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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後,歌遠為先君樹立了衣冠冢,並舉國哀悼三天,同時,他發布通告,他的皇妹歌書被賊人迷惑,與賊人一起奔走,望百姓與其他諸國共同尋找。

而球球貓國,在兩月前被滅國。葉靈接受著記憶,微微有些心悸。 軍婚之這個殺手無節操 球球……貓國是被天運貓國的軍隊滅國的……

由將軍席青率領的奔狼軍本負責對洛書貓國進行壓迫,迫使他們在即將到來的貓貓會議中在有關於貓之聖山資源分配的條例里讓步。

但派去交涉的使臣田彰一去不返,奔狼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踏破在洛書貓國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一舉踏破球球貓國的城池。

而之後,將軍席青失蹤,他的親衛死在了軍營里。洛書貓國憤怒發動筆諫,天運貓國由於缺乏關鍵性人物而無法對證當全。新君歌遠鼓動貓心,當時各國各地皆被流傳著各種各樣關於天運貓國的穢言。

洛書貓國乘勢獅子大開口,要求天運貓國還據球球貓國,並給予洛書貓國十年份的球球貓國所上貢的貢品的兩倍,關於在即將到來的貓之聖山的會議上,天運貓國必須給予洛書貓國恰當的補償。

而這時,天運貓國,公布了一則預言和一個關於神秘黑暗組織的消息。那是一條喧囂而上的救世的預言:黑暗侵襲世界的一角,隕落貓咪的生滅。唯有那金光瀰漫的異界來客,與那雪白的展翅之翼,可救世界。

他們說這個黑暗組織就是預言里的黑暗,而這個組織的代號叫隕天。少女不禁想到那隻黑白色的道袍貓,那隻道袍貓說……只有她死了,才能拯救世界……

葉靈眼角微微暗然,不知道小白過的好不好,他會不會怪她呢,畢竟她那麼沒用。她的腦海里浮現出少年的和歌年的身影,卻又猛然搖頭,她不敢想,怕疼。她的手不禁緊握,首先她要知道究竟是哪些貓埋伏了他們,又是誰讓歌年失蹤,讓陸博跳崖額……

她深吸了口氣,視線不禁漂浮至車門上,她要牢牢抓緊這次機會,讓自己有用起來。她的思緒繼續沉下……

天運貓國當今國主乾易有8個兄弟姐們,父君是天武皇帝乾元,在三十年前退位成為太上皇,雲遊四海中。太后乃乾元皇帝的原配嫡妻,前任禮部尚書張子房的滴女張輕吟。

太後生有1子,2女,分別是國君乾易,五公主乾舞,九公主乾玖。而二皇子,三公主一母同胎母親早已去世。四皇子,六公主母親為天武皇帝的皇貴妃,嘉蘭。七皇子的母親也早早的便去了,而八公主是被國師顧封帶進宮的。

傳聞里,八公主的母親,乃三皇五帝時期,位西之土的人士,具有通靈的能力。

朝堂之上,以六部尚書為首,國師為輔,帝王為中的政略思想。天運貓國的國師顧封為天武皇帝的文狀元,擅周易,悟天地八卦而可能預天時地利人和。曾為太子師,現為帝皇師。

他所做的預言,三十年來沒有一則不準的。

少女的思緒浸入到這,微微抿嘴,她和小白難道真的是……?可若是是怎麼會有那麼多貓要殺她?葉靈迷惘地晃了晃頭,呼了口氣,她的思緒在腦海中散亂的光團里遊走。

天運貓國每年3月,9月施以貓品中正制來選拔賢才。各州郡分別推選大中正一人,所推舉大中正必為在中央任職官員且德名俱高者。大中正再產生小中正。中正就是品評人才的官職名稱。大、小中正產生后,由中央分發一種人才調查表,在該表中將人才分為九等,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此表由各地大小中正以自己所知將各地流亡人士無論是否出仕皆登記其上,表內詳記年藉各項,分別品第,並加評語。小中正襄助大中正審核后將表呈交吏部,吏部依此進行官吏的升遷與罷黜。

天武皇帝的國號為乾清,現今國號乾元。天運貓國有十洲,以易,卜,乾坤八門為名。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巽(xùn)代表風,震代表雷,坎代表水,離代表火,艮(gèn)代表山,兌代表澤,易代表變化,卜代表知否。

