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呀,碰到熟人了,這不是唐妹妹嗎?之前本少爺到唐府議事,對你可是一見鍾情啊,唐家家主也同意將你許配給我。」

「只不過後來你卻學你師父離家出走,讓本少爺找得好辛苦。要不唐妹妹現在就到本少爺的身邊來吧,我可以考慮饒你不死。」韓歧見到美若天仙的唐語心,頓時色心大起。

「滾!」唐語心面如寒霜,冷冷地回了一字。

「嘖嘖,別逼本少爺動粗啊,要是一會兒動起手來,不小心划傷了唐妹妹的俏臉,本少爺得多心疼啊。」占著絕對優勢的韓歧肆意地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喪失戰鬥能力的美人,言語輕浮。

「列陣,保護少主!」四大護衛散開,分列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將唐語心護在當中。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造成雙雲門覆滅血案的元兇就在眼前,雖然此刻基本上毫無勝算,但陸離還是義無反顧地站了出來,把唐家的五位女子擋在身後。

陸離抽出大伯生前使用過的長劍,長劍出鞘,發出一陣悲鳴。一劍在手,天下我有!他感受著原來主人在劍柄上殘存的氣息,一時間豪氣倍增。

「雙雲門陸離,前來取爾等狗命!」 「我若是出手不小心傷了你……」

少年似乎還想再說什麼,但都被夏侯霜的態度給打斷了。

「我說你就不要再啰嗦了,到底打不打!」

「你真的要比試嗎?」

少年覺得夏侯霜有點不識抬舉,但一想到夏侯老將軍還在台上坐著,一再勸阻。

「廢話少說!」

夏侯霜突然感覺自己頭都大了不少,比之前自作多情認為她喜歡他的洪昊還要煩。

「我只是擔心……」

少年的愁容引得台下一些女子的心跟著顫抖。

好一個翩翩少年……

嘔。

「喂,我說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你休要胡說!」

少年突然激動反駁。

「你既然不喜歡,那你這麼多廢話幹嘛?不知道還以為你喜歡我,捨不得傷我。當然要是你真捨不得傷我,你可以直接認輸,讓我贏也成。」

反正接下來還有場次,她也不急在這一時。

更何況別提對面這站著的少年,她感覺有點腦殘,讓她有點煩。

她就想打個架……啊呸,是證明自己,怎麼就那麼難。

攔路虎太多,以至於讓她有些暴躁。

雖然本身脾氣也談不上好。

豪門遊戲:契約已過期 夏侯霜這邊很是不耐煩,不等對面的有些聖父的少年說話,台下的人聽到這句話都笑出了聲。

什麼時候讓贏也說得這麼理所應當了?

不過看這夏侯小姐的態度,真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廢材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長得的確不錯,但直接認輸,卻也會讓他們感覺所不恥。

以往的大比打鬥場面總是讓人興奮的,但今年……雖然興奮是有的,可更多的卻是一種嫌棄和羨慕。

簡單說來,感覺更像是一場兒戲!

好好的一場比斗,這下成了什麼?

在上頭看著的人都不自覺地眉頭蹙起。

夏侯老將軍還好些,反倒是夏侯昂在上面坐著,左右都感覺不安穩,就像是椅子上擺放了一顆釘子,那麼刺疼。

這個女兒啊……

同樣覺得丟臉的還有這個「聖父」一般少年的大臣父親。

對於這個兒子……對於同輩少年下手雖然也知輕重,但不曾想,居然對一個女子下不去手,還說出這般話。簡直來氣。

偏偏這種場合,對方還不接受這好意,那模樣,身為父親瞧著都覺得不爭氣。

以往怎麼看覺得這個有天賦的兒子不錯,還隱隱透著自豪,但現在看……糟眼睛。

「到底還打不打了啊。」

「就是!趕緊打啊!」

有些人可忘不了自己先前下注就賭夏侯霜止步於此,這個「慫蛋」真要因為美色不打,那他們可是要破財的啊!

「要是不打就滾下去!」

台上的躁動讓夏侯霜也感覺很是不耐煩,目光掃下去看一眼結果……

是凜凜!

