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魏琅思索片刻后道:「當時我和濟遠還有濟逸之間還隔著四小姐,並沒有看得特別清楚,應是腳下踩滑了,沒有站穩才落水的。」

「四小姐也在?」,景伍明知故問道。

魏琅點頭:「大夫人到場前剛剛離開。」

景伍道:「這麼說,應該是池邊的散冰沒有處理乾淨才出了意外吧,倒是害的魏少爺一道受了驚嚇,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魏琅忙道:「景姑娘客氣了,倒是我有些不好意思,沒有拉住濟遠和濟逸,害的他們大冷天受罪。」

「只是不知道景伍姑娘,你另外一疑是什麼?」

說起來,這是第一次景伍單獨與魏琅有說話的機會,魏琅的小廝早在兩人開始交談的時候,就先去門房處和白府的小廝一道準備車駕去了。

景伍莞爾一笑:「與今日之事無關,只是我自己的疑惑,我認得一人,與魏少爺有幾分想象,所以冒昧想要與魏少爺求證一二。」

書客居閱讀網址: 「陳浩大哥,等等再走,我有辦法能讓小雪嫂子原諒你!」

「嗯?不可能吧。」陳浩猛的一愣,就站在了辦公室門口。

「真的!」年小麗快步來到跟前,肯定的點點頭,「陳浩大哥,你相信我,我去拿點東西就回來!」

「拿個東西,就能讓小雪原諒我?」

「陳浩大哥,您就別問了,我很快就回來。」年小麗看他一眼,轉身跑了出來。

可能是因為晚上的原因。

走廊里很安靜,全部都是她急促的腳步聲,可眼下急促的又何止她腳步聲啊……

「陳浩大哥,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您跟小雪嫂子鬧矛盾,全部都是我的錯!」

「所以今天晚上,一定要彌補過來,您千萬別生我的氣!」

年小麗在嘴裡嘀咕著,也盤算著心裡的念頭,快速擺動胳膊快跑時,突然一個身影橫在了她跟前。

「啊!你幹嘛呀,嚇死人人。」年小麗慌忙停下腳步,下的拿手捂心口。

「麗麗,你這是幹嘛去?」

「王經理?對不起對不起,王經理我沒認出來您。」年小麗定睛一看,才意識都自己失態了。

哎呦,麗麗啊!

你都是老闆的女人了,我那敢讓你說對不起呀!

「沒事沒事,先別忙著說對不起,你不是陪老闆嗎,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哦我、我做了讓老闆生氣的事……哎呀王經理,您就別問了,我沒法跟你說。」

年小麗心裡著急,就轉身跑開了去。

她這一跑開不要緊,王經理站在走廊里思前想後,便自作聰明的眼前一亮……

「明白了!明白了!我老王表現的機會來了!」

「麗麗啊麗麗,既然你不讓老闆碰,那我可就找別人了嘍!」

王經理從一開始,就認為陳浩找年小麗,是因為想和她重溫舊夢。

現在看年小麗跑開,還說什麼惹陳浩生氣,便以為是年小麗拒絕了陳浩,所以便嘿笑著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小王啊,在哪兒呢。」

「王經理呵呵,您怎麼給人家打電話了,正準備下班回家呢!」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

「我這兒現在有個機會,能讓你一炮走紅,還準備回家嗎。」

「啊?真的啊呵呵,謝謝王經理,謝謝……」

「行了!」王經理心裡著急,生怕陳浩會走人,「咱老闆最近心情不好,現在正在辦公室呢,不用我繼續往下說了吧。」

「啊?王經理您想讓我……真是一炮走紅啊。」女人瞬間明白了過來。

「不願意算了,那我再找別人,反正你不願意有的是人願意!」

「哎哎哎王經理別,我願意願意,要想紅總得付出點代價,您說呢。」

「哈哈,小王您果然是個明白人,那就趕緊著。」王經理哈笑著掛斷電話,就得意的瞄了眼陳浩的辦公室房門。

老闆您就等好吧!

小王這姑娘,在咱經濟公司,那可是有名的大美人兒!

