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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大嘆口氣,然後又咳嗽一聲,說道:「我這次找了高手過來,請了高手去對付羅小冬,順便震一下聲威,我打算下個月也在附近開一個飯館,這樣的話,我去騷擾他們,既震驚了整個金海大學城校區,而又打響了我們的名頭。地面我已經弄的差不離了。」

王海趕緊起來,穿上褲衩,說道:「我馬上,馬上過去。」

然後,想著,以後如果能好好表現,這逛窯子可能要免費,那就爽都了,跟什麼似得。現在還要花好幾百塊錢呢。心疼啊!

這王海也不是個大方人,想著跟老大,跟楚老大沾點光而已。

出去后,開車,奔向楚老大,然後見到了大傢伙,一共是十四個人,加上楚老大,十五個。

楚老大沒給他介紹,但是對大傢伙介紹了,說道:「這位,是我從省城請來的,大家喊熊哥!」

大傢伙一起喊道:「熊哥好!」

王海心裡有點悶悶不樂,心想,這楚老大還是不夠重視自己嘛!

果然,楚老大沒理會他,直接去和這個熊哥勾肩搭背了!

這王海看了,心裡一陣泛酸,不知道是何滋味。

過了一會,幸好,那楚老大看自己了,王海趕緊湊上去,說道:「楚老大!」

楚老大說道:「王海啊,你小子沒事別跑去風月場所,別染病了!」

王海說道:「是是,老大教訓的是。」

其實,王海心裡卻不這麼想,總覺得自己天賦異稟,不會得艾滋病。

王海的想法,和胖子也有神似,覺得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這一點,胖子秉承著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的態度,基本上來說,每天狂吃油條加豬頭肉。

而羅小冬則節制一點!

羅小冬吃的不節制,也喜歡吃白肉,但是每天練武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這實在是一個本質的區分!

大家一起,沒拿大武器,因為怕太招搖過市,而是每個人拿著一把可以伸縮的鐵棍子。

縮小,壓縮,就變成了巴掌大,可以伸展成為三節!

大家一起,去到了那邊羅小冬的飯館前,然而,另一邊,鐵明通和蘇炳昌,也得到了消息。

鐵明通的手下,說道:「老大,我們得知,楚老大那邊,要派人去鬧事!」

而蘇炳昌的一個手下,也說了同樣的話,說,這楚秀老大那邊,已經有動靜了,說是要去鬧事。

蘇炳昌奇道:「為什麼?他和羅小冬有仇嗎?」

手下小弟說道:「他和王海,一個土痞子有關,王海的爹王亮,是羅小冬的仇人,嚴格詳細的說,這王亮呢,是小龍村的村會計,而王海,是王亮的獨生子。兩個人都恨羅小冬入骨。」

接著,另一個小弟提醒,說道:「上一次的事,就是收割機事件,就是鐵明通幫羅小冬的忙,去對抗那王海王亮父子的壟斷。」

靈泉田蜜蜜:山裏漢寵妻日常 也就是說,破了王亮好大一筆財富。

蘇炳昌點頭,說道:「那我們去看看吧?我們和楚秀的矛盾,早不是一時半會的了。如果能趁機剷除掉楚秀,或者幫幫羅小冬的忙,剷除楚秀老大的人,折損他一部分兵力,也是好的!」

於是,趕緊的,他們收拾一下,每個人拿著一個小短棍,也跟著去了金海大學城!

於是出現了以上的這一幕,就是羅小冬正在宣布開業大吉的時候,楚秀那邊和蘇炳昌那邊,分別從接到的兩邊,也就是街道的南北兩邊,然後一起湧出來。

飯館的朝向,是朝著東方的,道路是南北道路!

