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大家跟著彩虹線一路朝著東方狂奔,說來也奇妙,原本以為東方就是一個死地,現在,東方竟然出現了一片迷霧狀態,大家進入迷霧之中,沒出半個小時,竟然走出了那所謂的封閉空間。

「哎呀,真的能走出來,太不可思議了,之前我也走過這個路線,但是,印象中根本沒有出路,而是一道懸崖啊……」博有名發出了感嘆。

「白痴,你走陰陽的,難道你不知道,那懸崖並不是真的懸崖,而是一道法障,我真是替你感到臉紅……」陳滿樓和博有名徹底杠上了。

博有名嘿嘿一笑,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紅龍撞開了那道法障,為眾人指明了一條逃出封閉空間的道路,雖然未必是一條生路。

迷霧之中,地形地貌漸漸的起了一些變化,還是跟之前的封閉空間差不多,陰暗,潮濕,但是,土壤的顏色卻有了很大的變化,之前的土壤是灰色的,現在的土壤竟然是粉紅色的。

陳滿樓抓了一把土,咀嚼了兩下,有些叵測的笑了起來。「看來,我們已經踏入了花妖的領地,大家當心,這裡的土壤邪惡得很,我猜得沒錯的話,這裡的土壤已經被花妖的氣場改變,這些粉紅色,就是花妖的色素沉著……」

說完,他掃了一下四周,但是迷霧很大,壓根就看不遠,唯獨匡世勛,五感頓開,紅外一掃,能看五百米左右的距離。

「這裡就是一片空曠之地,沒有任何植物,只有這一片粉紅土壤……」迷霧之中,匡世勛的兩隻眼睛就跟兩隻燈籠一樣,看起來令人不寒而慄。

「哎呀,世勛,你的眼睛?」魏春天等人第一次看見這種情況,不禁叫出了聲來。

「世勛,你是不是中毒了,紅眼病……」

匡世勛朗聲笑了起來。「諸位莫怕,我已經用真氣打開五感,修行出紅外功能,能穿透迷霧,看五百米左右……」匡世勛索性坦率承認了自己的修為。

「五百米,你能看五百米,哎呀,你跟我們的差距,那不是一條街啊,老夫也只能看五十米左右……」佛爺誇張的叫了起來,現在他對匡世勛出了佩服之外就是驚奇,驚奇老天對這個造物太優待了。

五感頓開,已經是比較難登臨的境界,而這五感中,竟然有了紅外透視功能,就這點,足以跟匡世勛所擁有的五行真火一樣,傲視群雄。

「人和人怎麼能夠相比,誰叫你沒有一出生就躺在龍眼上,哈哈哈……」陳滿樓一陣狂笑,匡世勛心中也一沉,難道自己的幸運和自己家的位置有關,自己的家就屹立在龍眼上,但是,自小自己都很普通哇,也是直到遇見了高道玄之後,人生才開了掛……

「都別扯這些沒用的啦,我現在非常肯定的告訴大家,花妖引我們來的地方,可能不是她的領地,很有可能,這才是血屍女王的巢穴……」陳滿樓非常肯定的告訴大家這個壞消息,但也是好消息,這一眾人不都是為了李明浩的墓穴而來,同時也是為了學是女王而來……

「你不是花妖,你怎麼肯定?」董啄不滿的問了一句。

「花妖修行的真氣非常柔和,而這裡卻帶有一股強大的煞氣氣場,這外面的土壤,雖然是花妖的色素沉著而形成,但這土壤的味道中,還蘊含著非常邪惡的力量,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這裡應該是花妖向女王獻祭地方……」陳滿樓一邊分析一邊四處張望,其實他所能看見的無非百米左右,即便他也有五感,但絕對不能和匡世勛相提並論。

「獻祭,花妖不是好好的嘛,怎麼能說獻祭呢?」博有名反問了一句。

「妖對妖的獻祭和人類的獻祭不同,花妖需要定期向女王輸送真氣,這也說明,女王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強大嘛……」

匡世勛繼續掃視著周圍,發現這空間果然非常微妙,這土壤竟然是層層抬高,好像梯田一樣,越是往上,這土壤的顏色越是深沉。

就在他四處張望的時候,猛然一個纖細的身影一閃而過,距離自己三百米左右的位置,那個身影好似竹竿,體高也有十米左右,渾身瘦得皮肉不顯,唯有骨架,但是速度卻非常敏捷,這種身高,放人類算是不得了的,放妖類,簡直就是小侏儒的存在。

