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好了,自己出去找洞府吧。」

蕭楠一臉喜色的道:「師傅,我走了。」說完行了一禮,這才退下。

走出蘇清言的洞府,看著四周茂密的樹林,蕭楠有些不可置信,山上有一位化神尊者的洞府,所以整個千劍鋒的靈氣都很濃郁,上次蘇清言帶蕭楠來的時候,由於身受重傷,蘇清言的速度又快,倒是沒有看清周圍的景色,沒想到千劍鋒是如此的……咳咳咳茂盛,只有一條小路是通往山的北面,看樣子應該是葉洛辰的洞府方向。

蕭楠取出中品靈劍,只是稍微地煉劃一下,這才御劍向著高出飛去,看看有沒有好的地方適合建造洞府。

蕭楠站在劍上向下望去,只看見到處都是茂密的大樹,要不就是野草,由此可見千劍鋒的主人是多麼懶惰,只是在自己洞府的前面開出一片空地,要不然,還真讓人看不出洞府的所在地,只是在後山上,到是有一片空地,地上劍氣縱橫,看來是蘇清言和葉洛辰平日里練劍的地方。

又往前飛行了一段距離,看著前方前方山谷處有一道瀑布,瀑布下面是個水潭,水潭邊倒是有一大片平坦的空地,大約有一百畝大小,上面生長著一些希拉的雜草,景色很好,地方很寬敞,到是個安家的好地方。

蕭楠落在水潭邊上,是越看越滿意,當機立刻動起手來,一招枯木葬花,把雜草埋在地下,就清理出一大片地方,蕭楠心喜,用這招清理雜草,實在是太方面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蕭楠就把這一百畝的空地清理的乾乾淨淨。

蕭楠在找尋洞府時,在千劍鋒的西面看到一片竹林,到都有一二百年的竹齡,到是可以用來建造一間竹屋,前世沒少在電視中,看到一些隱居的高人,都愛把竹屋建在河流旁邊,沒事的時候釣釣魚,生活悠閑自在,實在讓人嚮往,沒想到,現在自己也有機會體驗那種悠閑自在的生活,真是太開心了。 許川把想法說出來後,其餘七名住戶立即陷入了回憶之中。

曾經在恐怖世界掙扎求生的日子漸漸浮現在腦海中。

在特定時間會遭受恐怖襲擊;在特定地點會受到絕對保護;每天都要去某個地方待一段時間……

仔細回憶之下,咒靈學院與恐怖世界實在是相似得很。

許川心中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所謂的恐怖世界就是最強大的天災?若真如此,它對應的稱號又會是什麼呢?

恐怖世界的一切像是在籠罩在陰影之中,哪怕此時的許川絞盡腦汁也無法猜測到事實的真相。

思考一會後,許川揉着腦袋決定將這些念頭壓在心底,或許以後自己會想起此時大膽的想法,不過那也是很久之後了。

“既然大家都不餓,我們就早些休息吧!至於值班順序,就由大家的學號大小排吧!”潘明越摸了摸下巴思考一會,拿定了一個方案。

衆人自然沒理由反對,衆人聊了一會天后,便開始了休息。

第一個輪班的是6號潘明越,剛剛搬來凳子坐在窗子旁想要發會呆的他卻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

腳步聲的主人自然是許川,對於之前潘明越的表現,許川好奇得很,所以趁着其他住戶休息之際,跑來和潘明越聊聊天。

“有事?”潘明越對於許川的到來心中有了些許猜測,但還是禮貌地問了一句。

“是的。”許川拍了拍潘明越的肩膀,也不嫌他旁邊的地板髒,一屁股坐了下去,“我以爲我會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持莫如來的,沒想到你卻先我一步,難免有些好奇,不知道你可以說說嗎?”

潘明越沉默了一會,扭過腦袋看着許川忽然輕笑了一下,“你就是想太多了,我跟高層哪有這麼多故事啊?不過是大勢所趨,我早些作出決定罷了,倒是你,作出這個決定,難道不怕高層繼續報復嗎?”

