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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就是農村養老的事。

羅小冬所在的小龍村,羅小冬去調查過,跟村支書牛開山和村長劉廣才閑聊過,都是夏日裡沒事,吹著空調閑聊的,比如王大媽吧,王大媽是沒有任何養老的,而媒婆李嬸,則是買了一個五萬塊的養老。 這五萬塊的養老是怎麼回事呢?

原來,這農村曾經興起過一陣子花錢買養老的風潮,這是國家政府興起的,怎麼說呢?

就是,農村的老百姓,一次性的交給政府五萬塊錢,然後,到了六十五歲以後還是多少歲以後,政府每個月發給你一千二百多塊錢的養老金,給你發到你去世為止,也就是說,你只要活著一天,就可以發一天的養老錢。

這樣的話,如果你活到不到七十歲,其實就回本了,如果你活到八十九十歲,那你就賺大發了,每個月不用幹活,也有固定的薪水可拿。

這就是一種新興起的農村的養老保險。

在農村,這個方法十分的流行,應該說,大家都搶破頭去購買,因為老了沒有退休金,沒有養老,沒有依靠。

所以這種一次性買一個退休金的方式,在我國推廣開來,十分的受歡迎。

當然,如果大家都長壽,國家是虧錢的,政府是虧錢的,但是政府可能急於用錢,所以發行了一大批這樣的養老方式。

小龍村八百戶人家裡,六十歲以上的老人,佔了三分之一以上,而這裡面,有兩百戶人家,是買了這個五萬塊的養老保險的。

所以,這個養老保險買下來,實際上對大多數人來說是划算的。

伊塔之柱 當然,也有窮人,因為生病,或者因為家裡要供養孩子讀書,等等,拿不出這五萬塊錢的。也是有的。

拿不出這五萬塊錢,就不能養老了,國家也不會管你,當然,也不是完全不管,只是意思意思,怎麼說呢?因為,村裡的貧困戶,一年國家可以給你補貼三千塊錢,三千塊錢在農村來說不是小數目,但是對於養老的一萬四五來說,三千還是一個小數目呢。

所以,看個人能力,另外還有一點,就是部分村,其實由於村長貪污瀆職的情況存在,所以那些真正的貧困的老人家,是拿不到補助金的,反倒是一些富得流油的富戶,在拿國家的補助金。

也正是有這樣的社會蛀蟲的存在,導致國家掃黑和整頓吏治的情況起來了很大的效果。

現在,在金海市,至少在金海市,這樣的情況越來越少,政治是越來越清明了。

羅小冬所在的平安鎮,貧困戶找上鎮長,什麼的,基本都可以得到一定的救助。

救助金基本也能足額發放。

吳鎮長,和羅小冬有過關係,羅小冬還幫助吳鎮長了一次,現在吳鎮長乾的不錯,還得到了金海市的政府的表揚。

羅小冬呢,也經常和吳鎮長有所聯繫,比如這次,剛掛掉白珊珊的電話,劉廣才就來電話了,說道:「吳鎮長說咱們村的這次宴會很成功,這成果很好,就是硬化路面、修廁所加通自來水,三件大事一起辦,一氣呵成。所以吳鎮長和金海市的韓秘書,要請大家吃頓飯,羅小冬,你可千萬要來啊。」

羅小冬說道:「我來沒問題啊,哪天?」

劉廣才村長說道:「後天,周六,一起聚個餐。地點可能選在和諧飯館!」

羅小冬好久沒去和諧飯館了。

說起這平安鎮上的兩大飯館,就不得不說徐總了,老闆都是徐總一個人,飯館分兩個,一個叫和諧飯館,一個叫千禧樓。由於是同一個老闆,所以風格也類似,但是在金海市平安鎮,幾乎是無敵手的。

而這裡面,還有一個人,是羅小冬的愛慕者,那就是李秀青。

這個李秀青,不得不說,是一個大美女,不是可愛路線的,而是嫵媚路線的,應該說,相當的有風韻的一個美女,這個美女愛慕羅小冬已久,但是,上一次羅小冬和她互相留了電話后,她為啥不去勾引羅小冬了呢?因為她遇到了一個更有錢的人。

是一個來平安鎮這邊,想在國麟國際旅遊區,也就是平安鎮國際旅遊區購買小平方旅遊房間住房的外國人,這個外國人在美利堅合眾國不算是啥有錢人,但是也有三千多萬人民幣,也就是五百多萬美元,美元值錢嘛!

