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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事情,也就簡單了,衝進城堡的騎兵,迅速瓦解了高句麗人抵抗,隨之到來的步卒,快速的湧進了城堡之中。

佔據了城堡的隋軍,終於可以喘口氣兒了,而更多的好處,還在等待著他們。

(快速更新,還是讓質量降低了很多,唉,阿草也沒辦法,寫的不滿意,但為了更新速度,還是不能有太多的修改,琢磨劇情的時間也短了,大家要是看出哪裡不足,告訴阿草一聲,阿草在之後的寫作中會努力避免。)(未完待續。) 一路風雪,這一部隋軍,再沒扔下過一個人。

他們幾乎是用高句麗人的命,促成了這一個,在冬天裡幾乎橫穿遼東大地的壯舉。

在捉到的,會說點漢話的高句麗人的帶領下,一個個的高句麗定居之處,被他們甩在了身後。

他們的心腸,被遼東的天氣,凍的硬如鋼鐵,為了不泄露行蹤,被前面的定居點事先察覺,當他們離開的時候,所有的定居點,都變得死氣沉沉。

所以,他們走的路也註定不會是直線了,曲曲折折,當他們來到遼水岸邊的時候,遼東城其實已經在他們的南邊很遠的地方了。

這次也不用再搭建什麼浮橋,踩著厚厚的冰層,他們便渡過了遼水。

實際上,這個時候,他們已經進入了屬於契丹諸部的草原。

隊伍一路不停,向西而去。

而懷遠鎮,燕郡,卻都在東南方向。

因為李碧和李破已經商量好,不去懷遠鎮了。

因為應該有人活著回去了,這個不用懷疑,除了衛文升部,騎著戰馬的將領們,只要狠狠心,就能得到衛文升部的接應。

像那些領兵的大將軍,不管他們自己願不願意,到了緊急關頭,他們身邊的衛士們也會先把他們送離險地。

他們一旦回去,會說些什麼呢,這個可真沒準兒,還是不要去自尋煩惱了,別要一進懷遠鎮,莫名其妙被捉起來砍了腦袋才好。

再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則是進了懷遠鎮。很可能就被留下了。

這一點李碧,李破都很清楚。以己度人,不管現在懷遠缺不缺人,領兵的將軍,都不會放輕易放他們離開。

除非有另外的軍令到達懷遠,不然的話,他們也就會被留在懷遠,成為守軍中的一員了。

另外,就算他們最終離開,經懷遠。燕郡,到渝關,再進入河北,圈子繞的太大,那明顯是大軍行進才會選擇的道路。

他們人少,完全可以少走多一半的路程,因為他們的目的地,是馬邑。

當然,這也是兩個傢伙都有點做賊心虛。

李碧想的是。得罪了皇帝,一入懷遠,身不由己之下,不定又會發生什麼。

李破想的則是第二次北征在即。去懷遠完全是在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兩人這次算是有志一同,決定向東進入契丹諸部,奚部的草原。去飛狐口。

這一路,可也不近。而且還是寒冬季節。

如果換了旁人,進入懷遠鎮。那就是唯一的選擇,在那裡能夠獲得糧草,找到休息的地方,一路上也都是隋地等等等等。

但這兩位,磕都沒打一個,就決定了率軍西進,寧肯在風雪中跋涉,去和契丹人,奚部人打交道,也不願直接回隋地了。

其實,這也正是隋帝楊廣率軍第一次北征高句麗所造成的後果,最為直接的證明。

他們沒跟手下人等商量,這個時候,為了能一路回去馬邑,不會節外生枝,他們也不會在此時放任何人離開。

實際上,也沒人願意離開隊伍。

這支隊伍,從死人堆里爬出來,跋涉千里,一路走出遼東,患難與共之下,早已漸漸結成一個非常牢固的整體,此時,就算放河北人和山東人南歸,他們也是不願意的。

因為他們沒有看見懷遠鎮的影子,眼前只有無盡的冰雪,他們根本不敢離開大隊人馬,獨自前行。

他們會下意識的,將自己的命運交給那兩位,帶著自己等人走出遼東的人的手中。

山巒隱隱,但開闊的草原,漸漸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當然,夏天裡滿目翠綠的青草是不會看到了,一切的一切,都埋在了厚厚的雪層下面。

