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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數學老師辦公桌的抽屜里找到了一條像是被撕壞的領帶。」洛川答道。

「嗯…領帶…領帶…脖子的勒痕…脖子的勒痕?!!!」胖子想了一會後,突然跳了起來,一把從洛川手裡搶過那條領帶,跑向被害者身邊。

「洛川,痕迹一模一樣!死者是被這條領帶勒死的!哈哈哈,小爺我真是太聰明了。」胖子十分開心,手舞足蹈的大笑道。

「嗯,這條領帶確實很關鍵。」洛川附和了一句,但並沒有急著下結論,因為不知為何,總覺得案發現場像是充滿著一片還未解開的怪異的謎團一樣,壓的人上不來氣。

「肯定還有什麼東西沒發現,靜下心再想想,再想想。」洛川自言自語道。

「好啦,別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一個校辦活動而已,又不可能整出名偵探柯南那樣的效果,適當的隱藏一些線索就足夠了,又不可能搞出碟中諜那樣的難度。」胖子拍了拍洛川的肩膀,示意洛川放輕鬆。

可能真的是自己過於緊張了吧,洛川也有點被胖子說的話所動搖了,的確,自己沒有任何線索,只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並不能成為破案的證據。

「時間到了,現場的選手請依序撤離現場,下一組選手可以進入現場勘查,時間為十分鐘。」門口傳來那男老師的聲音,洛川知道是其他選手整理完來繼續勘察現場來了,於是也沒猶豫,直接拉著胖子就走出了現場。

洛川和胖子勘察現場的時間雖然不多,但是肯定要比十分鐘長了,在走出現場后,洛川也是對那男老師回以一個感謝的微笑。

「走吧,找個地方歇歇,用了半天的腦細胞,小爺現在很是疲憊。」胖子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於是開始飄了起來。

洛川沒吭聲,只是一言不發的跟著胖子,來到剛才他們休息的長椅上。

洛川拿出在審訊期間得到的單子,上面詳細交代了每個教師進出的時間點。

「10.00AM,四名老師在教師辦公室裡面備課。」

「10.10AM,劉暉教學任務結束,離開學校。」

「10.20AM,趙航教學任務結束,在校園裡散步。」

「10.30AM,姚崇教學任務結束,離開學校。」

「10.36AM,發現被害人,所有老師被緊急召回。」

「也就是說,老師們上完課都是直接離開的教室,沒有人在中途回到辦公室,照現在的時間線來看,語文老師劉暉是不可能有殺人時間的。」洛川自言自語道。

「是的,因為是數學老師趙航在上語文課的時候與死者起了衝突,一氣之下用領帶勒死了死者,通過脖子上的勒痕與撕壞的領帶就可以得到證實。」

所以機智的本胖已經鎖定了兇手,他跑不掉的。」胖子自信滿滿的說道。

洛川看了一眼胖子,也不知道他何來的自信,不過既然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分析與答案,洛川也沒在干涉他的邏輯。

「那本胖就先行填寫案情報告了,嘿嘿。」胖子十分開心,扭頭對身旁的洛川說道。

「嗯,我在想一想,你先填你的報告,不過要開啟靜音模式。」洛川強調道。

胖子撇了撇嘴,不過也沒在出聲,他也不想打擾洛川的思考。

洛川閉上眼睛,思考著整個案件的過程,從一開始的案件發生,到二探現場,中間的過程看似很順利,可洛川總有一種一直被人誤導著一步一步走向深淵的感覺。

腦子裡犯罪現場的畫面不斷的從洛川的眼前滑過,每個桌椅的擺放,每個物品的散落位置,全都呈現的一清二楚,如果這副畫面能夠通過照片表現出來,身旁胖子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洛川記憶里的這副畫面,跟犯罪現場幾乎完全一樣…… 「記錄!」韋步平沉聲說道。

「是!」記錄員的左手一直拿著本子,右手拿著鋼筆,聞言用牙齒把筆帽咬在嘴裡,準備記錄!

……

「電令空軍司令員黃一飛、陸軍司令員賈萬年:

小龍潭機場大小戰機即刻起飛,成拉網式、梯次狀轟炸日軍后隊!

戰場周圍陸軍馬上出發,救援坦克一團和二團。不得遷徙!

