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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變成木偶,休息會。」說完,婪夢就變作了木偶,鑽進了孫挺的衣兜里。

「你倆應該加強鍛煉,不然,是生不出孩子的。」熙熙瞟了一眼那兩個氣喘吁吁的男人,說道。

「我身體好著呢,只是今天來的殭屍太多了,而且戰鬥力也比以前碰到的那些強。」陳瀟辯解道。

「是呀,沒想到旱魃已經煉出了死亡殭屍。」王磊直起了身子,揉了揉眉心,說道。

「死亡殭屍?」陳瀟也乾脆坐了起來,總覺得自己躺著,熙熙就在那裡俯視自己,眼神還帶著嘲諷。

「之前在赤陰丨洞的時候,大神給我們提過一次,不管法術再好的煉屍人,都會因為被煉的對象不同,或者當時的情況不同,而煉出不同屬性的殭屍來。」王磊回憶道。

「你這麼一說,我也記起來了。」陳瀟舉起手指,說道:「這世間最厲害的殭屍就是死亡殭屍,他們沒有痛感,更不怕死,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大,除非被爆頭,其他武器對他們不會產生致命傷,就算沒了四肢,只要他們的頭還在,也能掙扎著去攻擊對方。」

「但這種殭屍被煉出來的可能性比較小,畢竟,殭屍

和行屍不同,會思考,凡是會思考的生物都會有恐懼感,不管是對疼痛的恐懼感還是對死亡的恐懼感。」熙熙補充道。

「不過,行屍的攻擊性太小,除了會抓扯撕咬,兩三下就被弄死了。」王磊說道。

「所以,旱魃肯定不會浪費時間去煉行屍,而是更厲害的複合型殭屍,甚至是死亡殭屍。」熙熙用小短手摩挲著圓下巴,說道。

「還有個問題,剛剛那批攻擊我們的殭屍似乎不像是死屍煉的,因為他們的身體還不算腐朽。」陳瀟說道。

「那麼,這麼多的活人被煉成了殭屍,他們的親朋好友難道不會發現嗎?」熙熙疑惑道。

就在三人討論如何煉殭屍的時候,孫挺帶著林曉曉已經走了很遠了,所到之處,全是乾枯的植被和滿是灰塵的街道,冷風一吹,就捲起了無數塵埃。

整個街道,都呈現出了一種蕭索荒蕪的感覺。

「咳咳!好多灰啊,他們都不打掃街道嗎?」林曉曉用圍巾捂著嘴說道。

除了灰塵,滿地都是垃圾和紙屑,就像很久沒有打掃過似的。

「你沒發現,路上沒什麼行人嗎?店鋪也是大門緊閉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春節提前到來了呢!」已經路過了三家小超市,但都沒開門。

不僅如此,他們從公墓走下來,一路上,看到的店鋪也都是大門緊閉,沒有營業的樣子,除了偶爾有幾家小飯館還開放著,但依舊也是一副很蕭條的模樣,有些店鋪外面甚至還貼著轉讓信息。

路上的行人很少,走在路上,也是行色匆匆。

車輛也很少,幾乎沒有看到機動車輛行駛在馬路上,只有幾輛三輪車疾馳而過,整個街道在冷風的席捲下,顯得凄涼荒蕪。

當他們走到一個類似居民社區的地方時,居然沒有看到一個活人,流浪狗到是見了不少。

林曉曉發現,這些流浪狗似乎都是家養過的,而並非原本就是流浪狗。

她感覺,這幾隻流浪狗都是被主人給遺棄的,所以,出於同情,林曉曉就把它們都喊上了,讓它們跟著自己走。

這幾隻流浪狗也挺通人性的,看著林曉曉喊它們,它們就跟了過去。

「這裡貌似是一個社區,不過,為什麼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呢?感覺這裡比公墓下來的那條路還要寂靜。」林曉曉看了看周圍,疑惑道。