凜凜回來了。

夏侯霜一眼就認出來了在不遠處那站著順道看一眼在對上眼神后,還笑了笑。

比起先前要為自己正名的心,她現在更多的卻是想讓君凜看到她開始強大的一面,這樣以後凜凜就會有需要她的時候。。

嗷……凜凜在看她,她得好好表現。 陸離一人一劍,橫在雙方隊伍中,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雙雲門的漏網之魚,你們陸門主可是元嬰初期啊,最後還不是被我們韓家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小卒亂拳打死?就憑你這點兒修為,還不夠塞牙縫的。」

韓歧一臉不屑,眼前這個年輕人固然氣勢十足,但修為實在是太次了,根本構不成什麼威脅。「小六子,這人交給你了,給我好好招待招待。」

快拳六得令,越眾而出,對陸離露出殘忍的笑容,「在下快拳六,靈寂中期,是韓二少爺手下端茶送水的一名僕人,僥倖弄死雙雲門的門主陸朝安,承蒙少爺賞識,又給我這次機會……」

陸離一聽到殺死大伯的兇手就在眼前,頓時怒火翻湧,只覺得熱血沸騰,他沒有察覺到連自己的眼睛都因為殺意而變得血紅。

不等快拳六啰嗦完,陸離先下手為強,快步閃身來到敵人近前,接著劍花一挽,長劍由下而上劈出。

長劍呼嘯,寒芒閃動,來勢兇猛,快拳六沒想到這個才剛過中級境界,看上去十分文弱的年輕人竟連聲招呼都不打,陡然出手,當下也是慌亂不已,急忙側身,堪堪避過這一劍。

劍氣拍打在臉上,讓快拳六一下子清醒過來,他忽然有種自己可能會落敗的預感,趕緊放下輕視的心態,認真應付起來。

快拳六的十根手指上都戴有精鋼製成的扳指,因此能夠僅憑雙拳來硬抗陸離的長劍。

修為上占著優勢的陸離沉穩下來,用雙雲門獨門劍法穩紮穩打,不出十個回合便已形成絕對壓制。而快拳六隻能夠勉強招架,難以反攻。

「誒?這條雜魚有點兒意思哈。孫劍,你小子不自稱劍客嗎,去幫一下快拳六那個廢物。」在後面觀戰的韓歧見快拳六久攻不下,有些惱火。

孫劍領命,手提雙劍加入戰團,面對兩個修士的夾擊,陸離毫無懼色,反倒戰意凜然,愈戰愈勇。

不一會兒,又有兩個手提鬼頭刀的光頭壯漢赤裸著上身,加入戰團。四名靈寂中期的修士分立四方對陸離展開圍攻。

在這種以一敵四的高強度戰鬥中,剛開始還佔據優勢的陸離漸漸感到有些體力不支,不出半刻鐘,便氣喘吁吁,劍法也凌亂起來。

在某一瞬間,陸離眼前變得模糊,四周忽然寂靜下來,似乎自己的聽覺也在喪失。「完了,這下連報仇的機會也沒有了,各位同門,抱歉……」陸離只覺得大腦一片混亂,無數曾經經歷過的場景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吼!」野獸般的嘶吼從聲帶發出,這一聲響徹雲霄,連陸離都不敢相信自己在絕境中竟會突然爆發。怒吼過後,陸離隨手將長劍祭出,長劍如有靈性,像一道利閃圍著陸離環繞一周,最後回落到陸離手中。眨眼間,四顆人頭紛紛落地。

「我艹!飛劍!」敵陣中發出一陣驚呼,在這個靈氣逐漸稀薄的時代,只有達到高級境界,況且是專門修鍊劍術的大拿,才有可能練出這種絕技。

韓歧見此情景,下巴差點沒掉下來。這個看似弱雞的敵人,居然擁有著足以媲美出竅中期修士的實力,剛一爆發便將自己手下四名高手給秒殺掉。

莫名其妙反敗為勝的陸離感覺彷彿做夢一般,手中長劍在自己無意識的情況下竟發起反擊,連斬四人,這變故讓陸離一臉茫然。

微風吹來,陸離感到有些寒冷,他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皮膚竟滲出血來,鮮血把整個衣服染得通紅。此刻的陸離在外人眼中好像一隻被剝皮的厲鬼,前來向在場中做盡惡事的人索命。

唐語心在後面看得一清二楚,她也沒有想到陸離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面前這個男人隱約散發著一種氣息,那氣息微弱到難以捕捉,但唐語心卻敏銳地察覺出來,因為那股蘊含神秘力量的氣息似乎與自己使用的萬骨枯淵源頗深。

