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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直等著氣溫漸漸的回升,卻依然沒有見到清風的影子,他們只好繼續走下去,這個時候不熱也不冷,正是前進的好時機。

如夢第一次走在沙堆上,此時已沒有任何腳力,再說這個時候天又不熱,沙還不至於燙到她。

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兩個時辰之後,他們真的看到了一線黑。天使山並不高,也不大,因為沙漠里不可能有高山,更不可能有大山,這就是一座黑黑的山,孤零零的立在哪裡。

站在山腳下,他們就能看到山半腰的那個放著時空之翼的天使洞,只是不知道這樣的黑黑的山,卻看不出任何像天使的地方,那它為什麼叫做天使山呢?

他們開始往那個洞爬上去,路並不難,就是一般人爬起來也不會費勁,更何況飛天和天恆都是武林高手呢?

那洞並不小,洞口都有兩丈來高,站在洞口往裡看洞也不深,滿洞星星點點的泛著光的東西讓這洞里看著並不暗,而就在洞的底部,一塊丈來方圓的大石上放著一對潔白的天鵝翅。

那就是時空之翼嗎?這樣就見到時空之翼了嗎?他們小心的向洞里走去,據說這時空之翼可是神器,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的放在那裡呢?

難道這裡還有什麼機關或是有什麼看守著這時空之翼的怪獸?這些疑惑讓他們不得不小心一些,總不能已走到地頭了,反而陰溝里翻了船吧?

但是他們一直走到洞的中間,竟然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天恆看上去很平靜,如夢盯著那潔白的翅,不知道在想什麼,而陳十一和班長看著那翅卻有些呆愣,這不就是天鵝的翅嗎?

只不過很多而已,這怎麼可能就是什麼神器呢?

「王爺」飛天忽然道;

「這好像是太簡單了,不知道這裡有什麼兇險,……我必將這時空之翼取到王爺面前。」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地牢里的打鬥聲依然在繼續,戰鬥仍未結束。

「我知道來的是誰了。」

范閑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語氣輕鬆下來。

「是誰?」王啟年連忙問道。

「沈望。」范閑直接在地上坐下來,背靠著牆壁,樣子十分愜意。

「沈小哥兒?」王啟年眼睛一亮。

「除了他,還有誰能打這麼久。」范閑說道。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外面的撕殺聲才停下來。

