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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抱起已經癱在地上的姚夢煙起身便跑,既然說話很難說通,趙信打算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沒有想到趙信起身便跑,這時荒才明白過來趙信畫中的意思,是想讓呂理分身乏術,因為自己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

「帶上我……」荒的腦袋也不笨,轉身便與趙信往相反的方向跑去,這時一聲嬌呼自荒的耳邊響起。轉頭看去,在車的旁邊蹲著一個女人,正是蘇妮,此時她正面帶乞求的看著自己。荒思索了片刻咬了咬牙,幾步跑了過去將蘇妮攔腰抱起,抗在了肩上后便撒腿逃跑。

趙信和荒的動作非常的快,幾乎就在呂理一愣神的空檔,便各奔東西的分頭跑了。

「殺我少主,怎能饒你」呂理根本沒有去看荒,而是將目光全都聚在逃跑的趙信身上,飛身便追。

「炎火呂氏,竟然焚我媯氏族人,納命來。」就在這時,天邊傳來一聲宛如洪鐘般的震天大吼。

一個黑影非常速度的飛奔而來,幾個瞬間便要了眼前,只見一隻渾身閃著雷光的凶獸呼嘯而至,通體泛青,身高數尺一張血盆大口呼出一口口的雷光。獅身四爪兩隻呼扇的黃色蝠翼,而這凶獸身上還佔有一人。如果姚夢煙一定會認出來,這便是媯氏媯泣少主的貼身管家,而那雷光的凶獸正是赫赫有名的雷電蝠龍。

「擋我者死」此時呂理已經失去了理智,周身焰火環繞,臉上滿是戾氣。

「我看你是不死不罷休」那媯泣的管家看到呂理的樣子不有皺了皺眉,但是多年養成的傲氣是絕對不允許讓他人看低的,驅使的雷電蝠龍沖向了呂理。

這是趙信看到的最後一幕,之後便撒開腿一路狂奔,此刻在他心中也只有一個字,跑。

而到最後趙信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吃了這麼多的虧,加上自己現在的敏感身份,趙信可不會再犯錯了。幾乎是哪裡人少去哪裡,能避開城市就避開城市。到最後實在沒有了力氣,才到一個無人的樹林處停了下來。

說來也奇怪,在****被清除之後趙信嗜睡的毛病減輕了不少,加上晉陞到黃口后,趙信的頭痛也減輕了許多。可奈何今天實在經歷的太多了,胸口似火燒般的感受讓趙信很是難受。這正是收到呂理的一掌之後留下的後遺症,僅僅這一下便讓趙信幾乎撐不住了,更何況是和其久戰的姚夢煙,想到這裡趙信將姚夢煙抱在懷中,生怕其在受到一點傷害,那樣的話自己一定難辭其咎了,而自己也因疲憊昏沉的睡去。 「二哥,那個男的醒了。」趙信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身體頓覺得有些不適應,只聽得清脆如銀鈴般的女娃聲音在耳邊響起。

「醒就醒唄,那個女的怎麼樣了?」另一個聲音有些不耐煩的應道。

「哦,那個姐姐還沒有醒呢。」那女孩看樣子很怕自己的這個二哥輕聲應道。

「大哥走了嗎?」女娃的二哥隨後無意的問道。

「嗯呢,走了。」女娃輕昵道。

「是嗎?那你在這裡給這個男的拿點吃的,兩天了應該餓了,我去看看那個女的。」女娃的二哥有些命令似的說道。

「可是,大哥不是不讓你進去……」女娃似是看到了什麼話音漸漸的弱了下去。

「醒了嗎?吃點東西吧。」這時才看清那女娃的樣子,稚嫩的臉孔,身穿著滿是補丁的衣服。看年紀也僅有十歲左右,此時滿是傷痕的小手正端著一碗稀粥送在自己的嘴邊,天真的眨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