許川看着潘明越有些不自然的臉,自然猜到了後者對他有所欺瞞,但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繼續追問未免不妥。

許川不是那種喜歡逼迫他人的人,自然順着潘明越的話轉移了話題。

“怎麼說呢?或許是我這個人有點自私吧,別人整了我就一定要加倍還回去的那種,反正高層沒欠我什麼,反了他們又如何?”

許川攤了攤手,臉上還是一臉無辜樣,彷彿自己的反叛是被人強迫的一樣。

“你啊……”潘明越本想取笑許川兩句,但不知爲何閉上了嘴巴,低着頭沉默。

潘明越反高層自然是有原因的,他在高層身上得到的屈辱遠比許川多的多,許川剛剛的話語觸動了他的心,讓他想起了往事,所以才說不出話來。

當潘明越再次擡頭之時,許川早已回到牀上休息了。

站起身子打了個哈切,潘明越靠在牆上有等了一會,保證自己值班時間足夠後才叫醒了下一位住戶,而自己帶着對高層的怨恨陷入昏睡。

同樣的情形出現在其他的三個宿舍,對於血字所留,沒有人敢掉以輕心,守夜算是最基本的了,甚至有一個宿舍拆下了廢棄的水管作爲武器,同時派出四名住戶死死盯着窗戶。

這個宿舍中的八人有五個經歷了空地上的厲鬼襲擊,其中就有金杭,因爲對抗恐怖的出色表現,金杭自然而然地出任了該宿舍的舍長,而四人守夜的制度也是他所制定的。

在空地和恐怖激斗的經歷燃起了金杭身子裏的好戰基因,在看到血手印的時候,金杭想的並不是如何規避恐怖攻擊,而是產生了獵殺恐怖的念頭。

正是如此,他才把宿舍裏廢棄了的水管拆下作爲武器,整個人探出窗口謹慎觀察着下方,期待着恐怖的出現。

雖然身上沒有之前的驅邪符紙和寶劍,不過從那恐怖連破舊的窗戶都打不開來看,這個恐怖應該是屬於比較弱小的那種。

金杭有理由相信自己手中的鐵製水管能給恐怖造成巨大的傷害。

不是每個宿舍的人都像金杭這樣瘋狂,有一個宿舍便對血手印的主人忌憚得很。

這個宿舍成員的實力算是中規中矩,錢運來通過自己在空地上獵殺恐怖的優異表現成功當上了宿舍長。

不過錢運來這人可沒有金杭那麼好戰,相反,自從他被厲鬼“肢解”一次後,對於恐怖便產生了強烈的恐懼。

所以在面對今晚可能發生的襲擊,錢運來選擇了躲避,不僅把窗戶牢牢關好,還把衛生間外的大門死死鎖緊。

做完這些工作的錢運來,纔有了一絲安全感,最後制定好輪班值夜方案後,錢運來才宣佈可以休息了。

“舍長,您真的有確定這些東西能攔住那個恐怖嗎?”

說話的是餘勇巖,錢運來對這個大高個印象還是很不錯的,所以對他的問題特意詳細解釋了一番。

“我們回來窗子是被打開的,但打開窗子的不是恐怖,而是我之前離開宿舍之時特地打開窗戶作通風用。而且我還詢問了其他宿舍的住戶,他們的窗戶是關好的,恐怖只在上面留下了幾個血手印,窗戶並沒有打開。由此可見,那恐怖打不開窗戶。”