總裁老公,好難追 范閑打開暗門,一眼望去便看到了滿地的屍體以及躺在地上不停翻滾哀嚎的人。

諾大的地牢中,唯有沈望一個人站在中央,顯得又空曠又震憾。

……

內亂結束后,沈望一個人離開了監察院。范閑本來想跟他一塊離開,結果卻被陳萍萍留下,似乎有事情要跟他交代。

「我現在的功力已經達到金鐘罩第七關中期,不止如此,真氣量還超過了一大截,離第七關後期也相差不遠。」

這一趟,沈望收穫甚大,與上百名七八品的高手打鬥,吸收了近千縷真氣,功力大漲。

如果說剛突破第七關時,金鐘罩的護體罡氣只有一張紙那樣薄薄的一層。那麼此時,金鐘罩的護體罡氣已經有一枚硬幣的厚度,防禦力大增。

「如果現在再和劍九交手,絕對不會再受那麼『嚴重』的傷。」沈望自信滿滿地想到。

接著,他將【經驗卡】取了出來。

「以我目前的功力,用【經驗卡】提升七傷拳的話,有些過猶不及,反倒會傷及自身。但是用來提升金鐘罩又有些浪費……」

「還是先留著吧,等日後金鐘罩大成后再拿來提升七傷拳,或者是新的技能。」

沈望想了一下,將【經驗卡】收了起來,喃喃自語道:「很快就能去北齊了,到時候就會有一個新的技能。」

這次北齊使團來京都就是為了商議交換人質之事,等談判結束后,范閑就會押送肖恩去北齊。到時候他跟著范閑一起去北齊,就能順利的混進北齊皇宮,完成第三環主線任務。

談判事宜進展的很快,只用了兩天時間就已經結束。慶帝對於結果還算滿意,決定在祈年殿舉行夜宴,邀請北齊和東夷的使團同慶。

范閑作為慶帝卿點的北齊使團接待副使,對這次的談判卻一點都不關心。

對他來說,不管是言冰雲還是肖恩,都沒有箱子的鑰匙重要。

「今日夜間,皇帝在祈年殿設宴,為慶祝北齊一役塵埃落定,算是一場盛事。宴席散后,正是宮中防守最鬆懈之時,也是進宮偷鑰匙最佳時機。」

范閑研究了數天,早就將後宮的地形圖背熟,甚至連進宮的路線都已經設計好了,差的只是一個時機。

現在,這個時機來了。

超能廢柴團 「決定好了?」五竹道。

「嗯,沒有比這次更好的機會了,至少最近一段時間是這樣。」范閑點頭道。

「好,到時我引開洪四庠,你入太后寑宮,找到鑰匙。」五竹道。

「還有一個問題,太后寑宮那麼大,想要在裡面找一把鑰匙,怕是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沈望道。

「她枕頭下床板處有一處暗閣,緊要東西都在裡面。」五竹道。

「你怎麼知道?」范閑十分詫異,這種秘密怕是連太后最親近的人都未必知道,怎麼會被一個看上雲毫無關聯的外人知道。

「小姐當年翻過。」五竹道。

「只要確定鑰匙在哪,我十有八、九能把鑰匙拿出來。」范閑點頭道。

「盜走鑰匙,太后一定會發現。」沈望道。

「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我已經讓王啟年幫我找了一個鎖匠,等到鑰匙取出來后,由他做一個贗品,我再連夜放回去。」范閑道。「只要行動順利,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鑰匙弄出來。」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沈望道。

「皇宮中除了洪四庠之外,還有一個高手,大內侍衛統領燕小乙!你能打過他嗎?」 離婚後說愛我 范閑道。

「燕小乙是當世唯一的九品箭手,若是近戰,我有把握勝過他。但是若讓他拉開距離,發揮出弓箭的優勢,除了大宗師外任何人都沒有把握一定能勝過他。」沈望道。

燕小乙的箭術卓絕,威力驚人,中者必傷。就算是大宗師被他的箭射中,也會受傷。與這樣的人做對手,絕對是個噩夢。

「那就算了,這次是去偷鑰匙,最好悄悄的去,悄悄的回,沒有必要招惹他。而且皇宮這麼大,我也未必會遇上他。」范閑道。

「那我在外面接應你。」沈望道。

「好。」范閑道。

入夜,范閑和接待團官員一起入宮,參加祈年殿夜宴。宴會散后,他換了一身夜行衣,來到他們約好的地方。

沈望和五竹已經在皇宮城牆下等待。

「來了。」沈望道。

「叔,沈兄,久等了。已經準備好了,開始行動吧!」范閑道。

「好,按照之前所說,一柱香的時間,我引開洪四庠,你進宮拿鑰匙。」五竹也穿了一件夜行衣,但樣式和范閑的有所不同,是一件黑色斗蓬。這件斗蓬以手中的劍都是從東夷使團順手牽羊弄過來的。

說罷,五竹便騰空而起,腳尖在城牆上一點,如一隻大鳥般飛上了城樓,轉眼間沒入殿宇林立的皇宮中。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五竹再次出現,與他同時出現的還有洪四庠。兩人在城牆及殿閣頂上穿行,像一對蝴蝶,一邊纏鬥一邊穿行,轉眼間又消失不見。