「這是哪裡啊?我怎麼在這?和我在一起的那個女生呢?」趙信接過稀粥看著其中零星的米飯,仰頭一口喝下。

「小心燙」女娃見趙信竟然將剛出鍋的稀粥一口喝下,頓時擔心的驚呼。

「你和那個姐姐在樹林里昏倒了,我大哥把你們救回來的,那個大姐姐在另一間房裡呢,我二哥去看她了……」女娃接過碗應道。

稀粥下肚,趙信頓時感覺一股暖流在身體中散開,雖說趙信是不死金身,但是也會餓。

「哦,這樣啊,我去看看那個大姐姐。」趙信起身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換成了粗布麻衣,雖然也滿是補丁,但是卻很乾凈清新。

「大哥哥,你們是壞人嗎?」女娃見趙信起身小聲的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呢?」趙信微笑著問道。

「因為,因為大哥幫你們帶回來的那天你們渾身都是血。」女娃抬頭問道。

「那是野獸的血,大老虎的身上,哥哥和姐姐被一個大老虎追殺,後來把那個大老虎打死了,所以身上就留下了血。」趙信看著如此清純的女娃,實在不忍說實話。

「哦,大哥哥真厲害。」女娃相信了趙信的話,開心的笑道。

「走吧,帶大哥哥去看看那個姐姐。」趙信摸了摸那女娃的頭笑道。

這是一間有些破敗的草屋,雖然破舊卻和其他的家庭一樣一些常用的東西都有,穿過平時做飯用的走廊是另一間茅房。

「那個大姐姐就在那屋,我二哥剛去看那個姐姐。」女孩似是很害怕那個所謂的二哥,站在們前不知道該不該進入了。

趙信在剛醒時聽到了,並且知道這個所謂的二哥並不是什麼好人,加上姚夢煙的美貌趙信也是知道的,一般人或是見到了難免不起歪心。

趙信走到另一間茅屋前,想也沒想直接推門而入,進得屋內,一眼看到了女娃的二哥,此時正竊竊的趴在木床之上,解著躺在床上姚夢煙的衣衫。

花掉1000000億 「二哥……」女娃此時也進得屋內看到自己的二哥的所作所為,急忙驚呼道。

「你們怎麼進來了?」已經將姚夢煙外衣脫下的那男子,急忙起身喊道。

趙信並沒有理會那個男子,疾步走到姚夢煙跟前,只見已經只剩下一抹裹胸的姚夢煙,急忙將上衣給蓋了上去。

「我問你呢?你怎麼進來了?」趙信此時才顧得上看那個男子,尖嘴猴腮說這個人在準確不過了。回想到如果自己再晚點醒來的話,這個男子如果真的動了姚夢煙,都不用自己動手,可能到時候他都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我怎麼進來了?」趙信有些佩服這個尖嘴猴腮人的膽量了,自己做壞事被揭穿,不但沒有反悔的意思,反倒質問起自己了。

「這個衣服是誰給換的啊?」趙信問向那個女娃。

「這個是小花換的。」那女娃應道。

「小花是誰啊?」趙信再次問道。

「小花就是我,我就是小花啊。」女娃歪頭可愛的笑了笑。

「哦,小花就是你啊,那你的這個二哥還來過這個房間嗎?」趙信繼續問道,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殺了這個人的理由。

「沒有的,二哥今天是趁大哥出去找吃的才進去的,大哥說過那個大姐姐的屋只有小花自己可以進的。」小花如實答道。

「我問你誰讓你隨便在我家走動的。」那尖嘴猴腮的男子見趙信竟然沒有搭理自己,有些得寸進尺的叫道。

「小花啊,去給大哥哥在裝一碗米飯,剛才大哥哥沒有吃飽。」趙信沒有理那男子,反倒對小花說道。

「好的」小花並沒有想太多,似乎真的認為趙信沒有吃飽,拿著碗就離開了。

「我說你是不是……」那男子還要說話,趙信見小花出去后,將手搭在了那男子的身上,略施一些力量那男子立刻便臉色大變,豆大的汗珠自鬢角流下,本想喊出聲音卻發現自己似乎變成了一個啞巴,想要出聲卻無法發出。只能瞪大雙眼,驚恐的看著趙信。