「是很奇怪,不過,你帶這麼多流浪狗回去,有地方、有時間養嗎?」看了看腳邊的那幾隻流浪狗,孫挺說道。

「送去柯羅那裡唄,他的院子那麼大。」林曉曉說道。

「機智!」一想到柯羅被柯基以外的汪星人給團團包圍的樣子,孫挺就忍不住幸災樂禍。

「哎! 極品複製 那裡有家雜貨鋪!」林曉曉興奮地指了指街道的斜對面。

看到雜貨鋪的門開著,林曉曉就蹦蹦跳跳地跑了過去,那幾隻流浪狗也緊隨其後。

孫挺則抄著手,左右看了看,才慢慢過馬路。

怎麼馬路上都沒有車流呢?這已經算是人流密集的社區了啊!

沒有人,沒有車,只有流浪狗,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地方啊?

在孫挺的印象中,清白河屬於比較落後的縣城,但再落後,也不至於像一座空城啊!

「老闆,來幾瓶水!」一進門,林曉曉就朝裡面喊道。

「來啦!」聽聲音,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婆婆。

「老婆婆

,要這幾瓶。」林曉曉抱著幾瓶農民山泉放到了收銀台上。

「好的,咦…這不是胡蘿蔔嗎?」老婆婆虛著眼睛,看向林曉曉腳邊的那隻疑似比熊的小狗,說道。

「汪汪汪!」就像在回應老婆婆似的,那隻小狗沖著她大叫道。

「它叫胡蘿蔔,是您的狗嗎?」林曉曉好奇道。

「不是,是我鄰居的,他們家住我對門,所以經常見到它,我還以為它跑丟了。」老婆婆將胡蘿蔔抱了起來,輕輕地摸了摸,毫不在意它那已經沾滿了灰塵和泥土的臟毛。

「是走丟了嗎?」林曉曉問道。

「也不算是,那家人都沒了,他們家的親戚也沒人肯收留胡蘿蔔。原本,我想把胡蘿蔔帶回來自己養的,誰知道,它突然就不見了。」老婆婆說道。

「一家人都沒了?他們家幾口人啊?」林曉曉好奇道。

「就倆口子,是一對年輕夫妻。」老婆婆說道。

「怎麼會一起過世呢?意外?」林曉曉疑惑道。

「中毒,我們這好多人都中毒身亡了,連我的老伴兒,我的老闆也是中毒身亡的。」提起老伴兒,老婆婆的眼眶就開始泛紅了。

「中毒?怎麼會?」林曉曉凝眉道。

「喝了有毒的水,都是姓黎的那個禽獸乾的!」老婆婆憤憤道。

「姓黎?黎明的黎嗎?」林曉曉問道。

「對!雖然他已經被關起來了,但是死了那麼多人,就算把他槍斃個一百回也不夠啊!」老婆婆抹著眼淚說道。

「他為什麼在你們的水裡下毒呢?」林曉曉接著問道,並拿出紙巾,遞給老婆婆。

「謝謝,他說不是他乾的,說是他弟弟乾的,但供水站都是他們兩兄弟開的,他怎麼可能不知情!」老婆婆擦了擦眼淚,生氣道。

「供水站?您的意思是,他們供水站提供的水有毒,所以才毒害了胡蘿蔔的主人和您的老伴兒。」林曉曉似乎理出了思路。

「對!可不止胡蘿蔔的主人和我老伴兒,還有好多人好多人啊!就是因為喝了供水站的綠光礦泉水,他們全部都被毒死了啊!我們清白河總共才25萬的人口,卻因為喝了他們家有毒的礦泉水,而喪命了將近一千口人啊,還有好多現在還躺在醫院的。」老婆婆憤怒地說道。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附近的人都搬走了嗎?」林曉曉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是其一,好多家庭因為中毒事件而家破人亡,但最關鍵的是,供水站的另外個老闆跑路了,也不知道他躲在哪兒謀划著什麼害人的計謀,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再加上缺水,日子實在難過了,好多人都暫時離開這裡了。等幾天我也要離開了去榕城我兒子家。我可能不會再回清白河了,這裡已經成了一座死城。」老婆婆說道。

