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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卻是都聽得呆了,尤其是齊文君,聽到尹天放的口氣,對這個姓吳的年輕人竟然如此客氣,而且聽說此人在彤德縣,竟然連夜專門趕來拜會,那說明了什麼?說明了這個少年的來頭極大,竟然要比尹天放還要地位高,天啊,今天我這個不成器的侄子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啊?

而朱申才的心情與齊文君正好相反,無邊的狂喜根本就壓抑不住,臉上的兩團肥肉不停地抖動著,若非顧忌領導們的看法,早就放聲大笑起來了,自己今天的押注絕對成功了,能夠進入一個省紀委書記的視線,而且還有一個來歷極大的少年,自己以後在彤德縣只怕可以橫著走了!

方傑、齊曉華、小江以及醉美人KTV的一眾打手都是面如死灰,明白自己幾人撞上了一塊大鐵板,就連齊書記都搞不定了,自己等人接下來的命運自然是可想而知。

而戈永安也是一顆心徹底放在了心裡,剛才他也是跟著朱申才押了注,如今看來算是押對了,別的不說,看在自己剛才堅定地支持自家局長大人的行動,刑警大隊的隊長是沒跑了,也不枉自己凌晨跑過來一趟!

這邊尹天放和吳賴相談甚歡,那邊齊文君卻是還在垂死掙扎,覺得自己該補救些什麼,猶猶豫豫地湊上來,期期艾艾地對尹天放說道:「尹書記,剛才我太著急了,態度出現了嚴重的問題,現在向尹書記您做深刻的檢討,希望尹書記你能夠原諒!」

尹天放頭也沒回,口裡淡淡地說道:「哼哼!齊副書記那麼厲害,我哪裡敢怪罪呢?我可是想順利地走出彤德縣呢,萬一齊副書記一氣之下,找人廢了我,讓我躺著出彤德縣,那可多不好啊!」

齊文君聞言,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很明顯自己剛才那一番不遜的話語,已經是徹徹底底地得罪了這位尹書記,那接下來自己的命運就可想而知了,不過齊文君哪裡肯這樣甘心,抱著最後的希望說道:「尹書記,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剛才是我太激動了,所以才說出了不該說的話,不過經過尹書記的當頭棒喝,我現在想通了,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既然我那不成器的侄子觸犯了法律,那自然就該按照法律嚴懲,我建議朱局長不要看我的面子,馬上進入審理程序,堅決打掉一切黑社會性質的害群之馬!」 「好美的湖…」臨湖別墅前,一個黑袍的年輕女人望著正前方波光粼粼的湖泊,遠方的太陽冉冉升起,湖景顯得異常漂亮,女人黑瞳黑髮,五官精緻,皮膚白皙,渾身透出一種威嚴冷漠的氣質。

恃寵而婚:總裁大人,別放肆 好一會兒,女人直接推門走進別墅內。

別墅的裝飾古典,但卻並不陳舊,反而有一種歷史的沉澱感。

女人坐在沙發上,大概半個小時后,一個漆黑的人影出現在別墅客廳。

「你為什麼沒死..」蒼老的聲音響起。

「我為什麼會死…」

「我明明感覺到『魔禁』被激發了…」

「呵呵…」女人發出一陣輕笑。

渾身漆黑的老人皺了皺眉,說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自大…」

「難道我要一輩子都被你的小玩具克制嗎?」

「你混成這副模樣,難道連巫師的信條都丟失了嗎?」

「巫師…」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讓我種下奴隸印記,要麼我一把火燒了這破房子!」

「….」

「….你果然已經墮落…」女人看著對方的動作,嘆息一聲說道。

………….

奧斯堡某一醫院中,蒂娜在病房中陪床,凌晨時分,蒂娜突然從睡夢中醒來,眼中滿是驚慌之色,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蒂娜神情驚慌,但她不知道這種情緒來自哪裡,她很害怕,好像她就要失去什麼了….

蒂娜望了望旁邊還在病床上修養的安娜,眼中害怕又擔心,安娜明明已經醒過來了,身體也在逐漸好轉,為什麼…

……..

