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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挽著曹帆走了過去,身後的衡靜很不高興也跟了上去,張華和吳昕燕也是跟了上去。

五人入座,這個桌子能坐六人全部坐定。

「相逢即是緣分,今天我們六人就來拼拼食量。」白衣公子突然說道。

又是吩咐服務員,有多少牛排做多少牛排,全部上到桌子上來。

很快一臉高興的服務員去宣報了,心裡想的是:「他們要拼吃牛排,我這個月工資發達了。」

曹帆張華衡靜吳昕燕一臉懵逼,拼吃牛排,不早點說。

南玲玲聽到這裡,不由陰險笑出了聲:「這位白衣公子你說的可是真的?我可是很能吃的。」

白衣公子自帶餓的屬性,窮凶極餓的說道:「我敖方第一次看見有人說出如此口出狂言,誰怕誰,今晚誰輸誰是孫子孫女。」

「就怕你賴賬。」南玲玲取笑道。

「絕不賴賬,我們開吃,我一挑你們五個。」白衣公子開口道,豪氣干雲。

「呵呵,來來來,我和你比,就夠了。」南玲玲拿起端起盤子就開干,一盆全部進入倒進肚子里。

這一幕,讓白衣公子大為興奮,心裡樂開花,也是端起盤子全部吞了進去。 就在白衣公子和南玲玲拼速度時,曹帆放出神識,感應周雜的各種情形,方圓兩百米的聲音都進入他的耳朵里。

而他神識掃過北門大橋時,只見北門大橋上濕了一大片,他之前路過這裡,地面是乾的,天氣晴好也並未下過雨,這讓曹帆覺得這件事情有些懸乎。

看著這些濕濕的地面他才想起,南玲玲有通天徹地的本領,鯨吞海飲、狂吃無拘束,是因為她本就擁有神通、並非常人。如果按照這個思維,白衣公子敖方能夠不落下風,緊跟著南玲玲的步伐,他又怎麼可能是凡人一枚?曹帆想到這裡,不由全身心留意觀察著白衣公子敖方。

圍觀所有人均是驚訝,南玲玲和白衣公子確實是太能吃了。

他們兩人將窈窕賦西餐廳所有的庫存牛肉,全部吃乾淨,這場對決才告結束。

白衣公子敖方付出不小的代價,總計付出了十二根大金條,那卻絲毫沒見心痛,他站起來身來,說道:「你不是一般人?」這句話是對南玲玲說的。

周圍人都聽不懂這句話,南玲玲和曹帆卻是第一時間都聽懂了。

南玲玲微微一笑:「你也不是一般人。」

白衣公子抱著鼓鼓囊囊的肚皮,走到了曹帆和南玲玲的身邊,低聲的沖著南玲玲說道:「小姑涼,你有點奇怪?整個東海就你能夠在吃上跟我有一拼,你到底是何方神聖?」聲音很普通,卻傳出一股驚恐的氣息,這股氣息讓整個窈窕賦西餐廳的燈火都撲閃起來,外面颳起狂風暴雨。

而且綉江的水流開始加速,水蒸氣急速的升騰起來,出現了薄霧,在窈窕賦西餐廳的頭頂天空,也是出現了大量的烏雲。

聽完東海字樣,曹帆心裏面有了一些驚覺,那股恐怖的氣息沒有讓他受到影響,卻將周邊所有的凡人壓得全部心裡慌慌的,眼前都市產生了幻景,不再能夠看到曹帆、南玲玲以及白衣公子。