不用怎麼費勁兒,李破就帶人找到了一個不大的契丹人部落。

在草原上生活了五年,他對草原人的習性已經把握的非常清楚了,這也正是他敢建議西來草原的底氣所在。

這支隋軍,受到了部落中契丹人的熱情款待。

這些比較靠南的契丹人部落,都是大隋的附屬部落,受到大隋的庇護,如果是東北方向的那些契丹人同族,可就不一定了。

不過,一千多人的隊伍,明顯超出了這個部落的接待能力。

而且,契丹人做出來的食物,及其難吃,將牛羊肉都給浪費了,八分熟,五分熟的牛羊肉,吃的人直犯噁心,酒就更不用提了。

唯一的好處,可能就是讓隋軍有個溫暖的帳篷,呆上一晚而已。

而帳篷里,都塞滿了人,要不是隋軍上下都太累了,估計誰也不願意進入這樣的地方睡上一覺才對。

於是,在這裡歇了一晚,留下五匹戰馬,在一個會說漢話的契丹牧民帶領之下,他們往這個部落的主部而去。

這一走,就是兩天,李破覺得,一輩子也不想看到雪了的時候,一個不小的部落終於出現在了他們視線之內。

據嚮導說,這個部落的主人,是契丹八部之一,日連部首的後裔,身份很是尊貴,今年還曾派兵,去跟隨大隋皇帝打架,現在去了的人都也回來了。

李破可不知道契丹八部不八部的,聽的有如天書,很快,他就跟契丹人嚮導,學起了契丹話,而且樂此不疲。

李碧比李破強的多了,她鄙夷的告訴李破,這些契丹人和他們遇到的靺鞨人沒什麼區別。

所謂的契丹八部,也在百年前,就被北齊打沒了,契丹八部的後裔?哼,契丹各部首領都這麼說,和漢人的諸侯一樣,都是想表明自己的血脈如何高貴而已。

而且,幾年前,據說契丹人還曾組成聯軍,趁著先帝駕崩的時候,攻打營州,受到了邊關將士的痛擊。

這些附屬於大隋的部族,大多由此而來。

你學他們說話,不但無用,一旦被人知曉,還會遭人鄙薄,對你可沒任何好處。

李破一聽,別的都當了耳邊風,只有那句幾年前,才跟隋人見過陣仗的話,卻是讓他一下警惕了起來。

雖說草原部族,侍奉強者,一直是他們的生存之道,沒什麼稀奇。

總裁強寵,纏綿不休 但草原人的俗語還說,既然流了血,那麼一定就會有仇恨生成呢,草原上的傢伙們,交朋友快,翻臉可是更快。

他娘的,不會剛離虎穴,就又進了狼窩吧?

隨即,李破就找來了旅帥,吩咐他們警醒些,吃的喝的不要同時下嘴,人要一直聚在一起,睡覺的時候,也要睜開一隻眼睛云云,很是在隋軍當中製造了點緊張氣氛。

這個擁有著數千人口(加上附屬部落在內)的部落貴族們,顯然是想交朋友的那種,在得到消息之後,他們很快就出了聚居所在,騎著馬迎接了到來的隋軍將士。

隋軍的到來,也為這個七八百人的部落,注入了無窮的活力。

外來人比部落中的人要多,而且全是成年漢子,其實也讓這個部落的主人們,感到了些恐懼。

看著這些比他們還要骯髒,粗糙,卻各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隋人軍卒,最勇敢的契丹勇士,也選擇先送上美酒和食物,而非上去引起口角或爭鬥。