「少說點話,除非你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趙信嘴角一歪,在那男子耳邊輕聲說道。

見到那男子艱難的點了點頭,趙信才放開了手,而那男子猶如新生般癱坐在地,彷彿看到魔鬼般的看向趙信。

總裁的心尖寵 「你叫什麼?」趙信拍了拍手,隨意的問道。

「我……我叫林寧」那男子顫聲回道。

「大哥哥,你的粥拿來了,二哥你坐在地上幹什麼?」這時小花小心的端著粥走進屋內,當看到坐在的林寧有些吃驚的叫道。

「可能你二哥的腿麻了,謝謝啊」趙信接過小花手中的粥又是一口喝下。

「你大哥什麼時候回來啊?」趙信看了林寧一眼,摸了摸小花的頭低頭問道。

「不知道啊,可能要很久吧,每次大哥都是去很久才回來的,等大哥回來就有吃的了。」小花一提起大哥就顯得很開心,看來這個大哥在小花的心中有很高的位置。

隨後兩個人回到了趙信之前所呆的屋子,而林寧也急忙跟上去,不敢在姚夢煙的房間內有太多的逗留。

接著,趙信和小花兩個人聊了很久,大多都是關於她大哥的事情。

原來小花和林寧和那個大哥並不是親生的,小花本是一個孤兒小乞丐,在乞討時被大哥所收留,而那個林寧是一個賭徒,在被債主追殺時被大哥救下,躲藏在此。而他們兩人對那個大哥的了解也不是太多,小花只是對之崇拜,而林寧則有些懼怕。

聽到小花說過之後,趙信對這個大哥更感興趣了,姚夢煙有多麼的清靈趙信是最了解的,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有趁機做任何越軌之事,還進行維護,還有小花和林寧的經歷,讓趙信很想快點見到這個神秘的大哥。 和小花交談之後,趙信再次回到姚夢煙的屋內,姚夢煙睡得很香,看著微微顫動長長的睫毛和呼著芬芳的小嘴有些失神。

不過很快趙信就從思緒中回來,伸手檀探向姚夢煙的上衣,將之繫緊。

回想起呂方明臨死之前的話,趙信心中五味雜全。沒想到現在守護者們竟然會盯上了自己的傳承血脈,當然是不是所有的守護者都有這樣的想法自己就不得而知了,就連姚夢煙的姚氏到底有什麼樣的意圖自己也不知道,畢竟自己的底細對方已經知曉了。

「你在這裡幹什麼?」就在趙信心中思緒亂飛的時候,熟悉的聲音自耳邊傳來。

「你醒了啊」看著顫動的睫毛睜開了,趙信心中的一塊石頭也放下了,畢竟自己並不會醫治,根本就不知道姚夢煙到底傷的多重,見到對方清醒了也就安心了。

「我問你在這裡幹什麼?你是誰?」姚夢煙的語氣非常的冰冷,彷彿換了一個人一般。

「怎麼?你失憶了啊?我是趙氏的趙信啊」趙信心中有些疑問,按理說守護者的身體非常的堅固,根本不會出現什麼失憶的癥狀的。

「信爺?」姚夢煙半信半疑的說道。

「怎麼?你不認識我了?我也沒變……」趙信笑著摸著自己的臉再摸向自己的頭髮頓時語塞了。

原來經過之前一戰呂方明將自己的頭髮和鬍子幾乎燒光了,而被救之後,趙信的不死金身在身能力非常的強,雖然鬍子被燒光了但是不會用多久便會再生出來。即使這樣也會有些不修邊幅,估計是照顧自己的小花幫自己除去了鬍子和剪修了頭髮。

「你不是信爺,他是一個大叔?」一直以來趙信都以一個邋遢的面容示人,所以沒有見過趙信真容的人都自認為他是一個大叔。

其實趙信的面貌不僅不難看,而且還十分的英俊,雖然皮膚並不白皙,但也是非常健康的古銅色,整個面部菱角分明,特別是那一雙有些妖異的眼睛,很容易讓人迷失。這也是趙信不願以真實面貌示人的原因,就因為他長相太過英俊,反而讓人很難生疏,失去了所有的威嚴。

「你怎麼證明你就是信爺」姚夢煙坐起身子作出了防禦狀。

……

趙信想了想突然發現,好像自己並沒有什麼能夠說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原本他和姚夢煙就並不怎麼熟知,加上相處的這段時間自己也並未與之有過深刻的交談。

