幼院也要有自保之力。我們請不起那麼多護衛,那就把要訓練訓練孩子們,危險來臨的時候也能反抗。還有這兩箱子裏的是機槍,這東西威力不錯,你找時間練習練習如何使用。”

“暫時應該打不起來吧?”劉維海說道。兩年前北方打了起來,但是很快就結束了,沒有波及到南方來。再說這裏有大片洋人租界,就算打仗也會收斂着點。

“還是有準備纔好。”李書成說道。

果然,沒過幾個月,江蘇軍閥齊燮元和浙江軍閥盧永祥就打起來了,而遠在東北的張作霖也迫不及待地加入。齊燮元是直系,盧永祥是皖系,張作霖兩年前跟直系戰敗退出關內,這次自然要打着支持盧永祥的旗號再次進關。

這一次張作霖有備而來,而直系馮玉祥不滿吳佩孚排除異己,密謀倒戈,按兵不動,導致直系前線戰敗。馮玉祥認爲倒戈時機已到,迅速派遣軍隊佔領北平,然後邀請段祺瑞張作霖孫文到北平。

孫文還沒到達,幾人開會就議定了段祺瑞成爲臨時執政,總,統和總,理一肩挑,但是這時段祺瑞勢力大減,實際上是張作霖控制了政,權。

而張作霖一度控制了上海,又因西方列強反對而退回山東。雖然只是短時間城頭變換大王旗,但是對平民百姓的傷害卻太大。還好慈幼院這邊沒受到波及,蔡子良這幾年賺錢不少,裝備已經換了一茬,機槍大炮都裝備起來了。裝備一亮出來,對方就感覺不好打,而蔡子良又派人來議和,就沒打起來。

他們結束了,可慈幼院卻忙起來,短暫的戰爭造成了大量的百姓流離失所,很多人涌進上海乞討,慈幼院在分發食物的同時,又撿回百餘失去父母的孩子,這還是其他孤兒院分流之後的結果。

二月,東洋商內外棉紗廠第八廠推紗間發現一名童工屍首,胸部受重傷十餘處,是被紗廠東洋籍管理員用鐵棍毆打死亡。工人們目睹慘狀,羣情大憤,全體罷工。後經上海總商會出面調停,東洋廠主答允不打罵工人,同時每兩週發放工資一次,此次罷工被壓了下去。

五月間東洋各紗廠屢起風潮,竟將男工盡行開除,換爲女工,這一來引起東洋商在上海二十二家工廠的大罷工。此事終由上海各團體調停,以改良工人待遇,發還扣留的百分之五的儲金爲條件恢復工作,不料內外棉紗廠第八廠又開除數十名工人。工人不服,推舉顧正陽等八人代表工人跟東洋紗廠主交涉,五月十四日,顧正陽等人在跟東洋廠主交涉中發生爭執,東洋人突然開槍射殺顧正陽,其餘幾人受傷。受傷工人向公共租界工部局請求援助,工部局不僅不予以公平處理,反而控以擾亂治安罪名,惹起激憤。

“沒有強大的實力,就只能任人宰割。”李書成說道,“罷工,又能有什麼用呢?那些掌握軍隊的都不敢出頭,靠這些手無寸鐵的人能討回什麼公道?”

“話雖如此,該做的還是要做。”江明月有不同看法,“而且正是因爲發生這樣血淋淋的慘事,抓住機會廣泛宣傳,才能喚醒國人。讓國人認識到遭受欺壓、殖民的國家,要反抗、要獨立,不付出犧牲是不可能的。要想不受欺壓、剝削,要想後輩兒孫和平安寧生活,必須要團結起來反抗。”

“這我當然知道,不過他們沒槍沒炮,只有一腔熱血啊。”李書成嘆息着說道,“太殘忍了些。”

