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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諸位,在下先行告辭,」知道秦廷他們要討論的事還有很多,林玄仲一個不相關的人自然沒理由再聽下去。

「林小友慢走,」見林玄仲起身欲走,一些家主起身相送。

「諸位,林小友才二十齣頭吧?」林玄仲一走,一名家主盯著林玄仲的身影有些好奇地問其他人道:「他的實力怎會比我們這些老傢伙還強?」

「年齡不是評斷一個人實力的標準,他的心性、閱歷遠比我們族中晚輩要強,一定經過許多磨鍊,難能可貴的是還保持著一顆善良的心,」秦廷搖搖頭,很是感慨地道:「一代新人換舊人,看來我們都老了。」

「既然他明日便走,我們還是談談我們的事吧,今日好不容易擋下一次獸潮,要是再來一次,我們秦城可就危險了。」

說起來即便林玄仲的實力再強,依舊只是一個人,憑一個人的力量無法幫助他們改變秦城的情況,林玄仲的去留對於接下來他們要商量的事並無太大影響,所以既然留不住林玄仲,他們還不如專心地商量著自己的事。

「大人,你明天就走?」而林玄仲這邊,秦宇帶著林玄仲去住處的路上忍不住問了一聲。

「恩,」自從之前起來,身體情況一直在朝好的方向發展,林玄仲覺得再休息一個晚上,他明天一早就可以直接動身。

「大人,您要去哪裡?」

「到西面看看!」

「大人想去看看西面的城池有沒有受到獸群襲擊?」

「算是吧!」

「大人可以帶我一同去嗎?」

「你去那裡做甚?」

「秦城的危險暫時已經解除,如果其他城池同樣遭到獸潮襲擊,秦宇或許還能幫忙救些人出來。」

「你不怕死?」

「大人,秦宇會量力而行,絕不拖累大人。」 ?第1113章臨行之前

「你還真是一副俠義心腸,」秦宇似乎對於許多事都很上心,那種救死扶傷的熱情讓林玄仲一陣唏噓,因為林玄仲已經想到秦宇更符合之前那些人所說的俠客形象,至於他自己不過是恰巧路過而已。明日到西邊的城池看看雖有救人之意,但更多的似乎還是單純地過去看看而已。

「大人,你說什麼?」

「沒什麼,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搖搖頭,林玄仲已不打算再說下去。

「大人,到了,」秦宇帶著林玄仲七轉八轉地走到一座小院前,然後指著一間門口站著一名侍女的屋子對林玄仲道:「大人,那是家主專門安排伺候你的侍女,有什麼需要你只管與她說,我還有些事先回去了!」

一句話說完,秦宇像是突然想到什麼重要的事直接向林玄仲告辭。

「好,」答應一聲,目送秦宇離開后,林玄仲直接轉身朝那間屋子走去。

「大人,奴婢名喚春桃,有什麼需要大人儘管吩咐奴婢?」眼看著林玄仲過來,那名侍女很是嬌羞地做個自我介紹。

「不用,府中的事情很多,你去幫忙吧!」

「可是秦宇公子交代奴婢不得離開庭院一步?」

「無妨,你只說是我讓你走的,明日一早再過來即是。」

「是,」在林玄仲那毫無情感波動的言語下,那叫春桃的女子沒法堅持下去只得離去。

對方一走,林玄仲便走進屋子。一進門,那客廳桌子上擺放著的一些藥瓶便吸引到林玄仲的注意。走進一看全是些療傷以及補充元氣的丹藥,秦家一點都沒怠慢他。

拿出一些丹藥服下后,林玄仲體內的元力迅速恢復著,不一時便有一種充盈的感覺,讓林玄仲精神振奮。在打坐運功一段時間后,之前那種酸麻的感覺終於完全消失。

「嗚嗚……」不知過去多長時間,一些斷斷續續的哭聲,將林玄仲從打坐中驚醒。仔細一聽,許多地方都有人在哭,而且都是在秦府內。想必今日對抗獸潮秦家死去不少族人,只是這麼晚了,那些人還真哭的令人動容。