聽完錢運來的解釋,餘勇巖算是放下了心,搬來一張小凳子坐下,開始盯着緊閉的房門。

時間緩緩流逝,宿舍樓裏寂靜得很,趁着這段平淡的時間讓我們再看看血字所留。

“窗戶”,這兩個字自然是爲了警戒住戶們用的,不過大家卻是誤會了血字的意思。

住戶們雖然把窗戶當成了重點觀察目標,可是大家忘了比較。

是的,比較,四個宿舍的窗戶有一個很大區別——四個宿舍只有錢運來的宿舍沒有關窗。

恐怖在窗戶上留下的血手印已經證明了恐怖無法破壞窗子進入宿舍,錢運來只想到了恐怖進過宿舍,卻沒想恐怖從宿舍有沒有離開……

四個宿舍牆壁都出現了血字,爲的就是讓住戶們進行對比,錢運來詢問了其他宿舍的窗戶情況,卻忘記了告訴其他住戶自家宿舍窗戶的情況。

牀鋪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爬動…… ?第四十八章:建造洞府

蕭楠一遍又一遍的往山谷處運送著竹子,直到把西面的竹林砍了大半,這才住了手,看著堆積在面前的竹子,看來是個大工程,只是現在還缺少些東西,看來得要師傅幫忙才行,想到建好后的竹屋,蕭楠就有使不完的勁。

回到蘇清言的洞府,蘇清言正在喝茶,見蕭楠進來,以為蕭楠已經選好地址,起身道:「走吧,看看你把洞府選在哪了?師傅幫你開鑿石室。」

「等一下師傅。」蕭楠趕緊攔住往外走的蘇清言,問道:「師傅先別急,我不是要你幫忙的,我想問師傅要點東西。」說到這,蕭楠到是有些不好意思。

蘇清言饒有興趣的問道:「什麼東西?你把洞府建在哪裡了?」

蕭楠就把自己在水潭邊建造洞府的事情說了一遍,后又道:「師傅,我準備用西面竹林里的竹子建座竹屋,只是不知道有沒有結實的繩索一類的東西?」

「走吧,我幫你建。」說著把蕭楠放在自己的劍上,向著水潭飛去。

蘇清言看著空地上堆積的竹子,嘴角微不可見得抽了抽,這是要建房子還是莊子?居然砍了那麼多竹子?看著侄女眼汪汪的看著自己,認命的把地上的竹子一根根刻好陣法,用了一炷香的時間,這才把地上的竹子刻完。

然後又調動身體內的靈氣,把竹子一棵棵綁在一起,很快就把竹屋的大致模樣建了出來,房子以共建了六間,除了主卧外,還有會客廳、煉丹房,煉器室,收藏室,甚至連靈獸室都有了。

蘇清言的動作很快,沒一會的功夫,六間竹屋就建好了,看著地面上還剩下不少竹子,蘇清言乾脆又在離瀑布遠一些的地方,建了一座水上涼亭,又用竹子鋪了一座竹橋直通水上涼亭,這才把竹子全部用完,讓蘇清言不由的懷疑,是不是蕭楠一早就把涼亭算計好了的。

蕭楠看著建好的竹屋,激動的跑了進去,房間寬敞明亮,十分和蕭楠心意,只是看著四處都是光禿禿的,少了點傢具,不過倒也不急,這點小事倒不好再麻煩師傅了,等自己慢慢做出來就好了。

蘇清言也走了進來,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看了看四周,從儲物袋裡取出自己的身份玉牌,遞給蕭楠道:「我已經在裡面輸入了訊息,你拿著我的身份玉牌,到主峰的執事殿里,看到自己缺少什麼,就用師傅的積分兌換,順便把你的身份玉牌和親傳弟子的份力領取一下,地方能找到吧?」蘇清言說到最後不放心得問。

蕭楠聽蘇清言如此安排,欣喜地問道:「師傅,那拜師典禮什麼的不用辦了吧?」不是蕭楠不願意,實在是不想出這個風頭,現在自己的實力還太低,現在剛入宗門就成了親傳弟子,而且還是五靈根的資質,儘管修鍊速度不比單靈根差,但是被人不知道啊!明面上沒有一件拿得出手的優勢,保不準有看不過眼的上前挑釁,蕭楠可是聽葉洛辰說過,御劍宗可是有個挑戰台,平日里供弟子打擂台,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弟子在下了戰帖,對方不應戰的,即使是實力稍有不敵,也會欣然迎戰,蕭楠沒有自虐的打算。