二十二日,上海各團體開會追悼顧正紅,上海的大學學生均前往參加,路經公共租界時有四人被捕。於是上海學生會開會,決議組織演講隊,進入租界宣傳。

五月三十日,學生分成多個隊伍在租界內遊行講演。當天下午,一部分學生在南京路被捕,其餘學生和羣衆一共千餘人,徒手隨至捕房門口,要求釋放被捕者,英捕頭愛伏生竟下令開槍向羣衆射擊,當場死學生四人,重傷30人。租界當局更調集軍隊,宣佈戒嚴,封閉學校。

慘案發生後,北平學生第二天就響應。隨着消息傳開全國震動,北平、天津、南京、青島、杭州、開封、鄭州、重慶等全國各大城市和幾百個城鎮的人民,紛紛遊行示威,罷工,罷課,罷市,通電,捐款,表示支援,形成了全國規模的反帝怒潮。

上海數十萬工人罷工,數萬學生罷課,絕大部分商人也罷市。江明月聽着外面此起彼伏的宣傳聲,笑道:“已經形成氣候了,只要解決好這次事情,抓住機會動員組織,就能形成一股不弱的力量,再組建軍隊,就成事了。”

“這可不容易。”李書成搖頭說道,“組建軍隊是要花大筆錢財的,你想想現在的國,民,黨、共,產,黨能有這麼多錢?而且,西方國家會眼睜睜地看着他們組建?肯定會插手的,就算不親自出兵,也會支持軍閥出手絞殺。”

而且,此時西方國家尤其是鷹國,在各處租界和香港向遊行羣衆開槍射擊,肆意挑釁。

不只如此,爲了平衡國內個軍閥勢力,使中國不會出現一個統一的政權,威脅自己的利益,鷹米等國開始支持直系孫傳芳,迫使張作霖的軍隊退回山東,而吳佩孚也在漢口趁機恢復勢力。這樣,就形成了張作霖、孫傳芳、吳佩孚三足鼎立的形勢。

1926年七月,國,民,革,命,軍誓師北伐,他們敢打敢拼、無懼生死,接連攻城略地,此時蔡子良通過劉維海來找李書成。

“蔡團長,好久不見了。”李書成招呼道,“坐,坐,喝茶。”

“我現在還有什麼心思喝茶呀!李先生,南方打得越來越激烈,眼看就要打過來了。”蔡子良說道,“我這是來找你討個主意,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前兩次他都是收李書成指點順利度過,所以這次眼看大戰爆發,他急忙來找李書成請教。

“你看南方的國、民、革、命、軍如何?”李書成說道。

“那還有什麼說的?”蔡子良說道,“打起仗來不懼犧牲,一路勢如破竹!而且沿途百姓紛紛加入,就算孫傳芳和吳佩孚地盤大軍隊多,我看他們未必能贏。”

“所以啊。”李書成說道,“你現在就什麼也別管,就按兵不動。如果他們真的打過來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投降啊!又不是沒有投降過。”

“可如果現在就調我上前線呢?”蔡子良問道。

“你想跟國民、革、命、軍打嗎?”李書成說道。

“他們那麼厲害,誰想跟他們打啊!”蔡子良說道。

“那不就結了?”李書成說道,“如果派你上前線,那你就找機會投降,保住自己小命保住你好不容易搞起來的這個團纔是最重要的。軍閥打仗,都是下面的人打生打死。孫傳芳輸了,一個通電下野就可以窩在租界做寓公。你們如果爲他拼命,那才真是傻子呢。”

“那要是我投降後國民革命軍也要我上戰場呢?”蔡子良問道。

“那也不用拼命。”李書成說道,“到戰場上就把我剛纔講的話告訴他們,我相信,沒有幾個是不要命的傻子。 重生之廚女當家 尤其是下面的小兵,跟誰不是混飯吃?就是長官想打,小兵也不會願意。真打起來說不定他們還會捉了長官投降呢。”

