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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點點頭,便從窗戶處迅速離開了房間。

蘇浩看了看手上的『宸王親啟』,也快速退出了房間,臨走時並安排門人道:「大人近日身心俱疲,已做休息,無論何事不要打擾大人。」

「紫婉見過少宮主。紫婉有罪,還請少宮主責罰。」紫婉進入房間之後,便一直跪著沒有起身。

蘇淺到了紫煙閣之後,果然看到了被把守的一間房。

「你打算跪到什麼時候?這是雪姐姐自己闖的禍,與你何干?」蘇淺看著跪地不起的紫婉,頗為無奈。

「未能照料好雪姑娘,紫婉有罪,還請少宮主責罰。」

「既然紫婉有罪,現罰你立刻找一個與雪姐姐身材樣貌相似的人。」

「回少宮主,已經找到了,但是六王爺派來的人時刻都在雪姑娘的房間里,我等實在沒有機會進去替換。」

看到紫婉還一直跪在地上,蘇淺猛地拍了下桌子:「現在本少宮主說話不好使了是嗎?」

蘇淺臉上掛滿了生氣的怒火,嚇得紫婉一個哆嗦,迅速從地上站了起來。低頭在一邊默不作聲。

「也只是六王爺的人一直在看著,又不是六王爺一直看著,這還能難倒你嗎?」

聽到蘇淺的困惑,紫婉解釋道:「六王爺派來的人輪流照顧雪姑娘,六王爺下令,不允許紫煙閣的人到雪姑娘的房間,否則,六王爺就會當面揭露雪姑娘的面紗。不再遵守此次選花魁制度。好在少宮主您回來了,否則,雪姑娘怕是也只能露出樣貌了。」

如此看來君言衡還是挺有原則的一個人呀。只是可惜了,碰到的人竟然是雪姐姐,如此也只好委屈你了。

「一會兒你挑一件荷花的衣衫送到雪姐姐的房門口,再……」蘇淺安排完畢,紫婉便恭敬退了出去。

紫婉找到衣衫后,便到了雪姑娘的房門外。

「六王爺吩咐,爾等不得入內。」守在門口的人嚴聲喝道。

紫婉連忙道:「是是是,淺淺池塘水,到處是荷花。姑娘的荷花衣衫到了,讓姑娘試試是否合身,奴家在外等著便是。」

「回媽媽,衣衫並不合身。有些偏大,煩勞媽媽給改一下了。」

「姑娘可是瘦了,不知能否告知六王爺重新為姑娘量體一次?」紫婉細細問道。 人面不知去,桃花依舊笑 筆趣閣k

「不必了。作為本王重金看中的人,衣衫這種小事,就不勞煩媽媽了。」君言衡突然的出現,讓紫婉驚了一下。沒想到都這麼晚了,六王爺還來了。看來雪姑娘這次真是把六王爺給惹到了。

「既然王爺已經為姑娘準備了衣衫,想必也是極好的,那奴家也就放心了。若無他事,奴家就先行告退了。」

看著君言衡點頭,紫婉笑著離開了。

明日便是最後一日了,這個六王爺真是越發謹慎了。看來他已經認定雪姑娘就是他要找的人了。只是,按照雪姑娘的說法,六王爺並不知道她是女的才對呀。算了算了,如論是不是已經認定,少宮主都會有辦法不讓六王爺見到雪姑娘的,她也就沒必要操那麼多的心了。想罷,紫婉便加快了步伐來到了三樓的『紫傾』。

「少宮主,六王爺來了。而且,說會為雪姑娘提供衣衫,沒有脫身的機會。」

「無礙,我只是想讓雪姐姐知道,我已經回禹都了。至於脫身,我自有法子。」蘇淺飲下一口茶,放下杯盞,隨即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琉璃色瓷匣和一個紅色瓷瓶,「明日選花魁之前,我會想辦法拖住君言衡,你找機會製造點混亂,然後把這個給雪姐姐,她自然就會知道脫身之法。」