蘇清言自是看到了蕭楠眼中的喜意,一想也就明白了,這也沒什麼,不辦就不辦吧!自己徒弟的純陰之體也不好讓人她討要去,想當初送出去了不少,如今可算是能收回點了,蘇清言心情愉悅的想。

看到蘇清言的默許,蕭楠這才拿著蘇清言的身份玉牌,向著千劍鋒山腳下飛去,出了千劍鋒,蕭楠就發出了一枚傳訊符,等了一會,就看到程潛駕著劍光向著蕭楠所在的地方而來。

程潛剛從飛劍上下來,就扯開大嗓門道:「小師弟,你原來是玉衡真人的侄子啊?」

蕭楠到是喜歡程潛的直爽,看他並沒有因為自己隱瞞而生氣,這才放下心來,笑道:「是啊!只是當時還沒有正式拜師,還不算御劍宗的弟子,師兄不會怪我吧?」

程潛倒是沒有在意,上前拍了拍蕭楠的肩膀,險些把蕭楠怕坐在地上,又扶了起一把,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力氣太大了,小師弟太單薄,有些過意不去,道:「師兄又忘了。呵呵呵……」想起還沒有回答蕭楠的問題,又道:「沒事,早晚不都是御劍宗的弟子,對了,玉衡真人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舉行拜師大典?」

蕭楠聽到程潛如此說道,這才放下心來,程潛這人不錯,說話直爽,做人還厚道,是蕭楠來到御劍宗交的第一個朋友,並不希望因為拜師就失去了,現在看程潛沒有一點異樣,這才回答道:「我和師傅商量了,拜師大典太麻煩,就不舉行了,現在傳訊讓你來,是想讓你帶我去主峰的執事殿領親傳弟子的身份玉牌,順便登記一下,師兄有時間嗎?」

程潛對蕭楠不舉行拜師大典有些疑惑,關心的問|:「怎麼不舉行了,這可是你來御劍宗正式介紹你身份的時候?是不是玉衡真人不給你辦?」說到這裡程潛不由的放低聲音。

蕭楠有些好笑,也有些窩心,這個朋友沒交錯,為了自己居然敢質疑宗門中的長輩,問道:「你怎麼會這樣想?」

程潛這才解釋道:「整個宗門的人都知道,千劍鋒的華雲尊者收了兩個天資甚高的徒弟,只是這兩人都為人冷漠,平日里並不長出來走動,所以我才擔心,是不是玉衡真人怕麻煩,才不給你舉行拜師典禮的,這可是融入御劍宗同階弟子的好機會。」

蕭楠到是對此並不清楚,但是也無所謂,既然已經拜入御劍宗修行,該認識的遲早會認識,時間多的是,並不急於一時,就算是趁著這個機會認識了又如何,沒有相對的實力,別人也不會買賬,就是有交好的人,說不定也是看著玉衡真人的面子,如果可能的話,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交一些真正不在意身份地位的朋友,畢竟自己的出身並不光彩,在外人眼裡,蕭楠不過是個被家族趕出來的棄女,一個外室生的孩子。

那些個天之驕子的眼光都很高,蕭楠可不想看別人臉色。但是現在程潛明顯誤會自己師傅了,這才解釋道:「不關師傅啥事,是我自己不想舉行的,我的出身不好,現在實力又低,即使玉衡真人是我的親叔叔,我也不想靠他,我要靠自己在御劍宗打出名號,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蕭楠的名字。」說到這,蕭楠自己都忍不住沸騰了一把,難不成自己也有暴力的一面?蕭楠如此猜測著。

程潛剛想拍拍蕭楠肩膀,又想到自己的勁大,舉起的手又放了下來,大笑道:「好兄弟,有志氣,師兄我挺你。」

「謝謝你,師兄。」

程潛知道蕭楠還不到築基期,現在還不能御劍,道:「走吧,師兄現在就帶你去執事殿領身份玉牌,回來時,再帶你熟悉一下御劍宗。」

程潛的提議整合蕭楠所想,開心的道:「師兄你真好。」

在主峰是不能御劍飛行的,上面刻有禁止,即使金丹真人有隻能步行,除非是突破到元嬰真君,才可以在御劍宗隨意飛行。

二人在主峰降了下來,看著來來往往的修士不是很多,蕭楠有些奇怪,這一路上都沒有看到多少修士,御劍宗不是第一大宗嗎?怎麼沒有人呢?

