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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雲地等人一見,頓時間個個都變了臉色。

符傀,這是傀儡宗的秘術,用符文搗鼓出來的傀儡,和魂兵一樣具備著非常難殺死的特點。而這符傀比魂兵還要難纏一點,那就是這玩意可以直接被cao控者控制,也就是具備靈性,非常難對付。

老國師也是愣住了,這東西他也見過,殺傷力特別的恐怖,和操控者的實力差不多能夠持平。

而譚世通現在乃真氣境八段實力,加上四個符傀儡,那可就相當於五個真氣境八段的高手啊。

「雕蟲小技。」求羽的嘴裡露出不屑的語氣,手裡的拐杖隨意揮舞了一下,拐杖揮舞的罡風化為了一道兵刃,朝著那四個剛剛成型的符傀斬了去。

噗!

剛剛成型還沒來得及進行戰鬥的符傀被罡風兵刃直接給斬成了兩半,然後轟然爆碎。

噗!

譚世通狂噴出一口鮮血,身子倒退了好幾步,臉色相當的慘白,同時也夾帶著極度的難以置信。

這真氣境三段實力的糟老頭子,居然這麼輕易的就破掉了他用大部分精元才凝練出來的符傀,這老頭子究竟是什麼來歷啊!

畢竟,只有底蘊深遠的勢力,才具備這樣的手法和實力啊。

破掉了譚世通的符傀之後,求羽老者又恢復了那副淡漠的高手風範,既不言語,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我特么還不信收拾不了這老頭了。」譚世通牙一咬,意念一動,兵器祭出。

這是一把青色的寶劍,寶劍的劍身密布著繁瑣的紋路,一看就是銘過符文的神兵利器。

譚世通揮舞起青色寶劍,一頭虛幻的獅子出現在劍光之中,凌空朝著求羽老者猛撲了過去。

這頭虛幻的獅子應該是譚世通另外出來的兵器感悟,這感悟被譚世通以獅子的形狀展示了出來。

獅子渾身都散發著極強的氣息,排山倒海一般令人產生窒息的感覺。

求羽老者還是動也未動,拄著拐杖看著那虛幻的獅子沖向自己。

待到獅子衝到了自己面前,然後求羽老者那拐杖才猛然一揮。

轟!

拐杖毫無花俏一般砸在獅身,轟然一下,獅子爆開,求羽老者毫髮無損,隨即拐杖凌空輕輕一點。

一道無形的勁力揮出,這道無形的勁力刺破了空氣,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眾人剛剛才感應到這道勁力,隨即那譚世通的肩膀就被炸出了一個大洞,身子被強大的力量帶飛,最後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掉落下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雙頭獅子的面前,形成一種莫名的諷刺。

剛剛不久之前,譚世通還對雙頭獅子發出豪言,要把老國師等人一個個的送到它的嘴裡,而現在譚世通自己卻像條狗一樣,被打的慘不忍睹,掉落在獅子的面前。

嚎!

雙頭獅子發出了嚎叫,又想要站立起來攻擊,但不管它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這一幕,不禁讓眾人再次目瞪口呆。

這可是相差了五段實力的差距啊,求羽老頭卻在譚世通的面前具備了橫掃的資格,紫嵐宗的底蘊,在一刻被求羽老者發揮的淋漓盡致。

隨便越三五級挑戰,這的確不是在吹牛啊。

譚世通肩膀上那一道恐怖的傷口其實還是求羽手下留情了,求羽知道若是殺死了這譚世通,武侯府也許不敢那麼直接尋找紫嵐宗的麻煩,但大運武盟肯定會成為武侯府宣洩怒火的對象,所以求羽老者手下留情了。 譚世通再次遭到了重創,心中那是又驚又怕,沒有想到,這武陽城比他想象之中還要複雜啊。

這老頭極有可能就是大運武盟某一個朋友,不然別人能這麼乾脆的出手?

譚世通也是想不通,大運武盟不也就是一個下等王朝武盟嘛,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朋友,戰鬥力能夠橫掃真氣境八段了?

