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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芙蓉不怎麼放心,看了一眼狼海,「龐先生,那麻煩你幫我在這先照顧她一下,我過去看一眼,很快就回來。」

狼海客氣的點了點頭,「可以,我等您回來之後再走。」

季芙蓉離開病房,周孜月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狼海坐在床邊說:「虧的我回來第一時間就是找你,要不然你肯定被擄走了。」

周孜月閉著眼睛說:「我這副身子實在是虛,比不了從前了。」她睜開眼睛看著狼海,「你確定那人是想把我帶走?」

「確定,我到的時候那人已經把你從車裡拽了出來,很明顯,他的目的是你,我本來想直接處理了他,但又怕給你惹麻煩,所以就叫了警察把他帶走。」

「知道那人是誰嗎?」

狼海搖頭,「我沒見過,不過他也沒什麼身手,只是塊頭大了點,跟你一樣虛。」

周孜月不覺得自己認識這樣一個人物,王家的那幾個人她都見過,即便當時已經暈暈乎乎的了,她也不會看不出來,除非是他們買兇來殺她。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你是怎麼聯繫穆家人的?」

「還能怎麼聯繫,讓七哥聯繫的唄,小久,我就不明白了,那個少爺到底哪裡就如你眼了,他聽說了你的事兒之後到現在都沒來,竟然直接去了警察局,我覺得他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就你剃頭挑子一頭熱,死乞白賴的往上湊。」

「你懂個屁。」周孜月翻了個白眼,罵完,突然一怔,「你說他聽說這件事之後直接就去了警察局?」

「是啊,在他眼裡,你還沒有一個肇事司機重要。」

周孜月蹙了蹙眉,難道,那個人是……

病房門突然推開,穆長河和穆星辰兩人走了進來。

狼海站起來,穆長河連忙走過來說:「你就是救了小月的人吧,謝謝你啊,真的多虧了你了。」

「沒什麼,舉手之勞。」

穆長河感激了半天,之後發現季芙蓉不在這,「小月,你伯母呢?」

「伯母去看喬爺爺了,伯父您要不要也去看看?」

「好好,星辰,你在這陪著小月,我去看看喬叔。」

離魂記 穆星辰點了點頭。

穆長河走後,穆星辰來到床邊,突然抬起的視線讓狼海一愣,「你……」

「你可以走了。」穆星辰說。

邪帝的金龜小寵清歌落絮 他一來就讓他走,狼海怎麼會肯,「開什麼玩笑,小月是我救回來的,要走也是你走,你憑什麼讓我走。」

穆星辰看他半晌,「謝謝。」

聞言,狼海一愣,「啊?不,不用謝,不對,不用你謝。」

穆星辰涼涼的說:「我已經說過謝謝了,你還不走?」

讓老闆親口道謝,多大的殊榮啊,連周孜月都覺得賺了,狼海卻對這聲謝謝感到不屑,「說了不走,就是不走,你以為你是誰啊,小月在你身邊天天出事,就你這無能的樣兒還想讓她給你當童養媳,你做夢去吧。」

狼海口不擇言的話聽的周孜月腦瓜子疼,她真怕穆星辰一生氣把他踹會北國去。

「咳咳。」

聽見她咳嗽,狼海連忙關心的問:「你沒事吧?」

周孜月搖頭,咳嗽聲不斷,就差把眼珠子眨巴出來警告他別亂說話了。

穆星辰看著,隨手拿起床頭的一杯水,「起來,把水喝了。」

狼海抬頭看了穆星辰一眼,「你瞎呀,你看不見她受傷了嗎?她怎麼自己喝水?」

周孜月:「……」這狼海上輩子該不會是個二百五脫成的吧?

周孜月連忙伸手去拿杯子,「哥哥,我沒事。」說著,她看向狼海,「要不你先走吧。」

「我不,憑什麼讓我走,要走也是他走。」

周孜月手臂有撞傷,拿著水杯哆哆嗦嗦的,見狼海這邊抽風又勸不了,低下頭嘆了口氣。

突然,手裡的水杯被人拿走,周孜月小手一空,抬起頭就見穆星辰坐在了她身後,讓她靠著,喂她水喝。

迷情絕愛:首席的復仇嬌妻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乖乖的張開嘴喝水。

狼海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聽伯母說哥哥去了警察局,哥哥知道撞傷我和喬叔的人是誰了嗎?」