程潛看出了蕭楠的疑惑,解釋道:「主峰上的靈氣濃郁,後山更是本門的高階修士閉關的地方,平日里這裡只有執事弟子,是沒有其他弟子在這裡修行的,甚至一般都沒有人來,也只有發生大事,或者是有貴客來臨時,主峰上才會有修士聚集。」

蕭楠問道:「那執事殿不是應該很忙嗎?畢竟是管著所有御劍宗的宗門事物,怎麼出入的人這麼少?」

「一般弟子的身份玉牌都是在火雲峰的執事殿發放的,火雲峰還負責發放試煉任務,那裡的人很多的,這裡只有金丹真人在這裡領取份力,不過親傳弟子的身份玉牌也只有這裡才可以領取,所與人比較少。」

二人步行來到執事殿,就見有一位築基中期的年輕男子在睡覺,程潛明顯認識那男子,上前推了推男自己胳膊,大聲道:「王師兄起床了。」

那位王師兄被嚇的差點坐到地上,睜開眼一看,原來是程潛這個大嗓門,身邊還跟這個小不點,打趣的道:「呦,程胖子,你拐了誰家孩子這是?」

程潛聽王師兄這麼說,臉色通紅的解釋道:「不是,這是玉衡真人的侄子,我是帶他來辦理身份玉牌的,王師兄,你有開我玩笑,別嚇到孩子。」

王師兄這才正眼看蕭楠,原來這位就是玉衡真人的侄子,解釋道:「師弟別介意,我這人就是愛開玩笑,我是王雲翳,你和程胖子一樣,叫我王師兄就好,現在把玉衡真人的身份玉牌拿出來,我這就給你辦理。」

蕭楠到是沒有在意,從儲物袋裡取出師傅的身份玉牌交給王雲翳,笑道:「沒事,多謝王師兄了。」

王雲翳往蘇清言的身份玉牌里打入一道靈決,就從裡面獲取一道消息,這才把身份玉牌還給蕭楠,道:「我已知曉真人吩咐,你先等一等。」說完拿出一枚空白玉符,往其中打入幾道靈訣,就見空白玉符上面滿滿地浮現出御劍宗千劍鋒的山體圖案,這才道:「小師弟叫什麼名字?」

「蕭楠。」

王雲翳又打入一道靈光,這才遞給蕭楠,吩咐道:「小師弟只要往上面滴入一滴自己的精血就可以用了,身份玉牌上面記錄著你的個人資料,不可以外借,在每次突破后,都要再來次登記一下,我在把你這個月的份力給你,下次就可以直接去火雲峰領取。」說完又拿出了一個儲物袋,道:「這是你這個月的份力,裡面還有御劍宗的門規,回去后仔細看看。」

蕭楠雙手接了過來,對其道了聲謝,運功在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在玉牌上,就見上面浮現出自己的名字和資料,想到自己的洞府還乾乾淨淨,就想早點回去,誰知王雲翳又拿出兩個儲物袋,說道:「這其中一個是玉衡師叔給你布置洞府的東西,另一個是玉衡師叔這幾年的份力,你跟捎回去好了。」