「沈兄,我也去了。」

范閑見到洪四庠被五竹引走後,把蒙面巾繫上,準備行動。

「你自己小心。」沈望道。

「嗯。」

范閑點點頭,助跑幾步后一躍而起,雙腳在城牆上借力,連踏數下,像是踩著梯子一樣快速地向上攀升,緊接著雙手抓住城牆的邊緣,一個翻身進入皇宮之中。

看著他們兩個飛檐走壁如履平地的身影,沈望著實有些羨慕。

一個人的輕功高低,主要看兩個方面:一個是功力,一個是技巧。

單以功力而言,沈望比起范閑還稍遜一疇,技巧方面就更不用多說。

一個基礎提縱術只練了不到一個月的人,跟人家練了十幾年輕功的人相比,自然相去甚遠。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范閑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城牆上,縱身一躍,如一團黑雲一樣從十丈高的城牆上飄落下來。

「拿到了嗎?」沈望道。

「到了手,我現在就去找鎖匠做贗品,很快回來。」

范閑沒做任何停留,飛快地向城中而去。

一盞茶的時間后,范閑回來,對沈望點點頭,再次潛入皇宮。

這一次,沈望等的時間有點長,差不多兩盞茶的時間,范閑才再次出現。

他的身影剛剛出現在城牆上方,便有一支利箭急射而來,精準地射中范閑。

范閑的身形明顯一頓,像一隻中箭的大雁一樣從城牆上跌落下來。

沈望一躍而起,在空中將范閑接住。

「你怎麼樣?」落到地面,沈望關心地向他問道。

「幸虧這把鑰匙救了我一命。」

范閑從衣服的后腰上取出一把鑰匙,心有餘悸地說道,語氣聽起來有些虛弱。

箭矢自動從他身上脫落下來,箭頭已經斷掉。

「是燕小乙的箭?你受傷了?」沈望道。

「我沒事,他馬上就要追過來,先離開這裡再說。」范閑點頭道。

頂級寵婚:悶騷老公壞死了 箭矢雖然被鑰匙擋住,但箭矢上攜帶的巨大力道卻透體而入,將他的臟腑震傷。

兩人從城牆處離開,剛走一段距離后,范閑便再也壓不住傷勢,張口「噗」地吐出一片血霧。

支撐著他的那一口真氣也隨著鮮血一同噴出,真氣一泄,范閑便直接昏迷了過去。

「受傷了還非要硬撐。」

沈望一把將他扛起來,飛快地往范府而去。 天恆王爺看了看飛天,然後看著那潔白的翅,點了點頭。飛天慢慢的向那時空之翼走了過去,可讓人奇怪的是,一直到飛天走到那大石跟前,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天恆輕輕的抽出寶劍來持在手中,定定的看著飛天。飛天將右手的大槍交到左手之中,然後伸手拿起時空之翼,還是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她轉過身來,向著天恆走了兩步,天恆定定的看著她。

飛天忽然將翅往身後一放,

「你……」天恆剛說一個字,只見那翅忽然閃起了一陣黑光,接著就在飛天的背上變了形,變成了惡魔之翅,而飛天的頭上也長出了角。

「哈哈……」飛天縱聲狂笑了起來,天恆盯著飛天,眼中冷光閃爍。飛天笑罷,看著天恆,她的眼光不再是諂媚的,

「天恆王爺,你的死期到了……」她說著,忽然一道殘影閃了過來,天恆一劍刺出,卻已刺空,他一愣,因為他的快劍他自己完全有信心,可這一次,他居然刺空了。

「噗」天恆的心上一痛,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胸前已出現了一個的血洞,那是飛天的槍刺出的。

「呃……」天恆悶哼一聲,身子一晃,嘴裡已擁出了血。

「啊……」如夢大吃一驚,連忙一下子抱往了天恆,天恆身子一軟,倒在如夢的懷裡,如夢抱著天恆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天恆有些艱難的轉過頭看著立在旁邊的飛天問道;

「為什麼?」飛天得意的道;

「王爺,不為什麼,因為你太強了,強得令皇上不放心,這可怪不得我……」天恆苦笑了一下,血湧出的更多了,這的確是不怪飛天,更重要的是,他死了,皇兄才能更安心的當皇帝。

如夢忽然抬起了頭,她緊緊的盯著飛天,厲聲道;