各州均設立省會城市和鄉村城鎮,以上級到下級不斷遞進。每一州的名字都代表著天運貓國建國的利益。天運貓國在二百年前建國,天運之數,也叫自然之道,順應天時地利貓和而將十周加以自然和貓咪的思想共同嚷納天地造化。

天運貓國的國都建立在乾州,乾州不僅僅在韻意上代表著天,他也有一個自然奇觀,天塹之地。這裡長天一線,線割天地,江海規避,同時這裡的靈氣異常的旺盛,他也是天運貓國的代表地。

天運貓國開設學堂,私塾,技能測,學堂以公家財產為到了年齡的貓咪予以學習知識的機會,私塾則為私立學校,而技能測則是專門為了那些有特殊技能的貓咪予以測試,謀略也好,尚武也可,奇能亦行。

天運貓國每天七更天上朝,有才能的母貓亦可入朝為官。

葉靈愣了愣,沒記錯的話,中國古代封建社會的大臣們四更天就要起床洗漱,五更天便要上朝,而女子……她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不知怎得,她想起了劉芳想起了很多被報道的新聞,在她們的世界里,女生仍然還是弱勢的。

體力不敵男人,身體不敵男人,有些無辜地姑娘就會因為沒有實力而受到迫害。劉芳的爺爺奶奶,父親也都是重男輕女的,他們認為男孩子就可以養家,女孩子就像潑出去的水始終要嫁人。

更有甚在有關印度新聞里報道的,女人穿的衣服多一些都是一種罪過。葉靈微微無言,她的膝蓋輕輕抵著額頭,希望人們都好,動物也都好……. 車隊穿行過一片沼澤,沼澤旁的土地上留下車轍,泥土上是深深淺淺大小不一的貓腳印。一片大肉掌,大肉掌旁是淺淺的小肉墊。

沼澤而過,是延綿的山脈,山脈彎彎,如龍如蟠。雲霧高懸不見峰巒,山路渺渺,腳印兮兮,流水順著山勢而下。風過葉落,車裡的貓咪輕輕拉開車簾,恰好見到小亭旁的溪水波濤蕩漾。

越過山,天漸暗,葉靈第三次吞下盒子中的辟穀丹,她輕輕嚼了嚼,嗯,雞肉的,味道很不錯。

離原的草上燃著火,粉色的火焰寥寥生起,草原燃著火,但根莖未曾枯,火光疊疊里,一眾貓咪穿行著。木車未曾起火,走下的,跌落的均安全無恙。

葉靈拉開車窗,火光燒至她的眉眼,她在火光里看見了自己的身影,是那長發垂下,身子高挑,眉目清秀,帶著青春快樂的笑的身影。

火光漸漸散開,她看見了父母,看見了雪白的白色小團,小白舒展著身子懶散地坍著。少年的眉眼始終是淡淡的,他的眸子似乎絲毫無神,倒影著的清就是清,濁就是濁。

她聽見身旁的貓在說,這裡叫相思原,相思原有相思火,相思火看相思物。

車隊走的地形一直都不是一條直線,它在繞,它在轉,它總是會停下片刻,因為玖公主愛好山川,愛好冒險。

這個時候,葉靈看著看著貓臉上也會露出笑容,眸子里蠻蠻都是驚異,她是真的很驚訝,也是真的很不可思議。

這些風景是她前所未見的風景,這裡的東西和物品,這裡的貓文與風氣,是她所從未接觸過的和諧與心。

車攆直進湖泊側,泊旁的樹飄落著葉,一個又一個的湖泊圈連著。葉靈貓步下車,望向湖泊,湖水清澈,倒影著她的身影,她看見水波中的她的眸子里,是她及她眼前的風景。

車穿過湖泊,漸漸進入雲霧繚繞的小鎮,從小鎮穿出是震州最著名的地方,雷音谷。

天色微涼,雲霧漫卷,雷聲轟隆,澀谷鳴鳴,聲響交織,藍光迅疾瞬間轟然而下,行走的貓咪早已褪去了盔甲,徒步而上,他們的毛髮由於靜電而炸起。騎在馬上的貓咪,爪中的佛塵微動,他的爪子微微蜷起,被炸起的毛髮一動一動的。