起身把門窗關緊,林玄仲想隔絕那些聲音,但還是能聽到一些。回頭躺在床上,不知怎麼回事,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想想類似今日之事不可能只發生在秦城一處地方,其他地方又是怎樣一副光景,實在令人不敢多想,當然林玄仲很清楚憑他一人只能盡些綿薄之力,而且就算所有的俠士聯手也不可能解決北域的種種問題,除非是戰爭結束。

細細想來,現在北域存在的許多問題根源正是戰爭,但如果秦師沒有說錯,短時間裡戰爭根本不可能結束,所以想到最後,林玄仲發現一切都是他在空想。

「咚咚咚……」第二天一早,一陣平緩的敲門聲后,緊接著一道女子的聲音傳來,「大人,春桃來伺候你更衣。」

「你進來吧,」聽到門外的動靜后,並未脫衣休息的林玄仲答應一聲,然後坐在床邊等對方進來。

一大早,寒氣很重,春桃端著的那盆水冒著騰騰熱氣,看起來很暖和。當春桃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時,林玄仲已然走了過去,然後拿著毛巾自己清洗起來。因為昨晚那些哭聲影響到林玄仲睡覺,沒休息好的林玄仲在洗過臉后直感到舒服許多。

另一邊,春桃在林玄仲洗漱時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干看著,這也是她第一次仔細打量著林玄仲的那張臉。那平靜的臉色和平緩的動作讓人感受不到任何冷漠,一切都是那樣的自然。

美豔媽咪:總裁上司你out了 「好了,」看了一下身上衣服還說的過去后,林玄仲停下動作。

「大人請隨我去用餐吧,」春桃把水盆端起來,然後又恭敬地招呼一聲。

「好,」答應一聲,背上劍后,林玄仲直接跟著春桃出去。

不一時,兩人來到一間客廳里,裡面已有不少秦家人員,一個個披麻戴孝,神色哀傷。沒看到秦家主,但秦宇在這。

「大人,家主和長老他們出去辦事,暫時無法回來,大人若有什麼需求可直接跟我說,秦宇一定儘力辦到!」

「不用那麼麻煩,我吃完飯就走,你去幫我備一匹馬即可,」搖搖頭,現在秦家的氛圍林玄仲是一點都不想待。

「好,大人您稍等,」答應一聲,秦宇又看向林玄仲旁邊的春桃說道:「你去給大人弄些吃的東西。」

「是,」春桃放下手中的物件,然後把林玄仲往一張空桌子引去,「大人今早想吃什麼?」

「有什麼吃什麼,能吃飽就行,」與那些秦家人員相互看了一眼后,林玄仲越發覺得大廳里氣氛壓抑,讓其難以再待下去。而且因為那些秦家人員的關係,林玄仲還想到之前一個秦家族人間接因其而死的事,那血雨拋灑的場景現在想起來還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好的,大人您稍等,」春桃答應一聲,隨即轉身離去,留林玄仲一人在那干坐著。

等春桃把早飯端過來時,因為受到那些秦家族人悲傷的情緒影響,林玄仲只覺得口中食物難以下咽。

好不容易吃完早飯,林玄仲是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這個地方,然後與春桃在外面等著秦宇回來。