蘇淺又飲了一口茶水,繼續問道:「六王爺每天都來,從沒有逼迫雪姐姐摘下面紗?」

「回少宮主,六王爺倒也算是正人君子。每日只是聽一首曲子便走。」

「行,我知道了。若有情況,及時通知我。」 首席的倔強前妻 蘇淺說完,便起身離開了。希望真的能像紫婉所說,君言衡是個證人君子吧。

翌日

可能是最近確實有些累了,蘇淺覺得身體極為疲倦,不過想著近日的事情,便也早早起了身,讓靜兒給自己找了身素雅的衣衫,凈臉后,便去了飯廳。

「大人,肖侯爺此次與其夫人遊玩似乎沒有什麼目的,一直南下,走走停停。至於招募家丁一事,由於肖侯爺還未回府,肖小侯爺與太子比較親近,倒也沒有找家丁一說。陳將軍府招的不是家丁,而是壯丁,估計也是為了儲備參軍。」

蘇淺點點頭,隨後問道:「信送到了嗎?」

「回大人,已經送到。」蘇浩恭敬道:「王爺還給您帶了句話『定會赴約』。大人,此次為了雪姑娘,您怕是不能再中立了。」

蘇淺沒有答話,靜靜吃著面前的飯菜。他又何嘗不知呢,如此一來,朝堂中人,定會認為他已經和宸王站成一隊。

「一會先隨本官去一趟京兆尹,然後再去宸王府。」

按照白容的說法,這次的血蠱之毒需要大量鮮血,若真有人失蹤,定會先報京兆尹的。所以先來京兆尹碰碰運氣,是蘇淺的第一想法

只是到了京兆尹門口,一片清凈,蘇淺便也沒做停留,讓蘇浩驅車直接離開了。

蘇淺以為自己來得有些早了,只是沒想到,有個更早的,那便是君言衡。

蘇淺一下馬車就看見君言衡笑嘻嘻的站在宸王府的門口,像是一隻看見獵物的狐狸。蘇淺整理了一下衣衫,抱拳道:「見過六王爺。」

「免禮,聽五哥說,丞相大人特意邀請了本王,說是為之前的行為道歉。本王豈是如此小氣之人。」君言衡笑的更是開懷了些。

「六王爺海涵,為了請罪,臣下可是特意拿了上等的陳釀。」蘇淺不輕不重的笑著。 按照白容的說法,這次的血蠱之毒需要大量鮮血,若真有人失蹤,定會先報京兆尹的。所以先來京兆尹碰碰運氣,是蘇淺的第一想法

只是到了京兆尹門口,一片清凈,蘇淺便也沒做停留,讓蘇浩驅車直接離開,去了宸王府。

蘇淺以為自己來得有些早了,只是沒想到,有個更早的,那便是君言衡。

蘇淺一下馬車就看見君言衡笑嘻嘻的站在宸王府的門口,像是一隻看見獵物的狐狸。蘇淺整理了一下衣衫,抱拳道:「見過六王爺。」

君言衡笑的更是開懷了些。按說之前發生的也不過是寫雞毛蒜皮的小事,他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只是沒想到蘇淺竟然如此看中,還專門給了由頭,這下倒是顯得他這個人小肚雞腸了些。

「免禮,聽五哥說,丞相大人特意邀請了本王,說是為之前的行為道歉。本王豈是如此小氣之人。」

「六王爺海涵,為了請罪,臣下可是特意拿了上等的陳釀。」

君言衡看著蘇淺手裡拿的酒罈,笑著一把接了過來,另一隻手很是隨意的搭在了蘇淺的肩上:「你看,丞相見外了吧。之前本王也不過是和你開玩笑而已,何必太當真呢。是吧。」

君言衡說完,看了蘇淺一眼,接著說道:「蘇丞相怕是有所不知,我五哥也是釀酒的一把好手。論陳釀,我五哥說第二,怕是沒人敢說第一了。當然這是你沒來之前。」君言衡一邊搭著蘇淺,一邊接著說道:「你這酒罈也是酒香四溢,加上五哥藏的好些個珍品呢,這次你我都可以大飽口福了。」