顧封望著這漫天的雷光,嘴角輕揚,他仰頭望向天空,唇齒微動。

葉靈在車廂里聽著轟隆轟隆的聲音,深吸了口氣,兩爪交錯,她澀澀地抬起頭來,心臟的聲音轟隆轟隆的,外面的雷聲也是轟隆轟隆的。

她抿了抿唇,思緒混亂,實際上有一些害怕,嗯…..雷雨天,猛然一個轟隆聲霹靂而下,貓咪的身子瞬間弓了起來,直至許久,她望著車廂上的檀香木,漸漸歸於平靜。

九公主遊離十周的消息漸漸傳開,葉靈見到了很多很多,送著各種禮物的貓咪,貓咪們很歡樂,他們還準備了禮物希望公主能帶給聖上。葉靈聞著她的餐盤裡傳來的紅燒魚的香味,鬍子微動,她並沒有變成貓,她只是化形成了貓。

但…..這盤中的魚,真的很香很香,她的貓嘴不禁微舔,吞吐了口水,她想著玖公主所學的禮儀,以及皇室的威嚴,優雅地拿起貓筷,將魚夾到自己的餐盤中,再優雅地帶上貓咪食用專用手套。

世間關於九公主的說法,多半都是一致的,古靈精怪,有如天使,又端是變幻莫測,民間對於九公主的第一印象來自於九公主所寫的,貓咪貓咪錄。

葉靈吃著魚的時候微微鬆了口氣,幸好她不需要過多的演戲,她想起自己對著銅鏡扯嘴笑著的場景,她的演技委實沒有多好,如果說陸博是過於浮誇,那她就是僵硬。不,少女心理否認著自己,不能這樣想啊,她對著自己說道。

巽為風,烈風股股能碎石為塵,風川而肅,肅而沐慕,這裡到處都是一股蕭殺之意。葉靈是在光暈保護罩里穿過這裡的風川的,萬里無雲煙,這裡……應該算是,最為艱難的地方了吧。

路仍在繼續,少女坐在車廂里,望著手中的辟穀丹,有些琢磨不準吃哪一顆,唔,吃西瓜味吧。

卜洲,葉靈坐在車廂內便能感受到卜字的韻味,這裡大街小巷都穿插著叫喊聲。

「算命,算命,良崎貓家算命,不準不收錢,算八字,算過往算前程。「

咚咚咚,銅鑼聲陣陣,極具有渲染力的吆喝聲,「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各位,天下知貓意,算貓心,前程過往因果萬般俱在海樓宮。」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砰!砰砰!

少女的貓嘴微微抽搐,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這句話,真的是哪裡都能用嗎?她搬動著自己的手指,拉開窗帘,看見的是外面飛快倒去的人群。車隊和馬匹還有將士的身上都貼著防止撞傷的符紙,而民眾也有序的讓出了一條路。

她是有些驚訝的,越了7洲,而離她離開那裡,僅僅只過去了5天。

坤以載物,地為厚土,萬物之母生養萬物之靈。坤洲,萬物生長,樹木繁茂,鳥兒歡快地雀躍在茂密的林間。這裡沒有民眾貓咪居住,這是天運貓國對於土地愛的代表,他們認為始終應該有一個地方,萬靈生長。

葉靈想起之前在記憶光團里看見的片段,這裡傳說有吃貓的野貓,很多貓咪進去了便再也沒有回來。

車緩緩步入那最為繁華的洲域,乾州。

至尊狂妻:全能馴獸師 車速慢了下來,她坐在車內望著窗外,看見了來往的貓咪站在道路旁,朝她躬身揮著手。 沙舞九天 還有貓咪大喊著:「九公主殿下,啊啊啊,我愛你。」

「貓咪貓咪錄一定要寫下去啊,公主殿下。」

「殿下,你能不能不要把王來寫死,你如果把他寫死,今年的魚,就吃的沒那麼好了。」一隻穿著藍色水袍的貓咪站在閣樓上,撐著柱子,大聲的喊道。

葉靈聽著聽著,聽了很多,她感覺,她化身的這隻貓咪真的很可愛,很可愛,那些貓咪也真的很可愛,很可愛,比她曾經在手機上看到的那些人都要可愛的多。

她望著漸漸出現在眼眸里的紫禁城,笑了笑,這一路上,很多她之前裝傻不敢去想的東西,她都想了一遍。

她默默在心理念道:等我,陸博,歌年,小白。也許我會找到復活或者逆轉時光的方法不是嗎? 車攆從側門入的皇城,藍燕彼時早已在皇宮側門等候多時,她穿著一身紫色的宮裝,身後的貓咪穿著宮裙站在她的身後恭敬地微微躬著身。