李書成的話應驗了,蔡子良被派到前線,乾脆一槍不放就投降,然後引起附近協同的幾個團大敗。蔡子良因爲主動投降,而且話說得漂亮,除了派幾個人進團裏開展什麼政、治宣傳工作,這個團還是他當團長。作爲新降之人,只要別將他一擼到底,他就滿足了,派幾個人來監視也是正常的。而且手中有錢,他也不怕手下會跟他離心離德。然而他不知道,這幾個搞、政、治宣傳的人有多厲害,哪怕有金錢誘惑,他手下的兵相當一部分人已經被拉過去了,假以時日,他手下恐怕就剩幾個過不了苦日子的軍官了。

而且之後兩仗,蔡子良就用李書成教他的攻心戰術,取得勝利,因此官升一級,成了副旅長兼團長。

北伐軍進軍順利,三個月時間就拿下了武昌。眼見着北伐節節勝利,爲了配合北伐,上海的工人也準備武裝起義。 第161章、上海起義

這天,劉維海帶來一個一臉鬍渣子、身材瘦削但眼睛炯炯有神的青年人。李書成一見對方這精神頭,心裏一動,對他的身份有了判斷。

“老爺,這位龔先生有事找你。”劉維海說道。

“好,進來說話。”李書成邀請道。心裏想道:“姓龔?我看是姓共。”

在客廳坐下,上茶之後,客廳只剩下兩人,龔姓青年喝着茶說道:“李先生創辦慈幼院,收養失去父母的孩子,實在讓人滿心敬意。”

“這樣做的有錢人不少。”李書成說道,“我也只是附其驥尾罷了。”這個時代還是有一些有錢人會這麼做,僅是上海就有不少。

“話雖如此,但像你這麼投入這麼多錢的可沒幾個。” 江湖小霸王 龔姓青年說道,“絕大多數地主、富人,卻是恨不得將窮人最後一角錢搜刮乾淨。現在外有列強虎視眈眈,內有洋人買辦、地主壓迫,軍閥戰爭頻繁,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

“這我知道,我也非常佩服你們這些思想進步、爲國家獨立、爲人民過上好日子而奮鬥的年輕人。”李書成說道。

聽了李書成的話,龔姓青年心裏一喜,說出了此行的目的:“現在北伐軍勢如破竹,我們打算在上海組織起義,配合北伐軍。”

“北伐軍要打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如果按照現在的進軍速度,現在卻是應該準備了。”李書成說道,“不過你們都是百姓,怎麼起義?就算有槍,你們連槍都不會用。而且,打仗也是講究戰法的,你們沒有操練過,不用想也知道打不過守軍。”

“這些還來不及考慮,我們現在連槍都沒有。”龔姓青年說道,“所以,我這次來,是想找李先生你借槍。”

“借槍?”李書成說道,“不用借,我可以送你們一千支槍,另外再送你們一些手榴彈。你們是爲了國家和人民,這些槍和手榴彈希望能減少點傷亡吧。”

“一……一千支槍?”龔姓青年大喜,連連說道,“這太好了!這太好了!”他們現在手裏只有長短槍幾十把,這還是好不容易蒐集來的。也是瞭解到慈幼院有槍,所以他纔來李書成這裏碰碰運氣。

“武器我給你們,但是你們要祕密訓練,別拿着武器就上戰場。如果這樣,就不是幫你們,而是害你們。”李書成告誡道,“還有,你們應該建立起嚴密的組織,別還是一盤散沙,選擇可靠的人,不然一泄密,起義就只能失敗。”

“謝謝你提醒。”龔姓青年連忙說道。

“好,這事解決了。”李書成說道,“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了。”龔姓青年說道,“我們什麼時候去取武器?”

“晚上吧,白天目標太大。”李書成說道,“喝茶,喝茶。”

槍的事情解決,龔姓青年纔有心思細品起來,讚歎道:“這茶真香!這都四開了,味道還這麼濃。”

“這是大紅袍,屬於烏龍茶,朱元璋的時候就是貢品了。”李書成說道,“這茶泡六七開香味都還可以。”

“貢品茶,難怪!”龔姓青年說道,“雖然聽說過此茶的大名,還從來沒見過,更沒說喝了。”

“現在你們兩黨合作問題不少吧?”李書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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