蕭楠把東西收好,這才和程潛一起離開。

程潛知道蕭楠的洞府還沒有布置好,在千劍鋒山腳下就把蕭楠放了下來,道;「今天就不領你逛了,先把住的地方布置好,有時間在領你熟悉宗門。」

「謝謝師兄。」蕭楠向程潛道了聲謝,不知道師傅歡不歡迎陌生人進千劍鋒,所幸程潛也沒說要進入,又道:「等我把洞府布置好后,在邀程師兄來做客。」

程潛聞言一臉喜色,千劍鋒向來很少有人踏足,現在蕭楠盡然邀請自己進入,這樣又離自己的偶像更進一步,高興的道:「到時候葉師兄會來嗎?」

蕭楠一頭黑線,程師兄你到底是有多喜歡葉師叔啊?想到也不是什麼大事,就答應了下來,道:「我回去請的,不過來不來就不好說了。」這個必須提前說清楚,到時候就邀請葉洛辰一起做客,就當是為了感謝他在這裡路上的照顧,至於葉洛辰來不來蕭楠不敢保證。

程潛聽到蕭楠的話,這才高興的道:「好的,師兄在家等著,你可別忘了請葉師兄啊!」最後又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這才御劍離開。

蕭楠看著程潛離去的背影,氣得牙痒痒,現在後悔了行不行,真想把他抓回來問問,你到底是我的朋友還是葉洛辰的?

蕭楠用自己的身份玉牌往護山陣法上一貼,完全沒有反應,想必是要師傅再往裡輸入通行陣法才行,看來還的用師傅的,拿出師傅的玉牌往上面一貼,這才進入千劍鋒。

御劍回到自己的竹屋,發現師父居然還在,正在水上涼亭處,上前行禮道:「師傅,弟子回來了。」

玉衡真人這才轉過身來,問道:「這麼快就回來了,東西可都辦齊了?」

蕭楠把給蘇清言的儲物袋取出來,道:「我讓程潛師兄帶著我去的,這是王雲翳師兄讓我給你捎回來的你的份力,還有謝謝師傅送弟子的東西。」

蘇清言接過儲物袋,又取出一個給蕭楠,道:「這是御劍宗的各位長輩給你的見面禮。房間自己布置,缺少什麼就找師傅要,我先回去了。」說完就御劍離開了。

蕭楠把神識往儲物袋裡一看,立馬驚得睜大了眼睛,心裡狂喜,道:「這下發大財了,師傅,你真是個好師傅啊!」

不遠處的蘇清言聞言,嘴角微挑,沒有停留,直接回了自己洞府。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是趕在12點之前把榜單趕了出來,以後再也不隨便斷更了

第四十八章:建造洞府

蕭楠一遍又一遍的往山谷處運送著竹子,直到把西面的竹林砍了大半,這才住了手,看著堆積在面前的竹子,看來是個大工程,只是現在還缺少些東西,看來得要師傅幫忙才行,想到建好后的竹屋,蕭楠就有使不完的勁。

回到蘇清言的洞府,蘇清言正在喝茶,見蕭楠進來,以為蕭楠已經選好地址,起身道:「走吧,看看你把洞府選在哪了?師傅幫你開鑿石室。」

「等一下師傅。」蕭楠趕緊攔住往外走的蘇清言,問道:「師傅先別急,我不是要你幫忙的,我想問師傅要點東西。」說到這,蕭楠到是有些不好意思。

蘇清言饒有興趣的問道:「什麼東西?你把洞府建在哪裡了?」

蕭楠就把自己在水潭邊建造洞府的事情說了一遍,后又道:「師傅,我準備用西面竹林里的竹子建座竹屋,只是不知道有沒有結實的繩索一類的東西?」

「走吧,我幫你建。」說著把蕭楠放在自己的劍上,向著水潭飛去。

蘇清言看著空地上堆積的竹子,嘴角微不可見得抽了抽,這是要建房子還是莊子?居然砍了那麼多竹子?看著侄女眼汪汪的看著自己,認命的把地上的竹子一根根刻好陣法,用了一炷香的時間,這才把地上的竹子刻完。

然後又調動身體內的靈氣,把竹子一棵棵綁在一起,很快就把竹屋的大致模樣建了出來,房子以共建了六間,除了主卧外,還有會客廳、煉丹房,煉器室,收藏室,甚至連靈獸室都有了。