顧封翻身下馬朝,藍燕以禮相對,身後的貓咪隨著躬身。

沿途的石子道路壓得車架吱呀作響,葉靈沒有拉窗,潺潺水聲灌入耳邊,她能感覺到車子上升了又下降,她想大概是在過橋吧。腦子裡意外的很清明,很冷靜,她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是不是骨子裡的缺心眼。

車架過了橋,過了青石板小路,過了很多很多貓咪彎身躬下的身影。小路旁,端著水果籃的貓咪見到車攆,立馬躬了下來。她瞧著車子前往的方向,心道,玖公主這是做了什麼,又要被陛下關了禁閉。

葉靈在藍燕拖著手,挽著宮裙的情況下下了車。眼前的宮殿恢弘氣魄,足足比她高了一大截。宮門前掛著幾個燈籠,燈籠下的門上貼著幾幅對聯,對聯的旁邊的畫著幾隻小貓。

門旁的窗戶邊,白色的紗紙上滿滿都是恢弘的字跡,入木三分,被抒寫著的字跡出乎意料具有詩意。

乾元城東桃李花,飛來飛去落誰家?

乾元女兒惜顏色,坐見落花長嘆息。

今年花落顏色改,明年花開復誰在?

已見松柏摧為薪,更聞桑田變成海。

古人無復洛城東,今人還對落花風。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寄言全盛紅顏子,應憐半死白頭翁。

此翁白頭真可憐,伊昔紅顏美少年。

公子王孫芳樹下,清歌妙舞落花前。

光祿池台文錦繡,將軍樓閣畫神仙。

一朝卧病無相識,三春行樂在誰邊?

宛轉蛾眉能幾時?須臾鶴髮亂如絲。

但看古來歌舞地,唯有黃昏鳥雀悲。

輕推門扉,幽幽門聲開落,咯吱而下,大門開起廳堂展現,葉靈在藍燕極其溫柔的目光下,提著裙邊,進了屋,朝著天躬身了一禮,帶上了門。

屋內只剩下她一隻貓,她不再掩飾著,嘴角抽搐,她以為回京來會見到各種各樣的貓咪,皇兄,皇姐,母后,父皇,熟悉地侍女,結果事實證明她還是太天真了。

少女哭笑不得地垂著尾巴貓步走到了廳堂里門前正對著的桌子邊,一屁股極其不優雅地坐到了板凳上。

一隻穿著裙子的貓咪,垂著兩隻腿,板著肚皮,仰倒在靠背椅上。少女坐了會兒,走進書房,那是檀木香的味道。

香味寥寥,木桌上的燈盞放置在攤擺著的筆墨紙硯旁,桌子沒有灰,之前的凳子上也沒有灰。竹冊和書卷擺放在書架上,書架的頂層放著一個玉貓。她微微抬起爪,比劃了一下,大概距離大概有一個現在的她那麼高。

她跳到了書架旁擺放著團撲的椅子上,舒展著腰身,又莫名地覺得舒服,她回憶起平常小白的模樣,學著他,將兩隻小手漠在了胸前,後肢蜷縮起,尾巴垂在墊子上。

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眼眸幾乎要合上了。

屋內很靜,沒有聲音,外面的小院也很近,所以屋裡聽不見聲音。

每天早上,中午,晚上都有貓咪恭敬溫和地送上餐食,她們看見她的時候總是笑著的,另外她發現不論是送餐還是送衣服拿衣服,幾乎做什麼與她接觸的貓咪都是母貓,與她記憶里的一般無二。

三天,她在屋子裡待了整整三天,可以說除了服侍她的貓咪外,便沒有了別的貓咪。她入廁的時候,也未曾發現四周有貓,有時候她想,她要不要假裝逃跑一下,若是她的行為不符合玖公主的性子了怎麼辦?

直到三天後,中午一如既往在鬆軟地毯子上趴著睡覺的貓咪醒來,迷迷糊糊四處搖頭間,看見了旁邊椅子中那一抹耀眼的金色。

她當時被嚇了一個激靈,直接便端坐了起來。她身旁穿著金色龍袍的貓咪帶著冠,手裡拿著一卷書,桌上切了一壺清茶,茶壺旁放著兩個茶杯,茶杯內的茶水隨風蕩漾。

乾易耳朵微動,端起桌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他切著茶蓋,頗為享受地閉上了眼,「好茶。」他淡淡地讚許了一口,合上茶杯蓋,將桌上的另一杯茶推向葉靈的方向。

「嘗嘗。」

少女陡然打了一個顫,這是她從未想到過的見面的場景,對她來說,過於安靜,過於祥和。皇帝應該是知道自己並不是乾玖的,他為何…….