「大人,您的馬找來了,」沒多久,秦宇牽著匹馬徑直走到兩人面前,接著又開口問道:「大人,您現在就要走嗎?」

「恩,」點點頭,林玄仲從秦宇手中接過韁繩。

「大人,家主他們還想親自送你一程,您能否等等他們?」不知林玄仲為何急著要走,秦宇也不知該如何挽留,只能勉強表達想讓林玄仲多留一會的意思。

「他們還有事要忙,不用那麼麻煩,我就這樣走吧,」搖搖頭,林玄仲不想再看到秦廷等人,因為秦城的形勢讓其不忍面對他們。

「那我送大人一程!」

「好。」

就這樣,兩人沉默不語地一直往前走著。離開秦府後,秦宇又堅持要送林玄仲出城。因為不好拒絕秦宇的好意,兩人繼續並肩朝著城西方向一路直行。

街道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未清理乾淨的血跡,還有一些未被移走的凶獸屍體。人來人往,許多人都在忙著清掃街道,街道兩邊的房屋裡還有陣陣哭聲傳出,清冷的風使得一切都變得十分悲戚。按照林玄仲來時的想法這本該是一座熱鬧的城池,但事實卻恰恰與其想象相反,此刻走在通往西城門的主道上,林玄仲只感到心情越發壓抑。

「林小友,」再往前一些,一些熟悉的身影擋住兩人的去路。

婚意綿綿 「諸位家主,」一看那些人都是昨晚一同吃飯的人,有些意外的林玄仲還是招呼一聲。

「林小友這就要走,我等還未來得及好好謝謝林小友,」說話的是秦廷,本來他們還準備一些東西想贈與林玄仲,但現在林玄仲卻走的如此乾脆利落,這讓秦廷很不明白。

「不用麻煩,趁著天早,今日在下還想多趕些路,」昨日已經接受對方的道謝,不管今日對方準備了什麼謝禮,林玄仲是一概不想收。

「林小友如此胸懷大度,老朽正好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見林玄仲去意已決,秦廷並不強求,只是有件事想請林玄仲幫忙。

「但說無妨。」

「昨夜聽秦宇說林小友要去西邊看看,不知可否帶上秦宇等人,我等正要派秦宇他們去與那邊的人建立聯繫。獸潮暫退,危險卻並未遠離,秦城需要與周邊的城池聯手,共度難關。如果林小友願意,且在此稍等片刻,我等即刻讓秦宇等人去做出發準備。」

「沒問題,」同秦家主他們一樣,林玄仲對西邊城池的情況一無所知,此刻見秦家主如此說,林玄仲便想著幾個人同去或許會好一些,當然林玄仲不想帶著累贅,所以去的人必須是高階武修。

「我有一個要求,去的人必須是高階武修,」於是乎,林玄仲便把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

「這……」林玄仲此言一出,那些家主們紛紛面色一滯,因為去西邊的城池有風險他們才請林玄仲照顧一下他們派去的人,但見林玄仲說只能帶七階武修,這些族內只剩下兩三名七階武修的家族族長實在是有些犯難。

「那就多謝林小友,」在其他家主為此猶豫不決時,秦廷卻笑著答應一聲,那語氣聽起來像是很感激林玄仲願意幫他們這個忙。

「秦宇,你速速回去準備一下,」話不多言,秦廷幾乎不假思索地看向了旁邊的秦廷,他們秦家這一代資質最好的族人。

「那好,老夫回去通知一下我那不成器的孫兒。」

「老夫也回去。」

…… ?第1114章前往霧城

見秦家主如此果斷地同意了林玄仲的要求,另外幾個家主考慮到他們秦城的未來,一個個附和一聲。

一眾家主們的反應讓林玄仲有些意外,不過看到秦宇那一副得償所願的激動神情后,林玄仲心裡還是有些高興。

「那好,我先到城外等他們,諸位後會有期,」向秦家主等人拱手告辭,一扯韁繩,林玄仲直接從他們旁邊過去。

「秦宇,你還愣著作甚?還不快回去準備一下,」林玄仲和那些家主一走,秦廷有些不滿地凶了穿著白衣的秦宇一眼。

不良痞妻,束手就寢 「是家主,秦宇這就回去,」一個激靈,有些失神的秦宇反應過來后直接轉身往秦府跑。

「家主,讓秦宇去不太合適吧?」秦宇一走,秦家大長老有些擔心地問了一聲。

「大長老,秦宇和林風的境界相差不多,但你知道他們兩人的實力差距有多大嗎?若是現在不好好磨鍊秦宇,以後秦城大難臨頭,我們秦家如何存立下去,難道還要靠我們這些老骨頭嗎?」秦廷目光深邃,思緒已經飄到很遠以後。