譚世通想不通其中的緣故,但有另外一個問題的答案,卻讓他彷彿看見了些許端倪,那就是棋門四個殺手的死。

就算這四個殺手是棋譜上有名的殺手,但這老頭依然有實力殺了他們,也許這棋門之人的死,根本就和大運武盟脫不了干係。

那現場留下來的字跡,也許就是大運武盟故意留下來的障眼法,想要誤導查案者。

試想一下,符宗,那是多麼強大的宗門,而那周亮也是符宗少有的超絕天才啊,這屎盆子扣的可真是大膽呢。

想到這裡,譚世通不禁冷笑了起來。自己現在雖然是吃癟了,但對方顯然不敢殺自己,不然肩膀上的洞口位置早在自己的胸膛了。所以,譚世通不用擔心自己的脫身問題了。

自己立即把這茬捅到棋門去,藉助棋門之手借刀殺人,呵呵。

譚世通太佩服自己的腦子了,竟然能夠想到這點來。

看著眼前遭受到重創的雙頭獅子,即使譚世通再怎麼捨不得,但棄車保帥這著必須走。

譚世通要讓棋門看見,譚世通連八階的妖獸都留下來了,這還不能突出譚世通的誠意嗎?

「譚城主,你在笑什麼?」老國師見著譚世通受到了重創之後,不但沒有立即露出惶恐和求饒,反而在冷笑,頓時就知道這傢伙肯定還在心裡計劃著陰謀。

「哼,我笑什麼,當然是笑你大運武盟活不久了,而且連同武陽城所有的勢力都要跟你們一起陪葬!」譚世通爆喝道。

「哦,是嗎?」老國師故作狐疑,問道,「願聞其詳。」

「哼,你們大運武盟自己做的事情心知肚明。」譚世通以為老國師在明知故問。

「這我倒是納悶了,不知道譚城主指的是哪件事情?」老國師納悶了,看樣子大運武盟似乎有什麼把柄被譚世通拿捏了。

「唐青山的家裡躺著四具屍體,你們大運武盟不要說這和你們沒有關係。」譚世通冷冷說道。

「唐青山的家裡躺著四具屍體?」老國師自然是不知道這茬,看著譚世通,「這四具屍體我倒真不知道,聽你的意思,這四具屍體是我們大運武盟造成的慘案?譚世通,你休得血口噴人!」

「呵呵,我是不是血口噴人,只要棋門的人來了,自然將真相查的明明白白了。」譚世通道。

「什麼,棋門?」老國師可是聽說過棋門,乃是一個圖騰榜上的強者建立的殺手組織。凡是被這個殺手組織盯上的人,基本上沒有活口。而現在,譚世通居然說棋門的人死在了唐青山的家裡,還誣陷大運武盟,這自然令老國師無法接受。

「哼,老東西,不要在我面前裝著吃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譚世通一甩臉,識相點的馬上磕頭認錯,然後在我面前自投獅口,不然我一旦向棋門舉報,整個武陽城也許都將不會有任何一個活口了。

「不就是區區棋門嘛,有什麼可顧忌的。」求羽開口了,看著大運老國師:「只要周寒投身紫嵐宗門下,紫嵐宗可以立即派出高手直接滅了棋門!」

「額……」求羽的話一說,頓時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首先來說落雲地,席瀾福和崔曼曼三人的態度,他們分別來自符宗,丹宗和花宗,他們的宗門有著強大的底蘊和實力,都不敢這樣口出狂言說自己滅了棋門。