「對了,你看這個吧。」

趙信似是想起了什麼將袖子挽起,隨著眼中的金瞳出現,一條條的金紋也隨之隱現在手臂上。

「你真的是信爺?你這麼年輕嗎?」姚夢煙這回是真的確認對方是趙信了,不死金身的金紋不是外人能夠模仿的來的。那是與生俱來的血脈傳承,就像她可以喚出四大凶獸一般,那不是別的族氏之人能夠做到的,至於趙信是不死金身趙氏唯一的一個人,這些也是姚夢煙從和荒的談話中了解到的。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大叔呢,這麼年輕荒就叫你信爺,看來他也被你騙了。」姚夢煙嫣然一笑,伸手摸向了趙信的臉,好像這張臉是不是真的。

「別鬧,你現在還虛弱,先躺下。」趙信感覺到現在姚夢煙的身體似乎還比較虛弱,伸手阻擋姚夢煙繼續「禍害」自己的臉。

「不嘛!」姚夢煙瞬間宛如小孩子一般,對趙信現在的臉充滿了好奇。

姚夢煙這一動不要緊,趙信伸出去的手還沒有碰到姚夢煙,反倒姚夢煙扭動著身子自己靠了上來,趙信的手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的抓在了姚夢煙的****之上。一時間彷彿時間靜止了一般,不僅趙信愣住了,就連姚夢煙也如同石頭一樣,僵住了身體。

「大哥哥,我們的大哥回來了。」就在這時小花的聲音打破了眼前的那份寧靜,趙信和姚夢煙舉頭看去,只見小花正驚異的瞪著大眼睛看著二人。一個是雙手抱住趙信的臉,另一個是手抓在****之上,頓時就讓小花愣住了,隨後害羞的逃跑似得除了屋。

而趙信和姚夢煙也像是如夢初醒一般,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一抹紅暈自姚夢煙粉嫩的頸間隱現。

「那個,我去看看咱們的救命恩人,你一會也來吧。」雖說趙信也並不是不近女色,只是很多年來自己已經淡忘了這檔子的事情,沒想到這次出來就摸了兩次女生的胸,這對於活了一千餘年的趙信來說,不尷尬是不可能的。

「是嗎?那兩個人醒了啊?」就在趙信逃荒似的出去之後看到了小花,而此時一個三十左右歲的男子正滿臉疼愛的摸著小花的頭。

很強,這是相信第一眼看到那個男人後腦子中的第一想法。這個男人雖是一身布衣,但是身上的貴族氣勢卻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和荒狂野的氣勢不同,這個人顯得十分的內斂。

看到趙信之後那男子微微一笑「初次見面,我叫康王,看你面相也不算太大,我就托個大你就叫我康大哥吧。」

康王的神情很是輕鬆,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但是對於有些四面楚歌的趙信來說,該有的謹慎還是要存在的。至於年歲,估計在如今的這個世上誰也沒有資格讓趙信叫做長輩的。

「初次見面,我叫張信」趙信並沒有打算說出本名,即使對方救過自己,也不能消除自己對他的懷疑。

「讓我看一看我的救命恩人長什麼樣?」正說著姚夢煙自房內出來,頸上的紅暈已然褪去。

「趙……信爺,這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嗎?」姚夢煙本想叫趙信的名字的,但是當看來康王之後,十分聰明的姚夢煙急忙改口。

「容我介紹一下,這位是……」趙信沒想到姚夢煙如此的聰慧,為避開話題急忙介紹道。

「他是這位大哥哥的妻子,剛才我進屋都看見啦」小花搶在趙信之前嘻嘻的笑道。

這似有似無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尷尬起來,而當事人的趙信和姚夢煙也有些無地自容。

康王則毫不在意的笑道「哈哈,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而站在一旁的林寧聽到這句話后,眼中泛起了凶光,奈於趙信之前的威嚇,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好啦,別光站著了,都進屋吧。」康王打破了寂靜將趙信二人引向屋內。