部落首領叫土厲古,他和他的兒子們以及親戚們,款待了所有的隋軍將領。

語言不通,沒法好好交流,只能不停的喝酒。

雖然,這裡人比之前的部落多,但酒卻沒什麼長進,不過,人家受到了大隋皇帝的賞賜,有幽州和燕郡美酒在呢。

首領肉疼的拿出了兩壇,算是給足了面子,並自豪的在客人面前吹噓著這酒有多珍貴,大隋皇帝有多慷慨。

酒是不錯,但從李碧往下,所有的隋軍旅帥們,都覺著喝著不對味兒。

契丹人受到了皇帝的賞賜,施施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鄉,而他們呢,卻還在掙扎於生死之間,皇帝估計連想都不會想到他們一下。

因為他們渡過遼水,就沒看見一個人,等在那裡,迎接他們的回歸,也許,他們現在都上了陣亡名錄了吧?

但三十多萬人啊,他們真能在三十多萬人中間,找到一個位置?

在這一刻,喝下去的美酒就變得毫無滋味可言了。

不過,李破也是白擔心了,沒什麼危險,契丹人顯然忘記了幾年之前,流下的鮮血,他們很快適應了在大隋庇護下的生活,並覺得很滿意。

他們現在可以去南邊,跟隋人交易,這是他們北邊的同族,不可能享有的優勢,也讓他們的部落,漸漸富足了起來。

契丹貴族們問起了這支隋軍的經歷,問他們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雖然翻譯過來,有點詞不達意,但李碧還是鄭重的回答了一遍,嗯,雖然其中有些誇大的地方,但還算屬實……

於是,契丹貴族們開始憤怒的譴責高麗人,順便,對這些死裡逃生,一路殺回來的隋人,獻上了最真誠的慰問和尊敬之意。

於是,這支隋軍也有了契丹名字,烏爾海,從鮮血和屍骸中走出來的武士。

由此,烏爾海人的傳說,在契丹人中間,竟然流傳了很久。

直到唐末,還有人自稱為烏爾海人的後裔,在為大唐征戰不休。

不過,他們身上,也許真還流著隋人的血液,因為按照契丹人的風俗,是有妻客一說的。(未完待續。) (三更求月票,求訂閱,求打賞,月票榜要掉第七了,這是非要阿草爆更的節奏啊。)

重生七零:神醫小嬌妻 在契丹人盛情邀請下,隋軍在部落中呆了六天。

不能再多了,對於隋軍和契丹人,都是如此。

契丹人的貴族,直言不諱的告訴李碧,他們很想留客人一直呆到春天,但部落中的食物,不允許他們這麼做,如果客人往西北走,去到強大的阿克蘭部,應該會得到更加令人滿意的款待。