嘎嘎……那個身影一閃而過之後,留下了兩聲莫測的笑。「哎呀什麼東西?」佛爺驚叫起來。

雖然只是一瞥,匡世勛已然看見,這竹竿一樣的玩物竟然是一具骷髏人。

「活體骷髏」匡世勛冷冷的說了四個字。

(本章完) 「如果真是骷髏的話,那倒沒什麼好怕的,也足以說明陳瞎子的猜測可能是對的,我們踏入的領地很有可能就是血屍女王的領地。」魏春天補充了一句。

「不管是誰的領地,總之,不是他們滅亡,就是我們消散,能夠在有生之年看一眼這血屍女王,老子也算是沒有白活了。」九叔公唰一下將七星寶刀抽出來,咬破手指,滴了三滴血在寶刀上。

「老九,你做什麼,血腥很吸髒東西的……」佛爺瞪大了眼睛,不解的問著九叔公。

「老子就是要吸引這些髒東西過來……」九叔公的七星寶刀乃是辟邪之物,遇見成年童子的血液之後,更是能夠觸發刀子裡面的法音。

果然,九叔公滴完血之後,七星寶刀竟然發出了微弱的龍吟之聲,這就是法音,法音這東西,的確非常招陰,因為妖類對聲音都非常敏感。

嘎嘎……迷霧之中,繼續傳來怪異的叫聲,匡世勛猛然眼睛一閃,叫了一聲。「不好,大家準備戰鬥。」

話音剛落,只見迷霧之中忽然衝出一個騎馬的騎士,手持長矛,渾身裹滿了鎧甲,就連眼睛的部位,連一個縫都沒有,他挺著長矛,坐下一匹曠世白馬,直接一槍對著趙天虎手下刺去,一聲悶響,趙天虎的手下已經被刺出了一個大窟窿,鮮血飛濺,倒地而亡。

矛已經被拔出,絲毫沒有停息,直接又對著旁邊千手的胸口刺去,千手可不比那個菜鳥,只聽他大叫一聲,六條手臂同時伸出來,抓出了矛,但與此同時,千手的身體也被持矛之人挑飛。

千手哇哇亂叫著,被矛給挑飛了出去,也不知被甩出多遠,但足以看見,這持矛之人的修為大大超過了他。

「吃我一刀……」九叔公跺了一下腳,一個閃身,人已經到了騎士馬前,掄著七星寶刀對著馬眼就是一個捅刺。

馬受到了驚嚇,頓時一聲嘶鳴,抬起前蹄,對著九叔公就是一個飛踢,九叔公壓根沒想到,這馬竟然如此彪悍,寶刀還沒刺到馬眼,自己倒是給馬踢飛出去五六十米遠。

魏春天雙手一錯,直接跟佛爺一左一右撲向了那批烈馬,其他人也一擁而上,準備利用數量優勢,將這個狂妄的傢伙給制服。

這個傢伙一看形勢不妙,當即拍了一下馬,竟然朝著東面狂奔而去,眾人在後面一陣狂追。

這一追就追出好幾十公里,迷霧也漸漸散去,眼前竟然出現了一片綠油油的樹林,騎馬之人也消失在樹林之中。

因為心存戒備,大家沒有立即撲到樹林,而是停留在樹林前,商量著要不要殺進去。

到了這裡,紅色土壤盡數消失,但是令人不安的是,這裡的土壤竟然是綠色的,從這裡看,倒非常像是花妖的領地。

「我們是不是追到了花妖領地了?」博有名冷冷的說了一句,陳滿樓一直皺著眉頭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正在大家不知所從的時候,騎馬之人竟然再度從樹林裡面衝出來,對著眾人又是一陣劈殺,這個戰爭狂人,簡直就是不將群雄放眼裡。

一陣劈殺之後,見討不到任何好處,竟然又轉身進入了樹林,如此幾番,弄得眾人是苦不堪言。

情難就,愛難纏 「馬丹,這傢伙太可惡了,我們不能這樣,得想辦法制服他坐下的那匹馬……」佛爺話音未落,陳滿樓當即對趙天虎說了一句。「天虎,取陰陽鏡。」

趙天虎從背囊裡面摸出一面銅鏡,放在手上,而陳滿樓自己則取出一道符咒,貼在了陰陽鏡上。「天虎,那傢伙再出來,你用鏡子對準馬眼,記住,距離要近……」

趙天虎點頭,正好,這個狂妄的傢伙再度催馬來戰,趙天虎牙齒一咬,猛然沖了過去,手上持著銅鏡,到了距離烈馬五米左右的時候,陳滿樓忽然出手,一道亮光閃過,嘭一聲,銅鏡上面的符咒燃了起來。