「家主,你覺得其他的城池情況如何?」在秦廷連連兩個問題后,秦家大長老想通了秦廷讓秦宇外出的用意,所以不再說有關秦宇的事。

「若是提前知曉獸潮襲城,早有準備,那情況一定比我們好;若是與我們一樣事先不知,可能情況會更糟,不過眼下的關鍵還是要儘快與他們取得聯繫,單單依靠秦城的實力不可能應付得了下一次獸潮,那些凶獸在荒山野嶺待的久了,一定會捲土重來。」

秦廷與秦家大長老兩人邊說邊走,林玄仲則邊走邊看,那些令人悲慟的哭聲中,滿目瘡痍的景象不斷刺激著林玄仲,在這瑟瑟冷風中,城中的氛圍實在凄哀到令人壓抑,只是看了幾眼就讓其心情沉重。為避免受到負面情緒影響,林玄仲又加快行進速度,在那一輪紅日將其身影照的越發短時,僅閉的城門攔住林玄仲的去路。

為了預防凶獸襲擊,當林玄仲向那些守衛表明要出城的意思時,那些守衛不同意開門。沒奈何,儘管覺得其中有人有些眼熟,林玄仲還是只能在門口等著。

回頭四處看看,到處都是廢墟,那些不算堅固的房屋在凶獸肆虐之下,被毀掉許多。在那些破敗的房屋裡還有一些哭聲,悲悲戚戚。

當目光停在那些來去去收拾東西的人身上后,林玄仲關注了一會,然後又撇開目光,想和這座城池撇開關係,但是心裡卻有一種割不斷的聯繫,那種憐憫的情緒揮之不去,儘管並不強烈,可也不能讓林玄仲漠視那些慘狀。