轟隆~

天,陰沉沉的。

「轟隆~」又一聲沉悶的雷聲響起。

片刻,淅淅瀝瀝的雨水落下。

……

羅格抿了抿嘴,臉頰的雨水順著流進嘴裡,潤濕了他乾裂的喉嚨。

好一會兒,陣陣酸痛感,麻痹感又回到羅格身上。

但此時的羅格卻沒有一點嫌棄這些疼痛感,疼痛至少讓他感覺自己還活著!

朦朧間,羅格緩緩坐起來,然而僅僅是這麼做起來,就已經耗盡了羅格才恢復沒多少的氣力。

筋疲力盡,精神力枯竭,還有不知道多少種詛咒試圖入侵他的精神空間。

天陰沉沉的,雨滴落在他的臉上,周圍是一米多高的雜草,遠方還能隱隱看到幾棵樹。

在羅格身前,一條長度超過兩米的黑蛇正盤踞在地上,看到羅格坐起來后,黑蛇抬起頭來吐了吐蛇信,將蛇頭伸到羅格手邊,用蛇頭碰了碰羅格的手背。

「伊拉…」羅格看到黑蛇的動作,心中多少有些慰藉。

也是此時,羅格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骨刺裝甲已經破爛得不成樣子,這裡缺一塊,那裡少一塊,骨刺裝甲沒有崩潰,還合在他身上就已經是萬幸,他穿在裝甲里的衣服就破損的更嚴重了,幾乎已經碎成布條,就算是還掛在他身上,也已經失去原本飽滿的色澤,看起來就像經過多年風化一樣。

…..

「威爾…」羅格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因此只能先呼喚威爾。

「威爾…」

…..

「主人..」羅格連續呼了三聲,威爾才終於有回應。

「主人,我快不行了…」威爾的精神波動非常微弱,這是魂體虛弱的表現。

「堅持住…我會想到辦法的。」隨後,羅格意識一動,讓其他的倀鬼將儲存的月華能量全部輸送給威爾。

威爾是幫他抵擋詛咒的一層屏障,如果威爾死了,那他身上的那些詛咒就再也沒有阻隔。

羅格身上的痛楚有一半是來自身體的疼痛,但還有一半是來自這些詛咒的影響,羅格不知道這些詛咒全部侵入他的精神空間後會發生什麼。

這一次,他真的是虧大了,什麼好處沒撈著,反而弄了一身詛咒,骨刺裝甲也差不多廢了,要修好和重造一個差不多。

休息了好一會兒…羅格終於又恢復了些體力。

「桑德…」於是,羅格嘶啞的喊道。他因為精神力枯竭,對外界的感應近乎與無,所以也一直沒有感應到桑德的存在。

伊拉聽到羅格的聲音,望了羅格兩秒,然後才爬動起來。

羅格也看著伊拉,看它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受什麼傷,為什麼伊拉沒事?難道詛咒只專門針對人?或者是精神力強大的高等生物?

伊拉爬到一旁,從一塊已經脫開裝甲碎片中叼出已經黑漆漆的東西,那正是妖精桑德。

桑德的皮膚本來應該是棕色的,就像樹皮的顏色,但現在,它的全身都已經變得黑乎乎的。

「死了?」羅格看著桑德,全身黑乎乎的,就這麼躺在那裡。

突的!

「嘶!!!」伊拉突然對著正前方,身體高高昂起,蛇吻張開,不斷發出『嘶』聲。

看到這一幕,羅格一下也警惕起來。

「沙沙…」

羅格已經能透過草叢看到兩個模糊的人影,坐以待斃不是他的性格,羅格咬著牙,沉重的手臂終於動了起來,彷彿要榨乾最後一絲力氣一般,在最後關頭,羅格終於將身上最後一瓶精血藥劑倒進嘴裡。