回到九零低調做人 嘭,一道亮光從銅鏡裡面射出來,這道亮光刺入了馬眼,烈馬一陣嘶鳴,痛苦不堪的倒在地上,那個騎馬的戰爭狂人當即被拋下馬背,眾人一擁而上,立即將他牢牢控制住。

這個傢伙自認倒霉,也沒有反抗,鎧甲被撕開,裡面竟然空無一物,在場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明明是一個戰爭狂人,怎麼這鎧甲裡面空空如也,難道……這傢伙逃遁了。

「傀儡,這肯定是被操縱的傀儡……」即便是傀儡那也是有形態的啊,可是這鎧甲裡面什麼都沒有,這不免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想必就是一種法力操控吧,操控的人跟我們玩遊戲呢,說不定,正藏身在這附近……」匡世勛一邊說,一邊用凌厲的眼睛掃了一下小樹林。

他雖然有紅外技能,但是在和樹林裡面,樹葉非常茂密,壓根就看不穿,只是感覺,這樹林非常怪異。

樹林非常整齊,就跟一個方塊差不多,樹木高矮並沒有太大的差別,所以,這片樹林更像是一道牆壁,橫擋住了眾人都去路。

馬還在嘶吼,九叔公上前就是一刀,這一刀捅下去,馬哀鳴兩聲,彈了幾下腿,一命嗚呼,這馬倒是真實的戰馬。

剩下的就是這鎧甲,這鎧甲質地非常特殊,陳滿樓用手摸了一下鎧甲,臉色一變。「奪命鎖子甲。」

奪命鎖子甲是什麼東西,別人不懂,但是路巔峰懂,他也上前兩步,用手摸著鎧甲,一邊摸一邊說。「鎖子鎧甲是李明浩終身征戰的鎧甲,怎麼給用意傀儡身上。」

「哈哈哈,這恰恰說明我們的方向是正確的,說明,我們已經越來越靠近這墓道了,我想這九牌坊的設計者真是別有用心啊,或許,九道牌坊到了玄武關,之後就不存在了,誰會有那麼多精力做那麼多關卡,所以,當我們破關失敗的時候,卻是破關成功的時候,妙啊……如此人心,簡直就是深不可測。」

一個人要設計出一道完美機關,這是相當消耗精力,消耗天賦的事情,要設計出九道機關,那更是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陳滿樓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因為能夠走到這第四部的人少之又少,而第四關之後,大水泛濫,讓人產生一種錯覺,自己破關失敗,大大的打擊了一下盜墓之人的自信心……

(本章完) 眾人都圍住了這鎖子甲,傻子都看出來,這鎖子甲是不二寶貝,但是卻遲遲沒有人動手,因為之前傀儡的例子給人以很大震動。

誰也不知道這傀儡是不是因為穿上過這鎧甲成為傀儡的,還是成了傀儡才穿上這鎖子甲的,這玩意,邪門得很。

陳滿樓再次用手摸了一下鎖子甲,竟然嘆息兩聲。「好好的一個寶貝,就這樣浪費了,可惜啊……」

「諸位,我正缺少一件合身的衣服,如果你們都沒有意見的話,這鎖子甲給我好嗎?」趙天虎以前的衣服現在已經成了爛布條,這個人身高和體重都跟這鎖子甲很匹配,但畢竟這是大家繳獲的戰利品,他自然要詢問眾人的意見。

陳滿樓沒有說話,董啄卻哼了一聲。 獨寵萌妻:病嬌影帝是精分! 「憑什麼?你衣服爛,我衣服不爛啊……」趙天虎看著圓滾滾的董啄,笑眯眯的說了一句。「董啄,怕是給你,你也穿不上吧。」