這李秀青嘛,攀上高枝,就忘了羅小冬了,羅小冬當時只有很少的錢,雖然當地來看算是富戶人家了,過的不錯小康之家,但是畢竟比不上洋人。

所以,李秀青這個拜金女,自然馬上看不上羅小冬,但是也不存在什麼道德問題,畢竟兩個人,也就是李秀青和羅小冬還沒確定好關係,李秀青覺得既然男女朋友的關係都沒確定,那就算了。

也不存在什麼道德的約束,立馬和這個洋人開始約會,外國人的問題是,很多歐美的人喜歡AA制度。

所以,儘管約會,但是頭幾次約會,居然那老外還要AA制,這就讓拜金女李秀青很受不了。

於是,李秀青就想,這平時約會都要AA制,那豈不是,豈不是將來結婚要簽婚前財產公證呢嗎?

所以索性提出分手,但是分手后,暫時又找不到可以滿足她的其他的男人,所以就複合了,最後來來回回三四次,反倒是那洋人煩了,也可能是玩夠了,所以乾脆提出了分手,再也不再複合。

就這樣,李秀青傷心之餘,最後也沒上徐總的床頭,因為徐總家裡有個母老虎,徐總光過過嘴癮,過過眼癮,什麼叫嘴癮呢?

就是經常出言調戲,而眼癮呢,則是經常看那李秀青的性感衣服,李秀青現在已經升職為前台經理了,穿的衣服,工作服,是蠻性感的。

初愛成絆 就大概是如此吧,徐總和李秀青並沒有發生任何不正當的曖昧關係。

這時候,空窗期三個月,李秀青又想念男人了,這時,羅小冬的事迹,包括羅小冬開飯館的事迹和打敗楚秀老大的手下的事迹,傳播開來,李秀青驚訝不已,她才發現自己錯過了一個優質股。

潛力股。

但是李秀青又不好去說,不好去說什麼話,因為聽說,聽說羅小冬有了女朋友,這個女朋友就是白珊珊。 剛蒸好的饅頭送來了,夏昭衣整理好包袱后將信遞過去,又示意夥計俯身,她湊在夥計耳邊輕聲低語。

夥計一愣,看著手裡的信,又朝她看去:「這樣說?」

「對啊。」

「可是你……」夥計打量眼前這小女童,目光浮起一些不信任了。

「你去說了就是了,反正你又不吃虧,要麼你直接就當我是壞人,讓他們看完信再做出判斷,要這點辯知能力都沒有,那你們這小村子遲早也得玩完啊,你就當是考考他們。」

說完,夏昭衣便轉身走了。

還是那樣子的說法,信與不信,其實都跟她沒關係。

能幫人一把,就當幫一把,別人不要你的幫忙,那也沒必要非得求上去。

從村子東北面的小道離開,避開了那邊蹲在暗處的守衛民兵。

夏昭衣算著自己腳下的步伐。

多走一步,就離二哥更近一步。

當然,有匹馬就更快了。

一聲尖銳哨音,早已起來操練的兵丁們聞聲紛紛跑來集合。

又兩道哨音后,宋二郎放下了手裡的哨子,側頭朝左手面看去。

那些跑遲了的士兵僵愣在那。

「開戰後,你們負責打前頭。」宋二郎道,「這樣就不會擔心跑慢了。」

幾個士兵抬手整理了下盔甲,點頭:「是……」

「進來!」

士兵們耷拉著頭,跑進了人群。

「報數!」宋二郎又喝道。

一聲一聲的數字響起,宋二郎面色冷峻的站在人前。

他的臉上沒再貼那假麵皮了,但是麵皮下的臉,反倒讓很多人覺得不太適應。

之前第一眼恐怖,再看下去就只剩滑稽二字,現在沒了麵皮,倒覺得太過威嚴和凌厲了。

而宋二郎心裏面,現在卻是一團糟。

這裡甚至連操練場都算不上,不過是用帳篷圍住的一塊寬闊草地。

算上跟著他一起南下的三百名鄭北軍,全部人數都還不到五百。

而除卻那些鄭北軍,剩下來的都是些什麼貨色?

站沒站樣的兵痞!

想也知道,有出息的又怎麼會被派到這裡? 空間之大佬的農家妻 跟流放有什麼區別?