王經理在心裡嘀咕著,也嘿嘿笑著,緊走幾步回到了自己辦公室,生怕打擾了陳浩的雅興。

但與此同時。

陳浩也坐在辦公室里,一口口抽著香煙,等年小麗回來。

「都有一會兒了吧,麗麗怎麼還沒回來?」

「麗麗啊麗麗,小雪都給氣成那樣了,你真有法子讓她原諒我?」

砰砰砰。

砰砰砰。

突然的,辦公室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只是這敲門聲有點柔,都跟沒吃飯一樣。

「進來吧,門沒鎖。」陳浩心想,麗麗你總算來了。

「麗麗有點忙,一時過不來。」

「嗯?你誰啊,敲錯門了吧。」陳浩猛的一愣,見門口站著個妖嬈的女人,並不是年小麗。

「老闆!聽說您最近心情不好,就想過來看看您。」

「你喊我老闆?」陳浩不認識她,但知道了她的身份,「你不會是,這公司的藝人吧?」

「老闆!您不認識我也沒事,一回生兩回熟嘛。」女人嬌滴滴說著,就拿手反鎖上房門,故意邁著模特步靠了過來。

這時。

陳浩猛的一愣,見她上身穿件漏臍裝,下身穿件黑色緊身短裙兒,身材臉蛋兒還真就挺有食慾……

「你,不會是王經理,安排過來的吧?」陳浩一下子猜了出來。

「哎呦老闆,您管誰安排的……哦對了,老闆我幫你揉揉肩吧。」

「先回答我的問題。」

「老闆!」女人猛的停下腳步,故意挺了挺身子,「老闆您看您,我又不讓您負責,隨便您怎麼樣還不行嗎。」

隨便?

哈,你還真夠隨便的!

陳浩雖然對她有感覺,但也只是一個男人的本能,要有本能就去做,那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你既然不肯說,那就是默認……王經理安排的了。」

「呵呵老闆,管他什麼王經理呢,人家現在就只想聽你安排!」

女人話音剛落,就突然靠到跟前,捧上陳浩臉蛋子就要親上來。

陳浩一見這架勢,見她衣服穿的這麼少,也不敢拿手去推,便只有左右躲避的份兒。

可他躲著躲著,女人還是找個空隙,噗嗤一口親到脖子上,留下了個殷紅的唇印。

但最要命的是,陳浩光顧著躲避了,卻絲毫沒注意到這個唇印……

「趕緊滾蛋!」陳浩一著急,脫口喊了出來。

「呵呵老闆,您真夠壞的,滾就滾唄,咱是滾辦公桌,滾地板,還是滾床單啊。」

「啥?」陳浩猛的一愣,頓時就給無奈的苦笑,「行行行,你贏了,你贏了這總成了吧。」

「作為一個女人,臉皮厚成這樣……你不滾,我滾!」陳浩脫口喊出來,拿手把女人給推到了地上。

對於矜持的女人,他比誰都憐香惜玉,比如蘇墨雪。

但對於這種女人,她不配!

「哎老闆,您怎麼能這樣,我那點兒不好!」女人蹲在地上,氣呼呼的大喊。

「你哪兒點都不配。」陳浩都不帶回頭的,抬腳踹開房門走了出來。

這時。

女人看老闆都走了,她也只好在自己爬起來,氣呼呼的正要撒風走人時,年小麗跑了進來。

「陳浩大哥……小王?你怎麼在這兒。」

「啊?哦沒、沒什麼,走錯門兒了。」女人故意沖年小麗笑了笑,拍拍衣服上塵土走了出去。

年小麗雖然疑惑,但也沒心思多想,光是蹲在垃圾桶跟前,一片片撿著之前給她撕碎的檢查報告……

「陳浩大哥,我剛才是回排練室,拿膠帶去了!」

「報告雖然給我撕碎了,可重新粘好至少能給小雪嫂子證明,我沒懷您的孩子吧?」 景伍思考過很多次,魏琅和「白纖桐」記憶中的那個魏謹道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

她也想過去尋綠蕪,她爹又或者是大夫人的幫助,但最終全都放棄了。一來是因為,魏琅和她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就算他們此時是面對面在交流,但這不代表她可以過分關注到魏琅這個人。