「韓季,出竅中期修士,願與你一戰。」一個瘦小枯乾的中年人從敵陣走出,中年人肆意地散發出真氣,那壓倒性的氣勢與身材極不相符,給人一種極不協調的感官。

陸離發現中年人一出場,原本神經緊繃的韓歧明顯鬆了口氣,看來這個叫做韓季的人實力非同尋常,在韓歧的眼中似乎足以對付自己。

「原來也是韓家人,像你們這種四處為禍的韓狗,老子見一個宰一個。」陸離把長劍橫在身前,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中年人。

「小夥子,你這話就不對了,儘管我們北水韓氏可能在某些時候做事欠妥,但我們可是為大局考慮啊。你想一想如果整個鳳麟大陸都歸在韓家的統治之下,那是不是就會避免那種門派之間為爭奪資源而大打出手的事情發生呢。」韓季大言不慚地對陸離說道。

陸離只覺得一陣噁心,「呵呵,那為何你們所謂的崇高目標非要用無辜人的性命去實現?」

「你看你,還是太年輕了,實現這麼遠大的目標肯定會有所犧牲啊……」

「你他媽趕緊閉嘴吧!老子實在是受不了了!」陸離怒喝一聲,舉劍便刺。

陸離利用剛才談話拖延下來的時間,動用內力偷偷療傷。此刻血已經止住,便無需多言其他,這一劍夾雜著怒氣直奔韓季。

莫少的惹火情人 「飛劍而已,雕蟲小技。」韓季並不畏懼,從修為上來講,自己比面前這個小子高出不止一點兒半點兒,即便是他知曉使用飛劍的奧妙,但剛才也只是僥倖取勝罷了。

韓季雙臂在胸前架起,真氣運轉,手上竟有金屬般的光澤閃現,長劍刺在上面宛如釘上鋼板一般,不能刺進分毫。

「這麼樣?我這一身金剛橫練術不賴吧?」韓季單憑肉身接下這一劍,語氣中充滿得意之色。

「是么?在我看來不過是土雞瓦狗。」陸離冷笑道。 陸離握著掌門留下的這柄其貌不揚的長劍,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劍中蘊藏著一股異常強大的力量。

「殺!」隨著陸離一聲暴喝,長劍猶如擁有生命般,朝韓季飛射而去。

「媽的,我韓某人就不信你這小兔崽子還能翻天。」韓季見飛劍襲來,為了在眾人面前立威,他心一橫,不躲不閃,而是瞅准機會,雙掌齊出,硬生生地把長劍扣在手中。

飛劍被執,劍身不斷震顫,似乎想要脫離韓季的掌控,但作為出竅中期修士,韓季可是有著實打實的修為,長劍被他用雙掌死死地夾住,一時間脫身不得。

兵刃脫手的陸離本以為僅靠這一下就可以解決敵人,見此情景不禁有些心慌,莫名覺醒的大招剛出場便被對方壓制,這也就意味著唯一的底牌已經失去價值,此刻單憑自己元嬰初期的修為,該怎麼與周圍的上萬人馬相抗衡?

「所謂飛劍,不過如此。」韓季佔據著上風,輕蔑地看著陸離。

陸離強迫自己迅速平靜下來,努力用意念去感知那柄長劍。在那一瞬間,陸離彷彿感受到了長劍的悲憤情緒,人的意識與劍意開始慢慢融合,逐漸形成一個整體。

陸離深吸一口氣,站穩腳步,雙掌向前平平地一推,長劍在陸離的引導下瘋狂地擺動,韓季漸漸有些支撐不住。

「唰~」終於韓季鬆開雙手,向旁邊猛地閃身,長劍緊貼著他的脖子呼嘯而過,那抹寒意讓韓季驚出一身冷汗。

長劍懸在半空中,猶如一條準備捕捉獵物的毒蛇,隨時都有可能要了在場中某個人的性命。

「四叔,你到底行不行啊?」韓歧在後面觀戰,見韓季未能一出場便形成絕對壓制,還差點兒把命搭上,心裡有些沒底。

「無妨,區區中級修士,還不能把我怎樣,放心好了。」聽到韓歧的質疑,這個瘦小枯乾的中年人臉上有些掛不住,惡狠狠地盯著陸離,「今天我非要殺了你,以證明我的真正實力。」

「不愧是韓家人,連這趕盡殺絕的做法都如出一轍。」陸離眼中閃著光芒,「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能站到最後。」