「你只是一條小蚯蚓而已,難道還要和天比高?」南玲玲戲謔的沖著白衣公子說道。

白衣公子聽完這句話,不由被那句小蚯蚓氣得咬牙切齒,不由怒氣升騰,沖著南玲玲說道:「呵呵,敢稱本王為小蚯蚓的,你是數千年來的第一人?報上大名可饒你一死。」

「你還不夠資格!」南玲玲冷哼一聲,說出了這句話。

白衣公子見所有凡人都被他強大的氣息所壓制,而且都是陷入了他給他們的幻境中,只有眼前的女孩和曹帆沒有中招,心裡對女孩不敢大意。

白衣公子見曹帆在哪裡又不敢發作,不由對著曹帆稽首作揖道:「下神東海龍王敖廣參見太白星君!」

東海龍王原名敖廣,這次在人間他化名為敖方。

在大華國以東方為尊位,按周易來說東為陽,故此東海龍王排第一便是理所應當,東海龍王為四海龍王之首,亦為所有水族龍王之首。東海龍王,居於東海海底水晶宮(花果山瀑布順流可直抵龍宮)。各通往東海的海眼也可直達東海海底龍宮。

東海龍王為司雨之神,但其保持著較大的特殊自由性,人間降雨由其它江河湖井龍王完成,很少需要東海龍王親自降雨。海洋管轄之權為龍王所有,天庭一般任其自治。東海龍王主宰著雨水、雷鳴、洪災、海潮、海嘯等。他曾下陷東京、水淹陳塘關。

曹帆這才知道,原來白衣公子來自東海龍宮是東海龍宮的龍王敖廣,後文繼續以敖方稱之。他這才明白,餐廳門口的濕地是怎麼來的了,原來是敖廣造成的。他見怪不怪,不能讓自己沒有禮貌,也可以化解他和南玲玲的誤會。他馬上走上前一步,回禮道:「原來是東海龍王敖兄,不用客謙,不知道找本星君所為何事?」

敖方牽著曹帆的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嘴裡說道:「請移動至橋頭詳談。」

身旁所有的凡人,皆是陷入了夢幻中,無法看清曹帆和敖方這裡的情形,兩人走出餐廳來到了橋頭上。

當然南玲玲也是緊緊跟著,不離開曹帆一米遠,以防不測。她和敖方之間還有點誤會沒有被解除,她並不放心。

「星君您有所不知,東海龍宮此次奉命調查太上老君煉丹爐丟失的任務,您是我們在人間的聯絡人和負責人。」敖方站在橋頭,對著曹帆恭敬謙遜道。

「現在任務進展若何?」曹帆詢問。

敖方的看了看南玲玲,小聲的說道:「星君,這位仙子可是值得信賴之人?」

曹帆回頭看了一眼南玲玲,心知道就算三清親至,也拿她沒辦法,所以沖著敖方點點頭說道:「值得信賴,但說無妨。」

南玲玲搖頭苦笑,故意走遠了一點,卻是全身心的關注著曹帆的安危。

敖方見南玲玲識趣的走遠,這才小聲的對著曹帆說道:「星君,我們東海龍宮最近得到太乙仙尊的指令,徹查整個東海的一切地方,務必搜尋到老君的法寶迷蹤,這其中就包含了匯入東海各種江河湖泊的支流和溪流,本王已經下令各江河龍王大力搜尋。不過因為這個區域是您和卧龍真君的區域,所以特來找您商議一下,唯恐打擾到了星君指定的計劃。」

曹帆心裡咯噔一下,他還沒有從卧龍真君嘴裡徹底得到這個任務和計劃,所以一臉無知,卻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自然沒有問題,本星君還在人間歷劫,所以法力沒有恢復完全,你們見機行事吧。希望東海龍宮能早日替太上老君拾回煉丹爐,為老君分憂。」曹帆說出冠冕堂皇的話,心裡又開始祈禱卧龍真君早點回來。

「星君你現在還沒有恢復法力?」敖方臉上沒絲毫的變化,關切的問道。

「沒有……」曹帆也是坦誠的交待。

「真沒有?」敖方臉上出現一絲微弱的變化。

「敖方兄,真沒有恢復。有何事但說無妨。」曹帆發覺敖方蹊蹺得很。

「星君你可知道,你因犯了何事被貶人間歷十世情劫?」敖方負手而立橋頭,微風吹動他的長發,似有一股憂傷的感覺,隨風而動。

「不知道。」曹帆也同時走到橋邊,雙手撐在橋上,很是想要知道他所犯何事被貶。

「本來這是上天的絕大機密,本王出於好心,才小小的給你透露一丟丟。」

見曹帆保證守口如瓶,才繼續道:「太白星君你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異類,我們都是炁氣修鍊者,只有你是靈氣修鍊者,而且你跟天道嚴重不相合。主要是你的炁道境滋生了靈氣,而且產生了氣海萌芽,三清祖師知曉了這件事,大怒,於是將你貶下了凡,歷十世情劫。」敖方說完此事,見曹帆面色鐵青,才不由的停止了聲音。