蘇清言的動作很快,沒一會的功夫,六間竹屋就建好了,看著地面上還剩下不少竹子,蘇清言乾脆又在離瀑布遠一些的地方,建了一座水上涼亭,又用竹子鋪了一座竹橋直通水上涼亭,這才把竹子全部用完,讓蘇清言不由的懷疑,是不是蕭楠一早就把涼亭算計好了的。

蕭楠看著建好的竹屋,激動的跑了進去,房間寬敞明亮,十分和蕭楠心意,只是看著四處都是光禿禿的,少了點傢具,不過倒也不急,這點小事倒不好再麻煩師傅了,等自己慢慢做出來就好了。

蘇清言也走了進來,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看了看四周,從儲物袋裡取出自己的身份玉牌,遞給蕭楠道:「我已經在裡面輸入了訊息,你拿著我的身份玉牌,到主峰的執事殿里,看到自己缺少什麼,就用師傅的積分兌換,順便把你的身份玉牌和親傳弟子的份力領取一下,地方能找到吧?」蘇清言說到最後不放心得問。

蕭楠聽蘇清言如此安排,欣喜地問道:「師傅,那拜師典禮什麼的不用辦了吧?」不是蕭楠不願意,實在是不想出這個風頭,現在自己的實力還太低,現在剛入宗門就成了親傳弟子,而且還是五靈根的資質,儘管修鍊速度不比單靈根差,但是被人不知道啊!明面上沒有一件拿得出手的優勢,保不準有看不過眼的上前挑釁,蕭楠可是聽葉洛辰說過,御劍宗可是有個挑戰台,平日里供弟子打擂台,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弟子在下了戰帖,對方不應戰的,即使是實力稍有不敵,也會欣然迎戰,蕭楠沒有自虐的打算。

蘇清言自是看到了蕭楠眼中的喜意,一想也就明白了,這也沒什麼,不辦就不辦吧!自己徒弟的純陰之體也不好讓人她討要去,想當初送出去了不少,如今可算是能收回點了,蘇清言心情愉悅的想。

看到蘇清言的默許,蕭楠這才拿著蘇清言的身份玉牌,向著千劍鋒山腳下飛去,出了千劍鋒,蕭楠就發出了一枚傳訊符,等了一會,就看到程潛駕著劍光向著蕭楠所在的地方而來。

程潛剛從飛劍上下來,就扯開大嗓門道:「小師弟,你原來是玉衡真人的侄子啊?」

蕭楠到是喜歡程潛的直爽,看他並沒有因為自己隱瞞而生氣,這才放下心來,笑道:「是啊!只是當時還沒有正式拜師,還不算御劍宗的弟子,師兄不會怪我吧?」

程潛倒是沒有在意,上前拍了拍蕭楠的肩膀,險些把蕭楠怕坐在地上,又扶了起一把,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力氣太大了,小師弟太單薄,有些過意不去,道:「師兄又忘了。呵呵呵……」想起還沒有回答蕭楠的問題,又道:「沒事,早晚不都是御劍宗的弟子,對了,玉衡真人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舉行拜師大典?」

蕭楠聽到程潛如此說道,這才放下心來,程潛這人不錯,說話直爽,做人還厚道,是蕭楠來到御劍宗交的第一個朋友,並不希望因為拜師就失去了,現在看程潛沒有一點異樣,這才回答道:「我和師傅商量了,拜師大典太麻煩,就不舉行了,現在傳訊讓你來,是想讓你帶我去主峰的執事殿領親傳弟子的身份玉牌,順便登記一下,師兄有時間嗎?」