狼海嘟囔的說:「你受傷了他都不是第一時間來看你,那人被警察抓起來還能跑了不成,現在虛情假意的在這裝關心,誰稀罕!」

周孜月快被他煩死了,扭頭瞪著他吼道:「你能不能閉嘴!」

狼海一慫,抿著嘴不吭聲了。

穆星辰看了狼海一眼,沒理會,淡淡的說:「是王海蘭。」

周孜月怔了怔,「她?不是說是一個壯漢嗎?」

「沒錯,那個人就是王海蘭。」

周孜月詫異的半張著嘴,心裡卻在默默的誇讚自己厲害。

她只記得給王海蘭用的這個葯當初是龐子七需要做藥引子弄來了一點激素,她看著好玩就全都給做成了藥粉,時隔這麼多年,沒人知道那藥粉到底是什麼作用,她也只是突然想起來所以才想試試看,結果居然把一個窈窕婉約的女人變成了壯漢,她可真可怕!

「王海蘭是誰啊?」狼海好奇的問。

周孜月剛想讓他閉嘴,穆星辰淡淡的開口說:「一個女人。」

周孜月奇怪的看了穆星辰一眼。

狼海愣了一下,「女人?你是說,今天開車撞她的是個女的?」

狼海突然大笑,「你開什麼玩笑,我可是親手把那個大漢制服交給警察的,他是男是女我還能不知道嗎? 喵嗚,老公太難纏 女人?哈哈哈,你這瞎子還真能胡說八道。」

被人叫慣了瞎子,穆星辰對這個稱呼並沒有太多的反感,他說:「這個女人你也見過,上次龐子七來給她把過脈,你也一起來的。」

聞言,狼海笑聲一頓,指著穆星辰說:「那,那個變性人?」

「嗯。」

狼海那麼近距離的跟王海蘭交手都沒有認出她來,可見她變的有多麼的面目全非。

狼海還是不敢相信,「怎麼會呢,她怎麼會變成那樣?」

「這就要問你的好妹妹給她吃了什麼葯了。」

聞言,狼海低了低身子,看著周孜月問:「你該不會是把你的那些毒……」

驀地,周孜月一個枕頭直接甩在了他的臉上。

狐奶奶的,沒心沒肺的東西,再說就他媽的露餡了!

狼海挨了一下打,反應到自己多嘴了,看了一眼穆星辰,他怯怯的把枕頭放回了床上,「我的意思是說,你是不是去我七哥拿的葯,這世上也就只有他那裡能有這麼變態的葯了。」

穆星辰坐在周孜月身後看著,什麼話都沒說,周孜月心虛,回頭看了他一眼,「哥哥。」

「嗯。」

周孜月身上帶傷還要提醒吊膽的怕被狼海說禿嚕嘴,看著穆星辰平靜的態度,她偷偷鬆了口氣,「哥哥去警察局有沒有問出什麼來?」

「沒有。」

「是她沒說還是你沒問?」

「我沒問。」

「為什麼?」

穆星辰頓了頓,看著她,「因為父親在。」

周孜月抿著嘴,點了點頭,「那我們要不要再去一趟?」

「不要,你好好養傷,其他的交給我。」

他們兩個的話狼海有點聽不懂,看著穆星辰看周孜月的眼光,他就更不懂了。

他的眼睛明明是好的,卻要在人前裝瞎,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讓知道,這麼奇怪的人這丫頭也能跟他同流合污,她還真是無所不能。 田可的媽媽們最近天天在她耳邊念叨她小姨的事,拐著彎的罵她是白眼狼。

學校門口,田可晃晃蕩盪的已經很久了,就是不想進去,突然看到一個人在學校大門口翹首以盼的,磨蹭了半天看門大爺都不讓他進。

「怎麼又是你啊?」田可無精打採的走過去,看著狼海。

狼海低頭看了一眼,笑道:「真巧,你幫我跟這位大爺說說,他不讓我進去。」

「廢話,現在是上課時間,他當然不讓你進去。」

聞言,狼海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看了看她背著的書包,好笑的說:「現在是上課時間,那你怎麼在外面?想逃課?」

田可高傲的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周孜月,我才不逃課呢,我才來。」

呵,有意思,才來跟逃課有什麼區別?