「橫練—黃金甲!」韓季大喝一聲,拿出壓箱底的絕技來,只見在法術的加持下,他的整個皮膚都彷彿鍍金一般,在火光的照耀下宛如金甲天神。

面對如此難纏的對手,陸離眉頭緊鎖,他知道不能在這樣耗下去。敵人人數眾多,高手如雲,如果再這樣慢慢打下去,用不著對面出手,自己遲早會力竭而死。

想到這裡,陸離望向前方不遠處的那柄長劍,據說每一把飛劍上面都會藏著一隻劍靈,只有主人與劍靈之間能夠產生密切聯繫,才可以發揮出飛劍的最大威力來。

陸離盤膝而坐,閉上眼睛,陷入入定的狀態,嘗試著與那柄長劍上或許存在的劍靈進行溝通。在場的人被陸離這一反常舉動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韓季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起來,「早這樣不就對了嗎,不要反抗,乖乖受死,我還可以大發慈悲,讓你少受點痛苦。」

陸離並不去理會旁人的議論,儘管現在是在戰場,他還是心如止水,視覺、聽覺、嗅覺甚至觸覺都彷彿被剝奪一般,僅存在一縷意識,將飛劍與他的識海相連接。

意識慢慢融入識海,可以感覺到長劍之內蘊藏著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但那力量被某種東西封印著,不能夠完全釋放出來。

陸離嘗試著解開那層封印,卻屢試無果,正在他灰心喪氣之時,忽然丹田內真氣極速運轉,而那柄飛劍也隨之共鳴起來,殺意凜然。

陸離猛地睜開眼睛,雙眼迸出精光,再看那長劍在剎那間竟把韓季胸膛貫穿,韓季引以為傲的黃金甲已經消散不見,他被死死地釘在地上,再無聲息。

「呵呵,在場的所有韓家人,都去給雙雲門陪葬吧。」陸離站起身來,整個人陷入瘋狂的狀態。陸離手掐劍訣將長劍拔出,他此時彷彿一名熟練的劍士,早已將自己和長劍融為一體。

「離他遠些,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個真正的他了。」唐語心在四大護衛的保護下緩緩向後撤,作為精通巫道的修士,唐語心能夠清楚地看到陸離身後浮現出烏黑濃郁的氣息來,那黑氣並不屬於人類修士,反而能夠感受到一縷魔氣,那是來自地獄的怒火!

長劍在空中飛舞,所過之處,鮮血飆射,很多人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失去了性命。

「我靠,這是啥玩意兒?」韓歧目瞪口呆,一時間愣在當場,不知所措。

「保護少爺!」一眾高手呼啦一下把韓歧圍住,用肉身之軀來抵擋四處屠殺的飛劍。

「撤!都他娘的快撤!」韓歧慌亂地喊道,雖說身為統帥,但韓歧本身修為僅達到了心動初期,可以說是一個完全靠爹上位的廢物,這種人對自己性命最為珍視。見事不好,撒腿就跑!

隨著主帥臨陣脫逃,其他小卒也不願留在這裡白白送死,一時間全軍潰散。

陸離本想趁此機會斬殺韓歧,但無奈這韓二公子手下死士眾多,飛劍根本無法接近,他只得放棄這條大魚,把目標鎖定在那些助紂為虐的士兵。

望著留下的上百具屍體匆忙撤退的韓家大軍,陸離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接著眼前一黑,眩暈感襲來,身上那股異常的能量正在迅速流失,使得他雙腿發軟,「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恍惚間,陸離感覺自己被兩個人抬起,迅速移動著,若有若無的香氣在鼻尖縈繞,使得陸離昏昏欲睡。不知過了多久,隊伍停下來,陸離被放到地上,他緩緩睜開眼睛。

「你感覺有沒有什麼異常?」唐語心在兩個護衛的攙扶下走到陸離身旁,低頭詢問。

烽火佳人:名媛嬌妻,超能撩 「除了有些體力透支般的虛弱之外,並無大礙。」陸離勉強支撐著身體坐起來,「我們這是逃出來了?」

唐語心點點頭,「不過琅城恐怕是回不去了。」 夏侯霜這麼一想,內心更是激動,再抬眼看對面這個有些「聖父心」的少年,她更是迫不及待的要打敗他了。

「出手吧。」

「你這樣,我若是傷到……」

「……」

還在廢話!

夏侯霜受不住了,直接抬手叫出自己的夥伴。

本是萬里無雲。

明亮的天空在這個瞬間受到一個巨大身軀的阻礙,飛在半空之中,擋住了頭頂上的這片天。

promocar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