「靈氣修鍊者天理不容嗎?為什麼?」曹帆想起憑空出現的丹田世界,才不由連想起之前的猜測,都是真的。

「確實是天理不容。天地間靈氣極為疲乏、缺失、稀薄、虛無,一個靈氣修鍊者,可以破天地炁氣道則,被認為是大逆不道、禍亂之源、天地動亂的根本,三清祖師爺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於是星君成了眾矢之的、被三清祖師所懲罰。星君,你千萬不可再犯天規,信下萬劫不復之罪啊。」敖方善意的提醒曹帆。

「謝謝敖方兄告知我一切,本星君儘力不從滔覆轍,走上邪路。」曹帆拍著胸脯保證道。

南玲玲站在十米遠的地方,暗自冷笑,心道:「三清自己不能更近一步,卻也容不得自己眼皮底下有一個異類的存在,靈氣修鍊者才能成就至尊強者、才能永恆不滅、才能成為天地之主,這一點他們的認識倒是很是清楚、明白。可惜了地球上那些能夠修靈的天才天資了。」

敖方說完這些,善意的提醒了曹帆,一些關於任務的細節和未來的合作事宜,曹帆表示已經知曉一切。

敖方見曹帆已經知曉一切,馬上原地變身:頭似駝,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鯉,爪似鷹,掌似虎,是也。其背有八十一鱗,具九九陽數。其聲如戛銅盤。口旁有須髯,頷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鱗。頭上有博山,又名尺木,龍無尺木不能升天。

在他的幻化之所,頭頂天空黑雲翻滾,巨龍騰空,綉江水位極速上漲,北門大橋第五孔處,出現巨大的翻騰水勢。

敖方的龍身在天空,遮天蔽日,無比的龐大,因為使用了幻景,所以周邊凡人皆不能見。

只有曹帆和南玲玲能見。

曹帆看著天空巨大的龍體,心裏面無比的震撼,表情卻是努力壓制下來。

南玲玲走到曹帆的身邊,小聲嘀咕道:「果真是條小蚯蚓,還是一條能飛的小蚯蚓,很不錯嘛。以後放進我的玲瓏世界里,肯定是個不錯的選擇。」

曹帆似聽到了這句話,一臉震驚的看著南玲玲。

天空中那條巨龍似乎也聽到了這句,巨大的龍聲響徹天地,巨大的龍眼斜刺里看向南玲玲,透露出一股冷氣,卻因為她是曹帆的人不敢造次。然後巨龍在天空中翻雲覆雨,一陣忙碌。

等這一切完成後,就一個俯衝而下,落入海眼,消失無蹤跡。

漂泊大雨順勢而下,淅淅瀝瀝,將曹帆全身全部打濕透。

曹帆見證了傳說中的巨龍,甚為訝異,全身被雨淋濕,他無奈的沖著南玲玲攤手道:「你招惹一條龍幹啥?你看吧,我們被欺負了吧。咦,你咋沒事?」他話說一半才看到南玲玲沒有被沾染到一滴雨,苦笑中透露出無奈。

南玲玲站在哪裡,雨水就自動掉在一邊,她微笑的扶著曹帆的胳臂,說道:「曹帆哥,這條龍我要定了,不能跟我搶。」

壞壞老公好難纏 曹帆無語,蹦出一句:

「我跟你搶龍?還是大龍?也不是玩YX聯盟,別搞笑行嗎?」 整個廣華市下起了一場雨,把地面已將升上去的溫度,又給拉下來幾度。

曹帆全身被雨水淋濕,幸好他的車裡有新衣服,他馬上換好新衣服,然後去窈窕賦西餐廳喚衡靜吳昕燕和張華。她們三人陷入幻景中,隨著敖方的消失,幻景也是漸漸的在消失。

曹帆和南玲玲看著整個餐廳的人,都是坐立在板凳上保持不動,有些人在笑,有些人在哭,有的人愁眉不展,有的人笑逐顏開,萬千姿態各不相同……

南玲玲也是看到了易天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目瞪口呆的神情,他還喃喃自語道:「仙女下凡,天神下凡,英雄無敵……」

易天的幻景里,一會出現南玲玲靈動的身影、一會出現曹帆天人出世的作態,所以讓他目瞪口呆又喃喃自語。

南玲玲看著易天掩嘴一笑,似又想起那天下午的事情,這聲笑容卻將曹帆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怎麼了?」

「沒事。對了,曹帆哥我們先把張華她們弄上車吧,這些人還在那條小蚯蚓幻化的意境里,這個意境名曰『龍升霧繞』。」南玲玲給曹帆說道。

於是曹帆看過去,整個餐廳的所有人都是在座位上,或是在倒在地上,每個人都進入了敖方的「龍升霧繞」的景象中。

這些人都看到了自己這一生最為重要的一幕,有的是喜象,有的是悲象,有的是歡像,有的是悲象。

衡靜的幻景快消失了,她回到了金林大酒店的那個早晨,陽光無比明媚,她……

吳昕燕的幻景也快消失了,她卻回到了翠城記樓下轉角廣場處,和曹帆再度擁抱的畫面,她……

張華的的幻景徹底的消失,他隻身回到了晉朝,當了當時還是刺史王羲之的大弟子……

南玲玲一個靈氣轉移術,將他們三人全部移至曹帆的車座上。

曹帆看著南玲玲動用靈氣使用的法術,頗感她法術的神奇,又想起她要收服東海龍王進玲瓏世界的事情,一時間替敖方擔心起來。如果南玲玲真要收東海龍王進玲玲世界,他曹帆自認沒有實力去阻攔她,於是動起腦子來,他打算將南玲玲的注意力給轉移下,解除敖方的危機。

南玲玲移送走衡靜等三人,又將整個餐廳的人,全部去除幻景,才挽著曹帆的胳臂走出去。

剛剛醒過來的易天也正好看到他們走出餐廳的背影,覺得很是熟悉,卻又不記得他們叫什麼,伸出手想要出聲叫住他們,卻什麼也說不出口。他摸著自己的腦袋,甚感奇怪,卻有莫可奈何。

易天的表姐袁潔也醒了過來,在一旁看著易天的舉動,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人已經走了,你追出去還來得及。」

「表姐,你就知道取笑我,我只是覺得她們好熟悉啊,卻又什麼也記不起來。」易天仍舊摸著腦袋,找不著頭緒,能說出話了。

「你不是用DV全部記錄下來了嗎?回放看看,興許能認出她們來。」袁潔指著易天身前的DV機提議道。

「我怎麼沒想到這個……」於是易天馬上打開DV找尋之前錄像的片段,都把DV機的內存翻了個遍也找不著,驚訝出聲:「表姐,怎麼回事?我錄的像全部沒有了。」

袁潔馬上拿過DV仔細的尋找了一下,果然什麼錄像片段都沒有,她也是一臉茫然,安慰易天道:「可能是你忘記儲存了,天天你最近的記憶力真是越來越差了。」聯想起之前易天某些傻傻的行為,不得不讓袁潔心裡產生這個想法,畢竟易天最近老是健忘事情,有一天他出門竟窩在一顆樹上整個下午。

「表姐,我是吃這碗飯的,我怎麼可能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你用大腦好好想想,而且之前那場比賽,不是還要其它人也錄像了嗎?找他們查一查不就知道了?」易天馬上替自己辯解,他想起這場吃牛排比賽,店家肯定有監控、路人也肯定有影像記錄。