「那胡蘿蔔您會帶走不呢?」看著老婆婆懷裡的胡蘿蔔,林曉曉問道。

「姑娘,你幫我收留它吧,我孫子對毛髮過敏,不敢養小動物。」老婆婆遺憾道。

「好吧。」林曉曉點了點頭。

離開前,老婆婆依依不捨地摸了摸胡蘿蔔,並再三囑咐林曉曉要好好照顧胡蘿蔔,以及這些失去主人的流浪狗。

隨後,又塞給了孫挺幾瓶礦泉水,並且沒有收他們的錢。

當兩人帶著水和流浪狗走在回公墓的路上時,忽然覺得,就像老婆婆說的那樣,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座死城。 「呀!怎麼出去一趟就帶了這麼多汪星人回來啊!」看到林曉曉腳邊的那群流浪狗后,熙熙驚訝道。

「哎,說來話長。」林曉曉有些心情沉重地把之前的事情告訴了熙熙他們。

「太狠了!竟然在礦泉水裡下毒。」聽完后,王磊憤憤道。

「將近一千人?如果這些人都被旱魃拿來煉殭屍了,那豈不是很可怕!」熙熙的關注點在死亡人數上。

「可是,這件事是發生在12月的,旱魃不是11月就跟大神離開了嗎?她怎麼可能在大神眼皮底下煉殭屍呢?」陳瀟質疑道。

「不是還跑了一個人嗎?把這個人找出來不就知道了。」孫挺說道。

隨後,孫挺就帶著他們來到了清白河警局的拘留所里,和供水站的其中一個老闆黎耀輝見面了。

「我真不知道弟弟去哪兒了?那些水都是他採購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見到孫挺他們后,黎耀輝就捂著腦袋哀嘆道,以為他們又是來提審自己的警察。

「我們是來自榕城警局的警察,想像向你了解一下中毒事件的始末。」孫挺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哎,我都說過很多次了。」 高鐵首席專家 黎耀輝有些不耐道。

「如果不找出你的弟弟,你覺得還有其他方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嗎?」孫挺看向黎耀輝,說道。

「我弟弟…那個混蛋!」一提起自己的弟弟,黎耀輝就目露凶光,一改之前的頹廢模樣。

「說吧,讓我們重新再捋一捋,好早日尋到你弟弟的下落。」孫挺朝他點了點頭,並給了他一個鼓勵的表情。

「好的,事情要從上月說起。」黎耀輝開始回憶了。

十一月開始,清白河就陷入了旱災,比榕城的旱災來得更早。

最開始,大家以為只是季節性的原因,除了農民們有些擔憂外,其他人還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可是,等到了十一月底,不要說見到雨水了,甚至連那條貫穿縣城的清白河也出現了水位下降的情況。