下一刻,兩個拿著長矛,穿著獸皮,身上塗著棕灰色的偽裝色的野人出現在羅格面前。

看到這幅裝扮,羅格瞳孔猛地一縮,想要動手,但精血藥劑的效果還沒發揮開,羅格根本沒有力氣。

「嘶嘶…」伊拉沖著兩個野人發出嘶嘶的警告。

兩個野人好像很怕伊拉,緩緩退後兩步,連身體都微微躬起,身上那種捕獵者的氣息也收了起來。

「咕咕嚕嚕…」

「咕力咕力…」

接著,兩個野人就開始交流起來,有的是他們兩互相之間的交流,而有的是沖著羅格這邊說的,但羅格知道他們不是在跟他說話,因為他們朝著邊說話的時候,眼睛是盯著羅格面前的伊拉的。

而伊拉斷斷續續的發出『嘶嘶』的聲音,羅格都不自主的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能交流?

不過讓羅格稍稍安心的是,這兩個野人說的語言和黑巫女手下野人說的不是一種語言,這一點羅格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兩個野人嘰里咕嚕的交流了幾分鐘,而在這個過程中,羅格的體力也在緩緩恢復,但此時他已經不著急動手。

審視周圍的環境后,再聯想到之前所發生的事,羅格對自己身處的地方已經有了個猜測。

下一刻,兩個野人突然轉身,小跑著鑽進草叢中。

……. 「無恥啊,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世界第一寵:財迷萌寶,超難哄 聽了齊副書記的話,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齊副書記的親侄子齊曉華都浮現出了這麼一個念頭,這齊書記也太無恥了,做人怎麼能無恥到這般地步!

當然,在場人中最為不解的就屬於齊曉華了,齊副書記明明是來幫自己忙的,怎麼突然間就話鋒一轉,轉換了陣營,成了對方的人了呢?

「二叔,你怎麼……我……」齊曉華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親二叔,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齊文君卻是雙眼一瞪,出言呵斥道:「哼!什麼你呀我呀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別說你是我的侄子,就是我的大~爺,只要敢觸犯法律,我也絕對不會輕饒,朱局長,還不趕快將人帶走,哼!敢在烈士陵園旁邊蓋娛樂性場所,打擾英魂的休息,彤德縣的黨委政府班子,怎麼能夠坐視不管呢?」

齊曉華聞言,最後的希望也宣告破滅,頓時身子一軟,歪倒在地上。

朱申才卻是沒有動手,而是將視線投向了郭勇,而大家此時都有時空錯亂的感覺,轉眼間的工夫,那個強硬無比要保自己侄子的齊副書記,竟然成了逮捕齊曉華的堅定支持者,雖然說官場上的事情變幻莫測,但是這變臉也變得太快了些吧!

郭勇卻是沒有說話,而是對尹天放和吳賴說道:「尹書記,吳先生,此處不是說話之地,我們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然後回雲州再細說吧!」

尹天放點了點頭,吳賴卻是還記掛著王愛國老人,便出言說道:「這樣吧,你們先回雲州去吧,我還得去看一個人,就是看守烈士陵園的老兵,他幾十年一直守著這片陵園,連家也沒有成,可是就是因為多次上訪反應烈士陵園周圍娛樂場所的問題,被這個齊曉華派人打成了殘廢,今天還在紅星大飯店那邊因為撿破爛受了傷,戈隊長當時還在場,昨天看了醫生,我一會兒還得過去看看好了些沒有?」

尹天放聞言,卻是對郭勇說道:「郭廳長,這樣感人的老兵,我們也應該去看看,吳先生,一起去吧!」

吳賴點了點頭,也不再搭理在場的眾人,徑直帶著三女出了包間,而尹天放和郭勇緊隨其後,大家一起朝著王愛國老人的居所行去。

場內,戈永安看了看朱申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才好,便出言朝著朱申才請示道:「朱局長,那我們怎麼辦?用不用跟不過看看?」