董啄沒有回答,佛爺卻說了一句。「他穿不上,我可以穿上啊,老九也可以,啊,魏春天也可以,兩個丫頭片子也可以,憑什麼給你?」

幾個人為了一個鎖子甲開始爭吵起來,陳滿樓大手一揮。「都別吵了,這鎖子甲,誰也不能穿,唯獨一個人。」

說罷,他的眼睛掃了一下匡世勛,意思非常明顯。「除了世勛,你們誰也穿不上,都省省吧。」

匡世勛身材也符合標準,但是他對這死人的鎖子甲絲毫不敢興趣。「我,我對死人的東西不感興趣,你們喜歡,自便吧。」

匡世勛立即表態,下面可炸開鍋了。「世勛不要,我們要……」「對呀,這東西應該是我的……」

陳滿樓不禁怒火中燒,他也是非常符合標準的,但此刻,他只能冷笑,看了一眼路巔峰,這些人中,路巔峰沒有加入搶奪鎖子甲的行列,而是嘲諷著眾人。「誰想死,誰就穿唄,你們只看見了這鎖子甲是不二寶貝,卻不知道,這也是殺人的利器,如果我看得沒錯,之前的傀儡騎士也是因為貪戀這個寶貝,所以變成了最後傀儡的樣子……」

在匡世勛心中,傀儡並不是這個樣子的,這東西壓根就沒樣子,要有的話,那就是鎖子甲的樣子。

「給你們說過故事吧,在我們海洋城流傳著這樣一個故事,沼澤戒指……」這四個字深深的刺激著匡世勛的心。

沼澤戒指是他近期在道玄心法裡面了解到的,這是一枚擁有魔力的戒指,很早以前,這枚戒指被幾千年前的海洋城城主伊利丹獲取……

伊利丹深深的愛上了這枚沼澤戒指,整日沉浸在和戒指的神交之中,後來,因為一個不留神,戒指丟失,為城中一個麻風女病人獲取,伊利丹瘋狂的愛上了麻風女病人。

這個舉動一舉成為了海洋城歷史上的大笑話,可是事情到了這裡還沒有完,後來這麻風女病人受寵若驚,但是不留神,戒指被女病人最心愛的寵物狗吞噬,伊利丹當即變臉,瘋狂的愛上了女病人養的寵物狗。

伊利丹要放棄剛娶回來的女病人,準備跟女病人的寵物狗結婚,這個變故讓女病人無法忍受,在新婚之夜,女病人偷偷將寵物狗扔到了海洋城最大的沼澤之地,那裡長年累月的都是死人屍骨,世間最爛最臭的垃圾,出名的垃圾海……

這件事後來為伊利丹知道,伊利丹竟然放棄自己的高位,來到這垃圾海面前,整日以淚洗面,還不停用手盛起那些沼澤之地的髒水,一口一口瘋狂而痴迷的飲用起來……

類似的故事在國外也有發生過,這都是著了沼澤戒指的魔,現在,路巔峰忽然提起這一茬,怎麼能讓匡世勛不吃驚。

難道這鎖子甲裡面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他好奇的問了一句。「老路,難道這裡面有什麼門道?」

路巔峰嘿嘿一笑,沒有說話,而是這裡看看,哪裡瞧瞧,也是湊巧,他的眼神忽然停留在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一頭野豬身上,路巔峰瘋狂的跑了過去,三下兩下制服了野豬。

他將野豬扛在肩上,野豬還在掙扎,路巔峰迴到鎖子甲處,眾人都以為他準備烤野豬肉吃,誰知道,路巔峰竟然將鎖子甲穿在了野豬身上,其他人紛紛表示了憤怒。「路瘋子,你這是做什麼,給一頭豬穿這麼貴重的東西,你良心何在?」

路巔峰沒有回答,但是,說出這話的人立即就臉紅了,因為他看見,野豬披上了鎖子鎧甲之後,竟然停止了嚎叫,臉上洋溢著難以言表的幸福感。

「看見沒有,豬都知道,這東西俘獲心靈,這還只是其中之一,馬上,它的心神就會被鎖子甲吞噬,失去作為豬的本體……」路巔峰非常自信的給這些無知的人科普。

「可笑,既然如此,那麼那什麼李明浩,他怎麼敢披上這鎖子甲一生征戰,這不是自相矛盾嗎?」董啄不解的問了一句。

路巔峰沒有回答,因為這個的確無法回答,在他心中,這個問題自然也是存在的。

「哎呀,豬沒了……」鎧甲還只是披在野豬身上,而此刻,野豬的腿部竟然一點點消失了,可是野豬卻沒有任何感覺,還是一種非常幸福的表情。

「這,這不正是那什麼溫水煮青蛙嗎,這鎧甲,我不要了……」這個時候,董啄第一個表態,實際上要了鎧甲他也穿不上。

「我,我也不想變成了什麼都沒有的傀儡,你們……誰愛誰要去,我……」佛爺這個時候也不爭了,這個堅強的豬就是一個先例,再看這豬,豬頭都沒了,整個過程無非就是幾分鐘時間,但是鎖子甲卻發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音,竟然是豬叫聲。