這不是說這三個宗門不具備滅了棋門的實力,而是因為滅棋門要付出沉重的代價,畢竟這是圖騰榜上的強者建立的。

三人沒有想到,求羽居然敢直接這麼口出狂言,紫嵐宗區區不到百人弟子的宗門,能夠在宗族林立的世界裡面立足這麼久,恐怕紫嵐宗的真正實力還從來沒有展現在世人面前過。

然後再來說老國師,棋門的威脅對於下等王朝可是致命的,表面上這是譚世通在誣陷大運武盟,但老國師卻好像想起了什麼。

記得唐青山的家裡傳來激動打鬥的時候,周寒正巧不在大運武盟,而好像是去了唐青山的家。雖然老國師並沒有刻意詢問過周寒,但恐怕這棋門殺手的死還真和周寒脫不了干係。

所以,這譚世通的誣陷幾乎可謂歪打正著啊。

若是棋門真找上門來,別說整個武陽城,恐怕連同大運王朝都會遭到覆滅。

而老國師沒有料到,這等時刻,紫嵐宗的求羽老者居然這般說話,無疑給了大運武盟一個希望和生機啊。

這畢竟是來自棋門的威脅,沒看著落雲地,崔曼曼和席瀾福這三個分別來自符宗,花宗和丹宗的代表人都沒有立即說話表態嗎,反而神情憂鬱,顯然是不願意和棋門直接衝突啊。

至於小刀武館這些蝦米,根本沒有聽說過棋門。但看著老國師表情嚴肅,也是知道恐怕麻煩大了。

最後再來說譚世通的反應,真是沒有想到,這大運武盟的朋友居然來自紫嵐宗,這太令人驚訝了。

要知道,大運武盟只是區區一個下等王朝武盟而已,而紫嵐宗是非常強大的宗門,大運武盟怎麼可能和紫嵐宗拉上關係,於是譚世通就有點懷疑,這老頭會不會根本不是紫嵐宗的人,他是說謊。

但剛剛的經歷讓譚世通嘗到了滋味,對方和自己相差了足足五段的實力,卻完勝了自己,自己的幾個底牌絕招輕鬆就被破掉了,越五級挑戰還這麼輕輕鬆鬆,就算這老頭不是來自紫嵐宗,恐怕其背景也不會弱到哪裡去。

再就是,紫嵐宗可好像是從來不會派人出來招攬弟子,而這老頭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如果周寒投入紫嵐宗門下,那麼紫嵐宗就可以直接派出高手去滅了棋門。

不說這老頭的豪氣,也不說紫嵐宗的恐怖實力,單單這句只要周寒投入紫嵐宗門下,這豈不是在說紫嵐宗派人主動招攬弟子了?

想一想那個周寒的天賦,真氣境一段實力就可以打敗真氣境六段高手,小小年紀已經具備了越五級挑戰的能力,倒還真是一個不錯的苗子,難怪連紫嵐宗都坐不住了,要主動來招攬。

「謝謝求老!」老國師朝著求羽感謝道,然後看著譚世通:「呵呵,譚城主,你說那是棋門的屍體,那就是棋門的屍體嗎?我還說那四具屍體是你偷偷搬來武陽城的呢。」

想要往大運武盟身上潑髒水,恐怕你譚世通還不夠格。

「你……」譚世通一聽,表情頓時就黑了下來,沒想到這老頭挺狡猾,居然還倒打一耙。

就在譚世通愣神的時候,老國師趁機又繼續轟炸道:「在這裡,我還要請符宗,花宗,丹宗還有紫嵐宗的四位使者幫忙做個見證,這是譚世通對大運武盟的誣告。」

「什麼,符宗,花宗,丹宗?」譚世通的目光又落在另外三人身上,其實在一開始,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三人的實力雖然不比自己,但氣勢一點不弱,原來也是來自宗門啊。

這一下,譚世通什麼都明白了,敢情這四個宗門的使者都是為了大運武盟的天才周寒而來,他們在競爭周寒,所以現在大運武盟有難,他們全部都幫忙了。

譚世通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若是真有四大宗門的使者幫大運武盟做證人了,那對自己可是大大的不妙啊,而且自己也將淪為同僚們的笑柄。

身為一城之主,不但不能立下任何威信,反而要給別人裝孫子,這臉面可丟的很大啊。

「譚城主,你別狗急跳牆,帶我們一起去看看那四具屍體,如何?」老國師雖然一下子在口舌上壓住了譚世通,但對於那四具屍體的情況可還要親自檢驗一下,真正確認一下,也許對方不是棋門的呢。

「好啊,那就去看唄。」譚世通壓下心中的怒火,也許這人不是大運武盟殺死的,但現在對方顯然被威懾了,懼怕棋門,這正如了譚世通的願,萬一大運武盟真把真相給調查出來了呢。

反正自己現在也不能把對方怎樣了,等棋門的威脅拿掉了,自己再慢慢想辦法對付大運武盟。

那紫嵐宗的老者雖然直接對大運武盟許下了那樣的承諾,而這老國師卻只是表示了謝意,並沒有當場答應下來,顯然是周寒自己的意願未必就是入紫嵐宗。

這樣一來,棋門的威脅就像一把利劍懸在大運武盟的頭上了。大運武盟不想死的話,他們會拚命調查出真相來的。

但令譚世通沒有想到的一幕發生了,老國師手一揚,一道冰屬性的符籙在他的真氣載體下,發出了一股極度的陰寒,朝著受傷的雙頭獅子轟擊而去。

雙頭獅子受了重傷,雖然感受到了強大的寒流襲來,但卻無力閃避,被陰寒襲中身體之後,它的身體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被冰封起來,很快就成為了一個大冰雕。