瓊崖保衛隊總司令韋步平,於民國二十四年七月十五日赤峰河谷戰場上空。」

……

電報發出去了,韋步平手舉望遠鏡,注視著地面廝殺的戰場,心裡在滴血:坦克沒了還可以造!人沒了才是大件事!

韋步平皺著眉頭,他萬萬沒想到一向驕橫的日軍,居然使出了這種絕地求生式的打法!淪落到了成立敢死隊炸坦克的地步!

難道不是到了戰爭後期,日軍才使出這種兩敗俱傷的打法嗎?

一輛卡車撞上坦克,坦克停頓了一下,而那輛卡車被撞得頭部凹了進去,巨大的慣性作用使尾部高高翹起,幾乎翻了一個跟斗!

綁在卡車前面的油桶與坦克相撞破裂!汽油如雨水般迸射出來,然後汽車駕駛艙爆炸,這是駕駛汽車的小鬼子拉爆了綁在胸前的炸彈!

一聲霹靂!汽車化為火海,連帶著坦克頭部也是火光衝天,猛烈的爆燃使烈火與黑煙夾雜、纏繞、翻滾著,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球向天空中迸射!

在獵獵燃燒火焰的烘烤下,坦克裡面的中方戰士估計也難逃一劫!

「開緊急門逃生啊!」

韋步平心急如焚,卻又無法營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上千米外地面燃燒的坦克!

坦克底部是有緊急逃生門的。

這是韋步平研製坦克的時候,特別交代薛思漳:底部一定要設計有兩個逃生門,一個在前面,駕駛員座位旁邊;一個在坦克後部!

只要輕觸開關,厚重的逃生門即可彈開,逃生門直通地面,乘員爬到坦克底下,觀察四周安全,再從坦克底下爬出來逃命!

現在日軍用綁定油桶的卡車撞擊坦克並引爆,前面的逃生門是不可能使用了!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能力從後門逃生!

如果時間太長,熊熊火焰烘烤之下,說不定引爆坦克裡面的炮彈!

旁邊的駕駛員看長官專註戰場一個地方,於是駕駛專機在戰場上空轉圈子!

韋步平終於看到那輛坦克底下爬出4名中方戰士,望遠鏡下看得清清楚楚:他們一臉灰塵,攜帶著武器,正在飛快的向後撤!

韋步平鬆了一口氣:人還在,那就一切安好!至於坦克,毀了就毀了,毀了還可以造!

北邊的天空傳來了嗡嗡嗡的聲音,這聲音大到震耳欲聾!

韋步平抬頭一看:好傢夥,駐在小龍潭機場的8架空中炮艇戰鵬3型機全部來了!

3型機是最新改款型,比之前的1型、2型火力更猛、速度更快!

24架戰鬥機分佈在前面左右護航!黑壓壓的一片!

「快!讓出航線!」

不用韋步平出聲提醒,駕駛員已經駕駛專機離開戰場上空!

8架空中炮艇戰鵬3一架接著一架,對著小鬼子後方進行輪式掃射!

也不管濃煙滾滾看不清地面情況,空中炮艇戰鵬3把子彈無情的傾瀉到日軍陣地上!

……

「啾!啾!啾!啾……」

中方的空中炮艇戰鵬3在空中盤旋掃射,專打日軍後方,密集的子彈穿過硝煙,卡車燃燒發出的黑煙,打在地上、日軍裝備上、戰馬上、日軍士兵身上!

剛才大逞威風的日軍聯隊直屬105炮兵陣地、三個步兵大隊的70毫米92式炮兵陣地,被密集的子彈打得抬不起頭來!死傷慘重!

(日軍每個步兵大隊有2門70毫米92式火炮,第三聯隊有3個步兵大隊,共6門70毫米92式火炮)

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彈孔!就好像剛才落了一場冰雹砸出的孔洞!

松井一郎大佐、參謀高倉井上少佐、炮兵中隊長片山少佐等人,還有聯隊的通訊組、後勤保障組全部躲在一個小山洞裡,眾軍官看著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

難道用飛機掃射的不應該是皇軍嗎?怎麼掉過頭來了?