說完君言衡便哈哈大笑起來,像是一隻偷腥的貓。

看到君言衡如此開心,蘇淺也附和地笑了起來。只是進了宸王府的客廳,蘇淺就笑不起來了。

蘇淺一眼便看到了上位坐著的君逸宸,君逸宸正一臉鐵青地看著他和君言衡。

顯然君言衡沒有注意到空氣中的安靜,因為君言衡還在嬉笑地拍著蘇淺,大著嗓子說道:「五哥,蘇丞相也帶了兩壇陳釀,今日你們可是有得一比了……」君言衡的話音越來越小。

直到君逸宸犀利的目光再次掃向他,君言衡才猛然閉上嘴巴。

蘇淺也小心翼翼地把君言衡的手移開自己的肩膀。

「見過宸王,一水公主。」蘇淺恭敬道:「為了表達對王爺近些時日的感謝,臣下就為王爺準備了兩壇臣下自己釀的酒,還望王爺莫要嫌棄。」

「丞相的一番心意,本王豈能有嫌棄之心。只是本王沒想到蘇丞相還有這麼一個手藝,今日本王可要好好品嘗一番。」

話落,蘇淺才見君逸宸的臉色稍微轉變過來,蘇淺的心也慢慢跟著落下。說來,蘇淺也覺得有些奇怪,不知為何,每次看到君逸宸,蘇淺心底都會莫名緊張。

「方才聽六王爺說,王爺也是釀酒高手,今日恐怕要在王爺面前獻醜了。」

未待君逸宸說話,君言衡拍著蘇淺的肩膀答道:「不會不會。蘇丞相放心吧。」

「聽聞今日王爺以酒會友,本公主也向王爺討了份熱鬧,已在後院為大家備了我瓊雲國的佳釀,邀眾位一品。」一水說完,蘇淺更為細緻的打量她一番,一水公主的裝扮不同往日,束髮的一水倒顯英俊。蘇淺不由得納悶起來,一水公主身為宸王的未來的王妃,只是同一個臣子品酒,無需此番打扮吧。直到君逸宸說完:「單單是飲酒可就無聊了些,本王還準備些樂子。」蘇淺才恍然大悟。無憂愛書網

君逸宸說完,便站起身來,往外走。

君言衡拉了一下坐著不動的蘇淺,連忙跟著往外走。

蘇淺一路上跟著君逸宸他們,轉了好一會兒,便來到了宸王府的後花園。看見眼前的一幕,蘇淺也是真真的大吃一驚。

蘇淺今日的本意只是為了拖住君言衡,卻沒想到君逸宸還準備了好些個花樣。

只見最遠處列著的是箭靶,接著往前看是一個落地大圓盤,再臨近些是用木板夾著的紙張,再近一點,便是排排而立的酒罈。

蘇淺頓時有些頭大,君逸宸是真的不想放過他呀。蘇淺心底一聲長長的嘆息。

君言衡也是一陣懵,他晚上還有事,可真不能耗在這呀。君言衡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看起來還比較淡定的蘇淺,小聲說道:「蘇丞相,本王覺得本王可以先撤了。」