而最害怕的是,這裡面還雜有那些馬賊們的細作。

但是昨日的急信,得知這些馬賊來勢洶洶,已經沒有時間留給他去逐一分辨和捉出姦細了。

報完數后,宋二郎把五百人分成三組,純鄭北軍一組,作為全軍主力。

鄭北軍最精銳的一部分則和這些留守本地的兆雲兵為一組,暗下命令,一旦覺得哪個兆雲兵有問題,完全可以先斬後奏。

剩下的最少一股兵,都是兆雲兵,也是宋二郎覺得最值得懷疑的那一隊。

這些鄭北軍全是西北戰場上以白骨和鮮血淬鍊而生的,多少次絕境困頓之地,都被他們以命搏殺出一條血路,光是他們的眼神,不輕不重的一眼,就是一柄銳刀。

錚錚男兒八千人,最後只余兩千眾,這三百人,還是鄭公國世子趙琙扛下天威壓力為他調度的,於鄭國公府,與割肉何異。

宋二郎斂了眼眸,回頭看向磐雲道另一側的廣袤長野。

「這裡打了多少年了?」宋二郎高聲問道。

沒人回答。

宋二郎伸手指去:「這個地方,土地肥沃,山清水秀,如果用來種莊稼,能產出多少?」

眾人抬眸看去,入目全是青蔥沃野,天際大河濤濤,遠山如畫,天地無邊。

「被一群狼心狗肺的糟踐了!」宋二郎怒喝,又更拔高了一些聲音,「兄弟們,兵荒馬亂數百年,安穩歲月夾縫其中,屈指可數,而這裡,百年來都沒人能打下,如果我們打下了,從此以後這裡不再叫做兆雲山!以我們之血,冠這大地之名!」

「是!」鄭北軍最先發出暴吼。

「我聽不見,響一點!」宋二郎高聲叫道。

「是!!」眾人吼道,那些兆雲兵們也被帶動,無端一陣熱血狂涌。

「出發!」宋二郎道,「我們走!」

大風吹來,沈諳一頭墨發高高揚起。

他手裡捏著書卷,另一隻手負在身後,廣袖在風中,同墨發一起翻飛。

「你看,」沈諳笑道,「上過戰場的就是不同,和那些兆雲兵一起,涇渭分明,是不是很容易辨出來?」

沈冽看著遠處那些兵馬,沒有說話,向來冰冷的眼神,今日難得如春暖夏陽,隱隱有著期許與嚮往。

「你要不要一起去?」沈諳回頭看來。

沈冽與他對望一眼,看回那邊,輕搖了下頭:「不了。」

「說好的剿匪呢?」沈諳笑道。

「我剿的匪,還不夠多麼。」

「和他們一起,你能殺的更多。」

沈冽沒說話,半響,回身撩開帳篷,走入了進去。

帳篷門帘垂落,恢復平靜不久,又被風給帶起。

沈諳看著門帘,再垂眸虛望手裡的書,忽的一陣猛烈咳嗽,他伸手支在唇上,咳的兇狠。

想要忍,但越來越難憋住。

他撐在帳篷上,清瘦背脊弓在那邊,一直咳著。

沈冽盤腿坐在帳篷里,後背挺拔,聽著外面的聲聲咳嗽,閉上了眼睛。

一匹快馬從遠處奔來。

卞八爺坐在馬上,面色冷漠。

「是兆雲關的!」十人長一到便叫道,「那邊有動靜了!」

卞八爺沒說話,像是沒有聽到,冷冷的望著天邊。

十人長覺察不對勁,忽的看到他後面兩匹馬上的人,一愣:「大少爺,二少爺?你們怎麼來了?」

隨後又注意到他們頭上綁縛的孝巾,十人長驚了:「這是……」

卞雷面色慘白,唇色也是白兮兮的,看樣子是病了。

卞元豐眼眶紅腫,雙手緊緊的抓在韁繩上。

「要血祭么,大當家的。」魯貪狼陰冷道。

血祭。

這兩個字讓卞元豐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尖亮了起來,他抬頭看向卞八爺,憤恨的叫道:「爹!」

「殺。」卞八爺咬牙,「全都殺了,我要踏平那個村子!」

另一匹快馬,下了官道后,在山野的泥路上奔跑。

跑著跑著,男人忽的放慢了速度。

他以為是看錯了,可是沒看錯,那邊真的有個小女童。

她盤腿在溪邊,正垂頭削著木頭。

頭髮用木簪固定著,露出白皙的脖頸,一身布衣,襯得她膚色好看。

男人四下看了眼,再看向那女童,似乎就她一人。

還從來沒遇見過這麼淡定的小童,有些奇怪,可是他還是拔出了腰間的刀,這種順手一刀的事情,又不是沒幹過。 正在失意,覺得不對勁的時候,覺得心裡不爽的時候,飯店接到訂單,說是羅小冬等人,受到吳鎮長邀請,要來和諧飯館一起做客。好好的慶祝一下。

這時候,李秀青就想,羅小冬並不知曉自己和洋人上床的事,而羅小冬雖然有了女朋友白珊珊,而自己呢,是否也有撬牆角的機會呢?

想來想去,覺得如果羅小冬真的有五千萬的話,做小三也不錯啊。

於是,好好打扮一番,換了新胸罩什麼的噴洒了下香水,工作服也洗了洗。

然後,精心打扮一番,更顯嫵媚,照照鏡子看,自己都被自己魅力的身段陶醉了。

然後等著羅小冬上鉤。

可是,她忽然想到,白珊珊也參加宴會啊,縣裡的領導都參加,白珊珊現在是白石村的村支書,下鄉村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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