朱申才沒好氣地罵道:「你豬腦子啊,人家都是些什麼人物,咱們湊過去幹嘛,還是辦正事要緊,將這些人都帶回局子離去,下一步自然按照尹書記和郭副廳長的指示辦就行了!」

戈永安被罵了一句,心中不由腹誹:「哼哼,咱們兩個比起來,也不知道誰更像個豬!」

當然,為了自己的刑警隊隊長,戈永安表面上是無比的恭順,立即指揮在場的警察,開始帶著醉美人KTV的一眾人朝著樓下走去。

霸佔新妻:總裁大人太用力 齊曉華被扯將起來的時候,瞟了一眼還在一旁呆立的齊文君,不由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出言請求道:「二叔,你得救救我啊!」

齊文君聞言,那是氣不打一處來,鐵青著臉狠狠地瞪了一眼齊曉華,出聲罵道:「你這王八蛋這番是害死我了!」

說完,齊文君看也不再看自己的侄子一眼,轉身噔噔地離開了,他必須得趁尹天放和郭勇沒有發力之前,找機會自救。

至於齊文君帶來的秘書和幾個跟班卻是面面相覷,都垂頭喪氣地跟在齊副書記的身後離開了,不過經歷了剛才的事情,他們都想象得到,包庇自己的侄子,還辱罵省委常委、省紀委書記,接下來齊副書記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樹倒猢猻散,大家還是早些各尋門路才行!

很快,場內竟然就剩下了一個刑警隊的隊長方傑了,戈永安帶走了所有的嫌犯和警察,卻是理也沒理他,而他自己帶來的警察也都見風使舵,跟著戈永安走了!

方傑充滿落寞地看了一眼周圍狼藉的情形,找了個沙發重重地坐下,嘴裡嘆氣道:「媽的,這一夜折騰的,叫什麼事情呢?不就是件小事嗎,至於將省委常委都拉來嗎?」

方傑知道自己的前途也變得渺茫了,看到茶几上放著不少酒,索性準備借酒澆愁,打開一瓶紅酒,也沒找杯子,直接就揚起脖子朝著嘴裡咕嚕咕嚕地灌去!

可是剛喝了幾口,方傑就感覺不對,怎麼這紅酒有尿騷氣啊?

方傑握著瓶頸,用鼻子朝著瓶口嗅了嗅,頓時眉頭一皺,媽的,這裡面果然是尿騷~味啊,往外面倒了一點兒,發現本來應該是紅色的酒液,竟然呈現出來的是尿黃色!

「啪!」方傑將酒瓶子往地上狠狠地一摔,頓時尿~液四濺。

「呸呸!齊曉華你個王八蛋,難怪人家要整你,這麼貴的紅酒,你作假也就算了,還裝尿,活該你被逮了去!」方傑不停地吐著唾沫,惡狠狠地罵道。

……

再說吳賴,領著眾人回到了王愛國老人的居所之後,郭勇和尹天放看到老人那破舊低矮的窩棚,又是齊齊一陣感嘆,惹得吳賴暗暗鄙夷:「這些人只怕早就知道這種情形了,現在這個樣子無非也是就在自己的面前表演表演罷了!」

窩棚太小,一下子擠進來這麼多人,只怕是能夠將窩棚撐破了,所以郭勇和尹天放就留在了外面,吳賴帶著三女進了窩棚里,而王愛國老人卻依舊在酣睡,這當然是吳賴之前的功勞了!

拜見大魔王 吳賴走到王愛國老人的面前,發現經過一夜的調養,王愛國老人的面色由以前的憔悴灰黑,已然變得多了幾分紅~潤,臉上本來那溝壑密布的皺紋,也似乎舒展了許多。

吳賴上前將手搭在王愛國老人的肩膀,一絲靈氣進入王愛國老人的體內,發現經過精純靈氣的調理,老人體內的臟器已然是恢復了不少生機,若是自己長時間進行調理的話,老人恢復五十歲時候的身體機能,也不是難事!

吳賴手微微一震,王愛國老人頓時醒了過來,一睜眼,便看到了吳賴,趕緊翻身下床,口裡疑惑地說道:「呃?小夥子,我怎麼就睡著了?」

「呵呵,王大~爺,您太累了!」吳賴笑眯眯地說道,若是朱申才那伙人看見吳賴此時的笑容,萬萬也不會相信,這個一臉陽光微笑的少年,就是之前出手狠辣的吳先生!