二來她從小長在白家,長在她爹和大夫人的眼皮子底下,她認識什麼人,不認識什麼人,她知道,他們更清楚。魏謹道這個完全不應該被她知道的名字,她就更加不能說出口了。

當然景伍之前也考慮過,關於魏琅真實身份的事情,是不是應該順其自然發展,等待魏琅自己暴露,或者是讓時間去證明。

但是此時此刻,景伍真正地與魏琅單獨面對著面了,她卻是忍不住想要試探。

盡量控制著心中的緊張,景伍注視著魏琅說道:「是一個女子,她長相極美,喚作蔚娘。」

沒有說出「魏謹道」這個名字,也沒有點明性別。

景伍只是說出了,「白纖桐」記憶中魏謹道被迫女裝時的名諱。

畢竟魏謹道這個人肯定是在這個世界中存在的,而「蔚娘」卻只存在於「白纖桐」記憶中的那個世界。

景伍一瞬不瞬地盯著魏琅,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距極大,景伍需要仰著頭才能完全看清楚魏琅臉上表情的變化。

但是任憑她如何仰酸了脖子,她在魏琅的臉上只看到了大大方方的疑惑和思索,一點點的驚訝都沒有。

果然不一會,魏琅疑惑著說道:「景姑娘說,那位姑娘與我有幾分相似,但我記憶中我魏家當中的女眷里,似乎並沒有喚作『蔚娘』的,還是說景姑娘你說的是姓氏『魏』?」

魏琅說著又很快搖了搖頭:「但我魏家近年來極少有離開青州的,別說是女子了,據我所知來了京都的,男子都只有我一人,所以,景姑娘會不會只是人有相似?」

難道真的是她想太多了?

魏琅就是對豆芽菜一樣的白纖桐一見鍾情了?

可惜眼下顯然不該是研究這個問題的時候。

景伍福了福身,順著魏琅的話說道:「應該就是人有相似吧,倒是叨擾魏少爺了。」

魏琅微笑道:「叨擾說不上,也有可能是我魏家幾代前去了他鄉的族中後人吧,畢竟時間久遠了就很難說清,倒是那個姑娘對景姑娘你來說很重要嗎?景姑娘你這是要尋她?」

景伍沒有想到魏琅會反問自己,反倒是被問得有了瞬間的愣神。

「應該是尋不到了……」

這時候,魏琅的小廝剛好備好了車馬,將馬車駕出。

景伍隨即便道:「今日多謝魏少爺解惑,景伍還要回大夫人那,就不多送了。」

魏琅點頭,沒有表現出一絲糾結與懷疑,隨即登上了馬車離開。

景伍目送魏琅的馬車離開之後,按照大夫人的吩咐往致寧院趕去。

當景伍回到致寧院的時候,白濟遠已重新洗漱一新,白濟逸在她到來之前被二夫人給帶回去了。

白濟遠此時一身的新衣,頭髮半乾地癱坐著,他的手邊是一杯熬得極濃的薑茶,正一絲絲地冒著熱氣。

一眼看到景伍,白濟遠眼中一亮:「景伍,你看這天氣怪涼的,你在外頭奔波幫我送客也是不容易,這杯薑茶你喝了吧,你可不要著涼了,回頭還得灌苦藥汁。」

景伍哪裡看不出白濟遠的幼稚心思,白濟遠從小就不喜歡姜味,別說是喝了,聞到都要皺眉頭。

但他今天落了水,大夫人肯定是不會由著他的性子的。

看著薑茶冒熱氣的程度,應該是剛剛端上來不久的。

景伍心中疑惑,大夫人此時明明應該盯著白濟遠喝這薑茶的,此刻卻是不知去了哪裡。

「六少爺,你還是喝了吧,著涼喝苦藥這話對你自己說還差不多。」

白濟遠皺眉:「我寧可喝苦藥,至少葯我捏著鼻子就喝下去了,但這玩意我是捏著鼻子了,那味還往我鼻子里拚命鑽,躲都躲不掉。」

景伍走到白濟遠的身邊,端起薑茶,想都沒想就遞到白濟遠的嘴邊:「是你一隻手捏不嚴實鼻子吧,你兩隻手捏住鼻子,我給你灌下去。」

白濟遠一窘,耳後慢慢爬上一抹紅暈,突然扭捏道:「……你這忽然要喂我喝的……我還怪不好意思的。」

說是這麼說,但白濟遠說完就快速伸出了兩隻手捏住了鼻子,同時張開嘴,示意景伍喂他。

景伍輕笑一聲,將碗湊到白濟遠的嘴邊,給他灌了一口,看著白濟遠齜牙咧嘴,皺眉擠臉的樣子,景伍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景伍卻沒有急著給白濟遠灌下第二口,而是拿起了一直被擱置在一邊的勺子。

然後淺淺地舀起一勺,湊到白濟遠嘴邊。

promocar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