「館主,麻煩你一件事情。」老國師冰封了雙頭獅子之後,不顧譚世通那黑的像鍋底一樣的表情,看著小刀武館的館主。

「老國師請說。」小刀武館的館主非常恭敬的看著老國師,這一刻,老國師讓他去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這畜生吃了不少人,因果報應,也該讓它為它的行為付出代價,就麻煩你把這畜生弄去開膛破肚,好好煮調,然後給武陽城所有的大小勢力發帖子,大家一起吃個飯。」老國師說道。

大運武盟要擴張,一定要把武陽城各個勢力盡量收買。將來生產源石的時候,秘密才能夠守得更久一些。

畢竟這紙終究是保不住火的,哪怕大運武盟生產源石再怎麼隱秘,也終有被發現的一天。但老國師要做的就是盡量讓這一天晚點到來,到時候大運武盟藉助著源石迅猛成長起來了,自己手裡的傢伙好了,自身實力也強大了,到時候就算有人想要垂涎,那也是晚了。

「沒有問題,交給我你就放心吧。」小刀武館的館主在老國師面前把胸脯拍的砰砰響,他這條命都是老國師撿回來了,他和小刀武館的一干人員願意為老國師赴湯蹈火!

小刀武館的人抬著被冰封的雙頭獅子無比解恨的走了,譚世通把整個過程看在眼裡,他不敢有半點阻攔,因為他現在剛剛重新明白了一下現在的處境,自身難保。

這大運武盟的老國師看上去就是一個老狐狸,老謀深算,雖然說對方不敢輕易殺了自己,但要是他有半點不放心,恐怕都不會輕易放走了自己。

偏偏就在譚世通表情苦逼的時候,老國師湊了上來,問道:「譚城主,怎麼著,你是不是很心疼你的雙頭獅子啊?」

「沒……沒有……」譚世通的心在滴血,連忙搖著頭。

「呵呵,你的眼睛出賣了你。」老國師一反常態的露出笑容,很親切拍著譚世通的肩膀:「譚城主,這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初來乍到,可能對武陽城的情況不太了解,做出了一些不明智的舉措,我這個人還是很大度的,願意給譚城主一個機會,不知道譚城主有沒有知錯就改的覺悟了。」

雖然老國師也很想殺了譚世通,但現在不能殺,於是老國師就要想辦法把譚世通的命運和大運武盟捆綁在一起,只要大運武盟有了半點風險,那麼譚世通也跑不了。等到合適的機會來了,再一腳把這傢伙踹出武陽城或者是來個一勞永逸。

而這唐青山家裡的四具屍體,也許就是最好的繩子了。

「嘿嘿,嘿嘿,一定改,一定改……」譚世通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中卻是把大運老國師給咒罵了一千次,一萬次,這個老東西,真特么不好對付。 在譚世通因為聽見雙頭獅子慘叫離開唐青山的家的時候,楚雲天就在四具屍體現場反覆了查看了幾次,發現了一些細微的證據,比如腳印,頭髮等等之類,這可能是周寒當時因為時間太著急也許還有其他什麼原因留下來的,全部被楚雲天給破壞清除的乾乾淨淨。

因為楚雲天知道,這四人乃是周寒所殺,不說棋門找上門來,周寒保不住,很有可能整個大運武盟都會遭受到牽連,於是趁著譚世通離開了,楚雲天抓緊時間重新把現場給整了一遍。

楚雲天剛把這事情給幹完,然後就見著譚世通領著老國師等人快速的走來了。

看著那譚世通對著老國師唯唯諾諾的樣子,楚雲天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看樣子老國師已經制住了譚世通了。

不過平白無故挨了譚世通兩巴掌,這氣堵在楚雲天的胸口也真是難受,楚雲天迎了上去,先對老國師行禮打了招呼,然後順帶就給了譚世通兩巴掌,踹了譚世通一個滾地葫蘆,老國師見好就收,拉住楚雲天:「別打了,譚世通以後就是我們大運武盟的朋友,不要對朋友動粗!」

譚世通的心情就像吃了屎一樣難受,這小小螻蟻居然還敢打回來,譚世通真想一拳轟爆楚雲天,但也只能強行忍住。大運老國師這老東西不好對付,若是自己真動了手,恐怕就要吃更多的苦頭也不一定。