「它果然吸收了豬的心神,現在這鎖子甲的靈魂就是野豬了,所以,你們誰喜歡的話,就奉獻出自己的心神,跟這野豬一樣……」陳瞎子的話可謂擲地有聲。

眾人一下沉默了,這時候,魏春天忽然站了出來。「你們不敢要,那麼我就要了,如何?」一句話立即犯了眾怒,董啄一回頭,立即嗆了一句。「憑什麼。」

(本章完) 「既然你們都放棄了,那麼自然落到我身上,怎麼,反悔了?」雖然董啄等人已經放棄了爭奪權,但是骨子裡依然是不想別人擁有的,畢竟這是一個不二寶貝。

魏春天的話自然無從反駁,見其他人啞口無言,當即一把拿起鎖子甲,其他人也沒有阻攔,誰都想看看,你魏春天當真敢披上這神奇的魔衣。

魏春天拿著鎖子甲對比自己的身材,嘴上嘖嘖稱奇,鎖子甲還爆發出豬笑聲,似乎也在嘲笑著魏春天不自量力的行為。

半天了,魏春天也沒有穿鎖子甲的意思,其他人都沉不住氣了。「魏春天,你既然要了,為何不穿,不穿你要來做什麼,你要是不穿就給扔出來……」

「我只是要這東西,可沒有想過要穿啊,你們這群傻瓜……」魏春天一陣狂笑,其他人才發現中了他的圈套,這東西本來就是寶貝,但是,要了不一定要穿啊,這點小小的常識竟然騙過了董啄等幾個大老粗。

「啊,你這個雞賊,你的師傅是不是也是無竜啊……艹……」佛爺自顧自的謾罵起來。

魏春天卻將鎖子甲一拋,拋到了佛爺身上,佛爺趕緊一步跳開,其實,魏春天也只是嚇唬嚇唬佛爺而已,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小。

魏春天笑眯眯的走過去,將鎖子甲撿了起來,摺疊好,冷笑著說:「雖然我不敢穿,但是,卻可以給我的敵人穿,如何,遍觀海洋城,怕是沒有拿衣服當武器的吧,比之那沼澤戒指,一樣好使嘛。」

魏春天是要拿這鎖子甲當自己的貼身武器,這鎖子甲竟然非常柔軟,摺疊好之後,也不過書本那般大小,此刻,早先要爭奪的那幾位可是後悔死了,紛紛自責著。

「一件鎖子甲而已,大驚小怪什麼,這裡面的寶貝怕是數不勝數,諸位,我們還向前嗎……」陳瞎子猛然說了一聲,提醒眾人,同時也是徵詢其他人的意見。

「廢話,好不容易到了這裡,就算是拼上老命,也要看看這血屍女王還有那什麼李明浩將軍究竟是何方神仙。」董啄這個人說話就是血氣方剛。

「對,這一路走來都在吃虧,馬丹,還沒有任何收穫呢……」陳瞎子聽著千手的表態,非常滿意,所以扣了一個響指說了一個字。『go』

前方的路自然是那片小樹林,此刻樹林排成了一個方陣,眾人來到這方陣面前,看了許久,都在想著如何穿過樹林的方案。

「老陳,看出什麼了嗎?」魏春天討了便宜后問陳瞎子。「看出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不出什麼,哎呀,我能力有限,真沒看出來這陣法的精要之處,老路,你怎麼看?」

皮球一下子拋給了路巔峰,誰都知道,路巔峰知識淵博,智商高。

路巔峰撿起一顆石頭,笑眯眯說了一句。「想那麼多幹嘛,不如投石問一下路唄……」石頭呼嘯著飛向了小樹林,在小樹林上空,優雅的滑動著弧線,眼看著石頭就要落下,猛然,一道雷電破空而出,嘎嘣,一聲脆響,石頭盡數給粉碎。

「四方殺雷陣……」路巔峰輕描淡寫的說了幾個字。四方殺雷陣是一個引雷陣法,五行當眾當屬木,對應元素也是風和雷電。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不止有雷電,還有風暴,哈哈哈,我陳滿樓有生之年,還能看見如此精妙的陣法,真是開了眼界了。」