在馬上坐了一會,在林玄仲等的有些不耐煩時,秦宇等人騎馬過來,一個個背著行囊。

「大人,我們來了,」見林玄仲在城門下等著,秦宇遠遠地喊了一聲。

那臉上掛著的一絲笑容,讓林玄仲很不明白秦家死去那麼多人,秦宇怎麼還能笑的出來。

「讓他們開門吧,」隨意打量一下秦宇身後幾人,一看都是七階武修,林玄仲就沒再多看了。

「好的,大人稍等,」爽快地答應一聲后,秦宇直接對門口的幾名守衛喊道:「速速開門讓我們出去。」

那些守衛里有秦家的人,在秦宇發話后,一個個相互示意后直接把城門打開。

「駕」一聲急呼,林玄仲一騎絕塵直接朝那越來越亮的外面衝去。

「駕,」林玄仲一走,秦宇等人一個個騎馬跟上。

「大人等一等,」只是剛出城門,正準備縱馬馳騁的林玄仲就被身後一道聲音喊住。

「吁……」緩緩停下駑馬,林玄仲一臉不解地回頭往後看去,只見那騎馬的女子一臉為難地從城門下緩緩出來。

「怎麼回事?」儘管一眼已經看出那女子可能不會騎馬,林玄仲還是不耐煩地問了一聲。

「大人,我不會騎馬,」在林玄仲那有些凌厲的眼神下,年輕女子面色緊張地回應一聲。

「秦宇,你帶著她,」得到預想中的答案后,林玄仲直接轉身看向旁邊的秦宇。

「大人,我初學馬術不久,沒法與海媚公乘一匹馬,」令林玄仲意外的是秦宇同樣面露難色地回復其一聲。

無奈之下,林玄仲只好看向另外三人,「你們誰會?」

另一邊,在林玄仲的詢問下,三人只能尷尬地搖搖頭。

「你過來坐在我後面,」搖搖頭,林玄仲沖那女子說了一聲。

「是,」年輕女子答應一聲,然後小心地從馬上下來走到林玄仲身旁,一臉緊張地盯著林玄仲。

「上來,」把手伸給對方,急著離開的林玄仲已經完全沒有耐心,甚至不管那所謂的男女授受不親。

當那女子小心地伸出手時,一把被林玄仲扯到馬上。

「抓緊我的衣服,」一句話說完,一揮韁繩,駑馬順勢衝出,嚇得那女子緊緊抱住林玄仲,那溫軟的感覺倒讓林玄仲心神蕩漾。在自責不該有那些奇特的想法時,林玄仲趕緊放慢速度。

「駕,」接著,在幾道異樣的目光中,五匹馬,六個人直朝西邊的城池而去。

由於林玄仲的速度很快,秦宇等不擅長馬術的人漸漸跟不上,一個個只得強行加強對駑馬的操控,在這期間出現過一點問題,但事實還是證明七階武修完全有能力控制好他們的坐騎。

等行進二十多里路后,後面四人都已經能正常駕馭駑馬,當然還比不上林玄仲那般輕鬆。

體會到騎馬的樂趣后,四人躍馬揚鞭,一個個爭相追趕著前面的林玄仲,速度越來越快,大有追上林玄仲的趨勢。

而林玄仲因為顧及到身後女子,已經在保持勻速前進,幸虧有一把劍擋著,行進途中已不再想著男女之事。

當幾人離要去的那座霧城還有十幾里遠時,後面的人都已超過林玄仲。也就是在這時,幾人都注意到離他們不遠的霧城裡煙塵滾滾,那副情景與秦城昨日遭受獸潮襲擊時別無二致。

注意到霧城的情況后,一個個放慢速度,一直到全都停下來。

「大人,霧城中似乎情況危急,我們是否儘快趕過去看看,」秦宇臉上儘是急色,似乎很擔心城中的情況。

「等一會我們在城外停下,然後徒步進城,」霧城那邊黑煙直冒的場景並不能說明城中正在遭受獸群攻擊,可能還有其他情況,一切都要在去了之後才能知道。事不宜遲,簡單交代幾人一聲后,林玄仲又一扯韁繩往前衝去。

十幾里的路程對於騎馬的幾人來說不用多長時間,在離霧城不到五里的位置時,城內傳出的轟鳴聲響,以及那些在黑煙間穿梭的飛禽身影讓幾人確定城內正在抵禦著凶獸襲擊,只是具體情況難以推斷。

「把馬拴在林子里,」駑馬到了此處有些異樣,那劇烈顫抖的身體預示著城內有強大的凶獸,在發現弩馬有自動調頭的傾向後,林玄仲知道他們不能再騎馬前進。雖然把弩馬拴在旁邊林子里並不安全,但時間緊迫,林玄仲已經管不了那麼多。

「再往前一點不行嗎?」一看離霧城還有幾里路遠,一名男子在強行控制駑馬的同時不明白地問了一聲。

「不行,」現在幾匹馬都有異樣,林玄仲擔心駑馬可能會往回跑,直接回絕對方,說完一個轉身,林玄仲又對後面的女子說道:「下馬!」

「好,」那叫林海媚的女子答應一聲,隨即從馬上翻身下去。緊跟著,林玄仲也下了馬。

另一邊,問話的人見幾人紛紛下馬不再多想,從馬上下來,不太高興地同其他人把馬在林子邊拴好。其實在拴馬的時候,其他人都注意到弩馬身體顫抖的異樣,只是他們並不明白那是怎麼回事。

「大人,忘了給你介紹,」等幾人拴好馬聚在一起,秦宇落落大方地指著面前幾人給林玄仲介紹道:「這是李景同、劉賀、王騰飛,還有李海媚。」

當六人再次聚到一起時,秦宇忽然想到之前他們走的匆忙,他還沒來得及給林玄仲介紹一下其他人,此刻突然想起就簡單與林玄仲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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