「哦,朋友嗎?我明白了。」楚雲天一副突然明白了的意思,臉上卻沒有半點歉意,心中卻是暗道,老國師一時半會兒不會放了譚世通,以後有時間慢慢整治這混蛋。

「放你妹的狗臭屁!」眾人把目光放置在現場,符宗的落雲地看著這行字體,當即就爆了粗口:「這怎麼可能是我們符宗周亮乾的事情,哪個龜兒子特么亂扣屎盆子啊。」

花宗的崔曼曼和丹宗的席瀾福兩人見狀沒有言語,或許這是你符宗行事霸道,在某些方面惹著了兇手,所以兇手就故意往你們符宗天才的腦袋上扣屎盆子吧。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老國師看著那留下來的字體,表情相當的難看。雖然沒有從四具屍體上面搜出代表著他們身份的棋門獨有牌子,但這字體上面的棋門指示應該不會有假,這四具屍體十有八九就是棋門的殺手。

求羽捂著口鼻用拐杖翻動了一下屍體,便是肯定的發言:「這四具屍體的確是棋門的殺手,而且他們不是金牌殺手,也不是銀牌殺手,是棋譜上的『卒』。」

「何以見得?」老國師連忙問道。

「雖然說人死了能夠守住秘密,但屍體是不會說謊的。這四具的屍體遭受過符籙的破壞,還是能夠看出來一些跡象,其中三具嘴裡的毒丸被咬破,但他們的臉上沒有明顯的毒發痕迹,他們被兇手吸盡源力而死。另外一具屍體的牙齒全部被打落,這是防止他咬破毒丸自殺,但他還是成功了,他的屍體上,還殘留著自盡符籙留下來的痕迹,雖然我無法辨別出兇手殺死他們的手法,但從這口中藏匿毒丸,身體裡面有自盡符籙來看,這是棋門殺手無疑了,因為這是棋門殺手最為明顯的特徵。另外從這四具屍體從屍體痕迹上面看,這人死了快一個星期了,溫度這麼高,腐爛程度不是很明顯,所以他們的實力在真氣境三段左右。真氣境三段的實力,在棋門裡面能夠獲得棋譜資格最低條件:卒。」求羽如數家珍。

「求老真是厲害啊。」老國師豎起了大拇指,心中卻是震驚萬分,這竟然是棋門棋譜上有名的殺手,周寒一下子殺死了四個,這可真是真是戰鬥力超絕……咳咳,惹禍能力也是一流啊。

「求老,那你趕緊看看這現場,有沒有兇手留下來的線索?」譚世通此時也顧不上自己插嘴好不好了,連忙詢問求羽。

這老頭的眼力勁很厲害,若是他查到了兇手,那自己也算的擺脫了棋門的威脅啊。

求羽在現場巡視了幾次,最後無可奈何的搖著頭:「兇手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線索痕迹。」

「什麼,沒有,求老,你不會是老眼昏花了吧,你不仔細再看……」譚世通的話沒有說完,求羽一巴掌將譚世通打飛了,然後看著大運老國師:「這現場好像被人重新整理了一遍,所有的線索都消失了。」

很顯然,求羽的眼睛太厲害了,居然看出了楚雲天整理現場的痕迹了。這楚雲天也真是厲害,居然能夠把所有的線索都給弄沒了,人才啊。

「什麼,現場被人動過?」頓時間,老國師的表情都注視到剛剛從地上灰頭土臉爬起來的譚世通身上:「譚城主,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莫非你還懷疑是我動過了現場嗎?」譚世通大怒。

「這是唐青山的家,武陽城任何勢力都不敢輕易進入,所以這兇案現場也不會是武陽城任何人動過的。而你譚城主自稱是武陽城新的城主,你第一個進入了這唐青山的家裡,所以……」老國師的話還沒有說完,其他人也都紛紛把目光投放在譚世通身上了。

的確,老國師的分析非常的有道理,譚世通是第一個進入唐青山家的人,所以動現場的嫌疑最大。

老國師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被譚世通欲哭無淚的打斷了:「沒有,我根本就沒有動過這現場啊,說不定是兇手殺死了人之後,重新布置了現場呢。」

「不會的,這現場有些痕迹還很新,這現場是今天才被動過的。」求羽搖著頭。

「而你譚城主正巧也是今天才入的武陽城,譚城主,你還要狡辯嗎?」大運老國師聲色俱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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