南北道路很寬闊,所以來往很多人,不少人看熱鬧,一些大學生,尤其是附近的金海大學的五萬名學生,不少人都想來蹭飯吃,就是吃這一頓八折的飯菜。

大家在外面等,很快就是飽滿的場景了。

這時候,大家發現氣氛不對,然後看到遠處,南邊來了一群人,帶頭的是蘇炳昌,一共是十來個人,而北面來的人,則是楚秀和王海,王亮沒來,王亮畢竟是個村會計,但是王海沒在政府那邊混,所以混江湖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王海拿著一根小鐵棍,這小鐵棍,是楚老大為了掩人耳目,而特意給手下人集體配置的,也就是那種三節的可以伸縮的棍子。

伸展開后,打人是非常痛的,一道下去,就可以出現紫色的淤青。

所以,大家的武器還是蠻有威力的。

羅小冬遠遠的看到兩撥人來,羅小冬目力敏銳,一看,這不是鐵明通和蘇炳昌嗎?

以為是來給自己祝賀的,心想,我真是糊塗,這兩個人居然忘了請了,這時候,剛想上前去打招呼,發現北面也來了人,這來人中,王海就在裡面,而王海身邊的重要位置,還有一個人,羅小冬猜測,可能就是楚老大了。

羅小冬說道:「這!」

胖子在旁邊呢,驚道:「是王海這個兔崽子。那邊上?」

連笨笨的郭大路,也大概猜出來了,說道:「這是楚秀吧?」

近看,果然是。

然後,大家都嚴陣以待。

楚老大旁邊的人,就是熊哥,熊哥呢,態度很囂張,頤指氣使的。

一看就是那個囂張的樣子,這個熊哥,也是個江湖人,但是卻是仗著老子厲害,他姓熊,叫熊似錦,今年三十歲,他爹當年是金老二的一個手下,後來獨立出來,去干一些生意,做的還蠻成功的,再後來,他爹有一次去視察工廠,不小心弄斷了自己一個大拇指,少了一個指頭,也就是變成九個指頭了。

為了神話自己,他吹噓說是這個大拇指是他自己砍斷了的,以此來唬人嚇人。

不少人也因此受了他的驚嚇。被恐嚇住了。 出師首戰告捷,雖是偷襲,但也贏得太過不可思議。

士兵們在屍體堆里翻找,找到一塊龍虎堂的令牌,連宋二郎都詫異了。

這麼多山寨裡面,據說最兇悍的是龍虎堂,就這點戰鬥力。

他想起僕婦們說的那個,似乎也是龍虎堂。

將令牌拋給後面的衛兵,宋二郎說道:「要麼是以前剿匪的太廢,要麼就是我們高估這些馬賊了,沒什麼好怕的,我們繼續殺!」

「是!」身邊幾個士兵高聲叫道。

卞元豐他們逃了出來,驚魂未定。

身下的馬兒似乎也跑不快了,而且慌亂里,眾人早就跑散了,他和曹育一起,兩匹馬一前一後,已經迷失了方向,胡亂朝著前方跑去。

卞元豐面色慘白,雙手緊緊攥著韁繩,他本就不擅騎術,整個人被顛的難受。

身後的追兵似乎都被魯凶狼和卞雷那邊引走了,他們跑進了一個樹林里,再三確認沒有追兵后,才終於歇息了下來。

兩個人累得說不出話,圓睜著眼睛虛望著地面。

卞元豐腹中一陣噁心,忽的張開嘴巴,趴在那邊嘔吐了起來。

「少爺。」曹育叫道。

剛吃下去的東西,甚至都還沒有消化,就被他大口大口的吐光了。

重生之嫡女為凰 曹育去馬背上摘下水壺:「我去給你打點水!」

「別!」卞元豐趕緊叫道,「你別走。」

「什麼?」曹育回過頭。

「你就在這,別走。」卞元豐看著他,「我不渴的。」

他現在特別害怕一個人,要是曹育這樣一出去,也遇了什麼事,那他怎麼辦?