嘎,一聲鳴叫,一隻鳥竟然從樹林裡面冉冉飛了起來,匡世勛揉了一下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沒錯,這隻鳥,竟然是微笑,微笑飛了三圈久久不散去,發出了嘎嘎的叫聲。

「怎麼這隻鳥不再攻擊範圍,這有點離譜吧,這鳥……咦,世勛,這不是你老爸養的那隻鳥嗎,哎呀,他怎麼跑這裡來了。」魏春天大吃一驚,這隻鳥剛出來的時候,他就覺得非常眼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匡品養的微笑。

「這鳥號稱陰陽鳥,通靈性,一路跟來,也是正常。」匡世勛用這句話自嘲,其實心中是七上八下的,微笑跟自己的父親是非常親密的,它出現在這裡,足以說明,匡品已經進入墓道,而且就在他們附近,會不會就藏在這小樹林裡面。

當這樣想的時候又覺得不可能,父親雖然是墓道的守護使者,但是作為一個普通的獵人,如何能夠進入到如此叵測的木到來的。

微笑不停的朝著這邊聒噪,別人聽不出來,匡世勛可聽出來了,微笑傳達的信息就是一個字,殺……這是匡品在跟匡世勛暗示,這些超人必須死……

匡世勛心情也沉重起來,要殺這些跟自己一路走過來的超人,他真下不了這個手,但是,不殺違背了匡品的使命,自己心也過意不去。

微笑飛離了小樹林,不再出現,眾人也紛紛回過神來。「哎呀,呆站著幹什麼,龍潭虎穴,老子一樣敢闖,你們怕,老子就來做那塊可以問路的石頭吧。」佛爺在任何時候都是最不淡定的。

此刻,他竟然大搖大擺的走向了小樹林,小樹林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佛爺走到了樹林邊,對著後面的人喊了一句。「沒什麼特別嘛。」話音剛落,只見小樹林裡面猛然伸出一條枝條,將佛爺身體牢牢捲住,竟然將他瞬間拖離地面,眨眼功夫,佛爺已經哇哇叫著被拽向了樹林之中。

「救命,救命啊……」佛爺的殘音還在樹林上空回蕩,這時候,九叔公急了,抽出七星寶刀,皺著眉頭就要衝上去,匡世勛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說了一句。「九叔,別急,先看看情況。」

「佛爺生死未卜,還看什麼,就算是配上我這條老命,我也要上的,佛爺,別怕,等著老九……」九叔公掙脫了匡世勛的束縛,撲向了叢林,剛靠近,是三根紙條猛然伸出來,捲住了九叔公,要把他拽向叢林深處,九叔公揮舞著七星寶刀,竟然連砍了兩根枝條,但終究一拳難敵四手,九叔公也哇哇叫著被卷向了陣法深處。

一下子,連連折損了兩個超人,其他原本蠢蠢欲動的超人們也安靜了起來。陳瞎子嘴唇發白,猛然說了一個字。「沖」

說完,自己赤手空拳就撲向了叢林,其他人也紛紛跟在後面,靠近樹林的時候,數百條枝條如同靈蛇一樣亂舞,將眾人紛紛捲住,拉向了陣法深處。

(本章完) 嗚嗚……嗚嗚……樹林裡面忽然發出了颶風一樣的咆哮聲,隱約可見,樹林裡面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正在涌動。伴隨著颶風的嚎叫,還有其他被捲入者凄厲的叫聲。

「救命,救命啊,我不想死啊……」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分辨這是哪位膽小者的叫聲,目前還沒有被捲入叢林的只剩下了三人,匡世勛,路巔峰,魏春天,因為距離叢林有一定的距離,此刻只能看見成千上萬的枝條在叢林上方張牙舞爪。

究竟是衝進去解救其他落難者,還是原地返回明哲保身!這對三人來說都是一場不小的心理考驗。

「怎麼辦?」魏春天問了一句,看了一眼路巔峰,然後再看一眼匡世勛,匡世勛心中也很複雜,微笑已經給他傳達了匡品的旨意,但是現在,他的心卻有些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安……

「還能怎麼辦,大家這一路走來已經不容易,所謂,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讓我去救人吧……」路巔峰將身體捲曲起來,壓根不用枝條來襲擊自己,一個縱身,飛身到了叢林上空。

promocar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