蘇淺一聽君言衡要撤,哪裡還顧得上自己也想撤的事情,連忙拽住了他的衣袖,說道:「六王爺這是怕了不成?」

已經落座的君逸宸看著兩人的竊竊私語,怒火漸漸燃燒,他輕聲咳嗽兩聲,君言衡和蘇淺便再沒了小動作。君逸宸喊了一句雨楓,雨楓乖乖的把酒放在每個人的面前。

「今日,贏的人有彩頭,輸的人喝酒。」

君逸宸說的簡簡單單,但是聽在幾人的耳朵里可是一點也不簡單呀。

「王爺,一水公主,乃是女眷,此比賽對於公主來說有失公允了些。」

蘇淺話音剛落,就聽見一水公主笑著說道:「多謝蘇丞相,我瓊雲國女子雖不像貴國一般思想開放,但是身為皇室的女子還是樣樣不落的。既然王爺給出彩頭,一水還是希望爭取一番的。只是不知王爺給的彩頭是什麼呢?」

君逸宸不答反問了一句:「不知公主想要什麼彩頭呢?」

一水低頭思考片刻,隨後搖搖頭:「一水暫未想好,如果可以,一水想向王爺討個承諾,日後一水若有所需,希望王爺可以幫一水一把。」

「只要不傷天害理,不違背本心的情況下,本王答應。」君逸宸隨意說道,隨後將目光轉向君言衡和蘇淺。

「五哥,那個……我能棄權么?」君言衡說的小心翼翼,可即便如此也沒有躲過君逸宸的一個冷冽目光。

「聽聞你在紫煙閣一擲萬金……」君逸宸沒有繼續往下說,就聽見君言衡連忙說道:「我要的彩頭是五哥去付那萬金。」

君逸宸沒有否決,倒想是默認了這個彩頭。隨後問向蘇淺「蘇丞相呢?」

「王爺說笑了,臣下只希望不喝個爛醉,壞了王爺的雅興才好。」

蘇淺說完,就見君逸宸微微扶額,「本王倒是忘了,蘇丞相不善騎射,更擅長的是舞文弄墨才對。不過倒也無妨。你與本王一組,若要贏了,彩頭歸你。但是輸了,酒也歸你。這樣可好?」 君言衡聽罷,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君逸宸這不擺明欺負人么?論騎射,無論如何也比不過君逸宸,論頭腦,蘇丞相也能拔得頭籌。感情,他和旁邊的一水公主就是陪著兩人喝酒的唄。思慮片刻,君言衡連忙搖搖頭,算了算了,他想辦法趕緊撤退就好了。

如此大好的機會,蘇淺自然也是不會拒絕的。只是心底到底也是怪怪的。說起來這還真算是第一次如此撿便宜的得到彩頭吧。

隨著雨楓介紹完第一場射箭的規則,君逸宸,君言衡,一水三人便齊齊地站在了一排。

「開始。」

一聲開始之後,蘇淺便聽見「唰唰唰」箭矢破風離開的聲音,接著便又聽到落到箭靶的聲音。

第一局射固定箭靶,應該是最容易的一局了吧。蘇淺正想著君逸宸的箭下應該不會讓自己喝酒,正內心雀躍著,突然聽到雨楓喊「蘇丞相一酒。」

蘇淺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第一個喝上酒的人竟然是他蘇淺。頓時有些後悔答應和君逸宸組隊了

無奈,蘇淺揚起一個笑容,然後將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

「這麼好的酒,讓蘇丞相先嘗了。」君言衡看著蘇淺得意地說道。

君言衡也是有些意外的,他也沒想到君逸宸第一次竟然就來了個脫靶。搞得他內心慌慌的,不過,現在看來,五哥這是很放水的架勢呀,君言衡不由得看了一下一水,接下來只需要放鬆應對一水公主,彩頭應該就輕鬆到手了吧。

第二局還是固定箭靶,單箭矢變成三箭矢。此局三杯酒。

君言衡先射出的箭,三箭不偏不倚全部命中紅心。一水公主其次,也是不偏不倚,全部命中。到了君逸宸這裡,蘇淺的心跟著揪了起來,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君逸宸手中的箭。