8架空中炮艇戰鵬3已經打完了子彈,正在返航補充子彈,12架戰鬥機前後左右伴飛護航。

此時,天上還有12架中方戰鬥機在天上巡邏飛行,進行空域警戒,防備日軍戰機突然殺入戰場!

中方戰機基本撤離戰場,日軍壓力驟減:機會來之不易啊!

松井一郎大佐一個箭步跑出山洞,拔出軍刀,指向中方部隊,大吼一聲!

「沙堅堅!」

剛才被中方的8架空中炮艇戰鵬機打得抬不起頭的日軍,頓時獲得喘息機會,眾日軍再次抬起頭,跳起來,呼啦啦的向前沖!

「來吧!」

中方坦克的蓋子打開了,戰士們紛紛站起來,抄起口徑12.7毫米重機槍噠噠噠的掃射!

炮塔還有一挺輕機槍,專司近防,專打靠近坦克的小鬼子!

剛才空中炮艇戰鵬3掃射日軍的時候,地面硝煙瀰漫、沙塵滾滾,子彈不但打向日軍,有的還打到中方坦克上!炮塔上的機槍手只好鑽進坦克里,蓋好炮塔蓋子!以防誤傷!

……

戰機撤離,寂靜了半小時的戰場又開始殺聲震天!中日雙方就像結了深仇、種下大恨的百世仇人一般,繼續惡鬥起來!

「命令炮兵,殺吉吉的幹活!」松井一郎大佐怒吼道。

「是!」一名參謀馬上打電話給炮兵領隊片山!

只是他拿起電話,剛剛說了幾句,就呆住了?

「什麼的幹活?」松井一郎大佐怒道。

「我們的炮兵,沒了!」參謀哭喪著臉。

「納尼?不是修好了嗎?」

「是修好了,又被毀了!」參謀回答道!

「八格!」松井一郎大佐怒火攻心,真想給那名參謀一刀。

……

日軍的炮兵陣地被中方坦克一陣轟炸,6門105毫米大炮只有2門還能使用,另外4門被炸得輪子脫落,復退機構也扭曲了!

…… 靜,靜的聽不見一點聲音,連身旁胖子的說話聲音都彷彿被自動過濾掉一般。

奪愛鑽石萌妻 此時,本應該浮現在洛川腦子裡的那幅現場畫面,突然間就分成了好多塊碎片,在洛川的腦海中不停的移動著,呈現出一種類似於動圖一樣的形態。

洛川自己其實也十分吃驚,從小的時候開始,洛川的記憶力就超乎常人,只要看過幾眼的東西,便能牢牢的刻在腦子裡,一回憶就能在腦海里浮現出那幅畫面。

可這次畫面卻破碎成了好幾部分,而且還呈現出類似於立體空間的情況卻還是第一次發生。不過驚訝歸驚訝,既然自己熟悉的記憶方式被改變了,那就要趕緊學會適應新方式。

洛川集中注意力觀察著眼前的每一塊記憶碎片,突然發現這些碎片不是隨機破碎成塊的,而是將原本腦子裡的那幅畫面給打散了一樣,還能通過類似拼圖的方式給它重新組裝回來。

此時正好一塊記憶碎片從洛川的眼前飛過,洛川用精神力將它抓了回來,開始觀察碎片上的內容。

「嗯,這好像是屍體的畫面,脖子上有勒痕,臉色發紫,衣服上有些許水跡。」洛川觀察完后,自言自語道。

這時又飛來一塊記憶碎片,洛川本能的就用精神力將它控制了起來,可就在洛川的意念從原來的那塊碎片轉移到另一塊碎片的瞬間,剛才觀察完的記憶碎片卻突然間從洛川視野中消失了。

這可給洛川嚇了一跳,急忙望向四周查看,發現剛才的那塊碎片跑到下面去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嗯,這是屍體附近的那片區域的記憶碎片,三本教材掉落在不同方位上,邊緣還有一塊碎掉的玻璃。」洛川繼續查看這塊記憶碎片上的線索。