王愛國老人聞言,嘆了一口道道:「唉!人老嘍,呃?怎麼天色已經大亮了,我這一覺睡了多長時間了?」

吳賴從兜里取出手機瞄了一眼,回答道:「呵呵,王大~爺,現在已經是早晨八點了,我帶您去吃早點吧!」

王愛國老人卻是趕緊連連擺手道:「不了,不了,你們估計晚上也沒休息好吧,你們就在我這窩棚里躺上一會兒,我得趕緊出去,不然的話,人們新倒出來的垃圾就被別的拾荒者撿走了!」

吳賴聽了不由一陣無語,敢情這拾荒者之間還有競爭啊!

「啊?這是怎麼回事?」老者急著要朝外走,卻是突然驚愕地叫了一聲,然後原地活動了活動腿腳,驚奇地說道,「咦?怪了,這睡了一覺,怎麼腿腳好像沒事了,比前幾年沒被打斷的時候還要好一些,感覺身子也精神了許多,而且我這老花眼看東西也比以前清晰了很多,真是奇了怪了!」

吳賴當然不會解釋說是靈氣滋養的功勞,沉吟了一下解釋道:「嗯,王大~爺,估計是昨天夜裡在醫院輸液的效果吧!」

「嗯,看樣子是了,不過輸液沒少花錢吧,讓你們破費了,可惜老漢我也沒錢還你們!」王愛國老人有些赧然地說道。

「嘿嘿,王大~爺,不用,放心吧,不僅是您的腿腳,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一旁的程紅芳笑嘻嘻地說道,雖然一夜沒睡,不過三女的精神頭都很不錯,畢竟自己幾人做了一件大好事!

王大~爺此時卻還是惦記著出去撿垃圾,點了點頭說道:「嗯,謝謝女娃子了,你們一晚上沒好好休息,就先休息吧,我的趕緊撿垃圾去了,現在腿腳好了不少,肯定能多撿一些!」

「王大~爺,不用去了,我昨天夜裡已經和當地的政府溝通過了,外面還站著兩位省里下來的領導,他們很快為您解決生活問題的,而且這烈士陵園周圍的KTV、舞廳什麼的,都會拆除,烈士陵園這塊地也不會有人惦記著開發房地產了!」吳賴見老人還要堅持去撿垃圾,出言安慰老人道。

這突如其來的喜訊使得老人一時之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先是一怔,繼而有些不相信地反問道:「呃?小夥子,你說什麼?」

吳賴耐著性子重新說了一遍,王愛國老人還是有些不相信,繼續問道:「小夥子,你不是誆我老人家吧?我老人家可是歲數大了,經不起這麼刺激啊,就過了一個晚上,你就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莫欣夢上前一步,扶著因為激動身子略微有些顫抖的老人柔聲說道:「王大~爺放心吧,吳賴說的都是真的,昨天夜裡,您睡下之後,吳賴帶著我們奔波了一夜,這才將事情都辦妥了!」

王愛國老人聞言,終於相信了事情是真的,獃獃地站了半晌,身子一矮,就要朝著吳賴跪倒,口裡泣聲說道:「恩人啊,小夥子,你是老漢我的大恩人啊,老漢我給你磕頭了!」

吳賴見狀,連忙上前托住了老人,莫欣夢和任雅嵐也趕緊一左一右攙扶住了老人!

「王大~爺,萬萬使不得啊,您和您的戰友為了我們的祖國拋頭顱灑熱血,才有了今天的和平日子,是我們欠您們的,無論什麼,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吳賴連聲說道,他哪裡會讓一個和自己爺爺差不多大的老人給自己下跪了,再說了,自己昨天晚上鬧騰了一夜,只是想為老人討回一個公道而已,而且對於現在的自己,這也算不上一件什麼難事!

王愛國老人此時已經是熱淚盈眶,老淚縱橫,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任雅嵐一旁輕聲安慰道:「王大~爺,您身子剛剛好了些,不要過於激動,坐下來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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