而李碧也沒想在這裡多呆,因為手下們,正在和契丹人的女人勾勾搭搭,再這麼下去,很可能有人會很樂意留在契丹人這裡,等待春天的到來。

尤其讓她憤怒的是兩件事,一件事是,有女人晚上的時候,竟然鑽進了李破那小子的帳篷,要不是她去跟李破商量事情。

說不定,那小子就和人成其好事了呢。

這種憤怒,毫無來由,卻又如此的強烈,出身大族的她,不可能不明白,這是源自於女人的嫉妒心。

正因為明白這一點,於是也就更讓她感到難堪和惱恨。

沒享受到艷福,卻被李碧迎頭澆了一盆涼水的李破,道德底線瞬間被拔高了許多,非常嚴肅的聲明。

自己不是好色之徒,對契丹人黑乎乎的女人也不敢興趣,才算稍稍熄滅了李碧的怒火。

當然,這傢伙向來口是心非,被他掛在嘴上的原因,永遠都是表象。他心裡想的是,這一路走下來。苦頭吃的可著實不小。

以他現在的年齡,還是身體狀況。都不允許他放縱,他要加緊的儲存體力,去抵抗前面路程中的嚴寒和勞苦。

一旦他病倒了,他並不認為自己會比之前那些傢伙強上什麼,說不定,一條小命也就沒了。

所以,飽暖思****這事,還是不要做為好,實際上。他的自制力,要比李碧以為的要強的多的多。

如果說這件事,讓李碧頗為惱火的話,那麼,另外一件事,就是讓她暴怒了。

悅君曲:嫡女傾國 契丹人的首領土厲古,想要娶她為妻。

這也不稀奇,契丹人喜歡強壯的女人,如果她的身份再高貴一些的話。就更好了。

而李碧明顯符合這樣的特徵,強悍之處,更是遠超契丹人的期許之外。

當契丹首領表露出自己的意思的時候,得到的回答可想而知。

契丹首領覺得受到了侮辱。態度一下冷淡了下來,其實,他想不到的是。強忍著怒火回去的李碧,給李破下的軍令是。馬上帶人,給我屠了這個部落。

李破強忍著笑。費了老大的勁兒,才安撫住了這個又要發瘋的女人。

這裡不是高句麗,也沒有必要跟契丹人一般見識,一路殺過去,又要多添多少人命?完全沒有任何的必要。

於是,隋軍在第六天,便離開了這個部落,走進了草原的寒風當中。

………………………………………………

大業八年十一月,在河北西北方向,冰雪覆蓋的崇山峻岭中,一支隊伍迤邐走了出來。

他們行進的非常緩慢,隊伍也拉的老長,人馬都噴吐著白氣,在雪中艱難的跋涉前行。

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見到他們,如果沒看到他們手上的武器的話,一定會以為他們是草原部族來人,不會有任何人能認出他們隋軍的身份。

因為他們身上都裹著厚厚的皮袍子,用布巾,或者是皮子,將面孔蒙的嚴嚴實實,完全就是一副塞外胡人的模樣。

「前面就是飛狐口,俺只能帶你們走到這裡了。」

壯實的奚部嚮導,操著頗為怪異的漢話,指著前方說著。

李破望著不遠處黑風口那熟悉的地貌,眼睛眯了眯,算是笑了,終於走到這裡了,一年多的時間,真真彷如隔世一般。

對嚮導抱了抱拳,「多謝多謝。」

隨即掏了掏身上,卻是掏出一把匕首來,不過掂量了一下,又揣回了懷裡,這東西是李碧那女人的,不i定什麼時候問起來,就又有麻煩了。

於是有點心疼的解下腰刀,往前一遞,道:「咱們是朋友,廢話不用多說,這把刀就算是報答了,將來你帶著這把刀,到馬邑來找我李破,不管什麼事,我都會為朋友做到的。」

嚮導歡喜的接過這不錯的禮物,還抽出來看了看,隨後狠狠捶了捶胸膛,「朋友不管走到哪裡,都不算遠,俺一定會來看你的。」

奚部嚮導領著兩個族人走了,隊伍也在黑風口外停了下來。

幾個旅帥,很快就被召集到了一起。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到了這裡,往東去,就是上古,往西過靈丘道,便是雁門治下,都是大隋地界,幾位是想跟咱們回馬邑,還是自有去處?」

馬邑隋軍的幾個旅帥就不用說了,這話完全是說給其他幾個人聽的。

沒怎麼琢磨,河北人陳圓就捶了捶胸膛道:「俺跟將軍走。」

其他兩個,也是將軍,這一路上都在干旅帥的事兒,兩人只是稍稍對視了一眼,立即齊齊捶著胸膛道:「若將軍不棄,我等願隨將軍左右,為將軍效力。」

是的,沒人願意回去了。

家中若有妻兒老小,就更不能回去了,他們沒有李碧那樣的眼光,只知道,此戰大敗而回,僥倖生還,很是不易。

若是回去各自郡縣,讓人知道他們還活著,後果極難預料。

在遼東沒死成,回去卻被人砍了腦袋,那得多冤啊。

李碧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一路之上,咱們同甘共苦,回去馬邑,定不叫你們失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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