得到線索后,洛川熟練的抓來第三塊記憶碎片。果不其然,第二塊記憶碎片也像第一塊一樣,掉了下去。

「似乎這些查看完的記憶碎片在掉下去后就固定住不在移動了。」洛川自言自語道。

在摸清規律后,洛川觀察的速度明顯就加快了不少,第三塊記憶碎片所呈現的是水杯摔落破碎的那片區域,地上全是散落的玻璃碎片,和大片已乾涸的水跡。

「好像上一塊碎片裡面也有一塊玻璃碎片,會是同一個水杯上的嗎?」在第三塊記憶碎片掉下去的同時,洛川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有了疑問,便要去試著解開,不能隨便擱置在一旁不管不問。這也是洛川處事的原則,因為在疑問剛產生的那一瞬間,恰恰也是解決它的最好時機。

洛川沒有急著牽引第四塊記憶碎片,而是將自己的精神力同時集中在已經固定不動的第二塊和第三塊記憶碎片上。結果果然不出洛川所料,那兩塊記憶碎片開始緩緩的抬升,直到到達洛川目光所對視線的最佳位置后才停了下來。

這次記憶碎片卻沒有往下墜,而是固定的懸在了那裡。洛川見狀,便開始仔細的觀察著兩幅畫面中掉落在地面上的玻璃碎片,最後得出結論,這兩幅出現在不同畫面的玻璃碎片,是來自於同一物體上。

在掌握新方式的竅門后,洛川自信的一笑,嘴角開始微微的上揚,便繼續不斷的進行推理和分析。

一次又一次的觀察探索新的記憶碎片,一次又一次的將支離破碎的線索拼湊在一起,漸漸的,固定懸挂在洛川腦海中的記憶碎片越來越多,直到洛川將最後一塊記憶碎片解讀完並拼湊到這所有的證據鏈當中時,一幅完整的現場畫面浮現在了洛川眼前。

雖然這幅現場畫面和以前的那幅現場畫面完全一樣,可洛川明顯感覺到自己發現了不少隱藏在那些陰影之下的微小線索。

「把線索分為一塊一塊的碎片來進行梳理分析,比大範圍的觀察要細緻的太多了,看來自己的精神層面又提高了一個檔次啊。」洛川忍不住感慨道。

睜開雙眼,洛川只感到心裡一陣舒暢。所有零散的線索都被一股無形的繩索串聯在了一起,真相也隨之慢慢的浮出了水面。

「喂,你在沒反應我都要叫醫護人員來把你抬下去了。」

洛川聽見身旁傳來胖子的吼叫聲,便慢慢的轉過身來看向胖子,之後淡定的說了一句:「咋了?」

「咋你妹啊,你在這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發獃,本胖怎麼叫你你都不搭理,還以為你突然暴斃了呢。」胖子氣憤的說道。

「好吧,在整理線索來著,可能注意力過於集中了吧。對了,我整理了有多久?」洛川問道。

淥水泱泱仙如月 「十分鐘左右吧,你是不知道,胖爺我這十分鐘是有多難熬,四周都是實況轉播的攝像頭,你就坐那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我就在你旁邊坐在椅子上傻笑,這感覺簡直生不如死好不好,連一點面子都不剩了!」胖子委屈的喊道。

「我感覺自己像分析了一個多小時一樣,怎麼才過去十分鐘。」洛川自言自語的說道。

「好啦好啦,這次是我不對,活動結束后請你吃飯,好么?」洛川見胖子還是一臉委屈的模樣,急忙安慰道。

「咦,這可是你說的,市中心那家烤肉自助餐,成交。」胖子一聽,立馬堆起笑容對洛川說道。

洛川十分無奈,這胖子還真是個活寶,只要一提吃,就立馬給你擺出一副笑模樣來。

「那我先寫我的案情報告了。」洛川見胖子的小情緒已經處理妥當,便拿起筆來打算填寫自己的案情報告單。

「填吧填吧,不過洛川,這一次你可掉檔次了,居然還沒有小爺發現案情真相的速度快。」胖子得意的說道。

胖子見洛川在那低頭寫著自己的案情報告,也沒有開口來理會他,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這次咱們兄弟二人齊心協力共同合作,終於給這起案件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啊哈哈哈。」

可正當胖子一邊笑,一邊在後面看著洛川正在填寫案件報告的時候,笑容卻逐漸凝固了起來。

「卧槽,你確定兇手是他???」胖子激動的跳起來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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