「嗯?不愛喝茶?」

葉靈貓眼微斂,她指了指自己,搖了搖腦袋,口型道:我不是。

乾易再次抿了一口茶,閉著眼享受著淡淡開口著:「這裡是紫禁城。」他講的聲音很輕,不緩不急地,卻有一種不容置否地感覺。

葉靈覺得她懂了他的意思了,她端坐著身子晃晃倒倒間,猶豫了下,身子微傾地看了眼他的坐姿,立馬調整著自己的身形,並端起杯子,快速地喝了一口。

茶水入口,是一種甘甜的感覺,將鼻尖湊近茶水時,才感受到了這茶水非同凡響的不一般處,那是清香的味道。

「很好喝,謝謝。」她真誠地說道,隨後又喝了一口茶。

乾易放下手中的茶杯,翻了一頁書。

葉靈放下茶杯,跳下椅子,整理著自己的裙擺,她想,像他們這樣的貓咪應該是喜歡禮儀的吧,她站在地上微微躬身道:「謝謝你們救了我。」

「乾而已。」

少女眼眸微柔,「但對我來說,你們仍然救了我。」

「不恨嗎?對他們?」

葉靈面對著他說的話,沉默了片刻,「恨。」

「但恨是恨,愛是愛,感激是感激。」

乾易淡淡笑了笑,「你的父母很偉大。」

少女的腦海里閃過自家母親時常撒嬌的身影,自家父親經常換位思考的舉例,和將她對別人做的行為,對著她做的那些事情。

她的語調里洋溢著自信,「我愛他們,並深深地以是他們的子女為榮。」

「是嗎?」他的爪子再度翻了一頁書。

「是的。」少女肯定的回道。

「有時間可以寫寫書,你的父母很偉大。」

少女聽著他的話,微微迷茫地眨了眨眼,話題怎麼突然轉到了寫書這裡……她想了想,沒太明白,最終有些弱地說了聲,「謝謝。」 葉靈坐在書房的椅子上,貓尾巴微微垂下,她盯著眼前的筆墨紙硯,開始回想著與乾易接觸的畫面。

在那之後他們吃了一些飯,飯的味道很好很好,幾乎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了。乾易在說了那些話后,便沒有在說些什麼。他翻著書,等飯來了便吃了飯,吃完飯後便在外面貓咪的等待中回了自己的養心殿。

葉靈吃的有些飽,她看向自己的肚子,嗯…..圓鼓鼓的。這件事她想了很長世間,長到她困的趴在椅子上睡著了。她揉著惺忪的眼睛醒來的時候,天還未大亮,她輕輕推開門,門邊的貓咪端著早餐默默地站在一旁,讓她覺得有些愧疚。

少女再次回到書房,桌上的白紙被風吹起偏離了原本的軌跡。 總裁哥哥好可怕:老公,饒了我! 她又盯著桌子上看了許久,最終拿起了硯上的毛筆,循著爸爸曾經演示過的操作,磨著墨。

她吹了一口筆毛,輕輕攆著墨,墨水如珠而上,揮毫而下間的那一筆濃墨,印入紙張之上,有些黑,有些暗。

葉靈的爪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睏倦般地搖了搖頭,她望著被寫下來的那個字想了一想,一個愛字,隨後她跳下桌,將窗邊的窗沿拉開,屋內突然亮了起來。

她的小手再次握住小巧的毛筆,唰唰唰地抒寫著,她頗為滿意地看向自己寫的字,覺得並沒有給小時候的自己丟臉,再次開心得寫下去。

《愛的光》

在一片浩瀚如海,蔚藍如星辰般的星球上,住著許許多多的貓咪。這是一個科技化盛行的時代,大街小巷裡,貓咪們開著車有序地按照交通規則行駛在馬路上。

白色而昂貴的賓士內,一隻貓咪望著眼前的紅綠燈特別得急躁,他不停地翻看著自己的信息接受設備,在聽到背後汽車的長鳴及看見抬首間的那末綠光時,他一把收起手機,踩下油門,幾乎迫不及待地便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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