田可走到門口,喊了一聲看門的大爺,大爺看著她穿著校服,嘮嘮叨叨的說:「你們這些學生也太不守時了,這都上了兩節課了才來。」

田可走進校門,狼海想要跟著一起進去,大爺突然關上門說:「你不能進,你都在這晃蕩半天了,你到底是誰啊,不是老師也不是學生的,你想幹什麼?」

田可回頭看了一眼又被關在外面的狼海,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看著大爺說:「大爺,他是來找諸葛老師的,諸葛老師認識他,他上次來過。」

狼海黑不溜秋的一頭短寸,確實不太像好人,大爺不大相信的看了看狼海,猶豫了半天,問田可,「你認識他?」

「我不認識他,但我知道他是來找諸葛老師的。」

聽她這麼說,大爺才肯把門打開,他看了狼海一眼,嫌棄道:「你長的可不像什麼好人,諸葛老師怎麼會認識你這樣的人?」

「……」這大爺還真是快人快語,聽的狼海嘴角直抽。

田可本來不怎麼開心,聽到這話,突然沒忍住笑出了聲。

狼海說:「人不可貌相,大爺,您在學校這樣的地方看大門,怎麼連這點基本常識都不懂呢?」

「誰說我不懂了,你就是不像好人,我看大門怎麼了,我看的是幾百個學生的安全,要是每個長得像你這樣的人我都讓進,學生出事了我找誰去?」

「我……」

聽他們倆吵個沒完,田可不耐煩的轉身走了回去,扯住狼海的衣角拽著他往裡走,「別說了,我們學校大爺嘴皮子溜著呢,你說不過他。」

狼海看了一眼田可的手,扯著他的衣服就像牽著狗似的,他揮開她的手說:「諸葛老師在辦公室嗎?」

田可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這個時間應該在上課。」

「我有急事,你能不能幫我叫他出來一下?」

田可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他,「急事?」

「嗯,小月出車禍了,在醫院,我來給她請假。」

聞言,田可腳步一頓,「周孜月?」

「對啊,你們關係很好是吧,上次我看到你們倆勾肩搭背的。」

什麼叫勾肩搭背的?

田可橫道:「不好,我們只是一般的同學關係,你在這等著我,我進去叫老師。」

教室里,田可急匆匆的進來連「報告」都沒說,諸葛洪峰看著她還沒來記得說什麼,聽到田可說有人來給周孜月請假,他連忙走了出去。

田可覺得奇怪,最近好像好多人都對周孜月很緊張,她越想越覺得好奇,沒有回到座位,轉身走出了教室。

「那丫頭沒事吧?傷的嚴不嚴重?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該不會被人發現她的身份了吧?」諸葛洪峰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了他的關心,他關心龐小久是人人都知道的事,但是他這麼關心一名學生,聽起來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您放心,她傷得不重,人已經醒了,她這次出事不是因為她的身份,只是因為穆家的一些事,我就是過來幫她請個假,免得您擔心。」

諸葛洪峰鬆了口氣,回過神又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去了M國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虧的我回來早,不然小久真的要出事了。」

田可有點聽不懂,不過也由不得她聽的太明白,見他們話說完了,田可急忙跑回了教室。

只是,小久是誰?周孜月有什麼身份怕被人知道?

她不就是穆家的童養媳嗎,難道除了這個之外,她還有其他身份?

*

周孜月在醫院躺了兩天,穆星辰居然日夜不離的在這陪了她兩天,還真是讓她受寵若驚。

病床上,一大一小靠著床頭,周孜月仰著腦袋笑眯眯的看著他,恨不得連眼睛都不眨,「哥哥在這陪我兩天了,是怕我跟別人跑了,還是捨不得我?」

「怕你餓死在這。」

「嘁,你就嘴硬吧,反正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就是不捨得我。」周孜月自顧自的說完,也不管穆星辰承不承認,小手摟住他的胳膊,「你不管王海蘭了?」

「警察局的人說她求生意識很弱,她現在變成這樣,怕是她自己都不想看到自己。」

看來她這次下手是真的有點重了,周孜月撇著小嘴,尋思了一下說:「你不是說她對二叔有真感情嗎,讓二叔去看看她唄。」

聞言,穆星辰看了她一眼,輕嗤,「你讓二叔去見鬼還更容易一點。」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了嘴邊的鴨子總不能讓他就這麼飛了吧。誒?」

周孜月突然拔高聲調,穆星辰看著問:「又有什麼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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