漸漸的,水廠的水源出現了問題,地下水出現乾涸,清白河的水位也在驟降,而水庫里的庫存也不夠用了。

因此,清白河的居民用水也緊接著受到影響,從剛開始的間歇性停水,到後來的乾脆停一天來一天,再到最後,幾天才來一次水。

雖然是冬天,用水量相對較小,但就算不洗澡不拖地,那也要喝水啊。

沒辦法,清白河政府就向榕城政府求助,希望能解決缺水的問題,可惜,這時的榕城也正處於缺水的狀態,情況比清白河還要糟糕。

就在大家把各個供水站的桶裝水搶購一空的時候,突然在靈犀公墓旁邊的社區里開了一家新的供水站。

這個供水站就是黎耀輝和他的弟弟黎耀煌一起開的,嚴格來說,是黎耀煌開的,因為,不管是出資還是進貨,都是他在負責,黎耀輝只負責管理供水站。

黎耀輝原本是清白河化工廠的一名化學實驗員,兩個月前,因為他手裡的重金屬鹽大量丟失,被領導懷疑他瀆職,隨後被開除。

鬱鬱寡歡的黎耀輝變得憤世嫉俗起來,也不再出去找工作了,而是成天待在家裡。

最後,連妻女都看不下去了,一氣之下,母女倆就離開了清白河,

回到了妻子的娘家樂城。

被妻女拋棄后,黎耀輝更加厭世了,成天抱著酒瓶子不放,直到弟弟黎耀煌找來,說要搞一個供水站,希望他能幫忙打理。

「當公墓的保安這麼有錢?」聽了弟弟這話,黎耀輝有些諷刺道。

兩兄弟的年紀差距有些大,差了將近十歲,所以,一直就沒啥共同語言,又加上黎耀輝從小到大都很優秀,就更看不上這個被父母捧在手心裡,其實滿腦裝的都是草的弟弟了。

「我中了彩票,但是你知道的,我讀書少,不懂管理經營那些,所以只好請哥哥你來幫忙了。」黎耀煌說得很誠懇,似乎完全沒有看出來自哥哥的諷刺。

「真的?中了多少?」聽到黎耀煌這話后,黎耀輝急忙坐直了。

「也不多,就二十萬吧。」黎耀煌撓了撓腦袋,說道。

「好,我幫你,你給我開多少工資?」黎耀輝急忙問道。

「你說吧,我不懂這些?」黎耀煌說道。

「五千?」黎耀輝試探著比了一個五。

「可以,等營業后再給你30%的提成,如何?」黎耀煌說道。

「好!好!」想都沒多想,黎耀輝就答應了。

隨後,黎耀輝就從社區里租了一個鋪子,而黎耀煌則從榕城一家綠光礦泉水的分銷商那裡拿到了代理,一口氣採購了一千桶綠光礦泉水進來。

「進這麼多,賣的完嗎?」黎耀輝有些擔憂道。

「不用擔心。」黎耀煌笑了笑,說道。

當所有東西都準備好,黎耀輝以為要開始營業時,黎耀煌卻說要等12月5號才開業。

黎耀輝不明白弟弟的做法,但既然錢是弟弟出的,他就只好照辦。

而當他們開業的第一天,幾百桶礦泉水就被搶購一空,不到一周的時間,剩下的礦泉水,外加分銷商贈送的兩百瓶瓶裝水也被搶購一空了。

看著生意這麼好,黎耀輝覺得弟弟真有遠見,便打算聯繫他,讓他再採購點礦泉水回供水站,可是,黎耀煌的電話卻打不通了,而人也找不到了,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

不久后,他就被警察逮捕了,說他在礦泉水裡下了重金屬鹽,毒死了許多人,而重金屬鹽的數量跟他在清白化工廠丟失的數量相差無幾。

黎耀輝一下就懵逼了,他怎麼可能在水裡下重金屬鹽嘛?況且,那些礦泉水都是黎耀煌採購的,他根本不知道水裡有毒。

「不知道水裡有毒,那你怎麼沒喝?現在到處都缺水,你有現成的礦泉水怎麼不喝?」警察質疑道。

「我那不是為了多賺點錢嘛,我弟弟可是給了我30%的提成啊!」黎耀輝解釋道。

可是,警察並不相信他的說辭,就把他給羈押了,隨後,供水站也被查封了。

緊接著,警察就展開了對黎耀煌的抓捕,同時,也聯繫上了他們的供貨商,想查明礦泉水的來源問題。

不過,黎耀煌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沒了蹤跡。

警方也沒有在供貨商那裡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他們也沒有作案動機,水源也沒有問題。

因此,礦泉水要麼就是在供水站被下毒的,要麼就是在運輸過程中被下的毒,至於是黎耀輝下的毒,還是黎耀煌下的毒,還是兩人

一起下的毒,警方暫時還沒有定案。

「我真的不知道弟弟為什麼要害死那麼多人啊!」黎耀輝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

「你說你弟弟是在靈犀公墓當保安的?」孫挺問道。

「是的。」黎耀輝點了點頭。

「從他找上你說要開供水站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孫挺接著問道。

「異常?」黎耀輝想了想,說道:「覺得他好像變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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