「為什麼?為什麼?我並沒有說我愛他,為什麼他還是會死?」天恆看著如夢,雖然他的眼神已開始渙散,但他卻還想知道如夢為什麼會這樣說,這還是自他見到如夢而聽到的第一句如夢的話,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和她那傾城美貌果然很相配。

飛天大笑道;

「如夢小姐,你很聰明,但是誘發詛咒的可不是那句我愛你,而是你們的合體之緣,而那句我愛你,你說不說其實都無關緊要,那只是祭師騙你的。」清淚忽然從如夢美麗的大眼睛里流了出來,她回過頭來看著天恆道;

「王爺,對不起,他們騙了我,在我十五歲的時候,他們就在我的身上下了一個詛咒,他們說,如果我對我的男人說了我愛你這三個字,我的男人就會死……」天恆苦笑,這也是釋然的苦笑,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如夢一句話都不說了。

「可是現在,」如夢道;

「我要說,王爺,我愛你,不管有沒有時空之翼都沒關係,我愛你,我要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血忽然從她那誘人的小嘴兒里涌了出來,她的身子也向下軟了下來,慢慢的倒在天恆的身邊,她的胸口赫然插著一柄小小的守身匕。

「啊?王爺……」洞口忽然出現一個人影,竟然是清風,她一縱身掠了過來,一看倒在地上的王爺和如夢,氣得怒目圓睜,嗆的一聲拉出寶劍,怒指飛天;

「飛天,你竟然敢殺了王爺,我要你的命……」說著,飛身就是一劍。可是,一道殘影閃過,一支大槍已貫穿了清風的身體,然後飛天將大槍一甩,

「砰」的一聲將清風的屍身甩了出去,

「清風,我本沒想殺你,這是你自找的,哈哈……」說著,飛天仰天狂笑。

天恆和如夢的已完全沒有了意識,生命已離他們遠去,但是還在他們身體里的陳十一和班長卻忽然動了一下,那兩個人不在了,身體就歸他們兩個了。

陳十一看了班長一眼,后都也已睜開了眼睛,劍還在手裡,陳十一輕輕的握起了寶劍,忽然用盡全身的力氣跳了起來,一劍劈向飛天背上的翅。

飛天做夢都不可想到已死之人會忽然活了過來,他正在縱聲大笑,笑得酣暢淋漓,可是忽然劍光一閃,陳十一已一劍劈下了那對翅,那對翅一離了飛天的背就忽然變成了純潔的天鵝翅,陳十一左手一把抓過,就扔向了班長。

班長也已跳了起來,正想出腳,忽然見那時空之翼向自己飛了過來,連忙一把拉了過來,不覺那時空之翼挺重,她胳膊向後一背,那翅忽然到了她的背後……當那時空之門開的時候,朱雀就已帶著上官端午飛了下來,此時,他們三個是坐到地上,仰臉看著天空,而天空,那三個定在那裡已有一段時間了,那時空之門裡還是不停的有噼里啪啦的閃電在閃爍著。

三人也不說話,因為誰都不知道這是咋個回事兒,那白虎和玄武兩個更悠閑,玄武卧著,白虎往它身上一靠,還打了兩個哈欠。

他們就這麼看著上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是有一個或兩個小時了,也可能是半天過去了,三個人看得是脖子都酸了,後來,軒一南往地上一躺道;

「小叔,九師姑,你們兩個休息吧,我來看著。」還沒過多大會兒,只見那門內忽然射出一金一藍一黑三道光,軒一南大叫一聲;

「出來了、」另兩個人也連忙向上看去,只見那飛天背上的惡魔之翼忽然離開了它的身體,而這翅一離開它的身體就變成了天使之翼,接下更讓幾個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天使之翼竟然飛到了班長的背上,一片白光閃過,便長了上去。

沒有了翅的飛天忽然往下掉了下來,而有了翅的班長則一把抱住陳十一,兩翅一張,撲閃著向下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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