「你別看他長得好像很年輕,但是實際年齡大著呢。」為了將戲演到底,姚夢煙十分自然的挽過趙信的胳膊朝康王笑道。

「哦?是嗎?沒想到張兄竟有如此駐顏之術,小弟佩服」康王也不託大,轉口便將自己的身份拉低。 康王很健談,並且學識也很淵博,可謂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趙信與之一比,則有些相形見絀,但是趙信有一點能讓康王很佩服,也是唯一能與之匹敵的地方,那便是趙信活的時間長。

在活的漫長歲月中總一些奇聞異事,能讓後人作為談資,作為一名隱士雖然趙信並沒有和當世之人有多少的來往,但大隱隱於市,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後人不曾知道的辛史。

話說康王的學識果真不淺,趙信的話雖然幾乎是無從考證的,但是每當趙信說出一件事情之後,康王總是能在自己所知的東西中與之靠攏,之後發現一些蛛絲馬跡與之匹對。

通過和康王聊天的過程中,趙信也從內心處開始佩服起了康王。有些事情康王幾乎比自己這親眼看到的人知道的還為詳細,說的也更為精準。而對於如今這現代之事,康王也不含糊,全全相告,使得趙信和小白的姚夢煙也大長見識。

重生之少女未長生 「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和趙信天古論今之後,康王不禁揚聲長嘆。

「沒有遇到張兄之前,我曾自認為天下無人可與我卧膝長談,今日一敘,我康某才知天外有天啊」康王的讚歎讓趙信心中唏噓不已,頓覺慚愧。自己只是經歷過而已,並無才學可言。

「慚愧,慚愧」趙信抱拳推卻,這是趙信有心而發的。除去身份的來說,趙信到真是相交這個朋友。

「人無長幼,先達則尊,事無巨細,能辨者明。今日能遇張兄實乃我康某的榮幸,希望來日方長能有再見之日」聽說趙信今日休息一日之後便要離開,康王的惺惺相惜之意溢於言表。

一夜歡聲,趙信與康王兩人天古論今,這不是趙信有多麼的愛學,而是身處於世,便要明於世。有了康王這個活先知,趙信自然要多了解一下當今的世界。

「這幾日也打攪了,這個是我妻子家中的一點小小心意,還請康兄收下」拿出一張金卡遞給康王。

這並不是夸父的那些金卡,而是姚夢煙的自家中帶出來的,這本是貼身之物當小花給姚夢煙收拾衣物之際給收了起來,見趙信兩人要走小花急忙取出交予兩人。

當見識到了姚夢煙的那一沓的金卡之後,趙信才知道原來的自己到底有多窮。

「這個恕我康某不能接受,這分禮實在是太大了。」康王知道了這金卡的價值之後急忙推辭道。

「不用推辭了,這只是一點小小的心意,雖然你的才學很好,但是也不能讓小花一輩子就跟著你學吧,早晚她還是要進入這個社會的。」趙信摸了摸小花的頭笑道。

「我康某人三生有幸啊,當日一見張兄便知張兄不是尋常之人,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家世,真是羨煞旁人。」康王躬身道。

「身外之物,何足掛齒」趙信揮了揮手便將那金卡放在康王的手中。

「你的那個二弟,心術不正還望康兄提防。」趙信在康王耳邊低聲細語,說完便帶著姚夢煙離開了。

「我們還會再見的」看著趙信遠去的背影,康王會心一笑。

「小花啊,你去進屋,我跟你二哥說點事情」康王拍了拍小花的腦袋,喚來了坐在一旁的林寧。

……

「我聽說你們不死金身能夠活很久的,那麼你多大了?」看到趙信本來面貌后,姚夢煙對趙信心中唯一的畏懼了不復存在了,加上兩人發生的那些曖昧的事情,更是讓兩人的關係加近了許多。

「我多大了啊?我跟康王所說的事情都是我親眼所見的。」趙信看了姚夢煙一眼說道。

「親眼所見?」姚夢煙吃驚的看著趙信,顯然康王的話也讓這個好奇寶寶明白了很多東西,其中便包括歷史。

「你叫趙信,那趙子龍跟你什麼關係?你們有血緣關係嗎?」沉默了許久之後,姚夢煙突然問道。

「我並沒有見過他」趙信的臉上劃過一道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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