只聽箭矢很快離開了弓弦,落在箭靶上的聲音。

「蘇丞相三酒。」

剛才第一局,直接脫靶,這下好歹也是有個響聲。蘇淺無奈地自我安慰道。

「許是太久沒練,生疏了。蘇丞相不會責怪本王吧。」聽著君逸宸沒有絲毫後悔,反而略帶戲謔的話語,蘇淺恨不得一個巴掌拍上去,但是也只能耐住性子,給了君逸宸一個安心的笑容。

蘇淺又是三杯酒下肚,酒香四溢,但也是抵擋不住後勁帶來的眩暈感。蘇淺頓時感覺有點點暈。他努力晃了一下腦袋。

第三局是移動箭靶,射出三支箭。此局五杯酒。

「想來已經喝了幾杯酒,蘇丞相可是心有不甘?不若蘇丞相親自來吧。」enghe君逸宸笑著說道。

「臣下不敢。還是辛苦由王爺代勞吧。」蘇淺苦笑一聲,他的眩暈感越來越強烈,固定箭靶都不一定能射的准,更何況此局還是移動箭靶。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只是內心還是有些擔憂的,照這樣看,比起讓他拿彩頭,君逸宸顯然更喜歡讓他飲酒。

果不其然,蘇淺沒有逃過第三局。

「蘇丞相五酒。」

雨楓的聲音像是在蘇淺的耳邊,一遍一遍,不停的響。

蘇淺看著又已經倒滿的酒盅,猛地吞了一下口水。早知道就多向白容要些醒酒的藥丸了。自己這點酒量,也不知道能撐到什麼時候。文筆書吧

第二場是圓盤對戰。

蘇淺看著已經對戰的是君逸宸和君言衡,使勁晃了晃腦袋,不知為何,他覺得兩個人在不停的旋轉,旋轉。直到自己的頭再也抬不起來。

蘇淺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也不知道是第幾杯喝醉的。只知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像炸了一樣。

「靜兒。」蘇淺張了張嘴,發出艱難的嘶啞聲。

「大人,您醒了。」靜兒三步並作兩步,連忙走到蘇淺的床前,「這是醒酒湯,大人先喝了吧。」

蘇淺仰頭便把醒酒湯喝完了。他努力地按了按太陽穴,無論如何也是沒有想起來是怎麼會的府,便出聲問道:「我昨天是怎麼回來的?」

「回大人,大人昨天喝醉了,是王爺親自送回來的。」

「王爺送回來的?」蘇淺心下一驚。

「準確的說是王爺抱回來的。」靜兒小聲說道。可還是被蘇淺聽了個清楚。

「王爺抱回來的?蘇浩呢?」蘇淺一個激靈。抱?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男人抱另一個男人,是什麼樣子的場面。那今日不得傳遍禹都城呀。蘇淺內心像炸了一般。

「蘇浩大人本來要背您的,可能您不舒服,一直拽著王爺的衣袖,王爺便拒絕了蘇浩大人,這才把您抱下來的。這不,王爺的外衫還在呢。」

蘇淺看了一眼床上已經被蹂躪成一團的紫色外衫,不由得又是一陣頭疼,「洗好了,直接送回去。」

「是,大人。」靜兒乖巧答道,正做收拾整理時,突然說道:「大人,雪姑娘已經在飯廳等著您了。」

蘇淺輕輕點頭。昨夜喝得酩酊大醉,也不知道雪姐姐是怎麼脫的身。本來還想藉機拖延一下君言衡,誰知,自己竟是第一個倒下的人。想想,蘇淺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蘇淺洗漱凈臉后,便直接就去了飯廳。一進門便看到了端坐的夕雪。

「雪姐姐。」蘇淺輕喚了一聲,卻未見夕雪應聲,便又道了一聲「雪姐姐。」

看著心不在焉的夕雪,蘇淺沒有出聲再喚,而是把手在夕雪的眼前晃了晃,夕雪才慢慢反應過來。

「雪姐姐可是有什麼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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