「有道理,找別人看看。」袁潔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馬上去四下找他人問這件事情,他人都知道之前這裡進行了一場比賽,也說他們拍照、錄了像,於是都拿出手機查找,手機裡面卻什麼都沒有,憑空消失。

這讓易天和袁潔感覺很奇怪,他們又找到了窈窕賦西餐廳的店長,講明了一些情況。窈窕賦西餐廳認也知道此事,他馬上查看店裡的所有監控視頻。

可經過查看卻發現視頻資料全部被清除一空,什麼也沒有留下。

易天和袁潔都要發瘋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窈窕賦西餐廳的店長也是一頭霧水,不過很快他就清醒過來,他想起了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於是馬不停蹄的沖向財務室,哪裡有剛剛收下的十二根大金條。

易天和袁潔想到這裡,也是跟了上去,一些好事者也跟了上去。

店長急沖沖的衝進財務室,打開財務室的大門。

店長記得清清楚楚,他之前手下金條后,確認是真金后,拿著這些金條進入這間密封的財務室,一進門就把這十二根金條放在了左手邊的桌子上。

而此刻,放在桌面上的金條不翼而飛。

拿進財務室時,金條是冒著金光、百分之百的真黃金,此刻卻是不翼而飛。

收下這些金條的時候,也是經過了財務總監以及四位行家的共同鑒定,確認是百分之一百含量的真黃金。

此刻卻不翼而飛,面對這一切,店長快要徹底的發瘋了,隨後趕來的財務總監以及懂黃金的四位行家一進財務室也是目瞪口呆,鑒定黃金時他們都在場,存放黃金時只有店長和財務總監兩人在場。

易天和袁潔等路人,趕緊拿出各自手機,記錄這一切。

「到底是怎麼回事?黃金去哪了?」店長沖著財務總監怒吼道。

「店長,財務室如此的密封,沒有你的手指紋是進不來的,不可能會失竊的,肯定是黃金的問題。」財務總監分析情況道。

「你的意思是黃金自己長腳飛了?」 吸血美男饒了我吧 店長很清楚的記得拿這十二根黃金進財務室的情形,只有他和財務總監兩個人。那四個鑒別黃金的行家,是來餐廳用餐的,他們也只是幫忙確認真偽而已,所以沒跟著來存放黃金。

「飛,怎麼可能會飛?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它們的下落,我和你放好黃金后,就去財務辦公室算賬了,沒有再到這裡一次,你是在質疑我偷了黃金?」財務總監四十八歲,半百之人,被人誣陷偷東西,當然是怒火攻心,就要和店長大幹一架。

易天早就將DV機開啟,也是照著窈窕賦西餐廳的這間放重要物件的財務室拍攝過去。

這間財務室在三樓最裡間,而且全部是合金打造的大門,牆體也是重合金鑄的,異常牢靠,不可能會失竊。

易天悄悄進入財務室,整個房間一目了然並無黃金的蹤跡,他突然聽到了啪塔啪塔的聲響,從地上傳了上來。於是他半跪在地下,將身子壓低、將DV放進了那張桌子下面,他也隨著看過去、只見在那張放黃金的桌子下面,有十二條魚,在潔凈的地板上,使勁的扳動,拍打著地板,發出了啪塔啪塔的聲響。

這些魚都很有活力,還沒有死透。

易天發出了一聲疑問:「咦!這裡有這麼多魚?」

這句話一出口,將正在怒火攻心的店長和財務總監的目光全部給吸引了過來,也將袁潔等路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還真有的魚?」袁潔等路人驚訝無語,看著桌子下面,活蹦亂跳的魚兒,甚是驚訝。

這下面的魚,每一條都有兩斤左右,散發出一個海味。

店長和財務總監驅散圍觀的人群,也是蹲下來看著這些魚,十分的不解。

重回二零零五 「一。」店長看著活蹦亂跳的的魚,開始數起來。

「二。」

「三。」

「四。」

「五。……十二。」

數完后,店長和財務總監對視一眼,各自心裡有個疑問:難道之前收下的不是黃金是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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