這些日子發生的一連串事情,讓他覺得像是在做夢。

不真實,太虛幻,他甚至還覺得,現在回去山上,也許卞夫人和卞元雪還在上邊,他的那幾個水靈的小丫鬟也都還在。

頭疼,昏沉沉的疼,肚子也跟著難受,他又想吐了。

曹育皺眉,隱隱起了擔憂:「少爺,我還是去找點水,沒事,就在那邊,我不走遠。」

「不要!不準!」卞元豐怒道。

曹育輕嘆:「我去去就回。」

說著,還是離開了。

卞元豐氣急,可是不敢大聲叫罵,同時也沒有起身去追的力氣。

他緊緊看著那邊,唯恐又聽到什麼可怕的聲音。

曹育很快回來,手裡端著滿滿一壺水:「來,少爺。」

卞元豐垂頭看著水壺,頓了下,伸手接過,仰頭倒在臉上。

水從壺裡湧出來,從臉上淌落,也流進他張開的嘴巴里。

他垂下手,狠狠的晃了晃頭,頭更疼了,可是心裡的劇痛也讓他清醒了過來。

他將嘴巴裡面的那口清水漱過之後吐了出來,低聲說道:「他們要趕盡殺絕,不給我們活路了。」

曹育沒說話,面色痛恨。

方才的畫面並不陌生,只是從來都是他們磨刀霍霍,肆意砍殺,可是剛才,一點回手之力都沒有的人,也是他們。

那些躺在馬蹄下的屍體,前一瞬還和眾人鮮活的坐在一起。

曹育自己是個十人長,手裡跟著十一二個人,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活著,能僥倖從那邊逃出。

「少爺,歇過後我們繼續走吧。」

「去哪?」卞元豐疲累的問道。

「找八爺,八爺今天不是要打那村子嗎?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回山上,我們去後山找個地方藏著!」

想到山上那遍布的屍體,卞元豐胃裡又一陣反胃。

他這次強忍了下來,眉頭皺的很緊,不想去想了。

「找我爹吧,」卞元豐咬牙,「等我爹一起,這些仇全部都要報回來,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都死在我的刀下!」

曹育沒說話,在他旁邊坐下,伸手撐住了自己的頭。

清涼涼的湖邊,夏昭衣找了片陰涼地,她削了個平滑的木板,纏上粗糙長草,然後刷著馬背。

個子太矮,刷起來很費力,她需得踩在一旁的石頭上。

長草易磨損,破了她還得重新纏。

刷了幾遍,還搗了不少香草,她聞了聞,總算是沒什麼怪味了。

太陽毒辣,乾的也快,她扔掉木板,抬手輕輕撫著馬背。

「馬兒,跟我一起回家吧。」

突然停下來的舒服按摩,讓馬兒回過頭來看著她。

夏昭衣目光輕柔,聲音卻很難過:「這一路會很難走,但是我不會拋棄你的。」

那兩個士兵的話,每個字都像是一根細針。

沾過醋,狠狠的刺在她的心上。

「我給你取個名字吧,」夏昭衣彎唇笑道,「我叫你青雲,好不好?」

馬兒仰頭,輕鳴了聲,蹄子也在地上輕輕刨著。

夏昭衣跳下來,抱著洗凈晒乾的馬鞍回來,掛在馬背上,將馬韁也綁好,而後踩在更高的石頭上,翻身上了馬背。

傾身撫了撫馬脖子,夏昭衣輕扯馬韁:「走,青雲,咱們回家。」

馬兒乖乖配合,被她牽引著掉轉了馬頭。

夏昭衣走了幾步,覺得這匹馬還是聽話的,她雙腿夾緊一些,踢打著馬腹,馬兒的動作便加快了。

避開那邊喊打喊殺的峽谷,她往另一邊的叢林走去。

但眼下這紛亂局面,有些人和事,還真是避不開。

「駕!」

那邊傳來里喝聲,凌亂的馬蹄聲踏來。

夏昭衣停下馬,遠遠看到幾個馬賊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衝來。

為首的那個,她記憶深刻。

她在這個世界重新睜開眼睛后,給了她最晦暗濃墨的一刀。

緊跟著他後面的少年,則頭上纏著孝巾,臉也不陌生。

「他們?」夏昭衣斂了眸,牽引著青雲往裡面走去。

「駕!」

他們喝著,加快著馳馬。

而在他們身後,遙遙似有慘叫聲響起。

「你們往那邊去!」魯貪狼指向另一條小路,「大家分開跑!」

跟在他後面的人有些不情願,猶豫著要不要走。

「走啊!」卞雷也回頭叫道,「分開跑穩妥!」

那幾個十人長咬牙,拉扯馬韁掉頭:「算了,走!」

橫豎若都是死,就賭一賭誰更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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