程潛對蕭楠不舉行拜師大典有些疑惑,關心的問|:「怎麼不舉行了,這可是你來御劍宗正式介紹你身份的時候?是不是玉衡真人不給你辦?」說到這裡程潛不由的放低聲音。

蕭楠有些好笑,也有些窩心,這個朋友沒交錯,為了自己居然敢質疑宗門中的長輩,問道:「你怎麼會這樣想?」

程潛這才解釋道:「整個宗門的人都知道,千劍鋒的華雲尊者收了兩個天資甚高的徒弟,只是這兩人都為人冷漠,平日里並不長出來走動,所以我才擔心,是不是玉衡真人怕麻煩,才不給你舉行拜師典禮的,這可是融入御劍宗同階弟子的好機會。」

蕭楠到是對此並不清楚,但是也無所謂,既然已經拜入御劍宗修行,該認識的遲早會認識,時間多的是,並不急於一時,就算是趁著這個機會認識了又如何,沒有相對的實力,別人也不會買賬,就是有交好的人,說不定也是看著玉衡真人的面子,如果可能的話,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交一些真正不在意身份地位的朋友,畢竟自己的出身並不光彩,在外人眼裡,蕭楠不過是個被家族趕出來的棄女,一個外室生的孩子。

那些個天之驕子的眼光都很高,蕭楠可不想看別人臉色。但是現在程潛明顯誤會自己師傅了,這才解釋道:「不關師傅啥事,是我自己不想舉行的,我的出身不好,現在實力又低,即使玉衡真人是我的親叔叔,我也不想靠他,我要靠自己在御劍宗打出名號,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蕭楠的名字。」說到這,蕭楠自己都忍不住沸騰了一把,難不成自己也有暴力的一面?蕭楠如此猜測著。

程潛剛想拍拍蕭楠肩膀,又想到自己的勁大,舉起的手又放了下來,大笑道:「好兄弟,有志氣,師兄我挺你。」

「謝謝你,師兄。」

程潛知道蕭楠還不到築基期,現在還不能御劍,道:「走吧,師兄現在就帶你去執事殿領身份玉牌,回來時,再帶你熟悉一下御劍宗。」

程潛的提議整合蕭楠所想,開心的道:「師兄你真好。」

在主峰是不能御劍飛行的,上面刻有禁止,即使金丹真人有隻能步行,除非是突破到元嬰真君,才可以在御劍宗隨意飛行。

二人在主峰降了下來,看著來來往往的修士不是很多,蕭楠有些奇怪,這一路上都沒有看到多少修士,御劍宗不是第一大宗嗎?怎麼沒有人呢?

程潛看出了蕭楠的疑惑,解釋道:「主峰上的靈氣濃郁,後山更是本門的高階修士閉關的地方,平日里這裡只有執事弟子,是沒有其他弟子在這裡修行的,甚至一般都沒有人來,也只有發生大事,或者是有貴客來臨時,主峰上才會有修士聚集。」

蕭楠問道:「那執事殿不是應該很忙嗎?畢竟是管著所有御劍宗的宗門事物,怎麼出入的人這麼少?」

「一般弟子的身份玉牌都是在火雲峰的執事殿發放的,火雲峰還負責發放試煉任務,那裡的人很多的,這裡只有金丹真人在這裡領取份力,不過親傳弟子的身份玉牌也只有這裡才可以領取,所與人比較少。」

二人步行來到執事殿,就見有一位築基中期的年輕男子在睡覺,程潛明顯認識那男子,上前推了推男自己胳膊,大聲道:「王師兄起床了。」

那位王師兄被嚇的差點坐到地上,睜開眼一看,原來是程潛這個大嗓門,身邊還跟這個小不點,打趣的道:「呦,程胖子,你拐了誰家孩子這是?」

程潛聽王師兄這麼說,臉色通紅的解釋道:「不是,這是玉衡真人的侄子,我是帶他來辦理身份玉牌的,王師兄,你有開我玩笑,別嚇到孩子。」

王師兄這才正眼看蕭楠,原來這位就是玉衡真人的侄子,解釋道:「師弟別介意,我這人就是愛開玩笑,我是王雲翳,你和程胖子一樣,叫我王師兄就好,現在把玉衡真人的身份玉牌拿出來,我這就給你辦理。」

promocarrie